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兽受作者:左岸烟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清高自傲的人,总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人,在人间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须臾居然……”韩一水掐指,居然什么也没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与其说须臾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不如说须臾不屑于去做。

  敖睿的性子直,看不惯须臾的事也是众人皆知的,却一直是敖睿一厢情愿的把须臾看成死对头,连玉皇上帝都不放在眼里的须臾,怎么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我算不出来,敖睿……敖睿消失了,不见了……须臾一定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敖睿……居然被……被……他怎么受的了,我就怕他一时想不开……”司徒玉哭着说。

  “他会没事的……”灵雪本想安慰司徒玉,说出的话却连自己都不信。他甚至有种现在就出去找敖睿的冲动,似乎那个人……现在的处境很惨。

  韩一水跟着点了点头,“我去须臾那看看怎么回事,你放宽心,他不会有事的,好歹他也是龙族,就算天帝和龙王不管,昊天也不会做事不理的。”

  “昊天?”好耳熟的名字……韩一水微笑着摸了摸灵雪的秀发,微笑着点点头。

  司徒玉叹了口气,说了句让灵雪费解的话,“他就是太讲义气。”

  “敢爱敢恨,我最欣赏他这点。”韩一水颇为赞赏的说,毕竟敢爱敢恨,不顾一切的去做心中所想之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到的。有些人生性淡泊,观世事如同观戏,却无法融入到戏中。对于投入到戏中的人或是赞许或是反对,也许是其他的什么,但是,有时难免不会羡慕。

  也许在认识灵雪以后,韩一水开始学会爱恨,也许在很多年以后,他能学会敖睿身上曾经有的义气。

  做一个可以有七情六欲的人,未尝不好。修仙成道,长生不老,摒弃了七情六欲,与行尸走肉无异,天界的一切太虚假,机械的重复,也怪不得会有些神、仙那么留恋人间。

  与其无知无觉的孤独千年万年,到宁愿有恋人陪在身边,厮守短暂的几年几十年。

  “我出去找找他,一定……能找到。”司徒玉转身飞向天际,漫无目的也好,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他。

  “我去须臾那探探情况。”韩一水对着司徒玉匆匆离开的背影说。

  “你现在就走吗?可不可以……”带着我,他都出去那么久了,不知道这次又要离开多久……灵雪不知道还能不能忍受分离。

  “我们一起去,我也不想与你分开。”韩一水像是看出灵雪所想,紧扣住灵雪的手,脚下雾起,轻飘飘的,等灵雪反应过来的时候,玉生烟已经化成一个点,再看的时候,苍茫大地居然辨别不出玉生烟所在的方位。

  两人赶到的时候,须臾正办倚在座椅的靠背上悠闲的喝茶,连瞟都没瞟前来的二人,不远处谢思正站的笔直,眼眶和鼻头微红,看到二人微露诧异,又飞快的地下头。

  “须臾,我听说……”韩一水拉着灵雪靠近须臾,须臾突然抬眼看着他,韩一水怔了一下,知道这次须臾是真的恼了,吧话说的更开,“我听说敖睿被你剔去了筋魂,你可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须臾将手里的茶杯猛的砸向谢思,冷哼一声,茶水泼了谢思一身,茶杯掉在地上,“哗啦”的碎了一地。谢思仍站的笔直,未动半分,只是脸变得更白,空气又冷了几分。

  灵雪被这阵势下的连连后退,韩一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复又继续说道:“你既然有心成全司徒玉和敖睿,为何这次会做出这种事?司徒玉现在疯了一样的去找敖睿,你……”言语间颇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有心成全?”上神冷哼一声,“你知道?”

  “司徒玉与敖睿相识千余年,若不是你有心成全,他们自然不可能现在还安然无恙,更何况……”韩一水转头看向低着头的谢思,果然……须臾少不了为难他。韩一水无形的叹了口气,松开灵雪的手,上前靠近须臾,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须臾,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须臾面色更冷,调侃的看了眼站在厅堂内的灵雪,又对上韩一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一水,她叫杨回。她是这世间唯一与我并肩的人,也是我唯一承认的妻子,即使我灰飞烟灭了,她也得给我守寡。”

  灵雪只见身旁的谢思颤动一下,微抬起下巴,又生生的压制着低下头,只是袖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攥起,没由来的觉得心里很难受,觉得他很可怜。

  第二十七章:传说

  若说这天界有谁跟须臾走的进些,除了韩一水便再没第二个人。谢思?笑话,谢思不过是须臾身边一个随从,在须臾眼里,谢思与一粒沙尘无异。更何况,谢思那种卑微的身份,怎么配与须臾相提并论?

