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之无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诵┦谗嵋旯司尤挥只沉嗽校一吃兄幔硖灞浠嗟泵飨裕油返浇哦荚踩罅诵矶啵土忧爸皇侨橥酚行┩黄鸬男夭浚材恼谴笃鹄础K嬷诹俳讶缟倥阃α⒈フ停橥坊故辈皇鄙┕训娜橹背U偷盟咽苤良�
“嗯……你别管,我乐意。”哥哥的大手这麽一揉,揉得他浑身又酥又麻,闭著眼呻吟起来。其实他也确实不必束这麽紧,将龙袍修改宽松些即可,可如果不这样,他会觉得这朝堂上的男人,个个都能将他看光一样。
这样想著,他如何能在龙椅上坐得住?满脑子都是自己登基那夜放荡淫贱的摸样。
“是,我的陛下,你想怎样都由著你,哥哥这不是心疼吗。”白擎说著低头,捉起一团软肉,往石榴般的乳头上印上一吻:“你这麽欺负这两个宝贝和我们的儿子,哥心疼啊。”
“嘁!”白臻睁眼,似嗔似怒的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瞎揉什麽,憬弟才懂,你别乱来。”
“臻儿!”白擎住了手,肉麻的不断吻著他的脖子和面颊,喃喃道:“你受苦了。”
白臻如今这摸样,他是打心眼里心疼,可又偷偷的满心欢喜。或许在他心底,最初看见弟弟特殊的身体起,就在偷偷期待著这一刻,他的弟弟怀著他的孩子,一身的温香软玉,每天只乖乖躺在他怀里,等他疼爱,等他宠幸。
白臻被哥哥吻得浑身火起,亦感到哥哥胯间那团又硬又烫的抵在他腰上,不禁有些恼,昨晚才陪了他,他那根东西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他恹恹的推开白擎,道:“累得厉害,你别闹。”
白擎知道白臻这是烦了他,也不多做纠缠,只笑嘻嘻的继续搂著。
“哥,你哪儿难受?”这时候白憬进了来,见二哥蹙著眉头躺在大哥怀中,心头一紧,忙上前捉起他的手腕把脉。
“没事,你帮我揉揉就好。”白臻半阖著双眸,将弟弟的手引到自己腹上:“难受得慌,小家夥闹腾呢。”
白憬没答话,示意大哥将白臻抱好,然後脱了鞋上塌,将哥哥双腿分开,自己跪坐到他腿间,又从随身药箱里取出一小罐精油来,轻柔的抹在他隆起的腹部上,这才小心的开始用手法开始安抚他腹中的胎儿。
白臻隆起的腹部上,当初父亲给他纹的那条金龙已经不见了,只在原来的位置,留下浅红的印记。现在看著还好,可当初弄掉这纹身的那些日子,真真生不如死。白擎和白憬轮流整夜整夜的抱著他,把手臂塞他嘴里任他咬,陪著他一点一点挨过那难耐的时光。而上药的任务,则落到明顺头上,因只有他能手不抖心不跳的迅速做好该做的。现在明顺在一旁也没闲著,拿小炉烧了热水备著,又点上安神的熏香,将透明的金纱床罩也放下,再默默的退到暗室外守著。
白憬早年在外历练,机缘巧合拜了世外高人为师,不光练就一身好武艺,连医术也学了不少,虽比不上师父的回春妙手,也算十分高明了。白憬揉了会儿,感觉胎儿安静了,这才抬头问白臻:“哥哥,我给你带了药,这会儿上行吗?”
“嗯……”白臻舒服得话都不想讲,懒洋洋应一声,算是答应了。不过心中却想,真有用吗?当年生宁儿时可什麽也没管,不一样也生下来了?说什麽上药,找个由头玩儿他的肉穴吧?
像是知道哥哥心中有所不满,白憬一面褪著他的袭裤,一面解释:“哥哥,你现在年纪大了,怀孕本就危险,又时常硬撑把孩子锢著,不小心些不行。这药可是我请师父特意帮忙配的,只从穴口推进去,免得你喝太多药身体负担大,对将来生产好处也多。”
听了白憬的唠叨,白臻仰起头,微一侧脸嘴角轻扬:“怎麽,嫌我老了?”
