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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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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司徒碧突然尖叫起来,他在君瑞怀里拼命的挣扎着、扑打着,双手环抱胸前抱着自己的胳膊拼命地发抖,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低声地哭泣着,君瑞连忙伸手想把他抱住,但是他挣扎得更厉害,大声地哭叫道:“不要碰我,滚开!滚开!疼!好疼啊!”
“司徒碧!司徒碧你给朕清醒点!”君瑞扑到床上,把司徒碧压在了身下,扳开了他的手臂,把他禁锢住,盯着司徒碧那双失神的眼一字一字命令道:“司徒碧,你看清楚,朕是谁!你要是再不安静点,朕就杀掉你司徒家所有人,你听清楚了!”
司徒碧并不十分清醒,一双擒满眼泪的雾蒙蒙的眼看着君瑞,好半天才似乎有些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了,他张口喘息半晌,嘴唇抖啊抖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过了好久才弱声道:“陛下……”
君瑞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司徒碧,他的脸色惨白,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因为出汗,再加上之前的拼命挣扎他并没有清醒很久,现在已经虚脱得晕了过去。张庭海叫来太监宫女伺候他更衣,衣服脱下来之后那身体真是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一般,在若隐若现的火光中远远地看过去简直像是发出了莹白的光芒似的。只不过因为没有神智,他只能软软地靠在太监身上任由那些人摆弄着。君瑞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推开服侍他穿衣的太监,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陛下……”张庭海接过太监手中的干净衣裳,呆呆地看着皇帝把司徒碧抱在怀里,动作生疏地给他穿衣服。
“去弄点参汤来。”君瑞轻声说。
“是……是……奴才这就去……”张庭海连忙躬身退下去了。退到门口招呼殿中其他的太监都退了出来,然后还不忘关上了门。
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了,君瑞抱着司徒碧,手指慢慢拂过他精致的眉眼,额头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纷乱地贴在额前,君瑞伸手给他捋顺了,然后用一种研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司徒碧,朕要的是金丝雀,你为什么偏偏想做鹰隼?也不瞧瞧你这荏弱的身体,也配做鹰隼么?”君瑞突然笑了一声,抱住司徒碧的手紧了紧,抬起他无力耷拉着的脑袋,轻轻抚摸他的脸,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柔软,不由叹息道:“做朕的金丝雀,朕便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了。你知道不知道,朕最讨厌别人跟朕作对,不管他是谁,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司徒碧,你不过想保全你的司徒家,犯得着跟朕作对么?你只要乖乖呆在朕身边就好了……”
不一会儿,张庭海便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君瑞试图唤醒司徒碧,但是他发现这似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无论他怎么摇晃他,呼唤他的名字,司徒碧都似乎并不太清醒,有时候微微睁开眼睛,但是很快就会又闭上了。因为虚脱他甚至连抬头都不能,只能无力地靠在君瑞身上。这种乖巧虽然难得,但是君瑞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司徒碧,快醒醒,喝点参汤,来,快点!”君瑞按耐住自己心中的焦躁,用命令的语调对司徒碧说着,但是声音已经不由得变温柔了。他拍了拍司徒碧的脸,大约有些用力,很快便红了,衬得他惨白的脸红彤彤一片,怎么看怎么诡异。
“疼……”司徒碧终于开口说话了,君瑞呼出一口气来,看着他慢慢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过来,那种懵懂迷惘的表情让君瑞不由咧嘴笑了,轻声说:“怎么又喊疼,说得好像朕除了让你疼再没给你别的记忆似的。”
君瑞笑着说完这句话,突然又觉得这话太暧昧了,连忙回头去找张庭海,命他把参汤端了过来。
“快喝点参汤吧,你流太多汗了,身体受不了。”君瑞淡淡开口,让张庭海捧着药碗,自己亲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往司徒碧嘴里送。
“陛下,让奴才来吧……”张庭海颤声道。这宫里还没有任何人有此殊荣,不但由皇帝亲自伺候着更了衣,甚至还能让皇帝给喂药,这简直是前所未有见所未见。不过这看起来是皇帝的恩宠,但是若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便可以参司徒碧一个大不敬之罪。
君瑞也想到了这一点,不悦地扔下勺子站起来:“行了,你伺候他把参汤喝了,然后再照之前太医开的方子熬药。”
“是,陛下。”张庭海领了旨,跪在榻前小心翼翼地喂司徒碧喝了参汤,然后麻利地服侍他躺下盖好被子,又回到君瑞身边问道:“陛下,您看是送司徒大人回去还是再给他在宫里安排个住处?”
