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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霜寒梅潋君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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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林一凡还是赶上了。
没想到短短几日,竟是发生如此多的事情,白君羽的伤还在恢复期,只是恢复的速度过快,并不适宜下床,但白君羽仍旧坚持守在梅千霜床边,只觉如此才能弥补一些自己当时的无情,只是这两日,自己的痛只有自己知道,他并不在意梅千雪如何骂他,他受不了的是梅千霜脸上那道深深的伤疤,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今想来,那日梅千霜身中巨毒,却不说破,即使到了最后,仍旧伤痛的不是毒药所蚀的伤口,而是心。“我和我娘果然是一路人。”当时一定是对自己很失望吧,每每想起梅千霜的万念俱灰,白君羽的心就好象刀割一样。
凉月如眉挂于天际,白君羽望着空中孤月,心中怀着无限的懊悔,他舍不得离开梅千霜身边,连日来不曾离开梅千霜房间半步,无论是喂药还是洗澡、吃饭,全由白君羽一手包办,白君羽身上带伤,即使有大还丹的帮助,也不会如此立竿见影的好转,梅千雪渐渐也不再冷言冷语的嘲讽,只是扔下饭便离开,心痛的厉害时,白君羽就不敢再看梅千霜脸上的伤疤,就会看看月亮,或者在纸上不断的勾画寒梅,一幅又一幅,每株梅后都写满了梅千霜的名字。
“君羽。”
白君羽自思绪中回神,见白尘圣面色苍白的进门,白君羽立即上前,“爹,你怎么来了?”知道梅若情和白尘圣的事,白君羽也不好求梅若情救人,只是在连翘的帮助下,暂时压制住了毒素,为人子却不能为父亲驱毒,白君羽很是惭愧,快步将白尘圣扶到椅子上坐下。
白尘圣咳了几声,看了看梅千霜依旧沉睡了面容才道,“千霜还未醒么?”
提及梅千霜,白君羽暗下眼来,目光也投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梅千霜,“恩。”
“哎,造化弄人。都是我造的孽啊。”白尘圣叹了口气才问道,“君羽,我问你一件事,你需老实的回答我。”见白君羽点头才继续道,“你可是喜欢千霜?”
被问到此问题,白君羽先是一楞,而后思及梅千霜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想到今日林一凡所言‘若爱,何必在意他人目光,我不愿伤害千雪,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快乐的活着,若为了别人苦了我此生所爱,我林某人做不出此事,若因为我爱千雪而坐不得盟主之位,那就不坐,若此处容不得我与千雪,就换一处,天下之大,只要有千雪的地方,我便是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否则,我只是林一凡,一个叫着林一凡名字的躯壳。’没错,也许自己明白的太迟了,但至少他还有机会去补救,想到此白君羽点了点头,“是,我喜欢千霜,也许在很多年前我就喜欢他了,当时我顾及的太多,伤了他,害了他,我却只懂得逃避,觉得对得起所有人,才担的起白君羽这个名字,但我错了,我兜兜转转为自己寻了无数理由去回避,甚至不惜伤害千霜,却不知,我早就陷了心,失了情,如今害得千霜如此,都是我的错,爹,我不求您的原谅,只求您保重自己的身体,孩儿不孝,怕是辜负了父亲的一番栽培。”
白尘圣见白君羽跪于自己面前,恍惚想起自己当年,若当时自己也能如君羽一样,也能争取自己的感情,是否今日就不会是如此结局呢?“君羽,你知道你娘是谁害死的吗?”
