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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皇帝要暴走:皇后你站住-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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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宵先是微微一愣个,随即便大笑起来。惹得慕容秋和小蛮他们都很是奇怪,皆疑惑地望着他。

舒小洛见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和火宵的身上,有些尴尬,面上也不好发作。只好快步走到小蛮身边,拉着小蛮先走了。

她也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笑些什么。自己并没有说什么有趣的话,他却乐成这样。

“没想到,她就算不记得了一切,却还是与你更亲厚些。”等到舒小洛和小蛮走到前边,许忧离故意放慢脚步,微微落后些火宵,然后说道。

“朕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嫉妒朕么?”火宵笑得猖狂,可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谈不上嫉妒不嫉妒的。知道她还平安得活着,就很好。”许忧离幽幽地说道。他看着走在前面的舒小洛,眼里,是无限情深。

火宵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舒小洛并非倾国倾城,可是,却牢牢吸住了他,沈墨和许忧离的三。三个人,无论哪一个,都是条件极好的。

可是却愿意为了她,忍受一个人孤独的等待。

舒小洛,究竟是我们亏欠了你,还是你亏欠了我们?

火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一旁的慕容秋,看着火宵和许忧离,两个人的神情,皆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背影,眼里,满是痴缠。她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羡慕来。

晚上,火宵在宴厅设宴。舒小洛和小蛮到时,慕容秋和许忧离都已经到了。看样子,也交谈了好一会。

“抱歉,我迟到了。”舒小洛下意识就说了一句。

“不碍事。”火宵走上前来迎到,“坐我身边,可好?”

舒小洛看了下,只是一张圆桌,不过四个人就坐,坐哪并没有太大区别。于是便点点头。

就坐后,让人看花眼的菜色,便鱼贯着上桌了。

“小洛,在宫中住着,还习惯么?”慕容秋坐在舒小洛的右手边,微微侧过身,问道。

狐狸的安危(1)

“还好。”舒小洛点点头。

“那,有没有恢复一些记忆?”慕容秋也希望舒小洛能够恢复记忆来。

“偶尔,只是回闪过一些片段,但是……”舒小洛摇了摇头,不言而喻。

“慢慢来,你才回来没多久,许是还需要些时间调理。不过,总会记起的。”慕容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我知道。”虽然这么说,可是舒小洛的心里,却是没底的。

许忧离看着坐在对面的舒小洛,听着她和慕容秋说话,好像在做梦一般。曾经在自己面前消失的人,居然又好好得坐在自己面前了。

虽然没有了记忆,可是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那,你醒来后,在什么地方?”

闻声抬头,舒小洛发现是许忧离在问自己。

“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其实我也不认识。”舒小洛回答。其实,她并不太愿意说起过去的事。因为一想起之前的事,沈墨的身影,便会出现在舒小洛的脑海中。

这段时间,舒小洛故意不去想沈墨,只因为一想起他,心中便会有一丝愧疚和想念。虽然沈墨骗了她,可是,这一年多的照料,并不是假的,舒小洛能感觉到沈墨的真心。

而且,朝夕相处,相依相伴,总是有感情的。当初说走就走,心里也有一丝不舍。如今隔了千上万水。夜静无人时,便更是想念了。

火宵大概是看出了舒小洛的心思,便接过了话:“这些事,日后朕再细细告诉你。现在,还是先用膳吧!”

于是四个人,便用起膳来。当然,四个人,各怀心事。

用过晚膳,火宵提议在御花园中走走,权当是饭后散步了。火宵和许忧离走在前面,慕容秋则和舒小洛手挽着手,走在了后面。

一开始,还都没有话说,可是突然之间,才走到荷花池边,火宵就整个人开始抽搐起来!

