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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夫夭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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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桌上的器物全被云若然推落,那封威胁信竟然要他赐死上官雨梵作为交换。
  一切的得益人除了太后还能有谁?
  上官雨梵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上官家还是亲帝一派,在朝野影响颇大。


第六十八章 大院主人
  兰秋宫——太后住殿
    “拜见姑母。”
  慕容颜羽屏退左右,美眸一挑,栗色光华一闪而过,从来没人敢怀疑她的手腕。“你可是有疑问有来见姑母?”
  慕容邺觉得太后话中有话,如果此次绑架之事是太后所为,那么威胁信做得太没水准,当然也不排除太后在试探驸马的重要性。
  “邺儿聪明,不必姑母多捉点,但是,你是不是少与姑母说一件事?”
  “什么事也瞒不了姑母,如有紧要之事,当然不会不提。”慕容邺要打太极也不差,虽说他站在太后这一边,但也总留有一手,慕容颜羽吃不准慕容邺的态度,又担心他反扒令自己元气大伤,所以对慕容邺进退有度。
  “邺儿是否知道驸马有来历?听说驸马是国师所预言的能人,是匡扶我国社稷、助君王之福星。”
  慕容邺假意震惊,心里道:以现在的情形如果是太后捉了沧月,也有可能杀之而后快,只要君王福星一除,慕容家的势力发展不必担心。
  “你说湘玲与驸马的感情如何?如果让驸马站在我们这边……”慕容颜羽微顿,她的意思明白人都听得懂。
  慕容邺暗暗松了口气,现在要沧月死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要说那小家伙的能力连他都很觊觎,对于世间万事万物,从来没有一种人能拥有那样奇特神秘的力量。
  “公主又要离开皇城,怕是不能跟驸马培养感情。如果公主有了驸马的骨肉,那未必不可能。”慕容邺回答得委婉。
  “邺儿说得有理,湘玲一直未孕,也不热心于此事,你已住进公主府,有时多劝一下驸马,或者多送些情趣的东西开解一下驸马。”原来在太后眼里,沧月还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少年,而湘玲并不喜欢跟别人同房,这从有记录的册子来看便知,所以要想让公主有孕,非常困难。
  慕容邺接下了这个任务,而等他要走的时候,太后还送他一些补药,说是将来给驸马。也就是说,此次绑架太后并不担心,而且还有些成竹在胸。
  看来,绑架之事,太后脱不了关系。这不过是一场试探,云若然那边未必会答应条件,那么,这场绑架是否还有另外的人能得益?
  出宫之后,慕容邺就得到了情报。
  “大人,太后的亲信去见的是无竺门的人。”夜华再分析道:“无竺门可能已经归顺太后这边,连先前的通辑令也不知怎么了,不了了之,应该是取消了。”
  “原来如此。”慕容邺摸着下巴,手中抱着太后给的药掂量着。他随手扔给夜华,道:“查一下成份。如果是壮阳的,让人再加些春药。”
  啊?夜华摸不着头脑,主子需要壮阳?莫怪夜华会以为是慕容邺自己需要,从他跟着慕容邺就没见过自己的主子有那方面的需要。
  “还不去!”
  “是。”夜华赶紧走人,大人的眼神啊,太恐怖了,男人什么不能怀疑?那就是性能力!
  耳边泉水叮咚,不时有美妙琴音,细润香气温和好闻。
  沧月睁开眼睛,眨了眨,头顶不是熟悉的凤纹牡丹罩,粉绿色的轻纱与柔软的床让他特别想再睡一会。
  他翻了个身,继续眯着,这会沧月倒是忘了,自己是一个被绑架的人。
  “公子。”
  沧月坐起来,看着眼前的柔美少年,眼前人比他年纪还小,清秀温柔,嘴角似乎总是往上勾着,真是讨喜的美少年。
  “公子起来洗簌吧,外间给您准备了吃的,您是要在里面吃还是出去?”