平心而论白臻确实不年轻了,再加上身体不好,脸上早没了年轻时丰神如玉的光彩,只是他眸光流转之间、带著几分漠然又带著几分妩媚的神色,著实让人欲罢不能。
白擎捏起他的下巴,印上一吻,拿下身顶了顶他的腰,温柔的笑道:“怎会?做哥哥的比你老多了。”
“哼。”白臻撇过脸,微微挺了挺身子,催促弟弟:“三弟,快些,要不你大哥又发情,哥哥我可受不了。”
白憬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还是不慌不忙的先取出特制的软膏,手指沾了些往哥哥的穴口摸。不过他这动作有些多余,白臻下体的两瓣深红肉唇,早被骚水浸润得湿淋淋,像小嘴儿一样张著露出内里的嫩肉,那摸样分明就迫切的需要男人去骚弄。
白憬稳稳心神,用两指将小小的穴口尽量分开,才拿起一只淡绿暖玉制成的药棒,试著往他桃花似的肉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啊……”白臻浑身一个激灵,又甜又腻的嘤咛出声。这药棒头上细,并不太长,只得男人性器的一半,但末端比儿臂还粗;每次白憬都留那麽一小截在外面,让药棒最粗的地方长时间的撑著穴口,虽有些隐隐的胀痛,不过一旦药力自棒身的小孔透出来,白臻便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绵绵不绝的热力又暖又妥帖的在他体内发散,比男人的肉棒还舒服。
白臻的花穴比寻常女子小些,当年生子宁时不过十几岁,年纪还小,身体柔韧性可比如今好得多。白憬担心他会难产,因此才处处小心。塞好药棒,他又低头含住哥哥翘起的分身,半硬的性器一落进弟弟温热的口腔,白臻再次舒服得长叹一声,轻轻唤起他来:“憬,憬弟……”
白臻有些无奈,他顶著怀胎八月的腹部、挺著一双玉乳躺在男人腿间,那根东西还不肯放过他,时时提醒著自己的存在。恍惚之间,他突然怀疑,他这半生是不是都错了,这一辈子都没真正发挥过真正男性功用的肉棒,才是他身体上真正多余的东西?
========================
开始写正文下部了,大概周二开始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3└)┐
7 NP生子产乳慎……
“憬……憬……”
听著白臻的低吟,白憬口上更是卖力,尽量放松喉咙将哥哥的性器往深处吞,同时手上捏著药棒根部的手柄慢慢在他花穴抽插。
白擎此时哪里还忍得了,侧起身子将白臻搂在怀中,手指就探进他的後穴,略一扩张,就将坚挺的肉棒慢慢塞进他的後穴里。
白臻赤裸著身体侧躺在两个男人中间,後穴和花穴都被塞得满满的。
前面是微凉粗大的药棒,後面则是哥哥坚挺火热的分身,一前一後配合著缓缓的一次次抽插顶弄,分身在弟弟口中也伺候得异常的舒爽,一时意乱情迷也不做他想,只半闭著眼低低的呻吟著,专心的享受著这无边的宠溺。
而此时随著白擎大手揉捏,两只雪白的玉乳也越发的胀痛起来,朦胧之中他又看见自己儿子在金色帐外站著,便捏著一只乳抬头轻声唤道:“宁儿,来……爹爹难受……”
白子宁刚才就进来了,见父亲挺著个大肚子正跟白家的两个男人搅做一团,这情形说不出的荒唐,甚至有些怪异。这麽隔著金色纱幔看著,那具如玉般的肉体如此的陌生又如此淫靡,只得一眼,下腹便窜起一股邪火,即刻就硬了。
对於自己的父亲,白子宁是早就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们这一家总归都如此不堪了,其实也就没什麽打紧,只一齐把那人爱著宠著,捧著顺著,这日子才能过下去。即便他知道,自己常常不过是父亲拿来给哥哥弟弟置气的,也只得由他去了。
这麽想著,他撩开床帐在父亲身边坐下,俯下身揽起他的头就印下一吻,再笑著逗他:“爹爹,你哪里难受,要儿子做什麽?”
