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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风流作者:叫我小肉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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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桓心生疑窦,他和父王关系素来淡薄,别说共进晚膳了,连正正经经的父子面对面说话都是没几次的,更何况是状似亲密的共进晚膳?他心中虽疑惑,王子桓还是匆匆更衣赴宴。
齐国国君齐乘君,在当代最强盛的七国之中,也算得上有名的明君了。他勤於政务,善待百姓,继任国君之位後,采纳了许多良言,在齐国进行了多方面的改革,一度让齐国的国力增增日上。
然则,齐乘君也是一穷兵黩武之人,他即位後大力发展军事,与北边燕国常年交战於齐燕交界之处,那巨阳侯,就是在齐燕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
齐乘君有三个王子,与他最不亲近的就是这三王子。他与他母姬长的是极像的,像到每次齐乘君见到他的脸,都会想到,正是因为他,他的爱姬才会撒手仙去。因为齐乘君少与这位儿子往来。可是这次,他却不得不面对这个儿子,虽然可能以後父子相见的机会也寥寥无几了。
“儿臣参见父王。”王子桓身著正装向正在上位发呆的父王请安,这才把齐乘君的思绪拉拢回去。
“桓儿坐,你可知父王为何要召见於你?”齐乘君是做著开门见山的准备的,这个儿子的秉性习惯他都摸不透彻,只知道他风流无度,其他一概不知,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截了当的告知他身为王子所应承担的责任。
“桓儿不知,望父王明示。”王子桓直觉不是什麽好事,越发正襟危坐了。
“唉。”齐乘君一声长叹,竟显得有几分苍老,他饮一口茶,慢慢地将原委道了出来。
原来,连年战火纷飞的齐燕二国,近来两国达成了停战协议,约定两国未来互不干扰,结成友好邻邦,共同抵御来自赵国的威胁。
为了表达友好诚意,燕国提出交换王子到对方的国家做客的要求。实际上,就是交换质子。
在战国时代,交换质子和嫁公主,都是常见的结盟方法。嫁公主一般是素来交好的两国亲上加亲,而交换质子,则是原本敌对的国家化干戈为玉帛後给彼此留的一个威胁。
王子桓一听齐乘君讲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放眼整个齐国王宫,大王子和二王子,一个是长子嫡孙,一个是齐国的镇国大将军的亲外甥,唯有他爹不疼娘不爱,没有靠山,在这宫中还常常被看不顺眼了去。想来除了他,哪里去找更合适的质子,既不辱没了王室威名,又不用太过担心顾忌他在别国的生活。
王子桓想想也觉得有些凄凉,自己在能体现自己王子身份的时候,便是这等要去当俘虏的时候。
“桓儿莫担心,父王一定会派人护你周全,你在燕国王宫如果有什麽不测,父王也不会善待燕国王子,这点,燕国也会顾忌的。”齐乘君见王子桓的表情有些苦楚,以为他不愿意,便如此游说。
“父王,桓儿身为齐国王子,不用说是当质子,就算是为国捐躯也是在所不惜的。您放心,桓儿定当不辱王命,只希望齐燕两国不再交恶,也算是救边境黎民百姓出水火之中。”
王子桓说的大义凛然,但是他不大义凛然又能如何?这质子他是当定了,这下可能齐乘君对他也能眼不见为净,反正在这王宫里生活了十八载,他也不曾觉得有何让他流连的地方,到哪儿都是一样吧。
“好桓儿,你有这等心思不愧为我齐国的王子。”齐乘君也有点动容,这儿子再不讨自己喜欢也是亲生的,现在要去当质子,可谓是九死一生,两国稍有不对付的地方,他就是首当其冲遭遇祸害的。毕竟父子血脉相连,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忍的,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一再承诺定会保他万全。
“何时出发?”王子桓只是冷静的问。
