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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男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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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懂了小男孩的手势,南宫傲轻蹙了一下眉头,淡淡的告诉水墨烟说:“就是我们出来的那片树林。”
“你们真从那里来的,天啊,太神奇了吧,你们没摔死干嘛跑来这里送死啊?”
男孩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看南宫傲,瞧瞧水墨烟,随即不解的问道。
虽然他很聪明,但比较只有这么小的年纪,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理解。
“我们是找路找到这里来的。”
觉得眼前这个一开始很神气的小男孩露出这种被雷劈到的表情很有意思,南宫傲适时的放开了他的胳膊,水墨烟则是满头黑线的回答他的问题。
要是他知道这边有危险,打死他也不会跑来这里。
“原来是这样。”
点了点头,抬手活动了一下被南宫傲抓的酸痛的手臂,了然的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闲扯了半响,水墨烟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由开口询问。
“狗蛋。”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男孩羞涩的轻轻的回答。
“你父母怎么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好看的眉宇轻轻蹙起,水墨烟不解的追问。
“我没父母,村子里的人都这么叫我,所以……”
微微低下头,男孩眉宇间带着一丝哀愁,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
“为什么你不离开?你并没有得病。”
再三观察,水墨烟很肯定眼前这个小男孩没有被传染,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会那么震惊的原因。
“离开?去哪?我一个人,去到哪里也都一样,既然一样我又为什么要走呢?”
摇了摇头,男孩低低的反问,与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他宁愿守在这片村子生活。
“你做我弟弟吧,我也一直都是一个人,直到遇见了他,才有人陪我。以后你跟着我,我们都会疼爱你的,而且等我们离开这里后,还会有更多的人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
似有所感,水墨烟搂住男孩,很真切的轻语,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在提到南宫傲后,忍不住抬眸深情的与他对视。
“你真的……愿意收养我?”先是惊喜了一下,但很快那双晶亮的黑眸就暗了回去,喃喃的说道:“不会像小时候王婶那样,只是为了拿我换点钱花,或者像那林秀才养我是为了满足他的特殊癖好?还有那张……”
“不会,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而且衣食无忧,不缺钱用,对你只是单纯的喜欢,觉得亲切。”
轻轻的搂住男孩的小身板,水墨烟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眉眼之间溢满心疼。
暗暗感叹,即便清楚村里人对自己不好,但他却依旧不愿离开,害怕受到更大的伤害,这是一颗多么脆弱的心。
“哥哥既然已经有媳妇,何必收养我呢?还是算了吧,我知道哥哥的好意,但我不希望到时候哥哥为我跟姐姐闹矛盾。其实……我在这里挺好的……”
并没有露出半点喜色,男孩摇了摇头,缓缓的拒绝。
“傲,你同意吗?”
站起身,水墨烟手挽着狗蛋的小手,淡淡的询问南宫傲,清明的双眸里静静的与他对视。
“你高兴就好。”
虽然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但触及那双清眸,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好了,你可以放心了,弟弟,他已经同意我收留你了。”得到满意的答案,水墨烟浅浅一笑,走到南宫傲的身边,任由他将自己搂进怀中,“还没介绍,他就是我心爱之人,南宫傲,你叫他大哥就好,我叫水墨烟。”
“你……你们俩……”
错愕的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狗蛋恨不能将眼珠瞪出眼眶,可如此和谐美妙的组合,他无法生出亵渎的心思,不像当年那林秀才让他恶心厌恶。
“如你所见,若你接受不了我们俩的关系,出去后,你可以跟我外公生活在一起,我们俩会常常去看你。”
并不否认跟南宫傲的关系,水墨烟已经浅笑的回答,反正这些事想瞒也瞒不了多久。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嘿嘿,你们俩好配哦……嘿嘿,那……你们的名字好好听,我也想要个好听的名字……咦?哥哥还有外公啊……”
语无伦次的喋喋不休,拉着水墨烟手指的手时不时晃了晃,傻笑着瞧着南宫傲和水墨烟两人。
“傲,他不会被我们吓傻了吧?”