  即便韩一水在须臾眼中不同,这次须臾也摆明了是要送客,对于韩一水询问敖睿的下落也是嗤之以鼻。韩一水无奈,只得带着灵雪离开须臾神殿。

  敖睿……会被须臾流放到哪里呢?莫非是阿修罗界?不……不会的吧,那种地方,须臾断不会把同是身为龙族的他放在那种污秽之地。魔界?冥界?难道……还是人界?韩一水遥遥看着下界。不知道那人现在焦急成什么样子,魔性不要在这个时候爆发才好。

  灵雪看着韩一水阴晴的侧脸,紧抿起唇,刚开始听到敖睿被剔去筋魂心惊不已,匆匆赶来后,上神不愿告知敖睿的下落,他还隐隐的觉得心痛,可是看到韩一水为他担忧,又是嫉妒,他现在真是有点希望……永远不要再看到敖睿才好……那个自大的变态!

  可是……他被剔去了筋魂……真的好悲哀……如果他自己再被打回原形,宁愿去死。

  猛然间抬头,看到周围高高低低的绿油油的树,咋看与神界的其他树木无异,美的毫无瑕疵,可却有些不同……置身其中,突然间觉得如释重负。灵雪好奇的打量着这些树木,仔细辨别时,竟发现其间隐隐的散发着清香,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却是让人能感到,沁入心脾的清香,从内而外,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韩一水转过头来,看到灵雪好奇的睁大眼睛在高低错落的树木之间徘徊时忍不住笑了,瞬间恼人的琐事抛了开来,还是以往的让人觉得心里甜腻腻的温柔,“那个是茶树,下界也有的。”

  所谓的下界,自然也是指人界,可是神界的东西人界也有,这不是很奇怪吗?

  还未等灵雪询问,韩一水体贴的为他解答:“神界之物人界自然不该有的,只是那年,女系当道时,人类还没有找到足以果腹的食物,无奈盲目尝百草,数人因盲目取食中毒,女性日益减少,没了女人,繁衍难以继续,人类面临灭绝的危险。眼看女娲的心血将要付诸东流,须臾下放一颗茶树于下界,人类闻到茶树散发的清香而愈。”

  闻到它的香气……香气?灵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神界的花草不是都没有味道的吗?”

  “恩,神界的东西是没有香气,茶树与曼珠沙华除外。大概是沾染了灵性吧。”韩一水搂过灵雪的肩,带着灵雪往茶林深处走进。

  灵性……果真,这些树木,与神界其他的植物不同,它们散发着活的气息,居然有点像玉生烟门外小溪旁的那些树木。想到玉生烟,灵雪又担心起那个奇怪的司徒玉……还有那个……奇怪的敖睿。

  或是沾染了须臾散发的龙气,这些树木也有着治愈人心的作用。

  “盘古圣君共有七个子女。”韩一水开始说起那段鲜为人知的传说。

  盘古,创世之神,创造了代表哀的神界,代表爱的人界,和代表恶的魔界。创造长子伏羲,次女女娲,三子须臾,从此再没出现过。伏羲女娲创造了人类,再不过问人界,回到神界统领众神,成为第一代的天帝与天后。三界再没联系。可魔界本为混沌中浑浊气体所化,脏污不堪,内部战争休连不断,甚至染指人界。天帝天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神魔大战便于处于中间的人界展开。

  自此,又衍生出了仙界、佛界、冥界、阿修罗界。人界处于中间,无可避免的沾染了神界的哀,仙界的喜,佛界的乐,魔界的恶,冥界的惧,和阿修罗界的欲,最初的爱,也不再单纯。

  “须臾……原来是盘古的后裔……”世人只知道须臾身份尊贵,天帝都不敢惹,却不知事实竟然是如此,诧异到让灵雪忍不住一再插话,“那伏羲和女娲呢?他们不是天帝天后吗?怎么不见了……”

  韩一水摸了摸灵雪的头,亲亲他的额:“盘古生育七个子女,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咦?”

