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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父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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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采菊阁好几个红牌的侍童也慌里慌张地跑过来禀告,说他们发现自家主子倒在床上昏迷不醒,每人脸上均被划了了十几刀,舌头也被残忍地割去,看来今后他们连青楼的饭碗也休想捧了。
  知府立刻断定这两起案件都是报复杀人案,然而派遣衙役去检查作案现场,却查不出丝毫蛛丝马迹来。
  就在知府一筹莫展时,外面又有人击鼓,却是京城某大户的一帮姬妾,她们清晨发现那名大户赤、身裸、体死在床上,临死前表情可怖,不知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就在知府被这三个案件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案件的真凶已经带领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京城赶回了灵华宫。
  除了秦逸和他的二十名侍卫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三个案子的真凶是谁,更加没有人知道秦逸为何会手段残忍地虐杀采菊阁的那些人,以及那名大户。
  而秦逸自己,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自己在采菊阁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已经把那些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耻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了他们,报了当初大户将自己卖进青楼,以及那些调、教师和几个红牌当年的欺辱之仇,这个心结也就该就此了却了。
  而他率领黑衣侍卫犯下的这几起杀人案,后来也成为了悬案,最终都没有告破。
  
  秦逸复完仇后,立刻开始着手整顿灵华宫,不动声色地打压江东篱手下的那些元老,并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在一些重要的职位上。
  那些老资格的堂主均对秦逸排除异己的做法暗中不满,然而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抗议。因为秦逸有在灵华宫威望地位都极高的右护法柳黛撑腰,无论他做什么柳黛均表示全力支持。诸位堂主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纵是出面质疑秦逸的做法,也不会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可能自己会变成出头鸟,成为秦逸下手除掉的目标。因此大家人人都明哲保身,只等着左护法商玉川回到灵华宫再根据形势随机应变。
  
  而此刻商玉川正在赶回灵华宫的途中。
  他在江南分舵收到宫内亲信的飞鸽传书,得到了江东篱‘闭关练功’,把灵华宫交给秦逸代为掌管的消息。
  一切都如秦逸所预料,聪明如商玉川,立刻便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来。
  他虽然猜到秦逸应该不会伤害江东篱,然而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江东篱的情况。
  那个男人的性子他比谁都了解,他最是面冷心热,表面上虽然对秦逸不冷不热满不在乎,其实心底还是很疼爱看重这个孩子的。否则他也不会将灵华宫侍卫统领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秦逸。如今他竟然遭遇到自己亲生儿子的背叛,这个一向好强的男人,不知道心里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想到男人流露出痛苦失望表情的模样,商玉川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同时心底对秦逸生出一股深切的愤恨来。
  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枉宫主将他当成世上唯一的亲人,对他如此重视,不遗余力悉心栽培。自己跟了宫主这么多年,还没见宫主对谁倾注过那么多的心力,更没有见过宫主对任何人表示过一星半点儿的关心。而宫主把自己深沉的父爱和关切毫不吝啬地给了那个人,没想到他竟然用背叛来回报宫主,无情地在男人心上狠狠地割了一刀!
  秦逸,你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没有江东篱的手令,商玉川无法调动江南分舵的人马。而且他认为人多了除了添乱以外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与其带领一大帮人浩浩荡荡赶回灵华宫,让秦逸对自己有所提防,倒不如自己单枪匹马悄悄地赶回去,深夜潜回灵华宫将宫主搭救出来,然后再率人攻陷灵华宫,把秦逸这个大逆不道的叛徒抓起来治罪。
  商玉川不知道的是,他的反应早已落入了秦逸的算计当中。
  商玉川马不停蹄地赶到灵华宫附近,找了家客栈暂住,强迫自己休息了半夜,然后悄悄起身换上夜行衣,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灵华宫。
  
