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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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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卜冬柯瞧见他们的队伍里多了不少新面孔,再见张白竟然也外出保镖,有些讥讽的继续道,“二少爷也不怕得罪人,莫要忘了这戈壁滩是谁的地盘。况且……二少爷这些人好像并不服你啊。”
  张白喝他:“卜冬柯!”
  徐景维端放在桌上的双手紧了紧,镖局进了些新人,见他年纪小又长得斯文,确实对他不心服。有点落寞,刚想开口身边的张白却抢先一步说话了。
  “卜公子怎麽说这种话!”
  身後众人听到张白指名道姓都惊讶了一番。这些年风起云涌的江湖上又多了一个名号──冷刀卜冬柯。他出道时偶尔替人保镖,也买卖过江湖消息,做过杀手,後来便只在戈壁滩上独来独往。江湖传言他在杨风镖局长大,不知为何和徐家断绝了来往。他虽然不再杀人,但名头一直很响,没想到今日老冤家在这里碰上了,新来的几个镖师都暗道倒霉。
  “当年我佩服你敢作敢当,当你是条汉子,天大的事也替你瞒著,你……你……凭什麽这麽和我家老爷说话?”
  “老爷?”独坐的客人未出声,口型微微变化,见徐景维身後那几张新面孔对怒喝的张白一片不屑表情,冷笑了一声,“徐老爷不妨跟我上来,让我好好教教你如何管教属下。也算我报答你当年的恩情。”
  徐景维对张开想骂卜冬柯的张白摆了摆手,示意他带其他人去休息,自己跟在卜冬柯後头上了二楼。
  久经沧桑的冷刀斜挂在男人身後,刀柄朝右,男人指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把手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著腰间,冥冥间散发出男性特有的致命诱惑,在傍晚金黄色的阳光下嚣张的告诉身後跟著的男人什麽是沧桑大漠般的魅力。
  卜冬柯打开房门,徐景维伸手盖在他温软的手掌上,脚尖一旋踏进房间关上门。啪嗒一声轻响,木门关上的一刹那两人靠在门上紧紧相拥。当啷,徐景维的配刀落到地上。卜冬柯板起他的下巴粗暴的咬伤他的嘴唇,徐景维挂在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的肩背上双脚微微离开地面。寂静的房间中只剩两人交换唾液的淫靡声,半响徐景维喘著气趴在卜冬柯怀里,一手摘下自己遮挡风沙的头巾,面前硬朗的男人深深地目光射过来,他伸手捂住自己右脸,嗫嚅道,“……不好看了?”
  卜冬柯皱起眉头,“怎麽搞的?”
  “保镖的时候……不小心伤的。”
  “什麽时候变成徐老爷了?”卜冬柯理所应当地问道,看见徐景维瞪视後反应过来按理说他已经没有资格询问了,但他心里别扭,总觉得又得不问,语气软了下来,哄孩子一样,“……告诉我实话,出什麽事了?”
  徐景维偏过头嗯啊两声道,“……爹去世了,大哥入朝为官,我接手了镖局。”
  卜冬柯见他哼哼唧唧一副不愿再说的模样心中一钝,若是从前,徐景维定要缠上来抱怨受了多少委屈。现下他不肯说,卜冬柯虽猜到他也许是羞涩,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只觉得这些年过去他青梅竹马的少爷终究和他有了隔阂。心里酸涩伊人不在,眼色一沈不再追问,掰过他的头,“你是徐景维吗?”
  他一手还将徐景维的手压在门板上,这时才发现年轻男人手掌中有不亚於他的厚茧。徐景维被他压在门上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我是,你就跟我回去吗?”
  脑中被强行压在心底数年的痛苦回忆挣脱束缚又跑了出来。当年殷城太守执意让他参军,言辞闪烁间威胁他若不入夥便为难徐家,虽然敏感的察觉其中有阴谋,但官家的斗争他无能为力,他和徐景维之间的事又被人发现,只好借此和徐家一刀两断,免得牵连自己的恩人。
  混账!卜冬柯背对徐景维拳头狠狠砸上桌面。你跟我回去吗?问得多轻而易举,竟轻易逼出他的眼泪。沈寂多年的心痛得如同被凌迟,他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在李百惠告诉他徐景维不会见他最後一面时就随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禁忌之恋去了。
  “回哪里?”