白君羽一震,但依旧点了点头,才想为梅千霜辩解却被白尘圣截过道,“是我,是我的自私害死你娘的,我不但害了你娘,还害了若情,当年,我与梅若情一见钟情,二人原本定下了一生的誓言,但我却不能反对家里为我寻得的婚事而伤害了若情,也许我不是不能,若我当年有你今日半点决心,也许就不会有此结局了吧,千霜说的对,我并不可恨,而是可怜与可悲,对于自己爱的人,不敢去守护只能听天由命的可怜,对于抱憾终生的事,不敢去面对只能自欺欺人的可悲。君羽,你可知,其实我知道梅若情当日并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我伤了她一掌,便知道她失了内力,但我宁可相信她鬼灵精怪想出法子来骗我,都不愿信她的话,我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我怕,我怕信了就对不起你娘,所以我自欺欺人,不断的让自己去逃避,直到那日我叫住千霜问他恨不恨我,他的一席话,才让我真正的去正视那个不敢的自己,千霜他,是个好孩子。”
听了白尘圣的话,白君羽甚至有些震惊,但思及他与梅千霜的种种,渐渐明白了父亲的愧疚与懊悔,也是白尘圣的追悔莫及让白君羽看梅千霜的目光更为坚定,他不愿待自己百年后再去懊悔,再去惋惜自己那些能与爱人相携的机会。“爹,我再也不会让千霜为我受伤。”
白尘圣则是苍白一笑,点了点头,“莫要让他人阻了你的幸福,爹懊悔的一生,不想让你也走我的老路。”说完白尘圣便起身离开。
送走了白尘圣,白君羽回到房内见梅千霜的手似乎动了动,不管是否眼花快步奔到梅千霜床前,握住梅千霜的手,“千霜,千霜。”
☆、第二十九章
梅千霜挣扎了几次才睁开眼来,身体本就未复原,以药支撑又受了伤,浑身疼的厉害,才张开眼便觉得口中干涩难耐,正想说话却被人扶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暖的水流滑入口中,只小口咽下些许,杯子便被人拿走。
“千霜,你刚醒不适合喝太多的水,现在你感觉如何?”白君羽小心翼翼的问着,将茶杯放下。
梅千霜就着白君羽扶着自己的手坐直,待眼前的那层白色雾气消失,才看向身旁的白君羽,“白大哥?”思及之前种种又改口道,“白大侠,这是哪里?”
白君羽听得梅千霜的称呼,心口不觉一痛,但还是回答道,“圣剑山庄。”
梅千霜点了点头,知道是脱险了,见白君羽一脸憔悴的疲惫之态,将手习惯性的把上白君羽的脉门,白君羽任其所为,片刻梅千霜才道,“白大侠,即使大还丹再厉害,也不能如此乱来,该多休息才是,你身上虽没有致命伤,但伤口颇多,有几处深可见骨,若不好好调养这病根一落下想除就难了。”梅千霜如一般医者之言,劝慰了几句,本就干涩的嗓子说完这几句便难受的要命,放开了白君羽的脉门后便要躺回去,白君羽自然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将之放躺下才坐于床边,顺手掩好了被角。梅千霜的态度虽和平时并无异常,但却似乎少了些什么,而就是这少掉的东西,让白君羽不知为何,心中慌乱万分
梅千霜见白君羽未离开不觉好奇问道,“白大侠?还有何事?”
“你,为何不再唤我白大哥了?”
