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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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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竹吟。05…06

  第五章

  三言两语外加明媚的笑容,冷傲竹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如同受到迷惑一般,竟然带著陌生人回山庄。

  「这个什麽什麽山庄的……果然宏伟!」

  听著煞是兴奋的感慨,看了眼身边摇著折扇东张西望的人,感受到身边来来往往下人们的侧目,冷傲竹开始检讨自己的失常。

  没多久,二人来到啸剑山庄的会客大厅,刚踏入大厅,耳边便果不其然的又听见惊豔的抽气声。

  看看身边处变不惊、习以为常之人,冷傲竹反倒觉得心中有一丝难以表达,更不易察觉的室闷感。

  不著痕迹的收回视线,转而迎视前方透著一丝惊讶的展末年,「展伯伯!」恭敬的行礼。

  「傲竹,这位是?」惊讶之余,展末年略带疑惑的发问。

  「他……」一开口,冷傲竹才发现自己居然连对方叫什麽都不清楚。向来处事稳重的他,今日居然连翻失误。

  「我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客人!」悦耳的嗓音,连带著打趣的举动,灿烂的笑容,以折扇指著一旁支支吾吾的冷傲竹,司徒尊大方的解释道。

  毫不做作,却十分失礼的行为,看著前方不远处俊美到过分的少年,展末年鹰眸轻眯,眉头淡淡一皱。

  「展伯伯,是这样的。」见状,冷傲竹不由自主的开口道。

  「那个、其实……我、我这位朋友他……他并非中原人士,方才我外出办事、偶遇、偶遇到他,他又无处落脚,所以傲竹才想到请他来暂住山庄之内。」生平第一次撒谎,冷傲竹疙疙瘩瘩的陈述。

  究竟为什麽会挺身出来说话,直至说完,冷傲竹都百思不得其解。

  「中原乃是礼仪之帮,既然是傲竹的朋友,又暂无处落脚,那麽啸剑山庄自然十分欢迎!」

  展末年还未开口,另一道声音,带著明显的生硬和一丝难言的酸涩响亮的横入其中。

  「展大哥?!」

  不予理睬冷傲竹的称呼,展鹏扬整个视线皆紧锁著前方一直望著冷傲竹的人,灼热的字眼自口中蹦出,「傲竹你向来办事稳重,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呃、嗯!」展鹏扬莫名其妙充满敌意的问法,冷傲竹疑惑的犹豫著回答。

  「爹,既然来者皆是客,这件事就请您交由我来安排!」漠视冷傲竹的回答,展鹏扬自顾自的转身对展末年道。

  「鹏儿……」展末年有些不明所以,但见儿子执意的神色,点头允诺,「好吧,你就带这位公子去客房安顿!」

  *

  夜色迷蒙,皎洁的明月当空悬挂,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原来所谓“安顿”就是找四个彪形大汉日日夜夜换班跟前跟後的“照顾”他!

  哼!唇角隐隐一讽,这个什麽破剑山庄的待客之道果然别具一格!

  只不过……只靠这麽几个头大无脑的家夥就想看住他司徒尊?未免太小看他了!

  轻轻的将门拉开一条细缝,透过门缝观察著门外的一举一动,轮廓完美的薄唇微微勾起。

  隐约间,“咕噜噜”小石子滚过地面、划破寂静的声响,在安静的黑夜中点点响亮,成功的短暂转移门外人的注意力。

  「什麽人?」只听一名大汉杯弓蛇影的喊声。

  深夜的大喊声之後,是房门“咯吱”被打开的声音,随即一抹略显纤细的俊美身影出现在门前。

  「大半夜,吵什麽?」清脆的嗓音,带著娇嗔的口吻,配合起慵散的挑眉,媚眸淡淡的瞟著眼前两个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大汉,微微勾起薄唇,「我要歇息了,你们安静一些。」

  「……是!」下意识乖巧点头,两名大汉齐声回答。

  木纳的看著房门似乎轻轻合上,恍惚之间,又听见身後草丛中小声的动静,大汉们缓缓的扭头查看……仍然是漆黑一片,空空如也,什麽也没有!

