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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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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却偏偏这般害怕呢?身体好了,做起事来不是更方便吗?”
微微睁开的眸,看了一眼那握住自己的双手,休息片刻,宫弈棋似乎冷静下来,轻叹出声:“他答应过,只要我的病一天没好,他就不碰我”所以治病他哪里敢去想这个问题?
左羽少微微一怔,抬眸看他,宫弈棋却别开脸,不去再看那双抓住自己的手:“他用他身边的人想要让我陷入危机,不得不向他求救,他想逼我就范,要是此时离开,只是给他造了机会,我……鹤望已经没了,我身边能用的人也不多,我……”
他才刚与南厉谈妥,让南厉帮他一把,要是这个时候他突然离开,南厉那边他怎么交代?再回来时,他是不是当真就没有了后援之人,孤掌而鸣。
黑色的眸,看他眉宇间透着几分慌乱无措之感,有些像是被人逼入了维谷的狐,左羽少长臂一伸,轻轻将他拥住:“鹤望没了,还有我与秦笥在这,若你信我,我愿做你手里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你想要屠杀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的赶脚这个玩意是强求不来,来了想堵都堵不住的= =~
☆、第二十三章:人心之墙
“鹤望没了,还有我与秦笥在这,若你信我,我愿做你手里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你想要屠杀之人”
耳边的声音才落,宫弈棋却有些怔住,眸玉的眸珠,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将自己轻轻拥住的身影,半响却是突然一把将人推开:“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左羽少垂眸看他,眸色略显暗沉:“非要一个答案吗?”
宫弈棋点头,眉宇轻拧:“父皇曾经说过,当一个人想帮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必定是有所求,无私奉献天底下还没有这样的买卖”
现在想想,原来当初燕帝对他的教诲他都牢牢记在心底,一字不差。
拧眉,看他片刻,见他眸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之色,左羽少却是沉声道:“那就当做是一个交换,我保你平安无险,你应我一个承诺,如何?”
“什么承诺?”
“现在还没有想到,等将来想到了,我在告诉你,到时候你必须允我”人与人之间,是不是非要有着怎样的目的,才能交集到一起?看着宫弈棋那双墨玉的眸,左羽少不自觉的在心里低问,可回答他的却是……
“好,我答应你”如此干脆的回答,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保障还是什么,左羽少心里低叹,牵过宫弈棋的手,却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地上湿气太重,我抱你回去吧,吃点东西就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得上路”
被他抱在怀中,宫弈棋垂下眼帘,闷了片刻,才有些别扭的问道:“父皇……怎么会答应你们,让我离开望京的?”
“皇上并不知道我们带你出来,等到明天天亮,我爹自会进宫跟皇上禀明”垂眸看他一眼,左羽少脚步平稳的朝前踏去。
宫弈棋淡淡蹩眉:“……想我父皇对左将军的倚重,虽然气恼但也不会当真迁怒”你可以放心。
左羽少微微一怔,似乎猜到他的意思:“带你出来之前我们早就已经算定好了一切,不然我爹也不会同意的”
错步回去,看秦笥一脸焦急的样子,立在原地直朝他们这个地方张望,左羽少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却是大步上前。
秦笥一见两人回来,脸上随即挂起了笑:“你回来就好,我好怕你们出了什么”夜晚的林子太黑太暗,他们又去了好一会的时间,秦笥能安心才怪。
“只是里面谈话而已,不必担忧”走到篝火前,左羽少将人放下,随即拿了篝火上已经烤好的野食递到宫弈棋的手上:“尝尝?”
宫弈棋胎膜看他一眼,身手接了过来,秦笥站在一旁,看这雨过天晴的样子,咧嘴一笑大步跑到宫弈棋身边坐下:“殿下我帮你撕开吧”
“没事,我自己来”听宫弈棋这突然改掉的自称,秦笥微微一怔,抬眸朝左羽少看去。左羽少却是一口咬上了他肉腿子,看也不看秦笥一眼。
华重胥往他身边靠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你是怎么搞定这三殿下的?”
侧眸看他一眼,左羽少轻笑:“我怎么感觉你的这话这么别有深意呢?”
