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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公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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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莲尘的衣衫整理好。
  莲尘有些恍惚的望着他,甚是不解的道:“怎么不继续了?”
  叶青寒尽力无视着这么诱人的莲尘,克制了又克制,尔后沉稳的道:“我说过想要的是你的心,还未让你把心交付给我之前,我绝不碰你。”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莲尘是神圣的存在。
  莲尘闻言眼神清明了不少,他突然笑了起来,笑中带了些许嘲讽,哼笑道:“心么?我可没有那个东西。玉小王爷是嫌弃我肮脏的身体吧,所以不愿碰,怕脏了你的……”
  “住口!”莲尘后边的话被叶青寒严厉的打断了,莲尘也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得愣住了,怔怔的望着叶青寒忘了反应。
  随即,叶青寒换了一副表情,温柔的轻抚着莲尘的脸,道:“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小莲在我的眼中、心中比谁都干净,就像你喜欢的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
  甜言蜜语任谁听了都会心动吧,莲尘也不例外,只是他不敢了,因为他再也输不起了。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不堪,你会完全收起你的温柔。”莲尘敛下眼睑,忧伤的呢喃着。
  叶青寒心疼的将少年揽入怀中,轻抚少年的背脊,他知道少年受过伤,不会那么轻易的向他敞开心扉,对此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有的是毅力、有的是自信,总有一天他会让少年完全接纳他。
  “只要小莲愿意,我会一直对你这么温柔,永远不变。”叶青寒保证道。
  莲尘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依偎在叶青寒的怀中,感受着那怀抱传来的温暖,这一刻就让他沉沦吧,因为他真的累了。
  

☆、第十四章 争执

  〃》“王爷,有密报。”钟离推门进来,呈上信件。
  叶震天放下手中的奏章伸手接过,拆开浏览了一遍,随手就将之放到烛火上毁灭之。
  钟离见他面色难看,想必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于是问道:“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震天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响后,道:“你去把张大人和周大人请来。”
  “是。”
  钟离正领命离开,钟元就冒冒失失的已经闯了进来,钟离正想责备他为何总是这般不懂规矩,可钟元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跑到叶震天面前,禀报道:“王爷,皇上请您进宫,轿子已在门口等候了。”
  “这么晚了皇上还请爷进宫,究竟有何事呢?”钟离有些不解,这么晚了会有什么大事让皇上来请王爷呢。
  “我怎么知道,刚才吴总管来报也没说个所以然。”钟元咕哝道,他没大没小惯了,也不怕王爷怪罪,不过还是遭了他老哥的一阵狠瞪。
  “爷,要不我去回绝那名公公吧,就说您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明日在进宫可好?”钟离问道,毕竟密报的事是大事耽搁不得,皇上每次都拿些小事情来烦王爷,想必这次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情。
  叶震天没有回复钟离的提议,而是转问他弟弟,“钟元,老吴可有说是哪名公公来请?”
  钟元立马回道:“好像是姚公公。”
  叶震天想了想,姚公公是皇上最亲近的人,既然姚公公都亲自来请,必定是出了什么事,叶震天最终决定还是进宫一趟,他对钟离道:“找张大人和周大人的事先缓缓,等本王进宫回来再说。”
  “是的,爷。”既然王爷这样决定,宫中定是发生了大事,他也不再说什么,听从吩咐就对了。
  当叶震天进宫中,御书房里除了皇上外,还有一个人是他早已料到的,那就是丞相狄佑,他看了狄佑一眼,上前向龙椅上的少年躬身道:“参见皇上。”
  叶青炎见状赶紧起身,那张和叶青寒相似的脸上带着笑意,却比叶青寒多了那么一点威严,他抬了抬手示意叶震天别这么见外。“皇叔免礼,这里又没有外人,无须多礼。”
  叶震天虽身为摄政王,但该有的礼数他从未忘记过,依旧规规矩矩的行为礼,道:“谢皇上,不知这么晚皇上找臣有何事?”