好看的眉宇轻轻蹙起,水墨烟完全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只好扭头看向身边的南宫傲。
“他只是太高兴了。”
重重的敲了一下狗蛋的头,南宫傲淡淡的答道,心里暗道,竟然敢说他是水墨烟的媳妇,还盼着他们两人吵架,他不给点教训他就不是南宫傲。
“哎呦,好痛。”捂住被南宫傲敲痛的地方,不满的瞪着双眸,嘟起嘴:“墨烟哥哥,你看大哥他欺负我。”
“傲……”
正想说什么,腰间敏感的地方被掐了一下,立马让他噤了声,羞恼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轻叹一声,轻轻摸了摸狗蛋的头,“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无心的。”
没看到南宫傲暗中做了手脚,狗蛋认为水墨烟为自己出了气,点了点头应道:“嗯,墨烟哥哥最好了。”
白皙的脸颊上爬满粉色,水墨烟微抬起头,不去看狗蛋,倒是南宫傲忍不住低低浅笑。
忽而——
已经平复了情绪的水墨烟淡淡的开口,打破安静,“以后你叫南宫墨吧。”
“南宫墨?”
狗蛋仰头正好对上水墨烟的清眸,重复了一次。
“我跟你大哥两人名字的拼接,说明你也是我们家里的一员。”
既然许诺了一个新的将来,水墨烟自然不会再让狗蛋无名无姓的生活。
“我有名字了,我叫南宫墨。”
南宫墨满脸喜色的反复重复着,活蹦乱跳的带着南宫傲和水墨烟二人钻入一条杂草横生的隐秘小道,隐没在了这天地间……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刚离开一天,隐逸村就迎来一场灭顶之灾,而牵引线正是南宫傲和水墨烟二人。
后来——
当他们再回到这个隐逸村的时候,只剩下残垣断壁在风中伫立和具具依旧保持死前的姿势的森森白骨,谱写着灾难来袭时的惨烈。
而水墨烟也终于想起来,那一直被他遗忘的重要事情是什么了,但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第一百章 进通州
“咳咳咳……”
声声的咳嗽声从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里传出,听那声音,便能知晓车里的人病的很重。
“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
脸色苍白的生病男子身边,坐着一个一袭白裳仅仅绾了一个简单发髻的绝美女子,此刻女子正温柔的将他搂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帮他抚顺气。
不远处,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见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小脸一红,别开头,漆黑的眼眸左右乱瞟,僵坐着,很是难受。
“咳咳咳……受寒了吧。”
忍不住再次咳嗽,男子浓密的眉宇紧紧的拧在一起,他也不搞不懂一向身子很好的自己怎么突然就病的这么严重了,可触及身侧那担忧的清眸,他只能将这些疑惑深埋在心里。
“不太像,我都给你服用了好几帖驱寒药,可现在你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轻轻的拂去男子额际冒出来的虚汗,女子秀美的眉宇蹙起,淡淡的回答,抬手为男子号脉。
“脉象虚浮,我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收回手,女子轻轻的叹息一声,脸上的愁云更重,忧心不已。
“墨烟哥哥……”
“嘘——”
一旁的小男孩刚叫了一句,就被女子抬手捂住了嘴,压低声音告诫道:“叫姐姐。马上就要进城了,你一定要记住,别暴露了,不然我们会有危险的。”
“呃……”
点了点头,南宫墨轻轻的应着,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么伪装起来,但他看得出他们不是在玩闹。
一离开隐逸村,水墨烟就施术改变了南宫傲冷峻的容貌,让他看起来羸羸弱弱,加之他两天前真的生病,越发的入木三分。
而水墨烟呢?
思量再三,他再一次换了一身女装,略施粉黛,倾国倾城。只要不脱下他的衣服,谁也看不出他是男儿身。
“烟姐姐,我看大哥的病来的太奇怪了,好像……”
微微皱起眉毛,静静的看了看病弱的南宫傲,南宫墨欲言又止,虽然他对南宫傲不如对水墨烟亲,但他也不希望会是自己猜的那样。
“像什么?”
直觉性的追问,水墨烟抬眸看向满脸纠结的南宫墨。
“像……像我们村里那些人刚得怪病时的样子……”
轻咬了唇瓣,南宫墨被水墨烟的清眸那么一瞧,吞吐的轻声坦白。
“什么?”