  再回头,房门已经彻底合上,跟著连灯光也熄灭了,略微的失望互看一眼,才转过身继续守在门前……

  夜,再一次回复宁静。

  可是……没有人发现,不远处的梧桐树上多了一抹身影。

  淡淡的带著讥讽的笑,望著不远处傻呆呆依然站著的大汉,身形瞬息移动,穿过黑夜如同一抹惊鸿掠过,若隐若现、急速穿行。

  施展上乘轻功几乎围著山庄绕了一大圈,半点有趣的东西都没有。

  无聊且无趣,选了一棵最大的树,脚尖轻点树叶,纤细修长的身形停在上面。

  「原来这个什麽破剑山庄的人,只知道吃完睡……一点都不好玩!」淡淡的抱怨,无奈的叹息滑过黑夜。

  话声才刚落,隐约间,随著微风便传来细微的打斗声!

  定睛一看,眸光一亮,仿佛饥渴的人见到美食一般,见到不远处几道黑影正在纠缠打斗。

  见状,兴奋的笑容适时的漾起,身形刹那一晃,大树之上已再无人影……

  *

  「把烈焰掌与弭晔剑法的秘笈交出来!」刻意压低的嗓音,冲著被圈围著如同笼中之鸟的男子说道。

  「哼!」身处劣势,男子却不屑的冷哼,浑身散发著狷狂的杀气,摆开应对架势泰然自若,「人数变多了!」

  「原本想留你一条性命,冷傲竹,既然你不识好歹……我们就自己来取!」话声未落,众人齐上……

  此刻以一抵众者便是那个白天温文尔雅的冷傲竹,然而夜晚的他显得更为冷酷阴沈,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冷冽且孤傲。

  拔出佩剑,剑气连同银光带著强烈的气压一闪,挡下围攻而来的刀枪剑戟,使劲一震,众人倒退。

  「哼,不用本家功夫对付我,妥当吗?」嘲笑著来人刻意隐藏门派的杂乱攻势,冷傲竹轻蔑的笑著。

  自三年前,他对敌江州二鬼之时,不慎使出家传的弭晔剑法之後……这般的情形已经不止一次。

  ──这些刺客之中必定有人知晓当年他冷家一家灭门的始末!

  想著,冷傲竹沈稳冷静应对,恰到好处的反手痛击,他决不可放过这一线索。

  刀光剑影相互迎击的同时,背部突然一阵刺痛,冷傲竹一震,骤然睁大眼眸,只觉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僵硬。

  ……有毒!是冷傲竹中暗器之後的第一反应。

  「──嗯!」闷哼一声,稍一失神,左肩便传来冰冷剑尖刺入的剧痛!

  看著剑身刺入又拔出,冷傲竹跄踉了步,以剑身柱地,勉强的稳住身形,眸光狠狠的落在眼前黑衣蒙面的人身上。

  看著一个黑衣人进入他的房间,随即再出来对带头的黑衣人说道,「什麽也没有!」

  「哼、呵呵!」冷傲竹忍著痛,轻蔑的冷笑。

  「妈的!」

  听著同伴报告,看著冷傲竹讥嘲的笑容,带头的黑衣人一脚踢在冷傲竹躺血的伤口上,冷傲竹整个人随著飞出倒地!跟著一脚重重的踩在冷傲竹的腰腹上,黑衣人眯起眼眸狠狠的说著,「说秘笈在哪里?」

  「……你们、杀尽冷家四十余口……就是为了这两本秘笈!」试探性的对峙,即便被人踩在地上,冷傲竹身上与日间唯唯诺诺完全相反的孤傲气息丝毫不损。

  「呵呵,只要你交出秘笈,我倒是不介意在你临死之前告诉你……究竟是何人杀你冷家四十余口性命!」

  冰冷的剑身抵在颈项,冷傲竹丝毫不为所动,眸中拼出愤恨却冷冽的光芒,傲慢不屑且阴狠不羁。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眼前刺眼的傲慢,黑衣人愤恨的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冷傲竹英俊的脸上,看著对方唇角渗出淡淡血丝,阴笑著,「哼,跟冷暮生一样的不识抬举!」