“要是你真这么觉得,那就说明你心里确实想法不纯”
左羽少失笑,没在理他,只是转眸看了一眼秦笥身边的人,垂下的眸子,却回想着之前林中,他那无措的模样……
翌日天才刚亮,当华重胥等人收拾妥当准备上路的时候,昏迷了一夜的韩明鉴终于醒来,宫弈棋站在地上,微微蹩眉,看着那从马车里面下来的人,秦笥却是心虚的直往左羽少身后躲去,华重胥挑眉看他,一副看戏的表情神色谢意,只有左羽少见他面有异色,开口问了一句:“昏睡了一天,感觉如何?”
看着眼前的四人,韩明鉴的眉宇几不可见的微微轻拧:“你们是什么人?”
秦笥听他这话,当下一喜:“忘了?他还真的忘了?”
韩明鉴扭头看他,眸底的冷色,一瞬间又让秦笥腌菜下去,华重胥错步上前,将秦笥从左羽少身后拧了出来:“还记得他吗?”看韩明鉴不语,华重胥极度认真的道:“他可是你相好的,你忘了”
“华公子!”听华重胥胡说,秦笥当场吓的脸色发白。
宫弈棋闻言站在一旁,神色一怔,有些不明白华重胥想做什么,而左羽少却是一双眸子,认真的观察韩明鉴脸上的神色。
见韩明鉴因为自己的话,而转眸看了自己手里拧着秦笥一眼,华重胥又道:“不信吗?小笥,跟他说你是谁”
“我……”秦笥张口,可这话却说不出来,一双眼珠子只能求救的看向宫弈棋和左羽少,见两人都不打算出手,秦笥委屈着一张脸,想哭的心都有了:“华公子,你别为难我了”
华重胥皱眉,放开了他:“也是,像韩明鉴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小笥你能想开最好,等到了城里,让你家少爷在给你另找个人”
左羽少有些无言:“别闹了,我们该走了”声落,错步走到宫弈棋身边:“上车吧,该走了”
“韩明鉴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他也带了过来,你知道的,我对他……”有芥蒂。
左羽少点头:“我知道,你先上马车,稍后我再跟你解释”
宫弈棋微微蹩眉,转身朝马车方向走去,秦笥见了,立马一个马达冲到宫弈棋身边,咻的一声也钻了进去。华重胥双肩一耸,举步朝前踏去,翻身上了马背,左羽少架着马车,看了一眼那站在原地有些莫不清楚状况的人,勾唇轻笑:“上车吧”
一句话,瞬间就让马车里的气氛急速下降。
车轮轱辘轱辘的声响,混合着马蹄声在车窗外回荡不绝,软榻上,宫弈棋眉宇微拧,看着那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眸色颜色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自打韩明鉴爬上马车时起,坐在宫弈棋身边的秦笥就浑身的不自在,神经莫名紧绷,宫弈棋侧眸看他那样,低叹一声却是突然开口:“秦笥,这里不用你照顾,你去外面驾车吧”
秦笥得言,抬眸看他,见宫弈棋面色正常并无异议这才撩起车帘钻了出去,宫弈棋抬眸,看了一眼那坐在车板的人影,闭上双眸却是倒入软榻,全然不理一旁的韩明鉴,将他完完全全的当做了空气。
☆、第二十四章:遍地朱红
摇晃的马车轱辘声响停在这闹市街头的酒肆门前,左羽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正当空,一双黑色的眸珠四下看去,片刻却是启唇道:“先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在上路吧”
华重胥点头,两人翻身下了马背,马车上,秦笥刚一将宫弈棋扶下马车,左羽少便发现他苍白得脸色显然身体并不是很好,皱眉踏步上前,看他嘴唇苍白,神色不济,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这下左羽少的眉拧得更紧了:“发烧了你怎么不说?”声落,却是一把将人揽了过来,直接朝着酒肆大门进去。
华重胥站在原地,瞧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拧:“要不是羽少说让休息,指不定这宫弈棋得烧糊了”果然身体太弱的人就是出不得远门,更睡不得野外露宿,容易出问题。
秦笥皱眉,一双眸子透着担忧的颜色,看了一边沉默不语的韩明鉴,也不理人,踩了脚步就追了进去,只留下韩明鉴一人,站在屋外有些不知所以。
宫弈棋从他上马车的时候,就一直背对着自己闷头大睡,他哪里会知道宫弈棋这样也会发烧了?