白君羽的问话让梅千霜笑了笑,但却未回答,待白君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梅千霜才闷声道,“白大侠毁扇断义,这声大哥,千霜不敢再唤,况且,我倒觉得白大侠挺顺口的。”
“我。。”白君羽这才明白自己的慌乱为何而来,自己之前所为过分至极,梅千霜大仁大义前来相救,但并不代表不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急急的解释道,“千霜,是我当时糊涂,你骂我吧。我。。”
“白大侠,我并未生气,若是换做我,被如此蒙骗也一时分辨不出真假,更何况我本就不是什么善类,不信我也属正常,我并未以此责怪于你,若我真的气你便不会去救人,我只是。。。”梅千霜叹了口气才看向白君羽,只是那眼神已没有了往日灼灼的情感,“只是经过了这次的死里逃生,让我对很多事有了新的认识。白大侠,之前千霜任性的纠缠还望谅解,日后千霜定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让白大侠为难。”
听得梅千霜的话,白君羽这才明白自己终究是错过了,他百般的逃脱,千万次的反驳,却终究还是懂得了感情,但却明白的太迟了,自己的纠结,自己的愚蠢,终于磨尽了这个人的感情,自己终于扯开了纠结成一团的麻,却发现那人已经走远,不再需要自己这团线,如今只剩下满身被丝线割伤的口子,还有那人越走越远的背影,白君羽快速的抓过梅千霜的手,“千霜,我知道是我错怪你了,我知道,我很笨,我除了自小耳濡目染的侠道之义外,对其他事情感知甚少,你不能教会了我,又丢下我。”说着说着,竟觉得一股苦涩的味道堵住了喉咙,咽的整个嘴里尽是苦味,连眼前都渐渐模糊不清。
梅千霜见白君羽如此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白大侠,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终究不知如何劝慰的梅千霜只得叹气,希望白君羽自己想明白。
但后者丝毫不为所动,“你若累了便休息,其他的事,待你的伤好了,我们再谈。”
梅千霜见白君羽执拗的很,也不好再多言,身体也确实累的紧,翻过身合了眼便睡了,剩下白君羽则是无语的望着梅千霜的背影孤坐至天明,如今这求而不得的滋味,倒是换做自己来尝试了,这苦到至极的胸口听到对方拒绝时,竟是如此的痛,梅千霜也曾尝过无数次了吧,可笑自己觉得可以理解梅千霜时,竟是理解这层痛苦的滋味。烛熄灯灭时,白君羽依旧未动,窗未开,但心中的冷风却呼呼的吹着,吹的整个人寒冷至极。
次日一早,梅千霜醒来便见白君羽依旧坐于床边,只是眼下的黑影比昨日看起来重了许多,梅千霜未说只是起身,白君羽则先一步搀扶梅千霜起来,然后将还温热的水盆端过来,梅千霜先是一楞,但还是就着白君羽端起的水盆洗了把脸,一只左手洗脸自是麻烦了些,费了一番工夫才将脸擦干,道了声谢梅千霜便又重新躺回到床上,如今自己的确该好好休息一番,只是洗把脸,头就晕的厉害,全身也是无力的很,看了看出去倒水的白君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一会的工夫,白君羽端着热腾腾的清粥进来,才一入房内,梅千霜便被那香味吸引的张开眼来,白君羽扶着梅千霜坐起身,“多谢。”才想伸出左手去拿那粥碗却被白君羽抢了过去。
“我来吧,方才见你洗脸时有气无力的,多休息几日吧。”白君羽将粥端起,雪白的米粒粘稠稠的被舀起,白君羽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送到梅千霜面前,见对方不张口便疑问道,“吃啊?不饿吗?”
梅千霜则是笑了笑,“连翘呢?”
白君羽知道梅千霜问连翘的用意,掩饰自己未将梅千霜醒来的消息告诉别人,“才几时,他们照顾你多日,那日又受了牵连,多少身上都有伤,还在休息。”
梅千霜点了点才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见梅千霜满意,白君羽自是卖力的喂食,“你的手?”白君羽小心翼翼的问,生怕问到不该问的,让梅千霜心情不好。
“无妨,只是暂时用不了,擦些药会很快好起来,只是这伤口被毒侵过,疤痕怕是丢下了,不过无妨,更大的伤都还在,大男人手上留着也无所谓。”梅千霜指了指脸上的伤,无所谓的耸耸肩,右手虽然是穿透性的伤,但索性的是并未伤到要害,只是颇深的皮外伤罢了。
白君羽未再答话,心里却是内疚的很,不但内疚还夹杂着大量的心疼。
白君羽没想到自己也有撒谎的一天,原本还恼怒梅千霜总是欺骗自己,原来为了与心爱之人在一起,撒谎只是第一步而已,连翘与梅千雪在林一凡的保护下,并未受什么伤,但若是连翘和梅千雪出现,梅千霜根本不会让自己喂食,曾几何时喂梅千霜吃粥竟是如此幸福之事。
梅千霜胃口还算不错,没一会的工夫两碗粥均已喂下,白君羽还要再盛却被梅千霜拦住,“白大侠这是要撑死我吗?”
