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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爱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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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里地,便是一个湖,湖水清澈见底,欧阳啸下了马,从马背上取下个包裹,拿出了白色披风扑在地上,然后将林颜报下马放在铺平的披风上,从身后怀抱住林颜,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眼望着湖水发呆。
  欧阳啸心中也很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颜,他知道林颜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下手折磨侮辱林颜的时候不计后果,但现在,欧阳啸深深的后悔了,他知道林颜这个样子可能精神也有些失常了,他不知道该怎办,只好听老大夫说的,对他好,和他说说话,带他出去散散心,多看看风景。这不,他就带着林颜出来了,这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胜在湖水清澈,湖岸上还种着一排排的柳树,风一吹,柳枝轻轻摇曳着,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花,在这初春时节,已经是很好看的一个景致了。
  陈忠赶到湖边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了,那条残腿因为长时间的走路而隐隐作痛,但是当看见湖边坐着的那个记忆中相像的人的时候,陈忠觉得,这点痛算什么?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将军,大概是将军的骨肉至亲,不知道当初的满门抄斩
  这个孩子是如何活下来的。
  欧阳啸看都没看向着他们二人走来的中年人,在他看来,一个跛子,对他起不了威胁作用。陈忠激动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这张和将军相像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霎时间,陈忠热泪盈眶。欧阳啸疑惑的看着眼前直盯着自己的中年人,竟然还流泪了,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大叔,你找谁?”
  陈忠如梦初醒,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一瞬间变得坚毅的脸,欧阳啸神情开始严肃,这人看来也不简单呢,想必是认识自己,但是欧阳啸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没能认出眼前的中年人到底是谁,或许这人认识他的爹谢衡?看着他的年龄应该和爹的年纪差不多,说不定真是认识他爹的。陈忠恢复了神智,便道:“我是你爹以前的下属,我叫陈忠。”
  陈忠知道几年前朝廷就已经给将军平反了,虽说心中还是忿忿,但是怒气也消下去不少,毕竟他也知道了将军的骨肉还活着,这也就够了。欧阳啸一愣,但也仅此而已,看着中年人没有再说什么。陈忠也不在意,毕竟欧阳啸和他以前根本没有见过,冷淡是正常的,虽说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陈忠看了一眼欧阳啸怀里抱着的人顿时愣住了,“这,这不是九殿下吗?”见欧阳啸看向他,陈忠坐下来继续道,站着,腿也是很累的,“当年的那件事,九殿下可是帮了不少忙,要不是九殿下四处帮着周旋,将军可能当场就会被杀头啊……”
  欧阳啸看看怀里一直默不作声甚至连动都没动过的人儿,后悔内疚蜂拥上心头。陈忠像是陷在了回忆当中,将当年的事情缓缓道来。
  “那年,将军刚刚平定了陕西叛乱,就被皇上,哦不,是先皇派去了西北驻守边疆去了,连即将临盆的夫人都没能见上一面。西北地区长期受到突厥人的骚扰侵袭捋掠,百姓们已经苦不堪言,百姓艰苦的生活着,甚至有人开始卖儿卖女好得几个钱养活一家子,将军不忍心,和部下的几个副将商量着开通西北地区的贸易,和各国之间通商往来,却遭到了大部分副将的反对,但是将军还是一意孤行了。”
  “记得那天晚上,连月亮都没有出现,将军派人去和更北边的楼兰国通了消息,等了几天,便传来了楼兰国国王愿意通商的消息,将军很高兴,将这件事上报给了朝廷,希望朝廷能给与支持,好改善西北地区百姓们的生活。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将军狠了狠心,私下里打开了城门和楼兰国通了商。”
  “没想到,这件事被有心人听了去,硬是说将军通敌叛国……”
  欧阳啸看着双眼通红满眼愤恨的陈忠,没有说什么,人都已经死了,而自己也给他报仇了,他这个儿子能做的也就只是这样了
