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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魄之独占神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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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聪明,拿了魂引送我当做还人情,然后又抢,既不会丢面子,也不会违背你此番来的目的。果然,麒麟阁主‘蕙质兰心’,无可比拟!”我与他过招,口中赞道,实则讽刺。
左御凌也不含糊,手腕下翻,格挡住我劈过去的一击,叹道:“你也不差啊,借我欠你的人情将魂引要回去,还事先猜透我的心思,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被夺的命运。小美人你更是聪慧绝伦,天下无双!”
“过奖!过奖!”我洋洋得意地接受他的夸奖,忽而抽出麒麟剑,刺向一旁看热闹的左御卿,“既然已经没有人情之说,而你又企图强抢魂引,那么,我的仇也该报了!反正你今天来也没打算和平解决,多说无益,动手吧!”
卷四 风云变,并肩携手独占神话 第四章 剑拔弩张?峰回路转
左御卿侧身躲过,手里的璇玑也已出鞘,和我过招。
左御凌似乎想要回身帮忙,赫连澈又怎么会让他得逞?两人也交起手来。
黑鹰堡内其他人却并未动手,而是虎视眈眈站在我们后方,看着左御凌的人,顺便监视他们,以免暗箭伤人。
正打得不可开交,我的麒麟剑眼看就要刺中左御卿,他诡异地笑着抬手,一串极其熟悉的挂珠映入眼帘。
我一惊,动作迟钝下来,左御卿的璇玑蜿蜒而至,我倒退两步,堪堪避过。却对接下来紧逼的招式无法还手……
那串挂珠……是师父的!
狼狈躲闪,几次险象环生,我想退出去告诉赫连澈这件事,左御卿却招招狠厉,容不得有半点分心。
更何况,赫连澈也正与左御凌过招,让他分心,怕也有危险……
左御卿又一剑刺来,麒麟剑自行拦在胸前格挡,他袖口微动,一枚暗器直冲我面门而来,后仰,侧腰不可避免地暴露出去。
左御卿眸光闪动,狠狠刺来,那表情恨不得将我刺个透心凉!千钧一发之际,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拦在前面,掌风呼啸着将璇玑拦下。
江佑辰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我笑笑,示意自己没事。
沧溟凝眉看向赫连澈,赫连澈会意,身形一动,掠后两步,示意停战。
左御凌也因在意左御卿的安全,并不恋战,退到他身畔,清冷戒备地看向我们。
“佑辰,出了什么事?”赫连澈将我拉到身后,询问。
“师兄,你看!”江佑辰摊开手,掌心上,静静躺着天音天玄两人手腕上发射暗器的银环,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的血红色。
赫连澈微微变了脸色,看向沧溟。
沧溟点头,也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巾递过来。
“堡主,这是老人家随身携带的无字天书……”
还无字天书……明明就是块破布!那个老头子,是不是又炫耀什么了?让人家暗算了……不过,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着了道儿,莫不是贪杯让人钻了空子吧?
我恨恨看向左御卿,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师父肯定是被他给擒住了。
“你想怎样?”赫连澈率先开口,紧盯左御凌。
左御凌静静对视,缓缓开口:“我想怎样,你知道的。”说着,目光轻飘飘地移向我。
“休想!”赫连澈一口回绝。
左御凌也不恼,依旧笑吟吟道:“那么,就带着魂引随我走一趟吧!你与落谦七年不见了,不想他吗?”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个子本来就不如赫连澈与江佑辰,再加上沧溟也在前面挡着,所以做点小动作并不怕被人发现。我偷偷用手指戳戳点点袖口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小银。自从在摩天崖骑在它背上离开换了马车,它就一直在睡。说什么冬天来了,它要冬眠……离火和寂灭见我痊愈,还有赫连澈等人保驾护航,也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吵吵闹闹地离开,说去找娘亲汇报我的近况,顺便再恢复他们本来的职责——说服娘亲跟他们回去,一个是白翼风的忠实下属,一个是老头子的得力干将,真不知道他们还会吵到什么时候。
小银似乎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我袖口钻出,小声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我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小银老老实实答,忽又开口,“你想整人?”它环视一番,看到左御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啊!哪儿用得着毒药,随便抹点泥巴什么的吓唬吓唬他就行!”