问店家要了客房,左羽少将人抱了进去,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一定是昨晚露宿野外的关系,你睡一觉,我让秦笥去给你抓点药,好好捂一下就没事了”
宫弈棋点头,一双紧拧的眉,看他起身消失在门外的影子,无声轻叹,欲想拉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得更牢一些,未料意外的却被桌上的那一抹红,吸引了主意。
墨玉的眸珠,看着那放在桌上的东西一眼,却是浑身猛然一震,身体霎时好似也不觉得难受了,眉头紧拧,宫弈棋掀开被子,起身错步朝着那桌边走去。
又是那个红色的锦囊……
“遍地朱色?”拆开锦囊,看着里面那写在纸条上的字,细长的眉拧在了一起。
遍地朱色,是什么东西?
门扉开启,左羽少错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本该卧床休息的人,此时居然站在桌边,拧了眉,左羽少错步上前,还未开口,却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宫弈棋抬眸看他,微微启唇,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脑子一惊,却是兀然想起什么,两手一把抓住左羽少的手臂:“走!我们马上走!马上离开这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左羽少皱眉,看他虚软的身体,拉着自己就强行想朝门边走去,担心他这般折腾会自己跌了,左羽少出手,一把将他拉住:“你在慌乱什么?”
左羽少声音才落,楼下却突然秦笥的叫声,宫弈棋猛然回首,却只看见数只带了火焰的羽箭竟是破了门窗而来,一把扯过宫弈棋将之抱在怀中,左羽少随手拔剑,挥掉那些从门窗外飞射进来的火箭,一脚踩上围栏,飞身跃下二楼。
那知才刚落地,泛着寒光的冰针却四面八方飞来,酒肆里之前的客人,才两个眨眼间已经全都不见了踪迹。左羽少眸光一凛,将宫弈棋紧紧护在怀中,挥了手里的剑,一个凌空飞旋,瞬间就将那朝他们飞来的冰针打落在地。
剑光刺眼而散,抱紧了怀里的人,左羽少翩然落下,踩在那镜淖郎希闹芏偈毕萑胍黄布牛故敲涣税胨慷玻钠迦嗡ё牛源魏跫负醴植磺宄髂媳薄W笥鹕傺酃鬯闹埽挥幸煜螅故卓戳俗约夯忱锏娜耍捶⑾止钠宓牧成斐2园祝纪放〉盟澜簟�
“弈棋?弈棋?”摇了摇他,左羽少皱眉沉声唤他。
宫弈棋皱皱眉,睁开双眼,眸珠却显得有些混乱不定:“快走……”最后也只是无力的吐了这两个字,便靠在左羽少的怀中,闭了眼去。
左羽少看他这幅样子,心里一急,却是一指点在他的身上,顿时就只看见宫弈棋眉头一皱,再次睁眼看他。
“没我允许不许睡,知不知道?”
听他这话,宫弈棋无力勾了勾嘴角:“霸道……”
这个时候谁想睡呢?可是发了烧的人那里管得了自己?晕乎的脑袋,被他抱着飞上飞下的,除了更晕,就没了其他。
伸手抓住左羽少身上的衣衫,宫弈棋摇摇自己的脑袋,企图让自己脑袋清晰一些,哪知此时楼上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左羽少抬头看去,只见华重胥飞身从上面越了下来,直接落在一边的桌上。
“快走!”华重胥声才落下,便有什么东西从四周传来,左羽少转眸一看,只见满地的红色小虫,一个个如那小龟般大小,正快速朝着他们这里蔓延而来,密密麻麻的一整片,直让人心惊肉跳,才转眼的功夫,就已经爬到了桌下。
左羽少一惊,看了华重胥一眼,两人同时出掌,挥向一旁早已被人关上的大门,轰的一声巨响,大门破了,残木碎屑乱飞。
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左羽少刚飞身而出,那整张桌上随即已经布满红色的小虫。华重胥皱眉,紧跟在左羽少之后,在闪身跃出之时,摸出怀中的火折子,一擦,就朝桌上丢去,一个眨眼见,顿时只见那红色的火焰却是惹了一片,朝着四周蔓延过去,不消片刻便烧了整间酒肆。
街道中,左羽少刚一落地,整间酒肆瞬间便被大火吞噬,华重胥站在一旁,眉头拧得死紧:“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左羽少点头,抱了人刚一转手,却看的韩明鉴架了马车从小巷里面出来:“秦笥呢?”韩明鉴上前,看了一眼左羽少怀里的人,眉宇难得的微微轻拧。
左羽少不搭,将宫弈棋抱入马车,华重胥上前皱眉看他:“刚才客栈出事,想必你也知道,我护他不住,他被人带走了”
韩明鉴得言,将马车的缰绳递到华重胥手上:“城外野树林,天黑之前必定回来”
华重胥一怔,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缰绳,刚反应回来时,韩明鉴已经没了踪迹。