“下月初一,祭祖後,便出发了,在边境上等待燕国的王子即刻。你且好好准备,父王也会赏你金银万两,好放心上路。”
下月初一,其实也就是三日之後了。
三日时间极短的。王子桓并未用这三日收拾细软,和宫廷中交好之人,王公贵族公子们道别,而是细细挑选了三个小厮。
这三小厮皆是未及弱冠,皮肤细嫩,娇俏柔软的美少年,王子桓是想著,旅途漫长,必然好生无聊,不如找几个美少年伴游,途中也可逍遥一番,就算到了燕国第二天就挂了,也算是了无遗憾。
主要是,他一直挺好奇拒阳侯肏弄他时欲仙欲死的滋味究竟是什麽。在宫中的时日,几乎都被那厮搅得无精力再去花天酒地,反而是接下来的清闲日子,给了他时机去好好体验一把。
几个小厮名唤清和、竹醉和菊序,都是有才艺之人,看著都赏心悦目,夜晚可以伺候他,白昼也可以逗弄解闷,想来这样的安排是极好的。王子桓甚至有些期待美妙的旅途。
三日说过就过,齐乘君履行了适才的承诺,整个仪式庄严非凡,王子桓被众多册封奖赏加身,祭祖过後,浩浩荡荡的皇家护卫队便护送他的马车,直往齐燕边境而去。
王子桓坐在豪华马车上,无聊地打著哈欠。推算一下,从都城至边境约莫要半月车程,究竟如何打发著无聊呢?
“王子请饮茶。”清和沏了从皇宫带出的花茶,玫瑰的花瓣在玉杯中散开,清香的气味漫出整个车厢中。
“你抬起头来。”王子桓见小美人白玉般的手指捧著白玉杯,颇有些不可言说的心动。他喜欢美人,各种各样的美人,却又不执著无一处不美的佳人,只要有任意一处让他心动,他便能起心思。
“是。”清和抬起巴掌大的脸蛋,他太小,尚且未到能分辨雌雄的年龄,然而如画的眉眼,有女子的娇俏又有一些男生的英气,却是让王子桓觉得极为喜欢的。
当时挑选他们三个,这清和是年纪较大的了,竹醉和菊序则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但是因为长的漂亮,王子桓恶趣味发作,便让他们扮成宫女的摸样,在这马车里当一对小姐妹那般伺候他。
“你手指生的漂亮,跟这玉杯似的可人,可不知,身子的其他地方也是如此麽?”王子桓就著他的手喝完了花茶,捏著他的手指把玩,不愿放了。
“是……小人……小人自幼便肤色白‘皙,不似男孩呢。”清和有些脸红,他在跟王子桓之前,宫里的太监嬷嬷都告知过他,这王子桓可是极度骄奢淫逸之人,跟著他难免要被亵玩,可是他们这种本来就为奴为婢的人,就算是王子让他们去死他们也是无法反抗的,何况仅仅是伺候主子这种本分呢。
“脱了我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说这般。”王子桓笑笑说道:“竹醉和菊序在那傻呆著作甚,帮清和脱了。”
“是,王子。”只见本来坐角落里漂亮的双胞胎站起走了过来。他们穿著宫女的衣服,裙子及地,身姿很是漂亮。但是开口说话便能听清这对双胞胎并非姐妹,而是不折不扣的兄弟。虽然没有男人声音一般浑厚,却也是小男孩的清脆。
两人不但长的一模一样,行为举止也非常之默契,一左一右将清和的衣物解开,男孩白‘皙的身子慢慢暴露在空气中。配著羞红的漂亮脸蛋,让王子桓觉得有意思极了。
”确实如你所说呢,很白,连下面那根东西都白的跟玉笛似的。“王子桓看著这软趴趴又白嫩的小东西觉得可爱,用手弹弄了一下,惹的清和一声惊呼。
”应该还是处子吧,如此敏感。“王子桓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巨阳侯玩弄下‘身的快感,气息有些急促。
竹醉和菊序乖顺地跪在旁边,都不敢抬头看王子桓亵玩清和的胯下之物。但他们也没逃脱王子桓的注意,只听得这个毫无礼义廉耻的王子轻轻说道:”你们也都脱了,来比比。“
天知道他是不是太过无聊,什麽时候对男孩子的身子那麽感兴趣了呢?明明之前更喜欢女子的身体。
竹醉和菊序刚要宽衣解带,就又听王子桓说道:”不,你们别解了,反正都身著裙装,无妨的。“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主意,从身後的锦盒里拿出了个物件递给双胞胎兄弟:”你们俩都还是处子吧?用这个,我要看你俩互肏。“
他一边搂过清和坐进自己怀里,抚摸著他柔嫩细滑的身子,看著双胞胎拿出双头玉势又羞又不知所措的摸样。
