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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夜作者:昔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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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琴点了点头,咧开嘴,甜甜一笑:「隐月,你真的是隐月。我没有看错吧?你怎麽会来到京城?」
「公子,她是谁?」一旁的昔照歪著脑袋,瞅了瞅怀琴,不解地问道。
隐月拉著昔照走了过来,低著头解释:「昔照,她是怀琴,你还记得吗?」
「昔照,你是不是忘了我?」怀琴蹲下了身子问道。
昔照转了转眼珠子,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怀琴站起身来,叹了叹气说道:「昔照,亏我还记得你呢!」
隐月摸摸昔照的头,帮昔照辩护:「不好意思,怀琴。昔照那时候年纪小,记性可能不太好。所以容易忘记。」
怀琴捂著嘴乐呵呵的笑道:「还是隐月比较会说话。」她顿了顿继续说:「隐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麽会来京城?是谁帮你赎的身?」
「是我。」丰逸文走了过来,揽著隐月的肩膀,笑了笑说道:「你就是萧怀民的妹妹萧怀琴?」
怀琴眯著一双凤眼,从上到下打量丰逸文全身,警觉的神经绷得紧紧,「你怎麽知道我哥哥?你究竟是谁?」
「隐月是我的人,那我是谁你还不明白?」他邪魅的一笑,低著头深情的看著隐月,隐月的脸一下子变得红红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话来。
怀琴瞅了瞅隐月,原来是这样。她转过头,不解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丰逸文哈哈的笑了起来,惹得怀琴努著嘴瞪著眼看他。
「怀琴,他是二王爷丰逸文。」隐月挣开丰逸文的手说道。
怀琴怔了怔,诧异的盯著丰逸文。她万万没料想到之前让他哥哥进牢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长得挺好看,可是一肚子坏水。
隐月轻轻的问道:「怀琴你怎麽啦?」
怀琴回过神摇了摇头,说道:「没什麽。」
「怀琴,你哥哥现在好吗?」丰逸文担心的问道。
怀琴恶狠狠的的答道:「我哥哥好得很,谢谢二王爷的关爱。」她一把拉著隐月走到一边,低著头小声地问道:「隐月,你怎麽会和他在一起?」
隐月低著头噤声不语。
「隐月,是不是他威胁你什麽?」萧怀琴不悦的回转头看著丰逸文。
隐月摇了摇头,说道:「怀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可是……」
「是我自愿跟著他走的。」
怀琴瞪大一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隐月:「为什麽?」
「怀琴,你不要再逼问我。有些事不知道的总比知道的好。」
怀琴闭上嘴巴,忧心忡忡的看著隐月。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和映月楼的人不一样,让自己不禁担心起来。
是他虚伪的笑容,还是他的眉宇间的悲伤让自己忍不住走过去。
我走了过去,可他却不肯打开门让我进去。
将自己锁在黑暗之中是一种懦弱的逃避。隐月,你比上次我见你的时候更拒人於千里之外。
是什麽东西堵著你,让你走到如此的地步?
隐月迟疑地说道:「怀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呢!」
「隐月,你快乐吗?」
隐月怔了怔,不解的看著萧怀琴。
萧怀琴再重复一遍:「隐月,你快乐吗?」
隐月噤声不语。
「既然不快乐,为什麽要强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呢?」
怀琴咄咄逼人的话令得隐月无法反驳。
快不快乐对於我这样的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对不起。」
隐月抿著嘴说道:「怀琴……」
「隐月,对不起。我……」
隐月转过身,背对著怀琴说道:「怀琴,是我对你说『对不起』比较好。」
隐月,你这是何苦呢?
怀琴回过神,苦笑著说道:「隐月,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隐月笑了笑说道:「是。永远都是。」
「那我可不可以有空去王府看你?」
隐月怔了怔,然後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他一步步走到丰逸文的身前说道:「逸文,我们回去了。」丰逸文转过头,看了看怀琴,然後揽著隐月慢慢的向前走。
望著隐月的背影,萧怀琴的脸早就被泪水沾湿了。
第二十三章 听雨楼
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就听到昔照欢快的喊门声。还躺在床上的隐月睁开惺忪的双眼,掀开被子下床边走过去边向著门口喊道:「昔照,发生了什麽事?」
昔照等不及似的推开了房门,一溜烟的跑过来,站在床前,乐呵呵的笑著,激动不已指著外面说道:「公子,外面……她来了,她来了……」
「昔照,你先别激动,我听不清你说的是什麽。」
昔照又指了指外面,著急的说:「公子,外面……外面……」
隐月随手披了件衣服出去,外面哪有什麽人。他转过头,看著红著脸蛋的昔照问道:「昔照,外面什麽人也没有,你是不是看错了?」
昔照捣葱似的摇著头,继续说:「在外面……」
「可是外面什麽都没有呀!」隐月又往外面走,向四周张望,仍然没有一个人影。
不可能是丰逸文,他不是刚走了去上朝了吗?
