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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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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让你这般舒爽吗?”
  徐景维让他肏脱了了,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身上,听到卜冬柯说话,也不知他听清楚没,张开嘴咿咿呀呀地要说点什麽,最终化成哼喘。卜冬柯腰上使劲,将个白花花的二少爷插的上下颠动。
  “少爷,看著我。少爷,”卜冬柯扳过他下巴颏,狡诈的笑著,“想要更舒服的吗?想要吗?我带你去那边可好?”
  徐景维张一双泪光闪闪的眸子,咬著下唇看他。
  “以後不许乱跑了,听见了?嗯?”说著抽出来又插到底,狠狠弄了他一下。听到他趴在耳畔发出一声惊呼。
  徐景维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眼睛四处逃避他的注视。也许是觉得丢人了,目光闪烁了一下复又自己回到他肩窝处,乖乖地自己趴著。两条细细地手臂将卜冬柯搂得紧密,皓白的肌肤贴在他精壮的蜜色臂膀上,十分淫靡情色。
  卜冬柯就著操他的姿势直接站起,听见他在耳边“嗯嗯”小声叫著,咧嘴笑了。这时才摘掉那副漠然的面具,满脸幸福的样子。
  把人抱到窗前圆桌上躺著。徐景维背贴在冰凉的桌子上,眉间一皱,嚷著冷,勾著他要他抱起来。卜冬柯无视他的央求,站在桌边,这时徐二少爷双腿不能放平,正对著他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褶皱处留著他刚射出的精元,一收一缩,大腿根上青青紫紫,全是被好好疼好过的痕迹。
  卜冬柯掏住他膝盖弯,将阳物对准他下面的小口,一抽一拉,尽根而没,尽根而出。听到徐景维被肏得大叫起来,连忙将手指放入他口中。辅一放入,徐景维就迫不及待的添咬起他手指来,灵动的舌尖扫在手指尖上,像痒痒的挠在卜冬柯心里。
  “……进……进来了……”
  “景维,可别乱跑了,好吗?你不就是想要麽,我会让你舒服的,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给你。这般操你,该知道轻重了吧?……你再乱跑,我要罚你了。”
  他趁机哄骗他的誓言。
  徐景维在圆桌上来回磨蹭,听到这话慌忙点头。那口中含著他手指还有空隙吐出些淫言乱语。
  “要坏了……你要捅坏我了……呜……”
  卜冬柯抽出手指,去捏捏他嫩的能出水似的双颊,低声笑了。
  那低沈的笑声飘到徐景维耳朵里,浑身酸软疲累的二少爷感到被人笑了,眼眶中渐渐聚了泪水,委委屈屈的抬起胳膊遮住面孔。身下那人还抬著他的腿在动作,“卜冬柯……你够了没有!”说著嘤嘤有了哭声。
  “不够呢。”男人低头在他汗湿的手臂上咬一口,鼻尖推开他胳膊,亲亲他咬破了的双唇,“刚才不是还说想要吗。爽的都哭了。”
  徐景维竭力忍住眼泪,口中却不自觉地一直喊著。
  “……嗯!……冬柯!……冬柯……”
  眼泪和白浊一同落下,抱著卜冬柯的脖子昏睡过去了。
  卜冬柯喘著气就地坐下,欲望的潮水退了,也觉出疲劳来。再看看徐景维身上,不禁吓了一跳。
  睡过去的二少爷敞著腿倒在大理石桌面上,一头长发狼狈的散乱著,盖住半边脸颊。前胸後背都是牙印,手腕脖颈上还有蹂躏过的痕迹。
  分开的腿根中间一点翻出的鲜红。双腿从桌上垂下,腿根还泛著红,中间那点径自在收缩,缓缓吐出些白色液体。洞口开了,伸手过去,摸著十分松软,於是一点点勾著给他清理甬道深处。
  睡著的徐景维眉间皱成川字,洞穴又紧了紧吸住卜冬柯手指。
  卜冬柯不敢动了,怕把他弄醒。突然间无比惊慌失措,怕极了他醒来的那刻。
  这麽坐了一回,突然回过神来。拿自己帕子匆匆沾了水帮他擦拭,水是凉的,沾在徐景维娇嫩皮肤上,引起那人一阵不满,嘟囔著翻了个身。
  卜冬柯约莫著给他擦了边身,心里渐渐平静下来,拾起自己的衣服穿好。
  看著趴在桌上半睡不醒的人,脸上春风,手上轻柔。而心里滋味,是如人饮水。
