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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池渊孪歌作者:笑在(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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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离钦这才觉得事情蹊跷,思索回想了好一阵,惊道,“是寿岁汤!当时我将自己那碗让给玦儿了!”这一想,看着床上虚弱苍白,浑身是针像只刺猬的寒离玦,顿时愧疚心疼更甚。
“咳,”洛非修打断他的心思,半是庆幸半是安慰,“也亏了你没喝,这毒只要遇着内力便如同蛊虫一样寄生,中毒者稍稍运功,便会内脏俱溶。你弟弟恰巧尚未开始内力修为,才迟迟出现症状。像你刚才那番上窜下跳乱用内力,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你了。”
寒离钦不为所动,继续望着寒离玦悲痛欲绝。
于是,洛非修再接再厉地阻止一个九岁的小老头自我心虐,“昨晚的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他也的确好奇其中的曲折。
“是南奕,怀王南奕。”寒离钦暗暗攥起拳头,胸口血气翻涌直冲头顶,慢慢说起昨晚的宫变原委。
洛非修偷偷抹了一把汗,还好,总算把他的注意力转移掉啦。现在的小孩儿还真难糊弄!
“这怀王还真是个,呃,变态!”洛非修想了半天,终于挑出一个满意的评价,点点头自得非常。
寒离钦深居皇宫,哪里听过这种怪词,一时间有些诧异,“变态?”
“变态,就是……”洛非修搜肠刮肚,想解释一下他师弟的经典词语,“就是十分凶残的疯子,性子扭曲而且手段毒辣。”嗯嗯,足够清楚了。
“哦。”寒离钦似是而非地偏过脑袋,认真理解其中的深邃博大。
“……”洛非修黑线。
“唔……”床上的小人儿神志清醒了些,立刻被身上的剧痛弄得扭身轻呼,“……皇兄,痛……”脏乎乎的小脸痛苦得皱起,开始挣扎。
“玦儿!”寒离钦扑上前,喜极而泣,想握住他的手,却看着那几根直挺挺的金针不知如何是好。
洛非修见了,立刻利索地收了所有金针,看着乌黑的针头一阵惋惜,小心地避开发黑处。将金针用原先的布包好,拿酒湿了又撒上一个蓝瓷瓶里的黄粉末,只听一阵滋滋声过后,白布金针已经不在,只留下桌上些微的枯黄色灼痕。
寒离钦搂着寒离玦,眼泪不断,一下一下抚他的背,“玦儿,是皇兄不好,让玦儿受苦了……现在好些了么?”
寒离玦半睁着眼,呜咽道,“皇兄,我不疼了!真的!”
“玦儿……”寒离钦紧闭凤目,硬是将眼泪逼回去,咽下心头的酸涩柔声说,“玦儿,乖,你要好好休息才行,再睡一会儿,等醒来好有力气吃东西。”
洛非修静静走出房门,让他们兄弟独处,意兴阑珊地伸个懒腰数云彩。
良久,寒离钦才轻手轻脚地出来,转身掩了房门。
“百淬是用五十种毒草和五十种毒虫炼成,我这里没有药引,解药配不成的。”洛非修叹气,“方才只是封了他的穴压制毒药扩散,毕竟不是治本的法子。”
“药引是什么?皇宫里的珍稀药材应有尽有,我可以去偷来。”寒离钦追问,着急地扯住洛非修的衣袖。
洛非修切了一声,又抬头看云,“待君花。世上只存一株,远在千里之外的神医谷中,可是金针,只能护他心脉两日而已。”
寒离钦懵住,像被抽尽了生气,喃喃道,“那是来不及了……”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眼看就要崩溃。
“唉,天命如此。若是得到与极阴的百淬相克的毒门至宝‘火炎’,以毒攻毒倒可拖上两旬(二十日),只可惜……”洛非修又叹息一声,遗憾地摇着头,“此刻哪里寻的到啊……”
“谁说寻不到?”房顶有人出声反问,又传来咯咯的笑声。
寒离钦疑惑地仰脸望去,心里登时被来人的话燃起希望。
洛非修身子一震,表情复杂极了。
“嗨,师兄,别来无恙呵——”那人从房顶姿态翩然地落下,挑剔地看了看这所破旧的宅子,一张精致好看的娃娃脸,身材娇小但挺拔有形,扬声调笑道,“师兄,怎生这般落魄?瞧你,都要发霉了!”