  叶青炎看了看狄佑,再看了看叶震天,有些歉意的说:“本来这事应该明日上朝再谈,只是狄相认为这事十分紧急,因此这么晚还得劳烦皇叔跑一趟了。”
  狄佑是三朝元老,又是当今太后的父亲,还是如今芸妃的外公,根基之稳,势力之大,因此让他养成了妄自尊大的脾性,可以说他从来未摄政王放在眼里,也是处处与之作对,就拿今夜的事来说,这等紧急要事应当按照程序来处理,而他却不将规矩放在眼里直接找上皇上要个说法。
  如今看到摄政王来,更是摆出一副高姿态,漠视叶震天的存在,狄佑捻了捻胡须,倚老卖老的开始说教:“如此小事何须摄政王跑一趟,皇上难道做不了主么?还是说皇上不敢做主?”
  叶震天早就对狄佑不满,这个老匹夫老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妄自尊大,还处处与他作对,如今竟敢当着他的面明示暗示指责他的不是,这让他不火都不成,随即吼道:“放肆!狄相如此口不择言是想造反吗?”
  狄佑眼神一横,冷哼道:“哼!老夫看想造反的是摄政王吧。皇上早已成年,本就该亲政,倒是摄政王紧握权利不交,意欲何为呀!”
  叶震天也不是好惹的主,立即反击道:“究竟是皇上想要亲政,还是你狄相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本王自认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当年皇兄将皇上托付给本王,本王一直尽心尽力的教导辅佐,从未有过私心,一旦皇上有能力亲政,不会受奸佞之人蒙蔽教唆,本王立马交出权力从此退隐,绝不二话。”
  狄佑也不畏惧,继续攻击道:“朝堂之上你摄政王是独自称大,没人敢和你叫嚣,能够教唆皇上的人也只有你摄政王而已,你话倒是说得好听,在老夫看来想要挟天子令诸侯的人应当是你摄政王了。”
  “狄相的权利也并不小吧,何况还有耳边风可以吹,这不是最好的软武器吗?”叶震天道,太后以及芸妃在背后也没少做事情,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狄佑早已吹胡子瞪眼,被叶震天这句话刺激得火气直冲脑门,本想在争几句,却被皇上给打断了。
  “好了,好了,两位爱卿都别再争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叶青炎移步下来将两人劝开,两人在此争吵完全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他也不想去计较,其实是现在没有能力去计较,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宫中耳目众多传出去就不好了,何况狄相这么老了,要是被气得中风他可不好向太后交代。
  皇上都来相劝了,两人也不好再争执,彼此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叶青炎见此也只能哈哈一笑,随即转话,将话题引到正题上来,“狄卿的奏折朕已经看了,之前皇叔也给朕提过此事,如今事情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邬城已经因这不明商品而引发了暴动,当地知府已经被暴民乱棍打死,这事得好生处理。两位卿家认为派何人去处理妥当?”
  狄佑早有打算,因此叶青炎才问出口,他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回道:“皇上,老臣认为狄宇可担此重任,狄宇聪明机警,能力又强,况且还对商场上的事情熟悉。”
  “狄宇?哦……朕想起来了,他是芸儿的弟弟,朕见过他,的确是个人才。”叶青炎想起上月才过狄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少年,但给人的感觉太过狠戾,这件事如果交于他处理,估计死伤更多,更何况狄相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如若再让他安插一个人进入朝堂,那还了得。
  叶青炎权衡了一下轻重,转问叶震天,道:“皇叔认为该派何人去合适?”两边他都不好得罪,那么就把这个难题丢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得了。
  狄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回头想想此时说太多只会弄巧成拙,只会让皇上认为他有私心,于是他咽下要说的话,看叶震天如何说。
  叶震天看向狄佑,心思千回百转,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老匹夫,他不过才刚接到密报不久,而这老匹夫竟然先他好几步拿到消息进而找到了皇上,如今更想要将他孙子安插入朝堂,狄佑这心思再明显不过了,如若让狄佑遂了愿,以后想要对付他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叶震天道:“如此兹事体大之事,臣一时也想不出好的人选,但是那个人绝不会是狄相中意之人。”
  叶震天是毫不客气的堵了狄佑的后路,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狄佑见他这般态度,也来了火气,吼道:“这事自有皇上做主,王爷可不能独自做主,再说老夫自认为老夫的这个孙子有能力担此重任,王爷凭什么说出这么绝对的话?”
