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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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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令到我的小尊尊如此伤神?可否告知姑姑?」

  关切的望一眼,如弟弟一般出色的侄子。

  柳眉隐锁,亦如他爹爹一般催人心疼。

  「我会有何事需伤神!」冷淡的笑,斟一杯清酒,递过对面。

  「嗯,小尊尊长大了,有心事连姑姑都想隐瞒!」娇嗔的指责。

  端著酒杯的指尖微一颤,「姑姑……」

  「姑姑看著你长大,又怎会不知你有否心事!」

  玉指轻抚上精致的五官,司徒阑心疼的嘟嘴。

  「……姑姑,倘若、倘若我爱上了一名男子……」

  斜挑魅眸,却对上忽闪惊诧的杏眸,下意识的敛眸,心中一窒。

  ……纵是姑姑,也无法接受麽?

  「小尊尊!真的有爱人了麽?是个什麽人?叫什麽名字?多大年纪?长相如何?住什麽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错愕的抬头,惊讶的凝著近在眼前兴奋的娇容。

  微微蹙眉,困惑的开口,「姑姑……不觉爱上男子……不妥麽?」

  「很不妥麽?」比司徒尊显得更为困惑。

  「……可是,男子不是应该恋上女子的麽?」

  「是何人对你说,男子应该恋上女子?」眨眨灵动娟秀的眼眸,轻笑著反问。

  「可是……」冷傲竹就是如此认为。

  「小尊尊,这世上只有爱上了与没有爱上的差别,并没有男子与女子的区分!」

  含眸沈思,他不解的皱眉。

  「嗯,小尊尊确实还小!」司徒阑得意的拿娇,「姑姑来问你,你是因对方是男子而爱上对方麽?」

  「当然不是!」想也不想,司徒尊轻轻摇头。

  「嗯!」司徒阑满意的点头,「那麽,倘若他变成了女子,小尊尊就不会爱他了麽?」

  闻言,司徒尊眉峰皱的更深。

  脑中努力思索著冷傲竹变成女子的模样……

  有些无法想像,但他依然微微摇头。

  「那还有什麽问题?无论他是男是女,你都同样爱他,那麽还有什麽问题?」

  「姑姑,问题并非在我!」而是冷傲竹。

  「嗯……不是你,那就是他!」杏眸一转,睨著失神的侄子,眸中掠过闪闪金光,「他……叫什麽?住哪里?父母健在麽?」

  念著冷傲竹,司徒尊思绪飘然远去。

  「他……」轻叹一声,「他叫冷傲竹,住在啸剑山庄,父母……早在十五年前已然被人杀害了!」

  不知不觉,回答了所有问题竟浑然不知。

  闻言,司徒阑含笑,敛去眼底一丝狡黠……

  *

  那一边,司徒尊为冷傲竹而烦恼不已。

  然而这一边,冷傲竹却怀疑著司徒尊是毒害事件的罪魁祸首。

  看著日渐消瘦,浑身溃烂的展鹏扬,冷傲竹愧自心生。

  他以为,司徒尊是为了对他泄愤才会下毒毒害展鹏扬。

  束手无策也令他无止境的自责,从而心生愤恨。

  狠狠的摔碎精致的玉瓶,一股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

  惊讶的凝望,碎裂的瓶子,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他又被司徒尊耍弄了!