  “你是……”
  还没问完话的沧月,便被美少年的湿布巾擦到脸上而停止了发言。“等等,我自己来。”夺过少年手中的布巾,沧月三两下解决。
  “我的衣服呢?”
  沧月说话时,美少年已经捧着一套全新的华美衣服过来,另外还一些发饰,属于男子使用却很贵重精致的金玉相间饰物。
  沧月也没客气,既然有新衣和发饰提供,他不用白不用,而且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被绑架,但是主人这么客气,他也问得客气点。
  “我能见你的主子吗?”沧月挺好奇是谁将他绑来还好吃好住地伺候着,当然,他也好奇会是谁来救他,他现在可是皇亲国戚,公主如果不救他,还有公主府里的那些男人们可以来救,至少小白玉会来,可能凌宵也会来。
  “如果主人要见公子,自然会来。”
  也就是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别想太多。
  沧月吃了饭便要求出门,跟着他的少年没阻拦,还带着他到外间的大院走动。大院富贵华丽,布景讲究,比起公主府是差了少许,但放在皇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宅。
  沧月边走边觉得奇怪,他好像一点异力量都没有。
  不是那个瞬移能力稳定了吗?本来还想先陪少年玩一玩,等时间差不多了就逃,结果现在力量全无。
  “公子,如何?”
  沧月觉得眼花,有气无力,才走不到一会就好像贫血一样头晕,“没事,我们到那边休息一下。”
  “公子可要喝水?”
  “不了,回头再喝。”沧月还想多走几处,方便他识路,等自己的能力回来他有好用瞬移,其实嘛,他有瞬移也不敢马上用,有时他用瞬移逃跑,结果总在大院里绕而已,就像以前在公主府一样。
  这不是他的错啊,哪里有人将府第建得那么大。所以现在他吃一堑长一智,到了陌生地方,一定得先摸清了地形再说。
  沧月也坚持不了多久,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弱,他是百毒不侵,但是有些药他是没有防御能力,像这个世界的软筋散啊春药之类的。
  不会那该死的绑匪给他下了什么软筋散吧?
  待在院里一天,沧月一点头绪都没有,眼看就要日落,他怕公主府里的人担心,而昨晚跟他一起出来的人,怕是会到处找他,特别是小白玉。
  其实,萧玉挺好的,白天那模样就是小冰块,捂也捂不热,但却是个好王爷,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晚上嘛,太可爱了,让他打骂都可以,除了有点色色外。
  公主会不会来找他?
  那时将公主推了一下,肯定是伤口裂开了,回去了跟公主道歉吧,上一回也是因为自己才受了重伤的。
  谁让他要扮女人骗人!活该疼这么久。
  看在你喜欢本少爷的份上,回去给你用治愈能力吧。沧月脸上浮着红晕,如果他的能力要回来,其实只要亲一下就能激发出来。
  现在想想,有好多次他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公主的眼神跟宫逸飞的很相似,而且两人身上都会有梨花味,有时觉得两人的气质也挺相同的。
  还有上一次在公主的房里看到宫逸飞,害他以为公主给他戴绿帽。
  宫逸飞假扮公主肯定是有苦衷,如果宫逸飞能跟他说明白,他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两个男人在一起,谁是夫谁是妻?
  是宫逸飞嫁给自己,肯定自己是夫了!