  抱起徐景维,棉被一围盖住他光洁的身体,放在床上。看不见那些青青紫紫,头发梳好了听话的散在床上,那浪荡公子看起来还真是乖巧可人。
  卜冬柯嗅嗅安静睡觉的徐景维,鼻尖吸入色情的淫靡气味。失了笑,亲亲他斯文的脸颊,转身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抬头看看:水云寒。
  好看的薄唇轻轻张合,无声的念道徐景维住处的名字。
  第二天清晨卜冬柯很早就醒了,抬手一抹额上的冷汗,心扑通扑通狂跳。窗户开了个缝,外面的天刚蒙蒙亮。卜冬柯看了铅灰色的天空一会,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来。
  他坐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隔夜的,水已经凉了。手指颤抖地捏著茶杯,然後仰头将水灌下肚。
  徐家的镖局在另一条街上,徒步慢慢走也只要不到一刻锺。
  卜冬柯到镖局时,只有几个早起的镖师在那里交谈。
  “冬柯!”
  听到叫声,卜冬柯回头望去。台阶上朝他招手的人既是他师父也是他养父。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液,小跑著过去卜失雨身边。
  卜失雨年已五十五,虽然身体依旧健壮,头发却渐渐花白了。作为镖局里资格最老的镖师之一,他现在已经不怎麽保镖了。徐老爷顾及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便安排他教徐景贺,徐景维两兄弟些功夫。
  近日徐家两个少爷要准备科考,卜失雨又没事做了。
  “干嘛?”
  卜冬柯道,卜失雨挑眉,“小字,和你爹说话敢这种口气!”
  卜冬柯不答话,发现老镖师的白头发又多了一些。
  “哼,你小子。”卜失雨瞥他,“成天阴著个脸。算啦,不跟你计较,反正再看你臭脸的机会也少了。”
  卜冬柯心里一跳,“怎麽了?”
  “二少爷要随大少爷一起考试,你难道不跟著去?”卜失雨很奇怪,问,“要是考上了定要外放做官的。”
  卜冬柯暗地里将手攥成拳头,“二少爷不是要接管镖局麽。”
  声音底气不足。
  “话是这麽说。士农工商,大少爷才学那麽好,考个好名次肯定没问题。二少爷差他哥也不太多,若有机会,徐老爷想必也期望他们能高中吧。”
  “家族传下来的基业都不要,这算个屁事……”
  卜失雨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瞪他,“臭小子!谁说不要!”然後捋著没多少的花白胡子说,“不过……到时候定没有现在这麽重视了吧……”
  卜冬柯咬著嘴唇不说话。
  卜失雨看看他又说,“这样也挺好的。我跑了大半辈子镖,什麽苦都吃过,什麽地方都去过。草原也好大漠也好,雪山也好中土也好,说到底没有自己家里好。年轻那会的豪情壮志早没咯。”
  然後走下台阶拦住自己养子的肩,紧紧抱了他一下,叹道,“你啊,从小就颠沛流离……现在你没感觉,叫你成亲,你也不听我的话。等你长到我这麽大的时候……也罢,反正你从小就跟二少爷亲,二少爷要是能谋个文职,你就跟他去吧。”
  “义父。”
  卜冬柯堪堪叫他。
  卜失雨摇摇头,一拍他肩膀,“跑江湖的,真成亲反而是拖累人家。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懂了。说起来当年你娘──”
  然後惊觉自己失口,突兀地守住话题。
  “……没事的,义父。反正我对她也没什麽印象。”
  卜失雨点点头,“对不住,义父不够坦然,说好不提她,这麽多年还忘不了这事。你既然不在意,义父干嘛这麽念念不忘呢……怪我自己,一个老头子,五大三粗的,也不懂照顾别人的感受,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没有,义父。”卜冬柯摇了摇头。
  卜失雨长叹一声,“想你爹鬼见愁,当年也是江湖上闻名一方人物,你娘,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你却流落异乡,跟我这个老头子作伴。徐老爷和徐夫人都是江湖出身,不拘小节,那二少爷徐景维都管成现在这样,我更不懂养孩子,冬柯,这些年对不住你了。”
  卜冬柯低著头,“二少爷挺好的。”
  “呵,”卜失雨豪爽地大笑一声,“就你觉得他好!”
