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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骨by陈小菜(vip正文完结+番外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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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骸盎固勐穑俊
季复生不语,却一把扯住他的黑发,让他仰起脸来,命令道:“亲我!”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节的标题要了我的亲命了……
实在想不出好的了
某人说我的标题毫无逻辑,我深切的表示同意……
这章我实在没辙了,谁有好的建议,提出来我再添上标题吧
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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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白娇娇,给我想了交锋这个好名字,并且还提出一个交|合,交|尾供后文使用
为表达感谢,送黄瓜一根蒜汁一勺,拍一拍吃了吧!
为魔
季复生不语,却一把扯住他的黑发,让他仰起脸来,命令道:“亲我!”
凤双越凝视他微微上挑的眼尾,孤傲俊美的下巴弧线,喉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再不忍耐,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不容躲闪的吻上他的唇,这一吻与方才的浅尝辄止截然不同,火热而狂野,辗转|吮|吸,微微的痛楚中更是极致的刺|激迷乱,季复生呼吸不畅,涌上一种完全被打开尽情侵入的无力感,却是甘之如饴这生平头一次的臣服。
理智沉|沦,一瞬间欲|望已野火般燃遍全身,半眯的眼眸中水汽濛濛的晕染开。
山壁上花枝摇曳,四周更无别人,凤双越的双手,已是伸入季复生的衣襟,在他纤细有力的腰上流连纠缠,季复生却将他牢牢抵在玲珑山石上,膝盖大胆的挤进他双|腿之间,两人炽热的一接触,都不由自主的一声低哑潮湿的抽气之音,正销|魂之际,墙头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亮传来,天真而好奇:“哥哥,这次你们是谁piao谁?”
季复生嘴角抽了一抽,冷着脸放开凤双越,迅速整理好衣衫:“卓羽玄,你给我下来!”
凤双越靠着山石微微笑着,既不尴尬,也不动怒,招手问道:“告诉我,什么叫做piao啊?”
小鬼飞到近前,脑袋上顶着只睡死过去的雪羽虎枭,翻了个骄傲的白眼,摆出一副别欺负爷年纪小,爷见多识广吓死你们的表情:“抱在一起亲|嘴,还不是piao?”
凤双越居然还能保持冷静,继续追问:“谁教你的这些?”
小鬼答道:“我娘。”
“令堂真是奇女子。”凤双越如斯赞叹。
季复生从他头上取下虎枭,压着火封印入坠:“你怎么过来了?”
小鬼双目灼灼:“哥哥,你嘴肿了……看起来很好吃。”
“是吗?”季复生不怀好意的指了指凤双越:“他也肿了。”
小鬼很专一,根本不中他祸水旁引之计:“我比较喜欢哥哥你。”
凤双越一旁笑得别有一番滋味。
卓羽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妈妈让我跟你说,历代槐真不可以真面目示人,无论你什么来头,既然身在地府,还是得守这个规矩。”
季复生解释道:“羽玄的妈妈是巫风灵司狱,本是南诏巫女,擅星象计算。”
凤双越点头,却蹲下身子凝视着卓羽玄:“巫司狱还说什么?”
卓羽玄想避过他深不可测的魔魅目光,却胶着也似无法挪开,想撒谎终是不敢,赌气道:“说我和哥哥有特别的缘分。”
凤双越眸光更深沉:“什么缘分?”
卓羽玄摇摇头:“不清楚……对啦,爹娘请你们明晚过府一道用饭。”
凤双越摸了摸他的短发:“好啊,不过为什么不是今天呢?我们稍稍收拾了就可以过去。”
季复生很是赞成,忙道:“是啊,我们现在也可以过去。”
卓羽玄对他俩迫不及待蹭饭吃的脸皮颇为不齿,却又不敢对凤双越放肆,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虎头鞋面,勉强邀请道:“我娘说你俩今晚肯定不会来的……不过,你们要是想来,那就来吧。”
说完便撅着肉嘟嘟的嘴和肉嘟嘟的屁|股翻墙飞了回去。
凤双越叹了口气:“地府邀人做客真是没诚意啊!”