  ,或许是他薄凉,他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太多东西了,当年的这件事也快要结束了,欧阳啸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的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他好和师傅一起快乐的生活,哦,对了,还有儿子。
  “这件事先皇很是愤怒,当场就下令要处斩将军,还好将军平日里的要好的几位大臣们和九殿下的求情下,先皇只是将将军交给了刑审司便再没说什么。在九殿下的周旋之下,将军被下狱了。连带着刚分娩的夫人和所有将军府的下人也都被关进了天牢。那天,将军像是预感到会有什么事请发生一样,将一个盒子交给了老奴,让老奴妥善保管,然后便偷偷的将老奴送出了城……”
  “我陈忠才有幸活到了现在。哦,对了,小主子,那个盒子还在老奴的家里呢,主子您要不要和老奴去拿一下?”欧阳啸听了点点头,但是他却没有动作,陈忠看着欧阳啸朝空气中说了句什么,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单膝朝着欧阳啸跪下了。
  欧阳啸开口道:“跟这位大叔去拿一个盒子,然后给大叔找个安稳的地方……”“不,小主子,既然您说将军的孩子,那我陈忠就还是您的奴才,老奴……”见陈忠执意要留下,欧阳啸也不反对,反正对他来说收留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吧,拿了盒子后,你就随我回府吧。”
  陈忠再次红了眼睛,忍了忍,硬是将眼泪给忍了回去,向欧阳啸道了谢便带着黑衣人回去取盒子了。
  欧阳啸见连这件事都不能让林颜给个眼神或说句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让林颜恢复以前了,好想再听他叫自己一声“阿啸”啊。欧阳啸将头埋在林颜的肩头,默默的将泪水逼回去。
  回府的时候,欧阳啸派人租了辆马车,在车中铺了厚厚的软被,便将林颜报上了马车,他自己也坐上了马车,陈忠固执的呆在了马车外的车辕上,和赶车的车把式分两边坐了,白马得得的跟在马车后面。回到府中,欧阳啸还是将林颜放到了床榻上,只是房间却换了,不是原来的那间了,他怕林颜有朝一日醒过来时看到的还是那个让他痛苦屈辱的地方会难受,于是他便将原本的书房改了卧室,虽说是比原来小了点,但是温馨,欧阳啸很满意,只等着林颜从混沌中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们就这样让虐过去吧。一切,向前看……


☆、离开朝堂

    欧阳啸看着手中的盒子,盒子不大,是一般的红木制成,上面雕了花纹,还上了黑漆。看着有些沉甸甸的盒子其实很轻,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欧阳啸打开了盒子,只是几封信,然后便是一个小小的木风车,很小,加上风车的木棍也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大,欧阳啸拿起风车看了一会儿,便放下了。书信很简单,也还没有寄出去,更像是谢衡自己写的日记,欧阳啸拿起一张看了起来。信是这样的:
  “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凡事也不强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却老是想写些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自从小九上次来了西北之后,他就一直莫名的存在我的脑海中了,一想到他,总有一种满满的很开心的感觉,很奇怪。可怜我二十六岁了竟然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
  欧阳啸抬起头,那是喜欢的感觉。再低头,看下去。
  “与楼兰国通商之事我想了很久,也想过要放弃,但是看到西北百姓们艰苦的生活,我还是决定搏一搏,哪怕是搭上这条性命,若是能够换来北行们的安居乐业生活美满那也是值得的。从小,我爹就教导我,没有国哪有家,只有自己的国安定了,家才能安定,家人也才能更好的生活。我一直记得,我努力的习武习兵法,也只是为了这国。听到皇上要捉拿我的时候,说实话,我很是愤怒,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想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而已,这也有错吗?我想我错的,只是太锋芒毕露了吧。”
  “锋芒毕露,功高震主,是每个最高统治者的禁忌,还有那些个不服的大臣们……”欧阳啸心中冷笑,这朝廷官场,他算是看清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不得别人比自己有能力,总想着如何往上爬,还使些卑鄙的手段陷害他人……官场,师傅说得对,不能躺这趟浑水。
  “在狱中,见到好久不见的家人,他们却哭哭啼啼的问我出了什么事请,难道我能向他们说,这只不过是上位者的手段,而他,只是个弃子吗?”
