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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爱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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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震惊了。这种事情……怪不得,在欧阳啸说“杀了他”的时候,林颜就不对劲了,听到有人说杀了自己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徒弟又和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人说要杀他,心里难受又不能对欧阳啸说出口,所以林颜只好离开了?江风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到了,不管是真是假,这个还是不要告诉欧阳啸的好,瞧一眼正在焦急的看着他的欧阳啸,江风顿时感觉压力好大啊,对于欧阳啸这个离了家长的单纯小朋友,江风忽然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不,他现在就不好过了。
“江风,你倒是说啊……”我该怎么办,师傅他,不要我了……
“嗯,我想,你师父一定
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所以……”“可是师傅有什么事情要办我怎么不知道?”仔细想想,“啊,对了,师傅说过,他说我现在还在用那把马刀已经不合适了,他会给我一把更好的,你说师傅会不睡去帮我找刀了?”江风僵硬的点点头,“应该是的。”“师傅可以跟我说的嘛,再说了我也可以和师傅一起去找的啊,”也不用不辞而别,师傅……
“咳,这不是,你师傅一定是想给你个惊喜……”小青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家主子在那儿瞎掰,瞧他刚刚一脸诡异的表情,小青敢肯定,林颜的离开,绝对不是什么为了给欧阳啸找什么破刀。“对呀,师傅一定是想给我个惊喜,他一定认为昨天你给我那把破刀不好,所以今天他才会去帮我找刀。”
江风看着眼前转瞬间变得兴高采烈的少年顿觉自己很无力。
京城郊外的山神庙中,聚集着很多身穿黑衣的人,这些人一进山神庙后便一言不发的站着,等待着陆续到来的其他黑衣人。
待得夜幕降临的时候,山神庙中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互相都不认识,只知道彼此的代号,但他们知道这次的召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个奇怪的的三角符号,若是只看上面的两个三角形的话只是个联络的暗号,但是三角形下方还出现了符号,那就说明是有什么任务了,于是只要是看到这个符号并认出这个符号的人都在今晚来到京城五人的山神庙中了,当然不排除还在路上的其他黑衣人。
林颜等不及人全到便从山神庙的神像后面走出来了,众黑衣人一愣,随即便齐齐跪下,他们早就感觉到山神像后面有人,只是不知道对方底细而没有动手罢了,现在看见出来的竟然是自己曾经的主子,众黑衣人顿时觉得方才自己没有出手真是明智的的选择,失踪了十六年的主子,甚至有传言说主子已经逝世了,黑衣人们却不相信主子会死,他们的主子聪慧机警善于谋划,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他们隐藏在全国的各个范围内,他们在默默的寻找,亦或是等待,等待着主子的出现。
林颜见原本五十多人的暗影只来了二十多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七天的时间,想必另外的人还在路上吧,不过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眼见肚子越来越大,他怕藏不住,又怕欧阳啸来寻找,虽然他有能力让他找不到自己,但自从坏了身孕后,林颜就觉得很累,肚子里的小生命正在疯狂的吸取着他的生命力而成长着,林颜不知道孤身一人的自己能够撑多久。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老三,你带几个人护送我去福泽县的山林,剩下的人,去各地
寻找神医喜来凤,并将他带到福泽县,记住一定要将他带来,哪怕是绑,也得给我绑来。”
下完命令,林颜便坐在一旁休息,黑衣人中的一半已经离开了,想必是去联系其他人去寻找神医喜来凤了吧,祁老三看着主子似乎很累的样子,便让人去买辆马车,衣服药物干粮之类的,他自己带着剩下的人陪在主子的左右。林颜抚着肚子,才三个多月,肚子就鼓出来了,感觉肚子里的小家伙还很不安分,林颜觉得自己是不是真是什么妖物了,男子怀孕不说,三个月了就那么折腾人,说不定自己怀的真是妖?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是他和阿啸的孩子,说什么都得生下来。一想到不能告诉阿啸他已经做了父亲,林颜顿时觉得有些悲哀和难过。黑衣人默默的等待着主子的命令,片刻后,在一辆马车的“得得”声中,山神庙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下章小包子就出来了。