他们自然是不敢拒绝的,可是这年龄的男孩尚未成亲,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用这邪恶的器具行淫秽之事。
怀里的少年已然一丝‘不挂,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身子敏感又不经逗弄,王子桓是何等手段,才挑‘逗了清和已然挺立的小乳首便让清和哼哼出声,不住颤抖了。
“别忍著,你且尽管叫出声来,不然竹醉和菊序怎知道你是多快活?”王子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乳尖在他的揉‘捏之下变得红彤彤的,像极了相思豆,十分惹人怜爱。
“啊……王子……请您轻点……”清和只觉得乳尖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可伴著刺痛的却是无可言传的美意。原来男子的乳尖也跟女子似的能令人快乐麽?
“不舒爽麽?那为何这根已经翘起来了呢?”清和毫无经验,在被摸热的时候,便悄悄地勃‘起了。他羞耻的不能自己,想把腿并拢让勃‘起的孽根看著不如此明显。王子桓哪能让他如意,反而将他白‘皙修长的大腿掰开,挺立的小肉‘棒和肉‘棒下隐藏的小美穴已然无所遁形。
“真淫‘荡,以前有人调教过你麽?怎麽都湿了。”王子桓套弄了两下小清和,粉红的肉‘棒前端便微微渗出些粘手的淫液。
”嗯……啊……“少年持久力有限,在王子桓轻一阵,重一阵的揉弄下,没多久就一泄如注了。
”莫著急,接下来才是最销魂的滋味。“王子桓不待清和享受完初次出精的快乐和羞耻,立即将他反转过来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後‘穴从未被采撷过的样子,矜持地藏在漂亮饱满的臀瓣里欲语还休。王子桓将适才清和喷出的淫液往穴‘口抹去,惹的少年又一阵倒抽冷气。
”怕什麽,都是你自己的东西。“王子桓用中间的那个手指在穴‘口来回抹匀後,指尖一用力,便进入了少年的美穴里。
”啊……王子……痛……“初尝人事的後‘穴虽然已有润滑,可是就算是手指对它来说也是过於粗壮的存在。
”莫怕,你且放松,一会就舒服了。“王子桓弄著少年的菊‘穴,自己那里也有些犯痒、虽然清和的菊‘穴也温暖紧致,但是却不像他自己的那样,会自己出水。
那男人之前肏自己的时候还夸过自己是天生淫器,不用润滑就会流出淫‘水催他快进来,现下他算是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了,原来并非所有男的都能出水的,不出水的穴插起来显得有些干涩,肯定不如自己的来的销魂吧。
”嗯……嗯……“清和随著王子桓长指的进出而哼叫,一开始是有些不爽利,可被进出久了,肠壁像是被按摩了一番,被抽进抽出都有美意,他都快陶醉在这种来回的快感里了。
”啊……“他还尚在享受著,手指突然不见了,须臾,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比手指粗长了许多的物件,那物不似手指般骨节分明又温暖,而是微凉的,凉的他一阵哆嗦的东西。
”你俩可看清楚了,我现下用的玉势是仿造男人的阳‘物,给你们的,是两头都像阳‘物,你们就像我刚才那样把你们的洞弄湿弄大了,再一人吞一头进去,便能跟清和一样爽快了。“
王子桓一边吩咐两个红著脸蛋不知所措的双胞胎少年,一边快速地拔出插进那已经被习惯的玉势。只见被玉势弄地激越淋漓的清和美目紧闭,鼻翼翕张,吞吐玉势的後‘穴已经会自己一张一缩,在玉势进入的时候缩进含住,让玉势的假龟‘头能研磨自己的敏感点,在玉势拔出的时候放松让玉势出去,期待下一次更强势的进入。
”啊……王子……清和好爽……王子肏的清和美极了。“清和摇著头淫叫著。他不知道王子桓从宫中带出的这些宝贝,都已事前粹上了淫药,即便是处子被碰过之後也会引出内在淫‘荡不可方物的一面。
俩双胞胎见同伴得趣快活的样子,也有些蠢动了。他们想伸手解开双方的衣裙,无奈女裙太过繁琐,於是只为对方褪下裙底的亵裤,能直接握上对方抬头的阳‘物。
”嗯嗯……“情‘欲之事根本无须别人教授,两个漂亮的美少年像有天赋一样,一边套弄对方的阳‘物,吻上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唇。