  “哼!就凭本王是摄政王,就凭本王手中有先帝的遗旨,有绝对的决策权,难道狄相是想抗旨?”
  “你……”
  叶震天根本不给狄佑说话的机会,接着又讲:“先不说狄宇是否有能力,单凭一点本王就不会用他,他并非朝廷的人,没有官衔的人又凭什么担任要职呢,嗯?”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叶青炎扶额一叹,赶紧上前将两人劝开,虽说他乐意见两虎相斗,但并不代表可以没完没了的斗,他之所以将摄政王找来也是为了让他来制衡狄相,如今目的已经达到,那么他就没有看戏的必要了。
  “两位卿家别吵、别吵,伤和气,依朕看皇叔说得并无道理,狄宇不是朝中之人,很多事他未必会处理,朕觉得这事还是从长计议,两位爱卿都再想想合适的人选,等明日朝上再议。”
  “皇上……”狄佑还想争取一番,却被叶青炎直接压了下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狄卿也别再多说,朕累了,两位卿家都退下吧。”叶青炎挥了挥手,态度坚决。
  “是,臣告退。”
  狄佑见没有转旋余地,只能不甘的退下了,而叶震天自然是欢喜的退下,虽心中有不满,但是终究没让那老狐狸得逞,他也算赢了一局。
  

☆、第十五章 兰公子

  〃》绮香阁的夜晚依旧亮丽多彩,莺歌燕舞不断,处处充满了yinmi的气氛,但也依旧有那么一刻全场鸦雀无声,只为莲尘,只为沉醉于莲尘的琴声之中,只为欣赏那绝美之姿。
  抚琴时候的莲尘是不一样的,少了一分风骚与妩媚,多了一分恬静与柔美,少了一分假意与做作,多了一分真心与真意。
  这样的莲尘散发着一种亮眼且圣洁的光芒,拥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美丽,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东西,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无法磨灭的。
  就是因为这样,让兰羽羡慕嫉妒以及不平,他站在二楼俯视着大厅台上抚琴的莲尘,心中有百般怨念,他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莲尘了,论相貌论身姿他都不不差,论才能他也不在莲尘之下,为何所有人都只将莲尘捧在手心,眼里心里全都装的是莲尘,他兰羽无论怎么努力都在莲尘之下,为什么,为什么?
  兰羽越想月激动,双手紧扣着栏杆,指甲几乎都快嵌进栏杆里,眼神怨毒,面部表情扭曲。他有许多的不平、许多的怨、许多的恨,而最让他恨的是他们同样身在这般污秽之地,莲尘可以给人一种高雅圣洁的感觉,就好似莲花一般,而他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低俗不堪。这样的差别在兰羽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痛,让他不恨莲尘都难。
  这时,绮香阁的管事七爷悄然来到他身边站定,兰羽察觉有人靠近赶紧换了一副脸色,见是七爷后立马变得谄媚,伸手勾住七爷的手臂,笑道:“七爷今儿怎么有空来前厅转悠啊?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难道是有贵客来?”