  心隐隐的痛著,恨意亦不禁的高扬。

  蹲下身子,一把握紧玉瓶的碎片。

  碎片深深的嵌入掌心,却奇异的未感丝毫痛意。

  眼眸因恨意而空洞,狠狠的凝视著前方。

  黑色的血液沿著指缝缓缓滑落,却瞬间转为鲜红。

  指尖散发著与瓶中溢出同样的香味……

  可惜这一切,沈浸於恨意之中的冷傲竹皆未有察觉……

  *

  一连十五日,啸剑山庄仿佛受了诅咒般,接连发生意外。

  除去半死不活的展鹏扬,接二连三的出现骤然丧命的事件,情况酷似展鹏扬。

  顿时,山庄之内,暂居的各派武林人士皆纷纷借词告别。

  短短几日,啸剑山庄已然变得冷冷清清。

  踏在满是落叶的庭院内,显然已经多日无人打扫。

  一路畅通无阻,男人唇角微微勾起。

  「你是何人?」

  仅一个侧身,冷傲竹已隐隐感受到对方摄人的至寒之气。

  疾步越过走廊,挡在男子身前。

  抬头凝眸,却顿惊愕於男子出色的外貌。

  眼前人冷眸轻佻,剑眉如飞,青丝如墨,俊容清冷,一席锦青色长衫衬托出其卓越非凡的气质。

  虽不似司徒尊那般俊美,但同样惊於天人……

  顷竹吟。32…34

  第三十二章

  苍冷颀伟的侧身透著一丝清隽飞逸,以及令人费解的狂傲之气。

  一个跨步,冷傲竹横眉炯眸,「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未经通传,擅闯啸剑山庄!」

  冷不其然,男子颈上多了一柄冰冷的宝剑。

  仿佛带著一丝错愕,男子斜眸轻凝,薄唇一勾,「莫非……这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待客之道?」

  「阁下既是客,就更不该擅闯入内!」深凝一眼,冷傲竹一脸谨慎,缓缓收回宝剑。

  眼前人,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势,绝非泛泛之辈。

  「在下慕容刭,据悉啸剑山庄出了事,家父与小妹又在此讨扰,特此赶来!」

  伴著一丝惊讶,看著自称慕容刭的男子,瞬间寒气尽散,温文儒雅地微抱拳颔首,冷傲竹几乎以为前刻所感之霜冷仅只是他一时错觉。

  「原来是慕容公子,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见谅!」

  「冷少侠客气了!」带笑的清眸流转四周,「方才,在下敲了许久大门,都不见有人,至此才擅自进入,还要请冷少侠原谅!」

  「难得此刻慕容公子还愿意来到山庄,是我们有失远迎!」有些错愕,眼前人居然认得他?

  「在下也听闻,啸剑山庄接二连三有人突然暴毙……」眉峰轻蹙,语带关切,「不知家父与小妹,他们可好?」

  「万幸,慕容庄主及慕容小姐尚且都安然无恙!」

  这一脸儒雅俊秀的男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可是,他又道不出究竟怪在何处……

  「在下也略懂歧黄之术,此番前来也是希望能够为啸剑山庄尽一点绵薄之力!」

  「慕容公子有心,冷傲竹在此先行谢过!」微笑著回以大礼。

  细凝慕容刭几乎无懈可击的言谈神情,总是给人一种难以言语地违和感,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冷少侠太过客气,在下也不知是否当真能够帮得上忙。」男子敦厚腼腆一笑。

  见状,冷傲竹微微一愣。不禁责怪起自己太过多心,颇为歉意地开口,「慕容公子,想必一路辛苦,我还是先带公子进去休息,然後再去请慕容庄主及小姐!」

  「那……就多谢冷少侠!」

  「公子客气!」掌心一横,「请!」

  「请!」

  微微一笑,礼貌的伸手,引领著慕容刭自前院进入庄内。

  行至花园,冷傲竹伸手拦下眉眼黯然无神的侍婢,「你去请慕容庄主及慕容小姐到前厅来!」

  「是,冷少爷!」侍婢近乎低咛的点头。

  皱眉凝著脸色暗沈、毫无生气的侍婢,看著对方行礼退去,冷傲竹煞是不忍。

  这几日,山庄内几乎所有人都仿佛被摄去了魂魄一般,浑浑噩噩。

  「慕……」正欲回身,鼻息却骤得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俊眸愕睁,急切的环视,然而四周出去他二人并无其他。

  方才……莫非是他的错觉?