君瑞想了想,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昏睡的司徒碧,摆摆手道:“行了,就让他留在朕寝宫里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养病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的早朝便有人奏本弹劾司徒碧不敬之罪。奏本的大臣是张太师的得意门生以及杜清朗麾下的爱将。君瑞感慨于这些朝臣们的消息灵通,心里不觉有些不是滋味:若是这些大臣把精力放在社稷民生上,那他这个当皇帝的简直就是轻松了好多,只不过现在的局势还由不得君瑞。这班大臣,虽然被震慑住了,但是还是欠缺调 教,还得给点教训才行。
君瑞对这些弹劾并未表态,而是把话题转到杜清朗贪赃一事上来。之前司徒碧所查的案情因为最为重要的证人张全畏罪自杀,所以这件事便成了无头案,只不过按照张全所留的那本账本去查杜清朗家的帐,确实又发现了不少问题。然而虽然有问题,却没有能治大罪的证据,所以这事就有点难办了。为这件事底下大臣们也是各执己见,众说纷纭,最后的讨论结果便是请求君瑞对杜清朗从轻发落。
君瑞附议,决定将杜清朗官降三级、罚俸两年,并要求他在家中面壁思过半年。对此事君瑞不由痛心万分——毕竟杜清朗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良将,在他称帝一事上也是立过很大的功劳,可是竟然就这么被司徒碧抓住了把柄,实在是可气又可恨。这个案子其实疑点重重,一来是如此重要的账本杜清朗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交给了府里的账房先生,二来是即使交给张全,张全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到了妓 院,还在醉酒后遗失,落到了青玉馆的窑姐儿手里,三来,即使是被窑姐儿拿到了,也不可能如此凑巧就落入了办理此案的司徒碧手里。所以根据这三点疑问,君瑞知道司徒碧肯定有人暗中相助。不仅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身为武将的杜清朗眼皮子底下偷到了账本,更助他在密闭的大牢里轻而易举地杀了张全灭口。
杀人灭口,这样的事实在无法和看似清雅文弱的司徒碧联系在一起。这种关联性让君瑞很生气。而正是因为他的生气,让他喝止了大臣们有关司徒碧不敬之罪的议论。君瑞看看底下默不作声的大臣,不耐烦地挥挥手,匆匆忙忙地宣布了退朝。
君瑞返回寝宫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司徒碧慵懒地躺在靠窗的卧榻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抱着那只皮毛黝黑的猫。司徒碧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头发随意地挽成了一个髻子,几缕黑发垂在胸前,越发的衬得面如冠玉,实在是美不胜收。而他怀里那只黑猫,在阳光下皮毛闪闪发亮,顺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它蜷成一团窝在司徒碧腿上,任由对方用修长而洁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长长的尾巴顽皮而惬意地摇来摇去。
君瑞站在门口看了一阵,挥手屏退了过来伺候的太监,慢慢踱步走了进去。司徒碧睡意正浓,并没有注意到他,直到君瑞站到榻前,那只黑猫“喵呜”一声跳下来,他才轻轻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宛如碧波的眼,跳进了金色的阳光,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陛下……”司徒碧张口愣了一阵,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可惜之前的病痛让他的身上疲软头晕目眩,刚站起来便堪堪往下跌,君瑞眼明手快地拉住了他,轻轻一带,便抱了个满怀。
君瑞环住了司徒碧纤细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微苦,但是很清爽。君瑞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微张的淡色嘴唇形状近乎完美,君瑞忍不住用拇指轻轻地来回摩擦,用一种十分暧昧地声音问他:“好了?”
“是的,微臣已经好多了。谢陛下关心。”司徒碧轻声道。
“昨晚你一直在哭,样子很可怜呢。”君瑞笑起来,“现在却又恢复成狡猾的御史大人了。”
司徒碧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俄而眼底含笑:“陛下,其实昨晚的也是狡猾的御史大人,只不过陛下没发现罢了。”他故意在“狡猾的御史大人”几个字上用了重音,让君瑞实在有点牙痒痒。
“你昨晚一直在喊疼,到底哪儿疼了?”君瑞笑问。
“哦?有吗?”司徒碧装傻,偏着头好奇地看着君瑞。
“不肯告诉朕么?”
“陛下是在命令微臣?”
“若朕说是,你会告诉朕真话吗?”