  他讥讽的背对他问道。宁王叛乱,殷城太守时同党,他受牵连也被定了罪。徐景贺来回奔波找了同乡联名保他,那一年他侥幸逃过一死,徐景贺来看他,说徐景维成亲了,新娘是李家的小姐,徐老夫人想看看他。他骗徐景贺他会回殷城,出了牢门却扭头转向大漠。面对死亡他不曾害怕,要面对徐景维和他的娘子时却跑开了。只有手中一把刀,便干起曾经不耻的勾当。没想到竟然在江湖上有了名气,众人见他便像见了修罗一般惊恐。
  多年冰冷的後背被拥进一个稍显瘦弱的怀抱,徐景维揪紧他的衣服低声道,“回我家。”
  “你家跟我有什麽关系?”
  “……冬柯,我知道当年你是为我好,”背後的男子身体一软将重量压在他身上,仿佛回到多年前,他只不过是个犯了错对他撒娇的孩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卜冬柯嘲笑一声,自己也不明白是笑他还是笑自己。当年是他先丢下的徐景维,明明是在又觉悟的情况下做的决定,得知徐景维真的不会见他最後一面时,得知徐景维真的成亲了时,还是……觉得被辜负了。
  “为什麽不来见我?”卜冬柯迟疑许久终於将心结讲出。
  徐景维抖了一下,“我那时……有事在身。”
  卜冬柯冷笑一声,“你的事,比我的命都重要……现在却要我跟你走?”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变得邪魅,“你是许久不做又想念男人的滋味了吧?”
  作家的话:
  该H了= =

    ☆、第三十六章(H)

  话还没说完,一把将徐景维拉到面前,在他惊声喊叫中扯开他的腰带把人咚的一声丢到床上去。
  “唔──!”年轻男人痛苦的皱起眉头,手臂乱动著想支撑起自己,但两人之间的力量过於悬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身上男子几乎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坦露在那人面前。
  “少爷……”
  卜冬柯一手握住他两只手腕将他双手拉高,扯下他的发带紧紧缚住他的双手,另一手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徐景维周身只剩下一件中衣和脚上的一双白袜,几近全裸的暴露在大漠干燥寒冷的空气里,身体上渐渐浮起一些鸡皮疙瘩。卜冬柯抽出自己的刀,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尖抵在身下人稚嫩的臀瓣中间。冰凉的环首刀贴在皮肤上,徐景维浑身一哆嗦,两条大腿瑟瑟发抖。卜冬柯手臂轻巧快速的动了两下,少爷私处不算浓密的毛发散落在地,剩下毫无遮盖的半硬阳物和一收一缩的淫荡後庭。
  “……唔……嗯……”徐景维难堪的撇过脸,双眼微眯,脸颊上有了一抹红晕。
  卜冬柯将手中刀“!当”一声扔在地上,草草松了衣服,手上用力,将徐景维的一条大腿更进一步压在胸前。徐景维歪著头咬住唇角,明显知道会发生什麽,身体有些僵硬,腰肢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的战栗著,却还是顺从的搂住俯下身来的男人的脖子,承受他残忍的入侵。
  冷血杀手把大麽指和食指伸到徐景维臀间,将脆弱的入口处分开。洞口泛红,吐著黏液一张一合,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明显,似乎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那样子就像请君入甕,似乎已经计算好了会发生的一切,魔窟一般使劲浑身解数,定要进入者缴械投降。卜冬柯眉毛一挑,听著身下年轻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再等待,一使劲尽根没入洞穴深处。