转头却看到季复生笑容清凉而明朗,领口隐隐突出一段漂亮细长的锁骨,心中砰然一动,已明白了巫风灵约定明晚的明智体贴。
一路抵达寝居,未见一个人影,槐真之神秘孤僻可见一斑,但房中陈设精致洁净,却不似常无人住,紫檀多宝架上玩器错落有致,窗下香鼎里甚至还燃着一束长生素和草,清香袅袅散出,紫檀月洞架子床边的齐面案几上,一只形似重瓣玉兰的青瓷盏,盏中是透明却不见底的琼浆玉液,供着半满的青莲花瓣。
凤双越坐到床边,拨了拨盏中青莲,伸手将水珠抹在季复生唇瓣:“在琢磨什么呢?这么安安静静的。”
季复生问道:“妖族修炼到你这样,还需要吃饭吗?”
凤双越略一思忖,叹道:“你还是忍不住要问啊,是想到孙悟空五行山下饥食铜丸渴饮铁汁了吧?”
季复生轻声道:“妖族重情,恩仇入骨,你既是孙悟空的结拜三哥,为什么……不与他并肩作战?”
凤双越眼神暗了暗,却笑道:“你希望我也与天庭佛祖作对?难道你宁可被压五行山的是我?”
季复生并不避讳,直言道:“不,我希望你平平安安,更希望你问心无愧,孙悟空是传说中的英雄,不该受那等屈辱,你是金翅大鹏,是妖王,难道还会惧怕那些神祗?我不明白你竟会留在地府,避开这场天庭妖界之战。”
凤双越静默片刻:“西游未必是真,孙悟空闯地府一节,岂不是与书上大有分别?再说狮驼国一事,说我将一城之人吃光,夺江山人界称王……”忍不住笑道:“我怎可能看得上区区狮驼国?还生吃那么多活人?”
季复生正色道:“也是,吃那么多生冷荤腥胃也受不了。”
凤双越一怔大笑,笑完却见季复生一双眼睛漆黑明净,深深看着自己,安静而纯粹,不由得叹道:“复生……我怎可能瞒得过你?”
“我是真的害怕。”
季复生感觉他的手心几乎再也捂不热的冰冷。
凤双越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同样的修长有力,契合无比,铜鼎里的香料清淡幽远的逸出,其时海月初吐光线空濛,季复生脸部刀削般清冽锋利的线条稍显柔和,海底星月透过窗笼的无色鲛纱,光芒星星点点的洒入,在他唇上印出剔透莹彻的色泽,心中骤然妥帖而温热:“我的身世……你想必知晓一二,天地交合而万物生,凤凰生下孔雀与我,长姐雪山遇如来,如来当日修行未成,以金身钻入她的肚腹躲避天劫,过后却剖开我长姐的脊背跨上灵山。剖背之仇,岂能不报?”
季复生沉吟片刻:“便是你们不去找他,如来只怕也会以玷污金身之罪来诛杀孔雀。”
凤双越手指轻轻一颤,似不忍忆起,良久方道:“是啊,长姐伤势未愈如来便至……一战之后,长姐拼死护着我逃离雪山,她却落入如来之手。”
突兀的冷冷一笑:“被封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从此永居灵山。”
他三言两语说得简单,季复生却依稀能知晓那一战姐弟生离的椎心泣血,堂堂凤凰之子,天生的至尊妖王,却不得不看着孔雀为护自己,身陷囚牢而不得解脱,想劝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低声道:“别伤心。”
凤双越眼神夜色星空一般静而寥廓,淡淡道:“名为册封,实是软禁……真正骄傲的妖族,宁可万世为魔,也不愿一朝成佛。”
季复生只觉激荡,浑身血液都在向往那四野八荒完全自由的风声,开天辟地以来的数场妖神之战沉淀的血锈气息,也涌至眼底心头:“是,宁为妖死,不为神生,双越,咱们总是在一起!”