见梅千霜有心情开玩笑,白君羽心中微觉好受了些,但却还未喂够,“吃不下了吗?”
梅千霜点了点,推开被子指着自己的肚子道,“要摸摸吗?”
白君羽顺势去看,只见梅千霜雪白的中衣此时因睡觉的关系而微敞,白皙的皮肤小露了一些,如此凌乱的梅千霜却带着不一样的媚惑。不知不觉竟看的痴了。
梅千霜见白君羽的样子,则是哈哈大笑,打趣道,“白大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见白君羽无措的调开视线和尴尬的表情笑的更是开怀。
白君羽这次虽脸上通红,但嘴里却一反以往的呵斥,反倒承认道,“我确实喜欢上你了。”
听得白君羽的话,梅千霜未想那么多,以为白君羽在调侃自己,自是应声道,“白大侠嗜好怎么如此奇怪,如今我这右手已废,脸又被毁,你倒是比我之前还会说话,谁道白大侠是个木头,我今日为你平反,哈哈。”
梅千霜的话让白君羽原本通红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上前以双手抓住梅千霜的双肩,固定住梅千霜使其只能看向自己,“梅千霜,我并未撒谎,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上你了。”
看着白君羽认真又生气的眼神,梅千霜倒是一楞,却不知要如何解除这尴尬的气氛,正好在此时有人进得门来。
“公子,公子你醒了?”说着连翘一路投到梅千霜的怀里,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某人挤到了一边。
☆、第三十章
梅千霜只是笑笑,见连翘双目红肿知道为了自己的事定是又哭了,玩笑道,“哎呀呀,这是谁家的树成精了,还结了两个蟠桃?。”
“我看公子是饿了吧,公子想吃什么?连翘去为你做。”才说完瞧见桌上的空碗,又瞧了瞧白君羽,倒也没说什么,“公子,那日你伤未好就跑去救人,将我和小少爷丢给林盟主他们,你是存心让连翘急死吗。”
“若我不丢下你们,你肯放我独行?况且,救人一事你跟在林一凡身边我放心些。”梅千霜说完知道连翘还要斥责自己,便转了话锋,“连翘,红鸾呢?还有徐天他们如何了?”
“那日林盟主情急下只救出了我和小少爷,其他人多少都受了些伤,若不是徐天那霹雳弹威力并不太大,如今你们都得给他陪葬了,红鸾被你们压在最下面,算是毫发无损的,不过他一直都昏迷着,夜里还会痛苦的□,但却不见醒来,相比徐天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霹雳弹似乎被人动过手脚,不但威力大打折扣,连引线都设置的极短,他都未来得及丢出,就已经炸了,柳仙儿也在被簸箕的人群中,如今与红鸾一样被软禁在圣剑山庄内。”
梅千霜知晓连日来发生的事便要起身,却被白君羽按下,“你的伤还未好。”
“红鸾怕是拖不得了。”梅千霜咳了几声才继续道,“那日他受伤我为他诊脉,便发现他体内毒素过多,他早已无法驾御,而后又被刺激发狂,如今再不救治我怕。。。。”
“你若想诊视他,我去找人将他抬来。”白君羽知道梅千霜对红鸾好,内心虽苦闷的很,但却不忍看梅千霜再度病倒,只得转身去将人带来。
梅千霜看着白君羽的背影叹了口气,连翘倒是看出了梅千霜对白君羽与之前不同,思索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公子?你和白君羽?”