  蓦然听见父亲的名讳,冷傲竹睁大眼眸,勉强运劲挥掌,看著黑衣人往後一闪,冷傲竹挣扎著起身,口中溢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感受著颈项滑过剑身而裂开的疼痛,倔强的举剑以对,却发现剑身已重若千斤,「你……」

  「哼!中我的毒还想反抗!」黑衣人在不远处冷哼一声命令道,「将他带走慢慢拷问!」

  想要抵抗,身体却已经到达极限,就连视线都开始渐渐模糊,冷傲竹无法控制的身子缓缓往後倾倒……

  「这麽好玩的事……都不等我!」

  乘著微风愉悦的嗓音远远传来,冷傲竹失去意识之前,只见一道骤然介入的青光,随之两名上前欲将他带走的黑衣人应声飞出一丈外……

  第六章

  啸剑山庄里司徒尊玩心正起,却可惜那些对手太不够打……

  然而同一时间,南海神宫太原分殿的大厅内也是灯火通明,气氛更是诡异且紧张。

  一张几十年如一日的冰冷面容,带著几分萧煞之气,驰风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底下单膝而跪,浑身隐颤的下属,以如同十二月的寒风一般刺骨的阴沈嗓音问道,「找到了吗?」

  「禀、禀左使,属下们几乎找遍了整个太原城,可、可还是没有宫主的下落……」

  闻言,驰风的脸色更难看了,吓的说话之人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哎呀,我说驰风,你别为难他们了!」相较於驰风的冷冽,横躺在不远处栏杆上的志轩,则显得轻松写意,随意的伸伸懒腰,笑眸轻佻的迎视驰风的瞪视。

  「万一主子有什麽事,你、我要如何担当?」不带任何起伏的冰冷嗓音,却隐隐的带著担忧与自责。

  「你看看,你光在这里干著急,冷著脸吓人,结果也无非是多几个被你吓到人而已!」慵散的来回睇著驰风及不远处依然跪著的属下,无奈轻笑,嘲弄的摇头。

  天知道,就他们那位邪气逼人的主子,他倒是丝毫不认为,有人能够伤害到主子。

  也许……他们更应该担心其他人遇上主子的人才对。

  想到此,志轩抿唇轻笑,斜眸瞧一眼身侧黑面神一般的驰风,「其实……说不定主子就是被你这黑头黑脸家夥给闷坏了,所以跑了!」

  「你……」黝黑的脸颊因羞愤而微红,驰风词穷一室,怒瞪著志轩无言以对。

  欣赏著驰风除了冰冷之外难得的怒色,志轩拍著栏杆得意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才对嘛,多点表情,别人才不会这麽闷!」

  「……蓝志轩!」被人笑的头皮发麻,驰风忍无可忍的冷声呵斥。

  「……哈哈哈!」只可惜,驰风的呵斥,志轩根本不当一回事。

  就这样僵持著,志轩依然放肆的大笑,驰风黑脸更沈了,唯有还跪在下方的属下,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

  笑的久了,肚子都开始有点抽筋了,志轩带著余笑抬头,诧异的看著还跪著、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属下打趣的问道,「你还跪著干什麽?等饭吃?」

  「属、属下告退!」话音未落,人一溜烟飞奔出大厅……

  「哈哈哈!」见状,志轩抱著肚子又一阵猛笑。

  笑著笑著,转头看看敛去尴尬怒色的驰风,志轩眼珠轻转,抿唇偷笑,「驰风,你假如不想主子在丢下你跑了,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驰风冷冷的挑眉,表示询问。

  缓步走到驰风面前,志轩觉得自己快被笑憋死了,「……其实很简单!就是这样……」扯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笑!如何?」

