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爱:冷王贵婿-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本是身体受到侵犯时的本能反应,黑衣人闻声却住了手,头略抬起,深沉似夜的目光斜睨晏回,只见怀中的人眼睛里盛满惊恐无措,黑衣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弱小的身影跌倒在血色花海里时的情景,心弦刹那间被拨动。
从来只见他谈笑风生,何曾这般脆弱过,逗弄的心不由收起来,手臂上的力道松了松,声音不再轻佻:“若想我不碰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晏回深吸一口气,默默点头,深知黑衣人还没有放过自己,但是现在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鬼谷密谋造反,势力已经渗入朝堂,你可知情?”
晏回微微一愣,旋即反驳:“鬼谷只是在助我为爹爹讨回公道,并无造反之心。”
黑衣人不置可否,又问:“鬼谷谷主是什么人?”
晏回略一思索,自己还要依赖黑衣人相助,关于玄鹤的身份告诉他无妨,答道:“十二年前,随太子亲征幸存下来的近卫。”
黑衣人一阵沉吟,好一会儿没再提问,晏回的身体依然紧紧绷着,心一刻也不敢放松,身后还是被顶着,威胁时刻存在,忽听身后的人低声问:“有喜欢的人吗?”
晏回的眉梢挑起来,今晚是第二个人问自己同样的问题,答道:“没有。”
“喜欢男人吗?”
晏回一口气没喘匀险些呛住,看样子黑衣人是断袖无疑,今晚若想安然无恙,还得把他稳住,斩钉截铁回答:“喜欢!”
身后的人明显愣住,语气不由加重:“你喜欢男人?”
晏回心思转动,黑衣人若是这样的反应,或许今晚自己可以逃过一劫,认真地语气回答:“若非喜欢男人,昭华郡主青春貌美,我早就按耐不住,又怎会便宜了慕容羿?”
黑衣人胸前明显起伏,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晏回等的就是这句话,眸珠一转,回答:“自然是喜欢英武不凡,光明磊落的男人,其实,你武功卓绝,上次又帮我通知了鬼谷,我仰慕还来不及,若非行事这般无礼,我早就对你动了心。”
黑衣人深眸微转,很快明白晏回的心思,一脸好笑的表情,勾唇道:“哦?你说,你怎样才会对我心甘情愿?”
晏回听出黑衣人语音里的戏谑,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要试一试,尽量以和缓的语气说:“你若不计条件助我为爹爹平反,我也许会喜欢上你。”
身后的人沉声而笑,他即使要占有他也绝不会这般苟且:“听起来不错,今晚是七夕,姑且放过你。”说完,霸道地在晏回颈上吻了一下。
晏回觉得一侧脖颈被吻得灼烫难耐,心不禁快跳了两下,他知道他暂时安全了,待黑衣人助自己为爹爹平反后,他便远远地离开京城,此生不再踏入。
心情松弛下来,晏回想起黑衣人还没有告诉自己,陷害爹爹的真凶到底是谁,沉吟着问道:“伪造密信的人是不是朱承照?”
黑衣人毫不掩饰地叹息一声:“是他,准确说是朱承照父子。”
“朱承照真是暴病身亡?”
身后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有些事你不必知道,朱府也不要去了,一个月内,我会让朱键伏法,还你爹爹一个清白。”
晏回眉头紧锁,感觉其中似乎另有内情,忽听身后的人打了一个呵欠,低秾的声音说:“四更天了,睡吧。”
折腾了半夜,晏回也觉得困乏,阖上眼睛,黑衣人均匀深沉的气息喷在后颈上,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忍受,晏回不知不觉睡过去。
转过天,晏回被小寄叫醒,坐起身,下意识看一眼身后,床上早已没有黑衣人的踪影。晏回心思转动,此人不想自己看到他,定然是自己认识的人。脑海里再次闪现出威严飘逸的身影,晏回摇首,司空玥一向冷峻稳健,那种厚颜无耻的男人绝不会是他!
