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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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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女王受/轻松
关键字:关键字:冷傲竹  司徒尊  生子 

司徒尊──南海神宫宫主,一张俊美妖媚的面容,倾国倾城;
行事乖张怪异,我行我素,惟我独尊;

冷傲竹──冷氏一门遗孤,心性冷淡,清隽冷傲亦黑白分明;
处事刻板固执,沉稳内敛,恩怨分明;

正邪之战、百年不变,介入其中反让人分不清人魔对错
赶鸭子上架之后,才知道一切皆是他人的阴谋
可是就算真相明了,但面对群魔乱舞,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
为大义、为私情、为恩怨……他二人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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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竹吟。01

  第一章(修改版)

  苍茫神州地,山川秀丽,广瀚丰裕,天下人口十之八九皆聚居於此,自古以有无数英雄诞生於此,亦有有无数豪杰在此消亡。

  在这片母亲般的土地上,有这样一群身怀绝技之人,他们不受当代朝廷管制,他们自成一格,团结起自己的武力势力,以武为尊,有自己的规矩,这就是所谓的──江湖。

  中原江湖是一个相当特殊的地方,亦是是非聚集之地,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一个“天下第一”已可令无数英雄为此折腰,倾其一生也在所不惜。然而世上又有几人可获此殊荣,有几人能傲视群雄。

  强权横武数千年,神州地已然改朝换代数十次,数年前一支义军脱颖而出,终於平定四方,问鼎中原。

  新朝建立虽然结束了历经数十年的长期战争,但朝纲初定,朝野内外还是惊涛骇浪,以至於中原百姓的生活依旧在水生火热中度过。

  长江以南为之江南,江南乃一国之粮仓,鱼米之乡。那里民风淳朴,风景宜人,较之西北的荒凉,可谓天地之别。

  然则,要说江南美景当属杭州西湖为最。荷塘春色,望湖美景,暮春刚过已是和风煦柳,花香醉人。

  西湖边上有一家远近驰名的楼外楼。

  此楼靠山面湖而立,清幽雅静,在此楼品茶,既可观赏西湖美景又可享受孤山宁静,惬意地遥望湖波粼粼的西湖美景,眼前煞是一派怡人景象,美不胜收。

  「老、老老大,俺、俺听说那丫的臭小子,一手家传剑法特凶悍,当、当当日俺们寨里的兄弟没一个扛、扛、扛……扛住的,那、那……那个就俺们几个,真能对付那臭、臭小子?」

  悠闲的氛围被一阵惊扰,雅致的楼上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二十个粗犷大汉俨然而立,各个凶神恶煞、粗鲁不堪,使得原本的客人们纷纷如惊弓之鸟,尖叫四散。

  眼看宾客逃的七七八八,粗汉中冒出一个结结巴巴的黄脸小子,满脸讨好附在一名身材魁伟,面带刀疤的络腮胡子边上。

  「老、老大,俺们要、要不要再多多多叫点兄弟……说、说不准那小子也带、带带人来?俺怕、怕怕怕……」

  「怕?哼,老子就怕他不敢来!」络腮胡子不耐烦地冷哼,一只黝黑的大掌按在桌上,抡起手中丈八巨戟,怒目而叱,「老子管他什麽冷竹子还是热竹子,今天遇上老子,就叫他变成一根死竹子!」

  「是、是是是!老、老大彪悍无敌,一杆方、方方天化戟堪称一绝,自然不怕那、那丫的臭小子!」奉承的话配上一张讨巧的嘴脸,黄脸小子夸张地望著令人战栗的巨大兵器,真是拍马不落人後。

  「那是自然!老子今天一定叫那个乳臭未干的冷傲竹吃不了兜著走,要他知道多管闲事会有怎麽样的後果!」自傲地摸一把满面胡须,络腮胡子轻飘飘地自吹自擂道,「哼,老子闯荡江湖的时候,他小子还在吃奶呢,竟敢趁著老子不在山寨来挑了老子的窝,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他……」