“你这臭小子,你说呢?”白臻佯怒,亲昵的捏了把儿子的脸,眉眼间却是风情万种,白子宁哪儿还忍得住,一口就咬住父亲殷红莹润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而同时,身後的白擎十分不满弟弟还有余力跟他儿子调情,不动声色的将性器缓缓抽出,只剩个龟头没在里面时,再猛的整根插进去!
“啊──!!”白臻自然被哥哥这一下弄得惊叫起来,见了他的反应,身前的儿子和弟弟也愈加卖力,加快了他们的节奏。白擎在身後捏著他两瓣雪白肉臀一下下猛烈的抽插,子宁则一面吸著父亲的乳头一面大力的搓揉那两团软玉,而白憬则将整根药棒都塞进他肉穴,另又伸了食指进去往他内壁最敏感那处猛按!
“啊──!啊──!!”白臻疯狂的摇著头叫出了声,他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男人揉化、捅烂了,那难言的滋味,极淫荡极不堪,但灵魂却快活得仿佛升了天!
他扯著嗓子毫无顾忌的尖叫,双手将床单拽得死紧、脚趾都蜷起了,接著很快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流了白憬一手,分身也一跳一跳的射了他满嘴的精液。与此同时,胸部一挺,奶水总算像开了闸似的被子宁吸出来──他总算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了。
当然此时爽得没边的还有白擎,他的分身被弟弟高潮中温暖炙热的後穴夹得紧紧的,一个没忍住,低吼著就射在了他体内。白憬和子宁就没那麽好命,只得干巴巴的自己撸出来了事,毕竟白臻大著肚子不可太过放肆,不过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了,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啊……”高潮的过程极为短暂,白臻很快瘫软下来,浑身都没了力气,躺在床上失神的喘息著,脑中空白一片,平日里觉得沈重烦闷的肉体,此刻一点重量都没有,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他浑身的肌肤都泛著淡淡的粉,又覆了层薄薄的香汗,若不是腹间顶著个大肚子,那景像真可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即便如此,三个男人看在眼里也是心潮难平,不过还是忍了忍,规规矩矩的各司其职。白擎将精液射到弟弟体内,本就理亏,只得赶紧下床弄了一小盆热水替他细心清理。白憬也将他下体的精液和淫水都擦拭干净,再拿了热毛巾替他擦身。白子宁则还忙著吸他的乳,白臻的左胸从前穿过乳环,现下虽然取了,但毕竟受过伤,奶水总不及右边来得顺利。
白臻微眯著眼,享受著男人们的服务,手一下下抚著胸前儿子的发,沈默了半天,突然悠悠开口:“宁儿,你说这孩子要是生了,该叫你什麽?要真是你儿子,那得叫你爹?若你是爹,那我是什麽?”
听了他的话,三个男人心头都是咯!一下,不过这问题,白擎早知他不会放过,只稍微顿了顿便答:“有什麽,总归是白家的孩子,总归都姓白。”
“嗯……”白臻睁开眼,眼睛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哥哥:“要是不姓白,又待如何?”
“!”这下三个男人都停下了动作,白憬当即冷了脸:“哥!你胡说什麽!!”
白擎也是一股火冲上来,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勉强哼了哼,才凑到他耳畔,放低了声音道:“那他姓什麽?要是让我知道了他姓什麽,我必定叫天下再无此姓之人!!”
“你……”白臻抽了口冷气,也冷了脸:“疯子!!我不过说著玩玩,这肚子里的孩子算谁都没谱,你们倒不急了?!”
“没错!”白擎笑了,搂住白臻,脸颊轻轻蹭著他的耳畔,柔声道:“没错,只要他姓白,只要他是你生的,我们就爱他宠他一世。”
“爹爹,”白子宁也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你莫再开这玩笑,儿子受不住。你想要儿子怎麽待他,儿子就怎麽待他,可好?”