  “忽然之间我想起了小九,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自己和小九的关系这么好,想必他也会遭人攻击吧,不过以那位对他的宠爱,想必是没事的,不知道小九会不会为了我的事情而奔波?好想看看那张温和的脸孔染上焦急的神色是什么样子的。我疯了么?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死亡。”
  “他来了,小小的身影,脸上带着悲伤和歉疚,这个小九,又不是他的错,他内疚什么。看着那双细长的凤眼中不是温和的笑意,而是伤痛,我忽然心疼了,我知道我
  可能已经喜欢上小九了,真不知为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大哥……对不起,我……”“我知道的,没事。”我知道,小九尽力了,但是那位要杀我谁也阻拦不了的,那些个大臣们只不过是在填上了几块石头而已,小九,别这样,你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才是,别为了我让自己伤心难过,这样,我会更心疼。
  “我把孩子交给了小九,我知道小九会照顾我的孩子的,至少,给谢家留个后。小九走了,但是他的音容相貌却永远留在我记忆深处,挥都挥不去,我想我会一直都记得。”
  欧阳啸放下手中的几张纸,拿起了这最后的一封,上面装着信封,写着,吾儿亲启。欧阳啸将信封拆了,打开信来看:
  “阿啸,我想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间了,但是我还是会在天上看着你,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我没有养育过你,但是我还是你爹,记得,替我好好照顾小九,还有这个风车,可是小九亲自刻的呢,记得将他埋在我的墓旁,就像小九陪着我一样。”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欧阳啸红了眼眶,拿起木风车,只是很简单的几片扇叶和一根木棍,欧阳啸却仿佛能够看见林颜雕刻的时候的认真,忽然间,欧阳啸有些嫉妒,师傅都没刻过什么东西给他呢。将信和风车收好,拿起盒子,欧阳啸进了屋。
  慕容天拿着手上的消息,那是暗卫传来的消息,昨天欧阳啸竟然带着林颜去了郊外的湖边坐了大半天,这大半天里还来了个中年人,跛着一条腿,和欧阳啸说了会儿话,欧阳啸便招出了个黑衣人跟着那个中年人走了,回来是黑衣人手里那这个黑漆盒子。
  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然后,欧阳啸便带着林颜和那个中年人回了将军府。慕容天摸摸下巴,欧阳啸这是要干什么?放下手中的消息,站起身,不管你欧阳啸要干什么,我慕容天都奉陪到底。何况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虎毒不食子,量你欧阳啸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天夜里,欧阳啸等林颜睡着后便出门了,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和慕容天之间的事情该有个了结了。
  慕容天吓了一跳,欧阳啸竟然什么人都没带就这样孤身一人闯进了皇宫,或者不能说是闯,毕竟,他没有惊动宫中的侍卫。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欧阳啸,慕容天眼神有些复杂,心中忿忿,这欧阳啸的武功有多高?竟然能够躲过宫中的那些经过训练的侍卫,不过想想自己的暗卫还在暗中保护着他,慕容天也不慌。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最终,欧阳啸道:“你把孩子给我,我
  将兵符给你,我会带着师傅和孩子离开……”“哦?”慕容天挑挑眉,说实话,这个条件挺让人心动,但是九弟……“你要追杀我也行,但是必须在我们离开京城三天后。”慕容天皱眉,欧阳啸这是什么意思?见慕容天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欧阳啸叹了口气,“我累了,不想再斗下去了,现在,我只想和师傅还有孩子好好生活……至于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忽然间,慕容天觉得眼前这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欧阳啸一下子变得沧桑起来,难不成,是感情让他变成了这样?慕容天困惑,从小他就没有什么感情,唯一和他关系好些的九弟也在谢衡出现后渐渐疏远了,只是他不甘心,才设计陷害了谢衡,为的,也不过是九弟回到他身边而已,只是没想到林颜非但没有回到他身边,连音讯也一下子全无,当时他气得想要杀人。慕容天从来不否认对林颜的执着是为了什么,他想这样做,便做了。