  “啊!”徐景维直直一打挺,一瞬间仿佛要昏死过去一样绷紧了身体。卜冬柯被他一夹不免也有些痛,心里一疼伸手摸了摸徐景维浸出冷汗的侧脸。少爷紧闭双眼,将脸颊贴在他的手掌里大口大口的喘气,请求一般蹭著他的手掌。卜冬柯深深地望著他,冷起心肠不为所动,只是停了一会便直接开始抽插,插得好不容易刚缓过一点来的徐景维“啊啊”又痛叫起来。
  “冬柯……冬柯……我痛……”徐景维死死地闭著眼,双手被绑在一起,摸索过去揪住卜冬柯的头发将他往旁边拉。
  卜冬柯掰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压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动作著。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接著毫不留恋的抽出来,带动那些淫靡的鲜红的肠肉来回翻动,让它们的主人艰难的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徐景维应该是真的痛了,原本硬起来的男根都软了下去,挂在卜冬柯腰间的两条大腿无力的蹭著,屁股乱扭,想躲开无情利刃的攻击。
  “啪啪啪”的暧昧响声在房中回荡,卜冬柯操了一会贴在徐景维上方嘲讽道,“内里好生干净顺滑,你自己弄过了吧。”
  虽说事前做过准备,细弱手指涂抹药膏润滑无论如何也替代不了硕大阳具的进入,内里对於勃发的硬物还是过於狭小,前方没有道路,柔弱的内壁又无法阻挡阳物的冲刺,被硬生生的开出一条路供其掠夺所有。“啊……啊……”徐景维散落一头乱发,消瘦的脸颊隐在发丝中,头颅痛苦的来回摆动,他张张嘴要说什麽,只能发出几下可怜的颤抖的声音。
  卜冬柯嗤笑一声,伸手到两人的连接处,指尖一按,沾上许多黏液送到徐景维唇边,“自己尝尝,都是你的东西。”
  徐景维脸偏在一边,紧紧咬著牙,卜冬柯看出他在隐忍,心中冷笑,刻意将手指塞入他口中,捉到他温热湿滑的舌,一下将那丝淫液抹到他舌苔上。受到刺激,徐景维猛烈咳嗽起来,下体还被操弄著,上半身趴到床边一阵阵干呕,亮晶晶的唇瓣上牵连出些许银丝,呕了几下什麽也没吐出来,胸膛前一片汗液,人又脱力般自暴自弃的摔回床上。
  卜冬柯笑著摸摸他的肚子,眼见徐景维无力的盯著他,故意冲刺了几下,在少爷皱起眉头似痛似爽的表情中泻在他身体里,“多久没吃饭了?知道我在这里,特地洗干净了把自己送过来?浪货……其实你该多吃些东西,这样才有力气玩,我倒是不怕你里头脏,大不了多清洗几遍就是了。”拍拍徐景维湿漉漉的臀瓣,继续道,“要是你晕过去,我对著个没反应的东西操不就没意思了?”
  “哈……哈……呃啊……”徐景维还有些恶心,听了他这番话抬手将他放在自己胃部的手掌扫了下去。此时他脖颈锁骨上的汗液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将床单都沾湿了。喘了一会,徐景维虚弱的半张开眼,颤抖的睫毛上沾著些许晶莹,明明是苍白柔弱,却显示出奇异的媚色,道,“做不做?不做就滚。”
  “哼。”这媚色到了卜冬柯眼里成了一种病态的勾引,他薄唇一抿,顿时忘了两人间到底有何纠葛,将明天要面临的事务全部丢掉,势要把身下的人凌虐到破碎才罢休。卜冬柯眼中冷笑面上无色的将他的两条腿抬高,伸手抱住他的大腿根部,一用力将人驾到自己身上。徐景维哼唧两声手臂斜斜的环住他,任卜冬柯扒著自己的两片雪白臀瓣走下床。
  卜冬柯将依旧硬挺的阳物对准还在吞吐精液的贪嘴小洞,刚下床的那一瞬间,迅速冲进那洞中。