  前方络腮胡子滔滔不绝中,幽幽传来一阵清灵的笑声,不算响亮却透著清晰的嘲讪。

  「中原人当真百闻不如一见!这一路走来,我以为中原仅只是名过其实,呵呵,原来并非如此,是有些人吹牛的功夫炉火纯青,堪称一绝,当之无愧“世上无双”!」

  一连串的连消带打,循声望去只见一道俊美无匹的身影,一股颠倒众生的邪魅,言谈间贬责之意溢於言表,但这番话却文雅不带半个脏字,听得络腮胡子等人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魂来。

  「妈、妈的,敢笑老子,你、你活得不耐烦了!」一开口,络腮胡子慑於气势也成结巴了,恼怒地涨红方脸,重拳一击,打碎桌台,「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老……」满腔强壮的怒气还是败在对方唇角一勾,摄人心魄的笑靥下。

  「哎呀,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番看来仅多一处大失所望罢了!」美人举著清酒,玩著手中通透如羊脂的玉扇,似感慨、似嘲弄,轻笑而言,婉转而叹,毫不把周遭越来越紧绷的气氛放在眼里,「原只想悠然品茗,却没想鸡犬乱吠,非但折煞了山外青山楼外楼的迷人景色,还使得此处臭不可闻……可惜啊!可叹!」

  终於,如诗如歌的轻叹结束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呆愣的粗汉之中,总算有人看懂那一双摄魂夺魄的凤眸中,那一抹显而易见的鄙夷之色了。

  「你、你这个娘娘腔,算个什麽东西,别以为长得像个女人,咱老大就舍得不杀──」话音未尽,突兀地一道青色忽忽显骤灭,不知道发生何事,就见满口污言秽语的黄脸小子抽搐了一下,然後就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著黄脸小子突然不动了,身後的壮汉伸手一推,「喂,你怎麽了──呃!」

  黄脸小子居然立刻如断线的人偶般双腿一折,跌倒在地,一股鲜红如喷洒而出。

  「这──怎、怎麽可能,死、死了?!」

  如鬼魅的身手,在场人几乎都不曾看清,但眼前又确实有人毙命了,络腮胡子等人当下又惊又怕地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危看著不远处仿佛纹丝不动的三人。

  江湖中高手如云,想他络腮胡子王蟒也算是黑道中响当当的恶人。可就眼前人刚刚露的那一手,武功之高当可媲美武林七大高手,身法诡异令人叹为观止,莫要说就凭他们这些三脚猫无法匹敌,相信就算再多些人也不足以与之抗衡。

  颤畏地看著眼前人,再瞧瞧地上早已气绝的小子,王蟒紧张不已的咽了咽口水,拱起颤抖的手,「方、方才多有得罪,不知尊驾是那条道上的英雄,敢问尊姓大名?」

  「哼!」络腮胡子王蟒的这一问也算是大方得体,可美人却置若罔闻的冷笑出声,这一笑夺魂摄魄,也吓得王蟒等人屁股尿流。

  「明知我用膳之时最怕见血腥,你又坏了我的兴致喔!」美人哀怨一叹,粗汉们心惊胆颤地相互对看,深怕美人口中的那个“你”指的是自己,「唉,你啊你,瞧瞧这一桌子精致的江南茶点,多浪费啊!可知中原有一句话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皆辛苦喔,明白麽?」

  闻言,一众粗汉都傻眼了,怎麽也想不明白,什麽时候跟“粒粒皆辛苦”扯上关系了?他们倒是觉得自己又惊又怕,还一头雾水,有够辛苦的!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乍然,美人身侧一身暗青色锦衣的男子屈膝一跪。

  原来美人压根没在跟他们说话,王蟒他们稍稍定了心。

  「责罚?」美人啼笑皆非地淡笑,以玉扇轻敲著脚边跪著得人,「你这性子还真是一成不变,固执忠诚却一点也不好玩啊!我一句戏言你便请罪,他日若是我说要你性命,那岂不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主子若要属下一死,属下自当即刻领死!」