忍不住身子一僵,水墨烟花容失色,双眸瞪大,满脸惊诧,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话。
“我……烟姐姐,你先别急……我也只是觉得像,做不得准的。等进了城,我们找个大夫给傲大哥看看,说不定他真的只是感染风寒呢。”
见一向淡然自若的水墨烟如此模样,南宫墨有点吓到了,连忙出声安慰。
不去理会南宫墨那些宽慰的话,水墨烟低垂着头,略微沉凝了片刻,平复了惊骇的情绪,淡淡的问道:“你确定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
“怎么说呢?我觉得有点像。”
一只手托着小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南宫墨才再次出声继续说道:“我记得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村里很多成年男人都生了病,没法下地干活,村里的土郎中只说是受了寒,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可是后面情况更严重了,连一些女人也得了病,收养我的李大妈就是其中一个,我便又去求那土郎中,他给我一个药方子,可服用了几幅药李大妈的病也不见好,我还以为那郎中看我没钱骗我,就去找他算账,可没想到他自己也病了……”
“后来一小部分没得病的人怕了,就丢下那些病重的亲人偷偷的离开村子,也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有那么条小路是可以去到外面的。”似乎那段回忆让他很痛苦,南宫墨的眉毛越拧越紧,“但毕竟很多人还是舍不得自己的亲人,守着他们。可不管他们照顾的多么细致,病重的亲人也没有康复的迹象,一些熬不过的就那么死了,李大妈也是其中一个。”
“然而,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村里就陆续出现人口失踪,还都是那些没得病的小孩和大人,也是从那天起,村里得病的人开始有人康复,但他们的模样都变得有点奇怪……”
突然——
“停车。”
在南宫墨回忆到最关键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喝止声打断了他,适时的,他们所雇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车帘被人撩起,一个拿着兵器的守城士兵的头伸了进来,看了看车里的情况,在瞟到水墨烟时露出了惊艳和淫秽的目光,但他还没忘记上头交待下来的事,拿出一叠画卷,一一比对。
很快那个官兵就收起了画卷,眼瞧着水墨烟绝美的容貌问道:“你们从哪儿来的?”
“回军爷的话,我们三人是从前面那绿柳庄而来,正打算进城为我夫君寻名医治病。”
轻轻的挪了挪身子,水墨烟脸露焦急之色,微挑的媚眼淡淡的看向那士卒,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应对。
南宫傲自然注意到了这守城兵看水墨烟那不正常的眼神,巧妙的挣扎几下,挡在了水墨烟的身前,递去一块碎银请求道:“咳咳咳……往军爷放……咳咳咳,放我夫妻二人过去……咳咳咳……”
“怎么磨蹭这么久?”
这士兵收了银子,却因窥视不到美人,意欲再为难三人一番,就被不远处一道温怒的声音打断。
“走吧。”冷冷的哼了一声,放下车帘,示意放行。
上头并未给他们南宫傲和水墨烟的画像,而南宫傲的面相也变了,他们自然不认识,而上头让他们盯的人中没有小孩和女人,这些士兵当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拖家带口的人身上。
“咳咳咳……”
穿过城门楼,南宫傲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愤怒,紧了紧环住水墨烟腰肢的手臂。
“喝点水,别气了。”
拿过水袋,水墨烟轻轻的安抚,太了解南宫傲性子的他岂会不知道他此刻正在生气。
“你受委屈了。”
压下咳嗽的冲动,南宫傲神情放松下来,心疼的看着水墨烟,低低的轻语。
“我没事,被看几眼又不会少斤肉,倒是你,本来就病着,再气坏了身子,多不值。”
浅浅一笑,水墨烟低低的调侃,心却忍不住有丝抽痛,过往的某些记忆闪过脑海。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静静的看了水墨烟漆眸一眼,南宫傲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淡淡的宽慰,他心知身侧之人必然放不下过往,也定会纠结在南宫墨所说的话中。
“过了通州,很快就能到边境,见了外公,他必定能够治好你的病。”
收回飞扬的思绪,水墨烟挑起车帘看了一眼繁华喧闹的街市,平复了一番混乱的情绪,淡淡的开口。