  卜冬柯不说话,径直盯著自己靴子尖。
  “说实话,冬柯,就算真是报恩,报到现在也够了。”卜失雨拉著他朝屋里走,“义父知道你重情义,可,你谅解义父一辈子无妻无子,教你二十年,临死前也想尝尝当爹的感觉。”
  卜冬柯抬头看他,眼中波光粼粼,“义父……”
  “能看你成家立业是最好。我年轻时不懂当父母的感觉,也觉得,老爷好不容易做大镖局,怎的一个劲把儿子往那闷死人的朝廷里送。现在方才明白,冬柯,义父不求你在武林里混的多好,也不盼你在庙堂里能名垂青史,你只要找好人过一辈子,安稳活著就行了。”
  卜冬柯停下了,卜失雨惊讶地看看他。
  “没什麽……冬柯未曾想到这些……”卜冬柯笑笑,继续朝前走。
  卜失雨眼中一动,复又说,“我年轻时有一帮兄弟,这些年老的老,病的病,有些退隐江湖,还有些被仇家做掉了。冬柯,你哪天若有人了,就跟她走吧。二少爷将来要娶妻生子的,兄弟情义,代替不了人家的儿女情长啊。”
  卜冬柯听他说道最後已是叹息,从未听卜失雨讲过年轻时发生过什麽。小时候刚来徐家,怕生,卜失雨长得又人高马大,小男孩站在他面前总是怕的心惊胆战。方圆百里功夫最好的剑客,最有经验的镖师,好像这个武士一直是强大的,是受人敬仰的,从来不敢想他有遗憾的过去,也不会把这个过惯快意恩仇日子的男人和悲伤联系在一起。
  “我这次出完镖,以後就不会再出了。”卜失雨拉住他的手说。
  院子里的镖师和杂役渐渐多了起来,仆役拿著扫帚清理院子的刷刷声逐渐淹没在镖师们的说话声中。
  卜冬柯扭头看看杨风镖局中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和你一起去。爹。”他对握著他手的老年人道。
  卜失雨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眼眸中水光闪动。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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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小受心动了)

  徐景维晕晕乎乎的时睡时醒,身体翻个个便觉得骨头快要散架了一样。脑中嗡嗡响著,似乎有无数片段闪过,又好像一片空白。就这样一觉睡到中午,被叫他吃饭的仆役叫醒。
  “二少爷?”
  叫他的是张白,徐景维睁开眼,应了他一声。
  听著张白的脚步声逐渐远了,徐景维才伸个懒腰想起来。一动浑身肌肉都尖叫著疼痛,尤其是身後肛口有说不出口的感觉。
  徐景维刚睡醒的脸突然难堪起来。
  摸著床下的鞋,想起自己作业确实是被卜冬柯给操了。
  那人昨夜摸到他床上来,自己还一个劲的往他怀里拱,投怀送抱不说,不知说了多少不要脸的言语求他抽插。
  徐二少爷要起身,屁股一绷,“哎呦”一声跳起来。
  想伸手摸摸自己洞穴,又红著脸忍住了。
  穿好衣服走到书桌前的小香炉边,揭了盖子闻闻里面的气味,顿时脸色一片红晕。
  中午的太阳光将徐景维房间照得亮亮的。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昨夜,漆黑夜晚中的放荡偷情。
  屋中只有一人,徐景维却觉得呆不下去了,仓皇逃出了自己的水云寒。
  走廊上张白远远地跑来,神色匆忙的叫他快一点。
  到了厅堂发现一大家人都等著他一个,徐景维在徐老爷愤怒的目光下讪讪坐下,大气不敢喘一声。
  规规矩矩地吃了几口饭,觉得不对,抬头四处张望。
  “看什麽?”