  狐疑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灿烂的笑容,驰风有些不解,「……笑?!」

  「嗯嗯!」志轩咬唇猛点头。

  从小到大,他还不曾见过驰风笑,想必驰风这块木头笑起来……一定很有趣。

  「来来来……笑!!!」再来一个更为炫目的笑容,哄骗著眼前的木头。

  看著眼前的笑容,驰风困难的扯动唇角……

  「……」忍笑好辛苦,他从没见过有人可以笑的这麽丑。

  驰风在十分认真的动动唇角……

  「……哈哈哈!」完了,他终於忍不住了,实在太好玩了,「你真是一块木头,哈哈哈!朽木不可雕也……」

  「……什麽东西要雕啊!」笑声中,远远的传来犹如天籁般的清脆嗓音,伴著一缕青白色的身影,恍然一闪,出现在二人面前。

  「哟,志轩、驰风!」小心轻放下背上的黑布包,司徒尊帅气的打开折扇轻扇,笑容可掬的打招呼,「我就知道你们会跟到这里来!」

  「主、主子!」驰风诧异却惊喜的望著几日未见的司徒尊。

  「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志轩媚眼带笑的指著驰风,「您再不回来,驰风就要把太原城翻过来了!」

  「哈哈,是吗?」眼眸轻睇,笑看驰风黝黑的脸颊泛红,「我看,几天不见你们的感情反倒变好了!」摇扇掩嘴轻笑,捉黠的眨眼。

  被司徒尊这麽一说,志轩看了眼驰风,仰天一笑,「主子,你……」

  正想开口,却被冰凉的玉扇轻点朱唇,眉峰一挑,只见司徒尊薄唇微动。

  「其他事稍後再说!」

  二人同时正色点头。

  「驰风,你先替我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一桶热水,越热越好!还有生地,千年健,防已,万年青,益母,商陆,远志,当归,苦参,续断……厚朴,白术等各二两,立刻去办!」

  捭著手指,司徒尊敛去轻浮的浅笑,认真且细心吩咐著。

  「主子,发生了什麽事?您受伤了吗?」闻言,驰风关切的上下打量看似毫发无伤的司徒尊,担忧的问道。

  「不要问,只要听,然後照办!」对於驰风的关心,司徒尊却眉头轻蹙,面色一沈,「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凌厉的杀气宛若空气中的千把万把利刃,无形却冷冽。

  「是,属下多嘴!属下这就去办!」

  满意的看著驰风乖乖的退下去办事,司徒尊收敛起外扬的杀气,小心翼翼的背起黑布包裹,对著身边的另一个人吩咐道,「志轩,你跟我进来!」

  有了前车之鉴,志轩就乖巧的多了,一声不吭的尾随司徒尊往内堂而去……

  三两下穿过走廊来到後院,司徒尊突然面色凝重,挑眸皱眉,停下前行的脚步……

  「嗯……志轩,房间在哪儿?」

  事实上,从未踏足过太原的他,刚才只是靠著沿路的标记才找到太原分殿,至於现在……当然不知道殿内的厢房格局。

  闻言,志轩微微一愣,强忍住窃笑的冲动,伸出手指著前方不远处门庭清雅的房门道,「主子,你的房间在哪儿!」

  其实,南海神宫所有的分殿都会为宫主留备一间专署的厢房,当然太原分殿也不会例外。

  丝毫不带羞色,司徒尊潇洒的摇著折扇,邪气的一笑,找到了方向,背著黑布包继续往厢房而去。

  走著走著,觉得有些奇怪,这一路横冲直撞,居然半个人影都不曾见到,诧异道,「太原这里很安静啊!」

  「……呵呵!他们都有事出去了!」被司徒尊如此一问,志轩唯有干笑,天知道,那些人可都是被驰风差遣出去找眼前这位了。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司徒尊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事,无非随口问问而已。

  身形再一次停在厢房门前,「志轩,你留在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入!」没有回头,脚步也未作停留,单只是淡淡的吩咐著便打开房门进入又随即便合起。