洛非修瞪他一眼,懒得搭理,将身子转个方向,眼不见为净。
“既然师兄这么不待见,师弟我只好带着‘火炎’走了,唉。”洛不咎说完,故作悲伤地潇洒转身,正要迈步,却被拉住,身后是洛非修别扭又忍耐的声音:
“那个,嗯,你留下吧……”
郁闷得死去活来。
“不过有个条件。”
“啧啧,瞧你像是求人的样子么?算了算了,你说。”洛不咎天真无邪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露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洛非修恨不得掐死自己,嗓子眼儿直冒风,“不许和你那宝贝徒弟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眉来眼去!”
真是,两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师傅却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断袖分桃害死人啊!尤其是他这样无辜直男的心灵!
“那我也要提个条件——咱们住最豪华的客栈,哈哈哈……”洛不咎突然停下,“师兄,你要是没钱,可以去相公堂子卖卖色相嘛!”又狂笑不止。
(相公堂子,即相公馆,古时候的“鸭”店,与青楼相反。)
“……”寒离钦头上冷汗不停,心想这两人真的信得过吗?!
况且,那邋里邋遢的洛非修,怎么看也不像可以以色取人啊。
“这怀王果然变态!”洛不咎听洛非修将事情大体说过一遍,颇为义愤填膺,一掌拍在石桌上。
当然,石桌没碎,他抱着狼爪嗷嗷叫。
“所以,眼下我们没法住什么酒楼客栈,委屈师弟先将就下吧。”洛非修心里暗笑,这个才是重点,嘿嘿。
洛不咎也不急,夺了洛非修的酒壶灌了两口,拧眉道,“想要安全出城,也是难事。百淬虽然得以压制,但拖得愈久后遗症愈多。”
他这师弟,平日里没个正形,可只要是师傅吩咐的话,便极其认真仔细地办好。
“我这里有一种可以使人身体迅速长成的药,可是就算寒离钦耐得住药性,寒离玦的情况,是万万用不得的。”
“师兄呐,”洛不咎的双颊飞上两团兴奋的红晕,凑近些说,“你就不觉得小玦儿生得很漂亮吗?我们可以……”
“……”洛非修愕然,垂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这药哦,可是我师傅试了多次的,十只小兔子就死了九只,你敢吃?”洛不咎晃着二郎腿,斜眼观察寒离钦,“吃了会死吧,也许。”
寒离钦不说话,仍然坚定地将手伸出,问他要掌心的红色药丸。
“会死噢,还要吗?”
“……”寒离钦冷淡的凤目终于在他脸上聚焦,扯扯嘴角,“你这人真是啰嗦。”上前一步夺药,果断吞下。
“咳,你就无趣极了,比我师兄还甚!”洛不咎百无聊赖地伸长腿摊在竹椅上,眯眼看着在床头照看寒离玦的洛非修,“师兄,小娃儿把‘破茧’吃了,快让他躺下吧。好了,我刚才是唬你的,没那么恐怖,成功失败,都是五成。”
洛非修才好不容易撬开寒离玦咬紧的牙关将“火炎”塞进去,猛抬下颌又抚胸助咽,总算让他吞了下去。三下两下除了他左边身子的所有衣服,寒离玦的肌肤白嫩细滑,透出淡淡的粉色,尽管还未长开,骨络却是精奇修长。
“嗯,果然秀色可餐——”洛不咎故意拖腔,用眼睛乐滋滋非礼昏迷不醒的寒离玦。
‘破茧’的药效极快,寒离钦已经有些呼吸不畅,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挤开床头的洛不咎,拿散在两边的束腰遮住寒离玦下体,恶狠狠瞪着洛不咎,“你……不得……不得无礼!……”
“不咎,休要胡闹了。”洛非修无奈,洛不咎嘻嘻笑了,屁颠屁颠挪开。寒离钦也再支持不住,坐在地上抓着床棱一阵发晕,骨头像要断裂,双目欲眦,皮肤紧绷得难受。
“你上床躺着,‘破茧’将你九年的成长过程缩至九个时辰,其间的痛苦,非常人能想……熬不熬得住,看你的意志了。”洛非修担忧地说,“现在还只是开始而已。”
“……你做什么……”寒离钦抓住洛非修的手,眼里全是虚弱。
洛非修取了寒离钦盖在寒离玦下体的束腰宽布,轻声说,“他服下‘火炎’来克‘百淬’,一刻之后便会左热如焚右寒如冰,若不除了衣服,必会来不及散掉多余的热量。”
听他这话,寒离钦就放心地松开手,又看他将薄棉被折了两下,严严实实偎住寒离玦右边身体。
“不咎……”
“哎呀,我早就让我家亲亲徒弟去买冰了。估计也该回来了。”洛不咎得逞地天真一笑,想挡住洛源,没门!