“通州城不能久待,若我真的是,在这里多留一刻,那百姓就多一分危险,咳咳咳……”
面无表情的羸弱外表下是南宫傲担忧的心,自然不希望真的那样。
“别胡说,你不会有事……”
封住南宫傲的唇瓣,水墨烟的心更沉,即便他知道南宫傲的话没错。
“嗯……”
低低的应了一声,南宫傲不在多说,微微闭起眼睛,靠在水墨烟的肩头静静的休息,连日来他的身子虚弱极了,很容易就疲劳困乏。
轻轻的环住他的肩头,水墨烟静静的打量着南宫傲平凡的容貌,低低的叹息一声,再次撩起车帘看着窗外穿梭的繁华。
傲,不管如何,我都不会离你而去……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赶车的车夫停下马车,轻轻扣着车筐,恭敬的询问:“夫人,今天就在这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出城。”
闻言,水墨烟挑起车帘,看了一眼路边灯火通明的舶来客栈,浅笑着回答:“就依邓伯的。”
“那好,老奴这就去安排。”
中年的车夫闻言,答了一声,立马就走进了那客栈。
“傲,我抚你下车,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出城。”
摇醒了还在昏睡的南宫傲,水墨烟低低的说着,他很放心绿柳庄庄主安排的邓伯,一路上走来,他也确实没让水墨烟失望。
他也没想到他们出了隐逸村竟然到灵州城郊,而南宫傲直接带着他和南宫墨二人找到他的朋友绿柳庄庄主。
迷迷糊糊醒来的南宫傲挣开水墨烟的搀扶,靠在车筐边,眯了眯眼,让自己清醒几分,拒绝道:“你们进去吧,我就待在马车里。”
“你不走我就不走。”
知道南宫傲的打算,水墨烟干脆也坐回椅子上,冷冷的哼道,这让刚起身的南宫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邓伯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墨烟,别耍性子,你知道我的情况,客栈人那么多,万一……”
轻叹一声,南宫傲揽过水墨烟,轻轻的劝说,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封住了。
“虽然我不了解断肠蛊,但我保证不会有问题。”
直起身子,使自己能够与南宫傲平视,水墨烟淡淡的回答,清明的双眸中溢满深情和决绝。
“我跟你进去……”
知道水墨烟下定决心的事很难改变,南宫傲思索了片刻,就妥协了,但眉眼间总沉积着化不开的愁云。
“嗯。”
小心的为南宫傲套上披风,水墨烟扶起他撩帘出去,邓伯立马就伸手帮忙,见两人相携着踏进客栈,他才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零一章 擦肩而过
简单干净的厢房中,水墨烟细心的为南宫傲擦拭过身子后,小心的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傲,我现在给你施针,有点痛,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掏出被他时时贴身携带的针包,抽出一阵泛着金光的长针,轻轻的交待了一句。
见他点头回应,这才拿出前几日在绿柳庄急急配制好的新药药瓶,拔掉瓶塞,将手里的针在那泛着淡淡果香的药汁中沾了沾,然后才刺入南宫傲赤果的脊背上的穴道。
“嗯……”
锥心的痛让南宫傲闷哼一声,两条手臂叠放在前面,一边死死的拽紧身下的床单,一边用嘴咬在其上,来克制自己。
“第一针确实比较痛,很快就好了。”
轻轻的弹了一下那支针露在外面的部分,让那针颤了颤,水墨烟瞧见南宫傲越发绷紧自己,知道他在隐忍,很是心疼。
“……继续……”
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南宫傲脸色越发的苍白了几分,额际布满了冷汗。
闻言,水墨烟也没再说什么,拿起第二支针也沾了沾药汁,快速的刺入第二处穴道中,再次轻轻的弹了一下。
然而——
南宫傲发觉这一次的痛楚明显没有之前的厉害,虽然也很受煎熬,但至少他能够承受的住。
接下来的时间,水墨烟不再停留,也没有在跟南宫傲有任何交流,高度集中精神,将一支支金针沾药后刺入南宫傲后背上的各处大穴。
“呼——”
落下最后一针后,水墨烟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绝美的脸上表情稍稍柔和了许多。
走到备用的水盆边打湿了一条绢帕,温柔的擦去南宫傲布满汗水的面容,水墨烟柔声问道:“傲,你还好吧。”
“嗯。”
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南宫傲低低的答了一声,见水墨烟情况其实并不比他强多少,不由抽过帕子换了一面,为他抹去额上的汗滴。
“半个时辰后才拔针,你先休息一会儿,时辰到了,我再叫醒你,我去看看邓伯那里的药熬好了吗?”
