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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马西凉-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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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在率军踏上山道后,才知道这只是一条樵夫走过的小路。

穿越深涧沟壑时,两侧是壁立千仞的悬崖,估计猴子都爬不上去。

攀上山顶小道时,脚下是大片的云雾,让人感觉像是走在云层中,脚下有点飘,有士兵不小心踩空掉下了旁边的悬崖,凄厉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心里都在打鼓,暗自骂着娘。

这样的路,简直就不是人走的。

更要命的是,好多地方车马根本就过不去,赵云不得不下令军卒在前开路,勉强将粮草运了过去,至少更多的辎重,则果断的全部丢弃。

如果不丢掉这些辎重,大军根本就难以走过子午小道,杀到南郑。

前面是一条陡坡,拉粮秣的大车上不去,十余名军卒正在后面奋力的推,可车轮子陷进了一条半尺深的水沟里面,任拉车的水牛和军卒们如何使劲,也上不去。

“让某来!”

赵云赶了过去,连忙搭把手。

士兵们精神一振,立刻吆喝起来,“一、二、三……”

所有人同时发力,赵云也奋力神力,双臂猛的发力往上一抬。

沉重的粮车猛的前移,车轮子终于脱离了水沟。

士兵们有些看向赵云的眼神有些敬畏,这才是真正的猛人。

徐晃将军也是个猛人,但好像和阎行将军切磋武艺的时候吃了个亏,事后曾亲口承认武艺不及阎行,而西凉军中最猛的却不是阎行。

河东兵早就听说了,现在西凉军中,最猛的可是一直在武威的赵云。

除了赵云,接下来就是统领主公亲兵铁卫的许褚。

至于张辽和阎行二位将军,据说武艺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下,但张辽将军在吕布手下时曾被许褚将军战败,如此来说阎行将军应该也稍微差了些。

河东兵以前只知道徐晃将军是个猛人,但等投靠了罗征,才知道西凉军的猛人更多。

貌似就算是当年董卓的手下,西凉军中也没有这么多的猛人。

河东兵投靠的时日尚短,虽然比徐晃更加死心踏地。觉得在罗征这样的主公手下当兵实在太爽了,但毕竟不是罗征嫡系。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被人排挤。

这次领军的不是徐晃,河东兵就更是心里没底。

“头。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被派去送死的?”

有河东兵瞅了瞅四周,见没人注意,就问身边的一个军侯。

“少胡说八道!”

军侯喝斥道:“再敢散布流言,当心老子抽你!”

那小兵缩了缩脖子,叫屈道:“小人说的心里话,哪敢散布流言。军队里面被人排挤的事情还少了,不然这次出征汉中的为什么是我们河东兵,而不是西凉军,甚至连领军的都不是徐晃将军。头你说说,这难道不是不放心徐晃将军吗?”

军侯瞪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你听谁说的?”

小兵道:“弟兄们都这么说的!”

军侯脸色就有些阴,沉声道:“给老子听好了,以后少他娘的再胡说八道,主公要不放心徐晃将军,能让我们河东兵镇守弘农几个月吗?至于这次出镇汉中,是因为西凉军都在驻守各地,暂时无法离开。只有我们河东兵不用驻守关隘。至于没让徐晃将军领军,是因为徐晃将军得到了主公重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作,你他娘的少瞎琢磨!”

那小兵道:“真的假的?”

军侯冷哼道:“废话。老子还能骗你们不成!”

小兵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好!”

军侯缓了下语气,道:“你给老子听好了。我们河东兵既然已经投靠了主公,以后和西凉军就是兄弟。都是主公手下的兵,就不能再分的这么清楚。知道了吗?”

小兵不太明白,但还是点点头,“小人知道了。”

军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明白,不由暗自摇了摇头。

人心是最复杂的,河东兵投靠罗征后,虽然很快就死心踏地,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对西凉军有种本能的防备,害怕被西凉军排挤,这是人的通病。

军队之间的融合,总是需要时间来完成的。

就算是军侯自己,也未尝便没有这种担心。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出来罢了,否则只会坏事。