  “那么,你的灭门之仇呢?”他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在这儿呢,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欧阳啸看着慕容天,笑了,“算了吧,你是皇帝,我总不能杀了你吧?不说你死了会引起朝廷动荡,或许还会引来那些个别国的野心家对延宋的觊觎,说不定还会战争,百姓也要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光师傅那一关,我就过不了,说不定师傅醒了会杀了我,除掉我这个为祸苍生的恶魔,呵呵……还是就此放下的好。”
  慕容天一愣,没想到欧阳啸竟然能有如此豁达的胸襟,此等大仇,说放下就放下了,但是……“你也别想我就此放过你,等你出了京城,三天后,我会派人追杀你。”
  “好,成交,把我儿子带来。”
  第二天,欧阳啸便带着林颜和儿子,离开了京城,他一个随从都没带,解散了将军府,只是陈忠那里破费了一番周折,这陈忠非得跟着欧阳啸,还好,在他的劝说下,没有再说什么跟上来的话,只说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京城找他。
  欧阳啸在心底摇了摇头,此生,他怕是再也不会踏进那个地方了。至于江风?咳,人家一家三口的事他瞎搀和什么,反正他要除掉的那个人也已经死了,所以呢,咱们的江风同志,带着他的万年不变脸的小厮小青同志,回了江风的老家,当然,一路上,小青同志没少受主子的骚扰,像什么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啦都是小CASE,人家江风都半夜摸上小青同志的床啦,当然,那时候,被装作不知情的小青同志狠揍了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江风捂着变成猪头的脸,满脸委屈的看向一旁的小青同志,受不了哀怨的眼神的小青嘴角抽了两抽,最后还是道:少爷,你到底想干什么?江风心中升起了小小希望:我想干什么你都答应?小青无奈的点点头,他是主子不是么?自己不过是个小厮而已,虽然这个主子完全没有一点主子的样子。江风两眼放光:我想干你。小青:……


☆、失去神智的林颜恢复了

  一辆马车快速的行驶在山道上,欧阳啸控制着缰绳,专心致志的驾车。车内一个七八岁小男孩,正拿着白色的布巾擦拭着青年人的脸庞,青年双眼呆滞神情恍惚,任由小男孩擦拭。小男孩看着眼前有着绝色容颜却呆呆傻傻的青年,祁叔叔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吧,长得很漂亮,但是……
  小男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还是觉得眼前的人是男的啊,为什么祁叔叔说自己是他生的呢?是服了药物还是本生体质的原因?小男孩摇摇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过他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和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嘛,小男孩看看车帘外,应该和外面据说是自己的爹的人有关系吧。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是自己的亲人,他就应该好好照顾他,外面那人,唔,貌似不需要他来照顾。(有木有觉得咱们的宝宝很有大男子主义有木有?)
  “吁……”随着车身一颠,马车停了下来。欧阳啸看看四周,入眼的是一片荒无人迹的野外,弯弯曲曲的山道一直延伸向远方,山道两旁是一边山坡,而另一边,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虽然是白天,但欧阳啸还是谨慎的眯起了眼,右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爹,怎么了?”小男孩探出头,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他们不是应该加紧赶路才对么?“进去。”欧阳啸头也没回的道,想必是慕容天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肯现身。
  对于欧阳啸冷冽的语气小男孩也没在意,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小男孩发现他爹只有在对着林颜,也就是眼前的漂亮青年的时候眼中才会现出柔情,其他时候都是板着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小男孩已经习惯了。
  “慕容天,我知道是你,出来吧。”欧阳啸对着山坡喊道,这附近只有那片微微隆起的山坡还能藏人,慕容天应该在那里。
  “欧阳啸,三天之期已过,那么,你准备好让我杀了么?”
  山坡后走出来一名锦衣华服的男子,华丽的衣袍将男子衬托的更显年轻,一点都不像是年近不惑的人,欧阳啸抬高头颅,满脸的不屑,“想杀我,看你的本事了。”慕容天冷笑一声,挥挥手,从他身后走出十数个黑衣男子,个个一身短打装扮,想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暗卫。欧阳啸跳下马车,抽出腰间的断刀,横指慕容天,宛如君王似地气势让慕容天不禁眯了眯眼,欧阳啸,纵使你有三头六臂,如今仅靠你一人,是不可能阻挡我的暗卫的。不过慕容天也暗自疑惑,欧阳啸训练的死士呢?