  “但我是入赘,而且好像被抱了……”沧月纠结了,他有没有跟公主行房事他并不知道,如果在清醒时,床第间公主总是适可而止,但不清醒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做超过尺度的事他不记得。
  “不行!我要抱回来!”沧月一想到宫逸飞的身高和身型,有些怯步,明明长着美受样,但脱了衣服的身材,很壮观,而他自己永远是那么平板。“回去我再练身材去。”
  这时,沧月又听到外面的琴声。细听悠扬,但到后面变得有些缠绵忧伤。
  “我要见你家主人。”
  沧月唤来叫彤心的美少年,见彤心又要拒绝,沧月继续说道:“请你转告你家主人,就说我问他,何时再教陇羽笛。”
  彤心微蹙秀眉,咬了咬唇转身离去。
  沧月怔了怔,彤心在妒忌自己,看似无害温柔的人,其实非常讨厌他。


第六十九章 情毒谁解
  该听到的没听到,反倒是妒忌情恨这类的情绪。
  碰——门被关上,貌似彤心摔得有些用力,沧月碰了一鼻子灰,现在无所事事,只有桌上精致的糕点还吸引人。
  咬了一口,香甜酥软的,很合他胃口。沧月连吃了几个,打了饱嗝正想抱被子睡觉,门又开了。
  彤心小美男阴沉着脸色,冷声说道:“主子要见你。”
  “我困了,不见。”确实很累,吃了糕点总觉得眼前打晃,本来就没力气,还要让他走路,才不要。
  “由不得你了。”彤心退后,便有两个高壮的男子进来。
  “等等,我还是自己走,不过,先让我整理一下衣冠吧。喂……”沧月被架起来,半拖半拉带走了。“掉了!”本来沧月刚刚解腰带到一半,现在衣衫敞开了,腰带也掉落,不过没人理会他。
  这样被人架着拖走挺不好受的,但比起要自己走路还好些,沧月只觉脑袋重得很,走拦七绕八拐的,他都被绕得更晕,几人将他带到一处幽静院落,彤心还没上前,便听得“啪啪……”几声,之前架着他的两个男子惨叫一声,然后大惊失色地跪下。
  彤心走上前,也是跪下,再埋首恭敬道:“主人,人带到了。”
  沧月这时才瞧见,彤心的手背在留血,刚刚也被暗器击中,那利器不仅打到两个高壮男子连同柔弱的美人也没放过。
  前面紧闭的桃木框纸门缓缓推开,屋内明亮的烛光映亮了拦道,里头走出来一对娇滴滴的双生美人,全是粉绿衣衫,淡雅妆容、黑发亮柔,不过一人发鬃朝左,配插蝴蝶金钗,一人发鬃偏右,配插珍珠粉晶宝石,再细看,连同耳饰、衣服上的暗纹、腰间佩玉左边清一色蝴蝶,右边的人清一色用粉晶珍珠,哇塞,连鞋子也是。
  沧月精神起来了,婀娜多姿的美女让他差点吹口哨,他担心了很久的断袖问题似乎并不存在,因为他看到两个美女也会流口水。等等,绑匪不会给他使什么美人计吧。
  两位粉嫩美人转身立于门的两边,她们让道之后屋内竟然还有一个坐在轻纱后,只看到模糊容貌的人。
  那人一直盯着他,偶然风吹掀起了纱帘,就见那人一身白衣胜雪斜卧软塌,不过容貌却是看不清,能有两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美人为婢,连彤心都被比下去,可想而知,这男人定是倾城美貌。
  印象中的另一个人,淡雅温柔,多有多艺,而现在的这个人,逼人气势,寒如冰雪,刚刚惩罚手下三人,是利落无情。
  沧月突然想起了公主的美,高贵冰清,偶尔似火柔情,凤眸暗藏风情无限,也想起了云若然的美,桃花芙蓉如阳春三月,但又华贵清高,桃花眸柔柔涟漪能让人深陷其中,可也是个残忍的主。
  “全都下去吧。”连声音都好听清冽,又有几分相识之处。
  蝶儿和珠儿暗暗好笑沧月的几次失神,一次为她们的容貌,二次为主人的气度,三次为主人声音,但是主人的容貌有是这个世上最魅惑的吧,连她们都有感觉到主人的不快,因为少年总是没有注意到主人反而是走神。
  “蝶儿(珠儿)告退。”
  仙女!?沧月惊讶两位美女用轻功离去,而且离去的身影轻灵跃入夜色,犹如蝴蝶翩翩、花飞舞。
  所有人都走了,沧月也与那个白衣人对视许久,那人仿佛就不想先开口,沧月唯有上前,道:“公子应该不是只请在下来喝茶赏花的吧?”
  “不是。”
  “那我何时能离开?”