  那一瞬,隐隐约约,他似乎嗅到了司徒尊身上独有的香味……

  「冷少侠,冷少侠!你没事吧?」

  「呃……」抬头是慕容刭颇为关切的眼神,「抱歉,我多有失礼了!」

  甩去多余的思绪,冷傲竹再一次扬手,「慕容公子,请!」

  转身,率先抬步,带著慕容刭终於来到清冷的待客前厅。

  「因为山庄骤有变故,多有怠慢,还请慕容公子多多见谅!」连奉茶的人也没有,冷傲竹含愧道。

  「哪里的话,冷少侠实在太客气了!」

  并非客套,只是他一直以为“我要啸剑山庄上下鸡犬不留”,那不过是司徒尊赌气之时的气话罢了。

  但想不到,当一切几乎成为现实之时,他心痛依然,又岂能一笑置之。

  胸口仿佛被人掏空,有许多疑问,有多忿恨,他不知再一次见到司徒尊,应当如何,更不知自己还能如何……

  轻凝著冷傲竹旁若无人的黯然沈思,男子唇角挂起一抹阴冷,温文之色转为寒冽,眸中掩著寒光。

  似笑非笑英俊脸庞,淡淡环视周遭,诡异的轻蔑,令人心寒。

  没多久,沈寂的大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伴随著声音越近,慕容博仓惶惊呼地老脸出现在眼前。

  「呃、啊……」

  满是皱纹地老眼瞪得硕大的眼眸,颤动著干唇,慕容博却说不出话来。旁人看来宛若惊讶,然则或许以惊慌来形容,更为贴切。

  「爹!」慕容博无法言语之时,慕容刭一个箭步上前。

  「……呃……嗯!」面色铁青煞白,慕容博僵硬的点头。

  「爹,您没事吧?」

  慕容博的身影挡在慕容刭身後,冷傲竹虽无法目睹父慈子孝的一幕,却尤为动容。

  「爹,我真的很担心您,见到您没事,我也就安心了!」

  「呃嗯,我没事,没、没事!」

  抬头是男子傲冷如霜的眼眸,慕容博几乎不敢对视,只顾著一个劲的点头。

  「雪儿,你也没事吧?」

  不带一丝情感地俊眸斜睨著清丽的慕容雪,透著担忧的轻柔嗓音,然而慕容雪却面色瞬白。

  「……没、没……没事……」

  慕容雪害怕到几乎沙哑的声音听在冷傲竹耳中却如同感动。

  「嗯,你们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宛如由衷的感叹,背对著冷傲竹幽幽传来。

  转身之间,慕容刭冷凝的俊容瞬间转为儒雅温文。

  「多谢冷少侠代为照顾家父及小妹!」

  「慕容公子,您客气了!慕容庄主及慕容小姐乃是啸剑山庄得上宾,我们只怕有所怠慢!」

  「不论如何,能够保他们周全,慕容刭还是要多谢冷少侠!」

  慕容刭说著便拱手行以大礼,冷傲竹赶紧伸手轻扶。

  「冷少侠,但是在下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微微一愣,冷傲竹手心一摊,「慕容公子,您但说无妨!」