我搓搓脖子,沮丧道:“我今天刚洗了澡,身上没有泥……”
小银变戏法般变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递给我:“喏,你玩吧”
我像得了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坏笑一声,人已如鬼魅般飘了出去。
对于我的突然袭击,左御凌和左御卿都有点诧异,声东击西,看着的是左御凌,伸手擒住的却是左御卿,我的爆发力惊人,加上左御卿对我的突然发难猝不及防,所以我轻而易举扣住他之后掰开他的嘴,将那药丸塞了进去,然后捏合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拍向他的胸口,迫使他咽下去。
左御凌神色微变,掠过来,但已无法阻止,而他又不敢对我动手。左御卿抠着喉咙想吐出来,却徒劳。
我笑嘻嘻退回去,一脸得意。
“你给卿儿吃了什么?”左御凌急道,然后紧张地拍着左御卿的背柔声问道,“卿儿,你觉得怎样?”
左御卿捂着喉咙咳嗽几声,抬眸狠厉地瞪着我。
“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该牵扯到我师父。既然你威胁我,我干嘛不能威胁你?我给他吃了毒药,毒发时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当初你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礼尚往来,并不为过吧?”
“你——”左御凌咬牙切齿,握住左御卿的手腕探查脉象。
我怡然自得慢悠悠开口:“别白费力气了,本公子下毒怎会让你轻易查出?”
“白亦然,我看错你了!”左御凌怒道。
“那就只能怪你眼拙了!换做是你被人开膛破肚,你还能对凶手心存仁慈吗?我只给他下毒,已经是最轻的了!”我愤然回驳。
“我以为……上次在秦香楼……我们已经将恩怨一笔勾销了!”左御凌的表情竟然带着丝丝伤感。
我嗤笑一声:“你太天真了!与你的恩怨一笔勾销并不代表与他的恩怨也一并削去。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度量大的连企图杀我的人都称兄道弟。更何况,你这次用我师傅威胁我,我还怎么手下留情!”
“我……”左御凌语塞,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左御卿拉住他,冷笑:“他在故弄玄虚,你别找了他的道儿!”
“信不信由你。好了,这下有底牌了,说吧,要去哪儿换我师父?”
“算你狠。”左御凌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赫连澈,“记得带上魂引。”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江佑辰暗自竖起大拇指,偷偷道:“方才真是大快人心啊!小魔头,你的本性终于显露出来了!若再让人欺负了,我都有点怀疑小时候在麟山那些恶劣的行径到底是不是你的所作所为了……”
我得意地扬头:“那当然!对了,辰师兄,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查清楚了?”
“嗯。”江佑辰点点头,指着自己俊美的双眸叹道,“看看,我昨晚一夜没睡,帮你查资料,现在都有黑眼圈了!唉,我俊朗的形象啊,都给破坏了!”
他的表情虽然夸张,但我仍然感到窝心。不管他曾经做过些什么,那时候,应该是迫不得已的。其实想想,这七年,他对我一直很好,不输于赫连澈对我的好。偶尔犯点小错误,我不该斤斤计较的,对吧?
我吃吃笑着,道:“臭屁辰,好久没领教你臭屁的本领了,还真是怀念啊!不过放心,这次你俊朗的形象还在,肯定迷倒一大群美女!”
江佑辰白我一眼,气呼呼踏出门。
我追上去,添油加醋:“哦——我都忘了,臭屁辰转性了,你喜欢男人——唔——”
江佑辰一把捂住我的嘴,警告道:“你给我小声点儿!”
我忙不迭点头,前面的赫连澈和左御凌回头看过来,江佑辰连忙松开我。
待他们转回头去,我轻声细语道:“我觉得那个麒麟阁主不错,他对你也不反感,刚才还不刁难你,你可以考虑考虑……”
“他?他眼里只有他的卿儿!”江佑辰没好气道。
“嗯?”我好奇地看着他,“听你这语气,好像抱怨很深啊!莫不是你——”
“别乱想!”江佑辰目光飘远,轻道,声音充满了感慨,“其实你之前猜对了,我和他的确认识。江家和左家世代交好,小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不过后来左家出了事,我爹忙着调查,将碧血堂一摊子事丢给我,还押我去麟山拜师学艺,所以就和他分开了……”
“哦——原来碧血堂是你们家的……怪不得,堂主这么年轻,而碧血堂在江湖上的名号却响亮了那么多年!”我拍着他的肩膀摇头晃脑地开口,心中忽然有点失落——爹爹,是个多么遥远的称呼啊——至今都没见过白翼风那个家伙。嗯,所以说,斐然才会那么讨厌提到那个字眼……
“你们都会去吧,佑辰留下即可。”赫连澈对着身后黑鹰堡众人命令道。
“可是……”
“放心吧,我们只是接师父回来,你们好好处理手中的事物,如果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你们知道后果的!”赫连澈冷声道,然后对沧溟示意,“联络暗部,盯着茗扬。”
“是!”