  他事先已经接到亲信派人传递的最新消息,知道江东篱被秦逸囚禁在他的卧室内。
  商玉川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为何秦逸不把江东篱关到机关严密的密室中,也未将他囚禁到戒备森严的地牢,反而将他软禁在自己的卧室当中。
  虽然不明白秦逸此举有何深意,然而秦逸的做法倒是衬了他的心意。
  因为秦逸的住所还是当年他亲自率人督造的,那里的格局布置他一清二楚,从那里救人显然要比从戒备森严的地牢等处救人要容易的多。
  商玉川轻而易举地避过巡逻的侍卫,借着沿途花木隐藏行迹,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秦逸所住的无忧阁。
  他沿着屋顶,小心地踩着瓦片来到秦逸卧室的房顶一角,然后俯下、身子,轻手轻脚地揭开屋顶覆盖的瓦片,再用特制的工具挖开瓦片下结实的土层,终于成功地把屋顶弄出个大洞来。然后他将眼睛贴在屋顶朝里面看过去。
  借着屋内长明灯的灯光,商玉川清楚地看到身着一件黑色绣金丝中衣的江东篱正闭着眼睛卧床酣睡,右手手腕处赫然锁着一道寒铁制成的铁链。
  看到自己素来敬慕的宫主竟然被这般对待,商玉川顿时被怒火烧红了眼睛。
  他翻下屋檐,一个倒挂金钩,双脚勾着屋檐身子倒吊在屋檐下的窗户前,自怀中掏出削铁如泥的匕首将窗户外面的铁制窗棂一一割断,然后推开窗户闪身而入。
  商玉川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熟睡的男人,漆黑的眸子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柔软的光芒。
  他蹲□来,正待伸手推醒床上的男人,忽然看见江东篱毫无预兆地张开了双眼。
  商玉川心头一惊,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却见男人口一张,口中射出一捧细如牛毛的寒光。
  商玉川和男人只有一步之遥,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捧肉眼几乎瞧不见的寒光射入衣内。
  商玉川惊得俊脸变色,后退数步,失声道:“你不是宫主!”
  男人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来,勾唇一笑道:“没错,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说完伸手在耳后摸到人皮面具的一角轻轻撕下,露出俊美绝伦的本来面目,正是囚禁生父的秦逸。
  秦逸右手一缩,自虚铐的铁链内抽出手来,抬手向窗外射出一枚响箭。
  只听窗外响起响箭特有的呜呜锐响,继而便听窗外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细碎脚步,显然此刻外面已经被人包围了。
  商玉川知道自己已经陷入陷阱,不由得剑眉微蹙,一面全神戒备一面暗自思忖脱身之策。
  秦逸冷笑一声:“商护法,你中了我的九毒化功散,就不要做困兽之斗了,免得被外面那些侍卫不小心误伤可就不妙了。如今整个灵华宫都在我掌握之中,你如果识相的话就乖乖地束手就擒,我保证不但不伤你分毫,反而会委以重任。至于父亲大人,你更加不用担心,他毕竟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自会好好善待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