  指尖轻弹点灯,室内骤然通亮,抬眸浅观,房内干净不染一丝尘土,稍稍环视四周之後,才举步小心翼翼的将黑布包安置在高架床上。

  打开布包,缓缓下拉,「喂!冷傲竹,你死了没有?」看著布包里冷傲竹原本俊朗的面容呈现青紫色,司徒尊隐隐皱眉。

  动作迅速的将已然失去意识的冷傲竹自布包内扶出,盘膝而坐,褪去外衫内衣,媚眸凝视著那一点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痕迹正在蔓延……

  自怀中取出一个金雕白玉瓶,倒出一粒透著奇异香气的白色药丸按在冷傲竹的唇上,却怎麽也无法让其吞下。

  不服气的轻咬唇瓣,瞪大妖媚的眼眸,司徒尊娇嗔,「晕了还与我作对!」

  「我就不信……不能让你听话。」将药丸按进自己口中倒碎,擒著一抹得意的浅笑覆上那两片呈现紫色的唇瓣……

  柔软的唇碰触到冰冷的唇瓣,单只是碰触而已,一种异样的感觉透过仅仅的碰触传遍全身。

  擒著笑容的脸颊微微一僵,司徒尊隐隐一愣,险些忘记将口中的药丸过给失去意识的冷傲竹……

  赶紧过了药丸,然後迅速撤离唇际,视线凝视在方才使他失神的唇瓣,以指腹轻轻的来回抚摸,此刻的冷傲竹格外安静,眉宇之间透著痛苦的神色……

  「看在你还蛮合我眼缘的份上,我救你!」

  再次扶冷傲竹盘膝坐好,司徒尊摒除杂念,运功提劲,顿时,室内宛若被强烈的寒气笼罩,家居桌椅包括失去意识的冷傲竹皆开始缓缓的凝结成冰!

  睁开眼眸,眸中仿佛透著千年寒光,指尖隔空封上冷傲竹身上八大穴道,挥掌手心仿佛透出白雪的颜色。

  「嗯!」闷哼一声,一道青色的光芒急速闪过直插入前方不远处的墙上。

  冷傲竹唇角隐隐渗出黑色的血丝,身上的薄冰也如同蝉翼一般渐渐脱落,身子随即瘫软向後倒去。

  接住冷傲竹往後倒的身子,轻柔的将其躺平,再一次以黑布包套上,然後轻轻的背起。

  环视四周,纵然劲力褪去,房间内却依然冷冽如冰窖,起身拔出墙上方才运功替冷傲竹逼出的毒针。

  媚眸轻眯凝视著手中的毒针,沈思打量半刻,司徒尊才行至门前打开,不意外的见到志轩、驰风二人皆在。

  「哟,驰风你也在!」挑了挑柳眉神色轻松的明知故问道,「吩咐你办的事,办好了?」

  「是的,主子!」驰风恭敬的回话。

  「嗯,不错,很乖!」哄小孩子一般的柔和轻笑。

  「主子,这边请!」

  恭敬的带著司徒尊来到隔壁他准备好的厢房内,房内司徒尊所吩咐的东西皆一应俱全。

  看著司徒尊小心翼翼的将黑布包安置在床上,驰风和志轩四只眼睛就紧盯著黑布包的位置。

  好笑的看著两个好奇心极重的下属,司徒尊不禁宛尔。

  掏出同样结冰了的扇子,帅气的甩开扇子,一层透明的薄冰轻轻散落,自怀中取出方才自冷傲竹身体里逼出的暗器,司徒尊转向志轩。

  「志轩,你久居中原,可否认得这是何门何派所使的暗器?」

  「甲午透骨针!」看著司徒尊手中细长的针,志轩不禁惊呼。

  「哦,原来它的名字叫甲午透骨针!听起来挺厉害的!」把玩著手中细长的银针,司徒尊挑眉轻笑。

  「它不止听起来厉害,相传中了此针,两个时辰之内便会武功尽失。因为此针能游走於身体各大穴道,所以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就变成一个废人,经脉尽断而死!」志轩尽职的说著他这些年来的听闻,「不过,听闻此种暗器已经失传多时,没想到……又再次出现。」

  「真这麽厉害?」口中发出崇拜的惊叹,可是脸上表情透著明显的冷冽杀气,司徒尊绽放出一朵娇豔欲滴的笑容,眸中透著隐隐寒光,将手中玩耍的银针交给志轩手中,看似淡然的吩咐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我要知道现在还有谁会用此种暗器。」

  「是!主子!」好奇心隐藏心中,志轩抿唇轻笑,微微的点头。即使十分好奇,可是他当然不会像驰风那个笨蛋一样多嘴!