☆、千辛万苦,小包子终于出生了。
山林的一座木屋中,此刻正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让人听了忍不住也为之心颤。祁老三看着此刻满头大汗的青年,心中充满了复杂情绪,记得那时候,青年还是孩童的时候,聪慧伶俐沉稳大气是这个孩童的特点随身又带着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在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为求自保,这个人可以撒娇卖乖,可以阴险狠辣,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是给了自己和像他一样无依无靠漂泊流浪的人一个依靠,虽然这个依靠,有可能会让他们失去生命,但他们从来没有后悔过。如今,当初的孩童长大了,容貌没有多大改变,但是气质上,更成熟更吸引人。此刻,他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在苦苦挣扎,他怎么可能会会怀孕,他明明是男人。但是祁老三不得不信,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句话。转念一想,让他愿意甘心雌,伏的人又是谁?祁老三想要让手底下的兄弟去查查,但终究不敢,虽然在他上头的老大老二没了,暗影现在由他掌管,但是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调查主子的事情。
林颜觉得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撕成了两半,剧烈的疼痛从难以言齿的地方传来,居然会从那里……感觉到孩子在他肚子里翻腾,鲜血一波波的从那个地方流出去,林颜知道他必须撑下去,要不然,他和孩子都会没命。
“哇……”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挣扎,孩子终于出来了,在听到孩子的哭声后,林颜终于撑不住晕过去了,剩下喜来凤和几位暗影在手忙脚乱。
喜来凤很兴奋,这可是他二十多年行医生涯以来碰到的最最离奇的事情,男子怀孕,并在他的帮助下顺利产下婴儿,喜来凤看着床前小小的皱皱的婴儿,心里乐开了花,记上一笔记上一笔,这可是医学界有史以来的重大奇迹。
“咿呀……”林颜怀抱着白白胖胖的婴儿,眼中却望着距离木屋不足百米的地方,那是他和阿啸以前居住的山洞,没错,两年前,林颜又回到了这片山林,吩咐暗影在这片山林中盖了这间小木屋,木屋共有三间房,他一间,暗影们一间,还有一间是厨房,当然,暗影们还在屋子的后面盖了间小屋,以供解决生理需求之用。
两年了,儿子都一岁多了,林颜却越来越想念欧阳啸,思念像是春天的杂草一样疯狂的生长着,林颜很想欧阳啸,很想很想。暗影们通常会不在,当然,祁老三是一定会在的。神医喜来凤自从两年前被暗影们“请”到这片山林,虽然他也碰上了他这一生中最大的一个奇迹,但是两年来,他还是没有给暗影们一个好脸色看过,暗影们也不会在意,在他们眼中,只要主子没事,其他的,他们不会管太多。最终林颜还是决定,出山去看看欧
阳啸。
江风很无奈,自从林颜离开后,两年了,欧阳啸就没有再笑过,整天板着张冰山脸,比小青的还冰,还整天对谁都不理不睬的,瞧着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用江风的话来说,那是因为他心中有人所以目中便无人了。
欧阳啸盯着手上的透明的白色玉佩,玉佩整体呈圆形,中间有个小孔,一根红色的细线穿过,仔细一看,会发现那呈圆形的玉佩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大河,山川,森林在这块还不足人半个手掌大的玉佩上一一体现。
欧阳啸看着玉佩,心思却早已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两年前,这块玉佩适合那封信一起放在桌上的,只是他没有将玉佩拿给江风看过,一直小心的保存着,他不明白师傅给他这块哦玉佩是什么意思,他记得,这块玉佩,师傅一直戴在身上从没有解下来过。他也害怕去才想师傅留下玉佩是什么意思,他怕得出的结论不是他想要的。
“师傅,我已经是武状元了,说不定马上就是将军,也说不定会被皇帝派到什么地方去驻守,到时候,你怎么找到我?还有,今天我将和江风一起去皇宫参加什么宴会,这个宴会是皇帝举办的,点名要我和江风去呢,哦对了,江风他是文状元了,师傅,我知道官场是个很危险的地方,你快回来教我怎么做官好不好?”欧阳啸笑着摇摇头,“算了,若真是那样,那就让我来找师傅吧。”师傅,我好想你……