好在就目前来看,西凉军虽然早就形成了固有的体系,但并没有出现当年董卓麾下的西凉军大肆排挤和打压并州军和洛阳军的现象。

军侯是过来人,当年在董卓麾下时,就被西凉军排挤和打压过。

跟着徐晃投靠到罗征麾下后,虽然那些西凉军也划圈子,但也只是军队里面的一种正常现象,对自己这些投靠过来的河东兵还算是比较友善的。

军队之间的排挤,大多都来自于上层。

只要最上层的带兵将校们和气,底下的士兵其实问题不大。

最怕的就是最上层的带兵将领之间相互排挤,底下的士兵要想自保,就不得不抱成团应对各种压力,军侯是过来人,深深明白军队排系之间的排挤,祸根出自哪里。

徐晃是不是得到了重用,自不会跟他们这些人说。

军侯也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并没有发现西凉军在刻意排挤河东兵,这才一直觉得徐晃将军应该没有被西凉军的领将打压,因此并不怎么担心。

既然如此,一些话就万万不能乱说了。

本来没什么,要是底下的人说的多了可就有问题了。

况且西凉军并没有刻意排挤河东兵,手下的这些兵要是再瞎琢磨乱猜测,迟早都会出大问题,军侯觉得要找个机会好好训斥一下这些家伙,遏制一下这种苗头。

凭心而论,在罗征手下当兵还是非常不错的。

弟兄们不但能吃饱穿暖,每月还能领军丰厚的军饷。

这样的待遇,完全就和西凉军是一样的,河东兵并没有被区别对待。

就算将来战死疆场,家人也能领到一笔丰厚的抚血,比在杨奉手下当兵时,待遇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如今这个混乱的世道,确实应该知足了。

罗征的名声是不怎么好,但对手下给他卖命的士兵,那可是没二话。

只要能让士兵吃上肉,就绝不会让士兵喝汤。

这点只要是罗征麾下的士兵,时间一长都能感觉到。

河东兵投靠过来数月,自然也感觉到了,之所以会有人担心,到不是对罗征这个新的主君有什么意见,纯粹只是怕被西凉军排挤,才有这种担忧。

而这种毫无理由的担忧,也是最容易引起矛盾的。

军侯越想越觉的不对劲,等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这些大头兵。

太监操闲心,这绝对是庸人自忧,取祸之道。

这时,前面的人停下了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士兵们口口相传中,被堵在山道上的后面的士兵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前面的山岭上忽然跳出了一只大虫,咬死了一名士兵,直到过了大约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大军重新上路,后面的人才陆续听到了消息。

大虫被赵云将军给宰了,晚饭能加道菜,吃顿老虎肉了。

虽然不多,但人人有份。(未完待续。。)

第284章法正急了

沔水之北,群山连绵。

赵云率领五千河东兵冲出山口子,回头望去,五千大军已经彻底成了叫花子,个个蓬头垢面,精神萎靡,士气不振,好多士兵甚至连武器铠甲都丢掉了。

赵云叹了口气,子午谷小路实在太难走了,纵然有向导带路,在山里也足足绕了半个多月才绕出来,失足掉下山崖的士兵更是不下百人,对士气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毫不客气的说,五千河东兵现在已经成了一支疲兵。

这样的一支军队,别说攻打南郑,估计连剿匪都难。

“将军请看!”

带路的向导指着沔水对岸对赵云道:“从这里渡过沔水南下,十里可到定远。从定远再往西八十里是成固,从成固到南郑也有二十余里!”

赵云点点头,这里已经是汉中平原,不想距离南郑还有八十余里。

不过,兵贵神速,现在可不是休整的时候。

赵云只让军卒们歇息了一个时辰,便渡过沔水火速南下。

由于辎重和粮抹车辆已经全部丢掉,五千河东兵算是轻装简行,士兵们只带了不到三日的干粮,到了平原上行军速度到是极快,一天跑个百八十里不成问题。

当然,如果得不到补济,只等三天后粮尽,五千河东兵就要解散了。

赵云等不起,所以不敢耽搁,率领大军轻装疾行,中间只休息了两次,总共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半日一夜间疾行百余里,于次日一早就杀到了南郑。

南郑。张鲁官邸。

“主公,大事不好了!”

谋士阎圃脸色发白的冲进内堂。向张鲁疾声拱手道:“斥侯刚刚探得消息,一支西凉军穿过子午谷小道,一日内长驱疾进百余里,已经到了南郑以东二十里外!”

“什么?”

张鲁顿时大吃一惊,直接跳了起来,嘶声道:“竟有此事?”

阎圃使劲点头,凝声道:“西凉军既从子午谷突袭南郑,就说明斜谷、散关一线根本没有多少兵马,多半是在掩人耳目。欲引开我军主力,主公可速调集大军迎敌。”

张鲁眼神一凝,“此话当真?”