  “等一个人来,他可以带你走。”
  沧月正想问是谁,白衣人则先道:“只等那人来了,你自然知道。不过,现在夜漫漫,不如先陪我喝茶?”
  “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共饮,你的茶总是让人难忘。”
  白衣人笑了,走出纱帘,只见其长眉入鬓,星目璀璨,薄唇晶莹,面如覆粉,并不是想象中的柔美,而是俊得夺人目光,更带有几分凌厉,他的额中间,有长菱形的红印迹。身材高挑,气度非凡,纵是男子,也可用美字冠之。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怪不得以前看你的身材比你的脸蛋要好看很多!”沧月双眼明亮,惊叹造物者的偏心,他遇到的人,一个个都是被偏爱的。
  白凌伊微怔,沧月并没有看到美女时的那种痴迷目光,难道沧月还没有喜欢上男人?也不对,小皇帝与其暧昧不明,公主府里也有许多人喜欢沧月,没将沧月引上禁爱之路,男人们不会甘心吧。
  “晚上再试一道新茶,如何?”
  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凌伊手法熟练地为沧月冲泡新茶,中间还让沧月识水温、识茶、识冲泡之法,仿佛他们在进行泡茶学习,并没有绑架之事。
  “凌伊,这茶喝着有些怪。”
  “怪在哪里?”白凌伊微挑俊眉,凝视着沧月的杏眸。
  “前一杯不会像这杯,带苦味。”
  “苦后甘来,茶香前三杯为佳,你已喝到第五杯,自然会有些不同味道。”白凌伊突然压着沧月拿杯的手,沧月抬头,望进墨黑的眼眸里,他只觉头更晕了,而且意识被牵引着。
  “月,你是哪里人?”
    ……
  两人靠得很近,白凌伊搂着沧月摇摇欲坠的身体,右手打了个响指,沧月便闭上了眼睛,倒入男人怀里,好像陷入了沉睡。
  “月,原来你真的是宝贝啊,可说好了,帮我做一件事,我也帮你找那个重要的人。”白凌伊温柔说着,好像对情人的呵护。
  沧月似乎感应到什么,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他很不安,小脸上慢慢浮起红晕。
  风移气异,几道银光眨闪,白衣翻飞,白凌伊搂着沧月换了一个位置,原来他坐的位置上,插上三根森森银光闪闪的针,之后迅速变黑。
  “师兄可真无情,刺到了月儿我会很心疼。”
  一身蓝衣的英挺男子,跃下与白凌伊面对面,待看到白凌伊怀里的人儿,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难道你不知道月儿是百毒不侵?我还能给他下什么药?”白凌伊笑得带几分邪魅,本是雅贵之相倒添了几分风流,他的手指摩挲着沧月的脸颊。
  “唔……”红红脸蛋的沧月不舒服地吟哼,开始有些蠢蠢欲动地扭起来。
  “你用的是媚药!”
  “师兄,你没来的话就是先奸后杀,但是你来了,可怎么办?”白凌伊问得有些无辜。
  “你还想要毒经和盅医,就放了他。”
  白凌伊非但没想放人,反而更放肆地揉着沧月的身体,“我给他喂的药,只认媚引香,我身上有,你也有,他发作不解,会七孔流血,筋脉炸开。但是我不舍得一身的武功,不知道师兄能不能成全?”
  “你就这么恨我?”
  “不,我很尊敬师兄。师兄爱上月儿了却不敢碰他,我只是在给你提供机会。”
  “小伊……”
  “闭嘴!你到底要不要他?”白凌伊变得激动,他撕开沧月的衣领,在脖颈处赫然一只红色的蝴蝶,仿佛要滴血一般,它会移动,如果到了沧月的心脏,那么沧月将必死无疑。
  无竺门所有弟子练的功是世称处子功的天降诀,一旦与人合欢,将功散败气,无论你修练到什么层次,都将功亏一篑。
  在白凌伊要再撕裂沧月的衣服时,卓凌宵同意了。
  “两本书都会给你,我要带他走。”卓凌宵知道白凌伊向来行事乖张,他再补上条件,这也是一直以来白凌伊怨恨他的事,门主之位是传给了白凌伊,但师父却将两本绝技给了他。
  “不行,就在这里。”也就是说白凌伊不信卓凌宵会真的放弃修为,他要亲自确认。
  “你确定?”