也不可能是谢雨铭,这麽早她不会来的。
那究竟是谁呢?
隐月蹲下身子,盯著昔照,昔照依然指手画脚的。他捉著昔照乱动的手,说道:「昔照,你先停下来,冷静想想之後再告诉我。」
昔照放下了手,深深地呼吸,又深深的吐了出来。重复了五六来次,他终於恢复之前的样子,潮红的脸也退了下去。他转著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说道:「公子,怀琴姐姐在外面。」
原来是怀琴。
什麽?
怀琴来了?
隐月瞪大了一双眼睛,顿时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外面依然什麽也没人也没有。他转回头,捉著昔照颤颤的小肩膀,问道:「她在哪里?」
昔照指了指外面说道:「怀琴姐姐她在大厅。」
走进了大厅,一身黛青色的隐月赶紧的走了过来,满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让怀琴久等了。」
怀琴嘴角轻轻上扬,双手叉在腰间,佯装生气的样子努著嘴说道:「隐月,你终於舍得出来见我了。」
隐月最受不得怀琴豪爽的本性,只能低著头,嘴巴一张一合的。
「隐月,你还是老样子,没变。」怀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立即回过头来,探头探脑的瞄了瞄後面,小声询问:「隐月,丰逸文呢?」
「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王爷的?」
见隐月身後没有人,她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来见你的。」
隐月玩味的笑道:「既然来找我,为什麽要问起他来?」
「这……」怀琴为难的扁著嘴看著隐月。
看见怀琴有口难言的样子,隐月也不想过多的追问。毕竟从之前发生的种种,怀琴似乎不太喜欢丰逸文。
我不知道这是是因为他哥哥萧怀民的原因,还是由於我没有选择她的缘故。
想当初,所有映月楼的人也赞成自己和怀琴好上的,可是背负著仇恨的包袱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这麽好的姑娘,更不能放下自己的责任。
既然如此,我和她只能是作为朋友去相处。
她曾经说过『你不是不爱我,而是你已经失去了爱人的心。』这句话到了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辜负了她,而她依然对我那麽好。
「昔照,你想起了我没有?」怀琴蹲下身,摸了摸昔照的头发,眼睛闪著光芒的问道:「你还记得之前你被霞姐追打你的时候,谁过来挺身救你?」
昔照歪著脑袋,想了半会,咧著嘴开口说道:「公子啊!」
怀琴继续问:「那你记得谁给你好吃的棉花糖?」
「公子啊!」
隐月走了过来,摸了摸昔照的头说道:「怀琴,你还是别问了。昔照对你的印象比较浅,那时他才四岁左右,哪记得这麽多的事。」
怀琴赌气的说:「不行,我做了这麽多好事竟然没有人记得,我不甘心。」她拉著昔照的手臂,继续问道:「昔照,你还记得……」
「好了好了,怀琴,我服输了。」隐月蹲下身,在昔照的耳旁小声的说道:「昔照,一会她问起什麽都要说她的名字,知道吗?」
昔照听懂了点了点头。
「昔照,你还记得谁摔破了卿平屋子里面的青花瓷?」
「怀琴姐姐。」
怀琴面色大变,抿著嘴瞪著眼睛瞅著隐月:「隐月,你刚刚和昔照说什麽?他竟然说我摔破卿平的花瓶。」
隐月两手平摊,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没有说什麽。」
「没有说什麽,他为什麽说我……」
隐月拉著怀琴的手,说道:「怀琴,你就放过昔照吧!」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今天来找我做什麽?」
怀琴想了想,似乎忘了刚才想做的事。她用力地敲了敲自己脑袋,说道:「对了,我来这里就是想带你出去玩玩。」
「真的吗?」
一听到玩,昔照的眼睛就闪闪发光。他扯著怀琴的衣摆,转著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哀求道:「怀琴姐姐,你要带我去玩啊,带我出去玩啊!」
怀琴偏过头,无视著昔照的哀求。
「怀琴姐姐,好吗?好吗?」
怀琴有意地看了看隐月,昔照一下子明白过来,立即走过去拉著隐月的下摆道:「公子,公子……」
隐月笑了笑,说道:「好吧!」