“怎么了?”众人都询问。'网罗电子书:。WRbook。'

“我……”只见火宵额头上,顷刻间就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原本还红润的脸颊,竟是苍白一片,连嘴唇,也没有了血色。

狐狸的安危(2)

这个时候,居然说的是“我”,而不是“朕”,可见,火宵是真的不对劲了。

“快点叫太医!”慕容秋对着不远处的侍卫喊道。于是几个侍卫慌慌张张就跑去太医院了。

“快,平躺下来!”许忧离虽然总是与火宵不对盘,可是这个时候,却还是很紧张得将火宵平放下来,还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垫在了下面。

“火宵,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慕容秋蹲下身子,焦急地问道。

“痛……”火宵只说了一个字。可是大家都能看出他已经尽力,因为他的嘴唇都在哆嗦。

慕容秋只得不停得帮他擦汗。

当太医赶到,众人小心翼翼将火宵放上轿子,抬回明和宫时,舒小洛还傻傻得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刚才的一幕,她自然是都看到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是这般的难过,像是被人抑住了呼吸,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为什么,为什么火宵会这个样子,之前还好端端的,可是一眨眼,就好像,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死?

舒小洛竟是打了一个冷颤。

死,便是离开这个世界,再也见不到了。听不到,看不到,而自己,也将与他天人永隔。

舒小洛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恐怖。当她赶到明和宫时,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已经被召集了来,正埋头商量着什么。

“怎么样了?”舒小洛问道。声音里,竟然颤抖了起来。

慕容秋看着舒小洛,眼神里也满是焦急:“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舒小洛无意识的点点头,便站到一边的角落里,直勾勾得看着前面。

火宵躺在龙床上,似乎很是难受。视线的关系,舒小洛也只能看到个大概。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没多久,宫中大臣,也都连夜进了宫,聚集在明和宫外,忧心得等着太医出来。

舒小洛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更是慌乱。也许,他只是生病,又或者,刚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会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人?

狐狸的安危(3)

不过,舒小洛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牵强。他们是一起用膳的,没有道理只有他出事,而其他三个都安然无恙。

你到底怎么了?舒小洛看着龙床,见到那隐隐露出的一角,心中也是百般滋味。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这般担心他。

“舒主子,陛下,叫您过去。”许久,太医进进出出,忙活了好一阵,然后走到舒小洛跟前,对她说道。

舒小洛甚至都没有应一声,便飞奔进了寝宫里。

“你怎么样?”她扑到火宵的床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洛儿……”火宵见到舒小洛,居然还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可惜,惨白的脸庞,使得这个笑容,失去了光彩。

火宵似乎是想抬手,触碰舒小洛的脸颊。可是手才抬到半空中,身子就是一阵抽搐,然后又颓然地放下了手。

看他样子,似乎是在受着蚀骨之痛。

“陛下,万万不可移动半分!”随后赶来的太医劝阻道。

“到底怎么回事?”舒小洛站起身子,问道太医。

“这……”太医为难得看了一眼床上的火宵。

“下去!”火宵喊道,虽然声音有些虚弱。

太医自然是立刻退了下去。

“你不想让我知道么?”舒小洛只好转向火宵。

“洛儿,你听我说。”火宵很费力的说道。

“等你好了,再说吧。”舒小洛不知为什么,心里一阵恐慌,不想听他说话。于是赶忙抢在他面前,截了他的话。

“我要现在说。”火宵每说一句,都气喘吁吁,很是疲劳。

“等你身子好了再说吧!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舒小洛佯装出一个笑来。

“呵呵,小洛儿也会担心我了。”火宵看出了舒小洛的心思,笑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笑吗?你看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舒小洛就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明明一副痛苦难受的样子。

狐狸的安危(4)

“好,那我不笑。”火宵收起笑容,“洛儿,若是你不能恢复记忆,我在青城,给你建做小宅子。你回去,找沈墨好不好?”

火宵的口气,竟像是在安排后事一般。

舒小洛整个人都被惊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出宫么?”其实,舒小洛又何尝不明白他的用意,可是这个时候,实在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我不是赶你,只是,我要为你考虑好。”火宵很累的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出去了!”舒小洛说完,竟头也不回得就跑开了。也不管,火宵是否还有话要对她说。

穿过明和宫外的众人,舒小洛一路飞奔,也不知自己跑向了什么地方。直到周围没有一个人,才停了下来。

她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也是气喘吁吁。

刚才,她是真得害怕了。那个人,就那么虚弱的躺在那里,眼神无关,脸色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而且,他在说什么?让自己回青城,去找沈墨?