☆、第二十五章:青楼避祸
马车上,华重胥扬手挥鞭,直将马儿忘城外赶去,左羽少坐在车里,看着脸色越渐苍白得人,拧了眉,终还是开口让华重胥将马车停下:“弈棋的这身子现在不能在留宿野外,必须得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先让他把高烧退了,不然若是引发了他的病疾更加麻烦”
华重胥皱眉,想了想:“我带你们去处地方?”说着挥了鞭马儿调转方向就从一边急速而去。
宫弈棋躺在软榻上,听着车外那隐隐的轱辘声响,微微睁开双眸,看着那将自己抱在怀里,并用被子将他裹住的人:“我添麻烦了……”孱弱的身体,让人无可奈何,除了拖累别人似乎一无四处。
左羽少垂眸看他,见他双颊因为高烧的关系而透着异样的绯红,身体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栗起来,伸手拭去他额上的冷汗,左羽少开口安抚:“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一行本来就是带你寻医的”只是没有想到宫弈棋的身体居然弱到了这般田地。回想着天罗之时,似乎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要好上些许。
看他那难受的模样,左羽少沉下了眸,却是兀然开口想要转移他的主意:“你昨夜说的人是谁?”
“嗯……”有些糊涂,宫弈棋一时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
左羽少复问:“你说他答应你,只要你的病没好,就不碰你,他是谁?”这个疑问他在心里压了一个晚上,总觉得宫弈棋的身体这么孱弱必定与那人脱不了关系。
宫弈棋靠在他的怀里,半响都没有出声,可眉头却因为左羽少的追问而拧得更紧,马蹄的笃笃声响,拐入一旁人烟稀少的街道,华重胥停了马车,探头朝里面的人看去:“这里的花街,白日里很少有人,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开门做生意,比起正经经营的酒肆来说,这里应该会安全一些”
左羽少皱眉看他一眼,最后却也只是无声而探,将怀里人抱下马车,华重胥见他没有意见,领了人进去,直接一定银子塞到老鸨手中,就问老鸨要了房间房,让左羽少将人弄了进去。
“两位公子,你们这是……?”门边,一身红艳的老鸨看着那被左羽少放到榻上的人,拧了眉,心头十分不解。
左羽少不理,只是给宫弈棋拉了被子将他盖住,华重胥轻笑一声,走到老鸨面前:“我那小弟喝了点酒,睡一觉就好了,叫你院里的姑娘到隔壁房候着,等我兄弟醒来有她们忙的”
老鸨得言,心里定了,一脸媚笑的表情,笑说了两句,看华重胥面色满意,老鸨捏了帕子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将房门关上,回了屋里,看着里面那面色不太理想的人,华重胥双肩一耸:“疾病在身的三殿下谁会知道他居然藏匿在妓院里面?”意思就是这里还是很安全的。看左羽少不语,华重胥怀里的小药瓶地道左羽少手中:“晚上等那老鸨将人送到隔壁的时候,你把这个给她妈吃下”
“这是什么?“左羽少还是拧眉。
华重胥却不打算明说:“倒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回去查查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锋一转回了正题,懵然想到今日宫弈棋手里二弟纸条,看着眼前的人,左羽少皱眉:“遍地朱色是什么意思?”
“遍地朱色?”华重胥意外了:“这不什么,就是今日客栈里面那些满地都是的红色小虫,那中小虫又叫炎甲虫,毒性很强,爬行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将头大象变成白骨,不过这种甲虫却又怕火,一点的火星字,就可以将他们成片烧尽”满地刺目的火焰红艳如血,遍地朱色便是由此而来。
得言,左羽少垂下眸珠,神色更沉。
莫怪乎宫弈棋今日会那般慌乱……
看他不语,华重胥拍拍他的肩旁:“我出去先给宫弈棋把药弄了一会就让人送来,今晚要是我没有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在城外的野树林回合”
“嗯,小心一些”
左羽少点头,声才落,华重胥便转身踏出了门外。
留宿野外太过容易受寒,更何况还是宫弈棋这样的身体?只是若是有心想要让他们死,那有何必在客栈留下提示?到底这埋伏于留纸条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路人?