  眼前人慷慨就义,大义凌然之言,令在场三山五岳的山贼草莽纷纷投以拜服之色。

  美人却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长叹一声,「驰风啊,说你是木头,还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呵呵,你主子我都不知该赞你忠心,还是笑你愚钝了!」轻轻以扇拍击驰风臂膀,示意他起身。

  一场主仆家常,仅仅数步之遥,尽管美人目不斜视还谈笑自若,但络腮胡子等人却是连大气也没敢多喘一下。

  其实若是往常,他们这些山贼见到如此绝色美人,後者的下场自当可以想像,而这一次他们除了觉得毛骨悚然,便是双腿发颤,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震慑於美人若有似无的寒冽气韵下。

  「敢、敢问一声,尊驾莫非是冷傲竹、少侠的朋友?」无法继续在压抑的气氛下生存,王蟒鼓足了勇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现在他只希望眼前的美人不是冲著他们黑风寨而来!

  「咦,你们怎麽还在啊?」凤眸微扬,美人显出一丝错愕,勾起唇角绽开一抹邪魅冷笑,「莫不是……再等本宫送你们一程?」

  「呃──」闻言,众人顿时面如死灰,节节後退,「老大,咱咋、咋办啊?」纷纷望向络腮胡子。

  同样一脸天崩之色,王蟒心想,今天算是捅了马蜂窝!

  「山水有相逢,後会有期──小的们撤!」

  王蟒大喝一声,随即楼外楼上粗汉们比前一刻的宾客更逃之不及。瞬间全挤向楼道,甚至连滚带爬,更甚者还有迫不及待转身一跃跳湖里借水遁。

  「哼,当真胆小如鼠!」美人不屑地嗤笑,「中原枉称神州大地,所见所闻皆如此不堪,不外如是……」执起精致的酒杯,仰头独饮,不一会儿,楼外楼上已人去楼空,不见半个人影了。

  原以为中原英雄辈出,新奇有趣的玩意应当足以供他消遣。可结果呢,一路上尽是平庸无赖,好色贪色之辈众多,实在是扫兴之极。

  美人了然无趣地撑著下颚,一双凤目若有似无地瞟著街道。

  若早知如此无聊,他还不如留在家中想些新鲜有趣的招数,让族人头疼来得更有意义呢!

  「唉……现在是放弃中原行早早回家,还是上哪儿去找些有趣的玩意呢?」

  美人的喃喃自语,可是听得身侧两名毕恭毕敬的男子相视而望,摇头连连。

  天知道,他们可不敢想若真有什麽能挑起主子的玩心,他们该怎麽办!只怕一不小心玩死了,玩腻了,到那时他们可又要伤脑筋了!

  「咦,那个人……他该不会就是那帮人的破竹子吧?」

  二人不约而同自哀自怜时,美人莫名一句,成功赢得二人注目。

  回头瞧见主子眼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欣喜雀跃,二人又不得不担心起来。

  「呵呵,不知道……他会不会比较好玩呢!」

  顷竹吟。02

  第二章(修改版)

  相传,数百年前南海圣地曾有圣光出现,有人言,只要沐浴在七色光芒之下,即可长生不死!从此好奇之人们便开始纷纷架船而寻,只是总是有去无回,骇人听闻。

  直到有一天,一名面貌绝美、气质高雅似男又似女的孩童,在众天仙陪同之下翩翩降落於南海边上的一个小渔村上,孩童告诉众人,南海之上有一险地,是他们居住的地方,不容他人踏足。

  人们跪地而拜,承诺从此以後再也不会侵犯仙境,自此南海一带风平浪静,宜於打渔求生,渐渐地人们开始信奉南海之滨住有神人,南海之内喻有神宫,南海神宫因此得名。

  然则那名绝美高雅之孩童,他们并非什麽天外神仙,只是数千年前被灭异族──大月氏之後裔,复姓司徒,族人大都样貌清丽俊美,喜好和平。现今皇室一族唯留一脉,隐居於南海之上一个小岛之中,安居乐业,更甚有族人隐於中原,为主子经商谋财,开设分坛,经年历月,进而带动著整个江南繁荣昌盛。

