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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好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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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李惟在白球球脸上拧了一下,“已经晚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少年人的谷欠望来得直接而猛烈,李惟只是轻轻逗弄了几下,白球球的脸上就染了一层红晕。面对自己的反应,白球球有些不敢相信的尴尬,呆呆站着,连动也不敢动。

“你看,是不是很灵?”李惟的手指恶意地向下伸去,隔着一层衣服撩拨小球球。

白球球被这异样的酥/麻感觉弄得羞恼不堪,抱住李惟说了句什么,“那可不行。”李惟想都没想就说道,“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这样,硬忍着……会憋坏的。”


一番云雨,白球球直接错过了晚饭,躺在床上,陷入哥哥马上就会和皇上和好的幻想中,一脸傻笑。

“这么开心。”李惟抱着他,明显是会错了意。
白球球侧过身来抱着李惟狠狠亲了一口,思绪回到现实中。“起来了,我要洗澡。你弄到里面很难受。”但凡在这种时候,白球球谈论这些问题都是理直气壮的,反倒是真正在忄青谷欠中时,显出羞涩软弱的模样来,李惟早就看透了,当然,也很喜欢。

“我抱你去。”李惟逗他,明知道白球球不会同意。
白球球瞄了李惟一眼,把他推开到一边去,“总有一天一定要把你做/到下不来床,让我抱抱你!”
“好啊,我等着。”李惟从来没把这句话当真过。




同样的时间里,李悯却在为韩初柳的事情烦恼着。
他自然是不能容忍自己的皇后心里存着的是其他男人这件事情的,可又总归是家丑,他在向韩初柳的贴身婢女问起“梓周”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没有打算瞒着韩初柳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没有自己恼火对方却一无所知的道理。但原以为韩初柳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她正在月子中,平时并不走动,李悯想要知道些什么,只能主动去看她——这让人觉得夫妻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李悯驱散了下人,房内,只有他和韩初柳两个人。
韩初柳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气,道是皇上国事繁忙,还来探望自己十分辛苦。

“别以为你是皇后朕就不能那你怎么办。”李悯这话却说的不准确,韩初柳根本不想拿皇上“怎么办”她不喜欢皇上,当然也没有指望皇上能喜欢自己,相比之前听说的,她还好奇过那个白探花为何不在,是被李惟藏在哪里去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不测,她甚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猜想过,自己这相貌,是否和那白探花有几分相似。

“臣妾惶恐,并不知道皇上何出此言。”
“惶恐?在朕的面前你都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哦,梓周吗,只是小时候的玩伴,人在痛极的时候,总会回忆起儿时时光,这也没什么不对吧。皇上您有时候也会在睡梦中喊别人的名字呢。”

“你……。”李悯怒极反笑,“你这么想要激怒朕吗,朕告诉你,你出了这皇宫,便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那皇上想要我做什么呢,好好当个皇后,母仪天下么?”

李悯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极了,韩初柳很明显是在月子中被很好的照料着,如今已经回复了神气,从她说话的声音中就可以看出来,比之刚生产完的虚弱,已经是好了很多,就像现在,连和李悯斗嘴的勇气和力气都有了。


“皇后,别天真了,朕若当真把你赶出去了,你的日子不会好过的,有些话,你还是想好了再和朕来说吧。”


回到卧房,李悯脑海中还盘旋着韩初柳的那句话——“皇上您有时候也会在睡梦中喊别人的名字呢”。然而确是不记得了,李悯苦笑道,想来这白皓还真是吝啬,抹去了自己的回忆,连梦中都不曾留下痕迹,要不自己怎会在梦醒时分对于梦中所见毫无印象?李悯在想,自己并未做了什么啊。

旁边的枕头空着,丫鬟洗晒勤快,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味道——就算有,也应该是皇后的脂粉头油的香气吧,李悯十分的不喜,后来韩初柳似乎换过一种胭脂,带着一点茉莉和松柏的气味,李悯勉强习惯了了——时间隔的太久,李悯已经想不起来当初是什么样的人曾和自己同床共枕过,从琼林宴上把人带走,听起来甚至不像是自己的做派,说到底,一切的一切,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踪迹。


白皎皎不愿意让弟弟为难,甚至都不忍心指责白球球泄露了这件事情,独自一人进京,白球球知道了以后,硬要他住在李惟府上,同自己一道。白皎皎觉得尴尬又羡慕,尴尬的是这样的寄人篱下,是自己再也不想有的经历,羡慕的是白球球单纯的心思和李惟对他的体贴,当年白球球住在白斐府上的时候,自己就不曾能做到像弟弟今日为自己做的这样。