他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带回宫,怎么会突然之间又要将自己送出去?如果不是到了紧要关头,他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舒小洛又猛然起了身,难道,他真得患了什么病,有生命危险?

“原来,你竟是这般担心他。”许忧离来到了舒小洛的面前。

舒小洛不说话。刚才,这个人肯定一直都跟着自己。

“火宵他,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许忧离早在太医那听了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见舒小洛飞奔而出,便立刻跟在了她身后。

“你知道?”舒小洛立刻走到许忧离面前,“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许忧离点点头。

“火宵曾经带着你出宫游玩过。回宫的途中,遇到了摘叶楼的人,而他,便中了其中一人的暗器。那暗器,说来也奇特,进入人体内,便无迹可寻。没想到,蛰伏了这么久,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

“摘叶楼?”舒小洛问道。

狐狸的安危(5)

许忧离点头:“发作时,全身守针刺之苦,仿佛成千上万的针刺在骨中,非一般人所能忍受的痛苦。”

舒小洛光是听着,便已经觉得身子有些疼了。

“难道没有可以医治的方法吗?”

“这一年多来,太医一直都不敢放松,一直都在试图找出解决此暗器的方法。可是,总是差了那么些。这世上,除了摘叶楼的楼主,恐怕,无人知道如何解开。”

“那,那就去找他啊!”舒小洛想当然的说道。

“你不记得了,也难怪。摘叶楼,可不是一般的杀手组织。他们的楼主,更是神出鬼没。当年你失踪,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他们在搞鬼。”许忧离一说到那一幕,便露出了仇恨的目光来。

舒小洛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管他的情绪:“那,他是皇帝,难道也抓不住那个楼主吗?”

许忧离突然很深恨深得看了眼舒小洛,然后缓缓说道:“抓不到。”

虽然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不过舒小洛也未多加揣测他是什么意思:“那么,他还能撑多久?”

“每三个月,他都会发作一次。而每一次,情况也会越来越重……”许忧离对宫中的事,也是了如指掌。

舒小洛沉默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受着蚀骨之痛。可是自己却浑然不知,“他,他从来都没有说过……”

“他自然是不会在你面前说这些。要知道,那暗器,可是为你而挡的。”许忧离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舒小洛目瞪口呆的话来。

“为我?”舒小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为我?为了我,才会中了暗器,才会每三个月就要受一次苦?

舒小洛说不出话来。突然间,脑袋又是一阵疼痛,脑中也快速闪过几副画面。

黑衣人,奇怪的兵器,好几个人,还有,站在自己面前的火宵。

是那个时候,中的暗器么?舒小洛很确定,自己看的很清楚,是火宵,还有自己,还有吉祥,小蛮等等。

原来,自己真的是认识他们的。

狐狸的安危(6)

“为什么会这样?”舒小洛抱着自己的脑袋,很是痛苦。

“舒小洛!你怎么了?”许忧离也是一阵紧张,立刻上前看她的情形。

“我的头好痛!”舒小洛只觉得脑袋快炸了一般,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的要出来。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许忧离看她样子,以为她恢复了记忆。

过了好久,舒小洛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她轻轻退出许忧离的怀抱:“谢谢你。”刚才难受时,许忧离一直抱着她,压制着她,帮她缓解了不少痛苦。

许忧离却是有些失落:“没事了吧。”

“没事了。刚才突然头很疼,现在没事了。”

“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来了?”许忧离试探着问道。

“是!”舒小洛也不隐瞒,“你刚才说的,我都看到了。他,是为了我,才会中了暗器的。”

“那,你想起多少来了?都想起来了么?”许忧离的话里,也满是喜悦。

虽然不忍心,可是舒小洛也只能实话实说:“不,只是一些片段而已。”

“这么说来,你还是没有想起我……”许忧离万般失落。他知道,火宵对舒小洛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即使失去了记忆,感觉却不会变。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是这般重要。