  不过,兴许是曾经辉煌以至於复败,深知官场险恶,所以南海神宫宫众皆不喜深入朝廷,亦不屑於官家来往,他们不顺从朝廷,只效忠、听命於宫主一人,除了自己的主子他们不受任何人驱使。

  也就是因为他们太过率性,使得人们无法扑捉真实,更因为他们神秘莫测,千百年来人们敬畏他们、诋毁他们、敬仰也辱骂他们。更有许多乡间传言,直斥他们行事隐蔽,作风乖张,亦正亦邪,更夸张得传说他们育有仙力,富可敌国,力可改朝,静则安邦定国,动则足以颠覆天下!

  经过数代的更替,中原朝廷亦交替更换多次,可是直至今日,朝廷、武林对於南海神宫,依然十分陌生,正邪难辨,难以捉摸。

  然而就在众人听著自古传说猜测著南海神宫究竟为人?是仙?抑或妖物之时……新一代南海神宫宫主,年仅19岁的司徒尊却为了寻求新奇好玩之物,经历著他第一次的中原之行。较之历代宫主更为好动的性格,配上一副绝美邪魅的样貌,才短短十几日,已经在江南一带可谓是战果硕硕,不知道教训了多少贪图美色、持强凌弱之徒。

  这一刻司徒尊好奇心起,单手撑在楼外楼的扶栏上,红唇微微一翘,一双狭长妖媚的凤眸闪著精光,看著正穿越街市往楼台而来的男子,隐隐一笑。

  「志轩,你比我们都清楚中原武林之事,你可曾听过冷傲竹这个人?」俊眉轻挑,司徒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著玉扇,问著守护在他身边的另一名侍者。

  「回主子的话,倘若属下没有记错,方才那些人口中的冷傲竹,必定是指近来江湖之中新近崛起少年侠士,嫉恶如仇的冷傲竹,冷少侠了!」

  与另一边的驰风截然不同,这名为志轩的男子一身简单素雅的青色锦缎,衬托著他独特的儒雅气质,温文俊柔的脸上始终带著浅浅的微笑,回答问题之时也显得淡定自若,唯有眼中对於司徒尊的恭敬与身侧的驰风同出一撤。

  「呵呵……」轻轻一笑,看著主子听得入神的样子,志轩才继续道,「听闻此人年仅21岁,但处事沈稳冷静,深具大侠风范,再加上外表英俊不凡,一身功夫也算上等,故而……」

  「──不仅如此,属下也听闻此人武功了得,性格刚正不阿,数月前曾单枪匹马挑了黑风寨总坛,还途径泾阳,一举歼灭奸淫掳掠恶名一时的泾阳五虎……」

  不等志轩缓缓道来,性急的驰风冷硬的插嘴说著他这一路上听闻到的有关冷傲竹这号人物的事迹。

  「呵呵,还真是没想到啊……佩服佩服!」一阵击掌声掩盖了驰风滔滔不绝的转述,只见一旁志轩似笑非笑得鼓著掌,不温不热的笑道,「真是天下奇闻,素来不屑知晓中原事的驰左使居然也会关心江湖闲事!」

  「──你、你少说废话!」面对志轩恶劣的讥讽,不善言辞的驰风唯有厉声呵斥,撇开微微泛红的黝黑俊脸。

  如果不是主子突然说要来中原,为了主子的安危,他才懒得去管那些中原人他们谁打谁,爱打谁打谁去,关他什麽事!