  兰羽说到这里是眼神一亮,兴高采烈的拉着七爷的膀子晃悠,讨好的嘴脸一览无遗。
  七爷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眼里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心里却在思量着兰羽的敏锐度可不是一般的好,他一直都觉得兰羽绝非表面这么简单,但始终抓不住实在的东西来证明,因此他不敢重用此人。
  “确实是有贵客到,不过是指明要莲尘的。”七爷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没有他兰羽的份。
  兰羽眼中闪过一丝怨恨,稍纵即逝,随即他扬起笑容,身体贴向七爷,嗲声道:“七爷……您老不能老顾着莲尘吧,偶尔还是想想我们嘛!每次有贵客来您老总是找莲尘,这不公平!”
  “公平?哼!这个地方可没有公平可言,有的是能力——讨客人欢心的能力,显然在这点上莲尘比你们强。”七爷瞥了一眼兰羽,显然没有将兰羽的撒娇当一回事。
  “七爷,您这话说得就不厚道了,我们同为头牌,我自认为不比他差,况且我的客人也比他多呀!”兰羽甚是不平的道。
  七爷正想反驳他,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楼的莲尘打断,只听莲尘说道:“又不是市场上卖东西,卖得越多越好,不过就算你卖得多又怎么样?算算你挣的银两,每月下来可没见得有多少。”弦外之音就是说无论他兰羽怎么努力接客、抢客也好都不及他三分之一。
  兰羽自然也听得出他的话外话,却只能对着莲尘干瞪眼,因为莲尘说的都是事实。,就算是事实又如何,他仍然不服。
  他早已认定莲尘是靠着运气,靠着七爷的帮忙才会有如此的风光,如果给他机会他定不会比莲尘差。
  “行了,兰羽去招呼好你的客人,别忘了每年的评比,小心头牌的位置不保。”七爷看出兰羽还想争执下去,立马开可口将兰羽的挂堵了回去,而后也不给兰羽说话的机会,上前拉着莲尘离开,“你快跟我来,贵客已经等了许久,不可再怠慢了。”
  兰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双手使劲捏成了拳,指关节嘎嘎作响,七爷一再的偏帮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促使他更加憎恨莲尘。
  莲尘急步朝他的清莲苑赶去,刚才问七爷究竟是哪位贵客,七爷什么都不肯透露,只说回清莲苑就知道了,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好奇究竟是谁?
  莲尘边走边想,等回到清莲苑时发现四周十分安静,平时在周围转悠的护院与小斯都不知了去向,这让莲尘更加好奇究竟是何等大人物驾临,居然要清场。
  莲尘怀着好奇的心推门而入,绕过屏风,透过珠帘隐隐约约看见桌边坐了一个人正独自饮酒,光看那身形莲尘就知道是谁了,心中满是欢喜,迫不及待的撩开珠帘疾步奔向那人而去。
  “王爷,你怎么来这里了?”莲尘三两步上前,直接坐到叶震天怀里,取下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之放下,偏头望着他,眼里都是笑意。
  “因为本王想小莲了。”叶震天如是说。
  “我们不是天天都见面么,王爷是哄小莲吧。”莲尘嘴上虽如此说着,嘴角却是翘起的。
  “本王哄骗谁也不能哄骗本王的宝贝啊,本王句句都是真话,拿一刻没见到小莲,本王就想得慌。”叶震天勾起莲尘下巴,细细欣赏他绝美的脸庞。
  “哼!王爷就会哄小莲开心。”莲尘佯装着不相信,心里却笑开了花。
  要知道绮香阁虽说是叶震天暗地里经营的,但叶震天却从未露过面更没有来过这里一次,如今为了见他而来,说实话他的心里是甜蜜的、感动的。就算他心里清楚或许这个男人还有其他的目的,他任然感觉到高兴。
  “既然王爷都来这里了,那么就让小莲好好伺候你吧。”
  

☆、第十六章 宠爱

  〃》莲尘将叶震天引入了内室,原来内室别有乾坤,里边是一个偌大的圆形浴池,莫约能够容纳二十来人,东南西北四方位处均有一座莲花形态的雕塑,从花心中不断流出热水,雾气氤氲,烛光莹莹,乍看就觉得温馨浪漫。
