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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霜寒梅潋君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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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看你如何去做。
梅千霜看着白君羽别扭的穿好了外衣,才要掀开被穿裤子却顿住手。
“你先出去。”
梅千霜依旧笑呵呵的看着白君羽,“好。”说完转身便出去找地方洗脸去了,今日收获不错。
白君羽看着梅千霜如此轻易便出去了,深深吐了口气,快速的起身着衣。
……………………………………
才洗完脸,连翘便贴心的拿着布巾笑呵呵的看着他,梅千霜也是一笑,“你笑什么?”
连翘故意摇头晃脑一番道,“笑公子要得偿宿愿了呗。”
梅千霜擦过脸,拿起扇子往连翘头上一敲,“你这鬼丫头。”说完转身便开始整理东西。
连翘急忙跟上道,“公子,昨天你为白君羽医治的时候,白齐御多次跑到门外查看,我看那徐天老是围着白齐御转,那只老狐狸不知又打的什么主意。”
梅千霜微微一笑,“呵呵,连你都看出来了?只怕那老狐狸打的是和那魔教一样的主意。”见连翘簇着眉似乎在思索,梅千霜继续道,“你猜猜白齐御所抱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连翘想都没想就摇摇头,“我哪里猜的到。”
“你可听过岭南剑圣?”梅千霜说着见连翘点点头便继续道,“传闻岭南剑圣——月无华,有把举世无双的葑荆剑,此剑锋利无比,算得上是神兵了。”
连翘瞪大了眼睛问道,“公子不是想说那葑荆剑现在就在那盒子里吧?”
梅千霜笑着点点头,“开始不确定如今倒是可以肯定了,月余前我听说月无华被暗算,突出重围后重伤,但之后就没了下文,若我猜想的不错,月无华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机缘巧合下他将此剑交给了白君羽,并托付他交到哪去,这地点嘛,月无华无亲无故,倒是早年拜师时与一位师弟感情不错,后来月无华自负又不安于现状,久了便下山自己闯荡,若我猜的不错,他应该是打算把剑送给他那个师弟。白君羽昨日可能想趁夜赶路,却不想被暗算,那一身的伤怕是由此得来,我看那徐天虽然面上装得正义无比,但眼光却很贪婪,怕是对那葑荆剑的事也有所知晓,此地还真是不宜久留。只是,此事为何与魔教有关?魔教为何要葑荆剑呢?”
连翘崇拜的看着自家少爷,“公子,你说的好象你亲眼看到一样。难怪你要亲自来徐家救小少爷,原来是知道白君羽来了扬州,救小少爷也只是顺路,若小少爷知道了还不得伤心死。”
梅千霜回头用力的敲了敲连翘的头,“你这丫头,你当我那弟弟和你一样笨,他早就知道我此行非只是为他。”
“哎呦,公子,您越打我不就越笨。”连翘捂着头便跑了出去。
梅千霜也不急着出去,继续将药箱里的药重新整理一下,白君羽笨笨的有勇无谋,恐怕若想送到目的地自己还需要好好考量一番。
………………………………
待梅千霜收拾好一切回到白君羽房内时,白齐御的眼睛已经消了肿,坐在白君羽的床边看着他吃饭。见梅千霜来了,也不若当初那般闹别扭,热络的上前道,“梅。。。梅神医,谢谢你救了我哥。”
梅千霜见白齐御对自己的称呼好笑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白齐御和白君羽之间与他和梅千雪不同,白君羽对这个弟弟的要求还算严格,但梅千霜则是溺爱惯了自己的弟弟千雪,对白齐御倒是忍不住像弟弟般宠一番,“我与你大哥是旧识,你叫我梅大哥就好。”