  瞪一眼始终噙著暗笑的志轩,驰风脸色红潮久久不能褪去,生硬地撇开视线看向显然沈浸於对冷傲竹此人的好奇中的司徒尊,心中有些窒闷,「主子,您问这些……」试著打断自己不该有的思绪,正想开口却被一阵较为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话语。

  屏息循声而视,他识趣的不再出声,随著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顺著司徒尊的目光他们都往楼梯口望去──

  「你们这些黑风寨的杂碎,还敢摆下鸿门宴,看本公……」

  未见人先闻其声,骄狂地叫嚣粗俗而不堪,随著咆哮断然喝止,楼阁上出现了一名手持佩剑样貌尚算普普通通却猥琐贪色的男子。

  为何称其为贪色?只因仅只是惊鸿一瞥,这个与传闻截然不同的“冷傲竹”便即刻呆愣在原地,张著惊愕楞豔的大嘴,贪婪地盯著他们的主子……神情迷醉。

  回头再看一眼方才还一脸期待的主子,此刻满面鄙夷,轻蔑地冷眉微挑,凤眸之中隐含杀气,唯有那万年不变的邪魅笑意挂在唇边,若有似无的媚笑,无疑说明了主子对於眼前人的厌恶与失望,以可谓达一个出神入化的境界。

  「……那个、在、在下方才多有失礼!」好一会儿那个所谓的“冷傲竹”才找回自己的丢失在九霄云外的魂魄,整一整身上纤尘不染的华丽装束,收起先前凶神恶煞的表情换以有些痴迷有点羞涩的贪色之貌,自以为是的上前数步彬彬有礼地拱手道,「请问,这位公子……黑风寨的人可有来过?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嗯哼,你就是冷傲竹?」对於对方的提问,司徒尊充耳不闻,冷淡地看著双脚忍不住往他这方挪动的男子,微昂起绝美的俊颜,卿然一笑。

  掩不住愠於凤目之中的杀气,单以玉扇轻摇,不甚在意地悠然淡问,心底不由地叹一句,果然真如姑姑所言,中原之地的江湖传言……当真绝不可信!

  如果如此獐头鼠目的好色鼠辈,亦可称之为英俊不凡,他真怀疑中原之人双眼是否都有问题!?

  「……呃、啊?噢!」痴痴迷迷地凝著绝美之姿,差一点没能听到耳边之风,只见这个所谓的“冷傲竹”微微一愣之後,一脸朗笑,然後才连声否认,「非也非也,在下并非冷贤弟,在下乃是啸剑山庄少庄主展鹏扬,冷傲竹是我的贤弟!」

  抛一个显赫身份,试图引起美人注意,展鹏扬迫不及待的自报家门,道明他乃是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心想著如此一来,在美人心中必然有了超然的位置。

  只可惜,这如意算盘偏偏遇上了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司徒尊,莫说是名不见经传的天下第一庄,就算是当朝天子,若是不合乎他的眼缘,亦也不留情面,更何况……只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破山庄少庄主!

  然而这一番话,最令司徒尊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世俗的东西,反倒是“来人并非冷傲竹”一言,心底莫名地有一丝安心,却也更对眼前人多一份不耐,嫌恶的移开视线,无言的示意给了志轩一个暗示的目光,随即再一次将视线重新投到楼阁之外的街道上。

  领略到主子的意思,志轩抿唇一笑,上前一步挡住展鹏扬肆无忌惮的贪婪视线,尚算有礼的长臂一摆,大手一扬,逐客之意也可谓显而易见。

  「这位公子,黑风寨的人一早已经全部离开!这儿已经被我家主子包了,公子还是请回吧!」

  「呃、那个……其实在下乃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公子看起来不像是中土人士,不知从何而来?」生怕对方不知道第一庄的名号,展鹏扬为了结识美人,厚著脸皮斜著身子欲越过志轩的阻挡。

  他无法以言语来表达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感觉,当他踏上楼阁,仅只是一眼,他就被眼前比秋水更迷人,比霜雪更清冽,比花月更秀丽的姿态深深迷住了。

  他不知道该用什麽词汇来形容对方的媚态,只知道他从未见过一人,不论男女,能够有眼前此人如此绝美倾城之貌,就像是被人挟魂摄魄一般,他的双眼除了可以看见眼前之人,已经再也无法顾及其他!