为这一句话,凤双越琉璃双眸宛如曙光破了晓:“复生……”
浓秀的眉峰微微扬起,稍一用力,拥住季复生,下巴搁在他头顶,触目是泼墨般浓烈的黑发,泛着品色的光,不由得伸手慢慢抚摸,季复生脸埋在他的胸口,甚是气闷,挣动了一下,凤双越颌颈麻麻的一阵酥|痒,轻声笑道:“别动……”
季复生心念一动,猛然抬头道:“那么,如果有这一场妖神之战,难道不是最好的机会?七十二洞妖王联手,也许会有一线生机。妖族势力一旦分崩离析,孙悟空西行路上,如来万一出手,你,你会不会被收归灵山?”
凤双越摇了摇头:“以后的事,我不知道。”
凝视着季复生,一字字道:“但是我现在不能去拼那仅仅一线的生机,我不能冒险……复生,从你的血溅出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永不可再轻言生死,你也一样,明白么?”
季复生自然明白,那种以为阴阳永隔再不能聚首的感觉,仿佛整个人沉入不见天日的枯井之底,无路可退,无处可去。
沉默半晌,想了想忍不住问道:“你去人世那一遭,是为了躲开如来?”
凤双越声音里含着温存的笑:“我已经躲了他千万年……不过去人世,却是为了寻你。”
“寻我?难道咱们早有渊源?”
凤双越道:“正如你所说,妖族恩仇入骨。”
季复生想到那两年的予取予求百般宠溺,心却有些沉了下去:“你是报恩?”
看到凤双越点头,真的只是报恩?不知为何,难过之余甚至有种至深的恐惧,仿佛藏着利爪的兽,在黑暗处静静蛰伏,伺机而动。
一时抽出他握着的手,淡淡道:“我对你可没什么恩惠,你莫不是找错人了吧?”
凤双越恍若未觉,只是看着他笑,奸计得逞的自信而开怀,说不出的讨人厌:“找你可不容易,人世一行,我不惜以自身之血扰乱时空阴阳,法力却也几乎涓滴不剩,你身负天诛,我便将所有仅剩的法力注入你的内丹,以求万一分开,你一旦开启妖力,我便会有所感应,寻迹而来。”
季复生为他这般心思莫名的蔓延开一股酸楚之意,只觉不能承受这等温柔而肆意的付出,低声问道:“为什么?报恩的话,那些时日,你纡尊降贵陪着我已然足够,为何还要人界地府的寻我?”
“复生,你真不明白么?”凤双越唇角的浅笑再无半分轻薄之意,入骨的诚挚:“报恩本无需动心,偏偏我却深陷进去,妖族轻易不动情,动则九死而不悔,复生……我没有办法,我喜欢上你了。”
季复生眼眸中闪过一星惊喜热烈的光芒,映着银河般的炫而耀,复有明朗的笑意满盈绽放:“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上章各位提出的意见和建议
ps 题材是古代玄幻,我比较缺乏想象力,避不开西游和封神的一些设定,甚至人物,但尽量保证这些人物尽量少出现,出现也是打酱油,出现也尽力不写毁了
如果觉得还是比较雷【好吧,我就是雷神体质,难怪那么喜欢司马】,建议谨慎围观
鞠躬
旧事
季复生眼眸中闪过一星惊喜热烈的光芒,映着银河般的炫而耀,复有明朗的笑意满盈绽放:“真的?”
凤双越凝注于他耀眼纯粹得近乎危险的笑容,不禁恍惚了神思,半晌点头道:“真的。”
却又故意悠悠叹了口气:“只不过我后悔得紧……从此便不能逍遥自在。”
季复生冷哼一声,下巴微抬起,一把轻轻扼住凤双越的颈子:“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倒后悔试试?”