早朝上,晏回抬眸睨一眼御座之上,司空睿神采奕奕,双目有光,静听大臣禀告,晏回勾起唇角,看来是昨晚玩得尽兴,果然是自己多虑了,看一眼武官队伍里的秦之遥,秦之遥垂着脑袋,显得没什么精神,不难理解,这种事都要全程监视,也真是苦了他们。
朝堂上没什么大事,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司空睿册封朱键的嫡长女朱玉璎为淑妃,三日后朱键要在府中设宴庆祝,据说朝中大臣受邀的不多,晏回之所以知晓,是因为他也在受邀请之列。
022 杀机
三日后
夕阳西下,晏回前往坐落在京城最繁华地段的朱府,坐在轿子里,晏回阖眼思索,自那日从黑衣人口中得知朱承照父子是陷害爹爹的真凶,他便派人密切监视朱府动静,昨晚小寄回来禀告,朱键通过线人秘密同匈奴联络,具体密谋什么却不得而知。
小寄还带回一个好消息,玄鹤回来了!不过,玄鹤一回来便召集各堂堂主密会,眼下奸细还未查出,实在不宜采取行动,而且,他更希望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为爹爹平反。
下了轿子,晏回抬头看一眼阔朗气派的朱府前门,不由挑起眉梢,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来朱府,只见两扇高大的朱漆门耸立在数级汉白玉台阶之上,大门两边各摆了一只大石狮子,四名全副武装的侍卫把守门庭,威严的架势甚至超过肃王府。
递上请帖,门房将晏回让进前堂,此时前堂里灯火通明,隐隐传来琵琶声,晏回还未走进,便听到朱键畅快的笑声传出来:“哪里哪里,小女封妃那是她的福泽,我做父亲的只希望她在御前好好侍奉皇上。”
晏回菱唇紧抿,迈步走入前堂,琵琶声清晰起来,悠扬婉转极是悦耳,晏回看一眼锦凳上低头弹琵琶的女子,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截粉颈。
此时朱键刚刚得到通禀,起身相迎,晏回的目光看向朱键,脸上已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刑部尚书官居三品,比自己低一个品级,自然是要行礼的,
“朱大人折煞下官,您是当今天子的舅舅,身为皇亲国戚,如今又亲上加亲,在下怎担待得起?”晏回的态度极是恭谨。
这番话说得朱键心情舒畅,本来他也没将晏回放在眼里,瞟一眼晏回恭敬谨慎的模样,朱键的心放下大半,看来前阵子是自己多虑了,晏回之前终日埋首藏卷阁只是遵从圣命而已。
“晏御史客气了,请——”朱键说着将晏回让到筵席上。
酒桌摆在前堂里面,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侍婢还在端着碗盘往来上菜。桌子前围坐了十来位大臣,晏回双眸微眯,这些人皆是朝中重臣,品级略低一些的是兵部的几名官员,但也都手握兵权,俞将军阵亡后,朱键曾经接任过兵部尚书。
桌前还有一位是晏回再熟悉不过的,此时坐在朱键右手边的秦之遥。秦之遥穿着一身华贵的雪青色锦服,头发梳成发髻以银冠束于头顶,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手中捏着杯子,目光看向晏回身体僵住,根本没想到晏回会来。
晏回看着秦之遥眸光流转,这几天除了在早朝上能和秦之遥照面,平时连他的影儿都看不着,秦之遥解释说最近严防鬼谷的人来作乱,所以直到晚上也会带兵巡查,而今晚却出现在朱府的酒桌上。
这时,在秦之遥身旁落座的一名官员起身让座:“晏御史一向同秦都尉谈得来,请御史坐在这里吧。”
晏回微笑谢过坐后,撩衣摆坐下,瞥一眼依然捏着杯子、身体一动未动的秦之遥,勾唇一笑:“之遥这些天忙得很,不想竟在朱大人的筵席上碰见。”
秦之遥额头冒汗,俊朗的脸上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略一犹豫,看着晏回低声说:“我来这里其实——”秦之遥话说了一半,眸光一闪,止住话音。
这时,朱键已经举杯让了一圈酒,见只有秦之遥端着杯子没喝,看着秦之遥笑了笑:“这些日子辛苦秦都尉,鬼谷的人虽然没有捕获,却也不敢出来造次,全赖秦都尉指挥有方。”
秦之遥暗暗蹙眉,转头看向朱键,脸上的笑容略有僵硬:“大人谬赞,在下愧领了。”
桌上有朱键的家臣笑着打趣:“都快成一家人了,秦都尉还这么客气!”