  「公子要不要来啸剑山庄做客,让我好做个东道主……」

  常言道,凡是绝美之物、必然有其绝命之危!

  事事往往就是如此玄妙,就好像前一刻亦是风景明媚,这一秒楼内却骤然杀气四溢。

  然而早已被司徒尊绝美之态迷得昏昏沈沈的展鹏扬却依然浑然不觉,就快连祖宗都快不记得了也就不会知道自己此刻其实命在旦夕。

  就好像被人下了咒一般,无法抑制胸口鹿撞狂跳,贪恋著眼前之人沁人心扉地美,岂料正却一步步步入死神的怀抱……

  顷竹吟。03

  第三章(修改版)

  这一天,啸剑山庄少庄主忽然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手骨、肋骨断了好几根,像是货物一般抬回丢在天下第一庄门口,真可谓是天下奇闻!

  如此一件妙事,对於向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江湖而言,这可是茶余饭後津津乐道地一件江湖大事,自自然然、不足三天便传的整个江湖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丑事一经传开,立刻引来江湖上各种流言蜚语,其中不乏有人静观其变,有人啼笑皆非、有人谋定思动、更有人暗自谋策,一场肉眼未见的暗涌正在悄然而长。

  就在展鹏扬被袭後的数日,夕阳西下,漫天晚霞照射在这座宏伟雄壮的山庄上,映衬著山庄的红岩黑瓦,华光流彩显得煞是气势逼人。

  山庄两侧两座守门石狮,栩栩如生,威武张扬,悬挂在石狮子两旁的赤红镶边锦蓝色的旗子,在夕阳下烫金的“展”迎风飞扬。

  「──驾!」

  远远一阵飞蹄而来的策马狂奔之声,扬鞭喝起,隐约可见一名少年驾驭一匹雪白的骏马由远至近而来。

  定睛一看,马上的少年气度不凡,一身著青白色儒衣,面若冠玉,一把佩剑背於身後,满面焦容。

  不消一刻,少年已然来到山庄门口,只听“吁”一声,马儿一阵嘶啼停在门前,少年冷凝的脸上略显焦急之色,干净利落的一跃下马。

  「冷少侠!」山庄门外的守卫大汉伸手接过少年手中的缰绳,牵过骏马,恭敬的对著少年行礼。

  少年亦淡淡地点头回礼,然而脚步却不曾停留,笔直往著山庄内院而去。

  三步并作两步,少年施展轻功,顿时身形如风,迅速即来到宽敞豪华的会客大厅。

  「展伯伯!」对著大厅正座之上霸气十足却略显沧桑的中年男子尊敬的拱手行礼道,此人便是当今武林盟主展末年!

  闻声,见到来人,展末年紧蹙的眉峰稍有舒展,露出一丝欣喜之意点头道,「傲竹啊,你也回来了!」

  原来这名样貌英俊,气质冷凝的少年便是前几日司徒尊在楼外楼上没能见上一面、嫉恶如仇的少年侠士──冷傲竹。

  「是的,展伯伯,我听闻展大哥出了事,所以心急如焚,快马赶回!」处事严谨的冷傲竹对於展末年甚是敬重,只见他微微颔首,英气俊朗的脸上也有著对於异姓胞兄的担忧之情,「我在去杭州的路上听闻展大哥身受重伤被人抬回来……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事实上,他并不是不信展鹏扬的功夫输给他人,只是较之他自己,展鹏扬有天下第一庄及武林盟主的父亲作为靠山,一般人应该不敢造次。

  「……唉!」闻言,展末年沈沈地摇头叹息,「半个月之前,扬儿听闻黑风寨的大当家邀你去楼外楼,於是乎他就留信私自出门,说是要去帮你……唉,却没想到会浑身是伤的被人抬回来!」