  卓凌宵的疑惑像是在质疑什么,这让白凌伊有些不舒服,情事不过那般,又不是没见过别人做。
  “嗯……”沧月恰在此时,不安地蹭着白凌伊,小兽般的呻吟同时让两个男人黑了脸。


第七十章 乱上加乱
  沧月只有本能的求索,他发烫的身体让白凌伊身体僵了僵,由于搂抱的姿势,沧月下身的小柱子愣是顶到了他,热情如此,再有美妙的身体磨蹭,白凌伊脸色便没那么好看,而看到沧月如此抱着另一个男人,卓凌宵又哪里会心里好受。
  几乎是同时,白凌伊扯开沧月,而卓凌宵将人抢过去。卓凌宵微惊讶,只是反搂过来的沧月让他的注意力没有留在面带异样情绪的白凌伊身上。
  沧月变本加利,攀附着卓凌宵,搂着对方的脖子挂着,发上的金玉簪扣不住柔软的黑云发丝,倾泻滑落,哐当的声响扣人心弦,撩乱心绪。
  卓凌宵纵是坐怀不乱,也为此景乱了,白凌伊的药只有霸道强劲,烈女贞妇不过一丝香气便能攻破,这人还擅长幻术,如再想起心仪之人,还会发作得更厉害。
  “师兄,一夜春宵难得。”白凌伊眼神又转寒,他在盯着扭着身子攀附男人的沧月,还是在监督?外人只道门主大人很不耐烦了。
  已经被沧月压倒的卓凌宵,仿佛没有听到提醒,也不在意房内还有旁人,他顺势捧着沧月的小脸,略有些急燥地吻住吐气的红唇,一个翻身,衣带渐宽,春光无限,卓凌宵那般斯文的人,也有狂野的一面,只听勾动欲望的淫靡吞吐、亲吻水渍,缭绕四周低沉喘息,褪下衣衫的白皙柔和身体映着烛光,如萤光覆玉,纯美无暇,那带着情爱的媚粉,盼人占有盼人疼惜。
  伴着低低婉转的呻吟,白凌伊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从未如此可怖,他的手指动了动,待发现自己的异样,他的手中已经有了几枚毒针。
  突然外面异动,然后有了嘈声。
  “主人,情况有变。”外头禀告者声音有些紧张,这人的出现同时让两个男人暗松了口气,但白凌伊并未出去,他看向停下动作卓凌宵。
  卓凌宵有些痛苦,他动了情欲了,现在箭在弦上不发,还有一个搂着他要安慰的,忍得住也算是他厉害。“给我解药。”他掏出手掌般大小的小卷轴,扔给白凌伊。“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两本都在。”
  白凌伊拆开辨别,正是他要的毒经和盅医,他也大方地扔给卓凌宵一个小瓶。
  “主人,快点离开,官军包围了这里。”
  白凌伊眼眸眯紧,轻挥衣袖,扬长而去。留下抱着沧月的男人,满头大汗。
  “小月,先吃了药。”卓凌宵压住乱动的小手,但才要给沧月服药,沧月便吻上他的脸颊,闻到药味的沧月还很嫌弃地咬紧牙关摇头。
  磨人的妖精不过如此,最后还得卓凌宵用了非常方法喂下。
  “哐……”突然门被撞了一下,然后只听到凤翎有些不自然的声音,训着军士搜查它处。
  许久之后,卓凌宵抱着沧月出来,凤翎深锁眉头,一直沉默。
  “小月的药放未全解,这里麻烦你了。”卓凌宵不方便出面,而且他拿的解药竟然还有问题,也只有先带沧月离开再研究解药。
  也许是沧月本身身体有怪,吃了解药并未见放,卓凌宵将沧月带回公主府后,再三诊断也无头绪,他便又去找白凌伊,他与白凌伊调配的药和毒,总会以自己的喜好改变配方,这种随意添加和改良的药如果要真正破解并制出相克的解药十分困难。
  但卓凌宵算错了,白凌伊给的是真正的解药,不过是药需要三个时辰才能见效,在这期间,如果受不了折磨的话,欲火焚身的人还是要寻找慰籍。担心则乱,如以卓凌宵的能力,再细察肯定能确定药性,不过,他也按捺不住。
  这倒便宜了另一人,注定沧月会在此夜失身。