起先还有些羞涩和不知如何亲吻,随著套弄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激烈,舌尖和舌尖也不知羞耻的碰撞在了一起。
兄弟盈盈的交换津液的声音,玉势在清和穴里进出捣弄的声音,马车在路上颠簸的声音汇成了最淫靡的乐章。王子桓自己也欲‘火焚身了。
将清和转了个角度,早就挺起的阳‘具直直地逼在清和的嘴边。
”我继续插‘你,你且帮本王子含一含,你含的舒服,我便插‘你插的舒服。“王子桓没待少年反应,便撬开他的牙关,阳‘物一下就挺近了温暖潮湿的口里。
”唔……“王子桓的阳‘具其实算不得很大,但塞进嘴里仍可以塞满整个口腔。可怜了清和,穴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美妙,特别是每次玉势研磨到敏感点又重重地擦过肠壁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被这麽一插就骚透了的样子。无奈嘴里被塞了阳‘具,想叫‘床来排解一下燥热都很困难,只能呜呜地哼哼。
王子桓的硬物进入温暖的口里,欲‘望总算是舒缓了一下。他轻轻地在清和嘴里抽动著,这孩子人聪明,虽说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便已经知道要收进牙齿,用舌头慢慢舔过龟‘头,甚至在插入的时候让龟‘头深入喉咙让肉‘棒更快乐。
双胞胎少年也早把对方的精‘液打了出来,红著脸,翘著屁股,将精‘液塞入了对方的屁‘眼里。这两个妙人连骚穴的模样都惊人地相像,王子桓禁不住想,就是不知道插进去的感觉是不是也一样了。
”啊……“双头玉势终於进入了两人的穴里,竹醉和菊序长长浪啼了一声,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的裙子还未脱掉,肉‘棒被藏在了裙摆之中,就像两个青春年少却淫‘荡非常的淫妇一般用双头的假阳‘具满足著自己,他们面颊绯红,气喘吁吁。
没等多久,似乎这样被插著又不动让他们更觉难受,他们默契地动了起来,两人同进同出,进的时候啊啊大叫,出的时候恩恩乱哼,腰肢款摆,还不时用舌头舔尽双方留下来的汗液。更是不时交换亲吻。
“啊……啊……”两人的嘴就跟分不开了一样,在一次深深吻住对方的时候,两人忽然像惊蛰了一般,腰挺的直直的,裙摆立即被打湿了。他们都射了,可是没有王子桓的命令不敢起身,只能任由已经被磨得滚烫的假阳还插在自己後‘穴里,喘著粗气。
王子桓觉得自己要被眼前淫景刺激的受不住了,自己的阳‘具在清和小嘴里膨胀,又看著漂亮的”姐妹花“如此不知廉耻的相互淫玩对方,突然精气下涌,肉‘棒在清和嘴里忽忽直跳,就这般出精。
清和在王子桓专注看俩双胞胎表演的时候其实早已出精,但又不能打扰王子桓的雅兴,一直强忍著,终於等到王子桓射了,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只觉得满嘴腥苦。
就在他们都以为要结束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一男人撩开车帘未曾报备便走了进来。马车里充满了情‘欲和精‘液的气息,又看到王子桓和三个美少年都衣冠不整,男人怎会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
”亏我怕你寂寞快马加鞭赶来,王子倒是好雅兴,自己玩的如此高兴,看来本侯是自作多情了。“
☆、下部1
王子桓身上这销魂滋味还未消散个彻底,被巨阳侯如此一惊,出精的快感竟像是被锁进了骨血,无法畅快地奔涌而出,生生把他一张俏脸逼得火烧似的。
这王子桓本是不知羞耻为何物之人,却不知为何,见巨阳侯面色不佳心下竟有些愧疚之意,好似自己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可仔细想想,自己这是在羞愧什麽?让小厮伺候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麽。
如此一想,王子桓便淡定下来。他将不著寸缕的下身覆以长衫,舒服地半躺著,半眯著眼挑向巨阳侯道:“侯爷怎麽来了?莫不是看上我的小厮了,想与我们共赴云雨?”
