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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好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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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和狐朋狗友在青楼里消遣,偶尔也是要应一应景的,那时却多是烦躁,再美的姑娘,身上那胭脂气味儿都让人头疼,巴不得让对方坐得远些远些更远些。然而现在,他觉得搂着身下这不太软也不太香的小东西却别有一番滋味,想要把他融进骨血里。

 

白球球的确不太软,李惟吮在他的锁骨上,觉得这真是一块硬骨头,和他的臭脾气一样;白球球也不太香,颈间发丝中只有一点清爽洁净的气息,之前是药香,现在大概是皂角的香味了。

李惟动了动,引得白球球倒吸一口冷气,然而那种高热紧致的感觉吸引着他,让他一时忘记了需要顾及白球球的感受——说到底,李惟也是个正在经历第一次的毛头小子,除了气势上比白球球略胜一筹外,其他两人都差不多。

 

“放松点。”李惟道,动作却逐渐加快,大开大合的进出了几次。

白球球被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会儿咬紧牙关,一会儿又张着嘴大口吸气。

“哦,抱歉。”李惟忽然注意到自己一直冷落了小球球,手又覆了上去,上下套弄着。

后面胀痛难忍,然而前端的快感诚实的传递着,白球球一边咬牙一边发出了一丝呻吟。

 

第一次经历如此快乐体验的李惟,也没能坚持太久,几乎是同白球球一起,达到了高潮。

 

李惟退出来的时候,引得白球球一阵战栗,好不容易脱离了李惟的压制,立刻坐起来躲到了了床角。李惟若无其事的用白球球的亵裤抹了抹两人的身体,看到白球球那紧张样子,忍不住笑了,“吓着了?今天不弄了,我去拿点水来帮你擦擦。”
巡抚的待客之道当然是细致一些的,房中有水瓶和手帕,李惟倒了点水在盆子里,拧了块手帕来帮白球球擦。
白球球很大爷的抱着一条腿坐在床脚,瞪着李惟,却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服侍。李惟哪里是会服侍人的,不过是草草擦了一下,就把帕子仍在盆里回到床上睡觉了。

“我疼。”白球球看着李惟说道,要想让他帮自己解决问题,示弱是不可少的,于是刚才还浑身炸毛的白球球现在换了个姿态,可怜兮兮的。
“嗯?我看看。”李惟一边说道一边去找药,想也知道是哪里疼。找来了药,李惟帮他上了药,白球球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说让趴着就趴着,末了还要求李惟帮自己揉揉腿,说是大腿小腿都抽着疼。

做完了这一切,李惟自以为白球球该不生气了,虽然有些鸡飞狗跳,但总比委屈自己憋着要好,摸了摸他的头,又亲了亲,说道,“睡吧,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李惟睡下了,白球球却后知后觉地又开始生气起来,主要还是觉得不舒服,睡不着,想找裤子穿,却发现扔在床尾成了一团,还有点黏糊糊,气得直接把它扔到床下面去了。见李惟真的睡着了,心里更是火大,想出去又没裤子,就把枕头搬到了床尾,和李惟头对脚地躺下,心里还在遗憾早知如此刚才不应该沐浴洗脚,泄愤似的挠了挠李惟的脚心,李惟已经睡着了,此时也只不过是稍稍动了一下,丝毫不令白球球觉得解气。



第二天,李惟醒来,看到的就是一双雪白的脚,圆润可爱,可是……就伸在自己鼻子前。



作者有话要说:
①:唉……





第18章 第十八章
“动作快点,今天天晴,我们要行不少路呢。”李惟已经起床了,让本应进来的丫鬟在外面候着,正在催促白球球。
“没听见。”白球球晃着两条洁白光滑的腿,坐在床上,看都不看李惟一眼。
李惟作势要去开门,“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吧。我们都走了。”
白球球:“……”


待到巡抚说尽了恭维的话,一行人终于可以出发。白球球因为之前李惟不搭理自己的事,记仇记了很久,凡是在赶路的时候,绝不再去和李惟讲话,就安静地跟在周兴身后,李惟也不以为意,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白球球的不同来。但是今天,知道白球球后面昨天被自己弄得红肿了,还有点细碎的小伤,早上面色不豫地让自己帮忙上了药,现在他骑着马,肯定得难受死,于是主动过问。