喝了药,盖着厚厚的棉被,捂出一身的冷汗,宫弈棋也清醒了许多,左羽少侧身坐在榻边,看他一双墨玉的眸子不在似之前那般暗沉无力,伸手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确定冷却下来,这才总算松了口气:“烧退了就好,看你这样我也放心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端的吃的?”
宫弈棋摇头,两手撑在榻上想要起身坐起,左羽少连忙伸手扶他一把。
“身上的衣服,都惹了汗渍怪难受的,我想……先沐浴一下”
左羽少点头:“也好,我这就去办,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不要随意下床走动,等我回来”声落,见宫弈棋点头,左羽少给他拉了一下被角,起身朝外走去。只留下宫弈棋一人坐在床头,睁着一双眸珠直看着屋里的景象。
偌大的浴桶被人放满了睡,摆放在屏风之后,左羽少站在榻前垂眸看他:“需要我抱你过去吗?”
“啊?不、不用”宫弈棋一惊,抬头看他,话落却是掀被下床,错步朝浴桶边上走去。对于他的行动不便,左羽少似乎很喜欢采取抱这样的手段。
站在浴桶边上,宫弈棋伸手试了试水温,确定温度何时,这才开始动手宽衣,一件件的衣衫被他拉开了衣袋而轻轻滑落地上,露出的肌肤晶亮如珠,凝脂的色泽不带衣衫杂质,散开的墨发丝丝缕缕,如绸如纱……
左羽少立于一旁,看那人抬腿垮入桶中,眸色微沉,眉宇却是轻轻拧了起来,叮当的水声摇晃,只看得那人于桶中坐□去,谁偏于此时,隔壁的房屋,却又突然隐隐传来女人那暧昧的声响,两人瞬间都是当场怔住。
☆、第二十六章:媚幻之药
水声晃动的轻响,屋里轻轻回荡,若有似无的遮盖住了隔壁传来的声音,坐在桶中,宫弈棋面色微沉,眉宇轻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一般的客栈酒肆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声音……
左羽少面色也沉,他没有想到把华重胥给自己的药,喂隔壁的女人吃下之后会是这样,拧了眉他沉声回答:“隔壁的女人只不过是吃了华重胥给的幻药阉人耳膜,酒肆如今并不是太安全,所以我们就先将人带来了这”
“幻药?”听左羽少的话,宫弈棋来了几分兴趣:“可是那种能给人制造假象的东西,让人以为自己……”
明天他的意思,左羽少点头,宫弈棋却是微微垂下了眸珠,墨玉的眸,闪过一丝异色,隔壁屋里传来的声音,软骨无力而又满是销魂之意,仿佛当真有什么事一般,宫弈棋听得心里开始有些烦躁,淘了水就往自己身上洒去,企图以水声来遮掩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左羽少皱眉立在一旁看着他浴桶里面的背影,面色略微发青,心里想的却是明天他非要揍华重胥一顿不可。
在桶中泡了半响,水温渐冷,隔壁的声音也逐渐消弱下去,若是不去注意也听不出什么动静,宫弈棋心口无声轻叹,站起身来,拿过屏风上的帕子就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水珠沿着肌理缓缓滑落,被毛巾擦拭过的地方,刚一接触了冰凉的空气,却是隐隐带了几许热气。
宫弈棋淡淡蹩眉,感觉有些奇怪,却也并未多想,拿了裘衣穿在身上,便抬腿跨出浴桶,左羽少立于一旁,看着他那衣衫不整的模样,眸色略沉却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先把衣服穿上,我去给你端点吃的过来,再让人把桶抬出去”
伸手接过左羽少递给自己的衣裳,刚一披在身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那已经走到门边的人:“对了,秦笥他们呢?”