李惟自然是不在意府上多了一个人的,只是有点在意白皎皎吸引了白球球过多的注意力。原意为白皎皎是个单纯无力的“人”——虽然在他敢给李悯下药这件事之后,李惟就并不敢这样看了,然而白皎皎在自己这里,总让他有种当年住在白球球家里时的感觉,他面对的是一个常人无法相信也无法了解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王爷的身份,几乎没有任何价值。

于是李惟只能加倍的对白球球好。






第30章 第三十章
李悯在李惟府上的藏书阁中见了白皎皎一面。
白球球很兴奋,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只有白皎皎心里清楚,这大概是自己做的孽自己来还。转眼已经是两年多了,如今李悯像个真正的皇弟似的,有皇后,有皇子,正在开创盛世气象;自己离得远远的,似乎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皎皎。”李悯开口道,白皎皎就站在他面前,却是陌生的,李悯想姑且信白球球那小子一回吧,这两兄弟身上都有太多谜团了,当然,他更在意的,是和白皎皎有关的那些。

记忆之泉似乎干涸了,再也流淌不出一滴水来,李悯试着喊了一声,不是白皓,而是他在书册上看到的皎皎二字,音节从唇边溢出,却是说不出的干涩。李悯心想,那些据说在梦里存在着的呼唤,到底是怎样的呢?

“皇上……”白皎皎只是低着头,也没有朝李悯跪拜。此刻他心中涌现着奇异的感情,白斐的药似乎并不如他说的那样有效,不然皇帝为何还记得自己;然而,现在这样的状态却让人心生贪欲,我要你记得我,记得我们过去的全部。

“我并不是很记得你了。”李悯一句话说得很艰涩,“白球球说是我忘记你了,不过,就算是我得了病,忘记你了,你也没有转身便走的道理吧。”当时白球球不敢和李悯说是白皎皎给他喂了会让人遗忘的药,反而推说是李悯病了。

这不是白皎皎想要的结局,李悯记得自己,却忘了喜欢别的,就像白球球说过的那样,曾经的喜欢,和分别后的思念,李悯一概不知,然而这都是白皎皎自己一手造成的。

后悔还来得及么,白皎皎也不知道。


后来,李悯也并没有和白皎皎更多说什么,似乎只是得偿夙愿,见到了那个曾经在生命中留痕的人,是书册上清秀的小楷,亦是从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在自己身边服侍的婢女口中自己“喜欢的人”。可那又是多喜欢呢,李悯也不知道。


李悯留给白皎皎一个冷漠的背影,然后离开了,换来的是白皎皎的后悔万分。白皎皎甚至觉得,自己当初也并非不能忍,哪里就糟糕到非得走这一步呢。果然还是不该听信弟弟的馊主意啊,他自嘲道。


白球球对两人间的事情一无所知,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好,见李悯走了,兴奋的拉着哥哥的手,问道,“如何,皇上和你说了什么?”
“并没有说什么,都和你说了,过去的那些事他都已经忘了。”白皎皎心情不好,连在弟弟面前掩饰的心思都不想多费了。

“这样啊。”白球球也被白皎皎的情绪所感染,显得有些不高兴起来,“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你的事情了。”

“又是早知道,真是千金难买你的‘早知道’啊。”白皎皎无奈的看着弟弟,“现在知道不该说了吧。”

“抱歉抱歉。”白球球做了个求饶的手势,“不要灰心嘛,你再想想办法,总有办法的。”

“办法总是有的,不过是恢复他的记忆,可是……”白皎皎犹豫了。
“可是什么?”白球球追问道。

“你不觉得,像现在这样,想把谁的记忆拿走就拿走,想还给他就还给他,好像不太好么?何况我也并不知道皇上是否愿意。”白皎皎之前抹去了李悯的记忆,就已经怀着极大地内疚了,以至于让他觉得现在经受的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
“也是。”在白球球眼里,哥哥总是对的,不管他说什么,只是他的一颗心总是偏向于白皎皎的,所以即使哥哥那样说了,他也能轻易的读出其中的不愿意来,“可你又不甘心。”他说的很轻,好像怕哥哥怪自己似的。

白皎皎的确拿这个弟弟很没办法,总是轻而易举说出自己内心所想,让他蠢蠢欲动。就如同现在,如果有人指责自己,说这样做是很自私的,那他一定不会再有什么妄念,只是被白球球这么一说,白皎皎又动摇了。