白齐御回过头看了眼自己大哥只低头吃东西并未反对,便对梅千霜笑了笑,“梅大哥。”
梅千霜自怀里拿出一个玉佩,递给白齐御,“呵呵,真是乖,这玉佩送给你做见面礼吧,可别小看他,带在身上任何毒物都近不得身,蛇虫鼠蚁也绕路行。”
白齐御接过那神奇的玉佩,抚摩着上面栩栩如生的腾龙图案,笑的一脸开心,“谢谢,梅大哥。”梅千霜只摇头浅笑,而一块玉佩就被收买的某人,见梅千霜目光一直看着自家大哥,聪明了一回,“大哥,我去帮你看看还有粥没。”不等白君羽答话便跑了出去。
梅千霜则是哈哈大笑,坐在白君羽床边,手自然的搭上白君羽的脉门,“你这弟弟,比你聪明。”
白君羽被自家弟弟卖哥求荣的做法气个半死,看着没好气道,“你出手倒是大方。”
“我出手一向大方,但也只针对某些人。”说着慢慢敛起笑容,反道有些自嘲道,“那块玉是本是一大块,两年前我赠于你,你却将它丢了出来,那玉碎成两块,我找人雕成两小块玉佩。如今赠给令弟,也算间接保护了你吧。”
白君羽见状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明明自己是委屈的,怎得从见到梅千霜开始,自己则变成欺负人的一方呢。
梅千霜放开白君羽的手腕,自药箱里拿出一白色瓷瓶,“你身上的伤口并无大碍,但你毕竟中的是巨毒,虽是解了但身体暂时恐怕差的很,那葑荆剑你总不能让白齐御去送吧,明日我去租辆马车,随你一道同行。”
白君羽戒备的看着梅千霜,“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葑荆剑?”
☆、第八章
梅千霜见白君羽如此戒备的看着自己,自是心中一痛,“白大侠,你背的那木盒五岁娃娃都能猜到装的是剑,加之岭南剑圣仙逝的消息早就不是秘密,连徐天都围着那木盒打转,若非我骗他那木盒里有毒虫,他早就下手了。”
白君羽见梅千霜一脸受伤的表情,也微微觉得内疚,但又拉不下脸只道,“徐掌门乃名门正派,才不会做出那种龌龊之事。”
“恩,对,你们都是名门正派,只有我梅千霜是邪门歪道,但偏偏就是我这个邪门歪道救了你,连声谢谢都没有还担心我打你葑荆剑的主意。”梅千霜说着转身去倒水,然后有些生气的喝下。
“我。。。”
“公子。”白君羽尴尬间连翘却是安排好了一切冲进房内,“公子,马车租好了,干粮也是听你的吩咐出去买的。何时出发?”
梅千霜点了点头,“明日出发,连翘你不会武功,此行实在危险,你先回梅园吧。”
连翘则不满的嘟起了嘴,“公子,你这是看不起连翘吗?连翘的命是公子救的,连翘也早说过一直跟着公子,这一路上公子总得有人照顾不是,最起码也得有连翘陪您说话不是,我们这些邪门歪道,那些名门正派怎肯理你,再者说,就算有危险,再不济连翘还能为公子挡个几刀,若不然。。。”
“好了好了,跟着吧,跟着吧,若真有危险,你这嘴也能说死一个两个的。”梅千霜拿出一个纸包,递给连翘。“这个药粉你拿着,若有个万一,你便撒出去。”
“恩,谢公子。”连翘说着将药收进怀内。
白君羽看着梅千霜与连翘的互动,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梅千霜待人一向刻薄,但却对自己在意之人维护的很。看着一身白衣的梅千霜在自己眼前忙着,不知不觉间竟有了些许的睡意。
白君羽快要入睡之时便听到白齐御推开门冲了进来,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哥,爹被人抓了。”
白君羽听到白齐御的话腾的一声从床上坐起,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咳~你。。。你说什么?”