  徐扬风大老爷粗声道,徐景维吓得筷子差点掉到地上。
  “卜冬柯刚天明就起来了,和卜失雨一块保镖去了。”徐夫人头也不抬地说。
  “……哦。”徐景维小声应了,端起碗企图把头埋进去,大口扒拉著饭粒。
  一夜荒唐。到了晚上,徐家二少爷还没恢复过来,天还没黑就要回去睡觉。徐老爷以为是最近逼他锻炼,让从小没吃过苦的徐景维受不了了,便不为难他,放他先休息了。
  徐景贺看著弟弟垂头丧气地从自己的水烟居前路过,手中《春秋》卷成一团抵上下巴。
  徐景维被人牢牢盯著也无反应,徐景贺於是若有所思地目送他离开了。
  第二天徐景维起的倒是早,刚吃完早饭再次被老娘提溜著扔进徐景贺房中。
  这次老老实实的坐下,也不再胡闹著要出去。
  徐景贺很是惊奇地观察了他一会,发现他面前的书放倒了,一掌拍上他的头,“回神。”
  “……呃?”
  徐景维一脸糊涂地望向自己哥哥。小巧的下巴尖抬著,顺著雪白脖颈一路能看到诱人的胸膛。
  天真模样看在徐景贺眼里全是不能容忍的傻气,伸手给他整理衣服,遮了漏出来的锁骨,正儿八经道,“以後穿好衣服再出门。”
  徐景维哦了一声,又低下头。
  徐景贺再也不能容易他看似认真看书的现状,一手按上他额头,向後一用力,又推他抬起头来,“跟冬柯吵架了?”
  “……”
  傻弟弟眨眨眼不说话。
  徐景贺自己看他傻弟弟的眼睛,什麽都看不出来。刚想叹口气,然而不过一会徐景维目光就四处游移起来。
  徐景贺见他那毫无底气的样子,拍拍他肩膀,“一起长大的,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把你弄成这样?”
  然後给他把书摆正过来,自言自语道,“说来就是因为这个冬柯那天才早早跑出去的吧。”
  “你又干错什麽惹他生气了?”
  徐景维一听便要不干,挣开徐景贺的手,脸颊上出现一朵淡淡的红,“我哪有做错什麽!”
  徐景维“哎”了一声,见他无下文,便乐呵呵地拍拍他的头,“好了。他这一趟出去,要走很长时间。什麽样的气也该消了。等他回来,差不多咱俩就该去考试了。可能还见不著面呢。”
  徐景维看著哥哥走到对面书桌去的背影,皓白的牙齿咬著下唇撕扯,想到也许见不到那人,手中的书狠狠往桌子上敲了一下。
  总觉得满腔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
  徐景贺悠悠的踱著步,清晨熹微的光芒撒在他身上。清清嗓子,徐家大少爷底气十足地站在二少爷房门外喊道,“弟弟!快起床了!”
  徐景维盖住脑袋的被子一掀,朝房门犯了个白眼,打著哈欠起身穿衣。
  “快点!今天徐大老爷给你休假,放你出去玩一天!孙兄在等你,”门外传来徐景贺打哈欠的声音,“就不必陪哥哥读书了!”