“这要看陛下想不想听真话。”
“司徒碧,不要跟朕拐弯抹角。”君瑞搂紧他,这种用力的拥抱让司徒碧觉得有些缺氧,连忙抬手想要推,但是又因为君瑞帝王的身份不敢逾举,于是乎这种推拒显出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让司徒碧涨红了一张脸。
“司徒碧,真不知道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要不这样吧,朕用一个消息来换你的真话,你看好不好?”君瑞抓住了司徒碧放在他胸前的手指,那手指纤长而微凉,像是上好的玉一般,握在手里实在是舒服,君瑞好脾气地道,“朕用杜清朗一案最终的处理结果来换你的真话。”
“杜清朗一案?陛下,这个案子的结果等到臣出宫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既然是必定知道的事情,您觉得它有可能会换到真话吗?”司徒碧笑得很开心,被君瑞捉住了手也不反抗,很难得的乖顺。
“可是,你若现在知道了结果,你便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对付朕不是么?朕知道,你想帮君泰,所以才会下手对付朕的人。不过你这一步走得不太好,让朕猜出了你的用心。其实呢,你应该再忍一忍,不要一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样朕也不会这么快就察觉出你的想法了,你说是不是呢?”君瑞悠闲地说着,好像自己并不是在说有关江山社稷,而是在谈论诗词歌赋似的。他感到司徒碧微微一僵,但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陛下真是厉害。”司徒碧赞赏道,“既然知道微臣想要对付您的亲信,还让我主审他的案子,实在是公正严明。”
“那么你想不想先知道答案呢?现在圣旨还没下,你能比所有人都要先知道,这个提议有没有吸引力?”
“好吧。”司徒碧叹口气,表情略带点哀怨,摇头道,“陛下实在是厉害,那么微臣就告诉您真相吧。”
“你说。”
“真相便是——微臣……好像真的中邪了。”司徒碧哀声叹气地说着,但是到最后实在没忍住,嘴角露出了明显的笑意来,让君瑞觉得既可恨,又实在可爱得紧。
殿中光线昏暗,只有太监点起的宫灯以及跳跃的火盆那星星点点的光亮,橘色的光,温暖而暧昧。高耸的红色立柱上垂挂着鲜亮的帘子,这时候帘子半掩着,依稀可以看到落在地上的影子随着火光轻轻地摇晃着。
君瑞把司徒碧抱起来,两人一起坐在软榻之上,君瑞心情奇好,环住司徒碧让他侧坐在了自己腿上,手轻轻一拉,让他半躺下来,头枕到了软榻的扶手上。君瑞搂着司徒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拂过他的面颊,难得温柔地说:“司徒爱卿,你想不想知道朕对你的印象?”
“微臣不知。”司徒碧相当配合,表现得及其乖顺,猫儿一样眯起眼睛轻轻笑着,一双闪亮的眸子简直像是最最美丽的祖母绿,耀眼得紧。
“爱卿,你若是一直都这么乖顺该多好。”君瑞调笑道,“朕希望你是这样的,不过你却不肯,这是为什么?”
“若一直都这样,那陛下和微臣相处久了恐怕就会厌倦了吧?微臣以为,这样才能拴住陛下呢……”司徒碧面带微笑,嘴角小小的弧度,隐约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酒窝,看起来顽皮极了。
“司徒碧,你这个人,太冷了。”君瑞勾起一缕他耳边的长发在手里把玩着,慢条斯理地说,“虽然看起来是在笑在闹,但是骨子里却很冷。爱卿,这就是朕对你的印象。不过……”
君瑞低下头凑到司徒碧耳边轻声说:“朕倒是很想看看你这个如此冷的人动情是什么样子。”
君瑞抬起司徒碧的下巴,让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然后目不转睛地欣赏了他的唇,慢慢低下头去,轻柔地辗转亲吻。司徒碧有些僵,大概是不太敢相信君瑞会突然这么温柔,这让君瑞觉得很好笑,因此亲吻得更加温柔缠绵。司徒碧的反应很生涩,这让君瑞更觉得好笑:“以前君泰没有教过你么?”
司徒碧的脸略有些红了,别过头去呐呐地道:“微臣早就说过,泰哥只不过是亲人。”
“爱卿,你在辩解么?”君瑞觉得自己对“泰哥”两个字莫名的吃味,不由咬了一下他的唇,看着他皱眉的样子笑道,“还是在证明什么?”