昔照快活的跳了起来。他奔奔的跑了出去,回头说了一声:「公子,你等等我,我把霜华也拉过来,咱们几个一起去。」然後就不见了人影。
隐月乐呵呵的扬起手:「去吧,去吧……」
没过一刻,昔照就带著霜华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霜华双手撑著微微弯曲的膝盖,喘著气说道:「昔照,你干嘛?我还有工作要做的。」
「昔照,你是不是又没有问过霜华的意见,随便就拉著他跑过来?」
昔照低著头,扁著嘴,手紧紧的拽著衣角,不时的偷偷瞄了瞄微怒中的隐月。
「不是,霜华愿意。」
隐月低著头问道:「霜华,你知道我问你什麽吗?」
霜华呆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看昔照,然後摇了摇头。
隐月笑了笑:「霜华,昔照现在变得很淘气,你不能纵容他让他为所欲为,知道吗?」
霜华低著头。
一旁的怀琴忍不住的走了过来帮他俩说话:「隐月,你怎麽可以欺负小孩子的?」
「我没有啊!」
「什麽没有。」怀琴揽著昔照和霜华,轻轻的说道:「别害怕。怀琴姐姐会帮你们的。」
「怀琴……」隐月无奈的叹道。
对於怀琴,隐月有太多的无奈。
他只好选择一种不直接伤害她的途径和她在一起。
「怀琴姐姐,是昔照不好。你别骂公子了,昔照下次不再这样做。」昔照挣脱怀琴,走到隐月的跟前,诚恳地说道,「对不起公子,昔照知道错了。」
「知道就好。」
隐月拉著昔照的手说道:「不是说去玩吗?现在就出发。」
怀琴附和著:「昔照、霜华。我们出去了。」
转过听雨楼,差不多就到了了前厅。
怀琴兴奋的东指指西指指,说道:「想不到二王府还挺大的。」
刚没说完,一把讨人厌的声音跑了出来。「大胆奴才,竟敢当面指著娘娘的尊容,你是不是想死?」
怀琴僵硬的放下手,看了看一身紫红色的蝶衣,以及她身旁刚刚说话的萃枝。
「大胆奴才见到娘娘竟然不行礼。」
萃枝立即上前,伸出手。
『啪』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面久久回荡。怀琴还不知道怎麽回事,脸上赫然的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
「你凭什麽打人?」隐月气冲冲的走了过去,扶著怀琴。他担忧的瞅著怀琴脸上的红印,担心的问道:「怀琴,你没事吗?」
怀琴捂著红彤彤的半边脸,摇了摇头,说道:「隐月,我没事。」她抬起头,望著蝶衣几个,问道:「隐月,她们是……?」
「连我家蝶衣娘娘也不认识,你是不是没长眼?」萃枝叉著腰,恶狠狠的盯著怀琴,「怎麽啦?隐月公子觉得我萃枝哪里说错?」
蝶衣微微的笑了起来,扬起手,淡淡地说:「萃枝。」
萃枝乖乖的走回蝶衣的身旁,从旁边的侍女拿起了扇子给蝶衣扇风。
「萃枝,我不是告诉你很多遍,你怎麽忘了?」蝶衣直盯盯的瞅著隐月,嘴角上弯的继续说道:「我们是名门望族,不能像他们这些出身於青楼的人一样,出手打人。既然我们已经动了手,那麽就要遵循我们谢家的家规,出手要狠一点,不能让敌人反击。否则他会反过来咬你一口的。」
萃枝微微一欠身,笑眯眯的回答:「是。萃枝谨遵娘娘的教诲。」
蝶衣指了指怀琴脸,笑道:「你觉不觉它的颜色有点浅?」
隐月转过头,对著昔照和霜华说道:「你们帮我看著怀琴。」
「隐月……」怀琴拉著隐月的手臂,摇了摇头。
蝶衣呵呵的笑道:「隐月,怎麽想过来打我?你敢吗?」
「霜华,给我看好怀琴。」
得到了他的回应,隐月松开怀琴的手,直挺挺的站在蝶衣的面前,呲著牙说:「你……」
蝶衣一巴掌扇了过去。「怎麽了?隐月公子。」她嘴角微微上扬的瞅著隐月说道:「有本事就把王爷搬出来,我蝶衣可不吃王爷这一套。」
「你既然不吃,那总会有人吃的。」隐月眼睛瞪著蝶衣,蝶衣不禁有点害怕起来,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双手环胸,恶狠狠的直盯著隐月。
昔照走了过来,害怕似地扯了扯隐月的袖口,担心的说:「公子……」
隐月低下头,轻轻地摸了摸昔照的头,安慰般的笑道:「不会有事的。」然後走了过去,一把捉著萃枝,将她拉了过来。
「萃枝,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
萃枝害怕得全身颤抖,眼眶渐渐湿润,可怜兮兮的看著蝶衣大喊:「娘娘,救我呀!娘娘……」
「隐月,你放开萃枝。」蝶衣指著隐月大声喊道:「我叫你放开萃枝,你听到没有。」
「娘娘……」
蝶衣又看了看萃枝,大声的呵斥:「隐月,你是不是不将本王妃放在眼里?」