巨阳侯快马加鞭追赶过来,来途上不住担心这去燕国当质子的王子。巨阳侯一直知道王子桓在宫中地位尴尬,既不受齐乘君的青睐,又无外戚势力撑腰。这下可好,宫中是再无他容身之所,直接被潜去了燕国当质子。
说来轻巧,当质子只是去他国暂且住下一段时间,可现下天下大乱,今日交好的两国明日就可斩杀来使,毫无道理情谊可讲。再加之燕国皇室多为淫邪之徒,男女不忌。王子桓这下莫不是送羊入虎口,连自保之力都没有麽?
怪只怪他三日前被齐乘君派去著手处理些军务之事,待他知道这事,王子桓的车辇都已启程了。
本想著,这傻王子再如何不谙世事,要离开故土前往危机四伏的地方,心里肯定不好受。说不定一路都没个欢颜,愁眉不展。
他承认自己想到王子桓漂亮俊逸的脸色再无明媚惑人的笑颜,而是乌云密布,自己心里也一阵发紧。
两人自从肌肤相亲,虽然彼此都是男子,没有谁吃亏谁负责一说,但他已然把王子桓视作自己的人了。在宫里,他找人暗暗护他,在宫外,他也如影随形,绝不放任他和那群纨!子弟花天酒地。
可现下,自己日思夜慕的人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忧愁之意,还和几个貌美小厮寻欢作乐起来。他面上虽然淡然,但满车厢的淫靡气息早已嗅得他怒气横生,恨不得把那作孽的贱根捆绑起来让他再也不能惹出这样的事情让自己气急败坏。
“共赴云雨?还是王子你尚未满足,还需本侯助你一臂之力?”巨阳侯冷笑走近王子桓,眼里的阴冷让王子桓都有些哆嗦。这厮……这厮今天眼神跟要吃了他似的。
“你……你大胆……放开本王子!”王子桓有些吓到了,这人面色难看地把自己推倒在软榻上,还把自己本就不蔽体的衣衫高高撩起。连两只手都被巨阳侯用粗糙的马鞭高绑举过头顶。
他刚出过精,身子还没聚回气力,被这麽压著绑著,娇嫩的肌肤立马穿来刺痛之感,像被火烧似的。
“呵呵,刚才不还邀请本侯来共赴云雨麽,这下就色厉内荏了?本侯还什麽都没干呢。不许动!”声音突然严厉起来,王子桓被重重地翻过身躯,光裸洁白的玉臀就如此暴露在众人面前。
“清和,菊序……你们干坐著作甚,赶紧来帮本王子!”王子桓扭不开去身上的桎梏,急火中烧,早忘了他那几个小厮比起他来也就是半斤对八两,哪里是一介武夫巨阳侯的对手。
清和他们尴尬极了,看主子被如此羞辱,自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王子桓命令已下,但那巨阳侯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万一王子没被救回来,自己被扔出了马车可如何是好。
“王子你死心吧,他们几个今天就在旁边好好的看王子你的表演,敢阻碍本侯明天就丢去军营里做军妓,那些几年没闻过女人味儿的大兵们可是不管他们是男是女的。”
男人的威胁让人听著就不寒而栗,这下清和他们更是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傻傻地看著。
“你……你好……我就看你今天想如何谋逆犯上,总有一天本王子要治你个九族!”光著屁股被人压在身下,王子桓也只能死鸭子嘴硬过过嘴瘾,今天这顿恐怕是如何都跑不掉的了。
“是,我就是要犯上,好好的侵犯你,上你,让你在饥渴不堪的时候好好记住今天!”男人挪了下身子,捡起丢在边上,还沾染著清和刚才使过的粗大玉势,撑开王子桓的双腿对著那穴口就直捅了进去。
作家的话:
更这篇真不容易!!﹏!!