白臻偏头,避开二人,默了片刻,忽的失笑:“哈哈,我当我是疯子,我下贱荒唐,原来你们也是疯子,比我还下贱还荒唐,哈哈。真好,真是好啊。”
这话一出口,刚才还温暖旖旎气氛猛的冷了,几人正僵著,不知何时就跪在一旁的明顺突然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赵大人一下朝就在厅里跪著了,说是今天定要见到您。”
=====================================================
捂脸…………写出这东西…………
後面就没啥H了,短篇麽。。。。
谢谢樱井,卷饼,还有yyy的礼物,最近都是小攻小受啊,咩哈哈
8 NP生子产乳慎……
“见什麽见!他的折子不是准了嘛!他一个宰相成天正事不做,下了朝就跑这儿跪著做什麽?!”白擎很是生气,几乎每天都来这麽一出!白臻前两个月起肚子越来越大了,除早朝就不再见外臣,那赵阕不知发什麽疯,天天都来跪著,非要见他。他当他是什麽人?!
“哎,他是担心我罢了。再说一个宰相一直被人拦著见不到皇帝,也著实不正常。”白臻也扶扶额,也很是伤脑筋,单不说要守著这秘密,他这副样子,也著实不愿意让他见著。想了想,他又跟明顺说:“备笔墨,朕写点东西给他。”
“皇上,”明顺在地上又是一伏,双手举了一个长条锦盒到头顶:“赵大人说请您收下此物,就此别过了。”
“就此别过!他倒是真的走啊!”这回泛酸的是白憬,他拉开锦被给哥哥盖上,又将他散乱的发髻解开整理,埋怨道:“他那时候不是很清高吗?说什麽永不入仕,结果哥哥一登基就巴巴的回来了,这会儿还装什麽装?走?他舍得?”
“有什麽舍不得?你真当别人卖给你白家了?”白臻不以为意,接过盒子打开一面还说著:“赵阕是什麽人你们还不知道吗?他一心为百姓为天下,以为人人都是你们那点儿龌龊心思?”
白子宁听了父亲的数落,不禁暗笑。他是晚辈,并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的情形,只听说最初白臻被白擎从冷宫中接到他殿里时,很多时候都是他当时的伴读赵阕在照顾他。不过自白子宁懂事起就知道,赵阕看父亲的眼神,从来都是无法掩饰的爱恋,父亲却从来都只作不知,也著实可怜。正这麽想著,突见父亲打开锦盒後就变了脸色,猛的撑起来说:“我要去见他!”
“爹爹!您慢些!”白子宁吓了跳赶紧抱住父亲,果然起得太猛,白臻眉都拧紧了,却一把推开他:“走,你们都给我走!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
白擎一听也恼了,抓起他的手一把拉进怀里:“你又发什麽疯!!你这摸样见什麽见!谁也不许见!!”
“你少管我!!还不都是你们!!还不都是你们!!”白臻连光著身子也不顾了,就一个劲儿的要起身,一身白肉在白擎怀里扭个不停,白憬看得心惊胆颤,知他是真急了,忙抓起被子裹住他劝道:“哥哥!哥哥!你别生气!”
白臻这下被两个男人同时抱住,再也动弹不得,气得流下泪来,子宁赶紧打圆场:“爹爹,爹爹,你别急,真的要见咱就想想办法?”
“……罢了,”白臻闭著眼,待平静了些,才开口:“我上东厢,隔著帘子跟他说几句话。明顺,更衣!”
白臻都这麽说了,白擎白憬也只好放手,他俩想来帮忙,却被白臻推开,坐到床前只让明顺帮他穿衣。白臻的胸现下越发大了,但也只上朝时缠得紧,平时只用条抹胸束著。说是抹胸,也不大精致,只是明顺拿了截明黄绸缎在他胸前做了盘扣扣紧,两只玉乳平是平了些,只是衬得他胸前软肉更为柔嫩动人。那景象看得白子宁又红了脸,只好低头避开,这才看见刚才父亲拿的卷轴,只见是幅莽莽苍苍,气魄雄浑的山水,眉头是赠赵阕,落款却是父亲的字。白臻书画出名,但画多为花鸟人物,寥寥几笔,简洁优雅,含蓄宁静,何曾见过有如此气概的画作?