一句话引来一片唏嘘声,晏回微微一愣,目光看向秦之遥,秦之遥握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水洒在手上,晏回的心微微一沉,秦之遥要娶朱键的女儿?可朱键是自己的仇人!
就在这时,堂下忽然响起一阵浑厚的笑声,侍从小跑着进来禀告:“老爷,肃王爷过府道贺。”侍从话音刚落,高挺的白衣身影已走进前堂。
晏回的心一阵快跳,只见司空玥步履沉稳,气度雍容,衣袍摆动之间走向桌前,余光看向朱键,朱键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一时间愣在座位里。
司空玥凤目看着朱键沉笑道:“本王今日不请自来,朱大人不会不欢迎吧?”
朱键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离席,桌上其他人也都站起身行礼,司空玥一摆手:“诸位不必拘礼,归坐吧。”
朱键将自己的座位让给司空玥,自己则命侍从添了一张椅子,坐在主位旁边,再次举杯让酒,酒桌上恢复热闹的气氛。司空玥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深眸扫视一眼桌前众人,视线落在晏回身上,唇角缓缓勾起来。
晏回手中正端着酒杯,见司空玥看来,朝司空玥略一举杯,在唇边浅饮一口,暗忖,司空玥此番不请而来,又如此喧宾夺主,直觉他的目的不简单。
琵琶曲音越来越婉转缠绵,弹到动情处,堂下传来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堂上众人皆抬目看去,一群身材窈窕的舞姬跳着轻盈的舞步进入前堂,只见众舞姬身穿白纱舞衣,脸上皆蒙着薄薄的面纱,和着琴声,飞旋起舞。最引人注目的是领舞的女子,手腕脚裸上绕的一串串银色的铃铛,随着步点动作发出悦耳的叮叮声,舞起来纤腰扶风,说不出的美态。
晏回看了一阵,忽见碗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鸡腿,看一眼身旁闷头饮酒的秦之遥,是他夹给自己的?
堂前还在曼舞,一名侍婢小心翼翼将汤水端上桌,朱键看一眼似乎在全神贯注观看舞蹈的司空玥,眸中划过一抹精光:“王爷,这汤叫虫草鹿筋汤,是下官专门请天香楼的主厨来府上做的,补肾壮骨,很好喝。”朱键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里带着别样的意味。
晏回心生警惕,天香楼!记得上次就是玄鹤将弹琵琶的女子安插进天香楼,得知自己在酒桌上的一举一动,目光不由自主投向堂上弹琵琶的女子,这个方向可以看清女子清秀的侧脸,晏回眸光速沉。
视线转向翩然起舞的舞姬,仔细观察领舞的女子,动作轻盈,脚步落地无声,晏回眸光微闪,这名舞姬十有八九练过武功!