阎圃断然道:“**不离十,罗征大军调集历来迅捷之极,从来没有这么久过,此番在散关、斜谷一线集结兵马却拖了半个多月,不是在故弄玄虚又是什么!”

张鲁脑袋里心念急转,立刻就信了**分。

阎圃又道:“主公可命张卫将军速率大军回师南郑,迎击西凉军的这支偏师。留下五千兵马镇守阳平关即可。”

张鲁迟疑道:“可阳平关距南郑不下两百里,大军回师至少也要三天!”

阎圃道:“主公放心,子午谷小道平时只走樵夫猎户,好多地方连路都没有。西凉军就算能穿过子午小道,也成了一支疲兵,并且根本无法将辎重带过来。主公可命城中士族大户召集私兵家将守住南郑四门。没有攻城器械看西凉军还能飞上城头不成?”

张鲁果断道:“善,就依此计。”

很快。南郑城中就沸腾了起来。

西凉军突然出现在南郑二十里外、汉中士族立刻就慌了。

张鲁把所有的兵马都派去了阳平关和定军山,南郑城中只剩下了千余兵马。而且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残,平时防备一下盗匪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可用来抵挡西凉军,就有些不够看了。

虽然阎圃信誓旦旦地说西凉军穿过子午小道已成疲兵,而且没有攻城器械,但南郑城中的士族门阀依旧不能安心,实在是罗征麾下的西凉军威名太盛所致。

可事已至此,没办法了,只能召集家将私兵先守住南郑再说。

杨松、杨柏兄弟回到府中后,立刻就斥退下人,聚在一起商议起来。

“兄长,这下怎么办?”

杨柏道:“罗征果真出兵了,我们是战是降?”

杨松思忖片刻,断然道:“先看看再说!”

杨柏急道:“兄长,不能再拖了哇!”

杨松沉声道:“事关我族数百口身家性命,不能不慎,二弟切勿急躁!“

杨柏叹了口气,只好闭上了嘴巴。

一个时辰后,赵云引军至,兵围南郑。

张鲁率率城中士绅等上城头观望,果见西凉军衣甲不整,亦无辎重车辆,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不过看到西凉军从十里外的林子里伐木取材,赶制了一批简易的攻城云梯,城头上的南郑士族立刻心又悬了起来,将所有的私兵护卫都调来了城头。

快到下午的时候,西凉军已经赶制出了二十架简陋的云梯。

不过天色已晚,大军已疲,不利攻城。

赵云引军撤到三里之外,命大军挖了几条壕沟,嚼了几口干粮,轮流歇息,因为辎重都丢了,没法安营扎寨,只得入夜后点起了火堆取暖。

好在九月的汉中依旧很热,夜晚到也并不难熬。

“赵云将军,现在怎么办?”

有小校凑到赵云身边,不无忧虑地道:“弟兄们只剩下两天的口粮了,主公又不准劫掠百姓,若不想办法尽快攻破南郑,大军怕是有哗变之危呐!”

“先等等吧!”

赵云摆了摆手,他知道法正在南郑游说,但其他人并不知道!

至于法正所谋之事能不能成,赵云心里也没数,只能等了。

入深,杨府。

杨松、杨柏兄弟俩私议了一阵,正准备散去,管家就来禀报,法正求见。

“让他进来!”

兄俩弟对视一眼,杨松挥了挥手。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带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法正进来。

汉中是贫地。九月天还热的很。

法正穿成这样,绝对是找罪受。

“两位大人!”

法正拱了拱手。就在下首坐了下来。

杨松、杨柏兄弟勉强拱了拱手,并不吭声。

法正目光一扫。便道:“不知两位大人考虑的如何了,今吾主大军已兵临城下,听说南郑只有作余老病残兵,破城当在反手之间,两位大人何故还要犹豫不决?”

杨松慢悠悠地道:“此话差矣,西凉军并无攻城器械,如何破城?”

法正眼神就有些冷,毫不客气的直斥道:“在下要敬告两位,墙头草不好当。我家主公最看不起的就是墙头草。这个世上没有白享的富贵,想要有所获,就必须要有所舍。福祸就在一念之间,你们兄弟二人既然一点诚意也亦,那就准备和南郑共存亡吧!”