“这是?”白子宁不禁疑惑,问出声:“爹爹,这是您画的?”
“嗯。”白臻淡淡应著,一面配合明顺一面道:“我这辈子没几副山水,那时候年纪小,先生说太过外露,我又舍不得,就选了最好的送了赵阕。”说完他收起画轴,又黯然道:“他要还我,是真想走了。”
赵阕很有些日子没见著白臻了,白臻的事,这世上除了白家的几个男人,就只他知道。原本是避嫌,不见或少见,也不打紧。只是这一避就三两个月,也太不正常了,何况他递折子时,分明看见白臻脸上隐著痛苦神色,自然是担心得不得了。可他们像是铁了心不让他见他,今天心一横才闹这麽一出,心想若在他身边也帮不了,不如走了。後来明顺总算是领他上东边厢房,说是皇帝就在里面,结果一进去又吃一惊,白臻隔了层厚厚的金色纱帘躺在塌上!
这……赵阕慌了神,他病了?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这麽躺著见他,肯定不好!正待要跪,只听白臻开口:“慕白兄不必多礼,过来说话吧。”
“臣赵阕参见陛下。”话虽如此,赵阕还是按礼数在地上一叩首,才起身上前,站在三步开外躬身问他:“皇上,您……近来可好?”
“慕白兄唤我悯之吧,这世上也只得你一人这麽叫我。”白臻见他疏远,便淡淡开口说道。可赵阕又一辑首:“臣不敢,未能为圣上分忧,实在心下有愧……”
没等他客套话讲完,白臻直接问,声音都有些抖:“慕白哥哥,你要走?”
“悯之!”一听白臻这麽叫他,赵阕立马激动起来,恨不得即刻就扑到他床前:“悯之!你还好吗?你病了吗?他们对你做了什麽?你……”
“慕白兄,”见他这样,白臻反而平静了,淡淡道:“我很好,你不必担心……只是……”
说到这里,他轻轻撩开榻前的纱帘,掀开锦被坐起道:“慕白哥哥,只是你见了我的样子,别看轻我。”
“……这!!”赵阕终於见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却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那个单薄颀长,清隽儒雅的男子吗?!只见他身形面目都比从前丰润了许多,低垂的眉目间尽是诱人春色,腹部更是如怀孕的妇人般隆起!
“这,这,这是怎麽了?!”赵阕失魂落魄的倒退几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他还是即刻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只见白臻苦涩一笑,又放下纱帘,躺回床上:“罢了,我原也不指望……你能接受我现在的摸样……若是你真是要走,我自然也拦不住,只是那幅画,还请慕白兄不要嫌弃,收著吧。”
白臻拿了画,伸出纱帘递给赵阕,赵阕愣了片刻,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悯之,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是甘愿的吗,你快乐吗?!”
手猛的被赵阕握住,白臻心头也是一跳,因赵阕一早就知道他的秘密,他俩的相处,从来是分寸拿捏极好。赵阕对他的情,他怎会不知?赵阕知道了他的那些不堪,依旧爱他,敬他,这样的一个人的存在,或许比所谓的爱人亲人还来得重要,因他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并非只有那样的价值。
================
今天鼻炎犯了,精神有点不好,就罗嗦了。。。。
下章再生。。。
PS:此文结局狗血,且非HE,慎…………
这话我是不是该早说?orz。。。。。
9 NP生子产乳慎……
“我……”白臻红了眼眶,很久没有人这麽问他。隔著纱帘,赵阕的样子朦朦胧胧,可他知道此刻他的神色里只有焦急与担忧,并无半分轻蔑与不屑,心下十分感动。他回握住赵阕的手,哽咽道:“我很好,慕白哥哥不要笑我……事到如今,我还是……还是放不下……”
白臻勉强止住泪水,轻轻叹道:“我不过是想赌一把……”
至於赌什麽,他却未说出口,手用力捏了赵阕一下,又郑重道:“慕白兄,你若不嫌弃悯之,就留下来帮我吧!我们试试看……”
话说到这里,赵阕心中一阵激荡,另一只手也覆在白臻手上紧紧握住。
片刻之後他放开白臻,退後两步,郑重撩起官服跪下行礼:“臣赵阕愿一世追随陛下!”