梅千霜摇了摇头再次叹了口气,“哎,造化弄人吧。”连翘听出几分意思,但若是梅千霜放弃了这段苦苦追寻的爱情,也不是件坏事。
没一会红鸾被众人连同软塌一同抬了进来,梅千霜咳了几声便下了床,白君羽顺手拿起一件外衣披在梅千霜身上,梅千霜也不拒绝白君羽的好意,披着衣服走到软塌边,伸手按在红鸾的脉门之上,只见梅千霜眉头越簇越紧,正当大家都安静的等待梅千霜诊视红鸾时,林一凡追着大呼小叫的梅千雪闯了进来。
“大哥,你醒了。”
梅千霜示意连翘去阻止梅千雪的吵闹,后者会意的快步到梅千雪跟前,听得几声耳语后,三人才走近,那步子也轻了不少,诊视了片刻,梅千霜将手放开,看着红鸾睡梦中仍然紧簇的眉,当机立断道,“连翘,将我的药箱与金针拿来。”
连翘听梅千霜要针自是一楞,“公子,你如此身体还要施针?万万不能。”
“我内力尚未恢复哪里能施针,我想以梅家金针里的封泉针将红鸾体内的毒素暂时压制,至于药箱是为我自己拿的,我需要尽快恢复内力。”梅千霜解释着。
听梅千霜之言连翘才放心去拿药箱,梅千雪则关心梅千霜的身体,“哥,你内力未恢复,怎么用针?”
梅千霜则摇头道,“无妨,只是一针的话,应该还可以。”
梅千雪想再劝却被林一凡拦住,与梅千霜也算多年好友了,对于他的脾气林一凡了解的很,只道,“千霜,有我帮忙的地方么?”
“呵呵,有,看好这个小家伙就行了。”梅千霜半开玩笑的将人推到林一凡怀里,转头间却在窗外见到一抹黑影,但很快就以轻功飞掠走了,梅千霜微微一笑,看来自己人缘还不错,若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黑影应该是青允。
连翘将药箱拿来,梅千霜在里面捡了两颗琥珀色药丸吞下,才将金针拿起,金针一入手,那股凉意便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全身,调动自己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内力抵御,找对穴位一点点的刺入,随着金针的刺入,红鸾的眉头舒展开一些,但梅千霜知道,这方法只是暂时压制毒素蔓延,若金针一除,那毒素将以更快的速度侵蚀身体,但如今也只有这一种方法。
以左手施得了针,梅千霜整个人如在水中被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额角下滑,白君羽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梅千霜,未说话,只是将人放到床上后快速的过已内力,半柱香的时间才收回手,见梅千霜脸色虽然苍白但却不像刚才那般灰败才放下心来,此时正好有人端水进来,还有人抬着木桶,正合梅千霜的心意,梅千霜平时虽然随和,但却有轻微的洁癖,如此大汗淋漓的,休息也不舒服,梅千霜看向窗外,知道这是青允准备的,默默道了声谢便强撑着起身想洗。
“我帮你吧。”白君羽自告奋勇的扶起梅千霜。
梅千霜才想拒绝,但见白君羽眼中的那抹光亮又有些不忍,倒是梅千雪上前要为自家大哥洗澡却被林一凡拉过,“有夫之夫不许看其他男人,你大哥也不行。”林一凡的霸道让梅千雪羞红了脸,一面骂林一凡无聊,一面被拉了出去,倒是出去前林一凡向白君羽抛了个眼神。
梅千霜洗澡连翘自然不能在场,但又不想将人交给白君羽,踌躇间却听白君羽道,“连姑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千霜的。”
“你不害我家公子就不错了,若不是你,我家公子怎么会搞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别以为献献殷勤就能弥补,我告诉你,至少我连翘就不会原谅你。”
“连翘。”梅千霜阻止连翘的话,“有劳白大侠了,若是不便,找个小厮来也成。”
白君羽被连翘说的反驳不得,见梅千霜主动让自己洗,自然是乐意的很,将梅千霜抱起便走到屏风后的大木桶前,连翘知道多说无用,只得愤然离去,倒是在所有人都走后,白君羽才道,“千霜,我知道,我如今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当初所做的事,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想在你身边,为你做些什么就好。”