司徒碧不答话,抬手按在自己的唇上,可是刚刚放上去便被君瑞抓住了,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司徒爱卿,朕真想看看你这冷漠外表被撕开的样子……”君瑞轻声说,“想看看冷漠的司徒碧,真正动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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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瑞把司徒碧禁锢在自己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带着很温暖很火热的温度,在司徒碧身上轻轻拨动抚摸,慢慢解开他的衣襟,并不拉开,而是把手伸了进去。
司徒碧的皮肤光滑细腻,略有些冰凉,触感像极了冷冽却润泽的上好玉石,君瑞慢慢抚摸过他平坦的小腹,盆骨凸出来,略有些硌手,君瑞不禁笑道:“爱卿,你真是太瘦了。怎么司徒家如此养尊处优的生活也无法让你胖起来么?”
司徒碧没有回答,而是一脸迷惘地静静地仰躺着看着君瑞,这种乖巧让君瑞更加如鱼得水,手掌慢慢向上,抚摸过他的肋骨,然后玩笑一般地在司徒碧胸前打着转,手掌慢慢覆住他胸前的小果,轻轻揉搓,不一会儿,便感觉到那小小果实已经变得坚硬。君瑞俯下 身擒住了司徒碧的唇,辗转着亲吻,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到处流连。
君瑞腾出另一只手来,在司徒碧胸前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慢慢滑到了他的腿间,有条不紊地拉开了裤带,把手伸了进去。
“唔唔……”司徒碧轻微地挣扎了起来,帝王的那极尊贵的手,执掌玉玺的手如今伸到了他的两腿间,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让人兴奋。但是司徒碧多年家教让他觉得这样又很不适合,心里也不由自主带了点惶恐。
君瑞没有因为他的挣动而放弃,反而把他箍得更紧了,手指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他的要害,握住了,慢慢抚摸套 弄。
“唔……”司徒碧还是在徒劳地挣扎,不安地扭动着,试图蜷起腿来,但是仍旧无法对君瑞的动作造成任何影响。君瑞的动作渐渐加快,带来一种很奇特的快 感,司徒碧渐渐迷失了,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显得异常的迷惘和脆弱。
“爱卿,你还不承认自己已经动情了么?”君瑞轻笑道,两人的唇还紧紧地贴着,说话时君瑞的气息就喷在司徒碧脸上,暖暖的,满是情 色的味道。
司徒碧想开口,也尝试着挣扎着逃开,但是他哪里是君瑞的对手,光是力气就远不如君瑞,只能无奈而徒劳地扭动着。
君瑞的两只手都在欢快地运动着,捏住司徒碧胸前小果的那只手把那红艳饱满的果实捻起来揉搓,而下面的那只手则继续有条不紊地动作着,快乐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涌向沙滩的波浪一般,唰唰地涌过来,又急速地退了下去,好像始终缺少点什么。司徒碧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有礼有节,这是司徒家百年历史沉淀下来的尊贵的气质,所以在这种时刻他也拼命克制着自己,但是君瑞似乎看清了他的虚假表象,对于这种挑 逗和诱 惑乐此不疲了,完全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意思。
“呃……”司徒碧轻轻呻吟出声,眼前似乎有白花花的一片东西,茫茫然的根本看不清,这一声呻吟让君瑞加快了动作,手上套 弄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司徒碧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辨识清楚周围的一切,只能徒劳地挣扎,双手握住君瑞在他身 下惹火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阻止君瑞的动作,可是这无异于螳臂当车,反而让君瑞更加加快动作,同时玩味地看着司徒碧虽然失神却紧紧咬住嘴唇的矜持样子。
“爱卿,不喜欢这种感觉吗?”君瑞低头亲吻他那被咬得失血的唇,然后抬手撬开他的嘴,手指伸进去,迫使他仰起了头,再不能咬着自己的嘴唇了。这个动作让司徒碧的身子都弓了起来,因为手指的搅拌让他觉得呼吸似乎都不太顺畅了,只能张嘴无力地喘息着,不一会儿嘴角便流下了亮晶晶的液体。
君瑞吻了吻他雪白的脖颈,手上套 弄的动作更快了,才几下,便觉得司徒碧战抖了一阵,很满意地看到他连脚尖都蜷曲起来的小细节,手上很快便沾满了白色的粘液。
“爱卿动情的样子果然很美呢。像什么来着?比祖母绿还要耀眼呢。”君瑞笑意盈盈地抬起司徒碧的脑袋,看他的目光迷离而恍惚,是完全不设防的表情。君瑞忍不住凑上前亲吻了他的眼睑,感到唇下的眼睛在不安地跳动着,不由得轻声说:“爱卿,你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地呆在朕身边,朕便会好好待你,知道了吗?即使是豺狼虎豹,在朕面前都得收起他的爪子,何况爱卿你不过是只孱弱的小猫罢了……”