  徐景维一听来了精神。最近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中读书练武,出了家门唯一的目的地便是镖局。然而到了镖局,跟著徐老爷一圈转下来,每到徐老爷放他清闲时,他又不知道该做什麽了。
  於是又要求徐老爷把镖局中的活交给他。众镖师笑道,卜冬柯不在,二少爷反倒不用人管了。
  想到这,徐景维浑身又是一阵不舒服。
  拍拍身上,整理平了衣服的褶皱,徐景维高高兴兴踏出房门。
  “哟,终於迈出闺房了啊。”坐在大堂中等他的孙士瞻一边喝茶一边瞟他,被徐景维啐了一口。
  孙士瞻笑著一展扇子,“走吧,哥几个没见你都想著你呢。我今天在西湖上包了船,咱先去听个曲子,然後再和他们玩。”
  徐景维唯唯诺诺地看著自己老爹,一直黑著脸的徐老爷点了点头。
  於是徐景维轻轻低著头,小心地跟在飒爽的孙士瞻身後出门了。
  一出徐府门口,孙士瞻哈哈大笑,徐景维一改之前在家里老鼠见猫的德性,破口骂起他来。
  两人互相拿对方寻开心,走走停停不一会就到了徐家镖局的那条大街了。
  街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远处有人声鼎沸,徐景维伸长脖子去看。
  “哎,那不是你家镖师们回来了吗。”孙士瞻也瞧著那边,问道。
  徐景维缩回脖子来,“嗯”了一声,眼睛盯著旁边小摊上的一对镯子。
  孙士瞻戳戳他,“接了大生意?怎麽那麽多人?嗯……看见冬柯了,好像受伤了。”
  徐景维连忙去看。果不其然,有几个大夫和镖师们走在一起,听慌张的样子。卜冬柯胳膊掉在脖子上,绷带上还有血迹,脸色有些苍白,脚步没有平日那样稳健了,看不清表情。
  反正他平时也没什麽表情,徐景维撇撇嘴,想。
  两人站在街边,看著镖师们和大夫进了镖局的们。
  徐景维拉拉孙士瞻的袖子,“哎,走啦。”
  孙士瞻应了一声,又说,“说起来,我还从来没见过卜冬柯出镖呢。就记得小时候被奶妈抱著看你家镖师出去过几次,觉得蛮壮观的。”
  徐景维哼了一声,“小孩看什麽都觉得壮观。”又说,“他没出过几次镖。”
  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想,不知道他疼不疼。
  徐家二少爷天人交战了一番,终於下了决心,“士瞻,咱们去看看他把。”
  卜冬柯虽然花少,和孙士瞻的感情倒还不错。孙士瞻点点头,“走。”
  几个镖师们还站在院子里,见徐景维和孙士瞻来了,便朝他二人打招呼。
  徐景维向其中一个人询问卜冬柯在何处,那镖师朝大厅努努嘴。
  卜冬柯坐在最靠外的椅子上,大夫正在给他把脉。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在额头上,遮去了大半面孔。
  徐景维伸直了脖子,前头孙士瞻回头问他,“景维,怎麽不过来?”
  话音刚落,瘫倒在扶手椅上的高大男子便坐直了身子朝这里看来。
  徐景维尴尬地想缩回去,却看到卜冬柯双眼下一片青黑,脸上还挂著冷汗。全无平时的精神。一副斗败的公鸡一般,还硬撑出骄傲的神采来。
  心里便五味陈杂,有点坏坏的笑著过去,“这是怎麽了?”