左御凌和左御卿翻身上马,也喝退他们的手下,居高临下看着我们:“定好人了没有?只许带三个人。”
“好了!麒麟阁主放心,魂引自会给你,只要你保证我师父的安全!”我瞪他一眼,“本来还以为你光明磊落呢,没想到,和你弟弟一样阴险狡诈!”
“彼此彼此!”左御卿插了一句。
江佑辰牵马过来,道:“别斗嘴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赶路。你也不希望师父有事吧?而你,”江佑辰转向左御凌,“也不希望你弟弟有事吧?”
“师兄,盟主那边我也派人了,你放心吧!”江佑辰最后又对赫连澈小声说。
此话一出,左御凌诧异地看向江佑辰,江佑辰平静地与他对视。
两人对看了一会儿,左御凌才移开视线,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此番东去,还要渡河,穿暖和点儿!”千夙千夜不愧是贴身侍卫,连这个都想好了,抱来一个包袱递给我们,“多保重!”
“各位回去吧!亦然会想你们的!等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我缩在赫连澈怀中,冲后招手。
于是,五人踏上东去的路……
江佑辰,左御凌,两个人……似乎,真的可以碰撞出什么火花呢……呵……我美滋滋想着,看来这一路上应该不会腻烦了……
卷四 风云变,并肩携手独占神话 第五章 晕船·宿疾·下毒
祁洛河。
宸国最大的一条河,横亘东西,来往客商多半走水路,既可以欣赏临河的风景,又可以畅行无阻。
我、赫连澈、江佑辰、左御凌、左御卿五人踏上一艘豪华的大船。掌舵的人看见赫连澈表情一变,询问般看向左御凌,左御凌一个眼神便让他恭敬退下。
我与赫连澈对视,同时心照不合地微笑。我淡淡开口:“只让我们来三个人,麒麟阁主这船上的大鱼肯定不少吧?只怕吃不完呢!”
“白公子多虑了。”左御凌爽朗一笑,帝着我们上了三楼转个弯,“这里连着的三间是给三位安排的。我与卿儿在二楼。”
“要去哪儿?”
“去了自会知道。”左御凌神秘笑着,和左御卿离开。临走时,若有似无地看了江佑辰一眼。
本来还在诧异江佑辰这段时间一直沉默不语,回首,顿时一惊,江佑辰病怏怏的扶着栏杆,脸色苍白,额上还见了汗。我上前问道:“臭屁辰,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就是有点害怕坐船……”江佑辰小声道,可怜兮兮地模样倒让人心生怜惜。他不安问道,“这船要坐多久?”
“谁知道呢!”我随口答道,赫连澈接口:“佑辰,怎么不早说你晕船?我可以让千夙来的。”
“没事,我去睡一觉就好了。”江佑辰勉强笑笑,“此番东去,事关师父的安危,我怎能袖手不管?”
“那好吧,我待会儿让人把饭菜送你房里去。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话叫我。”赫连澈审视一下房间,决定道;“你就住边上这间吧,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好。”江佑辰点头应道,“那我先进去了,你们若想看看临河的风景也好。”
“嗯。”赫连澈推开门,我扶着江佑辰进门,他不着痕迹地挣开我的手,自行走到床边躺下,“师兄,亦然,多加小心。”
“你也是。”我嘱托道,刚想上前帮他盖好被子,赫连澈抢先一步走过去,探了探他的脉,然后摸摸他的额头,暗松口气,才帮他盖好被子,低语,“睡吧。”
出了房间,赫连澈皱眉道:“佑辰从未说过他晕船,实在诡异。但我也查不出什么来……莫非是我多心了?”
“你怀疑臭屁辰?”我诧然询问。
“不是怀疑,只是觉得不妥。或许,他真的晕船吧!”赫连澈摇摇头,拉着我拐个弯转到三楼的甲板上,“你还没坐过船吧,正好,就当我们游玩,放松心情,一切自有师兄做主。”
“反正没到目的地,左家兄弟不会贸然行动的。左御卿还中了我下的毒呢,怎敢胡来?”我笑得邪恶。
“你也就骗骗他们,我与佑辰都知道你在故弄玄虚。”赫连澈将我圈在甲板栏杆旁,俯身吻了
下来。
“算你聪明,如果敢揭穿我,就不让你亲……”我伸手撑在他胸前,阻止着他的动作。
赫连澈稍稍用力,强势地吻上我的唇,流连忘返地品尝,末了邪邪一笑:“此去凶多吉少,应该及时行乐。”
我抿唇不语,趁他不备,一个转身将他逼到栏杆旁,两人换了位置和姿势,我个子不如他,所以只好用力按着他的肩膀,几乎把他大半个身手按出栏杆之外。赫连澈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求饶道:“完了完了,我也要晕了,快放手!”