“我们明天去找大爷爷问问吧,明明是他的药方子不好,让皇上现在记得你却又记得不清楚,害你难过,我们去问他有什么弥补的办法。”白球球把责任推给了白斐。

白皎皎本来就摇摆不定,此时又轻易被弟弟说动,答应了下来。


白球球是个急性子,第二日就拉着哥哥一同去白斐府上,向他讨要可以帮助李悯恢复记忆的方子。

“后悔了?”白斐对于白皎皎的到来有些意料之中的了然。

“是的。”白皎皎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尴尬,连昨日见到李悯都不及现在这样糟糕。
“的确是有个方子,可以帮助皇上恢复被抹去的那些记忆的。”白斐道,目光变得高远,似乎并不在和面前的两个小崽子说话,“不过……代价很大啊,九九八十一片龙鳞,你忍受的了么,便是你愿意了,皇上可又愿意?放在过去,你与他同塌而眠,在吃食里添点什么还不难,可是现在,你要如何让皇帝信你,喝下你的那碗汤药?”

“八十一片龙鳞?”白球球被这个数字震惊了,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转而惊慌的看着白皎皎,生怕他就答应了。

“您是说,果真有那种药么。”白皎皎确认了一遍。
“自然是有的。”白斐道,抚了抚并没有胡子的下巴。

“我知道了,想来,是要麻烦大爷爷为我熬制这种药了。”白皎皎笑了笑。

出了白府,白球球一路上都在劝说哥哥打消主意,八十一片龙鳞,想来都疼死了,怎么会这么多,他碎碎的念叨着,一边紧紧跟在白皎皎身后。

“哥哥,你至少得先去问问皇上愿不愿意是吧。”回到李惟府上,见四周没人,白球球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游说,“你刚才都说了,皇上他并不见得就愿意记得那些过去的事情,他现在……他现在都有皇后了,你不是最讨厌被关在深宫的吗,忘就忘了吧,一了百了。”

见弟弟似乎忘记了昨天是谁在撺掇自己去向白斐讨要一个能让人恢复记忆的方子,白皎皎道,“我自然是要去试一试的。”

“干嘛呀,别试了。”白球球想到那八十一片龙鳞心里就很恐慌,“你会没命的,命都没了,再让人记得你,有什么用呢!”
白皎皎不去看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那你现在这么做,未必以后不会后悔。”白球球抱紧了白皎皎道,“太可怕了,哥哥,别去尝试。”
“这次你可说不动我。”白皎皎的语气坚定。
一直到晚膳,白球球都有些恍惚,好像哥哥已经遭受了这种剥鳞之罪似的,连李惟同他说话也不理。反倒是晚上在床/上,居然吵着要上/李惟。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李惟笑说,并不认为白球球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怎么就不行了。”白球球不服气。
“这是需要技巧的。”李惟哄道,“没有技巧,会很疼。”
“你愿不愿意吧。”白球球瞥了李惟一眼,还真动手想把他翻过来,压在身/下。
“你疯了啊!”李惟反身压住白球球,“今天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说你被压会疼,可我也会疼,你就这点疼都忍不住吗,凭什么我就是在下面的那个!”白球球突然爆发。
李惟被他这一顿话弄得有些无措,只好把白球球放了,吻了吻他的嘴角道,“那好,你/上吧。”
“算了。”白球球看了看李惟又看了看自己,“我就是有点不高兴。你先欠着,说过的可别反悔。”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李惟翻身扑上去,压住了白球球,“别不高兴了……”


李悯最近也过的颇不安宁。他看到明月,就会想起她说过的那句“白公子是您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人是怎么样的呢,又是有多喜欢呢,李悯不大清楚,然而想想白皎皎那日的眼神,又觉得有些内疚,他大概也喜欢自己,并且没有像自己忘了他一般遗忘过去的事情。然而李悯终究是无法说服自己,去承认一个在梦境中都不曾留下清楚回忆的人,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韩初柳出了月子,两个小皇子满了百日,日子就在李悯的不确定中慢慢过去。在与李悯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韩初柳似乎更加坦然了,连日常的应答不愿与李悯对付,只是偶尔照养那两个儿子——其他时间自然是有乳娘领着的,韩初柳无事就绣花或是抄佛经,这整个后宫中就她一人,无上的荣耀也是无边的寂寞。


李悯大概是知道知道她心中所想的,既然不想见,便不见,何况李悯一下子有了两个皇子,也能暂时堵住一些老臣之口,短时间几乎无有人再进言纳妃之事。他和皇后两人,似乎是在角逐,看谁耐不住,看谁先认输。