  那大夫回过身来,对他说,“卜公子保镖时伤到了胳膊,并无大碍,只是太累了。”
  徐景维“哦”了一声,环顾四周,那大夫又去给另外两个受伤的镖师把脉。
  “就他三个受伤?”徐景维问道。
  “回二少爷,还有两个伤的比较重。”
  “我师傅去房里照顾他们了。”卜冬柯说,嗓音沙哑低沈。
  孙士瞻听到他风尘仆仆的声音,赶紧到了茶给他,“你伤重麽,我下午在西湖包了船,要是休息过来一同去吧,也当做是我给你接风洗尘了。”
  卜冬柯结果茶水喝了,看看别扭地站在一旁张望的徐景维道,“太闹了,我还很累,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说罢向後一靠,又闭上眼静静地仰躺著。
  “……喂,你要睡就回房睡啊。”徐景维看了半天房中极为熟悉的摆设後说。
  卜冬柯摆摆手,“走不动了,先歇一会。”
  孙士瞻道,“我扶你过去吧。”
  “不了,浑身疼,不想动。”
  孙士瞻点点头,轻声对徐景维说,“咱们走吧,让他休息。”
  徐景维退了一步,偏头看著朝自己走来的大夫,“我看看这边有没有事需要处理。”
  那大夫道,“他们几人的药方我都写好了,已经让我徒儿去抓药。镖师们伤势都无大碍,就是过於疲惫,二少爷可以放心,让他们好生休息便是。”
  徐景维答应著,和孙士瞻以及几位没有受伤的镖师一起把大夫送出门。
  孙士瞻抬头看看日头,一抬胳膊搭在徐景维肩上,“走吧,曲子也别听了。咱找个地方吃饭去。”
  徐景维跟他一起走了几步,抓住他的手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拿下来,“士瞻,我想了想,还是回镖局一趟吧。”
  “怎麽?你爹马上就到,又没你啥事做,在那呆著还给人家添乱。”
  “不是,”徐景维摇摇头,“我听说这是卜师傅最後一次保镖了,这次又这麽惊险。从小是他叫我武功的,我想回去谢谢他。”
  孙士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二少爷长心了。”
  “你说什麽呢。”徐景维不满。
  孙士瞻抬手推他,一副不耐烦的神色,“说你以前一直没心没肺的。行了,快去快去,完了人家都要休息,你去就是打扰了。”
  作家的话:
  生病了,头昏昏的
  新人求包养啦》《

    ☆、六

  徐景维跑回镖局,刚才院子里的那几个镖师已经散了,想必是回房休息了。他招手唤来使唤丫头,吩咐她们今天自己做东,请镖师们去望月楼吃饭喝酒。
  然後放慢脚步走进大堂,刚才坐在那里的两个镖师也走了,只剩下卜冬柯一人依旧保持著那幅疲倦的模样坐著。
  徐景维悄悄走到他面前,想开口,又没说话,想伸手拉开他的胳膊,又没敢动手。
  这样过了一会,卜冬柯冷冷道,“干嘛?”
  徐景维清清嗓子,“你知道我来了啊。”
  卜冬柯手支著额头,脖子动了动,发出哢哢的响声,“轻功太差,一听就能听出来。”
  “……”
  徐景维很伤心的踮著脚往後挪了两步。
  “……不是跟你说让你去玩吗?”
  “哦……我回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徐景维小心翼翼地道。
  “没有。你看见有了?”卜冬柯拿开了手,揉著头道,“说了我嫌闹,你来这是添麻烦。”
  徐景维突然恼了,一跺脚就要走,“好心没好报!”
  身後一只有力的手掌牢牢攥住了他的胳膊,“我说笑的。”
  徐景维回头看他,卜冬柯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太累了,显得脸色不好看。”
  下了这个台阶,徐景维点点头,咽了口唾沫说,“我还是扶你回房歇著吧。”
  徐景维说著就要去扶他,卜冬柯长臂一伸拦住他肩膀,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挂在他脖子上。徐景维尴尴尬尬的,搀扶他也不是,抱他也不是,手搁在卜冬柯腰间不敢使力。
  反而是卜冬柯伸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贴,沙哑道,“走。”
  他长腿一迈,徐景维几乎是被他牵著走,磕磕绊绊地跟在後面。过了一回突然想到:这家夥刚刚肯定是笑了。
  卜冬柯本来是住在徐府,紧靠著徐景维的院落的。镖局的房间一般供镖师和仆役们居住,卜冬柯小时候跟著卜失雨练功,偶尔会住在这里。
  徐景维带他进了他从小住的房间,扶著他,不,是被他拉著在床上坐下。
  卜冬柯认床,靠在床头,一手还揽著徐景维,鼻子像狗一样嗅了嗅,然後一把把徐二少爷搂到身上,脸埋在他胸前。
  “你干嘛!”徐景维不干了,伸手推他。
  卜冬柯一手在他背後用力抱著,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很迷恋的大吸了几口气。徐景维脸红了,直直的挺著腰坐在卜冬柯大腿上,胸口衣服凌乱,双手抱著卜冬柯毛茸茸的头。
  卜冬柯微微抬眼,徐景维一看便将目光赶忙闪开,胸前那人蹭了蹭,道,“这屋里没有味道。”
  徐景维颤声说,“什麽……味道……”
  卜冬柯下巴一拱,将他胸前两粒弄得硬硬的,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突起,“你的味道。”
  徐景维僵在他身上,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还没停,徒劳的想从他身上下来。卜冬柯不再逗他,揪著他领子把他拎到床的内侧,塞到被子里裹好。
  “!!”徐景维被他按在床上,瞪他。
  “睡觉。”
  卜冬柯下了命令,贴著他躺下。
  “不要!”徐景维踹他大腿,“你让开!我要起来!”