“咎儿,冰买来了。师叔……”洛源站在宅子外,声音透过内力清楚地传进来,却没有直接进去。
“还不进来,是想引来官兵么?”洛非修声音冷淡,“去取柴刀劈成小块,装在盆里送到房中。
“是,师叔。”洛源恭恭敬敬答道,进了院子。
“变态!又欺负我家小源源!”洛不咎作势捶一拳洛非修,快活地飘走。
洛源身材高大,长相英俊,一习白衣翩翩,潇洒利落。
他只比洛不咎小四岁,是洛不咎十二岁时收的弟子。神医谷的规矩是,只看本事,不看年纪,只要得了洛归云认可,就可以收徒,一世只收一人。
谷中一共有弟子五十六人,但只有资质过人的洛不咎和洛非修得其衣钵,其他人只是比一般医者稍强些。入了神医谷,就改姓‘洛’,洛非修和洛不咎都是孤儿,而洛源,原本是姓欧阳的。
只因十年前爱上洛不咎,就死心塌地地跟他进了神医谷,欧阳家也未因走失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六公子大张旗鼓,就不了了之。
而洛非修,至今未收徒弟,理由简单,他怕麻烦。
第四章 脱胎换骨
更新时间2010…9…21 13:18:16 字数:4112
第四章脱胎换骨
“咬住——”
寒离钦双眼迷蒙地看着那张凑近的可爱面庞,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地模糊音节,着实痛苦难耐,身体已经扭曲成奇怪的姿势,仿佛恶鬼附身一般。
“咬住,万一一会儿受不住怕你咬断舌头。”洛不咎将一根削得十分光滑的木枝塞在寒离钦嘴里,用袖口轻轻抹掉寒离钦嘴角的津液,嚷嚷道,“恶心死啦,我的衣服很贵的!——你可不能死,回头赔了我衣服才行。”
那双一贯嬉笑的大眼睛,却透着真心的关切之情。
躺在旁边的寒离玦开始抽搐,裸露的半边身体通红,不断淌着汗珠,甚至将汗珠灼烤得冒出缕缕水烟。
而紧靠寒离钦的半边却散着森森寒气,隔着两层被子也直逼寒离钦的骨髓深处,似乎能稍稍镇定他狂躁的心绪和极痛的肢体,让他渐渐放松紧张的身体。
“寒气果然能镇住‘破茧’的痛楚!”洛非修不禁欢喝,明明是严冬,自己却满身大汗,在两个人之间忙来忙去,“洛源,快将冰块送来!”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师兄要用冰替小玦儿降温呢。”洛不咎佩服到,转身帮着洛源一起将冰块用布裹好递给洛非修。
“洛源,你用湿布不停擦着寒离玦身体。”洛非修接下冰块放在寒离钦的额上,四肢,腋下,丹田和胸口,有条不紊。
洛源立刻忙活起来,洛非修的方法果然有效,寒离玦抽搐的症状缓了,身体也不像刚才那样红的发亮。大热若遇大寒,必会损伤身体,这样温和散热,反而才是上上策。
寒离钦的意志力竟是十分惊人,这会儿已然悠悠转醒,虽然冷的瑟瑟发抖,连脸都有些发青,却强自取下口中的木枝,喑哑道,“……玦儿……。玦儿怎样……”
“死不了。”洛不咎惊奇他的精神,还不忘取笑他,“先顾好你自己吧。”
“……”寒离钦有气无力地瞪他,胸膛却忽然一阵剧烈起伏,牙关紧咬,四肢痉挛,眼睛已经翻白了。
“不咎,冰!冰!”洛非修狂呼,手指死命掐住寒离钦的人中,才引得寒离钦倒出一口浊气,猛咳起来。洛不咎赶忙将包好的冰双手奉上,看见他活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咬紧了!不想死就闭嘴。”洛不咎恶狠狠道,简直气死了。