隐月没有搭理蝶衣,对於蝶衣这样的人,沈默是最好的武器。他低头看了看萃枝,至於她,仗势欺人这麽久,应该给点教训。即使我现在不给,总有一天也会有人站起来的。我不是官场上的人,根本不需要看他们脸色做人。而且我最讨厌他们的狗样子,喜欢欺软怕硬。
蝶衣见隐月对他不理不答,转过身望著後面的奴才骂道:「你们是不是死了,还不给我不快点上去救萃枝?」
後面的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向对方点了点头达成了一致走了上去。
隐月恶狠狠的瞪了瞪他们。他们又停了下来,回转头看了看蝶衣。
气急败坏的蝶衣跺著脚,破口大骂:「这个贱人,你们也不敢动手?」
有个胆大的走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娘娘,我怕王爷……」
蝶衣一掌挥过去:「你怕王爷就不怕娘娘我?」
他们一下子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还跪在这里干嘛?给我去救人!」
「是。」他们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靠近隐月。隐月眼见不行,从发间抽出一支簪子,搁在萃枝的脖子。「你们别走过来,我怕我……」隐月略有意味地指了指萃枝的脖子。
萃枝拼命的扭动身体挣扎,求救的声音依然不停的喊道:「娘娘,娘娘……」
「隐月,你这个从青楼出来的小倌,我叫你立即放开萃枝……」蝶衣一脚踢了踢前面十来个小厮,「一群废物,还不快点给我上……」
隐月不理他,伸出左手掌掴萃枝白皙的小脸蛋。然後将她用力的推倒在地,落在那群小厮的身上。
萃枝捂著脸,哭丧似的看著蝶衣。然後转过身站起来,一脚踢开那群废物,往怀琴的方向冲了过去。她推开了霜华,一把捉住了怀琴,扯著她的衣服,一边往後退一边大声喊道:「贱人,你竟然叫他来打我,看我不抽死你。」
「劈里啪啦……」
萃枝像疯了一般,一掌又一掌的扇在怀琴的脸。
隐月立即走了过去,扶起倒在地的霜华,又上前分开萃枝和怀琴。无奈的是萃枝一见到隐月走了过来,一把扯著怀琴的头发,怀琴吃痛的叫了一声。
假如我贸贸然地走过去扯开她俩,怀琴的头发一定会被扯断的。可是不分开她们,我不能眼看著怀琴受欺负而自己忍气吞声。
任何事没有两全其美,我只好选择一条我认为比较完美的路走下去。
隐月走了过去,硬生生的将她俩扯开。
怀琴的头发被萃枝抓了一把在手,她痛得受不了晕了过去。头发凌乱的她倒在了隐月的怀里。
同样,萃枝也好不了多少,她的手刚被怀琴狠狠的咬一口,手臂上的牙痕流出了一丝丝的血。
「怀琴,怀琴……」隐月轻轻的拍著怀琴的脸,可是她却没有回应。他指著萃枝,破口大骂:「萃枝,你凭什麽可以动手打她?」
蝶衣走了过来,低头俯视著隐月,冷冷地说道:「凭我是二王爷妃子的身份,凭我是太子殿下干妹妹的身份。更凭我是当朝宰相谢明诚的女儿。这样的身份,你可满意?」
隐月冷冷地瞅著蝶衣:「你说的这些身份没有一样是你,即使你有身份有地位,你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我没有打人,你哪一只眼看到我打人。」她冷冷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们对我无礼在先,萃枝看不过眼,就帮我教训一下。」
「我呸……」
「啪……」
狠狠的甩了一掌给隐月的蝶衣,蹲著身子,淡淡地说:「隐月,你冒犯我在先,你说我该不该打你的这一下?」
血丝从隐月的的嘴角滑落,他恶狠狠的盯著她:「你……」
蝶衣又狠狠的打了隐月的另一边。
「怎麽还没有学乖?别以为你是王爷带回来的人我就不敢打。你只不过是他的男宠而已。」她站起身,拍拍双手,嘴角上弯地说道:「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你,凭什麽跟我抢他。王爷他对你只是一时的兴起。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玩腻。到时候,你的样子会比现在更难看。」
蝶衣说的没错。
我是个没有地位,没有身份的男宠。
我什麽都没有,只有一副供丰逸文玩乐的身子。
我凭什麽可以得到他的好,凭什麽可以得到他的一片真心。
更何况我并没有将我的心给他。
「你别忘了你还是个男子,你不能为他生下子嗣,也不能为他做些什麽。你什麽也不会,就会弹几首曲子吸引王爷,用你的身体取悦王爷,你还会做什麽?」
「这究竟发生了什麽?」
这声音不正是丰逸文吗?