说罢再不置一言,拂袖起身便走,心里着实憋了一团火。

杨松、杨柏兄弟二人脸色很难看,都有些发青。

法正这话说的实在太不留情面了,换了认也受不了。

若非形势比人强。兄弟二人早就跳起来,命人将法正绑了送给张鲁了,哪还会容忍一个黄口孺子如此不留情面的驳斥自己。可为了身家性命和保全宗族,却实在不敢把罗征给得罪死了。不然就算这次能守住汉中,等日后罗征征破汉中,也饶不了他们。

“且慢!”

眼看法正就要出门。杨柏连忙起身留客。

“杨二先生还有何话可说?”

法正停下脚步,转身脸色不是太好的问道。

杨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贤侄且勿动怒,容我等再商议一下如何?”

法正点点头。淡然道:“两位尽管商议就是,在下就不久留了。吾主大军从子午小路突袭南郑,并未带多少粮草,今夜便要破城,在下还要去接应大军进城!”

“什么?”

这下杨松、杨柏再也无法淡定了,刹时勃然变色。

杨松凝声道:“贤侄如何接应西凉军进城?”

法正莫测高深的笑了笑,道:“这个就不劳两位费心了,汉中士族多有识时务者,自有人愿为我家主公效力,两位慢慢商议,在下这就告辞!”

说罢拉开了门,扬长去了。

兄弟二人脸色数变,心下顿感不妙之极。

法正的这番话可谓是抓住了他们的命脉,虽然明知法正多半是在诈唬,但兄弟二人也不敢赌,万一真有人已经投靠了罗征,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旦罗征大军进了南郑,他们兄弟投不投靠也就无所谓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法正饶了谁也不会饶了自己兄弟,后果肯定会十分严重。

“快,去把人追回来!”

杨松脸色数变,连忙急喊了一声。

杨柏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将还没出院门的法正硬是拉了回来。

“贤侄留步呐!”

杨柏一边拉着法正往回走,一边赔着笑脸道:“吾与兄长已经商议过了,张鲁等辈负隅顽抗乃是不仁,我等愿为罗征将军效犬马之劳,还往贤侄代为引荐!”

法正嘴角边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暗骂了声无耻,才微笑道:“两位先生深明大义,不愧是汉中士族之首呐!先生放心,但平定汉中,在下必为两位大力引荐!”

“那就有劳贤侄了!”

杨柏携着法正往回走,道:“走,我们回去商议一下,如何迎接大军进城!”

法正欣然而往,心里总算松了口长气。

若是这杨氏兄弟再拖下去,乐子可就真大了。

法正虽然也策反了一些人,但却无法和杨氏这样的豪门大族大提并论,加起来能有百来个私兵就不算了,想要接应赵云大军进城,实在把握不大。

想要办成这件事,唯有彻底将杨松、杨柏兄弟拉拢过来才能十拿九稳。

杨氏乃汉中大族,杨松、杨柏兄弟府上的私兵加起来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了,而南在南郑兵力虚空,张鲁又召集城中士族将私兵派上城头,负责守卫四门。

西门就是由杨松、杨柏兄弟的私兵把守,只要打开城门就可迎赵云大军进城。

子时刚过,火把依旧烧的正旺。

赵云火在一堆柴火前,平静的等消息。

虽然心里有些急,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以免影响军心士气。

不远处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有哨探飞步奔了过来。

“将军!”

哨探奔到进前,将一个纸团递了过来,“城中有人用箭矢射出了这个。”

赵云连忙接过纸团,展开了就着火把阅罢,顿时面露喜色。

旁边有值令官疑惑道:“将军,这纸团是什么?”

赵云击节道:“此事原本乃是机密,只有云一人知晓,不过现在南郑城破在即,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主公帐下参军谋士法正一直在南郑游说汉中士族,今已说动杨松、杨柏兄弟二人投靠主公,于二更时分打开西门迎接大军进城!”

“什么,竟有此事?”

值令官吃了一惊,随即就是大喜,“太好了,这实在太好了!”

赵云起身道:“速速召集大军,准备进城!”

“遵命!”

值令官答应一声,立刻跑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285章谁伺候夫人穿衣

最近单位事多,没存下稿子,只能现码现发,见谅!