☆、下部2
“啊……”这下是疼的叫唤。玉势上有清和方才留下的淫水量太少,根本不够润滑的。王子桓的穴虽说在适当的拓张後能适应良好的承欢,但巨阳侯带著怒气,插入得又狠又急,敏感的内壁被外物入侵,瞬间的刺激感激得王子桓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怎麽样,是不是还是被肏更爽快些,那些孩子怎麽满足你?”巨阳侯丝毫不怜香惜玉,越插越狠。王子桓嫣红的穴口的嫩肉在玉势的抽插下不住外翻,待玉势拔到最外面的时候还会紧紧一收像是不让玉势出去,再待玉势往里插入的时候则柔顺地张开让玉势进去的更深点。
这种煽情的画面不禁让巨阳侯也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现在在这淫穴里作乱的是自己那根宝物才好。
“唔……啊……”王子桓也不管巨阳侯如何羞辱自己,只觉得後穴食髓知味,无奈那玉势虽是粗大,但没有温度,也没有反应。又想起了那些时日和巨阳侯的欢好之事,巨阳侯的那物事既热且大,顶到自己的穴里可以把穴儿都给烫融化,最妙的是,那逗人的东西还能变得越来越粗,直把自己顶的娇喘连连,气都顺不过来。可爽利的感觉却是无比醉人的,比他玩弄女子要令人怀念的多。
“别只顾著淫叫,说!是被肏爽还是玩弄那些小厮爽?”真是个淫物,被这种死物搞也能爽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可不就是生来被他玩弄的麽。
“嗯……唔……都不爽……你肏的本……本王子最爽……啊……”王子桓边淫叫边断续表达自己想被巨阳侯真枪实刀肏干的欲望。
巨阳侯见他情动不已,面色潮红,鼻翼翕张,小嘴里嗯嗯啊啊的浪声不断,连那精致的穴儿也跟主人的心一样渴望,玉势拔出的时候渗出不少浪水,看著都饥渴坏了。
“那你记住了,以後想被肏就来求本侯,再让本侯见著你管不住自己,本侯不介意来替你管管。”巨阳侯把玉势彻底拔出扔一边,换上自己发疼的巨物,却也不急著插入,只是在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蹭的王子桓又痒又急,神色都骚透了。
“唔……不弄他们了,就给你肏……你赶紧进来弄本王子……快……”虽说那玉势滋味不如这粗根美味,但这下什麽都没了,连巨阳侯的孽根都只是在入口打转,蹭的他瘙痒难耐,别说这时巨阳侯让他守身如玉了,就算是让他给那巨阳侯当女人他都能答应。
“淫货,这可是你说的,万一再言而无信,本侯就把你那孽根绑了让你这辈子再无法出货。”男人恶狠狠地低吼,只是稍一用力,迫不及待的阳物即被那淫嘴嘬了进去。
“啊……还是……还是你这根最好了……唔……再给我……”王子桓紧紧吃著这得来不易的宝物,全身的力气全被抽走,只剩下下面那口还有气力和知觉,便将精力全集中在那处去,又挤又允,恨不得那东西在他穴里这辈子都不出去了才好。
“松些!你吸那麽紧本侯如何肏到你最深处!”巨阳侯也好几日没品尝这极品骚穴了,如今被如此主动地伺候,差些精气上涌。妈的,别说姬妾了,连那些妓女都稍讲些矜持,半分比不上这身份尊贵的小王子,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地放浪形骸,行这世间最淫秽之事。
“弄死你个荡货,看你日後还骚不骚了!” 巨阳侯心里不舒服,於是肏弄的更是用力,甚至都撞到了腔室深处,又弄得王子桓尖声浪叫。他本意是惩罚这辜负他一片心的淫货,现在自己受不住诱惑又跟他肏上了,虽然下身被伺候得舒畅至极,可自己爽那是该的,这不守妇道的淫货也爽得不能自己,这哪里还是惩罚?