  「……嗯!」似乎还有些犹豫,「既然冷少侠如此说,那麽在下也就直说了!」

  带著一丝为难之色,眉峰紧蹙,仿佛思索再三,隐隐叹一口气,才再一次开口。

  「依照在下方才一路观察,想来此次贵庄之内多人暴毙是因为……」

  「慕容公子,知道其中因由?」不敢置信得瞪大眼眸,冷傲竹不禁上前一步。

  「嗯,倘若在下并无看错,山庄中应该有一人中了一种毒性十分奇特的毒!」

  慕容刭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在冷傲竹的胸前狠狠的划开。

  心被人握在手心,窒息般的痛……

  第三十三章

  「慕、慕容公子既然知晓,不知……可有解毒之法?」

  说话之间,声音发颤,双拳用力的握紧,以抵触心中不由的寒意。

  「这一点,在下亦不敢妄自评断,一切要待见过中毒之人,才能知晓是否有药可解!」

  凝望冷傲竹一瞬苍白的脸颊,慕容刭迈前几步,面染难色,缓缓声道。

  「原本理应先请慕容公子稍作歇息……」恭敬的抬手行礼,「可是,事态紧急,能否先请慕容公子去看看展大哥……」

  「冷少侠严重了!」伸手扶起冷傲竹屈身的动作,「在下也打算先行去看望中毒之人!」

  「多谢慕容公子!」深深的鞠躬,真心的感谢。

  对於冷傲竹而言,此刻慕容刭的行为恍若雪中送炭,令他觉得丝丝暖意扣心。

  感谢完毕,冷傲竹立刻带著慕容一家来到展鹏扬的厢房之内。

  踏入房间,一阵甜丝丝的香味冲鼻而来。

  不甚在意,冷傲竹此刻眼中只有神色憔悴的展末年与只剩下半条命的展鹏扬,心如刀绞,愧疚难当。

  轻声入屋,展末年不曾回头。

  那一双已然失去霸气的双眼,透著无尽的焦虑与担忧,直凝著床上不禁痛吟的儿子。

  「展伯伯,这位是慕容公子,他是来探望展大哥的!」

  耳边轻柔的话语,展末年仿佛惘若未闻。

  执著儿子转眼几天已瘦骨嶙峋的手掌,纹丝不动。

  「……展伯伯,慕容公子说他兴许可以知晓展大哥他究竟得了什麽病……」

  说到这里,一直神色呆滞的展末年终於有了较为明显的反应,急切的回头拉住冷傲竹问,「……真、真的吗?」

  「晚辈略懂一些歧黄之术,不知展盟主是否介意让晚辈看看少庄主的病情?」此番作答的是慕容刭,只见他应对得体,温文儒雅,缓缓上前一步,对著展末年拱手道。

  「好、好,只要能够救得了鹏儿,老夫什麽都可以答应你!」展末年退开一步,让慕容刭靠近床边。

  凝眸看著慕容刭走进,优雅得伸手掀起一些袖边,探指号脉,冷傲竹心随之悬起。

  明知,事实如此无以改变,他却依然存有一丝期望,只希望并非如他所想,与司徒尊……无关。

  「展少庄主他……其实并非得病……」望闻问切之後,慕容刭儒雅又有些苍冷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并非得病?」展末年沙哑的嗓音透著焦急。

  「展少庄主,他是中了一种……名为曼罗香的毒!」

  众人惊愕的眸光一瞬集合在慕容刭清隽非凡的脸上。

  「曼罗香是一种生在於南海之上的独有香草,中毒之初并无异样,但十二时辰之後会出现头晕、头痛、呕吐,再过几个时辰当毒素更深入经脉之时便会呕血,昏迷不醒,浑身长满红斑……」

  「对、对,鹏儿就是如此!」展末年犹如在黑暗中见到一缕曙光般紧拽著慕容刭。

  「那麽与庄内连翻有人突然暴毙又何关联?」

  冷傲竹蹙眉迫问,慕容刭染起一抹轻笑,「曼罗香是一种毒性十分奇特的毒药!」

  「奇特?」

  「对,在下记得书上曾经记载,中了曼罗香的人是不会立刻死去的,只会一直痛不欲生,苟延残喘!」

  「好歹毒的毒药!」展鹏扬愤慨的掌击桌案。

  「确实如此!」慕容刭颔首,「而且中曼罗香的人浑身会撒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就好像此刻展少庄主一般……只要有人嗅到这种香味就会中毒!」

  话音未落,众人皆露出惊恐之色,唯有冷傲竹眉头深锁,一脸沈著。

  「既然所有接近展大哥的人都会中毒,那麽为何我们会没事?」

  「这一点……在下亦十分好奇!」似有所疑虑的微微点头,「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没事!据在下观察,在其中唯有一人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