19

19、失算 。。。 
 
 
  商玉川闻言心中冷笑,片刻后伸手抽出腰间的长剑紧紧握住,抬头怒视秦逸,冷声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秦逸,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手暗算,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怪宫主当初心软,没有将你赶出灵华宫让你自生自灭,这才养虎为患!今日我便为灵华宫清理门户!”
  商玉川话音一落,立刻跨步上前,挺剑急刺秦逸。
  秦逸不料他身中九毒化功散之下竟然还有余力挥剑攻击,顿时有些慌乱,他武功远不如商玉川,情急之下只能脚步一错飞身闪避对方那迅捷狠辣的一剑。
  商玉川一剑刺出,不待招式用老,双脚猛然发力一个鹞子翻身倒翻回去,风筝般轻飘飘穿过开着的窗户掠到了院外。
  秦逸这才霍然醒悟,原来他刺那一剑的真正目的不是要杀自己,而是为了将自己逼退好成功脱身。明白了这一点,他当即暗扣了一把银针于掌心,闪电般随着商玉川的身影掠出窗外,同时口中高呼:“截住他!”
  守在院中的黑衣侍卫得令,立刻纷纷冲上前来将商玉川团团围住。
  商玉川心知救人无望,便不欲和这些人多做纠缠,当即右手长剑舞开一片雪亮银光开路,同时左手在胸前一抹,将胸前倒插着的一把银针扣在手中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发了出去。
  众侍卫均知商玉川与人交手素来讲究光明正大,从来不屑于用暗器伤人,因此根本没防备他还有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有五六人中招倒下,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立时出现了老大一个缺口。
  商玉川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自缺口中飞身掠出,朝着对面屋檐飞扑过去。
  这时候秦逸刚好穿窗而出,一见商玉川即将脱困,立刻毫不犹豫将手中暗扣的银针打出。
  商玉川头也不回,只反手将长剑朝身后一挥,将那捧银针尽数击落,身影却毫不停留,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秦逸精心布置好诱饵陷阱,满以为必然能将商玉川一举成擒,没想到偷袭虽然得手,却仍旧被对方逃了出去,只觉心中恼怒非常,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身旁大树上,同时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来:自己银针上的九毒化功散十分霸道,就连江东篱一不留神都着了自己的道,为何商玉川中针后却安然无恙?难道他的一身内力已经超过了江东篱?
  秦逸脑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却立刻就被自己否定了。江东篱的灵华神功至少已经修炼至第七层,内力之深厚放眼整个江湖罕有人及,想来商玉川和他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商玉川根本没有中针!
  ——他一定是在身上穿了金丝软甲一类的东西护身,这才让他躲过了一劫。
  事实上秦逸的猜测是正确的,商玉川深知秦逸最擅长的便是暗器,因此早在来之前就事先做了准备,在外衣内穿了一件特制的金丝护胸以防万一,没想到还当真派上了用场。
  商玉川回到客栈内,脱掉外衣解下金丝护胸小心地放好,然后疲惫地躺在床上,在脑中暗自盘算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通过今晚的营救失利,商玉川了解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对方事先算到自己会潜入灵华宫救人,因此才刻意向外界透露江东篱的信息,然后设下陷阱引自己进入圈套。
  若非自己行事谨慎,事先穿了件金丝护胸防范偷袭,恐怕此刻早已中针毒发,成为了秦逸的阶下囚。
  看来自己接下来要步步谨慎,绝对不能再落入对方的算计中。
  否则自己若是失手被擒,自己丢了小命倒不打紧,就怕到时秦逸没了顾忌,宫主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江东篱身陷囹圄,不知遭到秦逸怎样的对待,自己却无法救他脱困,商玉川只觉心急如焚,伸手紧紧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沉痛的叹息。
  
  而这个时候,秦逸正打开大床边的大衣柜,将穴道被点的江东篱从衣柜里抱了出来,小心地放在床上。
  江东篱目光冷淡漠无表情,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镶金边的中衣,自然是秦逸命人给他送来的。
  因为秦逸还是觉得江东篱更适合黑色,他本身就是个黑色的男人。
  只有黑色,才能将他那高贵强悍的气质烘托到极致。当男人身穿那件黑色中衣时,他身上那种独有的,危险、野性又略带慵懒的气质就彻底展露无疑。
  ——黑衣、黑发、黑得发亮的眸子,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一只美丽剽悍的黑豹。而那半长的中衣下裸、露出的修长小腿,以及那仅系着一条丝带的散乱衣襟下,隐约泄露的春光,更加使得这个黑色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满一股致命的性、感诱、惑。
  秦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自觉散发出魅惑气息的男子,只觉心跳乱成了一团,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火焰瞬间窜了上来。
  然而,想起不久前自己易容成江东篱时,商玉川看向自己的眼神,秦逸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妒火在体内狂燃,烧得他理智尽失,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秦逸恶狠狠地瞪着动弹不得的江东篱,磨了磨牙用嘲讽的口气道:“怎么?你的商大护法没有把你救出去,很失望是吧?东篱,你还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就连你最忠心的属下商玉川竟然也对你动了心,一心想要上、你。你这个灵华宫的宫主,当得可真够成功的啊!”
  江东篱闻言目光一冷,森然道:“你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秦逸冷笑一声:“分明是商玉川想胡搞!他看着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那种眼神,分明恨不得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个够!哈哈,简直太可笑了。想不到堂堂的灵华宫宫主,竟然被自己的属下当成女人一般暗恋着。这件事如果传扬出去,恐怕江湖上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吧!”
  秦逸越说越怒,尤其想到商玉川看着自己假扮的江东篱时,那种热切的仰慕眼神,他的心中就嫉恨成狂难以遏制。
  江东篱看着秦逸那双微微发赤的、充满了强烈的妒火和占有欲的桃花眼,身体不由得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远离危险,却碍于穴道被点无法动弹。这时,秦逸已经扑上来压制住江东篱的身体,狠狠将他的双腿分开,然后解开腰带,掏出胯、下早已肿胀挺立的分、身狠狠地刺进男人私、处紧闭的穴、口。
  江东篱心知无法反抗,只得闭上双目默默承受秦逸的粗暴侵、犯,冷漠的俊脸上悄然闪过一丝屈辱神色,心中却蒸腾起一股深刻的恨意来。