白齐御眼里泪水不断打转,怀里还抱着一个全身是血的青年,冲到白君羽的身边,将青年放下道,“爹他。。他出事了。”说着白齐御将手中沾血的书信交给了白君羽,“刚刚我在门口见到全身是血的青禾,他说爹爹有难,便将信给了我,之后就晕了过去,信上说,爹现在在魔教手中,让我们现在拿葑荆剑回圣剑山庄,到时他们自会告诉我们交换地点。”
白君羽接过信,眉头狠狠的纠结成一团,“梅神医。。”
梅千霜点点头便走到那名唤青禾的青年身边,搭上脉门后却无一丝波动,惋惜的叹了口气,对着白君羽摇了摇头。后者眉头锁的又紧了一分,展开信,却只有几字,“欲见亲人,葑荆剑来换。”纸上满是血渍,白君羽走到青禾身边,伸手抚上青禾未闭上的眼,“我定会为你报仇。”
白君羽原本奉了白尘圣之命去少林送些东西,而回来途中在树林中偶遇了当时被人追杀满身是血的月无华,之后打跑了那些人救了月无华一命,但当时月无华已经身负重伤,只拜托自己将葑荆剑送到五方谷就没了气息,他怕带着尸首去五方谷会延误行程,再被人追上来若护不了月无华的尸身岂不是让人暴尸荒野,于是便把月无华的尸身让随行的几人暂送回圣剑山庄,葑荆剑在自己手上,那些人不可能去追着尸首跑,白齐御不肯回家,硬是想体会行侠仗义、闯荡江湖,于是便跟了来,算算日程怕是那月无华的尸首送到了家,那些人寻得了门路,为逼自己交出葑荆剑才杀上门去的。都怪自己连累的爹,白君羽起身便开始穿衣服。
“哥?做什么?你要回去救爹?”
“恩,爹恐怕还不知道葑荆剑的事,我不能连累爹。”白君羽说着穿好了衣服。
“等等。”梅千霜拦住白君羽,见白君羽簇眉看着自己,便解释道,“你身子未痊愈,贸然回去若救不了人,反到失了葑荆剑,那魔教之人要的是葑荆剑,如今剑在你手,他们不敢对你爹如何,若是没了交换的筹码,你爹才危险。你听我的,凡事从长计议。”
白君羽顿下脚步,知道梅千霜说的没错,但明知父亲有难,他怎么坐的住,此时听到下人禀报的徐天一路小跑到白君羽房间,见白君羽眉头紧锁的被梅千霜拉着,地上还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血人,忙问道,“贤侄,出了何事?”
梅千霜按下欲言的白齐御,开口道,“徐掌门,你来的正好,西域魔教猖狂至极,如今居然想席卷我中原武林,魔教第一个便是抓了白尘圣白老前辈,白老前辈如今被滞,却还送得信来挑衅,徐掌门,您也是一代豪侠,这等事,你怎可不管,如今圣剑山庄家主被擒,你可得为圣剑山庄做主。”
徐天被梅千霜说的一楞,附言道,“什么?还有这等事?白兄被囚禁了?”转身安抚着白君羽道,“白贤侄,你且莫着急,我这就去召集武林同道,与你一同回圣剑山庄,我道要看看这魔教有何能耐。”
白君羽的话再度被梅千霜劫过,“徐掌门果然英雄豪杰,白老前辈如今暂时无恙,我陪同白少侠先行返家,你且在此召集人马,我们圣剑山庄会合。此人是圣剑山庄的人,还请徐掌门待为厚葬。”
“恩,但。。”徐天还有话说,却被梅千霜截过,“徐掌门放心,此行我会万倍小心,我制出的毒药,撒在四周沾上即亡,定不会出事,我们会尽量拖延时间,徐掌门动作可要快些,莫要勿了事,待各路英雄到了,我们一举将那魔教毁了。徐掌门快去安排吧,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徐天被梅千霜几句话说完稀里糊涂的被连翘推出门去。反映过来的徐天已经站在了白君羽的房门外。
☆、第九章
待徐天被轰了出去,连翘则是掩嘴一笑,听着那徐天一甩袖子渐渐走远,才对着梅千霜坏坏一笑,“公子你真坏。”
梅千霜则是唰啦一声打开折扇,“你这丫头,明明是你将人推出去。”
倒是屋子里的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主仆二人,白齐御忍不住好奇问道,“梅大哥,你为何要骗徐伯伯?而且为什么不等那些英雄来了再一起走?”