  此时叶震天的面色总算柔和了一些,心情也好了起来,莲尘见了笑了笑,随即为叶震天脱了衣衫,引他下到了浴池内,而他自己则将早已准备好的酒和果盘端了进来,安放在池边,然后慢慢褪去衣衫,仅着一袭轻薄的纱衣,修长的身形若隐若现,让人看得直想喷鼻血。
  叶震天原本正享受着置身于池水中的舒适,见莲尘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步入池水中,时不时将掬起一点水往身上浇,那薄薄的根本就不能算是衣服的轻纱此时紧贴在莲尘的身上,清晰的透出莲尘雪白修长的身躯,在莲尘搔首弄姿之下更显美艳,让他坐立难安。
  那不知死活的罪魁祸首却似想起了什么调转了头往回走,可算是吊足了他的胃口,只见莲尘将刚刚放置池边的美酒和果盘端了起来,再次向叶震天而去,这次莲尘很快来到叶震天身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石阶上,然后整个人依进叶震天怀中,双手环上叶震天的脖子。
  “王爷,这里舒服么?”莲尘问。
  或许是因为在温热的池中的缘故,雾气缭绕,此时的莲尘有种朦胧的美感,红扑扑的脸蛋比摸了胭脂还要红,还要惊艳,直看得叶震天心神荡漾。
  叶震天舒了一口气,道:“小莲若是能让它舒服了,本王也就舒服了。”说着将莲尘的手往下拉,放在他身下的那处。
  莲尘才刚碰到就是一惊,这老色鬼真是急躁。
  “是,小莲这就让王爷舒服。”今日的莲尘十分温顺,就因为这男人今日让他开心了,所以他可以温顺得像小白兔,任由男人为所欲为,有时候想想他觉得自己真的很贱,不过要在这里生存贱又如何,总比死要好太多吧。
  莲尘话音刚落就开始了动作,他伸手从果盘中取了一颗草莓放进嘴中含住,很快凑向前渡进叶震天的口中,另一只手瞬间握住叶震天的家伙。
  双重刺激让叶震天满意的轻叹一声,他享受着少年的伺候,吸取着少年口中的甘甜,此时那草莓的香甜都不及少年自身香甜的万分之一。
  叶震天不是一个被动的人,或许说他不是一个会始终处于被动的人,他是一个掠夺者,没多久他就化被动为主动,抬起手将莲尘的头按向自己,开始了疯狂的吻。
  他啃咬着莲尘的嘴唇,搅动着舌头让莲尘跟随他的节奏起舞,唇舌交缠,贝齿相碰,津液相连。他们翻转着亲吻,从这处吻到那处,又从那处吻回这处,他们的吻从来都是这样激烈,从来都是这样火热,从来都是这样疯狂,好似要将彼此的生命融入其中,好似要将整个天地的激情化入其中。
  而对于莲尘来说,这样的吻最能让他情动,越是激烈的吻,越能让他从中得到快乐,他放纵的享受着男人带给他的激烈的热吻与掠夺,他沉溺在其中。
  半响后,彼此的呼吸有些困难了,叶震天也将两人交缠吻转移了地方,他开始由嘴唇移到耳垂吻起,慢慢由莲尘的颈项吻下,一直吻向胸口,每一下都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仿佛他要向人证明这是他所有物一般,盖上属于他的印章。
  叶震天的双手也未停歇,而是游离在少年的身躯之上,细细的抚摸着少年身体的每一处,这也给少年带来了阵阵麻痒。
  “嗯,嗯……”莲尘只觉全身麻麻的,时不时发出轻哼声,扭动着身躯。
  “本王的宝贝还是这么可爱,不过一个吻就让宝贝显出原形了。”叶震天一边吻着,一边从唇缝挤出一句话来。
  此时叶震天正好吻向他的胸口,逗弄着莲尘,就是不让他如意。
  莲尘实在受不了了,胸口处的麻痒让他难受,于是他抬起手想要抓住叶震天的头按向自己,却被叶震天先一步洞察了他的动机,伸手将之拦截,压在了身后。
  “王爷……”莲尘不依的扭动着身体,委屈的轻声唤着叶震天。
  “宝贝这么想要么?那宝贝知道该怎么做么?”其实叶震天也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只是他的忍耐力特好,再加上他十分喜欢看莲尘在情动时的可爱表情,于是又起了玩心逗弄起莲尘来。
  莲尘闻言胡乱的点着头,眼中水汽氤氲,撅着小嘴十分惹人怜,只见他摸索着坐上了池边的石阶上,双腿打开,池水正好没过他的小腹,私密处在水波荡漾下变得迷离,若隐若现。
  “求王爷享用小莲。”莲尘说着。
  叶震天见状咽了咽口水,眼前摆着份如此诱人的美味大餐,纵使是他如此有自制力的人都难以自控,他有时在想如此逗弄莲尘,究竟是在折磨对方还是在折磨自己?