宫中的宴会如期举行,文武百官们都早早的到场了,太师庞冰瞧着底下那群叽叽喳喳议论起他人来丝毫不逊于街头妇女的文武百官们,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太师庞冰严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指的自然是那群对他人之事议论纷纷的年轻官员,少数几个老臣则是坐在字的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做起了石人像,少数几个也不会超过五个,那是因为皇帝子登基以来,大肆启用新官而狠狠打压老臣,致使很多老臣不得不辞官返乡,也有几人在皇帝的打压中挺了过来,但是也都各自不好过,只有这位庞太师,自始至终,皇帝都没有去找他的麻烦,毕竟,皇帝能登上这个位子,大多数功劳要归属于这位庞太师。至于那些年轻官员,谈论的对象——今年的文武状元,欧阳啸和江风,则和那些老臣们一样,坐在自己位子上,既没有与人交谈,也没有偷偷打量别人,江风带着一贯的笑脸,一副风流的模样,欧阳啸却是一副冰山脸,让人觉得靠近此人都嫌冷。
“皇上驾到……”随着这一声尖细的嗓音,厅中瞬间安静了下来,与之前的吵吵嚷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三呼万岁后,皇帝陛下让众人入座。
皇帝居中央,他的下手是
太师庞冰和新晋的太傅王远,在下边就是按官阶大小排座位了,欧阳啸和江风的位子不在后边也不在前边,正好在中间,在江风周围的官员们和新科文状元说说笑笑,而另一边,在欧阳啸旁边的官员们恨不得自己能离这位武状元远点,再远点,以免被他身上的寒气煞到。
皇帝陛下没有带着皇后妃子什么的一起来参加这次的宴会,毕竟是官宴,带着女人不好,还有被御史台弹劾的可能,皇上可不想被这些人抓到把柄,这些个御史台的官员们,可是敢跟皇帝陛下叫板的家伙,甚至,连皇帝陛下都得让他们三分,因此,对于这些个充满“浩然正气”的官员们,皇帝陛下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则让,免得让他们逮着说教几个时辰。
慕容天端着一碗酒,来到了欧阳啸的身边,对于这位新科的武状元,慕容天是打心底里赞赏的,功夫好有能力,又会排兵练阵,最重要的是,他谁的脸面都不给,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黄毛小儿,一律一同看待,这让见惯了阿谀逢迎勾心斗角的皇帝感到很新鲜。欧阳啸见皇帝陛下亲自朝他敬酒,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朝皇帝陛下一敬,然后一仰头,干了下去。众人忿忿于欧阳啸对皇帝不敬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要武状元一瞪眼,你就会发现身处于冰窖之中,小小年纪就一副冰山脸,听说这位武状元才只有十八岁。
对于众人的愤怒慕容天看在眼里却没有责怪欧阳啸,相反,反倒挺喜欢欧阳啸的爽快豪气。“欧阳卿家,以后可要好好为我大延宋国效力啊……”“是,皇上。”欧阳啸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转身的时候,慕容天愣住了,那是……没错那是先皇在九弟一周岁生辰的时候,随手从腰间取下亲手挂在九弟身上的玉佩,既然在这里让他见到了这枚玉佩,那么眼前的欧阳啸,想必是认识九弟的,这么说,九弟却是还活着?这个猜想让慕容天兴奋的当天晚上都没睡着,太和殿外的太监宫女们都在猜测,这皇上是怎么了,竟然一夜没睡,还笑得傻兮兮的?
终于,又再一次踏上了这片土地,林颜站在客栈外,手中抱着细细长长的木盒,那是他从昔日的定国将军府中今日的太师府中的后花园挖出来的,当初谢大哥当着他的面将此刀埋在了地下,说是将来有机会就给有缘人,现在,林颜就带着他去找欧阳啸,这样,他也好有个借口推说这两年的离开。
那天宴会后,欧阳啸酒喝得有些多,迷迷糊糊的回到状元府,他仿佛看见师傅了。
“师傅,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两人狗血的再次见面了。
☆、见面很狗血,情节很狗血……
一早醒来,头还有些痛,正准备趴回去继续睡觉的欧阳啸看见自己的床前坐着一个人,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师傅?”欧阳啸难以置信的开口,他是不是还在做梦?在梦里,他无数次的梦见师傅回来了,梦醒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欧阳啸喃喃自语,“真希望,永远也不要醒……”“啪”一声,林颜生气的给了欧阳啸一记粟子,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呐,昨天晚上喝那么多的酒不说,一见他还拉着他的手不放说想他,还硬要他陪着睡,被挡了一夜抱枕的林颜师傅,在一大清早看到欧阳啸一副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样子顿时来气了。
“欧阳啸,给我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是不是在做梦。”迷迷糊糊的饿,欧阳啸好像听见师傅在对他吼,还让他睁开眼睛,于是向来听话的欧阳啸徒弟睁开了眼睛,看见师傅正一脸气愤的瞪着他,难道师傅真的回来了?