隐月愣愣地抬起头,望著面露青色的丰逸文,以及站在他身旁的丰逸轩,惊愕的表情浮在脸上。
丰逸轩,你怎麽会在这里?
「王……王爷……我……」蝶衣呆呆的跪在地上,其他的人也跪在地上,大喊:「王爷万福。」
「隐月……」
「隐月……」
几乎同时,丰逸文和丰逸轩走了过来,扶起了隐月。
丰逸轩看了看丰逸文的手,最後松开了手站在一边。隐月被丰逸文紧紧的抱在怀里,紧张兮兮的问道:「隐月,你没事吧?」
「我没事。」隐月低著头,看了看怀里的怀琴,担忧的说道:「怀琴她……」
「德叔,你过来一下,将怀琴姑娘送去厢房,找刘大夫过来看看。」
「是。」
丰逸文扶起了隐月,隐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脸上的伤痕。
丰逸文轻轻的拍著隐月的後背,安慰道:「没事的,隐月。」他随手一指,「你,说说刚发生了什麽?」
那奴才立即跪在地上,全身颤抖,泪眼婆娑的磕著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你来说。」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丰逸文怒气腾腾的说道:「不敢不敢,你们有什麽敢做的。」他顿了顿,喊道:「来人,将这些不敢的人全部拖出去杖打二百,看他们还不敢。」
「是。」
丰逸文身後的四五名侍卫走了出去,将那些人带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蝶衣,既然他们都不敢说,那你来告诉本王这究竟发生了什麽?」
跪在地上的蝶衣颤巍巍的说道:「臣妾没有想说的。」
「哦?那刚才那些人鼻青眼肿的,是怎麽一回事?」
蝶衣指著隐月:「不关我的事,是隐月他……是他……」
「隐月怎麽啦?」
「是隐月贪图臣妾的美色,想……」
「你还想说谎骗本王,是不是?」丰逸文眯著眼睛,铁青的脸盯著蝶衣。
「臣妾没有骗王爷,真的是……你不相信,你可以问问萃枝,萃枝不会说谎骗你的……王爷……」
丰逸文转过头瞅了瞅跪在地上满头散发的萃枝,大声说道:「蝶衣,对於你以前做的事,本王一直以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婕淑妃那件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现在还想狡辩。你将你的所有过错都推在隐月的身上。别以为你的身份就可以践踏别人的自尊。你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
丰逸文偏过头,喊道:「来人,将他们全部给我带到落云居。没有本王的旨意,谁都不许走出一步。」
「是。」
「王爷,臣妾不敢了,臣妾不敢了……」蝶衣紧紧的抱著丰逸文的腿,泪流满脸的哀求:「求王爷放过蝶衣,王爷……」
「王爷,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给我快点带下去。」
「是」
丰逸轩看了看隐月,回过神来拱手道:「二哥,逸轩不打扰二哥了。我想先回去。」
丰逸文拍拍丰逸轩的肩膀,歉意的说道:「十弟,对不起,让你……」
「没事,那逸轩我就先走了。」
「霜华,你去送送十王爷。」
「是的。」
望著远去的丰逸轩,隐月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他刚刚望著我的神情,里面掺夹著惊喜、痛苦,还有无奈。
这是离开映月楼第一次见到他,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看到他。没想到天意弄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我以为他可以忘记我,可是他没有忘。
记住一个人很难,可忘记一个人也不容易。当你总以为自己可以无视他的存在,他就偏偏闯进你的世界,让你想方设法要抹掉的东西重回到你的眼前,而且再也擦不掉,抹不去。只能深刻的埋在心底,一点一点腐蚀自己。
被丰逸文抱回了兰馨阁的隐月躺在床上。丰逸文坐在床边,心疼的看著他。虽然大夫说没什麽大碍,可是丰逸文还是不放心,亲自的照顾隐月。