————

夜色阑珊,群星璀璨。

到了后半夜,大多数火堆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七八个火堆还冒着微弱的火光,不时有巡夜的士兵从火堆旁边经过,影影绰绰的,让远处的汉中军斥侯汉的分明。

留下数百人吸引住斥侯探子,赵云带着大部兵马悄悄离开了这块落脚的洼地,小心地绕开了所有的斥侯探子,绕了个大圈后,摸到了南郑西门。

南郑城头亮着火把,大约能照到百步之外。

百步到两百步之间,若有动静也能大约看到了一些,要是超过两百步,可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赵云在安全距离之外停下,静静的等。

不多时,西北方向有隐隐的火光亮起。

这时告诉城中接应的人马,已经做好了准备。

城头上十分安静,西北方向忽然亮起的火光并没有引起守城军卒的注意,或者他们根本就不觉的城外有火光亮起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私兵就是私兵,就算穿上再好的铠甲,也代替不了正规军。

如果是真规军,发生这种事情是一定要向上级通报一下的,派人查个明白。

这些私兵却无动于衷,或许只要西凉军不杀上城头,他们就不会关心其他的事情。

黑夜中,一辆马车缓缓开了过来。

守在城头的兵卒伸着脖子望了一眼,就立刻一个机灵。

“头,老爷来了!”

那兵卒立刻靠进城门楼。摇醒了躺在草席上睡觉的护卫头子。

“唔,老爷来了?”

私兵头领杨山半梦半醒。应了一句,下一秒。就立刻吓的直接翻了起来。

“你说什么,老爷来了?”

杨山瞌睡全没了,吓了一跳的连忙问道。

“是啊!”

那私兵急道:“老爷来了,头你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呃,这就去!”

杨山不敢怠慢,虽然不知道这深更半夜的,自家老爷为什么会来城门,但对他们这些私兵来说,自家老爷可比皇帝还要高大上的衣食父母。哪能不小心伺候,这要是个出个差错自己的这差使可就没了,一轱辘翻起身来就冲了出去。

不想刚刚冲出城门楼,才发现自家老爷已经快步登上了城头。

“老爷!”

杨山吃了一惊,连忙停下施礼。

只是心里却实在纳闷,自家老爷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亲自巡视城防不成?

但是,这不科学啊!

自家老爷可是文官,巡视城防这样的是。不该是武将的事情吗?

杨山带着满心的疑惑,却不敢多问,只得小心的伺候着。

杨松摆了摆手,径正走到城垛前。张着脖子往远处打量了一阵,才指着西北角那隐隐亮起的一道火光问道:“那里的火光什么时候亮起的?”

“呃……”

杨山噎了下,连忙看向旁边一个值夜的兵卒。

那火光什么时候亮起的。根本就没人向他禀报,他如何能知晓。

“回老爷。大约一柱香前亮起的!”

值夜的兵卒到是知道,见自家老爷也望了过来。连忙答道。

“一柱香?”

杨松念叨了下,就摆摆手,吩咐道:“打开城门!”

“……”

杨山一时有些没回过神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愣着干什么?”

杨松脸色一沉,不悦斥道:“还不打开城门?”

“老爷,这……”

杨山终于回过神来,吃声道:“打开城门,老爷我没听错吧?”

杨松那个气啊,这也太不长脸了,怒斥道:“废话,难道还要吾再说一遍不成?要是你连人话也听不懂,明天你就滚回乡下当马夫去,没必要留在南郑了。”

“这……”

杨山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废话,连忙道:“小人遵命!”

刚才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实在是因为这么命令太过出人意料,不管是谁,忽然接到这种命令都会有这种正常反应,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老爷交待错了。

但现在看到自家老爷阴沉的脸色,还反应不过来那就是作死了。

杨山再不敢犹豫,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私兵和正规军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效忠的对象永远都是自家家主。

对于私兵来说,自家家主的命令就是天,自家老爷的命令,那可是比皇帝的圣旨都要重要,就算自家老爷要带着他们造反,这些私兵也会义无反顾。

汉末的士族门阀之所以强大,就强大在这里。

那些诸侯之所以不得得罪士族门阀,还要极力拉拢,就是基于这个原因。

士族门阀不但垄断了知识和仕途,同时也掌握了强大的力量。

诸侯们如果想要坐稳位子,就必须要得到这些士族门阀的鼎力支持,否这些些士族门阀要是造反起来,哪个诸侯都受不了,绝对够喝一壶的。

要是这些士族门阀再与外敌勾结,那绝对是要命的。

罗征之所以看那些士族门阀不顺眼,最主要的原因便在于此。

对于一个野心足够大的枭雄来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治下有这种不受控制的力量存在的,只不过罗征在处理这种问题时手段比较激进,从来没有转圜的余地罢了。

刺耳的机括声中,吊桥缓缓降下,落在了桥墩上。

随后,数十名兵卒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数百步外,黑夜中。

“将军,城门打开了!”