他们为了救他二人忙前忙后,寒离钦却净让人不省心。
尔后寒离钦又经了几次假死,却都是被洛非修有惊无险地救了回来。
洛非修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淡淡说,“不咎,剩下三个时辰,他只是昏睡而已。你将他抱到隔壁床上,擦干身体换上衣服,拿那些煮了姜汤配服。”
偏头示意桌上放着的枸杞红参,以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百年灵芝草。
“哦。”洛不咎难得听一次话,磨蹭到床边,满脸惊艳。
好一个谪仙般得美男子!
寒离钦已经长开眉眼,原先清俊的面容已经变得帅气柔美,凤眼微挑,鼻若悬胆,干净利落的眉宇,唇型薄而冷冽,下颚尖瘦,肤若冰雪凝痕。
骨架经络无不恰到好处地精壮结实,却依然身形颀长苗条,个头怕是和洛源相差无几。
“嗯……”寒离钦轻喃出声,声音沉静好听。
“……寒离家的男人都这般妖孽呐!”洛不咎叹道,他一直想要一张这样帅气的脸,可自己偏是身形小巧,兼可恶之极的娃娃脸,明明二十又二,看上去却比洛源还要小几岁。
此时,寒离钦的长手长脚早已伸出衣外许多,衣服紧紧捆在身上,才让他在梦中不舒服地哼哼。
“唉,罢了罢了。”洛不咎只得抱起寒离钦,准备转移阵地。
“洛源,脱衣服。”洛不咎还没迈几步,就听见洛非修有些难堪地说,语气比平时好了许多。
洛不咎噌噌噌跨回来挡在比他高多半头的洛源身前,抱着寒离钦怒目而视,“师兄,你休想!”
“……可是寒离玦的右边身子必须得有人用身体暖热啊。”洛非修一摊双手,现在寒离玦的热气散了,寒气问题还没有解决。
“咎儿,不碍事的。”洛源担心两人有起争执,自顾开始解腰带。
“小源源,你不行。”洛不咎想到了什么,嘻嘻一笑,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洛非修笑意深深,“师兄,他可不是雏子哦。”
“……什么?!”洛非修难以置信地长大嘴,僵硬地转头,看见洛源的俊脸涨红,可见洛不咎并未撒谎。
“我们早就……嘿嘿嘿……”洛不咎笑得颇为得意,意有所指地咂嘴说,“我记得,师兄好像一直洁身自好啊……小源源,我们走!”
洛源俯身一揖,跟在洛不咎身后走了,还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天哪——”洛非修一声惨呼,事情怎么会这样?可是,若不是雏子之身,不但驱不了寒离玦的寒气,反而会让其性命堪忧。
天要亡我洛非修!
啊——啊——啊——
洛不咎,不带这样整我啊!!!
你们俩竟然,竟然……
洛非修脸一红,再不敢往下想了。
“小源源,幸亏我及时想到,不然你就失身了!”洛不咎把寒离钦安顿好,马上扑在洛源怀里,埋头一阵撒娇。
“失身?”洛源扶首奇怪到,“不是已经失了么?”
“……我是说,抱别的男人,呃,或者女人。”洛不咎抬脸,半嗔半怒地戳戳他的胸口,“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是,是。”洛源失笑,轻轻吻一下洛不咎的红唇,“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洛不咎眯眼舔舔嘴唇,不满说,“你又藏什么吃的了?”