“要紧吗,骑马会不会更疼,要不要坐到后面的马车上?”后面的马车上拖着几个箱子,装着一些必备的药物、衣服之类的。
白球球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车,想了想自己坐到箱子上面的窘迫样子,没出声。
“问你呢,疼就坐马车,别害羞。”李惟很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疼疼疼疼!疼死了!别烦我!”白球球吼了一声,李惟为了和白球球讲悄悄话,特意落在了后面,这下不少人都回头了。
李惟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板起脸看了一眼,众人又回转了头。

“不听话,出血了你就等着哭吧。”李惟不客气地说道,语气里却是十成的关心。
“没事,你别管我。”白球球闷声说道。
“抱歉,是我的错。”李惟清了清嗓子,有点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别生气了。”
白球闻言球哼了一声。
“一会就到下一个歇脚处了,你再忍一忍。”李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这和歇脚也没什么关系,只好随便说道。
白球球又哼了一声。

知道会这样,此刻和白球球走在一起,只会是讨了个没趣,李惟只好策马赶上去,和孟乔走在了一起。

白球球不敢掉队,跟上了周兴。
“嘿,吵架了?”周兴这话问的暧昧,像是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似的——不过也没错,在他看来,白球球应该是早就被吃了才对。
 “才没有。”白球球死要面子,周兴再问他什么,却是不回答了。
“啧啧,真是小孩子。”白球球在他眼里就是个傻乎乎好拿捏的,因此对着白球球周兴说话有些随便,不过没有恶意。
“你才小孩子呢!”白球球想到了昨天李惟在床上,也说自己是小孩子,此时已经明白了这句话的大概含义,听周兴这么说,就有点恼羞成怒。

孟乔默默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比李惟大了一辈,虽然李惟贵为皇子,但这样光明正大的把男//宠带出来,还公然调忄青,这令孟乔这样谨慎固执的人有些看不惯,思量再三,只好出言提醒:“三王爷,我看这位白公子是没有自保的能力的,沙场凶险,不知三王爷到时候要怎么安置他呢。”
李惟自然是听懂了孟乔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嫌白球球拖累,虽然自己有时也挺后悔带他出来,很想把他一脚踢回去,但被一个外人这样批评,李惟还是有些不悦的。面上却不露出来,“白球球是太医白斐的侄孙,跟着白太医习得一手医术,到了河州自然是有用武之地的。”河州就是镇北将军祈瑛驻扎的地方所在。他这话说的潦草,李惟和孟乔此行,并不是去打仗,一个是去查案,一个是去察看防务,和救治伤患根本扯不上关系。


孟乔没有点破,见李惟如此说了,不好再说严厉的话,扯开话题夸赞白白斐的医术高明,这件事就此带过。
李惟很快就把此事忘在了脑后,晚上住店时,又不由分说地拉着白球球住在了一起。

“过来吧,今天晚上不会碰你的。”李惟坐在床//上,见白球球又把枕头往床尾搬,李惟朝他招了招手。
白球球怀疑的看着他。
“过来。”李惟起身把去拉白球球的手,“给你上药。”
白球球在床上蹭了几下,坐到李惟身边。李惟道:“躺下吧,你坐着我怎么给你上药啊。”
白球球掀开被子躺下了。

李惟的手在白球球的臀//部流连了一阵,帮他上了药,又在腰上轻轻按揉了几下。白球球不耐烦的哼了一声。
“怎么,还不高兴呢,我亲自帮你按摩,别人可没有这待遇。”李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在白球球面前做低伏小,真是完全没有障碍,好像很早以前就习惯了似的。

“腿也疼。”白球球翻了个身,面对着李惟,把脚搭在他的腰上。
“好吧,再帮你揉揉。”李惟亲了白球球一下,一只手揉上他的小腿肚。

白球球今天一天身上都不爽利,心里翻来覆去把李惟骂了一遍又一遍,也是很累的。难得现在上完药,又有李惟在一侧按摩着,终于把憋着的一口气给顺了,李惟的手心温暖,力道有些大,但是挺舒服,白球球就这么睡着了。


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河州地界,镇北将军祈瑛率兵迎接。祈瑛原本是驻守山海关的,要不也不会封了个镇北将军的名号,这次因为粮草短缺,差点打了败仗,军人血性让他很是不平,就盼着李惟等人过来彻查此事。
白球球看到了一溜溜的帐篷,很是感兴趣,但最后的目的地却是将军府,撇了撇嘴,悄悄问李惟,“我们不住帐篷啊。”