过了些日子,白臻称病,留下子宁与赵阕在京中守著,与白擎白憬一起到了皇家别庄待产。
这庄子修在京城附近的山间,为避人耳目,特地辟了新殿,兄弟三人一起住进去,只明顺近身伺候。平日里紧张忙碌的日子一下子空了,又时值春日,山风景秀丽,春风宜人,白臻身上爽利些的时候,扶著肚子靠在哥哥怀中看窗外的春花流瀑,喝著弟弟亲手沏的香茶,时不时拨弄著面前的古琴,只奏些断章残句,也十分动人。那样的时刻,白臻恍惚间总已为自己是在做梦,嘴角含著笑,闭著眼不愿睁开。他这样子,白擎白憬自然爱之入骨,不过此刻要了他的身子反倒煞了风景,只默默的陪伴著,看日出日落,听风声鸟鸣,便是一日。
但白臻还是难受的时候多,他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胎儿常常闹得他心烦意乱,脾气越加古怪起来,时晴时阴。兄弟俩一不小心触了他逆鳞,就掀了碗不喝药,要不就是砸东西开骂。白擎白憬头疼得不行,但只能耐著性子哄他,可最让他们犯难的,还是白臻时不时异常旺盛的性欲。白臻心里也极痛恨和懊恼自己这样的身体,可就不知为何,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的忘却痛苦,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还有爱的存在吧。
夜里白臻时常一个人惊醒,也不唤醒枕边的爱人,就静静的看著两人的脸,往事如流水,一幕幕在他眼前淌过,那些恨的,痛的都记不清楚了,越发清晰的只是那些温暖的日子。白臻有时也会想是不是自己所求太多?若一开始就坦然的接受了自己这样的身体,会不会早就平静知足了?既不会受到那麽多的伤害,也不会伤害到别人……
他轻轻的抚摸著腹部,当年生子宁时,还懵懵懂懂,并没有特别担心,现在却终日在心底祈祷:我的好孩子,你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像我这样,受一世的折磨。我定会好好爱你,好好爱你……
不过真的到了生产那天,白臻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什麽念头都没有了,只想尽快生下这孩子。白擎白憬也急得团团转,白憬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没想到白臻最後还是产力不济,孩子就是迟迟生不下来,白臻又坚决不肯要产婆,白憬医术再高,於生产这事上也没有什麽经验,不敢轻易下针,勉强帮胎儿正位,哥哥却疼得愈见厉害。
白擎一直抱著他,把自己的内力绵绵不绝的输到他体内,但白臻毕竟不会武,他这麽做效果也不大,只能眼睁睁看著怀中的弟弟越来越虚弱,一张脸白的像纸,浑身的汗不知湿了几层。他张著苍白的唇,面目都被无尽的痛折磨得扭曲了,声音也早就嘶哑得不行,但依旧低低的不断唤著他:“哥哥,哥哥,痛啊……好痛,我不要了,臻儿不要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白擎也早就泪流满面,他一面不断吻著他的泪,一面在他耳畔低低的呢喃:“臻儿,别怕,别怕……哥哥在这儿,你要挺住,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我们一起好好爱他,爱他一世,好不好……”
白臻听了哥哥的话,又攒了仅剩的力气,低低的叫著使力,但一阵强烈的痛之後,除了下体血崩得更厉害,胎儿向下移了些,却依旧卡在骨盆下不来。白憬也急得掉泪,现在弄成这样,跟他在朝中时日日缠著也不无关系,又迟迟不肯出京,如果今天哥哥真有什麽三长两短,干脆就陪他一起去了,也省得他在阴间再孤单,再受人欺凌……
明顺看著床单上不断扩大的可怖红色,又眼见白臻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心下大骇,忙使劲摇著白憬:“王爷!!王爷!!您不能放弃!!不能啊!!皇上受了这半辈子的苦,你就忍心让他这麽去了吗?!!”