寝居外种植着高大的紫芝桐树,灵芝形的枝叶影子稀稀疏疏的透过鲛纱落在凤双越石青的衣袂,淡淡一抹海月之光映在他开阔清隽的眉宇间,和暖明丽的荡漾着,衬得他容色矜贵优雅更胜白日,季复生感觉到手掌下血脉温热的跳动,手臂有些su麻,却舍不得松开。
凤双越浅浅的笑着,眼中似燃着两簇幽幽的火苗,突然低下头,用舌|尖牙齿舐咬着季复生的手背:“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妖么?”
季复生猛一缩手,打量着他的神色,警惕的问:“什么妖?是禽还是兽?”
迟疑片刻:“还是禽兽不如?”
凤双越一笑:“你可了不得,封神之战中,再没有比你母亲更出风头的妖了……”
季复生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难道是……?”
凤双越点头:“轩辕坟长九条尾巴的那位妖狐,附了苏妲己之体的,便是令堂。”
季复生沉默良久:“你开玩笑的吧?”
凤双越很认真的断言:“没有。”
季复生深深的呼吸:“那我的令尊呢?你别告诉我是纣王!”
凤双越小心翼翼的斟酌了措辞:“令堂一生所幸,委实太多,我不知晓令尊名讳……但说你是狐妖之子必定没错。总之,你一出世,便刚好救了我。”
看着季复生阴沉的脸色,顺势转开话题道:“如来一直想收服我皈依雷音,只不过佛祖无事轻易不离宝山,雪山之行收了长姐,我苦心孤诣等了千年,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潜入灵山,想救走长姐。”
“见面却知,长姐已离不得优钵花丛,如来在她背伤之处植一株七宝琉璃树,树根穿腹入土,树梢破背而出,孔雀大明王,不过是如来豢养的……器物!”
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加掩饰的狠辣恨意:“孔雀长姐言道,这般活着不如一死,若保住一灵不灭,再入轮回自然最好,若是灵肉俱灭,那也未尝不是解脱,但寻常术法根本无法伤她分毫,因此竟是求死而不可得。”
季复生想到孔雀之烈,不禁凝神道:“你长姐说得很是。”
凤双越目光执着的深邃:“我从灵山下来,想到一件上古封印,就是陆压传给姜子牙的葫芦飞刀。当时商周之战已尘埃落定,我便身往朝歌,想抢了这件封印。”
季复生静静听着,问道:“这件封印有什么厉害之处?”
凤双越道:“陆压此人的来历你可知晓?他本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之子,那葫芦飞刀其实是金乌封印,封印着被后羿射落的九只金乌的元神,斩神屠妖,无所不能,便是佛祖,也得有三分忌惮。得了那件金乌封印,纵然不能救得长姐,杀她却是易如反掌。”
“到了朝歌,正赶上姜子牙用这金乌封印斩杀妖狐,妖狐当日已是临产,而如来封神大战后亦亲临朝歌,要一举将我也收为护法。”
季复生突然问道:“炮烙虿盘,敲骨验髓,这些事都是妖狐所做?”
凤双越略一迟疑,直言道:“挖比干之心,剖yun妇之腹,也是她一手做下的罪孽,因此她虽魂体散尽,天诛之咒却仍然祸延子孙永无绝期。”
季复生眼睫半垂着,额头妖印是银白精致的一朵憩蝶,却透着诡异的邪恶,低声道:“难怪……以前一直觉得,无论父母如何十恶不赦,罪孽都是自己担,与孩子无关,但现在却觉得,我受上苍诅咒,是应得的。”
凤双越的手指轻轻滑过那记妖印,没有半分憎恶嫌弃:“不,妖狐是妖狐,复生是复生。”
声音如春雨绵绵落入耳际,呼吸绵长而清爽,出奇的令人心安:“天诛妖印已现,天劫很快便至,我此次留在地府,定会让你躲过天劫,否则你神形俱灭,便是灵山天庭一并送了给我,也再没有什么意义。”
如此冷静的狂妄,从容淡然的尽在掌握,季复生折服之余,却又忍不住有几分惊心动魄的震撼。
凤双越缓缓道:“当日朝歌郊外的周朝大营当真是神魔齐聚,妖狐被斩首夺魂,死前产子,我夺得金乌封印,如来也正在云端布好光焰结界。
我正欲逃走,却被佛光罩定,现了金翅大鹏的原型,双翅亦被蚀骨勾刀穿透,眼看就被如来吸入佛法光焰,你其时初一降世,天诛乍现,你母亲魂魄将散之际,将千年内丹转入你体内,狐族妖王的至邪妖气直冲云霄,竟将漫天佛光遮蔽了一瞬,我借机得以脱身……妖狐极是厉害,竟能瞒天过海,将你送入地府,成了槐真转世……”
季复生打了个寒战,打断道:“别说我……你就说妖狐之子罢。”
凤双越有些好笑:“妖狐之子不就是你么?”
