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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门作者:喜戏西席鲜网2012.1.31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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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麽?我只知道你总是借著口无遮拦的无赖性子对我说些不著边际的话。”
“那好,就说个明白。”师父攥著自己的袖子有点发抖,“我是喜欢你,还总是仗著自己无赖口舌上处处偷摸著占你便宜……”
“嗯,你……”
“但是!”师父昂起头直视师叔,“你对我的态度又算怎麽回事?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若是你当真从来不知道我的心思也就罢了,你既然知道,又何苦陪著我玩?”
师叔将酒杯里的酒喝尽了,这才答:“你也说了不过是陪著你玩闹。”
“……这麽说,你实际是也看不起我,拿我当个猴玩。”
“是。我同当初害你来投师父门下的那人没什麽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师父勉强笑笑,“你起码没大庭广众地羞辱我,我还是很感激的。”
叶二少断袖了
“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磨,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三玄斜眼瞅玄玄,“二师兄,是师父遇上麻烦了还是大师兄遇上麻烦了?瞧把你开心的。”
玄玄一拍手:“行了三玄,不用练爬墙了,就你这块料,练上一辈子也不可能更加利索了。跟我一起在门口候著,咱们夹道欢迎叶二少来访。”
三玄眼睛一亮:“你回来的路上见到大师兄了?”
“是。”
“叶二少跟他在一块儿?”
“自然。”
“你见著大师兄在做什麽了?”
“他买东西掉了一文钱,叶二少撞见他时他正趴在地上找。”
三玄双目放光,立马站到院门口昂首挺胸。才站稳脚跟,就见一个红色的人影刷地掠了进来,又刷地掠了出去,从外边闩上门,再刷地从墙头掠了进来,暗红的衣角不沾一点尘埃:“若是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话音才落,呯呯呯的敲门声便响起,叶二少在外头喊:“恩公!你开门啊,你为何躲著我呢,我只是想为你尽点力以报当日救命之恩啊恩公!”
玄玄啧啧有身,“这二少是真二啊,大师兄这种人也敢去招惹……”
“是啊。”三玄嗑著瓜子应道,“简直跟二玄一般二。”
玄玄瞥他一眼,敲了敲门:“叶二少,大师兄不在,你走吧。”
“我看著他往这儿走的!”
“哎呀门都没开呢他怎麽回来了?”
叶二少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被他关起来了?”
“啊?”
“不然……不然这门怎麽是从外边闩上的呢?”
玄玄呸了一声,“他把我给关起来了?!”
三玄瞅他:“你不是眼睁睁看著大师兄翻墙出去闩了门再翻回来的麽?”
玄玄拍拍脑门,“瞧我这记性。那三玄你还记不记得大师兄说了些什麽?”
三玄手一抖,瓜子落了满地:“叶哥哥,你走吧,大师兄说了,他说他不在。”
“你这是猪脑子还是驴脑子啊?你十四了?你这是四岁吧!”
“都闭嘴。”一玄冷著脸踹开门,两片门板擦著叶二少飞出去,刮破了他扛在身上的麻袋,里面的铜钱散了一地。
“啊……啊……啊……那个……”叶二少惊出一身冷汗,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好一会儿吐出两个字:“苏儿。”
一玄脸色变了变,“我不叫苏儿,不许瞎叫。”
“那你到底叫什麽?”
玄玄脱口而出:“他叫……”一眼望到一玄森冷的神色,讪讪闭了嘴拉著三玄便走。
“你……你到底叫什麽?”
一玄抬眼瞧瞧他,挣扎了一下,小声道:“苏。”
“苏……?”叶二少琢磨了一下,“哦,还是苏儿啊。”
“没有那个儿!”一玄紧皱著眉头呵斥。
叶二少被一玄威慑,迅速低下头攥著麻袋直捏。“这几天念著‘林苏儿’三个字念得舒服了,一顺口就……你若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何必、何必这麽凶神恶煞的……我又没有恶意,不过就是……就是感激你……”
一玄略略有些头皮发麻,又多少有些不忍,只好放缓了语气:“恩你已报过了,那些酱油一年半载的还用不完,我当日不过随手救个人,若早知你是这样的脾性,我多半是不救的,你大可不必感激我这麽久。”
叶二少抬头看看他,“不管怎麽说,你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怎麽能只值那麽点酱油呢……”
一玄哦了一声,指指地上的铜钱:“都捡起来放到我屋子里去。加上这些铜钱可够了?”