“我……”舒小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人,和自己差不了多少,按照他们说的,自己偷逃出宫,便是他帮了自己。想来,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才会在自己失踪那么久后,仍旧如此自责。

“没事!”许忧离却是又换上了一副开心的模样,仿佛刚才失落的人是另一个人,“慢慢的,你总会都想起的。到时候,可不要再说,不认得我是谁了。”

“那是一定!”舒小洛被他的情绪感染,也轻快起来。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舒小洛打破了僵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刚才,太医都不敢说,火宵也不让他们说……”

狐狸的安危(7)

“我从来都不听他的话!”许忧离朝着舒小洛眨了眨眼,“否则,又怎么会生出那么多的事端来?”

舒小洛虽然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还是点点头。

“我告诉你,只是因为,不想看你难过。”许忧离转身要离开前,丢下这句话给舒小洛。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舒小洛若有所思。

胡太医正在太医院替火宵调药时,突然眼前一花,然后一道俏丽的声影,落在了自己面前。

“说,他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挨?”舒小洛厉声问道。

胡太医定睛一看,原来是皇后。自然是吓得立刻跪地请安。

“快起来!”舒小洛没想到如此年长的人居然会向自己下跪,有些慌乱,将他拉起后,又接着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皇帝的病情如何。”

胡太医一听此话,便知道舒小洛是为求真相而来。不过,之前陛下就已经吩咐过,在舒小洛面前,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所以胡太医也只是紧闭了嘴唇,什么都不说。他却不知,舒小洛已经从许忧离那里,知道了个大概。

“你若是不告诉我,现在,我就可以取了你的性命!”虽然不想这么做,不过舒小洛还是拔出了腰间的剑。

胡太医一看这仗势,腿更是软了,再加上他年事已高,更是身体虚弱,经不得吓。

“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舒小洛头疼,对一个老者这样,实在是大不敬。可是她只想知道火宵现在的真实情况如何。

“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不会为难你。其他的,也就不必多说了。”

“可是,陛下吩咐过,在娘娘面前,不能透露一个字,否则……小的万般为难,还请娘娘开恩呐!”胡太医没想到这等事会落在自己头上。真是两边都不得力。

“我不会说是你说的。你大可以放心,事后,也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舒小洛引诱道。

“可是……”胡太医还在挣扎。

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1)

“别可是了!你既然喊我一声娘娘,那便也是要听我旨意的。如今我只是问你陛下的情况如何,并没有违背什么,你只当,自己是在做梦,说了梦话罢了。”

于是胡太医只好将火宵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舒小洛。

火宵的情况,已经是越来越差了。每一次发作,情况都会越来越严重。而这一次,已经到了身体都不能动弹的地步。

虽然没有完全正确的配方,可是,在太医的努力下,总算也找出了七七四十九味药材来,可以解火宵体中的毒。不过,现在唯独缺了一剂,便是那彭城,绝无仅有的悬崖草。

既然叫悬崖草,自然就是长在那悬崖之处。而且,越是陡峭险峻的悬崖,这种草的生命力,便越是旺盛。药性也就越好。

只不过,没有一身好功夫,是无法采到那悬崖草的。

“宫中高手这么多,怎么会采不到那草?”舒小洛觉得不可思议。

“娘娘有所不知。那悬崖草,并非四季都生长。这草,也是颇有灵性,所以这半年来,宫中派出的人,都未采到一株回来。更不用说,入药需要大量的悬崖草了。”

“那,这件事,陛下知道么?”

“微臣配出解药来后,便禀报了陛下,只是可惜,一直都没有采到那悬崖草。”胡太医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他既然知道,可是却还是没有用尽全力去找,他究竟在想什么?

胡太医还想跟舒小洛说些什么,可是才一眨眼,刚刚还站在眼前的人,居然已经消失了!胡太医看了看四周,看样子,舒小洛是离开了。

“哎!”胡太医长叹一口气,又继续研究手中的药材了。

舒小洛这次出宫,自然是不用担惊受怕,完全可以避开宫中侍卫的眼线,顺利到达宫门。不过,却有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舒小洛看着许忧离,等他开口。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宫。”许忧离很是笃定得看着舒小洛。

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2)

“你都知道了?”舒小洛猜许忧离已经听到了自己和太医的对话,“你在跟踪我?”