023 震惊
侍婢上前盛汤,桌上醇香四溢,晏回低头看一眼冒着热气的亮黄色汤水,上面漂浮着香叶,下面沉着几块鹿筋,看起来很有食欲,晏回将碗端起来却没有喝,直觉这汤水里有问题,看来玄鹤要在今晚动手,司空玥若是不在或许有胜算,眼下有他在实在不宜妄动,朱键的命若想要随时都可以,他更要为死去的爹爹洗脱叛国之罪。
热闹的前堂里,晏回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目光看向桌前众人,有两个性急的已经舀起汤在嘴边吹热气,琵琶曲声细密如雨,隐隐透出一股杀意,现在若不阻止,这里必将是一场血腥,手悄悄摸向桌边吃剩的一块儿鸡骨。
此时,朱键亲手盛汤送到司空玥面前,脸上带笑:“王爷,请尝一尝。”
司空玥似乎没有听见朱键的话,凤目依然注视着堂前的舞蹈,朱键被晾在一边,笑容僵在脸上。
桌上大都是朱键的亲信,其中一个瞧一眼司空玥,脸上闪过一抹不屑,打着酒嗝,大着舌头说:“原来肃王爷也喜欢美人儿,喝下尚书大人为您盛的这碗壮阳汤,包管王爷一夜生龙活虎。”
司空玥的视线终于从舞姬身上移开,深眸瞟向说话的人,冷峻的面容不见一丝波澜,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看得那人后脖颈冒凉风,酒醒了大半。
朱键的脸上再度堆笑:“王爷难得来下官府上,下官一定要让王爷尽兴而归。”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司空玥神情不变,瞥一眼朱键,不疾不徐地说:“本王谢谢朱大人美意,不过,堂上佳人虽美,只可惜——”司空玥略一停顿,目光投向晏回,悠然一笑,唇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度,“只可惜本王喜欢男人。”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桌上的人都忘记了喝汤,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看向司空玥,那两个性急的刚刚将汤送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听了司空玥的话,一个没忍住,嘴里的汤水全喷了出来。
晏回的手也禁不住一抖,刚刚拿在手中的鸡骨险些脱手而落,难以置信地看向司空玥,正触上司空玥深潭般难喻的目光,晏回的心没有节奏地跳起来,司空玥处事光明磊落,从未有过逆道违天之举,虽然龙阳之好在达官显贵之中很流行,但是却是上不得台面的,以司空玥的身份敢在公众场合说出这样的话,那是足以惊世骇俗的。
酒桌上的众人,想法都跟晏回一样,忽见司空玥的面容变得沉肃,这才发觉失礼,连忙将目光从司空玥脸上移开,齐刷刷聚焦在晏回脸上,不约而同在想,传闻果然是真,难怪那次喜宴上扯了晏御史的衣裳,原来是有意为之。
秦之遥满脸通红,醉眼迷离望向晏回,心中暗恨,为什么自己患得患失,没有司空玥的这份勇气。
晏回被众人直勾勾盯着看,即使再有涵养再不以为意,也是很不舒服,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手中的暗器发不出,这该如何是好?心中涌起一股恼意,自然不相信司空玥喜欢男人,想到司空玥屡次试探刁难,这次更是不惜搭上名声,肯定是用心深险,万不可跟他搅到一起。
想到这里,晏回看着司空玥从容一笑:“王爷的这份勇气,下官佩服,希望王爷早日找到心中爱侣,下官到时一定登门喝一杯喜酒。”
这句话将众人的目光重新转移到司空玥身上,纷纷在想,原来肃王爷是单相思啊。
晏回趁这个机会,将手中鸡骨暗暗瞄向桌子正中央的汤碗,然而,司空玥说出的一句话,差点令晏回暗器脱手。
“本王已经找到了,难道你没感觉?”看似无比温柔的语调,却让人觉得极不真实。
晏回手中的暗器将发不发,眼睛瞪着司空玥说不出一个字,直到司空玥端起酒杯,朝自己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晏回才回过神来,看向桌上其他人,状态不比自己强多少,估计司空玥酒桌上的这两句话,足以颠覆他累积多年的正面形象。
堂上的舞姬步点越来越急促,舞裙旋转如轮,晏回眸光转冷,他甚至怀疑,司空玥是故意阻止自己,想让鬼谷的人现身。不能再耽搁!趁司空玥低头饮酒之际,指头一弹,只听“咔嚓”一声响,桌子正中央的汤碗碎裂开来,汤水瞬间淌了一桌。
堂上响起惊呼声,众人从惊愣状态中清醒,眼看桌上的汤水即将落下来,皆慌忙站起身,酒席不得不暂停。
朱键的脸沉下来,颧骨显得更高了,酒桌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吩咐侍从清理酒桌,挥手命舞姬退下,众舞姬停止舞蹈,领舞的女子略一迟疑,暗暗打量堂上情势,纤眉微蹙,率众舞姬退出前堂。
此时众人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酒桌上得知如此具有震撼性的消息,足够他们回去八卦一晚,于是纷纷告辞,秦之遥一阵旋风一般第一个离开。
司空玥看着晏回勾唇一笑:“晏御史的府邸同肃王府顺路,本王送晏御史一程,如何?”