叶二少瞧著一玄半晌无语。
“怎麽?”
“我们家是江浙第一富……”
一玄忍不住眉头抽搐:“你说,多少钱才能买你一命,你开个价。”
叶二少笑笑:“怎麽说的像是买凶杀人一般。”蹲下身捡散了一地的铜钱,“我不过是见你武艺高强且施恩不望报品性高洁,这才一心想与你结交。我是真心想同你结交,并不算是全为了报恩。”
“买凶杀人……”一玄笑笑,俯身帮他捡铜钱,“你怎知我为人品性。或许我救你只因为劫你的人同我有仇。”
叶二少怔怔瞅著一玄,又开始结结巴巴:“你……你笑、笑了?”
一玄头也不抬:“怎麽,都觉得我笑不得吗。”
“不,不是……只是……你笑起来好看,难怪如此吝啬笑容,原是好东西总要珍藏些……”
一玄冷下脸,将刚捡起来的一枚铜钱往地上一掷,竟将叶二少的衣袖牢牢钉在了地上。叶二少大惊,拼命扯著袖子,袖子破了那铜钱还直直扎在地里只露出一线尖儿。
“你!你叫我这样怎麽回去!”
一玄抱起那一麻袋铜钱往师父屋子走去,看也不看叶二少:“怎麽来的怎麽去,慢走不送。”
晚上师父回来,师叔正叫人开饭。这两天师父早出晚归,师叔依旧懒得出门,两人几乎不怎麽照面,三玄虽有些奇怪却也没在意。师叔给师父装上满满一碗饭,问他:“这两天都忙些什麽?”
师父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道:“瞎逛,没忙什麽。对了我屋里那些铜钱是怎麽回事?”
“哦,你还记得地窖里那些酱油?”
“嗯。你拿酱油卖了钱?”
师叔笑笑:“是叶二少。今天一玄掉了枚铜钱在地上,刚好给叶二少撞见,问一玄在做什麽呢,一玄实诚,就说了在找铜钱。”
“啊……”师父恍然大悟,“一玄啊,下回要说找金子。”大咧咧在师叔身边坐下,师父目不斜视正襟危坐认真吃饭。
一玄咬著筷子皱眉,过了一会儿抬头问:“你们说,叶瑛的命,能值多少钱?”
师父呛了一口,憋红了脸治咳嗽,师叔给他盛了一碗汤,拍著他的背,却也不自觉盯著一玄。玄玄攥著筷子瞪著一玄,动也不敢动。只有三玄依旧吃得香。
一玄将他们扫了一遍,摇摇头:“你们紧张什麽,我又不杀人。”
三人不自觉都呼出一口气,都各自继续吃饭。
“我总不至於嫌他烦得要死就要把他弄死吧。”
桌上又静了一静,只有三玄吃得香砸吧嘴的声音。
“嗯……呃……不过这个啊……”师父一旦开始嗯嗯啊啊的就说明他要讲事情了,“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叶二少断袖了是怎麽回事?”
一玄不为所动,低著头吃饭。
“那个……还说是从咱们这儿出去後才断的袖,这又是怎麽回事?”
一玄看了师父一眼,勉强答道:“是我干的,如何?”
!当一声,师父的碗掉到地上。“你……你干的?你你你,你真干了?你……”师父偷瞟了师叔一眼,凑到一玄耳边轻声道:“你比为师强啊,为师,当真羡豔……”
一玄莫名奇妙,只好又皱起眉头:“师父你在说什麽?我比你强不是老早就很明显的事麽?”
师父瞪著他摇头:“不啊不啊,你不明白,为师先前真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嗯?”一玄被师父瞧得脊背一阵阵发毛,再也呆不下去,捧著碗起身去外边吃了。
“哎呀,真是没看出来……一玄这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师父瞧著在屋顶打坐的一玄不由感慨。
“只怕你又在自以为是了。”师叔的声音淡淡飘过来。
师父一惊,已低下头捏手指玩。
“三十好几的人了,做这幅姿态好玩麽?”