季复生闷声道:“我倒希望不是……”
“狐本不是滥杀残忍的妖族,你母亲也是……身不由己罢。”
别人也许不能理解,但凤双越一想到孔雀的境遇,却是感同身受,女娲的愤怒,将最为狡黠自由的山野精灵从此束缚在妲己体内皇宫之中,纵然所附之躯是人间绝色,所得之爱是帝王一心,那也是一种钝刀割肉的摧残折辱,做不得人,却也回不去做狐做妖,妖狐身在鹿台,眼看着九曲栏杆饰玉雕金,千层楼阁雕檐碧瓦,魂牵梦萦的想必还是郊野林木间那破败荒凉的轩辕坟。
季复生蹙眉不语,凤双越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在干什么?摸尾巴?”
说着将他放到身后的手拉了过来。
季复生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一把凤双越:“你有照妖镜么?”
凤双越应势倒在床|上,手一用力,却把季复生也拖得倒在自己身上,琉璃目闪烁的转出星辉浩淼:“没有,要那个干什么?”
季复生看他一脸无辜,不忿道:“我哪里像狐狸精?”
“嗯,这个嘛……”凤双越清亮的声音略带了几分沙哑和低回:“只有我知道,我也有办法让你知道……”
隔着薄薄的衣衫,季复生感觉到他肌|肤的坚实和热力,心跳突然剧烈而紊乱,只觉得空气旖旎而浓稠,呼吸间已是带了三分不自觉的诱|惑和晕眩,玲珑山壁处被打断压抑下来的情|潮蓦的卷土重来,埋头在凤双越的脸侧,模糊的问道:“难道你要用三昧真火烧出我的原形?”
凤双越略略克制了一刻,三蒸三煮再沸腾的滋味,格外口颊留芳回味悠长,只一点一点的顺着季复生的背轻轻重重的抚|摸,再一点一点的仿佛不经意的褪|尽两人的衣衫,凤双越低低的一笑:“那种粗俗的事,我怎会舍得去做?我另有三昧欲|火,足以让你现出原形……”
翻过身来,将已然难耐而不堪的季复生压在了身下,季复生清澈透亮的眼底朦胧如醉,扬起下颌,去追逐凤双越丰润的唇。
相触的肌|肤炙热而饥饿,要淋漓尽致的进入与容纳才能纾解yu望的凶猛烧燎。
季复生不打算继续忍耐,一只手顺着凤双越笔直流畅的背脊往下摸索,到腰|臀连接处停留了一瞬,接着往下,停住,打着圈的揉|弄,正待探入指尖放松开拓,一阵突如其来的裂痛却从私密处钝而重的袭来,从脊髓直窜脑后,刹那间连呼吸都中断,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模糊痛楚的呻|吟。
凤双越看着季复生尚未回过神来的茫然眸光,不知所措的无辜神情,心头珍惜之余,竟涌起将他就这般生生揉碎吞吃入腹的疯狂yu望,亲了亲他湿漉漉的浓密睫毛,手掌抬高他的腰,彻底的贯穿,季复生唇瓣失了粉润的颜色,哆嗦着张开,却被温热霸道的堵住。
凤双越伸出手,放下冰晶碎珠的软罗绡纱幔帐,掩住了满床的活|色|生香。
伴随着他热切急促的喘|息与齿缝中不自觉吐出的一声声的“复生”,季复生从头发丝直到脚趾,都被一种濒临窒息的奇妙快|感淹没而不得挣脱,意识渐渐迷乱,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凤双越的撞击入侵下沉沦不复,口中逐渐发出了让人耳热心跳的喘气低吟,三分痛楚,却是更多的心甘情愿沉迷其中。
床边盛放着青莲花瓣的青瓷盏随着节奏涟漪微动,又渐泛波纹,进而粼粼折展,复有叮咚水珠轻跃,及至夜最深时,突的从绡纱帐里探出一只手来,五指纤长苍白,薄薄的皮肤下骨节略突,却找不到着力点的颤抖着,猛然扣住青瓷盏玉兰花形的边缘,只听砰的一声脆响,薄而莹润的青瓷摔落在地,碎了一地的瓷珠如雨,而帐中却是一声惊喘,又隐隐湮灭于湿濡粘腻的水声之中。