晏回眉毛挑起,他又想试探自己?可惜他没心情奉陪,回绝道:“下官粗鄙,怕污了王爷的轿子。”
回答略显生硬,司空玥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落,晏回只觉得好笑,而众人看在眼中,皆暗暗想,肃王爷果然是对晏御史动了真心。
朱府门外,朱键望着晏回的轿子消失在巷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住,也许真的是他多虑了,一个蒙面人落地无声,“主子,要不要——”朱键一摆手,蒙面人退下去。
晏回回到府中,走入内院,四名家丁依然把守在卧房门前,晏回推开房门,合门之前先打量一眼窗户,还好,严丝合缝关着,屋中也不见异样,晏回这才放下心来,,反手阖上房门。
刚走了两步,惊见床幔后闪出一道暗影,紧接着软鞭挂着疾风迎面打来,晏回连忙闪身躲开,长鞭打空,当空划出一道弧度,再次击来,晏回轻盈掠起避开,就这样,软鞭纵劈横扫,晏回一连躲开十余鞭。
忽见暗影抬手一扬,半空洒落数点银针,晏回不禁一惊,仓皇避开,此时长鞭已至面前,瞬间缠上晏回的腰身,往起一带,晏回大惊,身体腾空而起,扑通一声落在床上,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晏回来不及惊诧快速坐起身,只见床前不远处立着一个灰衣人,周身散发出阵阵冷意。
晏回心中一动,低声叫道:“玄鹤?”
024 质疑
灰衣身影没有答言,脚下无声,鬼魅般飘然走到床前,脸上狰狞的刀疤在暗夜里,看起来更加恕�
晏回并不害怕,目光毫不躲闪落在刀疤上,他自然明白玄鹤是因为他阻止了刺杀行动而恼怒,出言解释:“玄鹤,我这样做是因为司空玥——”
没容晏回说完,玄鹤沉冷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对他动心了?”
晏回微微一怔,第一反应是,这个问题很可笑,他不可能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动心,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然而,脑海里闪现司空玥在酒席上说出那番话时,投来的那道温柔的目光,心还是忍不住快跳起来。
玄鹤一瞬不瞬注视着晏回,只见晏回的脸上初而露出不屑,随即眸光变得明灭不定,脸上现出回味和疑惑,心顿时一沉。
晏回发觉对面的气息变得冷冽,回过神来:“玄鹤,司空玥突然造访——”
“你对他动心了?”玄鹤再次打断晏回,声音更加冷凝。
晏回眉头蹙起,不明白玄鹤为何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答道:“没有。”说完这两字,晏回觉得心中一阵沉郁,自己也不知为何。
对面良久没有说话,晏回这才接着说:“酒席宴上,司空玥不请自来,我怀疑此次行动已经泄露,而且,杀了朱键,便无法证明爹爹的清白。”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你可知,鬼谷因你全盘计划落空!”森冷的声音里充满怒火。
晏回闻言抬眸,只见玄鹤双眼蹿出火苗,胸膛因愤怒而上下起伏,记忆中,玄鹤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火,心中涌起无数疑问,“玄鹤,你前阵子去了哪儿?”