洛源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呵,都忙忘了。给你买的桂花糖,怕不甜就先尝了颗。”
“小源源你真好!”洛不咎吧唧亲了洛源一大口,一边拆纸包一边说,“下次就让你在上面。”
“……哪次不是我在上面……”
另一间房中。
洛非修呆滞地站在原地,仍旧犹豫不决。
脱?不脱?
“唉……”其实若不是极度过敏男男关系,此刻便也算不得什么。
但自从见了他师弟洛不咎和师侄洛源的恋情之后,他就不肯接近男子,仿佛只要近了男子的身就会被取向扭曲一样。
“皇……皇兄……”寒离玦扭动身体,更加向被子里缩着,俊俏漂亮的眉眼皱成一团,瑟瑟发抖。
“唉……”洛非修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星眸一闭,认命地宽衣解带。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而且他才五岁,只是个小孩子。
等到脱完中衣的时候,洛非修停下来,慢慢走上床,将寒离玦从薄被中弄出,轻柔地抱在怀中。
寒离玦小小的身体缩着,樱唇已见淡淡血色,羽睫颤动,墨发散落一肩。
洛非修抱着那柔软冰凉的身子,竟有些失神了,“果真是比女孩子还漂亮。”唇角勾出一个温然的微笑,手指捏紧自己的亵衣腰绳,深呼吸了之后,拉解开来。
裸露的胸膛是淡淡的蜜色,紧实精壮,双臂修长有力。
寒离玦没了薄被保暖,刚见粉色的唇又渐渐苍白,洛非修心急起来,立刻脱了寒离玦右身的衣服,紧紧将他搂在怀中,温柔地扯开寒离玦蜷缩的手脚,好让他的寒气更快散去。
“嘶——”洛非修浑身一个激灵,把寒离玦又向自己纳了纳。
“师兄,搂紧一些呀——”门外传来洛不咎暧昧的讥笑,“莫叫小玦儿落了体寒之症!哈哈哈……”
“你,你放屁!”洛非修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明知洛不咎看不到房中的情景,还是旋身上了床,掀起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居然连这种话都忍不住骂了,看来定然是“坦诚相见”了。
洛不咎在门口一阵大笑,硬是被洛源连哄带骗拉回偏房。
好师侄。洛非修松口气,心里对洛源的看法亮堂了许多。
“呜……父皇,母妃……”怀里的寒离玦却好像做起了噩梦,不时挣扎流泪。
皇权争斗,受伤的往往是无辜之人,那些权和利,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望着寒离玦痛苦却单纯至极的表情,洛非修不尽唏嘘,或许这样离了人心叵测的皇宫,倒是好事一件也说不定。
不知为何,他很是贪恋这张面孔上的宁静纯真,不想他也变成那般无情无爱的人。
“玦儿,不怕,都过去了……”洛非修柔声安慰着他,修长的手指理了理他的鬓发,不自觉地划过他的细嫩面颊,停在小小的樱唇上。
“……皇兄……”寒离玦的眼泪顺着洛非修的胸膛流下,又凉又痒。
洛非修一惊,回过神来,用被角替他擦了泪,懊恼自己刚才的思绪纷飞,这才收了心思闭目凝神,用浅薄的内力逼出一身汗好让体温上升。
神医谷的弟子都会一些浅显的功夫,遇上一般人足够自保。
论内力修为,飞条溪水屋顶尚不成问题,这也是逃命手段之一。