梅千霜潇洒一笑,“小御,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你怎知那徐天就一定是好人?不会打葑荆剑的主意?葑荆剑在你们身上他早已知晓,惺惺作态罢了,莫说我编谎骗他,就算我对他说,魔教想要你大哥拉的一坨屎而抓了白尘圣,他也会大义凛然的说这翻话,他说邀请武林同道,若真有心便应该同往,怎会浪费时间去发英雄贴?待他召集了人马你爹都被蒸煮煎炸十几遍了。”见白齐御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梅千霜把扇子在手中转了转,又道,“你可知为何初见时我在徐家?徐天那肥猪儿子轻薄我弟弟千雪,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徐天能好到哪去?他不伤害千雪,并不是因为他大义,只因千雪不喜医术,对毒药又一知半解,他自是需要我来解毒救那肥猪。还有,你哥中毒时,他明知我未走远,若真心救人为何不去寻我?反而大张齐鼓的找些庸医?他根本不想你哥的毒能解,徐天这个人爱做面上工夫,这侠字实则与他是半分也沾不上,他早知你们有葑荆剑,他未下手,只因时机不对,况且我还告诉他那盒子里有毒虫,轻易打开便会丧命,他此番留你们,说召集群雄也是幌子,只想找机会下手,白尘圣的死活他才不管,你且看着,他定不会去找人。”
白齐御见梅千霜分析的头头是道,满眼的崇拜,白君羽则是嗤之以鼻道,“在你眼中就没好人,徐掌门与我爹也算旧交,岂会像你说的那般不堪。”
梅千霜看了看白君羽知道说多无用,“哎,我说什么你都不信,算了,日后你自会知晓。”
白君羽也不想多谈,梅千霜则独自走到桌边,摊开纸开始写字。白君羽见梅千霜没有走的意思便问道,“梅神医,你也要同行?”
梅千霜抬起头,“自然,若没有我你这一身伤何时才能好?你中过毒,如今内力只得两成,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况且。。。”梅千霜低下头继续写字,小声道,“况且我怎么可能明知你有危险还让你独往,我定是会护得你周全的。”
听了梅千霜的话让白君羽一震,竟是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梅千霜不再说话,只专心写字,白君羽则依旧坐在地上看着青禾的尸体,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直到徐天派人来将青禾抬走白齐御为了让大哥好好休息,自己则跟着徐天去将青禾的尸首安置妥当。
白君羽靠在床边出神,整个房间里飘着梅千霜身上独有的药香,没一会白君羽慢慢放松下紧绷的神经,渐渐睡了过去。
梅千霜写了一封信,将之包好,才递给连翘道,“连翘,明日你火速赶到武林盟,将信亲手交于林一凡,林盟主。”然后解下随身玉佩,“这个你带着,见了这玉佩,林一凡自会知道你是梅园的人,魔教即已告知去白家换人,就不会再对我们不利,更不会去在意你的去向,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徐天这人狡猾的很,怕是也会出手,但多半不会在意你的行踪,他只会将目光放在葑荆剑上,你且挑大路走,若有万一也好脱逃,还有件事,一路上你就到处散播传言,说月无华的尸首在圣剑山庄。”
知道梅千霜的话必定有所用意,自是不再多问只管照办, “公子,我们不同路吗?”