君瑞抬起头来注视着司徒碧,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那一双碧色的眼眸已经闭住,头也歪在了他的胸前,不知是晕了还是睡了。君瑞笑着摇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残留着的液体,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司徒碧感觉自己正在黑夜里慢慢行走着,眼前是茫茫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头顶也没有星星,只能无措地朝前走。四下里都是寂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司徒碧觉得疲惫,但是这种被禁锢在黑暗里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所以他只有强迫自己一直朝前走,盼望能早点找到出口。
前方似乎有一个影子,这个影子让司徒碧觉得如同救星,他朝那个影子跑过去,气喘吁吁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始终都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司徒碧急切地开口喊了一声,那影子慢慢停下来,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司徒碧冥思苦想却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因为这张脸像他的娘亲,又像父亲,还像瑾儿,和君泰、君瑞也有些神似,甚至还有点像和他关系不错的六姐司徒婉琤,这种认知让司徒碧觉得很惊讶,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两步。
“阿碧……”那个影子轻轻开口,声音也是糅合了那许多人的声音特色,带着回音,深意沙哑低沉,司徒碧不禁又向后退了一步。
“……”司徒碧唤了一声,但是声音很低,还很颤抖,司徒碧并不确定自己叫了一句什么。
“啊……”司徒碧轻叫一声,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喘息未定地四下张望着,不远处有烛火,并非完全的一片黑暗,让他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喵呜……”不远处的小黑猫轻轻叫唤了一声,一双碧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越发的闪亮,甚至带着一点烛火的金色,灿若星辰。
司徒碧看了那猫一阵,便见那小东西慢慢走过来跳上了床榻,他伸手摸了摸小黑猫,让那小东西在自己手上蹭了一阵,这才又抬起头来,看到了坐在不远处书桌前的君瑞。
“陛下……”司徒碧想下床来请安,但是君瑞抬抬手免了,心情极好地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司徒碧并不确定他为何今天夜里会这么好心情,但是仍旧顺从地下床走了过去。还未到跟前,便被君瑞伸手一拉,一带,带进了怀里。
“来看朕画的画像,怎么样,像吗?”君瑞扔下手头的笔,搂住司徒碧把脑袋放在他的肩上,指了指面前书桌上的画像。司徒碧看过去,见到了桌上的画。那画上的人侧卧榻上,一脸的慵懒,衣衫半掩着,露出一点隐约的雪白皮肤,右手低垂了下来,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垂在地上,刚好抚摸上地上那只漂亮的黑猫。
司徒碧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如同朱红的水粉融入水中一般,渐渐地晕染开了,君瑞从后面看着他,看到他连耳朵都变得粉红了,不由笑道:“爱卿,像不像你?”
“陛下的画工确实出神入化。”司徒碧避而不答。
“朕觉得挺像的,就是你刚才躺在榻上时的样子。”君瑞笑眯眯地搂住他,侧身从旁边拿了一沓子画像放在司徒碧面前,轻声说:“这是底下的人张罗的画像,让朕选妃,可是朕始终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朕的眼。所以刚才无聊的时候才会信笔画了一张爱卿你的画像。朕期望能选一个哪怕有爱卿十分之一风情的妃子。即使没有十分之一,那有一点爱卿的影子也是好的,最好能和爱卿在容貌上有些相似。”
君瑞感觉到司徒碧明显一僵,然后又勉强地笑了笑:“陛下您说笑了,臣不是女人。”
“爱卿,帮我看看,有没有好看些的女子。朕的眼都看花了。”君瑞继续说,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翻着那一堆画像,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司徒碧的异常一般。翻了一阵,才停到一幅画像前,用好奇的声音说:“咦,这个女子的面容和爱卿有些相像呢。”
司徒碧没吭声,但是好像有些发抖,君瑞继续说:“哎呀,名字跟你的也很相似,司徒婉琤。嗯,这个女子是爱卿的姐妹么?”
“陛下……”司徒碧的声音有些艰涩,只叫了一声陛下,便没有下文了。君瑞闲闲地等他的下文,一直没有回音,便笑着说:“爱卿,你觉得让她做我的妃子可好?”