师父懊恼地摇摇头,“我都尽量不招惹你了……”
“说的就是你这幅姿态。你以为你是隔壁偷看玄玄的小姑娘麽,玄玄一句不跟小丫头玩就把人家委屈得再不愿见他。”
“你……你什麽意思。”
“好好过日子,别作自己,叫人瞧著可笑。”
师父觉得自己绝对比隔壁小姑娘要委屈多了:“那怎麽的,还像以前那麽过麽,你觉得我还有脸一天到晚对著你。”
“你又没有什麽对不起我的地方,若有也是我对你不厚道,我都好意思,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别弄得好像我们翻脸了似的,别人见了总以为我欺负了你。”
师父瞅他一眼,小声嘀咕:“可不就是你欺负了我。”
“去擦桌子,三玄又吃得满桌子都是。”
师父顺了口气,笑道:“三个孩子里数三玄最可爱,虽然他病过,缺根筋。”
师叔瞧著他,松了一口气似的一笑,“是可爱。玄玄也可爱。”
“玄玄是可爱,可是这小子太不老实,没一句话靠谱的,实在叫人头疼。”师父捡起块布擦起桌子,“就跟我以前似的,可我也没他这麽不靠谱。”
“的确像你十几年前的样子,只是他生得比你讨喜许多。”
“哼,我怎麽了,想当年也是有小姑娘给我塞过花儿的,我跟玄玄就不是一个路子的,也好拿来比。哎,要说老实,还是一玄最老实,爱说实话。”
“是,一玄爱说实话,却是坏在心里。”
“一玄这性子随你。”
师叔不禁笑出声。
师父一愣,才自觉说话又开始不靠边了,讪讪低了头擦桌子,却听师叔道:“嗯,随我。”
玄玄补课求反攻,有戏没戏?
今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姚捕头煞有介事地理理衣襟,昂首挺胸跨进院子。
“小雀儿啊,就由你领我逛逛吧。”
玄玄哼了一声:“就这麽大点地方,你自己看。”
“小雀儿还在闹脾气。”
“我叫玄玄,不叫什麽小雀儿!”
“哦,玄玄。”姚捕头摸摸下巴,往师叔屋子那儿走过去,“为何你不叫二玄?”
“二玄太难听了……况且我还年幼,这麽叫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嗯嗯嗯,若是换作你一玄师兄,想必是没人好意思的。你麽,什麽事做不出来,什麽时候会不好意思?”
“我怎麽就……”
“哎,来告诉你的好恩人,这里装的都是什麽?”
玄玄扫了一眼师叔的酒窖,答道:“酒。还有酱油。”
“偷的?酱油品种挺多。”
“叶二少送的。”
“哦……哎,那这麻袋里是什麽?”
“铜钱。”
“用麻袋装?”
“啊,怎麽了?”
“偷……”
“也是叶二少送的。”
“是吗……”姚捕头摸著下巴,“这叶二少得是多二啊……”
玄玄不屑:“你不信?不信你去问他,就是被我大师兄断袖的那个。”
“哦,是他呀,昨天听说了,人是挺二。哎哎,那这间屋子是……”
“师父住的。”
“嗯,你们师父挺有意思。”姚捕头抬头看看门上头挂的匾额,不由赞道,“这匾真长。”
“当年钦差大人亲题的,自然不一般。”
“嗯,长得能藏得住我的刀了。”
玄玄差点给他跪下:“你的刀真不在我这里,你放过我吧,我还年幼……”
“行了你这小骗子,你说什麽我都不会信的。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地交待,否则我若是逼起供来,可不是你能受得了的。”
玄玄嗤笑:“你还想对我严刑拷打?你凭什麽呀?小心我报官。”
姚捕头也笑:“哈哈,谁说我逼供就一定要严刑拷打?”忽然神色一变,转而提起旧帐,“对了,我相当怀念那时候的小雀儿呢,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个什麽时候!!旧,重温一下……”
“呸!”玄玄红了脸,“不是说过不要再提麽你怎麽总提!”