  “啊!” 徐景维仰头一声痛呼,抱著卜冬柯的手臂有些颤抖,眨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两人紧紧贴著,他轻而易举的闻到卜冬柯身上熟悉的味道。慢慢的又硬了,胯下戳在那男人结实的身躯上,泛著晶莹光泽的龟头在六块健美的腹肌上滑动,手臂贪恋的抚摸著他矫健的背肌。男人虽然身在偏僻的大漠,身上的衣服却依旧干净清爽,将头埋在他肩窝中,还能依稀问道皂荚粉的味道,配合著因为剧烈运动散发出的汗味,著实迷惑了他让他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了出去。许久没经历过真枪实战,多年不被男人硬物插入的肠道自行闭合了回去,即使曾忍耐不了的慰藉过自己,那却仍然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卜冬柯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查让他很是吃了一番苦头,但他知道痛苦之後紧接著就是让人欲仙欲死的快乐。尤其是痛苦夹杂快乐的时候,真是让人想死也死不了,想叫也叫不出,反抗也无力,迎合更浪荡,那时候这幅颤栗的身体会羞愧又淫贱的贪恋男人的揉捏抽插,亲吻抚摸。徐景维心脏砰砰跳著,他已多年没与卜冬柯交欢,不光卜冬柯想插他想得紧,他自己也想被插想到发狂。
  “爽不爽?嗯?爽不爽?”卜冬柯抱著他,借著身体的重量上下动作,几番交战待徐景维差点要射出来的时候无赖的伸手按住他的龟头,逼得徐景维“啊”一声卡在嗓子眼里,眼角通红,睫毛上沾了水珠,吸著冷气望著他。卜冬柯於是开始在房中走动,他一迈步,徐景维便紧紧抱住他趴在他肩上,後庭猛烈的收缩著,像幼儿吸奶一样用下身那张嘴舔舐男人的硬杵,饥渴的包裹住整根,吞入那根淫物分泌出来的所有精华。
  来了,那种让他死也甘心的快感从被撑平褶皱的穴口窜入四肢百骸。徐景维双眼雾气蒙蒙,感觉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销魂将他的白浊逼到了马眼处,“不行……别……别闹我了……”徐景维贴著卜冬柯的耳边道,“让我射……”
  卜冬柯於是松开手指,抬著他的大腿原地一转,徐景维惊呼一声尖叫著射出精来,受不了如此冲击,虽是刚射出来,胯下孽根还是硬邦邦的挺在卜冬柯腹前。
  卜冬柯解开束缚住徐景维的发带,少爷浑身乱蹭,一手搂著男人脖颈,一手向下寻到男人滑出自己身体的宝贝,手指颤抖地将它对准自己的另一张口,就要塞将进去的时候却被男人拦住。卜冬柯偏头,用嘴堵住他不满的呻吟,响亮的拍拍徐景维雪白的屁股示意他夹紧自己,大手摸到他仅剩的中衣,掀开衣服咬噬亲吻徐景维的肩背。
  徐景维僵了一下,湿热的吻落到他脖根处,心中突然情绪激荡,眼睛一热偷偷的把头埋在男人肩窝处。顷刻,听到男人不满的言语,卜冬柯大手抚摸著他裸露的脊背问道,“这是怎麽搞的?”

    ☆、第三十七章(H)

  徐景维嗫嚅著不知如何回答。他接管杨风镖局的几年里不分白天黑夜的拼命,好不容易落魄的徐家又有了新的生机,他就著手开始寻找卜冬柯的踪迹。得到了他的消息,借著保镖的名头动身来到大漠,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怕他言语动作上的狠心,却在应该诉苦的时候噎住了。他应该告诉他的爱人他遭遇的一切,徐景维了解卜冬柯,从他进门看到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会跟他回去。他拒绝不了他的。
  “嗯?”男人又问了一声,见徐景维不开腔,低沈的嗓音中隐隐含了丝不快。
  徐景维咬咬牙摇了摇头。埋首在卜冬柯身上,也不知怎麽的,就是羞於开口将自己的处境。当年卜冬柯为了不连累他人和徐家斩断关系,最终差点被斩首示众时,熬不过对爱人的思念,托人带了消息希望能见他最後一面。可他当时伤势未愈,根本动也不能动。徐家人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後来只是对他解释,若是卜冬柯能救出来,便不在乎这一面,若救不出来,徒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只能让他走的不安心罢了。