“又不是打仗又不是行军途中,当然不住帐篷。”李惟朝他解释。
“哦。”白球球有些失望,他没有来过草原,也没有住过帐篷,还是很好奇的。

“不过你可以跟着我们去草原看看。”李惟感觉到了白球球的失落,安慰道。


祈瑛是个雷厉风行的人,饭桌上不来那些虚的,直接给李惟讲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粮饷短少,历来都是那样,无非就是米里掺了沙石,说起来,其实还是改进河州的布防更重要。

见祈瑛一一说了,孟乔都表示明日就去看看关防问题,李惟也表示立刻着手查办粮草短少一事。

西北的夜空,星子特别亮,将军府虽然地处市井,比不得辽阔的草原,但站在楼阁上望天,一样有深沉壮阔之感。

白球球在海里住着的时候,和他的鲛人朋友一起在海面上欣赏过月亮,金黄和深蓝是天地间最美丽的颜色,然而在此处却有不同,四周是那么宁静,没有海浪声,亦少庭院树木的剪影,抬头望去,天如穹盖似的笼罩着自己,点缀着一颗又一颗闪烁的星星。

“干嘛呢,外面风大。”李惟也走了出来,搂住了白球球。
“这里的星星多美啊。”白球球伸手指给他看,又转身看着李惟说,“跟我进来。”
进了屋,白球球拿出自己的百宝袋——李惟在两人离京前把袋子还给了白球球,白球球随身带着。

“送给你。”白球球取了一颗夜明珠出来。
李惟伸手接过,是很小的一颗夜明珠,比李惟见过的都要小,然而光华流转,自有别致动人之处。

“是不是很好看。”白球球拱了拱坐,坐到更靠近李惟的位置上。

“嗯,很好看,很喜欢。”李惟答道,亲了亲白球球。

白球球向后躲了一躲,看向李惟的眼神里有些尴尬,“我……我就是想送给你,你别想多了,不是表示喜欢你。”
“还说不喜欢我,告诉你,那天的事,是只有相互喜欢的亲密的人才能做的。”

“那我哥和太子也这样做么?”
“……”在这种时候,从白球球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让李惟有点不爽,就说道,“肯定做,但是做这种事最好是不要告诉别人的。”

“哦。”白球球笑了笑,好像对此也不是很在意,换了个话题,“明天我们干嘛?”
“明天你就在将军府里待着,我有事情要做。”李惟答道。
“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不能,而且你不可以乱跑,就在将军府里,等我回来。”
“你说过要带我去草原的。”
“我说有时间带你去。”
“……,骗子!”白球球撅了撅嘴,


第二日,李惟一早就去了河州的重狱,和粮草短少一案有关的人,都关在里面。普天之下的监狱大概都是一样的,昏暗、血腥,夹杂着鸣冤和哀嚎,李惟有些反感。第一次旁观用刑,恶心地他差点没当场吐出来,好在定力好,面上无波无澜,没有闹出笑话来。

押送粮草的人事死不承认的,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没有偷梁换柱。然而的确在他家中搜出了成垛的大米,这就有些解释不清了。

祈瑛是个只会打仗的,对这种事情有些无能为力,之前刑讯了一番,没有丝毫结果,就把人一直丢在河州重狱。李惟叫人把主犯裘超提出来,审一了遭,也没有什么结果。
“去他家里看看。”
家里自然是没有人了的,妻女回娘家避祸,藏粮的地窖还有人守着,算是保护物证。

随行的有随州的知州,细细地像李惟汇报,李惟也都一一听了。第一天,并没有什么结果。

监狱污秽,李惟回到将军府上自觉身上粘滞不适,吩咐周兴去叫了一桶热水沐浴,这才发现白球球不见了。
“没看见白球球?”李惟问周兴。
“好像说是出去了。”周兴挠了挠头。
“哦,那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李惟吩咐道。
对于白球球不听自己的话,擅自出门一事,李惟有些不高兴,匆匆沐浴一番,就换好衣服打算出门寻他。

刚牵着马出府,李惟就遇上了白球球。
白球球看着李惟一愣,说道:“你还要出去?不是要用晚膳了吗?”