“你若此事办的好,便万事大吉,若耽误了,你公子我的小命可就没了。”梅千霜威胁着,看连翘紧张的收好信。
“公子放心,连翘就是死,也会将信送到。”
梅千霜笑了笑,“万事小心,你先去休息吧。”
待连翘一离开,梅千霜才发现白君羽早已入睡,月色凄凉的在窗外独守,灯如豆,调皮的在白君羽的脸上跳跃着温和的光,梅千霜柔情似水的看着白君羽的睡脸,心底默默的长叹一口气,若此次事情了结,你我的心结是否也能打开呢。手指轻弹间,烛光骤然熄灭,借着微弱的月光梅千霜翻身上了床,心底默默道。“晚安。”
……………………
次日一早,梅千霜才张开眼就看到白君羽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梅千霜轻打了一个哈欠,“早啊。”
白君羽见梅千霜根本毫无悔改之意,怒道,“梅千霜,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梅千霜只当白君羽是普通问句,缓缓起身将昨夜压了一夜的衣服褪下,然后在桌子上拿过一套崭新的衣服,连翘看来已经来过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在路上了,边穿衣服边道,“白大侠该起程了。”
白君羽气急败坏的才想大声吼,就见下人端着水盆进来,“两位公子梳洗一番,老爷已经在饭堂等候多时了。”
白君羽不好在外人面前骂人,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眼梅千霜,后者则无所谓似的继续穿衣。
吃过了饭在徐天再三送别下,白齐御和白君羽带着早已钻进马车里的梅千霜上了路,梅千霜看着白君羽依旧臭着一张脸,而白齐御似乎还在伤怀着青禾的死,于是便想逗弄白齐御。
马车内还算舒适,冷硬木板车底被厚厚的布衾所垫,小几上还放着几样吃食,车内还放置了几个大软垫供人倚靠,架车的也是自己人,梅千霜拒绝了徐天所派的人手,而是用的白君羽随行仅剩的唯一一人,也算得白君羽的同门师弟,此刻,梅千霜半依靠在软垫上,双□叠在一起,一手把玩着扇子,一手拿着青梅往嘴里仍,“小御。”
“恩?”白齐御正看着窗外的美景,听到梅千霜的唤便转回头。见到梅千霜一脸笑容,庸懒的躺在那,阳光透过车窗上的珠帘照在梅千霜身上,心里暗骂了一句妖孽。
“很闷,唱个小曲给梅大哥听听可好?”梅千霜轻佻的样子,让白齐御有些气结,但却丝毫不觉厌恶或者反感。
“你当我是花楼里的姑娘呢,还唱小曲。”白齐御狠狠的白了梅千霜一眼。
“呀,小御还真是见多识广,花楼都知道?你去过不成?”梅千霜调侃着又扔了一个青梅到嘴里。
“你。。我才没去过,我是听别人说的。”白齐御气的脸都红了,赶紧出言反驳。
“呦,你听谁说的啊,这圣剑山庄上上下下都是正人君子,谁能去那种地方,还教坏你这孩子?你可莫要骗我,算来你也到年纪了,去了便去了,无妨的。”
“我。。我才没有。”说着白齐御干脆不说话了,将脸撇到一边,不再理会梅千霜。
梅千霜见白齐御真的恼了,才低低的笑了笑,想当初自己也老是惹得白君羽面红耳赤的生气,想到某人便朝旁边看了看,见白君羽闭着眼在打坐,伸手在包袱里摸了摸,果然在。梅千霜将一只青色竹笛自包袱中拿出,用竹笛轻轻碰了碰白齐御的肩。“小御,别恼了,梅大哥吹首小曲儿给你听听,若是好听便打些赏吧。”说完双手抚上笛身,坐直了身子,思索了片刻才慢慢的闭起眼,一首相思便自那青色竹笛中倾泻而出。
☆、第十章
听到笛声白齐御回过头,才见梅千霜微闭着眼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笛声之中,听那旋律,白君羽便张开眼,随即锁了一对秀眉,他怎会不知这曲是什么,过去梅千霜曾吹给自己听过,那时只觉好听,也问过梅千霜为何每次都吹这一首,梅千霜也总是笑着告诉他,他只会一首,当时不曾认真想过梅千霜是否是玩笑,直到听得梅千霜亲口告白才知为何梅千霜每次和自己在一起时总要吹这首曲子,因为这首曲名唤《相思》。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待笛声随着最后一个旋律停止后白齐御竟顺口说出了此时的感受,抬头才见梅千霜嘴边含以浅笑。“梅大哥?”