李悯年轻力壮,身边却没有侍候的人,憋得久了,自然是要坏事——当他在因为自DU而引发的高潮中骤然看见了白皎皎的那张脸的时候,甚至比之前见面那一次都要清晰的时候,他想自己大概是输了。

输便输了罢,李悯沉浸在余韵中,似乎还能想见白皎皎的脸。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白皎皎一意孤行,非要去做那种可以恢复记忆的药,白球球拦也拦不住,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并不肯帮哥哥。于是只好白斐出手,在白皎皎身上取了八十一片龙鳞。

当初白皎皎去了一片龙鳞做药引疼的还不算太厉害,如今一下子就取走了八十一片,白皎皎疼的都快晕过去了,就连白斐也说,得静养许久才能恢复。白球球连忙问这“许久”是多久,
白斐说,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白球球吓傻了。

白斐拿着一袋还往外淌血的龙鳞去炼药了,把白球球在房中,看护着白皎皎。白皎皎现在正在休息,也不知道是真疼晕过去了,还是服下的安神药发挥了功效。一张脸汗涔涔的,粘着几缕汗湿的乌黑色头发,越发显得面容苍白而脆弱。虽然白皎皎常说这是自作孽,他欠李悯的,总归要还;然而白球球却是全心全意向着哥哥的,完全不认为白皎皎需要做到这一步。白球球心疼哥哥,拿来干净的手帕,替白皎皎擦干了额上的冷汗。


而李悯,因为心中挂念着白皎皎,终于还是耐不过内心的好奇与思念,去李惟府上寻白皎皎。
白皎皎并不在,而白球球却拿给李悯一个小玉瓶,“这里也许有您需要的东西。”

“哦?是什么。”李悯并没有伸手去接过,只是看着白球球问道。
“一种药。”白球球有些底气不足,不知道要怎么样,李悯才会信他——这时候要是有李惟能帮忙说句话,该有多好,白球球心想。

然而李惟这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方便开口的,他甚至都不知道白球球手中有这样一瓶药。白球球看了一眼李惟,又看了一眼李悯,鼓足勇气,“我哥哥他很喜欢你,他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这瓶药甚至取了他身上的骨血,您要是不接受,他可就白白挨了一场疼。”
“他错在何处?朕又为何一定要接受?”李悯反问道。

“当初……当初您忘记我哥哥,是有原因的,是他想让您忘记,现在,他又后悔了……”白球球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心想难怪哥哥说这是自己犯的错误——可不是——要是有什么人这么折腾自己,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那人了。

“你又怎么证明这不是一瓶毒药呢。”李悯道。
“我……,我没有办法证明啊。”白球球又急又慌,这件事他之前瞒着李惟,现在好了,李惟对此一无所知,都没有办法帮自己说话。

“他人在那里,怎么着,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让你来传话,不敢见朕了么。”
“不是不是。”白球球连忙摇头,“好吧,我知道你不信,我哥哥现在住在府上,并不在这里。”
“那朕便去看看,亲耳听听他的解释。”李悯道,原本想去接过白球球手中的玉瓶,谁知白球球手一缩,却是珍而重之地把它紧紧握在手中。

白府。
白斐似乎是早料到了有这么一天,见到皇上驾临自己府邸,也不显得惊讶,只是咳嗽了一声,轻轻和白球球道,“你哥哥还没醒。”

白皎皎自从被取走了八十一片龙鳞,就一直是这个虚弱的样子,醒的时间很少,白斐所有的药材,再是如何的珍贵,也只是凡间的,并不能很好的帮助白皎皎康复,白球球对着白斐苦笑了一下,说道,“大爷爷,皇上不相信您这药呢。”

李悯见到白皎皎的时候,他正阖眼躺着,白球球轻轻地在白皎皎耳边唤了几声,他才悠悠醒转。见是李悯,白皎皎眼神中闪过一抹光彩,正欲下床来磕头行礼,被李悯拦住了。

“朕是这么好摆弄的么,任你捏圆搓扁?”李悯本来并不想说这些话的,但是想道白球球刚才说自己是被白皎皎下了药,才忘记着这一切,忍不住心头火起。

“皇上……。”白皎皎低眉敛目,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算了,过去的事情便是过去,不管这药是用你的骨血做的,或者是别的什么也罢,朕都是不会喝的。”
白球球听到这话脸色倏地变了,“你不喝便不喝罢了,干嘛非要同我哥哥说这样的话,你这不是欺负他么!”他气极了,连礼节都顾不上了,要不是李悯身边还有侍卫,他估计还能闹得更厉害些,也幸亏李惟怕白球球被侍卫误伤,把他拉住了。