  刻意的欲言又止,慕容刭挑起眼眸环视在场所有人,最後目光停留在冷傲竹身上。

  「冷少侠……」

  众人“唰”的一致回头。

  迎视众人猜忌的眼眸,冷傲竹俊眸轻眯。

  「慕容公子,您是想说,唯一没有中毒的人是我?」

  「没错!」慕容刭儒雅的点头。

  狐疑的扬眉,「难道,此刻就连慕容公子也身中其毒?」

  「正是如此!」

  「……慕容公子,是想暗指我就是下毒之人?」

  深吸一口气,冷傲竹显得格外冷静,稍稍的敛眸,冷淡的开口。

  「在下并非直指冷少侠下毒!」慕容刭轻笑。

  「那麽……」

  「只是……冷少侠本身兴许有解毒之法!」

  仿佛语不惊人誓不休,慕容刭的话,令众人更为疑惑。

  「慕容公子此话何解?」眉峰更紧,冷傲竹有些不耐的反问。

  「曼罗香,乃是一种至阴至柔的毒药,而且据闻是南方一个神秘帮派的独门毒药,在下相信冷少侠不可能拥有!」

  南方一个神秘帮派?闻言,冷傲竹不禁握紧掌心。

  「那与我本身有无解毒之法又有何关系?」

  「即为至阴至柔,除非至刚至阳……」慕容刭意有所指,「冷少侠必定身怀至刚至阳的内功,所以不受此毒……」

  内功?心中骤然灵光一闪。

  闻言,冷傲竹抬头愕然对上慕容刭儒雅的神色,略感有些不对劲。

  但此刻,他并无心深究慕容刭究竟有何用意,他只问救人。

  「……不论其余如何,我只想知晓,慕容公子此刻可有解曼罗香的办法?」

  「有!」慕容刭扬唇一笑,缓缓的自怀中掏出一个青绿色镶嵌宝石的玉瓶。

  惊愕的瞪大眼眸,看著一瞬出现在眼前的玉瓶。

  慕容刭手中的玉瓶……竟与先前被他摔破,司徒尊所赠的玉瓶除去色泽几乎如出一辙。

  「这是?」

  「这是多年之前,在下一位朋友所赠的解毒圣药。」

  轻轻打开瓶盖,一股熟悉的清冽香味迎面而来,刹那间令人心旷神怡。

  再看著慕容刭将玉瓶在展鹏扬鼻息轻轻一晃,展鹏扬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峰立刻缓和少许。

  愣愣的望著,只觉得有些神奇,更有些不可思议。

  「如此……就已解毒?」展末年不放心的追问。

  「还没有。」盖上瓶盖,慕容刭将玉瓶交於展末年手中,「需要一日三次,三日之後展少庄主的毒自然解除。」

  慕容刭的话……竟然如此熟悉……

  “一日三次,不出三日你的手便无碍了。”这是司徒尊叮嘱他治愈手伤的话语。

  思及此,下意识的低头凝望自己右手,瘀伤早已消失不见。

  「……那……那我、我们的毒呢?」

  沈思之际,蓦然听见慕容博开口,言谈之间,似乎有些胆怯。

  「爹,我们的毒方才已经解了!」

  抬头,见慕容刭温和的轻笑著,伸手指向展末年手中的玉瓶。

  「展盟主,其余人也只需轻嗅,体内之毒便可解去!」

  「好,真是多亏慕容公子仗义相助!」展末年拱手行以大礼,「啸剑山庄和鹏儿才能幸免於难!展某不知如何报答……」

  「展盟主,太过客气!」慕容刭微笑著摆手,「待冷少侠与小妹完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哈哈、哈哈……」

  第三十四章

  说英雄,道英雄,萧萧江湖,今朝何人能称雄!江湖行,手刀落,剑起风云,莫羞涩,人生苦短,短如歌,试问谁能笑一生!

  阔别江湖将近二十余年,再一次踏足中原,只道是十年人事几翻新。

  好奇的东张西望,贪心的左顾右盼,兴味的娇笑一直翘在唇角,总算,花了她将近一整日的脚程,终於来到了太原。

  可是……那个什麽啸剑山庄,究竟是什麽地方?!