20

20、寿宴 。。。 
 
 
  等秦逸终于折腾够了,从江东篱身上爬下来时,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秦逸先用铁链将江东篱的右腕重新牢牢锁住,这才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然后半压在男人身上,伸出一只手搂着江东篱柔韧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在他那布满青紫吻痕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一面餍足地回味着方才高、潮的余韵,一面紧盯着江东篱红晕未褪的俊脸道:“怎么办啊东篱,我好像对你的身体越来越着迷了呢。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我就真的离不开你了。”
  江东篱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做为回应。
  秦逸丝毫不以为意,只露出一脸苦恼的表情,半真半假地道:“我本来只是打算随便玩玩就算了的,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东篱,不如你今后乖乖地跟了我,做我的人好不好?我保证会好好待你的。等我的势力稳固了,我就不会再关着你,到时候咱们一块儿打理灵华宫,做一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你说好不好呢?”
  江东篱被他那撒娇般的口气给恶心到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逆子,免得被他的胡言乱语给活活气死。
  秦逸看着江东篱明显不合作的态度,心里有些不悦,但转念一想,如果江东篱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征服的话,那他还是那个目空一切、傲慢自大的灵华宫宫主江东篱么?
  而且如果他这么容易就屈服的话,那也太没意思了。
  现在这样岂不是更好,自己可以慢慢地享受让这个骄傲倔强的男人折服的快感。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征服一个骄傲强势的男人更加让人兴奋的呢?
  江东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地自己分开双腿,像个荡、妇般躺在我身下主动求欢。而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我玩腻了要抛弃你的时候。
  就像当初,你残忍地抛弃我娘一样。
  秦逸心中发狠,脸上却露出一抹毫不相称的温柔笑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目光柔和地凝视着江东篱,宛如在看最爱的情人一般:“东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十天就是你的寿辰了。往年你过寿辰都会命人大肆操办,今年也不会例外。我已经吩咐下去,今年的寿宴会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来得隆重。唯一遗憾的是,您这位寿星因为要闭关和我一起修炼阳阳和、合大法,无法亲自出席。不过没关系,由我代你出席也是一样,相信大家是不会介意的。”
  江东篱闻言并没有像秦逸想象中那般勃然大怒,而是薄唇紧抿,一眼不发地转过了头去。
  