李惟没理他,调转了马头。

“我在和你说话呢。”白球球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你看,我买了什么。”
李惟回头,表情有点严肃,“你忘了我昨晚和你说了什么。”

“我就只是在将军府门口的大街上走了走,就算我会迷路,我的马也不会迷路啊。”
李惟有些无语,“随便你。”


直到天完全黑透,孟乔和祈瑛才回来。祈瑛十分激动,孟乔的经验在他之上,对于边关的布防提出了很多高明的见解,这让祈瑛获益匪浅,席上频频向孟乔敬酒。
孟乔过问起粮草案的事情来,李惟只好回答说,没有什么进展,但还是把今天所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孟乔。


“这还有人把证据留在自己家里的吗?”孟乔奇道。
“是,这点甚是可疑。”
白球球对他们的对话没有半分兴趣,只顾着吃菜。
后来还是孟乔又对李惟指点了一二,让李惟豁然开朗。

晚上的时候,白球球问李惟道,“你什么时候能有空啊。”
“怎么?”李惟道。
“我今天发现了一个湖,我想去看看。”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走远的么?”

“我是真的没有走远啊,就那么……在远处看了看,我悄悄告诉你啊,我觉得那个湖里有仙气。”
“有你的同类?”李惟这下来了兴趣。
“嗯!”白球球激动地点了点头。
“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就……你就陪我看看呗,我给你变个本体看看好不好。”
“那你到底是什么?”李惟努力假装成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引诱白球球继续说下去。
“你看到就知道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哼……”李惟冷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头,重复了一下白球球的话,“很厉害的。”
“你又取消我!”白球球知道李惟是在笑自己当时长出了角却一时变不回去的那件事,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









第19章 第十九章
第二天,李惟先是过问了昨日派去找裘超妻儿的事情有无着落,得知人已经寻得了,正被周兴的属下带着往回赶的时候,满意的颔首,决定下午审讯裘超。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报告,说是裘超的妻儿都已经带到了,李惟不想见血,就把又一次提审裘超的事情交给了周兴。

有了人质,裘超没多久就招了。不过是一个偷梁换柱之事,短少的粮草大部分都运去了月氏国,少数还留在裘超地窖中的,就是被发现的这部分。


李惟的任务提前完成,白球球知道了很高兴,觉得自己可以出去玩了,便问道:“那我们去草原骑马么?”
“恐怕不行,最近还要和月氏国的使者见面,重新商谈边贸事宜。”其实这也是李惟此行的重要目的,月氏国退出雍国边境,其实也才是十多天之前的事情,之前两国军队时有小规模的交锋,直到祈瑛率兵将其全部驱逐出雍国境内,月氏国才派来了使者求和。而在行前,皇帝也的确和李惟谈及了此时,让他多和祈瑛学习,当然,也有要李惟监督祈瑛之意。


谈判没有在将军府进行,所以白球球还是得了机会去草原上驰骋一番。在仪式进行中,孟乔算是领教了李惟的魄力,当真是气势凛人,一句一句逼问的月氏国的使者无话可说,最后几乎是完全同意了雍国提出的条件。孟乔心中觉得后生可畏,一改对李惟之前有的那些看法——主要是针对白球球的。而白球球却吓得不行,心想李惟这是变了个人么!

谈判结束,李惟想起昨天白球球说让自己带他去看一个湖,觉得正是时候,便同祈瑛说了,
祈瑛本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的,然而李惟明着说了让他不用陪同,只好叫了随行的侍卫跟着,自己并没有同去。


李惟一转身就叫那小侍卫走了,身边只留下的周兴的人手。

没有了外人,白球球纵马撒了欢地跑,他还记得李惟刚才凶狠的样子,心有余悸,不敢跑远。
“李惟,你叫他们都走远点好不好。”白球球把马靠过去,和李惟小声说道。

“周兴,带你的人离这里远一点。”李惟回头吩咐。

不远处,是一个海子,一眼望不到对岸,河州人称这种藏龙海,是颇有名的一个海子,听其名字就知道,这个海子还是很有些传说可言的。河州人给小孩子讲故事的时候,就常常拿这个海子做背景。
白球球被藏龙海的灵气吸引,下了马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李惟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周兴已经带人退得远远的了,“球球!”李惟出声叫住了他。
“嗯?”白球球茫然回头。
“你……你变成你原来的样子以后,还能变回来么。”他问的有些犹豫。
“能啊。”白球球回答的很自信,“你又小看我!”完全没有感觉到李惟的担心和关心。