  双手拿满了各式糖果小点,司徒澜娇俏可人的脸颊上染起一抹困惑之色。

  「喂……这位公子,请问啸剑山庄怎麽走啊?」

  顺手拉来一个卖菜大伯,厚颜无耻的直呼对方公子,配上脸颊上甜美到令人怦然心动的娇笑,只见大伯脸红耳赤结巴的回道。

  「呵呵……啸、啸剑山庄……就东门直走……」

  听著耳边贪婪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女子漾起更为娇娆的轻笑。

  「多谢公子!」临走之前不忘在对方身上轻拍两下作为饯别之礼。

  才走两步,果不其然就听见身後卖菜大伯惨痛的呼喊。

  「哼!」邪邪的轻笑,大大咧咧的轻轻上下拍掸双手,回身,灵黠地嫣然一笑,娇唇得意洋洋的翘起。

  嗯……东门直走?啸剑山庄!

  想到就快能够见到她可爱的“侄媳妇”,司徒澜的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眼眸一溜转,足尖一点,街道上染起一阵白烟,女子的身影瞬间消逝。

  三两下蜻蜓点水,轻盈的身形飘渺如雾,来到卖菜大伯说的东门直走的山庄门前,狐疑的挑起娇眸。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铜钉大门上贴著大大的双喜字样,就算是瞎子也看出来,此处正在筹办喜事。

  带著疑惑不解,身影一晃,拽住一个正帮著搬运东西的精壮大汉便往大门边上的小巷子窜入。

  「这里有人要成亲吗?」

  「你、你是……何人?」壮汉惊愕的诧叫,入眼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白衣白发美女。

  「你是何人?放开我!」

  微微一愣之後,弯著身子继续挣扎,却奇异地不能动弹,而白发美人似乎正在四处打量,根本没有搭理他。

  「你可知晓此处是什麽地方?竟敢来此撒野!」

  「嗯!」闻言,司徒澜才笑著回眸,似懂非懂的点头,「那你告诉我,这是什麽地方?」

  「这、这……里是……」

  有一盏茶的时间,大汉震慑於女子近在眼前绝美妖媚地姿容。

  「是什麽?」杏眸斜眯壮汉痴傻的神色,司徒澜不悦地扭转手中地臂膀催促。

  「哎哟、痛痛……」壮汉大呼痛楚,「此处乃是天下第一庄啸剑山庄,你胆敢……」

  「啸、剑、山、庄!」不待对方说完,司徒澜便细嚼著,「没错啊!」

  「那麽……小猪是不是住在这里?」径自点点头,小手一拽,以一个十分可笑的姿势拽著大汉往下一扯,继续逼问。

  「哎哟!」吃痛的又大叫一声,「……谁、谁是小猪啊!」

  「冷傲猪啊!」

  「啊?!」壮汉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啊什麽?我问你,小猪是不是住在这里!」

  再用力拽一下手中反制的手臂,司徒澜唇角咧开比芙蓉更娇媚的笑。

  「啊呀……」不禁的屈身,「……是、是是!冷少爷是住在这里!」

  不顾壮汉几乎哭出来的痛呼,满意的甜笑点头自语,「嗯!我果然没找错!」说著似乎又想到什麽,又用劲拉扯壮汉手臂,「那麽现在是谁要成亲?」

  「姑、姑娘……求求您……放了我吧!」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令他根本无心听对方说些什麽。

  「我在问你话!问完了自然会放了你!」居高临下傲慢的轻嗤,「再说你这麽丑,武功又差,我要你有何用!」

  「那……那您问……」

  「哼!都不好好听人家说话!」惩罚般的用力,手臂发出不正常的“咯吱咯吱”声响。

  「呜啊……」壮汉的痛呼开始变得虚弱。

  「我是问你,究竟是谁要成亲?」

  假如是小猪,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居然敢背著小尊尊自己成亲!