“秦笥出了事,韩明鉴已经去救他了,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去城外野树林与他们会合”
宫弈棋点头,没在说话,看左羽少错步出去,拿了帕子就开始擦拭自己那一头湿漉的长发,
肌肤与衣衫的摩擦,似乎开始带了点点火焰般的感觉,从小腹隐隐燃烧起来的热流,莫名其妙的朝着身体的各处筋脉散去,宫弈棋皱眉,放下手里的帕子,手掌摸向自己的肌肤,总感觉有些不对,隔壁屋里那若有似无的声响,又似那羽毛一般轻抚过他的心口,让他身体住不住的开始颤栗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有些慌乱了手脚,宫弈棋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有种感觉不轻不重的在身体里面四处串,让人不安。便是肌肤也开始发烫,直想让他扯掉身上的衣衫。
左羽少去而复返,拿了吃食的手,刚一推开房门就瞧见里面的人眉头拧得死紧,神色有异,放下吃食,左羽少拧眉大步上前直朝他走去:“出了什么事?”话音才落,宫弈棋猛然抬首看他,一双墨玉的眸珠透着几分浑浊的迷蒙之色,双颊异常红润,便是呼吸也有些不太规律。
看向身后的人,宫弈棋眉头拧得更紧,一双手死抱住自己的身体,想要扯了身上的衣衫却又无法下手的样子:“不知道……好难受……”像是有火在身体里面烧,还越来越旺。
看他这样,左羽少面色瞬间黑下,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哪里去弄解药?黑色的眸珠,看向一旁已经冷掉的浴桶,左羽少一抱抓过宫弈棋,就将人再次放入桶中,发热的身体用凉水泡泡总是好的。
但那知道,宫弈棋刚被左羽少放在桶里不久,整个人却连呼吸也彻底的乱了定律:“抱我……抱我出去……!”这桶里面,他越呆就越是难受,炙热的身体直想找人发泄什么。
左羽少一惊,瞬间明白根源何处,两手一提就将宫弈棋从桶中抱了出来,湿漉的身体,水珠滴滴答答作响,唇齿紧咬,宫弈棋企图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却是被左羽少放到榻上。拧眉,看他那副难受的模样,左羽少突然伸手解下了账帘,翻身上床,将宫弈棋压在自己身下。
“你!……你做什么?!……”宫弈棋大惊,心口扑扑直跳,两种极端的感觉开始在心里交战。
左羽少俯身看他,一双剑眉拧得死紧:“怒我冒犯了”声落,大手扯了宫弈棋身上那湿漉的衣衫,一手直朝宫弈棋身下探去,直接握住他早已起了反应的脆弱,搓揉逗弄。
宫弈棋大惊,浑身一绷,两手紧紧抓住左羽少身上的衣衫,随着喉间那不受控制的声响溢出,浑浊的大脑,却是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事。
灯烛明晃的夜,那个突然出现自己榻边的人,被人扯开的被褥,还有……那探向自己身下的手……
“父皇不要!”心里害怕,却是让宫弈棋一时间哭腔出声。
左羽少震住,抬眸看他,却只见他双眼紧闭,眼角泛着泪光。
“父皇……求你……求你不要……”
受了惊的人儿,呜咽出声,喊的却是自己的父亲,左羽少拧眉看他,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之前宫弈棋说过的话。
——他答应过,只要我的病一天没好,他就不碰我——
宫弈棋口中的“他”指的就是燕帝吗?
——他用他身边的人想要让我陷入危机,不得不向他求救,他想逼我就范——
血缘的鸿沟,父子的名义,注定两人的焦急是不被允许,所以就用偏激的手段,来改变这父子之情吗……
黑色的眸,惹上了摸温柔的颜色,看着身下的人,左羽少伸手捧起他的侧眼:“弈棋,睁开眼睛看看,我不是皇上,我不是他,弈棋”
原来,宫弈棋一直在防的人不是什么人,而是他自己的亲生之父,那个养育他的人。自己的至亲之人,居然走到这小心算计地步,到底当初燕帝是不是真的把还是孩子的宫弈棋给……
☆、第二十七章:我不后悔
——你不顾及父子之情,不顾世间伦常,难道你连自己辛苦打来的江山也不顾了吗?堂堂一国之君竟对自己儿子有了非分之想,你就当真不怕天下人笑话?!——
这是……什么时候说的话?
——天下是朕的,一切全朕说了算,父子之情?世间伦常?那些东西朕从不放在眼里,朕今日便是要了你如何?叫天下人知道了又如何?朕不在乎!——
想起来了,那是及冠那日同燕帝的争吵。
那日,他说看上了尚书大人的千金,有意想将其那纳为妃子 ,结果燕帝拂怒,否了他的想法,那一张朦胧了五年的窗户纸也彻底的吹破。
熟悉的画面,仿佛又一次真实的重现,争吵声落,他被人压到床榻,完全的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人鱼肉……
“父皇!你答应过!在我病好之前不碰我的!”
太过真实的画面,激起心里的害怕,宫弈棋突然伸手,一把紧紧抓住身上的人。
“那个人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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