梅千霜摇了摇头,“小家伙好听么?”白齐御点了点头,后者笑的更大声,“可惜,我只会吹这一首。”
“若梅大哥不开医馆,学吹笛子也不错。”
“哈哈,你这小家伙,你是想让我去花楼吹曲不成,哈哈。”梅千霜掩下吹过笛子的苦涩心情,将笛子随手放在一旁。
白齐御则拿起了那青色竹笛,“梅大哥,你教我吹笛子好不好?”
梅千霜先是一楞,然后若无其事的笑笑,“不好,若学会了相思便害了相思,若可以,我倒希望你与千雪一样,永远不会吹这曲子。”
白齐御没想到梅千霜这么说,但又舍不得放下那笛子,只在手中抚摩,梅千霜见白齐御真喜欢,便将笛子拿了回来,道,“你若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将这笛子送你。”
“诶?”白齐御傻楞楞的看着梅千霜,发现对方又在占他的便宜,直得又气又恼的抓起一把青梅用力的咬。
梅千霜逗弄白齐御上了瘾,轻靠到白齐御身旁,“怎么样?”
白齐御不语,只是大力的吃着,但眼光还不时的朝那青笛打量,很是不舍的样子,梅千霜知道白齐御是真的喜欢,便不再逗他,将笛子放到白齐御手里,故做叹息的靠回软垫上,“哎,不叫便不叫吧,谁叫我梅千霜是梅园的人呢。”
白齐御虽与白君羽是同母所出,但母亲身故之时他还是襁褓里的孩子,根本不知道梅园的事,自然也就不知道生母与梅园发生的事,而白君羽从来都未提过,白齐御见梅千霜伤心的表情,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才声音极小的唤了声,“好哥哥。”然后将脸飞快的转向窗外,只是握着那竹笛的手紧了紧。
梅千霜扑哧一笑,然后继续捡了几颗青梅吃了起来,白君羽则是再次闭起眼打起坐来,但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车厢里空间并不大,梅千霜身上的药香飘荡在周围,脑海里竟都是梅千霜刚刚逗弄白齐御时的一颦一笑,与当初如出一辙,一样的红唇微勾,一样的眉目如画,但白君羽心理清楚,此次再见,自己内心却多了几分不同。
车行了一日,待到日落西山之时,才渐渐缓下速度,扬州离圣剑山庄并不是太远,若是急行两日便可到,但梅千霜交代要一路慢行,最好是拖个五六日,好让白君羽恢复武功,而这慢的代价就是夜宿,梅千霜要绕路便不可行官道,只捡那些小路行,走小路自是错过了客栈。
“师兄,日落了,可要继续前行?”架车之人小声询问。此人也算是圣剑山庄的好手,也是青字辈的,名唤青允,还未等白君羽开口只听得车内梅千霜的声音传出。
“再往前走五里便会看到一处破庙,去那里休息吧。”
青允见白君羽未有声音传出,只当他是同意了,便架车前往。
白齐御看了看梅千霜,满脸的崇拜溢于言表,“梅大哥,你怎么知道前方有破庙?”