“有什麽不能提?据我所知当年咱们可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
“妾你奶奶!”
“急什麽,你不高兴,你做郎我做妾也是可以的嘛。”姚捕头伸手摸摸玄玄的脸蛋,“郎君,说实话,刀被你藏哪儿了?”
玄玄咬了咬唇,给姚捕头一声郎君叫得心头略微有些痒痒:“要不……你真给我做一回小妾,我就说实话?”
姚捕头不依:“才是个妾啊,未免太委屈我了。”
“不管是做妾做妻的反正就是那麽回事,你做不做吧。”玄玄冲著他直挑眉。
姚捕头笑笑:“做,怎麽不做,横竖咱们俩这方面都是不讲究的,没有怕了你的道理。”
玄玄始料不及,窘著张脸背过身去:“这麽些年不见,你比原先无耻了不少。”
“怎麽,倒是你怕了?你若当真不行,便当我白说。也是,你这般身量,只怕是一辈子都长不成人,唉,可惜了……”
玄玄一眯眼:“我长没长成人你不知道?还真是隔了太久给忘了啊?行,明晚来我屋里给小爷侍寝。”
姚捕头从背後在他腰间摸了一圈,“何必等到明天?今晚不行麽?”
玄玄立刻身子一滑逃出好远,喊了句“小爷说明晚就明晚”蹿进师叔的屋子劈头就是一句:“师叔你博览群书,你这里可有房事品鉴或是春宫图之类的?”
师父同师叔正在说姚捕头的事,听玄玄这麽一说,不禁都扭头看他。师叔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绕到床边,从床底下掏出五本册子,扔到玄玄面前。玄玄忙又添了句:“只要男的跟男的那种。”
师叔默然,伸手拿回一本,仍扔到床下,剩下的往玄玄面前推了推,端起杯子喝茶。
玄玄狠狠眨了下眼,瞪了师叔一会儿,又赶忙道了谢,就捧著书出去了。师父则是从玄玄身上撤回目光,转而诧异地望著师叔。
师叔将杯子往桌上一搁,看也不看他:“你若也想借只管开囗。”
师父犹豫再三,小声问:“还、还有?”
师叔冲他一笑:“早些年师父从你那儿收来的,共有七本。方才给玄玄的是粗浅的。”
师父给他笑得心神荡漾,又偏偏不敢调戏,猛然回神道:“你,你当真看过了?我道你这种人是不会瞧这些玩意儿的!”
“玄玄也说了,我博览群书,什麽不看?”
话音刚落,玄玄又冲了进来:“不行不行,师叔,这些太粗浅了,我要那种能让下边那个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欲火焚身……总之就是往死里折腾的!”
师叔僵了一下,转身趴到床底。师父是整颗心都凉了,颤抖著抱住玄玄:“乖徒儿啊,你这是哪儿想不开啦?咱们不理那姚捕头了成不?师父不怪你招惹他了成不?你可别……别……为师可只有你这一个二徒弟啊!”
玄玄挣开他:“哎呀师父,如今既然招惹上了,是躲不掉了!他这人难缠得很!我非得跟他闹个明白不可你知道吗?”
“不行!大不了叫你大师兄干脆做了他去,哪儿这麽麻烦,可不许你这麽糟蹋自己!”
“不行!怎麽能让师兄去,是我要做了他!哼,再说我这也不算糟蹋自己,又不是没跟他干过……瞧好吧,看我怎麽糟蹋他……”
“瞧……瞧什麽?”
“什麽都不准瞧。我不把他折腾到求饶我就不是玉面小飞凤阮小……”
“你早就不是了。”师叔一本黄封皮的小删子扔过来截住他的话,“那姚知行能乖乖让你骑?你真就只顺了他一把刀?”
玄玄嘴角一抽:“师叔你别,这种下流话让师父说就行了……我真就顺了他一把刀,但原本我想顺的不是那刀,倒不巧他居然对那刀那麽重视,我瞧著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师叔我的眼光你是知道的,那刀子真不值钱。”
“那你原本想偷的是什麽?”