  十天后,江东篱的寿宴如期举行。
  宫主过寿诞何等重要,不但灵华宫所有堂主悉数到场,各分堂堂主也提前放下手中事务,赶来参加寿宴,并送上精心准备的贺礼。
  而等所有人来齐了之后,秦逸才带着右护法柳黛姗姗来迟,向他们宣布了宫主闭关练功无法亲自出席寿宴的消息。
  这个消息总堂各堂主早已知晓,闻言并不意外,倒是各分堂堂主颇感意外,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秦逸不去理会他们的反应,径自在主位上坐下来,然后令人敲响厅内大钟,宣布开宴。
  没有了寿星出席的寿宴自然显得有些怪异,好在有少宫主秦逸出面,代替自己的父亲接受祝福,收受贺礼,又有右护法柳黛在一旁主持大局调节气氛,这才令一场宴席办得热闹非常。
  各分堂堂主都是在江湖上打滚多年的人精,遇到了今晚这样溜须逢迎的好机会,自然没人会傻得错过,一个个争相上前向秦逸敬酒,祝寿之词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自他们口中涌出。
  秦逸丝毫不厌烦,极有耐性地挨个接受他们的敬酒和祝贺,酒到杯干十分干脆。
  直到所有堂主都敬了一圈回到座位后,秦逸放站起身来,举杯遥遥敬向众人,朗声说道:“各位堂主,灵华宫能有今日成就,全仗你们平日里兢兢业业不辞辛苦为灵华宫效力,秦逸在此敬各位一杯!”
  众人闻言连忙齐齐站起身来,一面谦称‘不敢’,一面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逸仰首饮尽了杯中酒,这才继续说道:“虽然大家都对灵华宫忠心耿耿,然而却仍有少数人心怀不轨,意图谋害宫主好取而代之。就在一个月前,药堂堂主萧灵柩与左护法商玉川勾结,企图毒害我父,幸好被本座及时察觉,将萧灵柩收押,商玉川则畏罪潜逃。今夜,本座便趁此机会,发令通缉商玉川,一旦有人擒获此人,生死不论,便是我灵华宫的大功臣!”
  众人闻言心中暗惊,不由得发出一阵低声喧哗。
  萧灵柩和商玉川乃是宫主的左膀右臂,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地辅佐宫主,怎么一夜之间全成了叛逆?
  不过少宫主言之凿凿,他们自然不敢反驳,只得唯唯称是。
  其中有不少嫉妒商玉川位高权重的人,则在暗地里幸灾乐祸额手称庆,自然对秦逸的做法大为支持赞扬。
  秦逸待那阵喧哗声过后,才轻咳一声继续说道:“鉴于此二人的所作所为,本座为了不让其他人重蹈覆辙铸成大错,便想出一个妙策,能让大家更好地为灵华宫效力,也让本座能完全信任你们。经过一个月的苦心研究,本座精心炼制出一批九阳洗髓丹,打算赐予在座各位。服过此药后,便犹如易经洗髓,功力可增加三成以上。不过须得每月按时服食一粒,倘若逾期不服,便会筋脉爆裂而亡。不知各位可敢服下此药,以证明你们对灵华宫的忠心?”
  此话一出,殿内立刻大哗,不少自恃劳苦功高的元老纷纷表示反对,他们为灵华宫鞠躬尽瘁了一辈子,如今却要被怀疑他们的忠诚,还要被迫服下毒药,这口气谁能咽得下?
  秦逸静静听着大殿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反对之声,俊美的脸上兀自带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等到众人都发表完了意见,他才缓缓开口说道:“现在反对已经太晚了,就在你们上来敬酒之前,本座已经命人在你们的酒中加入了九阳洗髓丹。因此你们现在已经服过药了。”
  众人闻言顿时又惊又怒,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是参加了一场鸿门宴。
  一个自恃德高望重的元老霍地站起身来,对着秦逸戟指骂道:“秦逸,你个小狼崽子,本堂主为灵华宫四处拼杀时,你还钻在你娘怀里喝奶呢!你凭什么……”一语未尽,忽然恐惧地张大双目,喉中格格作响,双手猛然捧住咽喉,那里赫然插着一支闪着蓝光的银针。
  秦逸收回手冷冷道:“我娘也是你配提起的?”
  说完转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诸位堂主,冷声说道:“倘若再有出言反对者,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榜样!”
  众人均被他眼中森然的寒芒所慑,一时间全部静了下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以及四周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可能出手的上百名黑衣侍卫,再想想自己已经服下九阳洗髓丹,再闹也是于事无补,顿时不约而同地安分下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注到秦逸身上,沉默地注视着他,那些目光中虽然仍旧隐含不满,却也都流露出服从的意味。
  秦逸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心中立刻明白,无论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为何,至少,今后他们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都会不得不服从自己,绝对不敢生出二心。即使是江东篱回来重新站到这些人面前,他们也只能乖乖地服从自己的命令,别无他途。
  而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秦逸轻咳了一声,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才朗声说道:“各位不用担心,九阳洗髓丹我会每月按时派人送到你们手上,只要各位能够安分守己,全力效忠于我,我保证你们的日子会比我父亲主持大局时过得更自在。此外,从今日起右护法柳黛提升为灵华宫总护法,统领灵华宫内堂所有事务;倘若哪位堂主能击毙或擒获叛逃的原护法商玉川,本座将册封其为灵华宫外堂总堂主,并另有重赏。我的意思,想必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事已至此,众人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事实,尽量安分守己以获得每月一粒的解药。而听到擒获商玉川者便能晋升空缺已久的外堂总堂主一职,不少利欲熏心的人更是蠢蠢欲动,当下便有不少人纷纷应道:“听明白了。”
  秦逸点点头道:“很好,本座特命最好的舞姬为大家准备了歌舞,各位请尽兴狂欢,如果看上了哪个尽可以带走。本座不胜酒力,便不奉陪了。”说完,站起身来当先离席而去。
  