  他不断的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心里依然愧疚。况且接亲的时候遭了这一出,竟不知怎地,被外界谣传成李家小姐被人玷污了。他昏迷的时候李霖一直守在他身边,等他醒来,两家一商量,两个各有所爱的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成了亲。後来他身体好转,和名义上的夫人成了至交,便告诉了他自己的往事。结果这豪爽的女子双手一推,将他推出家门,说什麽找不到“那个人”就不要回来丢人。
  说不出口,若是从前不曾相爱时,徐景维反而能毫不顾忌的倾诉,但他现在已经不是没有牵挂的少年了。卜冬柯是他的牵挂,也是他的弱点。这些年让他牵肠挂肚到忘了自己的屈辱,连现在被他按著狠狠地抽插也顾忌对方是不是得到了足够的快感。如果做爱能让卜冬柯发泄出来,如果肉体的欢愉能让他们暂时回到从前,如果能用身体抚慰他,能减轻他的怨念,能让他回忆起从前,对自己心软的话……
  徐景维不说话,卜冬柯等了一会将人翻过来,长腿一抬一脚踢开纸窗,强健有力的臂膀搂抱著年轻男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扯开他的双腿让他毫无遮挡的对著窗外。徐景维惊恐的望著外面,双手反抱著卜冬柯的脖颈,心中狂跳,“冬……冬柯……”
  名为龙门的客栈自然建在龙门,平时只有些商队之类的人流经过。秋风萧瑟,本就人烟稀少的客栈外此时空荡荡的。卜冬柯许是瞅好了时机这般惊吓手中人,可怜了门户大开暴露下体胸膛的凌乱少爷,先前因情欲昏沈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扭动著就要逃脱男人的桎梏。
  卜冬柯淡淡地看了徐景维一眼,健美的手臂离开他的大腿根滑到无一丝赘肉的腰间,手指一点,挣动的人硬生生的停住了动作。被点了穴,徐景维登时急了,撕破顺从的模样破口大骂,“你奶奶的!放老子下来!”
  “说不说?”
  “说你奶奶个熊!”少爷浑身情欲的狂潮还未退去,脸上因为愤怒涨得更红,长长的睫毛颤抖著,湿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甚是诱人,可惜他的情人却听不到想听的话,“你他娘的,若是被下面的人看到了,以後我怎麽统领镖局?”
  卜冬柯停了一下,想起什麽道,“对,这个也要给我解释清楚。我的好少爷,几年不见,你竟成了老爷了?”
  身体不情不愿的僵住,登时没有了抚慰,难过的浑身发疼,似乎肠道内都开始悲泣。徐景维红著脸低吼,“知你在这事上就是个衣冠禽兽,不知羞耻。平日里任你动作也就罢了,怎麽就不能改改你的毛病,哪能什麽时候都随你胡闹!”
  男人火气也上来了,硬著脾气顶道,“就你知羞,哪次你不是很享受?”
  “开始时你不问,怎到了──”徐景维一咬牙,“到了这时候却停下问我!”
  卜冬柯笑了,“原来是怨我给的不够。”
  解开他穴道重又插入他体内,没有抽插顶弄,只是晃动著腰身一圈一圈的摩擦他的内壁。听到徐景维低低的抽气声,知道他中招正情陷,继而放心的摇摆起来,磨得痛快爽利,酣畅淋漓,异常享受,一会就感觉到包裹著他的那圈嫩肉承欢过度痉挛起来,深处也热得像要化了一样,直白的表达著主人肉体的欲望,极度渴望的吮吸著他吐水的顶部,恨不能将之整根吸入。
  与之相比,那诱人甬道的主人远远不够诚实。明明下面渴望的要死,嘴上紧咬著不认输地道,“我怎是──啊!啊……不要……嗯嗯……嗯啊……不……不一样……真的,不要──闹了啊啊!”