  「好了,事情交代完!」神情怡然,转而望著穿上纹丝不动的黑布包,「该轮到你了。」

  上前轻柔的打开,看著方才紫红色的脸颊,此刻已然回复到过分白皙,不知为何司徒尊觉得有些安心了。

  扶出冷傲竹较他更伟悍的身子,「背起来不觉得,抱起来你居然这麽重!」却没发现身旁的两名下属依然化为石像,傻在当场。

  依然神情自若的回头查找水桶的位置,终於在屏风後面见到正在冒热气的水桶,「找到了!」司徒尊惊喜的巧笑。

  却没想到正要扶冷傲竹过去水桶这边,竟意外的踉跄了一步,幸好驰风下意识的伸手搀扶。

  糟了,一定是刚才运功过度!司徒尊心中暗忖。

  「主子……」找回了一点失神的意志,驰风却不知开口该问什麽。

  「我没事!」稳住身形,司徒尊挥手示意驰风放手,淡淡的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主……志轩你干什麽」驰风还想说什麽,却被一旁终於能自由活动了的志轩连拉带拖的揪出了门口。

  看著二人知趣的退下,房门被合起,室内恢复一片宁静……

  其实直到这一刻司徒尊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将冷傲竹救回来,还花如此大心力救他……百思不得其解!

  迷茫著,低头看著依然失去意识且不知身边发生何事的冷傲竹,媚眸微挑,红唇轻咬,赌气在其耳边呢喃,「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顷竹吟。07…08

  第七章

  隐隐约约之间,仿佛置身於温暖的湖水中,轻柔、舒服……

  真的好久不曾有如此轻松的感觉!

  耳边似乎还有不禁传来的悠悠水声,好像还有一些愉悦的轻笑声……

  「冷傲竹!冷傲竹!」看著冷傲竹眼珠子一直在眼皮底下打转,却怎麽也不肯睁开眼眸的有趣举动,司徒尊灿笑著轻唤。

  似乎听见有人呼唤,冷傲竹颤抖著羽睫,缓缓睁开略为迷离的眼眸。

  朦胧间,透著水气,羽睫之下宛若见到一个眉目生花、豔若桃李的……仙女?!

  「……仙、女!」神思迷离,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谁料,话一出口,眼前“仙女”便面色一沈,怒目高扬,往他右肩的伤口处狠狠的就是一掌……

  「──啊!」痛呼出口!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伤口,鲜血再一次渗出指缝。

  好凶的“仙女”!冷傲竹心中暗忖。

  随著肩上的剧烈痛楚,他流失的记忆点点回笼。

  ……他应该正在与刺客厮杀,跟著他不慎中了对方的暗器,最後……

  想到此,冷傲竹俊眸骤睁,豁然起身。

  意外的一阵凉意,低头一看……他居然片屡不著,惊讶的顾不得扯动伤口的疼痛,仓惶的赶紧蹲下。

  再一次浸入水中,慢慢的抬眼环视四周,一抹身著白衫的纤细身影背对他而立。

  “仙女?!”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冷傲竹尴尬的脸颊泛起红光。虽说江湖阅历不少,但他却从未涉足男女之事。

  此刻他尽可能保持冷静、大方得体的说道,「姑、姑娘……可否……可否将在下的衣服递给在下?」事实上,他真的难以想象,这个女子居然……居然将他脱了个精光。

  冷傲竹尴尬的声音依然回荡在房内,只见另一抹白色的身影忽现眼前。

  「喂,姓冷的,你看清楚了,本公子哪点像姑娘?」头顶冒烟,鼻子喷气,高扬的怒气映衬著司徒尊豔魅的容貌更为出色。

  狠狠的一把揪起冷傲竹的发髻,往上一扯,强迫他与自己平视,居然前一句“仙女”,後一句“姑娘”称呼他,简直活腻了!