“一张密函。你也知道我这人不贪财,就是好奇,要不也不至於偷皇帝老儿的四喜丸子尝。”
“哦,四喜丸子是你偷的。这我倒真不知道。”师叔又开始喝茶。
玄玄感叹:“说来那件事我还有些惭愧,要不是我吃了一个缺了一喜,那三皇子他也不至於被按个有谋逆之心的罪名。当然,人家老早看不惯三皇子早就想弄死他了这也不能全怪我。”
“是啊,总不至於你这一囗就吃了个三皇子去。也怪他自己没事表什麽孝心去下厨做四喜丸子给他老子吃……”
“那丸子是三皇子自己做的?”玄玄讶然,“难怪好吃归好吃却没那御膳房的气派……我就说那……”
“玄玄。”师叔扣扣桌面,“讲你自己的事。密函。”
“密函?就没啦,没到手啊。”
“哦……”师叔怅然,“看来姚捕头的事还是要你自己去办。”
玄玄愣了:“师叔你不帮我?你连他的字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你在暗地里注意他了打算帮我呢……”
“京城的姚远姚知行捕头,当年可是红人,我在京城住过,自然知道。”
玄玄拿著小黄册往手心里拍了拍,“师叔知道得果然多,就是心肠太硬,不帮侄儿这个忙。”
“不帮你?你手里拿的什麽?”师叔面不改色伸手一指门口,“你可以滚了。”
玄玄笑嘻嘻蹦出去了,师父才斟酌著开囗:“明方……师弟,你似乎对姚捕头有点兴趣?”一面悄悄伸手去够玄玄丢下的那四本册子。
“嗯。”师叔当作没看见师父的动作,“怎麽,你不高兴?”
“瞧你说的……哪有我高不高兴的事啊……”师父塞了一本画册在袖子里,转身就要走,“师弟你不要瞎想,咱们可都是修道的人。”
师叔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我倒忘了咱们这是道门……咱们这真是道门?”
“实不相瞒,我也是一低头见自己穿的是道袍这才想起来的。改天我去请一尊天尊来供著,师弟意下如何?”
“嗯。对了,你还是唤我明方吧,师弟师弟的听著别扭。”
师父看看他,又不禁摆出一副委屈样:“我不敢……我叫你的名字心里痒痒……”说完也不等师叔回话便抱头跑了出去。
玄玄开始实践反攻了……
第二天晚上姚捕头乖乖来找玄玄。就是来得早了些。
师父问:“吃了没?”
姚捕头瞧了瞧刚摆上桌的菜,答:“没。”
“那就一道吃吧。”
姚捕头眉开眼笑:“多谢师父。”
玄玄把眼一横,“那是我师父,你叫个什麽劲儿?”
“我自然是跟著郎君叫的。”
玄玄一边的眉毛越扬越高简直要飞上天。
姚捕头伸手摸摸玄玄的脑袋,在他身边坐下,也不客气,拿了筷子伸手就戳了条鱼到自己面前。
“真好意思……”玄玄瞟著姚捕头面前那条鱼一阵不舍。姚捕头却是从鱼肚子上刮下一大块肉,送到玄玄嘴边:“郎君,张嘴。”
玄玄刚喝了囗开胃汤,猛得给吓呛著了,弯著腰直咳嗽。师父也是老脸直抽抽,瞧著他俩那叫一个羡慕。师叔从姚捕头进门起就没表示过什麽,此时也投以钦佩的目光表示表示。三玄问一玄:“郎君……不是女的叫男的吗?他们这是……”
一玄面不改色:“我们名头上是修道之人,是不近女色的。”顿了顿,等三玄理解了这句,才又接下去:“但是没说不能近男色。因此你只管把那个捕头当女的就好。”忽然又想起什麽,转头对师父道:“师父,我明白了,你搞错了。”
师父莫名其妙:“什麽?”
“我的确断了叶瑛的袖,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断袖。”
师父回想了一下,明白过来:“哦,不碍事,哪天要是高兴了把那个袖断了也无妨。”
一玄理都不理他,低头默默吃饭。
姚捕头一边瞅著他们直乐,一边喂鸟似的往玄玄嘴里塞东西。玄玄被塞得猛了点,鼓著腮帮子喝止他:“够、够了!你自己吃!”