  很明显此时看来他受折磨的程度远比莲尘大,因为他很清晰的感觉到yuwang的叫嚣,叶震天已经等不下去了,猛然向前扑过去一把抱住莲尘,双臂使力将莲尘抱上到池边的平台上,他则一个翻身上了岸,拉开莲尘的双腿,开始了征讨,如脱缰的野马般在莲尘体内驰骋。
  叶震天在莲尘体内酣畅淋漓的挞伐,掠夺,此起彼伏的声音震荡着整个夜空,热情在整个浴室里激荡……
  

☆、第十七章 秘密会面

  〃》皇帝寝宫背后是一大片密林,隐于林间有一处宅子,这里算是历代皇帝的秘密基地,也算是避难之所,同时这里有一条小路可通城外,在必要时皇室的人可从这里逃离皇宫,这也是先祖为其后人留的一条生路。
  平时这里就被历代皇帝用于密谈之地,而到了叶青炎这一代除了密谈外,还多了一个用处,就是他用来逃避现实以及发泄之地。
  例如现在,大晚上的不去睡觉,跑到这院子来喝闷酒,顺便拉了一个人来陪他一起烦。
  叶青寒晃悠着手中的酒杯,一手支着头看着对面的叶青炎一杯接着一杯的猛往肚中灌,这样的画面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貌似前不久自己也曾这般胡来吧。
  “我说皇兄这个是酒不是……水。”叶青寒突然愣了一下,为何这话都如此熟悉?咳,好像似乎貌似肖随风和他说过同样的话(不是好像是事实啊,亲)。叶青寒甩甩头,继续道:“皇兄你真别再喝了,我怕你明早上不了朝,那就大事不妙了。”
  叶青炎瞥了他这个亲皇弟一眼,接着把手中的一杯酒灌下了肚,他觉得晕晕然了,有些苦闷的道:“呵呵,上朝?朕还用上朝吗,有谁会听朕的话?这个江山看似在朕的手里,实则这个江山早就被皇叔与狄相瓜分殆尽了,哪还有朕的份?你说是不是。”
  接着又是一杯酒,只是这酒喝在嘴里早就不是滋味了,除了苦涩还是苦涩,他这个皇帝也做的苦,登基好几年了,满腔的抱负无处施展,除了受摄政王的管制,还得受狄佑那老贼的压迫,他这个皇帝当来有何用,有何用啊。
  叶青寒看着叶青炎又是一杯接一杯的猛灌酒,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他也不劝,因为他知道皇兄的苦楚,从小皇兄就有满腔抱负,想要强大赤阳国,想要赤阳国的百姓过上安逸的生活,虽然现在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但离皇兄的理想世界还差很远,他只能恨生不逢时,只能恨父皇去世得太早,只能恨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罢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叶青寒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本正经的问,他知道一般这个时候叫他来此处,叶青炎定是有遇到了什么不快的事情或是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过他倒是知道那么一点点,就是不知道皇兄说的是这件事不。
  叶青炎抬头看了看叶青寒,眨了眨眼,又灌下一杯,说:“就今晚,在你来这里不久前,他们又在朕的面前吵闹不休,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完全当朕是空气,是死人。”叶青炎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倏地站起身来,苦笑道“他们当朕是什么?是傀儡么?或许连傀儡都不如,哈哈、哈哈、哈哈哈……”随手将手中的酒杯猛地摔了出去,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尤显清晰。
  叶青寒看着几乎有些癫狂的皇兄,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皇兄需要发泄一下,需要找到一个出口来解放自己心中的压抑许久的苦闷,因此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的陪着皇兄,倾听他的苦闷以及牢骚。