对面没有回答。
晏回眉头蹙得更紧:“离军粮草被烧,是你做的”
随着晏回的问话,床前的气息瞬间冷到极低,玄鹤冷笑一声:“敢这样问我,是我对你太纵容?”
晏回只当玄鹤恼羞成怒,更加认为火烧粮草是玄鹤做的无疑,此时也有些气恼:“玄鹤!你报仇我不反对,但是绝不可以因此助了匈奴!否则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玄鹤闻言盛怒,伸掌抓向晏回的肩头,晏回轻盈避开,玄鹤顺势翻上床,出掌如电再次抓来,晏回灵巧地避开,正想跳下床,身后一组银针射来,若是在地上,晏回可以轻松躲开,然而床上空间有限,尽管晏回已经很小心,还是被一根银针刺在右臂上,一阵疼痛过后,右半边膀子开始麻痹,被玄鹤仰面按在床上。
晏回想要挣扎着起来,玄鹤眼中寒光一闪,噌地翻身骑在晏回身上,抡起拳头照晏回面门打下来,晏回一闭眼睛,然而拳头落在脸上的一瞬间,玄鹤猛然收住拳势,眼前的面容宛如美玉雕琢而成,温润,清绝,一望之下令人心生遐想,乌亮的发丝散乱在床,更是平添了几分慵懒性感,玄鹤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在炸开。
忽见一道清泠泠的目光看来,玄鹤立刻收起眼中的痴迷,咄咄的目光逼视着晏回:“你便是这样看我的?”
晏回微微一怔,玄鹤锐利的目光里透出怒意,还有某种他未及看清的复杂,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他?正要凝神细看,玄鹤已经翻身下床,静立的背影看起来甚是孤高萧远。
“朱键勾结匈奴意图谋反,明日便会传出慕容羿兵败撤退的消息,于公于私,此人都必须除掉!”
晏回心中一动,朱键谋反!心中迅速计算,此次抵御匈奴几乎用上大离举国之兵,慕容羿兵败,司空睿只能调动驻京军队去支援,到时京城空虚,只剩下御林军护卫,难怪这阵子朱键在拉拢秦之遥,原来是为了谋反做准备!
想到这里,晏回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黑衣人说一个月内让朱键伏法,是不是就在朱键谋反上面做文章?朱键蛰伏十二年,如今终于蠢蠢欲动,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眼见玄鹤已走到门前,门刚刚拉开,晏回叫道:“等一等!”飞身形跳下床,一个箭步掠到门前,“啪”地推上房门,目光看向玄鹤,他的怒火似乎已经消散,面容恢复惯常的沉冷无波。
晏回的心中略安,沉吟道:“朱键谋反,便将证据坐实,此时不宜打草惊蛇,朱键的事交给我处理。”
玄鹤眉头皱起来,从来都是成者王侯败者贼,洗脱罪名不过是红口白牙一句话的事,根本无需什么证据。目光看向晏回,他的眸光流转之间变幻出瑰丽的光芒,面容越发显得生动,心弦似乎被拨动,他就是喜欢看他云淡风轻、指点江山的样子,尽管心中不认同,却没有出言反驳。重新拉开门,身形转瞬间消失不见。
转过天早朝上,前方传来八百里加急:副将率部投敌,大开城门,慕容羿兵败失了雁城。司空睿龙颜大怒,命兵部尚书夏侯震亲率驻京军队十万精锐连夜开赴前方战场。散朝后留下谭鄂,秦之遥和两位老臣在御书房议事。
晏回在官署里呆了一天,今日司空玥告了病假没有上朝,临近日落时分,晏回乘着轿子离开御史台,并未回府,而是前往秦之遥府上,却听门房说,秦之遥刚刚出去赴宴了。
就这样一连几日,晏回除了在早朝上能看见秦之遥的身影,其余时间连秦之遥的影儿都抓不到,秦府门房不是说他去赴宴,便是去巡城,同时黑衣人也没有再出现,朱键已经开始行动,将京城外的驻军悄悄换成自己的势力,晏回原本平静的心也生起了波澜。
而且,司空玥一直称病,已经五天没有上朝,这几日他总能听到周围小声议论的声音,起初晏回不以为意,在酒桌上公然称喜欢男人的是司空玥,又不是他,估计司空玥是没有面目上朝了,然而随着质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越聚越多,晏回也开始觉得如芒在背。
这日下了早朝,刚走出金銮殿,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晏御史,请留步!”