  眼前骤然出现的绝色面容,因怒气而泛起微红的皮肤,透著怒火的妩媚眼眸,赌气而微微噘起的水嫩娇唇……不禁令人屏息。

  凝视著冷傲竹眸中自己的倒影,司徒尊唇角漾起一抹娇豔的浅笑,看著傻呆呆的望著自己却始终没有回应的冷傲竹,媚眸轻闪,柔声呢喃,「冷傲竹……我很美吗?」

  「……」耳边犹如魔咒般的低喃,冷傲竹只觉得自己差一点就顺著问题乖乖的点头……

  幸好他尚存一线理智,赶忙收回视线,「……咳咳!」清清喉咙,镇定心神,迅速藏起心中不该有的悸动,看似冷静的拱手说道,「对不起,冷某方才一时眼拙认错,实在抱歉,还望公子见谅!」

  不悦的眼眸轻挑,瞄著冷傲竹恭维的模样,显然对於冷傲竹的回答不甚满意,「你以为,得罪了我……然後说一句“望公子见谅”就能过关了?」

  强压下心中不明所以的萌动,保持内敛冷静,冷傲竹尴尬的沈默。

  「……不过,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

  眼前人大义凛然的口吻,冷傲竹纳闷的抬眸,「多谢公子!」

  话闭,冷傲竹不著痕迹的打量著室内的一切,清雅而不奢华,像是大户人家的厢房。

  再看看此刻转过身不知道干什麽,一身上好锦缎为衣,白玉簪缚发,玲珑带锁腰的人……这个人,究竟是谁?

  「你……看够了吗?」打趣嘲弄的嗓音打断了冷傲竹惘若无人的观察,丢出手中一叠干净的衣物。

  看著冷傲竹有些狼狈的接过衣物,冷著脸,却还是急急忙忙赶著往身上套的有趣模样,司徒尊笑靥如花。

  「看够了,而你也又有力气了,我们就该回去那个什麽破剑山庄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好玩的,怎麽能够如此简单放过。

  再说,那个什麽什麽针的,说的这麽厉害!他也想见识一下。

  「那些……」七手八脚的穿著接到的衣服,冷傲竹欲言又止。

  「有什麽就说,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司徒尊挑眉轻嗤。

  被如此一说,冷傲竹英俊的脸上露出愠色,看著眼前身形显得略微纤细的司徒尊说道,「方才,是公子救了我?」

  「没错!」司徒尊摇著不知何时又在手中的折扇,笑盈盈的大方承认。

  「那麽那些刺客呢?」冷傲竹急切的反问,因为那是他目前唯一追查的线索。

  瞥了眼过分紧张的冷傲竹,司徒尊捭著手指回答道,「死了三个,跑了两个!」

  「……」闻言,冷傲竹眉头紧皱,不再说话。

  都怪他无法领会到娘临死之前传给他,家传武功的精髓,否则他便可以抓住那几个刺客,查问清楚……

  浓烈的自责盘踞於冷傲竹的心头,结成化不开的愁眉,神色也为之哀伤。

  「中原人对救命恩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吗?」不知为何总想伸手抹去那道哀伤,但司徒尊知道,就算此刻他开口问,冷傲竹也不会回答他。

  「呃……」缓缓的抬头,「嗯,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就这样算完了?」显然不满意冷傲竹敷衍的态度,斜眸挑眉道。

  被人挑眉反问,冷傲竹却有些词穷,基本上没人会讨回报吧?!

  看著冷傲竹一扫而过的诧异神情,司徒尊笑的更开心了。

  「嗯……你们中原人不是说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那个怎麽来著?」

  闻言,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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