  一句话好容易的说完,最後那个字吐出时卜冬柯狠狠一顶,力度之大几乎将卵蛋塞到徐景维狭小的甬道里去。刹那间徐景维仰头脖子再次射了出来,星星白浊泼洒带墙上桌上,甚至有些落到离他们不远的窗外去了。释放时徐景维手指紧紧掐著卜冬柯的皮肉,胸膛和腰肢挺出诱惑的弧度,像祭坛上将自己献出去的圣洁又色情的淫荡祭品。徐景维因为近年来的锻炼,脸皮色泽比原来深了一些,脖颈也成了淡淡的蜜色。许是他不经常敞著胸膛习武,从肩膀往下肌肤依然是白皙的颜色,只是不像从前那麽柔弱,精瘦的身躯有了肌肉更加结实有力。
  “呼……哈……哈……”徐景维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无暇与男人争执,张著嘴喘气,“嗯嗯……哈……嗯哈……”
  卜冬柯想到他刚进客栈时,一身贴身短摆的直缀,腰後挎著环首刀,身材修长精练,大漠余晖下竟散发著少有的阳刚之气。彼时徐景维仍未转过头来,他已经深深被他吸引了。那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习武人摘下防沙的面巾露出熟悉的脸时,卜冬柯一时悸动,好久不见的欲望被分离依旧的爱人勾了起来。很想知道熟悉的身板结实之後捏起来是什麽感觉,於是带著他上了楼。这客栈看似破旧,实则隔音效果极好。而他常年混迹於此,很是熟悉每个时间段的客流量,知道这时不会有人来,才放心的把人暴露在窗口边。
  “……这麽多年过去了,我怎麽可能还和以前完全一样……”气喘的差不多了,徐景维垂著头说了一句,“你先……放我下来,我想去解手。”
  自背後抱著他的男人好久没说话,徐景维忐忑的等待著,许久,头顶上传来声音,“五载分离,一朝复聚。我放你离开,你若再跑了我去哪里找?”
  话音弗落,垂著头的人竟咬著嘴唇嘤嘤哭了起来。卜冬柯想拨开他的发丝看看他的状况,不过徐景维只是抽泣了几下便堪堪忍住了。吸吸鼻子抬起头来,半边脸挂著泪痕,还有半边脸被黑发遮了去,这幅模样说是狼狈倒也诱人无比。
  徐景维声音沙哑,“……关上窗户……我求你了……”
  卜冬柯心下想逗逗他,将他大腿一抬再度架到自己腰处,依然矗立的男根对准他双腿间的幽谧後庭戳了进去,“你莫想转移话题。”

    ☆、第三十八章(H)

  “哼……我又不会害你。”
  说著自顾自的摆动起腰来,双眼自徐景维性感的锁骨向下看去,一路扫过他的全身上下,目光在熟烂果子般红透的乳尖上来回扫视,又随著流淌的汗液从胸前划下,到了徐景维紧实的腰间,呼吸跟著他小腹的起伏一起一落。卜冬柯大麽指摩擦著徐景维结实了不少的大腿肉,几年不见,果然变化很大。这种变化勾起了卜冬柯更大的欲望,教他一时忘了所有烦恼,只想把人好好操弄一番,吞进肚里。徐景维刚刚泄过,浑身无力,双手攀住卜冬柯硬实的胳膊,不稳当的摇晃著。
  “冬柯……冬柯……我求你了……”他叫著叫著声音越来越弱,“我不行了……我想、想解手……啊啊啊……嗯哼……不要再弄了……啊啊……我後头疼……”
  卜冬柯後退一步,腰胯用力一顶。
  “啊!”徐景维一下没抓稳,差点被他撞到地上去,“我真的疼……啊哈……我想去解手……嗯……嗯嗯……哈……”
  “到底是疼,还是想解手?”卜冬柯道,“要我停下?”