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水墨烟端着水盆离开了房间……
砰砰砰——
正当水墨烟与邓伯交谈的时候,前厅传来一阵震天吵杂声打断了两人,两人对视一眼,闪过一丝担心。
他们虽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够这么猖狂行事,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万一……
邓伯毕竟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轻轻安抚了一下水墨烟的情绪,扭头含笑的与厨房里帮忙的一个小伙计抱怨道:“小兄弟,前面那是怎么了?动静整的这么大,也太横行霸道了吧。”
“嘘——”
那伙计显然也对这事意见很大,一听邓伯的话先是让他不出声,尔后就走到他们两个人身边蹲下,压低声音说道:“老伯,你是从外城来的不知道,这话可不能在通州地界上说,万一被那些当官的人听到了,随便按你罪名,你就甭想活了。”
“还有这事?”
邓伯听他说完露出一脸后怕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
“老朽多谢小兄弟提醒,不然还真惹事了。”
悄悄的递过去一块碎银作为答谢,邓伯满是感激的道谢。
“老伯这话说的,这都是兄弟我应该做的。”
笑嘻嘻的将那银子收起,这小伙计满心欢愉,他没想到自己随便提醒了一声会有打赏,还是足够他家半年开支的重赏。
“小兄弟,我记得前不久我来这通州置办东西也没见官兵这么猖狂蛮横啊,这才多久,怎么现在这样了?抚台大人都不管吗?”
吃一见长一智,邓伯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很是疑惑不解的感叹。
“管?你以为没有他的命令,这些兵敢这样?”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这伙计好似被邓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来。当然,那锭碎银起来很大的作用。
只听——
“一开始这些兵还没这么不讲理,进来搜查的时候也是客客气气的,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人被催的紧给他们施压了,他们就将怨气撒在了我们小老百姓身上,搜查的时候常常白吃白喝不说,还砸东西。伤着人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没人敢吭声,吭声的都被安了罪名抓起来用刑了。”
一提及这事,伙计的情绪明显很气愤,可见定然也是受过那些士兵的恶气的。
“这怎么行?”
好似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邓伯很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感叹着。
“大哥,我看你是不常出门吧。”面对邓伯的反应,伙计嘿嘿的笑道。
“老弟怎么知道我不常出门?我脸上可没写着这几个字啊。”
一下子两人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连称呼都从“老伯小兄弟”变成了“大哥老弟”,看的一旁的水墨烟暗暗发笑,却对邓伯越发的敬佩几分。
“很明显嘛,这种事是很常见的,只不过以前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做,现在上面的人发话了,他们自然不再顾及,做起事来也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一只手搭在邓伯的肩头,伙计很感慨的轻声解释,而水墨烟心里记挂着房里的南宫傲,正好药也熬好了,他便将药盛进碗中。
稍稍凉了一点,他就跟相谈盛欢的两人告辞,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在谈话的邓伯突然抓了一把草灰喊住他,几步奔到他跟前,不由分说的抹在他绝美的脸上。
“得罪了夫人,这样安全点。”
压低声音说着,邓伯又刻意提高了声音嘱咐他多加小心,不要把药洒了什么的,这才回去继续跟那伙计闲聊。
不得不说,有时候上天是很喜欢开玩笑的。
水墨烟从厨房端着药刚走到去往自己厢房的楼梯上,就与白天拦住他们马车检查的那个士兵迎面撞上,还差点洒了他手里的汤药。
“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撞你军爷爷?”