“师傅……”欧阳啸扑上去,真好,你回来了……感觉到怀里的人是实实在在的,欧阳啸觉得眼睛酸酸的,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在颤抖,肩头也有些湿湿的感觉,林颜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很想将宝宝的事情告诉欧阳啸,但是又怕他难以接受只好不说,于是两人就这么无声的抱着。
最后,林颜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被欧阳啸压倒在床上了,“阿啸,你等等,我有东西……喂,阿啸……”欧阳啸才不管林颜再说什么呢,什么事都没有解决生理需求大,他可是两年没有发泄了啊,两年啊,虽然他也不是不可以找别人,但是,不是师傅,欧阳啸就是提不起“兴趣”,只好作罢。分别了两年,欧阳啸终于再次如愿的将林颜压倒在床。
至于被带回来的欧阳啸他爹的宝刀,正孤零零的躺在桌上。
欧阳啸很郁闷,昨天才见到离别了两年的师傅,还没来得及和师傅好好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的欧阳啸,一大早的就被皇帝宣到皇宫里去了,而林颜,此刻正躺在床上酣眠,他也是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为了早点见到欧阳啸,他可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结果却看到一个醉鬼拉着他不撒手,林颜只好当了一夜的抱枕,还得分神照顾酒醉的欧阳啸,一早醒来又让欧阳啸这欲、求不满的家伙给压倒折腾了一天,在欧阳啸的帮助下勉强起身喝了点粥的林颜再次陷入了梦乡,一直到第二天欧阳啸被宣进皇宫都没醒。
欧阳啸看着眼前批折子批得正欢的皇帝陛下,心底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这皇帝是什么意思?一大早的将他宣进宫,却一句话也不说,难不成让他来看我们的皇帝陛下是如何的勤政爱民,如何勤快的,批折子?
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慕容天伸了个懒腰,瞧见了眼前面无表情的某人臭臭的脸色,皇帝陛下笑着说道:“欧阳卿家,朕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不知欧阳爱卿听说过,十八年前的那桩冤案?”十八年前的冤案?
“没有。”欧阳啸道,对皇帝他也没有必要的尊敬,反正他就是这样的,慕容天也没有在意,一方面侍卫了欧阳啸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查探出眼前还称得上少年的人到底是不是谢家的后人,还有九弟在什么地方。他相信,九弟的“逝世”一定和十八年前定国将军满门抄斩的事情有关。
“十八年前……”慕容天的眼中升起了回忆的色彩,他并不后悔下暗手除去了谢衡,但是他没想到九弟和谢衡的感情这么深,九弟竟然可以为了谢衡的儿子放弃了荣华富贵地位尊崇,而诈死离开。“谢将军一家被满门抄斩,可怜一代忠良,竟然在小人的恶意陷害之下而……诶……父皇当年也是深感懊悔,悔不该当初听信小人的谗言,错杀了谢将军,临死前还吩咐朕,让朕还谢家一个清白……”
原来是这件事,欧阳啸点点头,关于谢将军含冤被斩的事情他也是听说过的,说是当年的右丞相付夏仁为了排除异己,用卑鄙的手段让先皇错杀了谢将军一家。“但是……”嗯?欧阳啸转头看着皇帝,“但是什么?”“谢家还留有血脉,谢将军的儿子,当时并没有被杀,而是被人救走了……”慕容天看向欧阳啸,“那个婴儿,他叫,谢啸。”欧阳啸懵了,如果说皇帝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他岂不是谢衡将军的儿子,谢家唯一的幸存者?为什么师傅从来没有对他说起过?
“皇上您一直看着臣做什么?”慕容天没有说话,大家心知肚明不是么?难不成,他猜错了?那块玉佩九弟一不小心遗失了,只是凑巧被欧阳啸给捡了?怎么可能,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凑巧,眼前的欧阳啸一定是当年谢家遗孤谢啸。欧阳啸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其实波涛汹涌着,这件事情,他要回去问问师傅,师傅一定是知道的。
回到状元府,欧阳啸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林颜还睡着,看着师傅眼睛下面浓重的黑青色,欧阳啸不忍心叫醒他了,转而翻看起师傅带来的东西,昨天晚上师傅说有什么东西给他,会不会是这个?欧阳啸拿起长长的木盒,打开,是一把,断了三分之一的刀?刀身有四指宽,中间有一条半指深的小凹槽,刀柄上缠着坚韧的牛筋。看着手中明显是断了三分之一的刀欧阳啸蔓延的疑惑,师傅为什么要给他这样一把刀啊?