“对……不,不行!!”白憬猛的被惊醒,又振作起来,取出药箱里的丹药塞给明顺:“喂下去!!我施针!你照我刚才那样推他肚子!!”
明顺此刻也顾不得其它,待白憬下了针,麻著胆子去推白臻的肚子,刚才他看得真切,分明是白憬下不了手,这孩子才迟迟出不来。他一使力,只听白臻又“啊──啊啊──啊!!”的锐叫几声,全身都绷得死死,孩子的头终於从穴口探了出来!!
这下就好办多了,明顺推,白憬试著拉,白擎又在白臻背後给他注著内力,这孩子总算是生了出来,待孩子一脱离母体,立刻“哇──!!”的一声响亮的哭了,而白臻听到哭声,只短短的哀叫一声,浑身一脱力,即刻晕了过去!
白擎见他晕了,马上封住他的穴道,让他睡得更沈,白憬又下针止血,忙完了才转头看清洗婴儿的明顺。明顺捧著孩子,刚只稍微清理了下血污,却抱著孩子不敢抬头,白擎心下一凉,便呵到:“拿来!!”
明顺无法,只好将还在哇哇哭著的孩子递给白擎,低著头眼泪就掉了下来。白擎接过孩子,将他的小腿一抬,愣了两秒,脸上便显出狠戾的神色,张开大手就捂住孩子的口鼻!
“不要!!王爷!!别这样!!”明顺忙跪著去抢孩子,哭道:“他好歹是皇上的骨血啊!!放过他吧!!”
===========================
爱爱琼瑶附体……洒狗血一大盆……
顶锅盖逃~~~~~~~~~~
10 NP生子产乳慎……
“不要!!王爷!!别这样!!”明顺忙跪著去抢孩子,哭道:“他好歹是皇上的骨血啊!!您放过他吧!!”
看这情形,白憬立刻明白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心也提到嗓子眼!伸手就去抢大哥手里的孩子:“大哥!!别!!你冷静些!!”
还好白擎的残暴也不过就是片刻,白憬一抢,还是丢了手,遮住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而白憬便赶紧将幼小的婴儿抱在怀里哄,再顺手分开他的两条胖呼呼的小腿,果然小宝贝双腿间除了男孩子的子孙根,还有个女孩子才有的稚嫩花穴!
白憬也是悲不可抑,抱著孩子眼泪夺眶而出,三人一时都是无言,勉强压下心中剧痛,白憬吻了吻孩子柔嫩的小脸蛋儿,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小家夥长得跟他哥哥可真像,长大後一定也是个眉目如画的美人,只是……
白憬叹了口气,将孩子交给明顺:“你……拿去处理吧,具体怎麽样,我们就不管了。你若真心疼你主子,”说到这里,白憬又看了眼床上几乎丢了命的哥哥,更是泪如雨下:“你若是真心疼他,就一世也不叫他知道,不叫他知道……”
“臻儿……”白擎紧紧搂著白臻,泪滴和亲吻也不断的落到他沈睡的脸上:“臻儿……宝贝儿……没事了,没事了……”
白臻做了个极长,极长的梦,梦里他依偎在他最爱的人怀里,气氛那麽温柔甜蜜,可心中还是空落落的,觉得似乎还欠点什麽,有什麽事他给忘记了,可怎麽也想不起来。直到迷迷糊糊中听到婴儿的哭声,这才猛的惊醒,孩子,我的孩子!
见白臻醒了,房里三人都很高兴,白臻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现下总算是醒了。
“臻儿!你醒了!”一直半搂著他的白擎见他一醒,马上激动的抓起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你醒了!太好了!”
“哥哥!你醒了?”而坐在床边的白憬则忙抓起他另一只手把脉,“感觉如何?”
“嗯……”白臻紧紧皱著眉,能感觉如何,他难过的像要死了一样!但这不重要,他艰难的开口:“孩子,孩子……”
“皇上!在这儿呢!小主子才睡著了!”
明顺笑嘻嘻的抱了孩子到他跟前,把孩子的小脸凑给他看:“瞧,这小鼻子小眼,多像您!”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