“放手?放手你就掉下去了!”我嘻嘻笑道。
“快把我拉上去!”赫连澈低吼。
“好——”我拉他上来,向前一步,将他桎梏在角落,踮脚揽住他的脖子也像他那样强势吻下,笑道,“及时行乐的话该本公子来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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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辰睡意全无,皱眉按着左腹,胃里翻江倒海。挣扎起身,步出房门,更觉晕眩。他勉强掠到一楼,扶着船尾的栏杆俯身大吐持吐。
直到胃被掏空,他才停止呕吐,但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丝毫力气。江佑辰趴伏在栏杆上,气喘吁吁。
后背忽然有人伸手轻拍,江佑辰浑身一颤,勉力回头,手里的暗器飞快扔了出去。
左御凌轻轻侧身躲过,目光充满担忧。
江佑辰看请来人是谁,复又趴在栏秆,干呕不止。
左御凌帮他拍着背,柔声道:“你还是这么爱逞强。自己有事也不告诉同伴……”
江佑辰好不容易止了吐,缓缓转身,将身体重量倚靠在栏杆上,虚弱道:“平白让人担心做什么……难为你还记得……”
“嗯。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不记得。方才进了船舱看你脸色不对就猜到了。”左御凌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伯父还没治好你的病,既然并未痊愈,他怎么放心你离开他身边那么多年?”
江佑辰苦笑一声,默默擦拭着嘴角。半晌,才道:“被你说中了,我在强撑。当初是我骗他说病已痊愈,他才肯放我去麟山学艺的。我也想帮忙查请楚左伯伯他们的死因,若没有本事,怎么帮你忙?怎么帮爹的忙?”
“……”左御凌表情有些讶异,随即又转为愧疚和歉然,“佑辰,我没想把你牵扯进来的。”
“我知道。”江佑辰按着左腹,轻道,“是我自己非要掺和进来。不怪你。更何况,卿儿他——唔!”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江佑辰弯下腰,身形踉跄不稳。
左御凌一惊,上前扶住他,脱口叫道:“佑辰!”
他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药递到江佑辰唇边。
江佑辰错愕地看着他那一系列熟悉的动作,有点恍惚。
左御凌自嘲笑道:“怎么,现在都开始怀疑我了?怕我喂你毒药?”
“怎么会?”江佑辰脸色已经煞白,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倚在左御凌身上。他艰难张口吃下左御凌递给他的药,缓缓道,“在麟山的时候师父每月会帮我以真气抑制疼痛,后来发病的频率逐渐减弱,我自己也能控制住……只是离开麟山的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疏忽了此事……”
“我扶你回房休息。”左御凌架着他,见他神色萎靡,斟酌开口。
“你何苦绑了我师父……光明磊落做人还是你教我的……怎么、怎么如今反倒成了不择手段的小人?”江佑辰不解,埋怨道。
“别多想了,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左御凌略微犹豫,劝道。
“呵……我都忘了,遇到卿儿的御凌,是半点免疲力都没有的……唔!”江佑辰再次痛呼,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左御凌一时没有扶住,也随同他一起跪倒,待瞥见江佑辰嘴角流出的血时,慌了神,“佑辰!佑辰!”
他伸手想帮江佑辰擦拭嘴角的血迹,岂料江佑辰愤力推开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不可置信道:“御凌……你、你真的给我下毒!”语毕,又呕出不少的鲜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给你的明明是……”左御凌瘫坐在一旁,掏出药瓶倒出全部的药查看,此刻一看,变了脸色——躺在手心的,果真是一颗颗的毒药!
“佑辰!”左御凌扔掉药,掠过去揽着江佑辰快速点了他胸腹的大穴,解释道,“我没有要害你啊!佑辰,振作点儿!”