李悯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自己是被怒气支配而说了并不是自己本意的话,他之前甚至想着的是带白皎皎回宫的,怎么被白球球一纠缠,说出来的话和预想的相差甚远。然而白白球球这一通闹,当着侍卫的面,又让他觉得颇没面子。
过去的事便是过去了,朕不想喝那劳什子的药 ,你若愿意回宫陪着朕,朕就既往不咎——在混乱中,李悯没有说出那后半句话。


白球球被李惟拉住,想和李悯继续理论却不能。而白皎皎喉头哽动,似乎是很艰难地抬头看向李惟,说道,“皇上不原谅我,便不原谅罢,原是我做错了。当年,我就是恃宠而骄胆大妄为了,竟然在皇上的膳食里下药,如今却是不敢也不能了。”

“哼!”白皎皎讲到以前的事,更令李悯觉得火上浇油,居然在自己的食物中下药,李悯真想不到自己当初宠他是宠到了什么地步,想来都心有余悸,还是别再来一次了。

“朕走了,朕可不想再养个随时会对朕下药的人在宫中。”看到白皎皎低声下气的神色,做的却是最最危险的事情,李悯有些气哼哼的,觉得当年真是看错了,看上去乖顺的人,下起手来最是狠心。


李悯就这么走了,留给白皎皎一阵绝望与释然,他安慰白球球道,“我本来就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想起从前的皇上,现在这样,也算各得其所吧。”
“你和我说这是各得其所?”白球球还沉浸在对皇上的失望与愤怒中,“你腰上这一圈伤,养一年都不见得会好,何苦来着。算了,我不管你了。”白球球嘴上这么说,手中却是把玉瓶小心翼翼地交还给哥哥,“别难过了,说不定皇上会想通的,明天就来找你要这瓶药了。喏,还给你,拿着。”

李悯第二日并没有来找白皎皎,他在回宫的路上遇刺了。刺客刀法很好,几乎一刀插在了心脏上


白皎皎深夜里醒来了一阵,听见屋外闹哄哄的,原来是皇帝亲近的侍从前来请白斐进宫诊治,原本是很秘密的事情,然而白斐见白皎皎出来查看,样子显是听见了什么,也不打算隐瞒了,“皇上遇刺了,现在情况很紧急,你要不要同我进宫去看看?”
白皎皎听到皇上遇刺心中一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白斐是太医院德高望重的太医,本来都应该告老还乡了,却是当年被李端义挽留,才留在京城,此时他说要带上药童进宫,宫门外的侍卫也无人阻拦,只是查验了一下,就放行了。


李悯的寝殿内有浓重的血腥味,已经有好几位值守的太医在了,神色肃穆,显然是李悯的状况很危急。白斐见状,也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韩初柳守在门口,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跟在白斐后头的人是谁。然而他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此刻,韩初柳亦是盼着李悯生的,就算是为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出宫去,她也不想李悯就这么死掉。

白皎皎看着刚刚拔刀后留下的伤口,像个血窟窿似的,还在往外汨汨的冒着血,止都止不住。在一旁的太医只好那纱布紧紧压着,妄图让血少流些,还有两位医官在争论,觉得这时候拔刀是在太凶险了。

“大爷爷”,白皎皎弯腰同正在诊治的白斐低语,“龙鳞,是不是能止血?”
“你不要命了啊!”白斐低声怒斥,“这么大的伤口,你还得揪多少片鳞才能给盖上。”
“我会选大些的。”白皎皎像是在对自己说,转身进了殿内一处隔间。他也是在这皇宫住了大半年的,知道那哪里有水可以让自己变个身,再取几片龙鳞。


浴池里只有白皎皎一人,他只能用低头用牙齿撕扯自己胸前的鳞片,没有白斐用银针扎入穴位止疼,他牙齿都在发抖,到最后几乎脱了力,没有办法用牙齿住它们了。好不容易扯下了十六片龙鳞,白皎皎化成人形,把它们堆在掌心里,洁白的龙鳞在根部还带着淡淡的血迹,每一片都有拇指那么大——白皎皎把它们在掌心处摊平,比划了一下,觉得够用了。