梅千霜只轻轻一笑,一纸折扇唰啦一声打开,“自是因为神通广大呗。哈哈。”
“哼,不说拉倒。”
梅千霜见白齐御如此爱生气,只是宠溺一笑,然后忽然又起了逗弄白齐御的意,便道,“你可知那是什么庙?”见白齐御摇摇头梅千霜才又道,“传说啊,这里本是一个村子,但有一位愚民在山中捡了一座佛像,他觉得很好便拿回村子,村里人还为其修缮了一座庙宇,虽无人得知这佛像之人是谁,却依旧敬如神明,直到有一年,赶上了旱灾,颗粒无收,无供品祭奠,那佛像便气恼着走出到庙外,开始吃人。”见白齐御害怕的瞪大了眼睛,梅千霜抿嘴一乐,继续道,“然后啊,村里的人,一个一个都被他吃掉了,后来一位高僧云游路过,便将他封在庙里,到现在那庙也不敢拆,就怕他出来吃人。”
白齐御咽了一口口水,“那。。那。。。那。。”
“那。。那。。。那。。那什么?”梅千霜学着白齐御的声音问着,不等白齐御说便继续道,“你可是问然后?”见白齐御点头一副认真的表情,梅千霜故意神秘的倾身向前,道,“然后啊。。。。就没有然后拉。哈哈哈哈。”
“你。。。”白齐御知道梅千霜在逗他,但却不知道他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只得看着一日未说话的大哥,“哥,你看他。”
白君羽这才张开眼,“他骗你的。世上哪有鬼怪,邪不胜正,你又没做亏心事,自是不必理会。”
梅千霜则是继续哈哈大笑,“是啊是啊,若半夜时听到有人喊饿,扔点干粮给他,若他吃饱了,就不咬你拉。哈哈哈。”
“你。。。你。。。”
梅千霜见白齐御表情是又怕又气的样子,更觉好笑,“哈哈,小御呀,你比你哥哥当年好玩多了。”
听梅千霜提及自己大哥才忽的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梅大哥,你与我大哥,是怎么认识的,为何我从未听大哥提起过你。我大哥在江湖上的朋友虽多,但论走动颇多的却没有几人,啊对了,倒是有一人,每年送好多东西来山庄,但大哥看都不看就扔出去。”
一句话到是把梅千霜和白君羽问的不再言语,二人的种种如何一一外道,还是梅千霜反映略快,信口道,“这个嘛。。。秘密。哈哈哈。”被白齐御鄙视的扫了一眼,梅千霜只哈哈大笑,丝毫不打算解释。
说话间车已经行至破庙前,梅千霜率先下了车,看着破败的庙宇只是带些浅笑,屋顶早已有塌陷的趋势,风一吹起那破败的木门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随风倒下,里面黑压压的完全看不清有什么,窗户也早已不知去向,但这慌郊野外的能有个栖身之所就已经不错了,知道这所破庙也算是偶遇,很小的时候在附近采取所须草药时正赶下雨,因为淋了雨水又加上风大,胎毒发作了,自己则在这里躲过一夜,走之后因为那夜雨大,加之自己发作起来的呜咽声,导致想近来躲雨的人不敢进,以为闹鬼,之后这破庙便有了鬼怪的传言,无人再敢进去。
“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吗?要是塌了可怎么办?”白齐御担忧的问,但眼神却充满了害怕,一看就是被梅千霜的故事吓到了。
梅千霜也不说破,举步便进,白君羽道是安抚了几句便也跟着走了进来,白君羽自怀中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照了照周围,全是灰尘的供桌之上还有一小段蜡烛,因为年久又加之房屋漏风,费了一阵工夫才将之点上,借着烛光白君羽才打量起四周,里面相比外表狼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一尊早已破败不堪的佛像斜斜的堆在一旁,见梅千霜也不闲脏的将墙角的一堆稻草拢在一起,然后又将几个破烂不堪的椅子以掌劈坏,然后示意青允点上火堆。没一会的工夫梅千霜的一身雪衣已被弄的脏脏的。
待火升好了以后,梅千霜又吩咐青允将门挤上,四周的漏风用供桌和破木板全部挡上,青允显然已经不再去询问白君羽的意思了,梅千霜吩咐什么便立即去办,丝毫不多言,动作又利索,梅千霜还赞叹了一番。
白君羽想帮忙却发现无从下手,梅千霜将事情交代的滴水不漏,很多亲力之事又做的毫无瑕疵,只得坐下看火,顺便替青允来回翻滚着火上所烤的两只兔子,难怪梅千霜在初进入这林子时看到有兔子就吩咐青允去抓,原来是料到了夜间会露宿,若是野外用餐,烤兔子比支起锅灶或者吃冷掉的馒头要好出太多了。虽然觉得梅千霜的确考虑的非常周全,但看到弟弟一脸崇拜的看着梅千霜忙碌的身影,心里还是小小的不爽了一把。
☆、第十一章
梅千霜忙好后便捡了个离火堆较近的地方坐下,此时虽是末夏,但夜间的野外还是比不得白日,梅千霜比较畏寒,也算是娘胎带来的症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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