可是城墙为确保挡贼挡祸,少说也有十多丈高,他们断是飞不过去的,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要躲了城门官兵的搜查。
只过了一个半时辰,鸡就啼了两遍,已经五更了。
洛源看着已然熟睡的洛不咎,英气的面庞满是笑意,满足极了。
洛非修帮寒离玦穿好衣服,掖了被子,把脉之后舒心不少,体温正常气息平稳,反正近日不能出城,倒可以趁机让他和寒离钦养养身子。
不然,而后十日的日夜兼程,他必是挺不住的。
疲惫不堪,洛非修坐在床边倚着床柱,渐入梦乡。
寒离
钦换上了洛非修的衣服,虽然还是短了些,到底比当时九岁的衣物合适多了。九个时辰的折磨痛楚,早已睡得沉沉了。
三日之后,洛安城里最大的酒楼——暂欢楼下,立了四个神明俊爽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抱着一个熟睡的清丽女孩,于是,更加引人注目了。
“咳,还是这里好。”洛不咎咳嗽一声,唰地展开手中的折扇,仪态翩翩。
洛非修白他一眼,这几天他医治了数个达官贵人的怪病,才赚了不少银子来供他这个师弟挥霍。当然,这些怪病,都是托他毒王师弟的福。
“公子们里面请,看几位容貌不凡,定是贵客临门了!”品味高的酒楼,连伙计都口齿伶俐的多。忙引四人进了暂欢楼,高声道,“进门照福星——”
“这里有客房吗?”洛不咎笑眯眯地扇着扇子。
“有有有,客官要几间?”伙计立马眼睛放光,暂缓楼是皇都出了名的埋金处,别说是这样的无名客人,就是那些挥金如土的正主,也很少留宿暂欢楼。
“三间天字房。”洛不咎挥扇,冲洛源眨眨眼。
“三间天字?!”洛非修惊讶地瞪圆双目,他奶奶个熊,洛不咎莫不是真想再毒几个人吧?到时,定会被人疑心的。
“不了,两间普通客房就好。”洛源及时解了围,伙计的神情有些失望,却还是招呼柜台到,“好嘞——两间客房——”
“洛源!”洛不咎一声怒喝,气咻咻地转身不再搭理洛源。
“咎儿,哎,咎儿……”洛源一见洛不咎跟自己生了气,马上贴上去哄他,说着便拉他去买街角最有名的香饼。
“客官是先休息还是先用饭呢?”
“上些酒菜吧,清淡一些。”洛非修看一眼寒离钦怀里的寒离玦,吩咐道。
算算时间,也该醒了。
自从寒离玦服了‘火炎’,每日就昏睡超过八个时辰。
因为之前的毒素未清,忌荤腥油腻。
寒离钦望着洛非修,不做言语,依旧冷漠。
寒离钦虽然已是成年男子的身体,心智却仍是九岁,以后每两年身体长大一岁,直到心智年龄与身体相差五岁才会恢复正常,恰恰需要八年。算来,寒离钦的身体是二十二岁,心智十七岁,到底折了五年。
一脸胡髯剃下,洛非修竟是英气逼人,相貌堂堂,洛安城早就传开帅气温柔的洛大夫其人,他们甚至被人戏称‘皇都四公子’。
(今早,旧宅内)
“……不咎,我们一定要这么高调吗?”洛非修看着自己身上的锦丝织袍。
“师兄,高调就是最好的低调。谁会想到他们就是南奕要寻的人?”
“……”
第五章 斗智斗勇
更新时间2010…9…21 16:30:54 字数:3910
第五章斗智斗勇
“两位请这边坐。”伙计将洛非修和寒离钦让到靠窗的雅座,正待转身,身后却传来一句,“没有安静些的地方么?”声音带着磁性,煞是耐听入骨,但透出一股子压人的贵气。
“有的,两位请随小人上楼。”伙计忙诺声道,不敢直视那个突然说话的紫衣公子,真真是同仙人一样的飘逸脱俗,不染浊尘。
洛非修接过寒离钦臂里的寒离玦,问道,“又胸痛了?”