就在白君羽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之时,梅千霜才叹气道,“何必呢。”
白君羽未再言它,只一心为梅千霜准备沐浴。
随着衣杉被解开,梅千霜白皙的身体豁然于眼前,不同于白君羽健硕的身体,梅千霜的体态较纤细一些,而且肤色莹白,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到梅千霜的皮肤,带着一股细腻的滑,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
“好香。”不知不觉白君羽竟赞叹出了口。
梅千霜也不害羞自己此时的□,轻摇头微微笑了笑,随着摇晃,一头齐腰乌发泄于胸前与后背,挡住些许身体,却让此时的他更带着一股媚惑,衬着那绝世的笑,脸上的那道伤疤丝毫不折损倾城的光华,“自小便泡药浴,又做大夫这么多年,这药味就怎么也摆脱不了了。”
白君羽未敢怠慢的将人抱入木桶却不敢再乱看,专心为其擦拭身体。
☆、第三十一章
梅千霜将头靠于木桶边缘,没一会的工夫竟然睡了过去,待白君羽察觉时已经为其洗的差不多了。
看着梅千霜的睡颜,白君羽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痛,自梅千霜醒来,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关心,也不拒绝自己的帮助,但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若他也能像连翘那般骂上自己一顿,或者狠狠的打自己一顿,自己还会觉得有希望,如今梅千霜真的将自己当做友人一样,这叫他如何不痛苦,不难受,但这一切都是梅千霜曾经经历过的,如今自己只过一日都未到,就已经痛的体无完肤,那梅千霜这六年的痴痴相思,又是如何熬过来的,想到此,白君羽俯身在梅千霜唇边落下苦涩的一吻,眼泪便夺框而出,“千霜,如今求而不得的滋味,轮到我来尝试了,这里真的好疼。”
将唇慢慢移开,白君羽一脸苦楚的看着梅千霜,如此近的距离,却感觉如此遥远,伸手便可以触碰到对方,却感觉不到暖意,调整好情绪,白君羽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伸手将梅千霜抱了起来,将衣服为其穿好后将人放躺在床上,这几步下来身上早以湿透,索性除了衣物就着还未冷掉的水擦了几把。
穿好了衣物见梅千霜依旧是刚才的姿势熟睡着,轻步走到床前,端详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才知相思,便害相思,为相苦为思累,如此心境白君羽倒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门被轻声推开,偏巧白君羽正在屏风后为收拾衣物,才步出屏风却见白齐御坐于床边,下意识的白君羽退回屏风后。
只听得白齐御道,“梅大哥,希望你快点好起来。”说完竟拉起梅千霜的手,冰凉的掌心握入自己的手中,白齐御见梅千霜未醒,才幽幽的自语道,“梅大哥,我好象是病了。”
“找我诊脉?”梅千霜此时突然张开眼来,吓的白齐御快速的甩开梅千霜的手。
“你。。你。。你怎么醒了?”
梅千霜微微坐起一些,白齐御会意的拿软垫放在梅千霜后背,让其倚靠,梅千霜靠在垫子上微笑道,“你这又捏又拽的,想睡都难,方才洗澡时不小心睡了,就你自己?”梅千霜四周看了圈果然未见白君羽。
白齐御点了点头,“我进来时,没看见别人啊。”
梅千霜笑了笑调侃道,“哎呀,这四下无人的,小御弟弟是要对我如何?”
白齐御见梅千霜开口就没个正经,气道“我来一是为了看看你的伤,二是想问问我爹他身体如何?”提到白尘圣的伤白齐御颇为担忧道,“红鸾的武功你该是清楚些的,爹他不许大夫诊视,只说自己无事,我总觉得他身体似乎很差,连翘姑娘开了方子很有效,但我仍有些不放心,我想请梅大哥为我爹看看。”
梅千霜点了点头,“恩,明儿个我会为他诊视。”
白齐御笑了笑,“不用急,我看你身子还没我爹硬朗呢,待你康复了再去诊视也无妨。”说完了正事,白齐御又忆起白君羽和梅千霜之间的事,“梅大哥,那天为何你要为我挡剑?”