江佑辰也已无力推开他,只好任由他点了自己的穴道,推宫过血,输送真气抑制毒素蔓延。他忍着痛艰难开口:“你这是做什么……演戏给谁看?要杀就杀,何必如此言不由衷!”激动时,又有血丝从嘴角滴落,神智逐渐涣散开去。
“佑辰,振作点儿!我真的没想害你!那药……那药……”左御凌猛然醒悟,那药之前被卿儿动过!他还笑问自己怎么会随身携带着十几年前对佑辰的病有帮助的药……可……怎么会?!
江佑辰把左御凌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费力扯着左御凌胸前的衣衫,断断续续道:“御凌……卿儿、卿儿已经不是原来的卿儿……别为了他……毁了、毁了你自己……
“佑辰,别说话,这些以后再说!你答应要帮我查请楚爹娘的死因,所以,你给我振作点儿!千万不要说什么丧气话!”左御凌伸手按在江佑辰胸口,不断输送着真气,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其实,你想用魂引的目的我都知道……我觉得,如果、如果你好好跟赫连澈说……他、他会借给你的……你何必要走这么险的棋路……还要连累无辜……我……我……”江佑辰抓着左御凌衣襟的手蓦然垂下,人已陷入昏迷。
“佑辰!”左御凌焦急呼唤,却是徒劳。他恨恨捶了船舱的地板一下,然后俯身抱起江佑辰踏入一楼邻近的房间……
卷四 风云变,并肩携手独占神话 第六章 异变陡升
大船的二楼。
左御卿慢悠悠喝着茶,冷不防门被人从外撞开。他抬眸看着进门的男子,那样火急火燎的表情令他微微失神。
为什么……为什么总感觉连哥哥也要离自己而去?那种担忧的神情不是专属于自己的吗?还有谁能令哥哥如此揪心?
“解药呢?”左御凌奔到左御卿近前,劈头盖脸问道。
“什么解药?”左御卿凝眉反问。
“解药!给我!”左御凌惯惯拍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
“不懂你在说什么!”左御卿离他远了些,冷冷道。
“卿儿!”左御凌伸手揪住他的领口,质问,“你怎么连佑辰也不放过?!”
“他怎么了?”左御卿一头雾水。
“你还装糊涂!”左御凌气道,“你之前看我为佑辰准备药的药瓶,现在那里面都是毒药!方才我见他不舒服给他一颗药,没想到……没想到害得他吐血不止,现在昏迷不醒!快把解药给我!
“你怀疑是我换了你的药?你怀疑是我害他、给他下毒?!”左御卿笑得淡漠,却心寒。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左御凌怒道:“不是你还会是谁?当时就只有你看过那个药瓶!你还怎么抵赖?”
“你这么笃定,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也不会相信的,是吗?”左御卿眸色一片清冷,心中却无端地悲凉起来。连哥哥都开始怀疑他了……
“卿儿,佑辰和我们一起长大,幼时对你也很照顾,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此毒手呢?”左御凌没有回答他的话,但这番话却已表明自己的立场和质疑。
“我看不惯他左右摇摆不定的立场!我看不惯他对你倒戈相向!我看不惯他对白亦然瞻前马后一副奴才的样子!”左御卿拂开左御凌揪在自己胸前衣服的手,恨恨道,声音带着冰寒,比极地的冰山还要冷。
左御凌被他的话激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不定,头脑一时发热,抬手一掌扇过去,将左御卿半边脸印上五个指印。
左御卿捂着脸,抬起另外一只手指着门口,面无表情道:“问完了吧?那就劳烦麒麟阁主出去!”
“给我解药!”左御凌盯着他再次强调。
“我没有解药!任何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左御卿毫不示弱地回视着左御凌。
“你——”左御卿怒火中烧,但又无可奈何。
恰在此时,异变陡升,窗棂、门口呼啸着射进几支飞箭,直冲左御凌后心而去。他背对着门口,再加上此时急怒交加,所以察觉到时已然来不及躲避。
“小心!”左御卿惊呼一声,一脚踢开桌子,扑过去,将左御凌压倒在地,两人抱着翻滚到角落,堪堪避过那几支杀意浓浓的箭。还没来得及起身,肩头蓦然一痛,左御卿闷哼出声。
几滴血滴落在左御凌脸颊,他一愣,紧张问道:“怎么样?严重吗?”说着翻身而起,想要查看。
左御卿一把按住他,侧耳倾听:“别动,还会有下一轮的攻击!”