  “月月。”萧玉本也在城外寻人,听到凤翎已找到驸马便急速赶回,他赶到时卓凌宵刚好离开公主府。
  沧月微睁开眼睛,杏眸蕴着水气,唇红似火,缓缓吐气如兰,只感觉有人唤他,碰触的手很冰凉。
  “给……我……”沧月突然热情地拉着萧玉的手,按进自己怀里。
  “月月,你……”萧玉另一只手按在沧月的额头上,沧月摇头甩开,还直接将萧玉拉到床上。“月月,你让我……下……(床)”萧玉结巴地盯着媚眼如丝的沧月,本来他就一直想色色的,现在沧月还主动,“月月,你不让我下去,我可要摇摇。”萧玉心里贼乐,沧月都自个在脱他的衣服了。
  月月这么主动,他也不能落后,可是,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天亮……
    “月月,我们赶紧来吧。”萧玉紧张又甜密地吻着沧月的唇,碰到柔软香甜后他就再也不想放开,很快两人裸呈相见,萧玉再想,男人在下会很痛苦,便学着曾经看过的,细吻沧月的肌肤,再瞧沧月胸前挺位的小红樱十分诱人,而他轻轻戏弄了一下竟让沧月吟哼地弓起腰,还让两人的私处碰到一块。
  萧玉再接再厉,不仅轻揉红樱还含上了另一边的红珠。
  “唔——”沧月颤抖得更厉害了,本能地用身上的硬物顶着萧玉,那双纤细的腿勾上了对方的腰,蹭着舒缓涨痛。
  “月月,我也受不了了,不如直接来吧。”可是看到沧月痛苦地颤抖,萧玉还是心软了,只有慢慢地密吻他所喜欢的身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沧月全部的情欲被调出来,此时无力地软成泥,而且腿打开得更大,身后的痒让他想枢。
  看到沧月如此像自渎的淫靡之举,萧玉鼻子一痒,立即血流成河。
  这时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萧玉不懂硬上会受伤,但还是有怜香惜玉之心,他慢慢挤进去,而疼痛只会让中了药的沧月更加兴奋,第一次尝男人滋味的萧玉被沧月的热情包容着,无比刺激与占有沧月的激动让他从此之后更是着迷喜爱。
    ……
  “月月,跟我回封地做我的王妃吧,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哈……”回答某人求婚的只有沧月的销魂哼喘。
  东方渐白,夜尽晨来。萧玉头痛难忍,眼中不舍地凝视红润脸色的人儿,脸上汗珠滑落,当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只有清冽眼神,只是痛苦依然在,他慢慢触碰沧月身上的吻痕。
  “唔……”沧月竟然药效未去,不过是简单的碰触便又引得他颤栗,下身收紧。
  萧玉抬起沧月的臀,深锁着眉,那里收缩着,红肿还有血迹。
  “可恶!”一拳捶下,萧玉又能如何,伤了沧月的是他的另一个性格。
  搂起沧月,将沧月抱着坐在自己怀里,萧玉的手探到前方,帮沧月释放,这无疑是痛苦的折磨,沧月没有控制的叫床声,让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马上就缴枪了,萧玉苦笑,心道:另一个性格未必不是想伤沧月,而是控制不了被这磨人引诱而冲动。
  疼……
    疼疼……
    疼疼疼……沧月疼得连手指动一下都费力,有股刺激的躁动,从下腹扩散到全身,一个激灵,要害被捏了一下,他只觉全身发软,快感有如瞬间升至天堂。
  “啊——”
  沧月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又做春梦?