  秦逸在寿宴上足足喝了七八十杯酒,走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便感觉有些上头,竟是有了四五分的醉意。
  想到自己已经成功地将灵华宫所有堂主牢牢控制住,迫使他们不得不听从自己的命令,秦逸心中那块压了好长时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从今以后,这个灵华宫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自己终于坐稳了灵华宫宫主的位子,再也不用害怕那个男人脱困然后逆袭了。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秦逸的心中就充满了兴奋和得意。
  那个男人想必还踌躇满志地计划着脱身逃走,然后东山再起重掌大权吧,可惜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想到江东篱,秦逸脑海中立刻掠过昨晚他被自己按在床上狠、操的情景,小腹处顿时涌起一股热流,下面那根立刻急不可待地挺立起来。
  于是,秦逸自然而然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21

21、脱困 。。。 
 
 
  而这个时候,江东篱正盘膝在床上,竭尽全力地调动着体内残余的真气。
  感谢上苍,秦逸对他自己下的九毒化功散的药效十分有自信,因此并没有每天都封住江东篱的穴道,只是用那条铁链锁住他的右腕,限制住他的行动力。
  正是因为秦逸这个过于自信导致的疏忽,才使得江东篱有了一丝脱困的机会。
  自从他被囚禁的第二天开始,这二十余天来,每当秦逸不在时,江东篱都会偷偷地运功调息。
  一开始自然毫无效果,后来时间长了,竟然真的让他成功地调动起一丝真气来。
  而有了那一丝真气做基础,再继续调动其他的真气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东篱可以自如调动的真气越来越多,到了第十九天时,他已经恢复了大约三成的功力。
  有了这三成功力,要脱离这个逆子的禁锢就不算难事了。
  秦逸啊秦逸,你毕竟还是小看了灵华神功的威力。
  只是,秦逸毕竟是一代神医萧灵柩的后人,于下毒一道极为精深,他的自信并非毫无道理——他配制的九毒化功散药效的确十分霸道。
  若论内力深厚,江东篱自认绝不会低于江湖前五名,灵华神功的运功法门更是和武林中其他任何内力都完全迥异,然而中了这九毒化功散之后,任凭他想尽一切办法,都只能将功力勉强恢复到三成,再要多恢复一分一毫也是难比登天了。
  没办法完全恢复功力,他便没办法弄断右腕上那根南海寒铁铸成的铁链;即使他真设法弄断了铁链,仅凭着三成功力也无法安然走出这高手如云的灵华宫去。
  ——那些黑衣侍卫是江东篱亲手训练的,他们的实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想要逃离这里,最后还要着落在秦逸身上。
  
  而就在江东篱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法多令功力恢复半成,最后不得不把主意打到秦逸身上时,忽然听到门外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继而是锁门的铁链声哗啦啦响起。
  江东篱立刻小心地半躺下、身来,伸出左手为自己盖上薄毯,装出闭目休憩的模样。
  于是秦逸一走进内室,第一眼就看到一身黑衣的男子姿态慵懒地躺在床上,颀长的身材被黑锦缎中衣衬托得愈发诱人,看上去简直像极了一头正在休息的黑豹。那仅有的一根衣带虽然牢牢系着,却完全起不到蔽体的作用,导致胸前和腿间都有大片的春光泄露出来,瞬间便吸引到了秦逸的全部注意力。
  秦逸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胯、下的器官却过分争气地雄赳赳气昂昂起来。他一面在内心唾弃自己在男人面前薄弱的自制力,一面缓步走到男人身前,弯下、身来用手轻轻拨弄着男人长而浓密的睫羽,同时低声叫道:“东篱,你是醒着的吧?”
  江东篱张开眼瞪视秦逸,用极为不耐的口气道:“要上就快点,啰嗦什么。”
  “啊,东篱你今天好热情,”秦逸故意做出惊愕的表情道:“莫非你终于喜欢上被我、操的感觉了?”
  说完俯下、身来,含住江东篱的耳垂细细地舔弄。
  江东篱一动不动,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秦逸心中大悦,开始沿着江东篱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在他的锁骨、胸膛上印下无数个细密的吻。
  江东篱反手抱住秦逸的颈项,不住地发出细碎的轻喘,顿时让秦逸觉得浑身发软,身体某处却变得异常坚硬。
  秦逸双手贪婪地在江东篱身上抚摸着,尽情感受着男人富有弹性的细腻肌肤带给自己的绝佳手感。
  就在他渐渐进入状态时,忽然感觉到脖颈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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