  那月光下的修长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那么无助,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当年就是因为看到这样的皇兄,他才毅然决定要帮助皇兄,无论用什么方式他都不会让皇兄孤军奋战,这是他的承诺。
  半响后,或许是发泄够了,叶青炎也冷静了,他坐了下来,埋着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头,眼神比起之前清明不少,对叶青寒道:“明早上朝就要确定委派谁去,如果不是肖随风我们的计划就不能进行下去了。”
  “放心吧,皇兄。明日你不用上朝。”叶青寒说得十分笃定,见叶青炎满眼的疑惑,他好心的替叶青炎解惑,从衣兜里掏出一小青瓷瓶在叶青炎面前晃了晃,道:“在来这里之前,我先去了一趟锦绣宫,明日你不去上朝狄相绝不会多说一句,至于皇叔那边也都安排好了,今晚你可以睡一个舒服的觉了。”看来真是这事,还好他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
  “芸儿没事吧?”叶青炎试探的问道。
  叶青寒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不大喜欢他过分关心狄芸,皇兄什么都好,唯独就是太过于心慈,而作为皇帝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有时候想想,或许自己更适合做皇帝,只是他没有那份心罢了。
  “不过就是些令人昏迷的药物,她还死不了。”叶青寒随意的道。
  叶青炎听完总算是放心了,虽然狄芸的身份有些尴尬,但至少对他的感情是真的,这点他能够感觉得到。既然没有伤及人命,叶青炎开始端起大哥的架子,数落起他这个唯一的弟弟,“你呀,尽是用些旁门左道的伎俩,非君子也。”
  “切!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况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旁门左道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各种手段我都能使。”叶青寒不以为意的道,眼里闪过平时没有的精光。
  看着这样的叶青寒,叶青炎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比不上他弟弟,或许说叶青寒比他更适合做皇帝,更适合站在权利的最高峰,因为叶青寒比他有魄力,比他有手段,比他更能狠得下心,这些他都清楚明白,但是他同时也清楚他这个弟弟就似一缕不羁的风,受不得半点束缚,所以父皇选择他是对的。
  

☆、第十八章 浴室乐

  〃》好舒服、好温暖!是谁这么温柔的抚摸着他?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靥,是他,是那个一直对他温柔的人,是那个一直把他当宝贝的人,是那个一直都认为他干净纯洁的人,是叶青寒。
  莲尘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真心笑意,那幸福的表情让谁看了都觉得甜蜜。
  叶震天将少年放入池水中,揽在怀里,刚才激烈的情事让少年晕了过去,他只是想要少年轻松一些,才将少年放入水中,细细的抚摸着这像是玉雕的人儿,却见少年露出如此幸福的笑意,他的心顿时软了一块。
  叶震天吻了吻少年的额角,轻声在他耳边道:“宝贝,舒服么?”
  “舒服。”莲尘下意识的回答,他仍就沉溺在他的梦中,梦里是叶青寒温柔似水的眼眸。
  叶震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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