“只是无意中碰见,正好,便听到了罢。”许忧离貌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舒小洛当然知道不会如此“巧合”,不过再多争辩也无意义,“那,你在这里等我,是准备拦着我的去路了?”

“不!”许忧离走到舒小洛跟前,“事实上,我是想与你一起上路。”

还不等舒小洛开口,许忧离便急急抢了她的话:“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去彭城找那悬崖草。我陪你去!”

“为什么?”舒小洛奇怪许忧离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还以为,他是来阻止自己出宫的。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由我陪着,也好有个照应。”许忧离虽然没有说自己其实是万分担心舒小洛的安危,但是担忧之情,还是溢于言表。

舒小洛对许忧离并没有多深的印象,但是也知道,自己最后消失前,是与他在一起。这个人,一定万分内疚吧!

“许多高手都是无功而返,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而且彭城地势险峻,悬崖之间,一不小心,便会出状况。你让我如何放心?若是被火宵知道,你休想踏出宫门一步。”

许忧离说得万分险恶,却也是实情。他又如何能看舒小洛再冒一次险。

舒小洛垂下头,两边滑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说:“好!”

许忧离很是意外,没想到舒小洛这次竟这般好说话。可是回过神来一想,这事原本就有很大的风险,想必她也是觉得,多个人能多份力。

“那我们走吧!”许忧离刚往前走了一步,便感到身边传来一阵凌厉的剑气。他回头一看,竟是舒小洛握剑刺向了她!

许忧离猝不及防,又不能出手,只得狼狈地后退了几步:“你做什么?”

“你害我落入贼人手中,又失去了记忆,我自然,是要找你讨个说法了。”舒小洛板着一张脸,冷冷回道。

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3)

许忧离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舒小洛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刚才答应自己,也只是权宜之计。

不过,“呵呵!”许忧离却笑了起来,“你说得没有错。我确实该偿还你!”说完,许忧离便直直地站着,丝毫不躲闪正向自己刺过来的剑。

剑尖,和心窝处,只差了一公分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着舒小洛也渐渐靠近的身子,许忧离闭上了眼睛。

无数次梦到,她回来了。虽然和现在的情况有些偏差,可是看到她完好无损,便是最大的欣慰。

我没有保护好你,被你责罚,我心甘情愿。

“你!”许忧离嗖得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得看着面前的人。

“我点了你的穴道,过了两个时辰,会自行解开的。在这里,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舒小洛淡淡说道。

“舒小洛,你这是做什么?”许忧离没有想到,舒小洛拿着剑,竟是点了自己的穴道,而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刺进自己的心窝处。

他试了试调整气息,竟是冲不开穴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点穴法?

“既然你说如此险恶,那么,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何必再牵扯上其他人呢!这原本也只是我和他的事情。”舒小洛仍旧淡淡的,慢慢的说道,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舒小洛,你疯了么?你以为自己是谁,能采到悬崖草!”许忧离虽然知道舒小洛会了功夫,可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她有这本事。

“姑且一试吧!”舒小洛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气,可是,看着躺在床上的火宵,她决定,冒这一次险。

“你真是任性!”许忧离觉得舒小洛的这点脾气,始终没有改变。

“我不是任性。”舒小洛看着许忧离的眼,这一次,很认真,看进了他的眼中,“我只是,想还他一个人情,顺便,再弄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许忧离焦急问道。

“这个,我就不便告诉你了。我走了。”舒小洛说完,便转身向宫门外走去。

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4)

“舒小洛!你给我回来!等我穴道一解开,我就会追上你的,到时候,你休想再往彭城走近一步!”许忧离着急了,看着舒小洛的背影,他突然有种错觉,这一次,又会与她擦肩而过。

果然,舒小洛闻言,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又走到了许忧离的面前。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舒小洛停顿了下,然后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即使恢复了记忆,我也不会怪你。你不要再自责了。”

许忧离傻傻得看着舒小洛,一时间,竟没有了声音。

“过去的事,原本就是意外,不是任何人的错,更不是你的错。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了。”舒小洛再一次看进了许忧离的眼里,然后,头也不回的,便走开了。

许忧离看着舒小洛义无反顾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舒小洛,你要我此生,如何将你忘记?