有小校精神一振。连忙向赵云说道。

“走,进城!”

赵云把门一挥。四千余步兵立刻迅速冲出黑暗。

城头上的私兵立刻全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娘的。西凉军什么时候来到了城外,他们居然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然而,不等他们想明白,河东兵就已经冲到了城下。

赵云生性谨慎,不敢大意,一声令下,当即有小校带着一千步卒冲了进去,大队人马却依旧留在城外。没有冒然进城,以免发生变故时措手不及。

一千河东兵冲进西门,第一时间就接管了城防。

把住西门的数百私兵全都被赶到了一边,个个都十分不爽。

不过再看看自家老爷都没吭声,没办法,只好忍了。

直到彻底控制了西门,赵云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亲领大军进城。

就在这时,又是一辆马车一路狂奔到了城门口。

车帘掀处。一个年轻人当先跳了下来,可不正是法正,后面跟着的是杨柏。

“前面可是赵云将军?”

法正没见过赵云,但这并不妨碍他从人群中找到赵云。

老虎就算混在一群山猫里。也能一眼让人找出来。

法正的目光只是略微一扫,就落在了赵云身上,大声拱手问道。

“正是。可是法正先生?”

赵云亦在马背上拱了拱手,礼数周到。

法正道:“久闻将军大名。只是将军久在武威,缘铿一面。不过眼下军情紧急。在下就不向赵云将军请教了,请将军速速率军突袭城中大营,迟恐有变!”

赵云道:“善,就依先生祷文!”

当下留了数百步卒把守住西门,四千大军直杀奔城中大营去了。

很快,宁静的夜空就被打皮。

南郑城中杀声四起,惨嚎连天,再不能平静。

老百姓都知道的道理,天下万贼,最难防的就是家贼。

杨松、杨柏兄弟投靠罗征,南郑又兵力空虚,不得不倚仗城中世家大族的私兵来防守城池,这种情况下,杨氏兄弟接应西凉军进城,汉中军又哪里能反应的过来。

大营里兵马本来就不多,骤遭袭击之下,几乎毫无反应之力就被赵云轻易拿下。

汉中太守府,内院。

张鲁被喊杀声惊醒,吃声问道:“何处喊杀声?”

新纳的小妾缩在一旁,吓的脸色发白,哪还说的出话来。

张鲁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狂跳,连忙穿上衣服,还没下床呢门就被拍响了。

没错,是拍,外面的亲兵用力将门板拍的震天响,一边扯开嗓门大叫,“主公,大事不好了,西凉军已经杀进城中,我军大营被击破,西凉军已经杀过来了。”

“什么?”

张鲁惊的一跳而起,宛若晴天打了个霹雳,差点没被活活震晕。

直到门外的亲兵使劲拍门,才机灵灵一个寒颤,猛的清醒过来。

张鲁冲到了去,一把拉开门冲到外面,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西凉军是怎么进城的?”

亲兵擦着冷汗,心惊胆战地道:“好像是杨松、杨柏打开城门,引西凉军进城的。”

“什么?”

张鲁神色大变,脸色顿时惨然。

再听听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瞬间就心如死灰。

但无论如何,心里都有些不甘,气急问道:“杨松、杨柏为何要投敌?”

“这个……”

亲兵迟疑道:“人小也是不知!”

张鲁叹了口气,正不知所措时,部将杨昂已经火烧眉毛似拉中了进来。

“主公,大事不好了!”

杨昂急急的吼道:“杨松、杨柏匹夫背节投敌,打开西门引西凉军进城,我军措不及防已被袭破大营,请主公速速与末将突围,迟恐大事休矣!”

张鲁失魂落魄道:“丢了南郑,还能到哪里去?”

杨昂急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我们可以去阳平关,张卫将军的大军最多再有两日便可到南郑,只要能逃出汉中,等张卫将军率大军赶到,便可重夺南郑。”

“这……”

张鲁脸色数变,眼里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

杨昂把手一挥,厉声道:“快,为主公备马!”

十几名亲兵立刻牵着战马冲了上来,要扶张鲁上马。

求生的**很快就占了上风。

张鲁一个机灵,立刻道:“快,取了家小便走!”

冲过来的亲兵们立刻乱哄哄的开始奔走,内乱立刻乱成了一锅粥。

女人们惊慌失措,连衣服都不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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