也没看清眼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那士兵就气势嚣张的嚷嚷起来。
“军爷,民妇无心冲撞您,只是心急着给病重的夫君送药,这才误撞了军爷,还望军爷海涵。”
稳住倒退的身子,水墨烟强忍着手上的灼痛,谦卑有礼的出声,轻柔悦耳的嗓音立马浇灭了那守城兵的怒火。
“原来是小娘子你啊,白天你我相遇,我的脑海中就只有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没想到晚上在这里还没再见,实在有缘的很。”
露出一个认为风流潇洒的笑容,那士兵放肆的拿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水墨烟娇美的身姿。
“既然军爷认识民妇,就请军爷不要与民妇计较,好让民妇服侍夫君及时用药,他日夫君病愈,必当重谢。”
触及那样的眼神,水墨烟心咯噔一下,他早在怡红院挂牌时就每天接触到无数这种眼神,那都是些恩客想要在床上尽情玩弄他的眼神,还好那时候他父亲想一心只想要他引诱南宫傲然后伺机杀掉他而已,所以只让楼里的老鸨训练他那些难堪的事,却不让人碰他。
可水墨烟对那段经历依旧留下了阴影,只不过在南宫傲深情的爱中,他已经走了出来。
但这不表示他可以接受其他人,此时再次触及这样露骨的目光,水墨烟只觉得阵阵恶心感翻涌,恨不能将前天的饭菜都吐个干净。
“不为难不为难,本军爷哪是那小气之人?”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几分,好像要把自己的皱成一朵盛开的菊花,他一边大度的说着,一边慢慢的靠近水墨烟。
他走一步水墨烟就退一步,直到水墨烟退无可退,身子抵在了墙壁上,这样的局面才被打破。
“哎呦,小娘子你的脸怎么弄的这么脏?这么得了,快快快,快让本军爷帮你擦干净。”
见水墨烟无法在逃,这士兵笑的越发得意,走近贴近水墨烟,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间,这才吃惊的嚷起来,一只手作势要摸过来。
“军爷的美意民妇心领了,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军爷动手了。”
直接别开头躲过那士兵的咸猪手,水墨烟用一只手端着汤药,空闲下来的手慢慢抹去脸上的草灰,一根弦已经绷到了极点。
“不麻烦不麻烦,小娘子这般绝色的人,要本军爷做什么都可以,哎呀,小娘子这手烫伤了啊,让本军爷好好给你吹吹。”
并不介意水墨烟避开自己的行为,这士兵一收脸上的笑意,很是心疼惊呼道,抬手就去抓水墨烟被滚热的汤药烫红的手。
“放开。”
手中的药碗被这士兵摔碎在地,水墨烟绝美的脸上一冷,不在跟眼前的人迂回,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我要是不放呢?”
没想到眼前的人会突然这么冰寒,士兵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扣住水墨烟的手轻轻的放在嘴边浅吻,挑衅的开口,眉眼间尽是兴味之色。
“你不是想要我吗?你若放我去看我夫君一眼,之后我必定好好的伺候你,不然你只会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除非你有那女干尸的癖好,那就悉听尊便。”
好看的眉宇厌恶的蹙起,水墨烟忍住内心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声音更冷了几分,清眸直欲将眼前的人凌迟而死。
“反正他都是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小娘子现在就来好好的伺候本军爷,放心,本军爷必定会好好疼惜你的。”
自动省略了后半句话,这士兵笑若菊花的靠近水墨烟几分,灼热的气息絮绕在两人间。
“你可要想好,你是要一具尸体还是要一份乐子?”
水墨烟奋力挣脱双手的束缚,趁对方闪神之际,一把将他退离自己跟前,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气,缓解了自己的窒息感,冷眼看着眼前的士兵,抛出最后一张底牌:“绿柳庄庄主是何许人,想必你不会陌生,他若知道自己弟弟弟媳二人都死在你的手上,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血洗你家呢?”
并不想亮出这张底牌给南宫傲的朋友遭去无端祸根,以他们现在的状况,若被发现身份,所有有关联的人都会一同连坐,那是他所不愿意的。
但眼前的人行为实在让他厌弃,隐隐作呕。可他偏偏答应南宫傲不诱惑除他之外的人,不然他定然会将人引到房间里再伺机除去,轻而易举。
“你是绿柳庄的人?”
果然在听到那熟悉的名字后,这士兵惊讶的看着水墨烟,呐呐的反问,尔后才想起白天拦车的时候眼前的人确实有说过从绿柳庄来的,当时也没放在心上,不曾想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得罪了绿柳庄庄主的兄弟,无异于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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