林颜醒来后欧阳啸便问了有关于他身世的事情,林颜见瞒不住,也就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右丞相
付夏仁,太师庞冰,左翼将军杨立,太傅王进旗……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阿啸……”林颜见欧阳啸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担心欧阳啸被仇恨迷了眼睛,赶忙说道:“阿啸,皇上已经给谢家平反了,当初那些人也都死的死,贬的贬,辞官的辞官,你就……”“师傅,谢家满门七十三口啊,我咽不下这口气……”“阿啸……就是因为知道会这样,我才不让你踏入官场的,官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师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要让那些人,不得好死。”害得他谢家满门被抄斩,害的我从小无父无母,害的师傅颠沛流离……
欧阳啸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杀气,只余下下定决心的毅力,害我全家,害师傅的人,他不会放过。
“阿啸,你准备怎么做?”林颜心里虽然也想为谢大哥报仇,但是他更不想欧阳啸为了报仇失了本心,一时间心情复杂而矛盾。“怎么做?自然是让他们,血债血偿。”
早在四年前,欧阳啸见过林颜的暗影王七过后,他的心里直有一个想法,组建自己的暗卫队或者死士队,这样的亲卫队平时不容易出现,但是确是主子的保命符。于是,在到达京城之后,欧阳啸便着手开始准备了,孤儿,乞丐,流浪者这些人都是欧阳啸的训练对象,给他们吃穿,教他们习武或者其他的技能,但是前提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替他卖命。五年了,欧阳啸觉得那些个死士的作用该拿出来看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那么,欧阳啸很生气,所以有人要倒霉了。
☆、慕容天的计划
王进旗觉得自己很倒霉,不,是霉得不能再霉了。想他当初一个小小的县官,做到如今的太傅是多么的不容易,一直以来,汲汲营营,只不过是为了名利权位,如今,眼看这些都将离他而去,他怎么能甘心。
“庞太师,您可得救救卑职啊……”王进旗声泪俱下,务必使自己看上很是可怜,期望太师庞冰看在同乡的份上帮他一把。
庞太师也很生气,指着王进旗的鼻子骂:“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将手伸到后宫当中去,后宫那潭子浑水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连我都不敢伸手的地方,你倒好,不仅伸了手,还将手伸到惠妃那儿去,你说你……”庞太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个王进旗,当初他瞧着也是个蛮机灵聪明的人,又会看人脸色懂得进退,将他提拔到现在这个位子,没想到,这个王进旗,年纪越大越糊涂,竟然妄图结交后妃,将手伸到后宫皇子们身上去,虽说皇上登基已经十四年了,有了三名皇子两名公主,但是皇上也不过三十二岁,莫说现在皇上正值壮年,就是皇上他老了,这些个争权夺位的事情最好也别插手,当初他帮助大皇子如今的皇帝上位,他已经后悔不迭了,若是哪一天,皇上他想狡兔死走狗烹,那他庞冰,一定是第一个死的人。
“庞太师……”王进旗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了,“卑职没有和惠妃娘娘有什么往来啊,庞太师,您在皇上面前提卑职求求情,啊,庞太师……”庞太师很无奈,证据确凿,这个王进旗竟然还敢说他没有和惠妃娘娘往来?庞太师闭了闭眼,王进旗看着庞太师的神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三天后,便传来了太傅王进旗以意图谋反的罪名被抄家处斩的消息,说是意图谋反,谁不知道这个王进旗其实管了点儿不该他管的小事,还做的不太干净,让人拿住了把柄,意图谋反只是个随意给他戴上的帽子而已,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谁也没有那个胆子说什么,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接着,便是便是左翼将军杨立以勾结外敌的罪名被押回京师,等候会审,然后是冯大学士、李参军,甚至是右丞相,最后,竟然连太师庞冰也给牵扯进去了,到现在,众人仿佛才明白,这或许是皇上又一次朝廷大清洗,而在庞太师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场鸟尽弓藏的老套戏码罢了。慕容天也知道这三年所发生的事情绝不简单,朝臣的猜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反正就算那个人不动手,他也会将这些人出去,谁让他们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他也乐得放手让那个人去做,他关心的是,那个人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谢啸啊谢啸,你可别让朕失