  “弟兄们快,我们得赶紧去救主人。”死士们加快了脚程,尽管欧阳啸将他们解散,并对他们说以后大家各奔前
  程各安天命,但是忠诚的死士们仍然追寻着欧阳啸的踪迹而来。欧阳啸抽刀迎敌,黑衣人将欧阳啸包围,形成一个包围圈,却没有人去到马车周围,想必是慕容天下令不能靠近马车吧。
  激战开始,便是生死相搏。欧阳啸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当中去,他相信,慕容天绝对不会做出对林颜不利的事情,毕竟,林颜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弟,还是他一直想要和自己争夺的对象。但是欧阳啸万没想到,慕容天的目的只是要欧阳啸死,至于手段,只要不伤到他的九弟,怎么都没关系。
  当欧阳啸看到慕容天挟持着林颜出了马车,却因为林颜的双腿无法行走而坐到了地上,慕容天则拿着长剑架在林颜的脖子上的时候,欧阳啸愤怒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说实话,慕容天进入马车后,首先看到的是在宫中呆了六年的小男孩,小男孩见是在宫里对自己很好的大伯,也没有阻拦的让慕容天进了马车,慕容天看到马车中呆呆傻傻的林颜的时候,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年了,他和九弟分别了这么多年,今天再见,自己却激动的语无伦次,“九弟……”
  小男孩疑惑的看着那个他叫了六年的大伯的人激动的伸出手,慢慢的摸上了青年的脸,见青年毫无反应,慕容天也不惊讶,他早就收到暗卫的线报,说林颜已经变得如同布偶一般,不言不语,傻呆呆的了。慕容天激动的将林颜上上下下打量着,看到两腿处,心中蓦地生气了两团火,“欧阳啸……”他,他竟然挑了林颜的脚筋。原本打算让他死的痛快一点的慕容天,立刻改了主意,恨不得将欧阳啸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愤。
  小男孩呆呆的看着慕容天将林颜带出了马车,待得慕容天将长剑架在林颜的脖子上的时候他也生气了,小拳头握的死紧。
  欧阳啸怒瞪着慕容天,末了,沉着嗓音问:“你想干什么。“欧阳啸也明白,慕容天只不过是拿林颜威胁自己,并不会伤到林颜,但是架在林颜脖子上的长剑还是让欧阳啸震怒了。林颜对他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前欧阳啸深深的伤了林颜的心,继而使林颜精神失常,但是欧阳啸最在意的还是林颜这点毋庸置疑。慕容天拿林颜的安危威胁自己,也正是因为慕容天知道林颜对于欧阳啸的重要性。
  慕容天一笑,像只狡猾的狐狸,“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但是,人总有弱点,而你,欧阳啸的弱点便是我的九弟,林颜。”“大伯,你……”小男孩一脸难以置信,曾经对自己那么好的人,竟然会拿自己最在意的人去威胁自己的爹爹,这让小男孩难以接受。
  慕容天看了一眼红着双眼的小男
  孩,“放心,我不会伤了九弟的,但是欧阳啸……我要让他死得很痛苦……”“那是我爹爹……”“那又如何,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欧阳啸,是他,都是因为他,九弟才会失踪十几年,而他,竟然不知廉耻胆敢染指九弟,还让九弟怀了你……”小男孩被慕容天的那一撇僵了身子,一开始还不信,原来自己真是这个叫林颜的人生出来的。“对,我早就知道九弟的体质特殊,所以,虽然我很喜欢九弟,但是我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举动,以免九弟被人发现其特殊的体质而成为众矢之的,但是欧阳啸……这个混蛋,竟然对九弟做出那种事,不可原谅,不可原谅……”说到最后,慕容天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通红着双眼朝欧阳啸大喊,“欧阳啸,我要让你死,将你千刀万剐受尽折磨而死……”
  欧阳啸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慕容天,没有说什么,他从不后悔强占了师傅,何况师傅也喜欢他,他和师傅两情相悦关旁人什么事?什么叫不知廉耻?什么叫伦理纲常?他欧阳啸从来都不在乎,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林颜一个人。就在这时候,小男孩眼尖的发现在欧阳啸的身后的黑衣人动了动,他马上想到这些人都要将欧阳啸置于死地,急道:“爹爹小心……”欧阳啸一愣,随即背上一痛,便知遭了暗算,刚才一时大意,竟忘了慕容天无时无刻想要杀了自己,忙回身挡开下一人的攻击,一剑刺入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欧阳啸……你在抵抗试试……”说着,慕容天将长剑往林颜的脖子靠近了几分,锋利的刀口已经划破了白皙的肌肤,红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刺痛了欧阳啸的眼。
  “不要……”不要伤了师傅,明知慕容天只不过是为了威胁自己,但是看到林颜脖子上的伤口,欧阳啸心中还是异常的疼痛,他不想再让师傅受伤,不想让师傅受苦。
  “那么……呵呵……”慕容天露出得逞的微笑,这在欧阳啸看来却刺眼的很,欧阳啸顿了顿身子,终究是没有反抗,任由身后的剑刺入自己的身体。
  “爹……”你怎么不反抗,怎么不杀了这些人,小男孩恨恨的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慕容天,“混蛋……”