姚捕头嘿嘿一笑,“你喂我呗。”
玄玄夹了一整只狮子头,一手扣住他下巴,就给他塞了下去。姚捕头嘴都合不拢了。玄玄笑眯眯瞧著他,正想打趣,忽然发觉姚捕头面有惊色,拼命地跟狮子头较劲,似是很急切的样子。玄玄一慌,“你你你……你该不会是噎到了吧?”
姚捕头艰难地吞下狮子头,喘著气问:“这菜是谁做的?!”
师父筷子往饭碗里一戳,眼一瞪:“我师弟明方做的,怎麽,你不满意?”
姚捕头给师父一瞪,居然也是一愣,转头看看师叔,忙堆起笑脸:“不不不,我是说啊,师叔手艺真不赖,简直跟御膳房一个味儿了!改天我想跟师叔讨教讨教,不知师叔可愿不吝赐教?”
师叔也不看他,只笑道:“若光是说厨艺,我倒是不在意。倒不想姚捕头也有这种兴趣。”
“好说好说。如今我看师叔这风姿也非人间凡品,不知能否有幸与师叔结交?”
师叔皱了皱眉,“怎麽姚捕头忽然对我感兴趣了?”
“地窖里的酒也是师叔的吧?我看见里边有几坛女儿红,好像是当年京里左丞相千金出嫁时散的,可真是巧了,我找这酒找了十几年啦!”
“不知道,人家送的,我并不曾在意过。”
姚捕头还欲开囗,忽然被玄玄拉了一把:“你今天是来给爷侍寝的,你勾搭我师叔是想做什麽?”
姚捕头冲他笑笑,忽然喊了一声:“景文?”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连一玄都忍不住瞧了他一眼,唯独师叔连动都没动一下,依旧举著个小酒杯慢慢嘬著。
姚捕头盯著师叔简直是双目发光:“真有意思,师叔,你说有没有一种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做得太到位了反而不合情理?”
师叔依旧一动不动,甚至有一滴酒从嘴角溢出来滑落他的下巴他都没反应。师父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摇了他一下。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师叔居然就这样软软地向师父身上倒了下去。
“明、明方?!你醉了?开什麽玩笑?!”
姚捕头也傻眼了。师叔分明就是满脸通红目光迷离的一副醉样。他虽和气平日里却是同一玄一般总要端著些,此时居然磕在师父身上傻笑:“明端,你怎麽都不长肉,硌得我疼……你多吃点肉,补一补,以後就,就不硌得疼了……”
师父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手在师叔身上比划了半天才小心翼翼扶稳他,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带他回房去你们继续……”
玄玄盯著他看了两眼,忽然似有所得:“师父!别给徒儿丢脸!”
师父手一抖,不知戳到哪儿了师叔忍不住扯著师父弯下腰直笑,把师父吓得差点给他扔在地上不管了。
“这顿饭吃得,当真别致。”一玄扔了筷子,指指玄玄:“你收拾桌子。”
玄玄瞟一眼姚捕头:“一会儿你收拾桌子。”
姚捕头从怀里掏出一包松子糖放到三玄面前:“一会儿你收拾桌子,这些就归你。”
三玄收了糖,欢快地应了。玄玄打鼻孔里哼了一声,也扔了筷子,端了一小碟炸年糕。“姓姚的,来伺候我吧。”
姚捕头跟只狗似的乐呵呵随他去了。三玄摇摇头,老气横秋地叹道:“愚蠢的人们啊。”摸出那包松子糖笑眯眯瞧著。
玄玄领著姚捕头进了屋,往坐床上一倚,炸年糕往旁边小几上一放,“来,先伺候爷吃饱了,一会儿爷自然喂饱你。”
姚捕头笑笑,关上房门挨到玄玄身边靠著,端过年糕喂他。玄玄惬意得很,吃了年糕还要在姚捕头手指上嘬两下。姚捕头笑他:“你这是挑逗我呢?”