  「是、是……冷少爷……」

  话音未落,四周一瞬冰冷。

  只听壮汉的手臂清脆的“哢嚓”一声,「呃……」壮汉昏死过去。

  司徒澜带笑的俏脸上覆上沁心冰寒,目光凝著门外鲜豔的大红“喜”字,染起萧杀之色。

  顷竹吟。35…36

  第三十五章

  时节分明是炎炎夏日,顶著暴晒烈阳,而冷傲竹却觉得寒意袭身,浑身颤抖不已。

  睁著木然的眼眸,扫视下人们欢欢喜喜、忙忙碌碌打点婚事的身影,大婚在即,身为新郎官,冷傲竹不知为何竟无法感受丝毫喜悦。

  「冷少爷,恭喜您啊!」

  耳边不停出现各种恭维的言语,每一句都回荡在耳边,但他却连牵动唇角气力量都没有。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啸剑山庄!」

  赫然一道震天嘶嚎震散空洞的思绪,嘈杂之声自前院而来。闻声,神色显得呆凝,微微一愣之後才拖动宛若千斤的双腿,双足一点,纵身往前院去。

  「──给我把冷傲猪叫出来!」

  隐隐约约间,似乎听见有人直呼他的名讳。

  疑惑的揽开团团围住的下人,只见两个护卫以十分奇异的状态飞跌在他脚跟边。

  俯眸凝望著脚下痛呼不止的两名壮汉护卫,眉峰轻轻锁起。

  抬头细看,只见对方乃是一名身材娇小的白衣女子,此刻正傲然挺胸站在正前方。

  伸手赶紧挡下欲再次攻上前的护卫们,「你们退下!」

  「冷少爷……可是……」

  不待护卫把话说完,冷傲竹上前一步。

  拱手对著一脸寒色,神态轻蔑,不禁拍掸手掌的女子行礼道。

  「这位姑娘,您如此擅闯山庄究竟有何贵干?」

  闻言,女子微微一愣,但并没有立即开口回答。

  淡淡的挑起清傲的娇眸,上下左右的打量起眼前彬彬有礼的冷傲竹。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冷傲竹淡淡得收回行礼得动作,看著女子在自己身前绕著圈细细打量。

  好半晌,女子妖娆的勾唇一笑,「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

  惑眸轻含,冷傲竹对上一双轻蔑得娇眸。

  「我听见了,那个人叫你冷少爷!」伸手指著一旁其中一名护卫,「那麽……你就是冷傲猪了!对不对?」

  微愣片刻,双眉一扬,冷傲竹坦诚的承认,「在下正是冷傲竹!」

  「嗯!」似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女子唇角绽笑,娇娆的眼眸掠过一道沁人的寒光。

  「那就是你没错了……」

  言犹在耳,话声未落,一抹白烟骤得染起。

  所有人都浑浑噩噩,只听见一声掌击剑鞘的声响,冷傲竹踉跄的身影已然不禁倒退数步。

  「呃……」一口腥甜的鲜血自口中溢出。

  惊愕的抬头,不敢相信如此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嗯!果然是小尊尊看上的人!居然能够挡我一掌!」

  女子立於原地,双手叉腰,傲慢的昂头。

  小尊尊?

  眼中还未及呈现疑惑,只觉的白影再一次在眼前朦胧……

  下意识的想要抬臂防卫,却发现那道娇俏的身影已然身在眼前。

  「──姑姑!」

  熟悉的嗓音自耳边响起,身子一瞬被人揽在身後。

  同一时间,响起清脆的击掌声。

  “啪”的声响,凝著一股莫名熟悉的香味,庭院中多了一道熟悉的纤细身影。

  心,仿佛被什麽波动,随之激动跳跃,伴著鲜血,缓缓渗出口角。

  「姑姑,你这是干什麽?」

  话声透著无限的担忧及一些他知晓却又不想承认的情愫。

  「小尊尊,姑姑是在帮你打负心人!」

  连娇带嗔的撒娇话语在嗡嗡作响的耳中不停回荡。

  「姑姑,你……」

  司徒尊眉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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