  卜冬柯睁开眼睛,疲倦地看著他,低声道,“我好累。”
  徐景维一愣,想到小时候的卜冬柯,刚来到陌生的地方,晚上总是睡不著觉。那时候自己爱缠著他,他在镖局干活,哥哥带自己来镖局玩,晚上不回家,就会爬到他床上要他抱著睡。慢慢的,卜冬柯习惯了镖局的床,就能睡著了。同时习惯的,还有徐家二少爷徐景维的味道。
  後来卜冬柯回了徐府住,徐景维也长大到可以自己睡了。
  也不知道他那时候是怎麽习惯的,徐景维愣愣地想。本来以为已经忘了小时候的事,这会和他躺在床上,却突然伤感起来。
  那个时候,他有没有辗转反侧的睡不著觉?徐景维摸著卜冬柯的脖颈,男人面朝他闭著眼,还是一脸面瘫样,脖子上一条血管突突跳著,摸上去软软的。
  徐景维掀了掀被子,隐约还能闻到卜冬柯身上的血腥味。
  想著想著,就这麽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抱著一同睡著了。
  卜冬柯醒过来的时候徐景维已经不在了,他扶著床沿艰难的下地,倒了杯茶给自己喝。“吱嘎”一声,镖局里的一个杂役推门进来,“卜公子,你醒了。”
  卜冬柯朝他点点头,还有点困。那人说,“饭给你端到房间来吗?”
  卜冬柯想说话,张口出声发现嗓子还是一样难听。那杂役笑著让他休息,出门端饭菜去了。
  过了一会,门又被推开了,正把脚翘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卜大爷睁开眼,“你怎麽来了?”
  徐景维端著饭菜道,“唔,我正好有话跟你说,不若一起把饭给你端过来。”
  卜冬柯点点头。徐景维看他没什麽表情,小心翼翼地把菜摆到桌子上,卜大爷伸伸腿走过去吃。
  徐景维坐在他对面,卜冬柯吃著东西瞅他,“想说什麽就说。”
  徐二少爷嗯嗯啊啊地磨了一会,下定决心道,“卜……冬柯,我想过了……我……”
  “你什麽,”卜冬柯停下筷子,看了一眼磕磕巴巴说话的徐景维,冷冷地问。
  徐二少爷朝後一索,只觉得卜冬柯冷刀一般的目光盛满对自己的不屑,心里有点害怕,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凭什麽怕他,一下变得十分委屈,也大声道,“我明天和哥哥准备去参加乡试。”
  “好啊。”卜冬柯又低下头吃饭,“我和你一起去。”
  徐景维连忙道,“不不,你不用去了。你还是好好休息──”
  结果卜冬柯一个眼刀甩过来,堵住了二少爷的话语,拿手帕擦擦嘴,抓过徐景维响亮地亲了他一下,充满雄性诱惑的喉结一动,掷地有声,“休息够了。明天过来找我。”
  徐景维咬牙一跺脚,“不要!”
  “为何?”
  “我我……”徐景维吞了口口水继续道,“你我二人这般……那次……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卜冬柯瞥他一眼,复又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挑三拣四地吃著。
  徐景维见自己的意见再次被忽略,脸上因为气恼红了一片,站起身底气十足地冲卜冬柯说,“我不喜欢男人!上次做过就做过了,你肯定也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和我阴差阳错的纠缠上,不要再有下次了!”
  卜冬柯扔了筷子,两根小木棍掉在地上“劈啪”响了几声。高大的男人忽的站起来,一下就比徐二少爷高出一截,宽阔的胸膛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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