白皎皎甚至忘记了自己唇边还带着血,把龙鳞交在了白斐掌心。

“要不要紧,你先出去坐一会罢。”白斐趁众人不注意,将龙鳞藏在纱布下面盖在了李悯胸前。看白皎皎那脸色,只怕比失血过多的李悯都好不到那里去,充满关切地建议道,“你看,血不流了。”

白皎皎不知道李悯醒来是不是愿意见到自己,再说也没有立场留在李悯床前,只好听白斐的话,去外间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
神展开真是犹如脱肛的野马啊……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天光渐渐的亮了,白皎皎坐在外间,神色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他无暇他顾,都没有注意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神,直到一个小侍女端着一碗红枣参茶过来,他才回过神来。
韩初柳一眼看出了眼前的青年是什么人,她甚至以为白皎皎唇边那一抹血痕是他急的吐血所致,反正宫中现在正不停地熬着这种补血的茶,她就让婢女给他端了一碗。

白皎皎看向正打量着自己的皇后,起身行礼谢过。

李悯的伤口止住了血,脉象也渐渐平稳了。太医们大松一口气,擦擦汗退下了。

李悯觉得自己正穿行在光怪陆离中,白日里去找白皎皎,他却告诉自己要吃了药才能找回过去的那些记忆。而现在,过去的那一幕幕正在他眼前缓缓流淌着,白皎皎出现的次数很多,看来明月红霞并没有骗自己,自己的确喜欢过他——这个结论让他觉得很满意,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些场景忽然就离他远去了,他还没看够,就跌入了沉沉黑暗中。

因着这个奇异的梦,李悯醒来的时候,对于能看到白皎皎似乎都没有一丝惊异。韩皇后做主,说白斐医术高明,当其他太医都退下时,偏偏留他在宫中继续为李悯诊治,顺便,也留下了白皎皎。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白斐做事由白皎皎打下手是那么的合情合理,于是他留在李悯身边照顾。

李悯睁开眼就就看见了白皎皎,当时他正在帮自己换额上搭着的湿布,冰凉凉的很是舒服。看见李悯睁眼,白皎皎第一反应是离开,却被李悯握住了手。
“还想逃。”李悯毕竟失血过多,此时说话都没有什么生气,明明是一句严厉凶狠的话,偏叫他说的带上几分可怜。

“皎皎……”李悯正握着白皎皎的手紧了紧,把他拉向自己。
白皎皎顺着李悯手中的力道坐在了床沿,帮他把额上的毛巾正了正,低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还好,就是有点头晕。”李悯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白皎皎。
“我去叫太医吧。”白皎皎道,“大概是失了血,又发着烧。”

“嗯……。”似乎像是确定白皎皎这一次不会再逃走了似的,李悯松开了白皎皎的手。

外面是白斐和另一名太医钟式正守着,见白皎皎出来,白斐一愣,问道,“皇上醒了?”
“嗯。”白皎皎道。
钟式看了看白皎皎,又看了看白斐,连忙垂下头,也跟着进去了。

一群人围在李悯床前,韩初柳也在,只是在外面些的位置上,似乎是在为正在诊断的太医留出空间。钟式给李悯号了脉,连连道皇帝吉人自有天相,挨过了最凶险的时刻,现下只要调理着就好。白斐知道是怎么回事,此刻反而说不出什么了,房内一片寂静。
“那皇上想吃些什么,臣妾好吩咐人去煮。”韩初柳打破了这份尴尬。

“朕没什么胃口,你看着办吧。”李悯道。
又是钟式,细细地说了些皇上病中忌口的东西,韩初柳看样子是记下了,领着小丫鬟走了出去。

白斐见李悯一直盯着白皎皎看,想来是有话说,行了个礼,就要退出去,钟式似乎也认出了眼前的青年是何人,也弓着身子行礼退下,一时间,室内又只剩下白皎皎和李悯二人了。

“怕了?”李悯道,他见白皎皎脸色很差,想当然的认为他是在为自己遇刺担惊受怕,抬了抬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前来,“太医都说了,已经没事了。”李悯把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合握住白皎皎的手。

 “皇上……,都是我的错。”白皎皎低头,李悯的左手也受了伤,此刻正缠着纱布,白皎皎不敢用力,怕碰到他的伤口。
“大热天的,手这么凉,看来真是被吓到了。”李悯笑道,声音里有无限的怜爱,“还叫朕皇上呢?”
“皇——?”白皎皎一惊。
“朕做了个梦,似乎想起不少事情来。”李悯道,动了动似乎是想坐起来。
“小心。”白皎皎连忙去扶,然而李悯胸前刚刚包扎好,没有穿衣服,此时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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