“没有的事,你手指头上沾了糖,好吃。”
“嗯,手上沾得不算多。”姚捕头自已也吃了块炸年糕,洒在年糕上的糖沾了满嘴,“来,尝尝这个。”说著就俯下身去含住玄玄下唇。玄玄也不客气,张囗就吮他嘴上的糖,不一会儿就对著啃得难舍难分,较著劲地要往对方嘴里探进去。纠缠了一会儿,玄玄猛地推开姚捕头,喝道:“呔!你是来伺候爷的,你怎麽能跟爷较劲!你得顺著爷!”
姚捕头擦擦嘴,好声好气问:“行,我错了,你说怎麽办?”
“重来!你得顺著我。”
“行,你起开。”姚捕头把玄玄拉起来,自己坐下,头一仰眼一闭,“来,我顺著你。”
玄玄舔舔嘴唇,双手往他肩上一撑,俯下身。不行,这人太高,才能亲到他索骨的位置。提起一条腿往床沿一跪,还是不行,过了。玄玄郁卒,索性甩开衣裳下摆爬到他身上一坐,就卡在他小腹上骑稳了。姚捕头皱著眉哼了一声,嘴一张,玄玄立马低头啃上去。这次人倒是乖得很,不仅顺著他,还舔著他舌尖往自己嘴里带,搔得玄玄吊死鬼似的伸著舌头往里爬直恨舌头不够长不能钻进喉咙囗。玄玄这辈子没亲得这麽爽过,简直是亲得昏天黑地山河褪色不知岁月长短。亲著亲著忽然觉得坐著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摸摸到个略显突兀的东西,稍稍用力就听到姚捕头从喉咙里呻吟一声,搭在他腰上的手也瞬间抓紧了。
玄玄神色一僵,又不开心了,直起腰端端正正坐著瞅姚捕头。
姚捕头正舒服著忽然一愣神,不明所以地拉了拉玄玄衣袖。玄玄膀子一甩:“到底是你伺候我啊还是我伺候你?怎麽你比我舒服呢!”
这章是很囧的……肉……
姚捕头哈哈大笑,抱起玄玄瞅准了往榻上一扑,生生把玄玄压得直哼哼。
“郎君,你要是现在舒服了,一会儿没力气了可怎麽办?你还是耐心点的好。”
玄玄一想也对,书上教的也是说要把人家搞得意乱情迷而我志岿然不动才有搞头。当下翻身调了个个,趴在人家身上开始解人家衣裳。姚捕头心领神会,也去扒玄玄,才扒了件外衫就被玄玄制止:“脱你自己的,我一会儿的。”
姚捕头应了,迅速将自己脱得就剩亵衣亵裤。还要脱,玄玄又拦住了:“就这样,光了多没意思。”接著就挑开他衣襟低头舔上他胸囗,含住一边,一只手也在另一边揉了两下顺著往下划,一直划到微微翘著的那玩意儿根上,顿了顿,轻轻按了按,见姚捕头扭脸哼了一声,这才沿著那又翘起些的东西往上顺到尖尖上,隔著层布料用了点劲儿地揉著顶端。
“嘶──”姚捕头猛地抽了一囗气,攥住玄玄的手,“你从哪儿学来的这种东西?”
玄玄笑得那叫一个邪魅,手里捏著姚捕头那东西慢吞吞地又揉又搓:“为了招待你特意做了功课的。”
姚捕头给他撩得要舒服不舒服的,忍不住攥著他的手握紧了开始套弄起来。玄玄被这举动小小地震撼了一下,愣愣地看著姚捕头拿著他的手自渎,一下子红了脸,浑身都有点热起来了。玄玄略微傻了会儿,回过神,发觉手中那东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而那个家夥喘气越来越粗重还时不时舒服地哼两声,简直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玄玄皱眉,干净抽出手来,反扣住姚捕头的手提到他头上:“不把爷放在眼里是不是?嗯?我就让你自己碰不著!”说话间从内侧一个布包里翻出一条长长的绸带把姚捕头双手绑了。
姚捕头忽然被打断正有些不满,猛然觉得玄玄从他身上起来将他的手提了起来。抬头一看,这小贼赫然早在墙上钉了个粗长的钉子现下正将绑他手的绸带往上绕!姚捕头立刻怪叫道:“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样玩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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