晏回闻声回过头去,身后快步走来一名文官,二十出头,面容生得很是俊秀,是礼部侍郎姜凌,晏回眸珠微转,他跟此人并无交集。
姜凌走到晏回面前,朝晏回恭谨地行了一礼:“下官要去看望肃王爷,不知晏御史可要同往?”
晏回一挑眉毛:“本官要去御史台办公。”
姜凌闻言,俊脸一沉,冷冷地说:“下官真是替肃王爷不值,竟会看上大人您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025 惩治
看着姜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晏回不由勾起唇角,他是给司空玥打抱不平的?这几日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正愁找不到一个人来杀鸡儆猴,这个姜凌跳出来的正是时候。
晏回故意将脸沉了沉,眼睛不悦的眯起来:“你说本官冷血无情?”
姜凌微微一愣,面前的人周身透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气势,他虽没同晏回说过什么话,但是在他印象里,晏回的脸上总是温润含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所以今天才敢挺身而出。
此时已经有大臣围观,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官员是姜凌的好友,大着胆子站出来说话:“肃王曾在公堂之上救过御史大人的性命,即使晏御史对肃王爷无意,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也该过府探病。”
晏回看了那两名官员一眼,面容又沉了三分,肃然道:“看来是本官失职,区区侍读竟敢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此风若是蔓延,我朝岂不成了蛮夷之邦?”
这番话说出来,场中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不过说两句实话,怎么就以下犯上了?
晏回接着说:“念你等初犯,本官便不重罚了,一会儿你们去午门外每个人领二十个板子。”
周围发出抽气声,三个人全部石化在当场,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少帝登基以来施政一向温和,责打朝臣的事很少发生,而且这次还是御史大夫出面,但是,谁都清楚,御史大夫有惩治朝臣的权力。
晏回并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步履从容地走出人群,路过午门外的应卯处作了口头交待,走出皇宫大门,轿夫挑开帘子,晏回正要上轿,身后传来姜凌的叫喊声:“晏回!你滥施刑罚,本官不服!”
晏回转身看去,姜凌等人已被剥去官服摘掉官帽,正被侍卫按在地上,姜凌怒容满面瞪着自己,晏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轿子。
轿夫起轿,片刻后,轿子在御史台门前停落,晏回下轿,走进御史台前堂,很满意地看见几个正在小声议论的官员,看见自己时立刻噤声,看来消息传得挺快。
午后,晏回刚刚翻阅完谢肇送上来的弹劾本章,小寄走到近前小声禀告:“公子,刚收到消息,今晚秦都尉要去朱键府上,为朱府二小姐庆祝生辰。”
晏回眸光微闪,看来秦之遥是迷上了这位朱家小姐,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为了大局着想,今晚必须采取行动了。
然而半个时辰后,一个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晏回的计划,康弼过来传话:“皇上请晏御史进宫,有要事商议。”
日近黄昏,街上行人渐稀,翠袖招里变得热闹起来,三楼一处清静雅致的房间里暖香缭绕,檀木桌上只点了一盏纱灯,窗扇微开,晚风徐来,粉红色的薄纱床幔柔软地飘展扬起。
穿着紫萝裙的绝色女子,弯下腰为坐在榻上的男子拉开衣裳,白皙紧实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小心地除去缠在男子肩头和手臂上的绷带,露出两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女子嘟起樱唇,三天前看过明明已经愈合,谁知一夜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