早晨醒来,凤双越脸色异常的光彩照人,表情更是喝饱了十万人血似的餍足,连深沉的眸光都透着清浅明亮的欢喜。
季复生趴着不想动,也动不了,心中十分的郁闷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成了被压的那一方,真是太奇怪太不可思议太他|妈|的气人了!
对此凤双越一脸无害的解释:“人界那个凤双越的身体确实很弱,非常不合用,用那个身体来伺候复生,又怎会尽兴呢?”
很好,他此番果然尽兴了,季复生却像是被三蹦子碾过了三条胡同似的,腰部尾椎又酸又麻,浑身没有一处不难受,骨节肌肉都像被拆开重装过一遍,而且装卸技术还不好的那种。
幸好凤双越这个罪魁祸首尚有几分良知,坐在季复生身边,仔仔细细凝神端详了半天:“复生一定累坏了,我抱你去洗个澡可好?”
董束月偶住槐真府邸,泰山王素来奢洁,卧室后便是浴池温泉,以青铜龙首进水,池底铺满洁白细腻的海沙,水汽氤氲温热,水质清澈而盈盈饱满,入得水中,恨不得化身为鱼龙尽情游弋才好。
季复生倚在凤双越肩上,浑身放松下来,舒适无比,凤双越一双手缓缓抚过他的腰背酸疼之处,良久突然笑道:“复生,昨晚我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经水汽一沾染,在濯濯清华中平添了几分狐皮丝绒般的触感,暖洋洋的扣人心弦。
这种声线在耳边深情款款的说上这么一句话,季复生连脚底都红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垂,却像是摸到了一团火焰:“你说什么鬼话!”
看到他的反应,凤双越心中一荡,一身骨头轻了一多半,从此养成了没事就在他耳边说话的坏习惯,但说出的话却是再从容淡定不过:“以前我不喜以人形出现,你也知道,只有人类才是不渴饮水,四季性|交,我们大鹏极少动情……”
季复生受不了两人luo身相对还得冷静的讨论人和鸟的发|情区别,忙打断道:“行了,我领会精神,我很懂。”
凤双越款款的凝视他,指腹在他锁骨青紫处轻柔却暧|昧的划过:“第一次,难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会努力改进。”
季复生挂着一滴冷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再努力了。”
确实不用再努力了,谁说大鹏极少动情的?那一整夜持续不断发|情的是哪位?
凤双越蒙他认可,相当开心:“是吗?真的已经够好了?那么你喜欢吗?”
季复生牙齿都快咬碎了,却不得不答:“……我很喜欢。”
凤双越露齿一笑,笑容像狐狸,话语却真诚而勤恳:“那太巧了,我也很喜欢,既然大家都喜欢……那就再做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谨慎围观
鉴于hx春风吹大地,大家回帖中最好不要提肉
肉咱们偷偷吃,熄了灯吃
吃完抹抹嘴,咱不认,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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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好多天了,吃不消了,游戏胜率也下降了两个百分点,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所以从明天开始,请假几天,回来继续日更……
抱拳多谢大家宽容啊你们真是太好了这么痛快就准假我真是太开心了我会回来继续日更的!