寒离钦点点头,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布塞吞了一颗药,脸色苍白地缓缓顺了几下气。
“这症状是‘破茧’所致,等过两日散了药性就会消失。”洛非修看寒离钦可以站起来走路,这才放心地跟着伙计向楼上的包厢去了。
“客官里面请,酒菜马上就到。”伙计也不多停留,替他们斟了茶水就出去催厨房。
“皇……哥……”寒离玦在洛非修怀里轻轻一挣,醒了过来。虽然寒离钦的样貌变了不少,寒离玦却没有丝毫不适应,依旧是粘着他,冲他撒娇。
“玦儿醒来了,先用热茶润润嗓子。”寒离钦只有面对寒离玦时脸上的表情才会温暖柔和,总是看得众人一阵痴愣,天地也为之失色。
寒离玦似乎挺喜欢身上的女童裙装,本来还以为他会哭闹不满的。
“哥,我穿裙子好不好看?”寒离玦就着寒离钦的手喝了几口茶,喜滋滋地拎起裙摆转了一圈,他中毒的事寒离钦不让说,他现在仍是蒙在鼓里。
寒离钦微微一笑,凤目夺人魂魄,“玦儿怎样都好看。”
寒离玦扑在寒离钦怀里开心地笑着,这时才抽空冲我们的洛大夫打招呼,
“洛叔叔好!”
“……臭小子,叫我洛哥哥。”
“洛哥哥不是那个人吗?(娃娃脸的洛不咎)还有洛小哥哥?(十八岁的风华正茂的洛源)”
“……我和你的洛哥哥同年。”
“哦,你看上去比他老一些。”
“……”
可怜洛非修面对这样的童言无忌,只有沉默是金的份。
“小玦儿真是聪明灵俐讨人喜欢呐,哈哈哈……奖你一串糖葫芦——”洛不咎从门外跑进来,举着两串浆汁晶亮的糖葫芦,瞅瞅静坐不语只是微笑的寒离钦,“你就算了,一点也没有小孩子样儿,吃了浪费!”
寒离钦淡淡扫他一眼,说,“老妖精。”
“你——”洛不咎的火气噌就冒上来,寒离钦刚才的话,正巧戳他死穴。
“咎儿…。。。”洛源从身后抱住洛不咎,不动如山,洛不咎只能在原地龇牙咧嘴手舞足蹈。
寒离钦不为所动,悠然地抿着杯子里上好的雀舌茶。
“洛大哥哥——”寒离玦故意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替他皇兄将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漂亮的凤眼一挑,“玦儿饿了!”
洛非修垮了许久即将面瘫的面孔,顿时活力四射,“上菜,上菜!”
“小玦儿不乖,糖葫芦没有了。”洛不咎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蹲下身哄着他。
“没有就没有,洛大哥哥会给玦儿买!”转身对着洛非修甜甜一笑,看得人骨头都酥麻了。
让你欺负我皇兄!
“嗯。”洛非修默默到,喝了蜜一般。
就这样,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
入夜,寒离钦将熟睡的寒离玦放在床上,洛非修已经点亮了木桌上的雕花烛,叹道,“真是奢侈得紧,单是这根蜡烛,就够寻常人家一旬的开销了吧。”
“南奕的府里一道最简单的坠帘,也是用南海的黑珍珠串的。”寒离钦嗤笑说,“怕是皇宫倒显得寒碜许多。”
洛非修隐居洛安城多日,也对怀王钟情珍宝古玩有所耳闻,“唉,天下的百姓,想来又要受苦了。”
寒离钦不置可否。
“先生这几日劳累了,就陪玦儿睡床上吧。”寒离钦从物柜中取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地上,恭敬地说。
对救命恩人,日后必要涌泉相报。虽然表面上呛着洛不咎,可在心里,还是对他万般感激的。
没有他们,也就没有寒离钦和寒离玦了。
洛不咎坐在圆凳上,笑着说,“你身子还未恢复,受凉会落下病根的,我倒是风餐露宿惯了,暖暖地板也不算什么。”
寒离钦自知拗他不过,只好同意。
“嗬!皇上也真是狠心,竟然要城内所有三到十二的男孩为先帝陪葬!听说不少百姓聚集在司宪府门口要人呢!”门外,一个粗犷的男音道。
“嘘——陈监军小声些,圣意难测,岂是你我揣摸得来?”有一个男子说道,声音轻隽,应该是个文官,“我听司宪府的人说,待七日之后,若还是捉不到两个小皇子,就将那些关在轩辕楼的孩子……”那人刻意压低嗓子。
“活,活埋?!”陈监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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