  言谈之中,有著对於伤害展鹏扬之人的怒火,也有对於冷傲竹的责怪,当然多少也有一些对不争气儿子的无奈,看一眼担忧之色深锁的冷傲竹,展末年的语气显得有些沈重。

  「……这都怪我,为了帮被五虎所害的女子将遗物带回家乡而晚了去杭州……」他不是听不出展末年话中的深意,相反的常年寄人篱下的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察颜观色,然而此刻冷傲竹脸上的自责不是假的。

  「不不,傲竹啊,你不要这样想!那不是你的错,都是扬儿自己惹得祸!」展末年流於表面的客套话,冷傲竹却丝毫不在意。

  其实,他明白的,为人父母关心偏爱自己的亲生子女在所难免,所以他非但不怪,而且对於将他抚养长大的展家,他有著根深蒂固的感恩。

  「可是……究竟是何人伤了展大哥?是黑风寨吗?」此刻他比较关心究竟是什麽人胆敢挑战天下第一庄的威严。

  「──哼!」展末年脸色一沈,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我就有气!扬儿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直不肯道出究竟是何人胆敢伤他!这孩子我真是拿他没办法……」

  「展伯伯,我想展大哥必定有何苦衷不便言明……」

  「你不必替他说好话。」自己的儿子,展末年怎会不知,想来必定是输给了一些无名小卒,至此不敢对他明言。

  「展伯伯,其实展大哥也很为山庄著想……」

  听著冷傲竹贴心的话,展末年不免有些欣慰,虽然冷傲竹心性较为沈稳,平时也不太懂得巧言讨喜,不过却是一个懂事、足以担当大任的好孩子。

  「唉……」又一阵感叹,展末年由衷的道,「傲竹啊,扬儿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就放心了!」那样的话,他展家也就後继有人了。

  虽然,展末年也十分清楚,这个“懂事”的冷傲竹,有著与自己的儿子截然不同的成长经历,也很清楚,将来倘若无法掌控,必定也是一大隐患,只不过……

  自小因为家逢变故再加上父母双亡,无父无母的冷傲竹被展家收养,在这种环境下让成长的冷傲竹坚强与自强,一路看在眼里,他多少有些恻隐之心。

  想到自己越渐年迈,到他百年之後,展家就要靠展鹏扬一个人支持……如果傲竹能够留在展家辅助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或许他也不必担忧百年之後,展家风光不再吧!

  「……」展末年独自陷入沈思,冷傲竹只是静站在一旁。

  其实,他知道展末年为何苦恼,也知道展鹏扬必然无法承继其父之地位,当有一日展末年必须交出武林盟主之位时,也就预示著展家的荣显到此为止了。

  当然,自小在啸剑山庄长大,展家的落没并非他所期望,相反他愿意为展家做任何事,可是……他亦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所以,就算心存愧疚,他也无法承诺展末年什麽,除非他能找出当年杀害他冷氏一门,杀他爹娘的凶手,报了血海深仇之後……哪怕要他一生留在啸剑山庄,报答展家对他的养育之恩,就算是做牛做马,他都甘愿,也绝无怨言!

  怕只怕……他不能留著这条命,今生无法报答展家的大恩!

  「……傲竹啊,你去看看扬儿吧!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性你最了解了!」

  许久的沈默之後,展末年愁眉不展的挥手示意,冷傲竹也仅只是恭敬的颔首,「是!」随即无声地对著展末年行礼後,冷傲竹才转身往内堂而去。

  经过长椅之时,他静静地将一路上收集强身健体的秘方及治疗头风的处方和一些珍贵的药材放在案上,没有多言,也没有知会正座之上的展末年,他只是放下後,然後往内而去。

  将一切看在眼里,展末年亦是冷暖自知,冷傲竹的一举一动又怎会逃过他的双眼,他心里也很清楚傲竹不爱争功、凡事低调淡然的心性!

  唉,看著手中的药方和珍贵药材,忍不住再一次发自内心哀叹,同一个屋檐下长大,他就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

  走出前厅步入通往内院的回廊,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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