“唔……就骚……我不骚你怎麽肏我……”王子桓已经爽到淫话随口而出,所有的精神都给了下面被巨根捣弄得一塌糊涂的穴,穴肉一开始一阵阵发酸,他知道再这麽下去,自己就得糟糕了。
在他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见头向後仰起,穴儿收著主动向他的阳具撞来,想来是快要被肏到极致了。可巨阳侯又如何会让他去的如此轻易,他一手捻著他漂亮硬挺的玉珠,一手掐住了胀大的粉嫩玉茎,腰还不停地向前耸动,下下顶到那敏感处。
“啊……你放开……放开!”这下可不得了了,王子桓本是要和他共赴极乐,现下自己硬生生地无法畅快也就算了,那硕大火烫的龟头还下下研磨在自己瘙痒之处。
“说,你是谁的人,说对了就放你去。”巨阳侯在这闷热的车厢里干得满头大汗,却不舍得如此快就结束,硬是停在穴里提起一口气顶在敏感处上,不肯再动。这下整个穴儿都在那微微颤抖,乖巧又骚浪的肠壁似是求著巨棒放过他们,让他们先去了似的努力讨好,对龟头又唆又挤。
“你的人……是你的……呜呜……求你了,让本王子去吧……呜呜……”王子桓真被折磨的哭出来了。想他以前阅女无数,只有他折腾人的份,哪有自己被如此欺负的,越想越委屈,豆大的眼泪刷刷的就顺著眼角流了出来。
“你……你哭什麽……”巨阳侯有些被他吓到了。这尊贵的小王子在男人胯下扭动浪叫也就算了,难道还能被人干哭?可是他哭起来怎麽如此好看呢,自己还从未见过哭的那麽漂亮的人呢,这眼角边上还有颗泪痣,更添了王子桓的姿色。
他俯身舔了舔那颗泪痣,咸咸的,心都有些疼了。不忍再折腾他,也不想再折腾自己,巨阳侯放开束缚玉茎的手,留在穴里叫嚣著要撞开肠壁抵在最里面才肯出货的巨茎使力一下一下地超里挺近。
“啊……到了……我到了……”一被放开王子桓就不行了,更何况那阳物还顶的那麽深,那淫头还撞的那麽重,王子桓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内闪过闪电似的一抹银色,人爽利的像是飞上了天。
与此同时,巨阳侯的热精也毫不吝啬地都奉献给了他一直等待被喂饱的骚穴。
两人静静相拥等待高潮余韵的散去,王子桓迷迷糊糊只觉得被亲了满脸,只听得男人说道:“桓儿莫怕,这一路我且和你一块,定要护你个周全。”
心和身子一样热。王子桓想,如果这人能一直伴著自己,那一时半会不玩弄他人,似乎也不是什麽难熬之事。
作家的话:
我尽量保持周更啊!!﹏!!
☆、下部3
王子桓发现,这巨阳侯虽然贵为王侯,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主。而且奇怪的是,他自己是愿意让清和他们伺候的,却不让清和他们碰他,有时还说,要防著他勾‘引这些小厮。
在他们这种王孙贵族眼里,小厮都不能算是人,有些个长得好的被主子随意玩弄,女子尚好,主子喜欢,还能讨个姬妾名分,男孩的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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