梅千霜笑了笑无所谓道,“我若说是为了让你大哥心疼,你可信。”见白齐御簇眉似乎真的在思考,梅千霜才继续道,“我梅家人有个习惯,便是护短,我即把你视做弟弟,又怎能让你犯险,况且,我没料到你大哥真的会刺出那一剑。”
“你怪我大哥么?”白齐御问着。
梅千霜等了片刻才摇摇头,“若是怪他就不会去救他,我知那并非他本意,恐怕有人在背后使坏,你大哥即使不顾及我,也该顾及你这个亲弟弟,自是不会下手的。”
白齐御听得梅千霜所言,沉默片刻才道,“梅大哥,你如此了解我大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大哥有你这么爱他。”见梅千霜只笑不语,白齐御看了看梅千霜脸上的伤疤,才道,“梅大哥,你还爱我大哥吗?”
梅千霜一楞,连屏风后的白君羽也紧张的听着,片刻后梅千霜将僵硬的笑再度活络起来,“你为什么想知道?人不大,倒是八卦的很。”
白齐御则白了一眼梅千霜,“我只是觉得经过这次,你们是否会在一起了。”说到最后白齐御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会吗?”
梅千霜则颇有深意的看着白齐御,似乎想在对方低垂的脸上看出什么,片刻后见梅千霜未回答,白齐御终于抬起头看着梅千霜,“到底会不会?”
梅千霜还是未回答只是看着白齐御,后者终于忍不住的撇开脸,“不说就算了。”然后起身便要走,但才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未回头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说着飞野似的逃了出去。
梅千霜看着白齐御跑出去的样子,摇了摇头,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无奈身体十分不济,将头一歪便躺回床上继续睡了。
待梅千霜睡下,白君羽才自屏风后走出,然后为梅千霜掖好被子才转身出去。
来到白齐御房门口,白君羽斟酌了一番但未进门,转而绕到窗前,白齐御的窗户未关,顺着窗瞧进去,只见白齐御坐在书桌前,出神的看着手中的青笛,赫然是那日自梅千霜手中要来的那把青色竹笛,看过一会便伸手抚摩一番,白君羽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知道以梅千霜的锋芒自是会有万千人去呵护,过去并未觉得什么,如今知道自己爱上了那人,怎能让其他人窥探,况且还是自己的弟弟。想了许久,白君羽也没想到如何开口,却在此时恰巧有人经过,因为白齐御的院子离白尘圣很近,那报信的小厮一路小跑着过去,见到白君羽自然停下,“少爷。”
白君羽点了点头,“什么事?”
那小厮喘匀了气道,“梅园上任家主,梅夫人前来,我去通报老爷。”
“梅夫人?”
☆、第三十二章
白君羽带着白齐御进门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梅若情,虽然已过了不惑之年,但却风韵尤存,只见梅若情里穿深紫色裹胸,边围制着雪狸绒毛;腰间盘有一宽约一掌的鹅黄腰带,上面悬挂着条条金色细链。裹胸外罩紫黑色锦缎,袖口与衣袂处以狐裘做装点,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那容貌与梅千霜如出一辙,虽快入半百,脸上皱纹却不见多,只眼角处略可见一些岁月的痕迹,不点而朱的唇微抿,那笑容与梅千霜倒有八分相似,眉如山黛,目如璨星,即使岁月蹉跎依旧是那派倾城之姿。
白君羽和白齐御二人对梅若情行了礼便站到白尘圣身侧,梅若情看了白尘圣苍白的脸,转而喝了口茶,才道,“我此次来,只为了接我儿子。”
见梅若情直接说明了来意,白尘圣倒不好虚言几句,只得道,“千霜,确实在府上,不过受了伤,我认为。。”白尘圣想让梅千霜在此养伤但话锋却被梅若情截过。
“带我去看看。”说完便站起身,丝毫不打算与白尘圣有所交际,藏了一肚子话要说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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