望啊。”
这三年以来,林颜看着欧阳啸一步步的将仇人引入陷阱再将其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虽然他们原本就死有余辜,但是林颜还是感到悲伤,原本谢衡的大仇得报,他应该高兴才对,但是看到欧阳啸近乎有些歇斯底里的复仇计划,林颜害怕了,他怕欧阳啸被仇恨迷了心智,继而丧失了本心,他害怕欧阳啸变得疯狂。还好,三年后的欧阳啸在杀了那些人以后,似乎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
“阿啸,既然那些人得到了他们应得的下场,你也大仇得报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生活好不好?”激烈的情、事过后,林颜有些无力的靠在欧阳啸的胸膛上,二十一岁的欧阳啸已经长成了大小伙了,宽阔的胸膛,坚毅的脸,连眼神也在复杂的官场上磨练的愈加深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每每在情、事上,欧阳啸就变得有些疯狂,让林颜感到很痛,林颜觉得这或许是欧阳啸为了复仇心绪上不稳导致的,仗着一身深厚的内力林颜也忍了下来,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欧阳啸看看身边的人,姣美的容颜上,带着些许疲惫,狭长的凤眼中还带着些情,事过后的水润,双颊泛红,不知不觉,欧阳啸觉得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动,视线向下,看着林颜身上的青青紫紫,欧阳啸忽然觉得有些心疼,他也明白,林颜想要的不过是宁静祥和的生活,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再等等,师傅,再等等,等我把事情办完了,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这个官场,的确是让人感到厌恶。
林颜现在无比向往着,两个人去过美好的生活,哦,对了,还有宝宝……他都已经三年没见到宝宝了,不知道宝宝现在过得好不好。欧阳啸没有说话,翻身压上林颜,欺上那还带着微肿的红唇。“唔,阿啸……嗯,轻点……”
“什么?你说齐王被人暗杀了?”慕容天站起身,是谁,是谁杀了齐王?据他所知,这个四弟是个什么都不争的人,虽然是整天的花天酒地撵鸡追狗的不务正业,但是他也从没与人交恶过,起码在他刻意的维护下,是没有什么人和齐王过不去的。
“他是怎么死的?”地上跪着的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主子,“被自家的小妾毒死的,事发之后,这个小妾也失去了踪影。”“连你们也找不到她去什么地方了?”“是。”听着黑衣人冷淡的回答,慕容天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连他的暗卫都查不到的人,这个人,到底是谁派去的?还是单纯的私人恩怨?慕容天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总觉的躲在暗处的人,针对的人是他慕容天,至于齐王,恐怕只是个警告。若是对于齐王的死慕容天还能镇静的应对,那么接下来冥王睿王和恪王的
离奇死亡,彻底的让慕容天醒悟了,那人针对的不是他慕容天,而是整个皇室家族。是谁?谁有那么大的担子,那么大势力和实力?
慕容天把自己关在御书房想了一整天,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欧阳啸,不,应该说是谢啸,当年谢家满门抄斩的事情,不仅仅是右相太师太傅他们参与了,就连皇上,也就是他的父皇,也是其中一员,毕竟是父皇,下令斩了谢家满门。慕容天震惊了,谢啸竟然将主意打到皇室上来了,他的势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但是慕容天也不能马上动他,当初封他左将军的时候已经给了他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虽说他掌握着余下三分之二的兵力还有守护皇宫的五千禁卫军,但是欧阳啸,在一年前,欧阳啸以不足两万的兵力就打退了胡和国十万大军的侵略,其智谋不可谓不高,其城府不可谓不深,而且据说,他还熟读兵法精通阵列,这就更让慕容天觉得无从下手了,在悔恨自己当初为何要给他三分之一的兵力还没将兵符收回的同时,慕容天也有些咬牙切齿的想:都是九弟,没事教他兵法谋略干什么,他都转过头来对付皇室了。
慕容天焦头烂额之下,忽然想到了慕容颜还有个儿子,当然,据他查到的情报,这个孩子,也是欧阳啸的,真是讽刺,两个男人,竟然能够生出娃娃来,九弟,你可真是个迷啊。不过也多亏了你九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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