“去吧,我看着呢。”李惟说道。

看着白球球一点一点的走进湖里,李惟忽然有点慌了,却怎么也没办法发出声音叫住他,终于,湖水没过了白球球的头顶,李惟看不见了。

“喂!白球球!”李惟缓过神来,叫了他一声,却没有人应。
湖水很清澈,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而且能看到泡泡的中心在远离岸边,李惟不由自足的跟着走了几步,直到浅浅的浪花打湿了鞋子,他才停下。
“白球球!”他又叫了一声,觉得有点心慌,眼前的世界对于他是未知,而对于白球球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他时而猜想普天之下的江河湖海是否相通,白球球会不会借此溜走,回家去了;时而又猜想白球球可能不谙此处水性,遇到了什么困难;他甚至有点气愤,觉得自己不该来这里,来面对如此陌生的情境。


一道白色的影子由远及近,出现在水下,李惟一愣,一个脑袋就探出水面来了。
“球球?”李惟试探着喊了一声。
小龙的大半个身子都隐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李惟看到小龙的尾巴在水里摆的正欢——说实在的,这让他想到了兰蕙捡回来的京巴儿。
“你是白球球吗?”李惟注意到这小龙还想不会说话,只好用问句交流,但愿他能听懂。眼前的小龙点了点头。忽然,小龙尾巴甩出水面,拍打了几下,又整个儿地隐没了。
李惟这下不惊慌了,只是安静的蹲在湖边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白球球从水底窜出,哆哆嗦嗦地说道,“快!快帮我找一套衣服,我的衣服不见啦!”
“你这是……?”李惟又一次看到了不一样的白球球,这次他是以半龙半人的样子出现的。
“我得便成人才能说话,可是,变成人这水就好冷,你帮我找一套衣服啊!”
“那你的衣服哪去了?”李惟觉得和刚才的白球球相比,他眼下半龙半人的样子,似乎比较容易交流些。

“掉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球球换上了一副气恼的表情,抱怨道,“以前不会这样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变成龙,衣服就滑落了。肯定是你们人间的衣服有古怪!”白球球今日身上这套,正是到了李惟府上以后才做的,自然是人类裁缝的手艺了。


“好好好,你先去水里躲躲,我去给你找衣服。”李惟安抚道。
然而李惟又能去哪里找衣服呢,无非是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白球球,好在刚才月氏使者送了见面礼,李惟收到一块绣毯,此时应该是周兴拿着的,倒是可以一用。


“出来吧。”李惟手里拿着自己的外袍,朝湖面喊道。不一会儿,白球球就从水里钻出来了,腰间堪堪围着一件衣服,已经湿透了,还沾着泥沙,但神奇的是,白球球身上却是干燥的。
“拿来给我。”白球球立马抓过李惟手中的衣服,草草套上了,这才向李惟头投去感激的一笑,“谢谢啊。”
“你可真狼狈啊。”李惟实话实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就换件衣服了。”白球球冻得发抖,也不计较李惟的语气了。

周兴看见白球球穿着一件李惟刚才还穿着的袍子,和只穿着中衣的李惟一同从湖边走来,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掉湖里去了,快拿个毯子出来。”李惟吩咐道。随即又觉得不对,“掉湖里”的白球球,除了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身体头发却是干的,怎么看都不可信,但他自然是不会把白球球的秘密告诉周兴的,也只好撒了个根本不可信的谎。
周兴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刚才在远处守着,也看不真切,自家王爷倒是一直在岸边的,白球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真说不好。

白球球穿了件袍子,下面却是光着的,越发衬得皮肤雪白,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笑。李惟看不下去了,只好把自己的裤子有脱掉一条,让白球球穿着。
“王爷……”周兴出言提醒,李惟现在一身月白色地中衣和亵裤,不比白球球的样子好到哪里去,免不得还是得自己牺牲一把……


回去的时候,自然是众人都看到了白球球和李惟的怪模样。李惟宣称白球球落在了水里,在一群没有在现场出现的人眼里,倒也有几分真,此事揭过不提。

李惟面上不显,其实心里是大受震惊的,平时任由自己捏圆搓扁的人,一朝突然有了自己不认识也无法拥有的本领,再也抓不住了,这对于想把白球球掌控在手心的他来说,接受起来有些困难。

“你怎么不说话?”白球球看着李惟在沉思中,就去推了推他,又得意地说道,“是不是刚才看傻了?”
“再变一次给我看看。”李惟朝他说道。
“得有水……。”
“那我叫人抬一桶水进来?”
白球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桶,桶可能太小了,我不太控制得好变化的大小。”
“说你没用,你还不承认。”
“你再说!”白球球翻身压上了李惟,像是骑马那样晃了几下,“还到处说我掉进水里去了,我……我是一条龙,怎么可能掉进水里!”
李惟一个转身,把白球球从身上掀了下去,翻身压住他,“来劲儿了你,我倒是要尝尝,一条小龙是什么滋味……”