果然,话音未落,流星般的箭矢破窗而入,比上次更加频繁。
幸好两人所在的位置偏于角落,漫天箭雨也只是虚张声势,半刻钟后,攻击若了下去。左御卿从左御凌身上翻下去,撑地坐起,低头凝视左肩的箭伤,一咬牙,握住箭身闭眼拔出。
一道血雾喷出,左御卿扔下箭,眉头也不曾皱一下。随后便掏出伤药自行上药、包扎。
左御凌看着他自己拔箭的熟练动作,心里忽然一空。
小时候卿儿也曾中过箭,但那时候的卿儿害怕至极,死死撑着涣散的意识,无论爹娘怎么哄骗都不肯拔箭……最后还是自己跟他说话讲故事转移注意力才趁机将箭拔出,再晚片刻,将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如今,卿儿自行拔箭,却不曾表露丝毫痛苦……他的内心……经历过怎样可怕的转变?才会令他如此淡漠?如此狠心?
狠心么……若真的狠心又怎会不顾生死护在自己身前?可是……他对佑辰……
左御凌猛然一个机灵坐起。
——佑辰!佑辰还在一楼,昏迷不醒!
左御卿站起身来,看看外面,箭雨过后,悄无声息。他漠然开口:“从箭的射程来看,对方应该在船上。若现在出去,你会成为他们的箭靶。”
“你的意思是让我抛下佑辰不管?”
“就算你不管,他的同伴也会管他。你认为赫连澈和白亦然会丢下他不管吗?”左御卿语气犀利地反问。见左御凌神色不善,左御卿踱步到隔间的窗边,一把拉开窗户,冷冷道,“幸好他们的船还没到船尾,从这里下去,他们发现不了。”他看着愣神的左御凌道,”你确定你要去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面对未知的危险吗?”
“不错!”左御凌斩钉截铁应道,从窗口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话从风里传来,“卿儿你也多加小心,来人不可小觑,我们到龙须山会和!”
左御卿看着左御凌下落的身影微微恍然,随后抄起左御凌留下的璇玑回身,掠向门口,砍落两个已经上船埋伏着的敌手。
左御凌掠到一楼,迅捷转身,闪进之前安置江佑辰的房间,还好,这里是一楼,处于低矮地段,企图围住本艘船的另外两艘船发射的箭矢都是朝二三楼去的,一楼并未受到波及。
江佑辰还在昏迷,左御凌守在一旁,有点手足无措。
若下毒之事真的不是卿儿所为,那会是谁呢?这伙儿杀手又是谁?何人所派?
蓦地,左御凌脑中灵光一闪,当时卿儿看过药之后,似乎,将药瓶放置在桌上。然后两人看见临河的风景似曾相识,唤起儿时的记忆,不约而同踏出房门,倚栏观看。这期间,若有人做过手脚……将会人不知鬼不觉!
……卿儿……莫非,哥哥真的错怪你了?
破窗的风声席卷而来,左御凌回神,但见带着火光的箭矢再度飞来,硕大的船瞬间被点燃,火势一点点蔓延。左御凌背起江佑辰,寻找着退路。
此番托大,黑鹰堡与麒麟阁都没有带什么人,突发状况的确让人猝不及防。正想着,隐约间听到白亦然急切的呼唤:“臭屁辰,臭屁辰,你在哪儿?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出来!别再玩捉迷藏了!”
“佑辰,听到的话就应个声!”赫连澈的声音也穿过浓浓火焰烟雾传到耳畔。
“臭屁辰,你该不会是被那些人射到水里当水刺猬去了吧?臭屁辰!”白亦然的声音又接踵而至,甚至带了一丝恐慌,“喂,臭屁辰,快出声啊!小银在这等着你,你快出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左御凌推开房门,火‘噌’地窜了进来,他连连后退,却被浓烟呛得咳嗽起来。
“江佑辰,你他妈想被烧成黑炭吗?”白亦然气急败坏地吼道。
左御凌返身回去,用布巾沾了桌上茶杯里的茶水蒙在江佑辰口鼻上,然后自己袖口也沾湿捂住口鼻,一咬牙,踹开房门掠了出去。
甲板已经开始渗水,船舱大半倾斜,白亦然与赫连澈骑在龙背上,在半空盘旋着搜寻着江佑辰。白亦然几次想掠下去仔细找,都被赫连澈拉住,沉吟片刻,赫连澈也企图掠下去寻找。
刚要动,看见左御凌背着江佑辰从浓烟中冲出,顿时松了口气。小银龙尾一摆,伸到左御凌面前,示意他上来。左御凌也不含糊,跳上去几个起落跃到赫连澈两人面前,把江佑辰交给他们,尔后又掠下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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