“……”司徒碧的拳头紧握起来,他终于发现,原来帝王今晚难得的温柔,只是为了让他在最后知道这个消息。这个消息不禁把司徒碧打入了深渊,还明明白白直截了当地告诉司徒碧,不仅是他和司徒家的势力,就连司徒家完全无关紧要的无辜的人都被帝王牢牢地捏在手心里,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陛下究竟想怎样?”司徒碧弱声问,他完全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一点口风都没有传给他就这样做了决定让婉琤参与到选妃中去。
“怎样?什么怎样?”君瑞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朕不过是想要一只乖巧的小猫罢了。”
“可是陛下应该知道,即便是小猫也是拥有利爪的,一不小心就会被那爪子抓伤,会流血的。”
“可是,朕在抓到他之后,就会给他吃吃苦头,若是他还是学不乖,朕会剪掉他的爪子。”君瑞亲了亲司徒碧的脖子,继续道,“爱卿,你可要记住,不要再想打朕的任何主意了。”
选妃
与选妃的圣旨一同颁布的,还有司徒碧职位变动的旨意。之前杜清朗一案,君瑞可是忍了好大一阵子才忍住了没有对司徒碧发火,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司徒碧一点动作都没有。所以旨意下来的时候司徒碧并没有一点惊讶。
太常寺少卿一职,辅佐太常寺卿执掌皇宫礼仪。看起来是非常重要的官职,但是实际上皇宫哪里有多少重大的仪式需要举办的?所以也就是一个闲职罢了。而且官阶还比御史中丞要低,是五品。不过又因了司徒家的六小姐司徒婉琤进宫参与选妃一事,旁的人实在是看不出皇帝对司徒碧的态度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况且这司徒婉琤在坊间传闻,便是明眸皓齿风韵蹁跹的尤物,她是否会被选上这个谁也说不准。若是被选上了,那么对司徒家又是一种荣耀,实在让其他的家族如临大敌。
皇帝选妃实在是一件大事,因为皇帝还没有立后,所以说皇后也很有可能从这些妃子里甄选出来,那么这次选妃便更加受到各个大家族的重视。各大家族纷纷挑选自己族中年龄适中相貌姣好性格温顺的女子,暗中调 教然后送入宫中。不过这个选妃的规矩却并非所有大家闺秀能忍受的,很快就有一大批被淘汰了下来。
皇帝选妃,初选时先从外貌体格上做一番筛选。当时送入宫中的大概有两千名女子,分成若干组,每组由几名太监负责初选。小姐们按照年龄大小排队站好,太监们从她们面前走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反正入不了太监眼里的就全部被淘汰掉。这样就被淘汰了一千名,剩下的那些再进入第二轮体检。体检依旧是由太监负责,检查各女子的眼耳喉鼻腰围等等,然后观看她们的毛发,体毛过多的,有体臭的,四肢手脚长得不好看的也全部被淘汰掉,甚至还要看她们身上的痣,有些痣长的地方不好的也全都淘汰,这样又淘汰了五百名,剩下的五百名进入第三轮。第三轮主要是看各个女子的体态仪表。比如走路的仪态啊姿势啊动作啊之类的,看她们十分端庄稳重,若是发现举止轻佻浮躁的,左右顾盼的,窃窃私语的,全都被淘汰掉,这样就只剩了两百名。这剩余的两百名无疑是精挑细选,无论从体貌还是品德上都没什么问题的女子。因为从初选到现在,所有的程序都由太监们来负责。虽然太监们都是些没把儿的,但是那些娇养的小姐却有些扭捏,又加上很多父辈位高权重的,被一群太监这样品头论足实在是觉得很委屈,能忍下来又毫不做作的,才真正是能识大体端得住场面的女子。不过就是这样,等到她们进入第四轮筛选的,还是个个儿弄得面红耳赤了。
让各家小姐们面红耳赤扭扭捏捏的第四轮筛选便是裸检。这个裸检检查的是这些女子的乳 房、肚脐眼等私 处,看看她们是否是处子之身是否有痔疮,有好些女子到了这个关头都觉得非常难为情,有些面薄的甚至直接退出了甄选,所以到最后两千名女子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个,然后这五十人再在宫里学习宫中礼仪,借考察她们的品德、生活习性和待人接物的能力,最后再由皇帝从中挑选出中意的立为妃子。最后这剩下来的五十人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佳丽,虽然容貌并非是最好的,但是举止和礼仪完全无可挑剔,而据说这里面姿容绝佳的,恰恰是司徒家的六小姐,司徒婉琤。
对于司徒婉琤进入最后一关这个消息司徒碧并不开心,宫中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若是得宠了当然风光无限,可是真正能得宠的又有几个?再说即使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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