  一剑,又一剑的砍在欧阳啸的身上,欧阳啸却始终没有在反抗过,淋漓的鲜血顺着刀口喷射在地上,将黄土地染红了一层,没有挣扎,没有喊叫,欧阳啸自始至终沉默着,眼神一直盯着目光呆滞的林颜。
  这一幕,任谁见了都会撇过头,不忍再看,慕容天却看的津津有味,犹如嗜血的疯子黑衣人面面相觑,都停下了挥动刀剑的手,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为了另一
  个人不顾自己的安危甚至于豁出性命?他们不明白,可能永远也不明白,他们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侩子手而已,但是这样的感情如今正在他们眼前上演,让他们这些杀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也不忍心再在这炽烈感情上补上一刀,插上一剑,渐渐地,便没有刀剑落在欧阳啸的身上了。欧阳啸靠着断刀,撑着身子,双眼一直盯着林颜,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支撑下去,不让自己倒下。
  就在这时候,小男孩发现林颜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整个手掌,双眼也有原先的呆滞恍惚渐渐的变得清明。
  欧阳啸支撑着身子,想要靠近林颜,但是由于过重的伤势还是让他倒在了地上。
  “……阿啸。”轻轻呢喃,却没有人能够听见,“阿啸,真傻……”林颜双目含泪的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却仍旧睁着双眼盯着自己的人,心中是绵绵密密的疼竟然夹杂着一丝丝甜蜜,对他的怨恨竟然消失无踪,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仿佛从来没有怨过恨过。
  林颜手一动,便夺过了慕容天手中的剑,慕容天瞪大了眼看着原本还在林颜脖子上的长剑此刻竟然横在自己脖子上。“让我们走。”清亮的嗓音传来。
  “九弟……”自己大意了呢,竟然没发现林颜的醒来,即使他一开始就知道林颜随时会醒来,但是他并没有防范,“别耍花样大皇兄,赶紧让我们走,要不然……”长剑向慕容天的脖子靠近,慕容天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有什么异动,林颜会毫不迟疑的挥剑杀了自己,他们之间早在自己设计杀害谢衡的时候就已没有了兄弟情谊。
  小男孩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欧阳啸,此时竟然撑着身子一步步向他们走来,不,是向林颜走来。
  “师傅……”“阿啸……”欧阳啸露出了笑脸,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笑,虽然脸上身上都是血迹,但是这笑,却让林颜感觉是这样的灿烂和美好,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夕阳下,长身玉立的男子,蹒跚的向前走着,摇摇晃晃,却没有倒下。林颜泪流满面,他们之间,或许恨过或许怨过,但是却从来没有这一刻让林颜感觉如此安心,两人的心靠的是如此的近,紧紧贴在一起,永不分离……
  夜已深了,林颜看着已经处理好伤口昏睡着的男子,嘴角微微一笑。小时候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孩,如今已经长大了,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林颜还记得那胸膛是如此的温暖和可靠。曾今,他也曾迷茫和无助过,不安和心慌过,面上虽说没有什么,但是心底却实实在在的存在过这些。如今,林颜知道他不用在担心了,不
  用再不安了,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能够让自己心安和依靠,那些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慕容天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马车,林颜和欧阳啸在车内,小男孩在车辕上坐着,眼神中却带着戒备看着自己。慕容天苦笑,不是没有恨过,不是没有怨过,只是事到如今,这些,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意义,只余下苍白如纸的记忆。见到林颜对欧阳啸的深情,顿时想杀了欧阳啸的心也没有了,无力苦涩充斥了心头,他以为林颜只要想起欧阳啸这三年里时如何对他的便会怨恨上欧阳啸,那么即便自己杀了欧阳啸,林颜也不会对他说什么,如今看来……是他小看了欧阳啸在林颜心中的地位,竟是如此之高,感情竟是如此之深,想必,九弟再不会原谅他了吧。
  小男孩看着眼前一脸痛苦的慕容天,心情很复杂,看到他为了杀死自己的爹爹而而不择手段,他会觉得这个人是如此的可恨,但是此刻,满面苦涩愁容的样子看上去却又是如此的可怜,“我爹爹让你过去一趟。”说完,小男孩便跑远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容天,这个曾经待他像是亲儿子似地人。
  慕容天看着跑远的小小身影,顿时无奈涌上心头,他怕是不会再叫自己一声“大伯”了吧。站起身,抬脚朝马车走去。
  “大皇兄。”慕容天一愣,没想到是林颜想要见自己,他还以为是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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