和月氏国的冲突,解决的格外的顺利,没几日,李惟和孟乔都要启程回京了。
春日的讯息一路传递到西北,来时还不见绿意的枝头,眼下已经是繁花盛开美不胜收。李惟心中一动,当真起了随白球球一同去扬州的念头。

回到京城,李惟自然是要向李端义述职的,忙碌了好几天,白球球连他的人影也见不到。直到过了谷雨时节,李惟才得闲,不容拒绝的和白球球说道,“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们下江南。”






第20章 第二十章

听说可以回家了,白球球兴奋地不得了,硬要让李惟拿出酒来给他喝,自斟自饮也能喝的醉眼朦胧的,李惟看着白球球面颊红润,眼波流转,显然是有醉了,便劝他休息。
“不行,我得……泡澡,浑身酒气,太臭了。”白球球趴在桌上说道。
“好吧。”李惟无奈。


王府的后院有直接从山上引来的泉水,冬季断流了一段时间,现在雨水充沛,自然是又开始流淌了,李惟在后院筑了个池子,把烧热的泉水注入池中,虽然不是温泉,但也能得些乐趣。

“好舒服……”被热腾腾的水一蒸,白球球的酒意似乎醒了几分,缠着李惟撒娇耍赖。自从自己在李惟面前变了一回小龙之后,白球球觉得李惟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好了些,他觉得这是因为李惟终于认识到自己是一条龙,对自己有了尊敬的意思,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身为人间祥瑞的特殊待遇,之前因为轻易在李惟面前暴露身份带来的懊恼也减轻了几分。

送上门的美味,李惟不会错过,见白球球的手攀着自己的肩膀,李惟松开一只手,向白球球的脊背滑去,直到股间的缝隙才罢休。

“想得美。”白球球突然从李惟身上跳下来,合拢了双腿,瞬间功夫变出了龙尾,一下一下拍打着李惟的小腿,他也不说话,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惟。

浴池里有浅淡的水汽,朦朦胧胧看不分明,李惟脚一勾,竟是把白球球的龙尾捞了上来,单手一提,白球球就要向后栽倒,于是双手本能的又攀上了李惟的肩。
白球球的龙身洁白细长,有浅而光洁的龙鳞,摸起来像是白玉雕琢的,和李惟生平所见的那些雕刻完全不一样——为了突出龙的威严,那些雕刻的龙身都是粗粝的,恨不得刻画出每一片龙鳞的形状——而白球球则不一样,李惟很不厚道的想到了刚蜕皮的小蛇。

“变回来!”李惟命令道,这是他的弱点,他没有办法阻止白球球的变化,所以当白球球在这方面违逆他的心意时,惊慌和怒意从来遏制不住。

白球球却没有发现李惟有些生气了,依旧乐此不疲,躯体被拗成了一个奇异的弧度。
李惟松开捉住白球球龙尾的手,抚上了白球球胸前的两点,技巧性的按了几下。
像是触动了情欲的开关,白球球的脸忽然就红了,他一边扭动,一边笑着求饶,“不行不行,你快松手,我这就变回来。”

李惟暂时放过了白球球,只是维持着一个搂着他的姿势。

没一会,水波微漾,白球球把双腿变了回来,还故意踩在李惟脚背上。
李惟用手托住白球球的的TUN,不住地摩/挲着……。

“唔……。”白球球感受着身后的不适,不耐的想要躲开,李惟吻上去,分散他的注意力,手上动作却不停下,开始耐心的开扌石白球球的后/方……

池水被掀起涟漪,随着两人的身形涌动。

 “李惟,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白球球任由李惟把自己擦干,连眼睛也懒得睁开,“真的很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小东西。”李惟宠溺的亲了亲白球球的鼻尖。
“你要是见到我母亲,你就乖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把你介绍给她,说你是我喜欢的人。”白球球模模糊糊地咕哝着,闭着眼睛,像是在说梦话,还把一条腿搁在了李惟腰上。
“你母亲,是什么样子的。”李惟问他。
“对我很好就是了,嗯,比你还要好的。”白球球睁眼看了看他,又威胁道,“他们都是龙哦,别看我没本领,那只是因为我年纪小,你要是不听话,哼!”

“好,到了你家,都听你的。”李惟帮白球球把遮住眼睛的发丝拨开去,却发现他的眼睛又合拢了,只是随着李惟的动作轻轻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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