夜宴
凤双越露齿一笑,笑容像狐狸,话语却真诚而勤恳:“那太巧了,我也很喜欢,既然大家都喜欢……那就再做一次吧。”
水花四溅中,再次被进入充满的季复生恍恍惚惚的下了一个结论,真正的妖狐之子,应该是凤双越才对。
更可怕的是,凤双越深谙审讯技巧,明明是纵|情投入的激烈欢|爱,他却能在季复生最需要最迫切的点上戛然而止引而不发,或是在他最受不了濒临极限的时候雪上加一把霜,这一番抱在怀里顶弄折腾,已把七百年前季复生和董束月的那点破事问了个底儿掉,浴池中水声激荡之余,更有令人血脉贲张的低泣,失控的惊呼喘息。
到最后的巅峰快|感灭顶而来时,季复生的眼神已经支离破碎。
只有在彻底极致的释放与崩溃中,他漆黑清冷的眸子才会泛出晶莹的水光,像是摔碎的黑水晶,闪烁的半隐在密密匝匝的睫毛后,拥有这种眼神的人,看似强悍,实则脆弱,而他的脆弱,只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尽露无遗,就好比野兽露出柔软的肚皮那种全无防备的倾心信赖。
逼他至此,凤双越疼惜之余,满满的骄傲与安心。
人界季复生从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态,他的出生和遭遇,注定了处于一种极不安全的状态,被迫成熟,必须强大,过早陨落,注定凋零。
而人界时自己的弱势也使得他不得不张开羽翼,守护在自己身前,以一个保护者的强悍姿态,像极了一把危险而华美的刀刃,磨得锋锐无匹却是易折。
幸好如今的凤双越,可以做最沉着可靠的刀鞘,收容着他的飞扬与栖息,放肆与倦意。
看着季复生上下睫毛纠缠着分不开的模样,凤双越不觉微笑,嘴唇覆上他的眼睫,声音是秋雨打落花的温柔:“睡吧……”
季复生这一觉睡得深沉宁和,半个梦都没有做,能感觉到身遭凤双越的气息萦绕相随,妥帖无比。
醒来时,隔着鲛纱只觉光线幽暗,竟又已是薄暮时分,四周安静得出奇,有些许的风吹得紫芝桐树扬起大蓬大蓬的细碎花叶,扑到窗纱上簌簌的微响。凤双越坐在窗边,低着头,手臂轻动,偶见寒光一闪,却不知在做什么。
想到这一夜一天不是在床|上厮混就是在水里被搞,季复生不禁磨牙,身体却像是卸了劲的弓弦,慵懒放松中说不出的舒服自在。此情此境,竟有几分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凤双越听到动静,也不回头,低声一笑,道:“总算醒了。”
季复生听出他话里调笑暧|昧之意,哼的一声:“你做什么呢?”
“一会儿得去卓家,槐真大人戴这个罢。”
转身走近,一手握着把精巧的短刀,一手拿着张薄薄的银色面具,形状简洁朴素,别无花纹装饰。
一想到以后得跟阿拉伯女人似的出门就带面纱,季复生就由不得的火大,看到这枚薄银面具,不禁有些高兴,接过往脸上一比,触感微凉柔软,每一处细节都贴合脸部轮廓。
戴好面具站起身来,随意走动几步,道:“还认得出我么?”
凤双越看他一跃而起,身形标枪一般挺拔笔直,走起路来两条长得出奇的腿皮鞭似的嗖嗖带风,愣是把一件宽宽松松的素白寝衣穿出了戎装劲束的感觉,忍着笑撒谎:“认不出。”
想了想真心劝道:“槐真这个身份以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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