  等等,搂着他的裸男是谁!
  抬头看到披着长发,性感又英俊的小王爷也是一样惊讶地看着他,随后脸上浮着红晕别开视线。
  操!
  猥亵他还给他装纯情!
  OH~疼……嗷嗷……沧月青了脸色,后庭疼痛,身上朵朵梅花印,他被暴菊了!!!
  沧月嘶哑地呻吟忍痛,现在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等……等。”昨晚他没让小白玉上床吧?不对,他在白凌伊那里,也不对,现在是在公主府他的房间他的床上。而且现在好像还是天黑,小白玉难道一直都大扮猪吃老虎?
  “滚远点,你再碰我杀……嗷……”两行泪就这么掉落,沧月那是疼啊,绝对不是委屈。
  美人一哭,向来冷漠的主也举手无措,“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让我上回来!唔……疼……疼……”
  萧玉青了脸色,不是生气沧月所说,而是床单上还有另一摊更大的血迹,他绝对想不到,那是自己流的鼻血,他只有自责地笨拙地讨好沧月。“对不起,我会负责。”
  负责个屁,被暴的不是你,别来什么失身成婚之类的,他可是有妇之夫。沧月瞪着萧玉,非常不配合上药,拉扯着的时候,伤口更加抽疼,眼泪也飙下来。最后萧玉没法,只有点了沧月的穴道,再清理了沧月的身体还上了药。
  沧月小脸涨得老红,一直挂着两行泪,耻辱又悲愤,疼痛又难受,他只以为后庭开花是第一次,还被眼前人给摘了,他对不起妻子没脸见人。
  给一个正常人OX也就算了,偏还是一个小白痴。
  “噶——”萧玉开窗看着天空,只道今天天气不好,公主的出行应该会被推迟。“月,皇姐离开皇城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轰隆——”
    雷声刚好响起。
  沧月眨眨眼睛,看着眼神变得古怪的萧玉,他这时才意识到,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是正常的萧玉,顿时五雷轰顶,更是无法接受。“解穴。”
  萧玉蹙眉,沧月如此冷漠,厌恶之至,如果真解穴了,应该就会跟他形同陌路了吧。
  “你……”
  “月,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带你回王府,现在。”
  你他妈的委屈啥,这么痛苦悲伤,被强暴的是我!沧月欲哭无泪,他恨点穴!只有任人宰割。
  “啪啪——”就在这时,沧月的房门被敲响,“驸马,在里面吗?”
  沧月僵着身,来人是元卿,惨了,被灭绝师太捉到现场,他就完了。沧月的慌乱让萧玉更心疼,“别怕,一切由我承担。”
  “你快点带我走就不必谁承担了!”沧月恨啊,末了还得让人带他离开,但再想,此地留有太多痕迹,他一走了更麻烦,便又紧张起来。
  “你且应她,有事我担着。”
  又是这种口气,就怕你要担着,要是让公主知道有麻烦。不过不应话,元卿肯定会闯进来。
  “什么事?”清了清嗓子,沧月出声问。
  “驸马,皇上等会就到,您赶紧准备下见驾。”
  不见不见不见……是不能见!见了必死!沧月慌乱又添紧张。“你还是把我带走吧。”


第七十一章 邺的克星
  “不是你想的那种。”沧月马上纠正。
  “我知道。”萧玉了解沧月,失望与落寞微不可察。转眼外头突然大雨倾盆,雷电交加。萧玉没有动作。
  “不走了。”
  沧月瞪着萧玉,难道说话不算话?也不对,萧玉都没答应他什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驸马,皇上来了。”香儿焦急地叫门。
  “不见!”沧月也有火气,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见了,他屁股痛,没自由,被人暴菊,没人疼。
  香儿也不知道哪里惹到驸马了,只有在外头干着急,突然看到那边撑着油伞走来的皇帝,香儿再次喊道:“驸马,皇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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