  卜冬柯下巴抵在徐景维背上,伸出温热的舌尖沿著他的脖根从脊梁骨一路向下,继而又从下一路吻著向上,发出啾啾的亲昵声响,最後停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住。与此同时胯上一阵冲刺,硬杵如利器,惩戒般在自己的俘虏身体力肆意冲撞了二十多下,伴随著臀瓣被击打的响亮的羞人声,不用看也知道两只雪丘早已被打成鲜红。
  “嗯……嗯嗯啊……哈啊……不要……”徐景维偏著头思考,认真想了想後皱著眉道,“嗯哈……不要停……慢……慢些……再快些……”
  断断续续的言语间竟是在仔细指挥卜冬柯律动。卜冬柯看他的样子止不住想笑,头抵在他背後忍住了声音,嘴角勾起眼睛眯成了两道弯。腰身活动久了出了好些汗,徐景维大腿上屁股上也全是汗液,湿滑的有些抓不住。卜冬柯双臂一紧,将徐景维往上轻轻一丢,待他压抑地尖叫著从坚硬阳物上划下时两人一起在极度震撼的快感中发泄出来。
  徐景维双唇抖著,嘴角处流出一道银丝,他胀大的阳物尖端吐完了白色浑浊,紧接著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也射了出来。起初主人还羞愧的闭著眼试图忍住,刹那後被快感抹杀了理智,腹中积蓄已久的液体哗啦啦的射到墙上,带来一波又一波感官上的冲击。
  “嗯哼──!啊!不要……我不想……我……”许久没有征战情场的人一下经历这般激烈的性爱,不免有些放不开,陷入羞愧中满脸通红,“你不要这样……”
  最後几滴淡黄色液体淅淅沥沥的从徐景维亮晶晶的龟头上落到地上,徐景维虚脱地松了双臂,闭著眼一头朝地上载去,被卜冬柯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随即将他搂在怀里,拍著他汗津津的脊背,看著他背上斑驳交错的伤痕深深地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卜冬柯拉起他的下巴与他深吻,两人相互咬噬著交换唾液。徐景维瘫软在他怀里,手掌将他推远一段距离,抬手剥了最後一件衣服。发丝散乱的人深深地望了卜冬柯一眼,双手色情的在男人健美的胸肌上画圈,两手食指中指轻轻夹住深色乳尖磨蹭著,随即从前胸向两侧划去,缓慢的顺著腰线摸到臀部上方,下半身贴著男人的下体,手臂贪恋地享受成熟男人结实腰肢的触感,然後滑到前方,指尖蹭了一下卜冬柯的毛发。
  徐景维慢慢向下滑去,跪在卜冬柯身前亲吻他的腹肌。男人硬实的腹部显然受到蛊惑,越来越急促的来回起伏。,不一会便和徐景维明显的呼吸呻吟声同步了,“哈啊……哈……我……嗯……嗯哼嗯嗯……哈……”
  他张口将卜冬柯粗大的前端含住,硬邦邦的热烫龟头卡在他喉间使他不能继续吞咽。徐景维双手扶住卜冬柯的根部,咽了口唾沫,口腔内壁柔软却有力的挤压爱抚著伞状前端,舌尖也开始在马眼上来回扫动。过了一会,狭小的口腔逐渐适应了许久不见的阳物,如他主人一般饥渴的逢迎上去,虔诚的侍奉著可以给它带来欢乐的东西。
  徐景维将整根含进,湿润的嘴唇被夸张的扯大,最终亲吻到卜冬柯的阴囊,喉间吞咽几下,又“滋溜滋溜”几声将硕大的阳物吐出,“想不想我?”说著手指轻弹了那根被舔的亮晶晶的阳具一下。屹立的阳具好似不满的跳动,几滴淫液飞溅到徐景维脸上,人儿眯著眼睛嘻嘻笑了两声,手扶著它“啾”的亲了一下。
  话是对著卜冬柯胯下说的,低著头俯瞰徐景维如何放浪行事的人却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恰好这时徐景维喉结滚动几下,张口重又将卜冬柯那物吞了进去。这在卜冬柯眼中又是一种诱惑。他明白徐景维不过是想让自己回答一声“是”,却不想白白便宜这个人。不管是插他还是被他服侍,好像他都乐在其中的样子。
  卜冬柯想这些时把他自己同样乐在其中给忘了,只想著怎样才能教徐景维难受一会,又不好让他太过难受,想来想去忘了观看胯下美景,竟托著腮自行顺著那幼稚的方向开始沈思。直到一阵教人颤抖颤栗的快感从被那温热口腔包裹的地方瞬时扩散到指尖发丝,他低吼一声矫健的臂膀强力的撑住身後长桌,另一手狠狠按住腿间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待胯下阳具昂著头接二连三地喷出些浓稠精液,尽数落入依然张著嘴含住它舌尖还抵在它躯体上的人口中脸上。
  徐景维喘了一会,抬头觑了正满足的叹息的卜冬柯一眼,靠在那还没软下去,径自抬著头光溜溜湿漉漉血管突起的硬物上,用娇嫩的耳根摩擦著它,双眼慵懒的眯起,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混账东西,只顾自己快活,这里的兄弟你到底顾不顾了?”
  说著一手伸下去抚慰自己翘了老半天的阳物,遭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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