隐月轻轻的捏著被子,遮住半个脸,小声的说道:「逸文,我没事。你去看看怀琴怎麽样?」
「怀琴她没有事,我已经叫人找她哥哥来。」丰逸文伸出手轻抚隐月的脸蛋,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假如我不是王爷该多好啊!」
世界上没有假如,即使它存在,时间也会不了过去。没有了假如,就没有现在的我和你。
「逸文,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受了点轻伤。」隐月呲著牙,忍痛的扯扯嘴角笑了笑。
「笑起来就想哭一样,难看死了。」
隐月撇撇嘴:「难看就难看,反正有人喜欢。」
「你啊……」丰逸文笑了笑,脸色一下子又沈重起来。
隐月担心地问道:「怎麽啦?是不是蝶衣那边……?」
「放心好了,剩下的事就由我来处理,你就好好睡一觉。」丰逸文拎起被角,轻轻的盖在隐月的身上,温柔的说道:「吃过了药,就早点休息了。」
隐月点了点头,安静的闭上眼睛。
第二十四章 竹砚居
蝶衣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可是生活还要继续。
二王府的人各自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该干活的干活,该休息的休息,再也没有人提起蝶衣,连在背後偷偷的议论也未曾有过,仿佛蝶衣不曾存在。
「公子,你一会要去哪里啊?」
隐月敲了敲昔照的小脑袋,笑道:「我不是刚告诉你吗?我们俩一起去看看怀琴。」
不知道怀琴现在怎麽样?应该好了吧!
昔照捂著脑瓜,鼓著两腮,闷闷的说:「公子,我的头经常被你这样敲,迟早会变笨的。」
「你本来就笨笨的。」隐月开玩笑说道:「笨笨的你多好啊!」我也想变笨点,这样就不会有这麽多的烦心事。
拉著昔照的手,隐月他们来到了南大街。
长安大道连狭邪,青牛白马七香车。门前客栈次第开,琳琅满目难择优。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
之前问过丰逸文他们家在哪里,可是这里都是一片房舍,不知道哪一家才是。
转悠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萧府。
「公子,找到了吗?」昔照拉了拉隐月的衣袖问道。
「没有。」低著头看著失望的昔照,隐月也於心不忍自己拉扯著昔照在炎炎夏日之下东奔西跑的。於是他决定放弃了。
他笑了笑说道:「昔照,我们不去了。我们在这里逛一逛,好吗?」
昔照抬起头,问道:「可是,公子你……」
摸了摸昔照的头,隐月咧开嘴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下次再来看她也可以。」
昔照点了点头。
他们在繁华的长安街漫无目的的走著,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老王的小竹棚。远远的望去,老王和他的夫人还是那样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有时候,简单是一种幸福。
只不过这种简单对於我来说却不简单。
转了两个街口,拐了一个小巷,昔照好像看到什麽似的,用力的拉著隐月的袖口。
隐月停了下来,低著头问道:「昔照,怎麽啦?」
昔照指了指前方,说道:「那个人好像是怀琴姐姐。」
「哪里?」
「那。」
顺著昔照指的方向,隐月转过头来,看到穿著薰衣草颜色纱衣的怀琴。她手里提著一个小竹篮,正弯著腰和一个卖菜的老婆婆说话。
隐月赶紧的拉著昔照走了过去,「怀琴,好久不见。」
「隐月,你怎麽在这里?」怀琴伸著头瞄了瞄,问道「丰逸文呢?」
隐月笑了笑说道:「怀琴,你怎麽每次见到我就问起他来?你是不是想见他?」
怀琴嘟著嘴说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他才问你的。」她转过头,瞅著昔照说道:「昔照这小鬼头也出来了。」
「我才不是小鬼头,我是昔照。」昔照瞪著她瞅,不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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