舒小洛出了宫门,便找人买了匹好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终于在三日后,赶到了彭城。

到了彭城,问过了当地人后,舒小洛便又向山中走去,一刻也没有耽搁。

一路上,也有进山打猎的猎人,听闻舒小洛是来采摘悬崖草后,都是直摇头,“小姑娘,那可不是你能干的事!多少大老爷们,都采不到啊!”

舒小洛听了,也只是一笑,并不反驳,但也没有因此打退堂鼓。

越走到山里,就越是荒凉,连进山打猎的猎人,都已经在外面止住了脚步。到最后,只有舒小洛一人来到了悬崖边。

这个时候,舒小洛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悬崖草,如此难摘了。

彭城的悬崖,倒是很有特色。四壁都是光洁整齐,没有突兀的地方。而那悬崖草,就长在半山腰中。

也就是说,若想采到那悬崖草,就必须下悬崖。可是,那悬崖很是陡峭,并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也不知,先人是如何采到这悬崖草,还拿来做过研究,得出它可入药的了。

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5)

不过这个时候,舒小洛也无暇顾忌,先人是如何做到的了。她探头看了看悬崖,深不见底,摔下去,只怕就是粉身碎骨了。再好的身手,只怕也无计施展。

舒小洛退回悬崖边,在一边坐了下来,顺便打量周围的地势,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采到那悬崖草。

若是有几个协助,说不定还有些希望,自己一个人,倒真是有些难办了。

舒小洛这时才有些后悔,自己做事,果然是冲动。不过,这等冒险的事,舒小洛也开不了口,让任何人来帮忙了。

一路上,舒小洛都在计算着许忧离追上来的速度。说来也是运气好,这一路上,都没有被追上,看来,自己离宫那会,火宵还没有发现。等到发现再派人追踪,已经有了些距离。

而且自己都没有停下过行程,等到他们赶到这里,大概也就再过半天的功夫。

看来,这半天的时间里,自己必须采到这悬崖草了。

就在舒小洛苦思冥想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靠近。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来?舒小洛提高了警惕,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当她看到来人是谁时,舒小洛只觉得眼眶瞬间就湿了。

“哥哥……”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面的沈墨。

只见他轻步走到舒小洛跟前:“烟儿……”

舒小洛无语凝咽。这一声“烟儿”,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此刻听来,竟是有些陌生了。难道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沈烟的时候,潜意识里,便接受了自己是舒小洛的身份。

“哥哥……”

“看我,都忘了,应该叫你洛儿,而不是烟儿了。”沈墨自嘲了一句。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舒小洛问道。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出现在这的,竟是沈墨。

“我知道你来了这,便赶过来了。”沈墨轻描淡写一句。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来到这里了?”而且还那么快的赶了过来。不过这一句,舒小洛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6)

“我们先不谈论这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采纳悬崖草?”沈墨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边,然后问道。

舒小洛点点头。心中已是千万个疑惑。

“你真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沈墨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色,对着舒小洛吼道,“你以为,自己有了些功夫,便可以什么事都做到了?这个地方,连我都不敢轻易下去,你居然就这样跑了过来,准备冒险?”

舒小洛许久没有看到沈墨发火的模样,心中也是一凛,默默站着不说话。

“洛儿……”沈墨见舒小洛这幅模样,又放缓了语气,“以后,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知道。”半晌,舒小洛才低低说道,“我的命,是哥哥救的。”舒小洛意指沈墨救回失去记忆的自己。

沈墨一时无语。然后走到悬崖边,像是想了许久:“你在宫中,住得还开心么?”

“还好。”舒小洛在沈墨面前,总是忍不住很乖。毕竟,她将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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