  “须臾驻留神界,女娲堕落至阿修罗界,伏羲……统一了魔界。”

  “唉?那其他的呢?盘古的其他子女,还有,还有盘古去哪里了。”

  韩一水敲了下灵雪的额头,“胆子不小啊。”

  灵雪瞪大眼睛,难不成要称盘古圣君啊……那是个很遥远的人物,他没有见过,只是人们的口中听到的人物,很陌生,他自然是不能像韩一水那样满怀敬意了。

  “自然是一个子女掌管存留一界,或是自相残杀,或是老死不相往来。”他终究没有参透。

  一片茶叶落到灵雪肩头,韩一水捡起,准备扔掉,灵雪忙稀罕的夺过来,宝贝的呵护在手心里。凑在鼻下,淡淡的清香。

  韩刚才说,神界的东西是没有香气,茶树与曼珠沙华除外。可是他却没有听说过有曼珠沙华这种植物,便忍不住好奇,想让韩一水带着去看。但抬起头见韩一水略是忧虑的看着下界,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甚至恶毒的想,如果再也看不到敖睿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看到韩就会内疚了。手里单薄的叶片越攥越紧,鼻头莫名的泛酸。

  “怎么了?”韩一水吻去灵雪低下的泪水,“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在一起,还想着其他什么的。”

  灵雪摇了摇头,“我们回玉生烟看看吧,她一定很急的。”

  “好。”韩一水点点头。

  可当两人赶回下界时,镐京已经换了副模样,或者说,什么都没变,除却,玉生烟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街道和陌生的行人。

  “没事的。”韩一水将灵雪搂在怀里,掐指,“司徒玉回了蓬莱仙岛。”

  苍茫的大海间,一座孤山漫无目的的漂荡,烟雾缭绕中隐约三个大字:“飘渺宫”,那个人赐予的冷宫。

  两个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仙女引着二人进入,身着流云锦的女子半依靠在榻上,一手支着额头对两人微笑,竟然比先前又多了几分风韵。

  若先前的司徒玉的妩媚中带着点稚气与顽劣,现在的司徒玉,是魅惑于无形。好像一瞬间,成熟了很多,也变得……遥远了。

  虽然开始司徒玉待自己并不算好,可是灵雪却觉得司徒玉像体贴的姐姐一样照顾自己,可是她却突然间把自己当做陌路人了……

  韩一水站在门前,与司徒玉对视良久,司徒玉才缓缓起身,拉拢落下肩头的外袍遮住半裸的香肩,锁骨下仍旧是春色无边。

  若说,原先只消一个眼神,韩一水便探知司徒玉心中所想,那现在司徒玉已经完全封闭自己了。难道是……

  “敖睿……还好吗?”

  司徒玉僵了一下,娇笑道:“他死了不是更好,我又可以去勾引别人了。”一晃眼消失,突然出现在灵雪的跟前,勾起灵雪的下巴,“突然觉得这种小可爱也不错。”

  突然出现的司徒玉让灵雪着实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天生一副好脾气的韩一水也忍受不住的打下她不规矩的手臂,“司徒玉,有事你就说出来,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司徒玉怔了一下,收回手,看着侧边的门槛,“叫我杨回。”那个人赐给他的名字。

  自此,只有敖睿配叫他“司徒玉”,再没人配的起叫她这三个字。

  “他……”出事了吗?

  “都是注定的吧,一切早就被父亲安排好的。他如果早就安排好了,我又为何要反抗,顺着他的意不更好吗?嫁给须臾,然后为他诞下子嗣,然后……怎样都好。”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也许他还在等着你。”司徒玉本不该自暴自弃。

  司徒玉冷笑一声,看着韩一水:“等我?等我?”又看着灵雪,笑的越发诡异。

  灵雪躲避她的视线,居然觉得内疚不已。心爱的人受欺负,韩一水自然不肯,将灵雪拉到身后护着,哪怕一片衣袖都遮的严严实实,忍不住怒斥司徒玉,“你别迁怒于他人,这又关我的雪什么事?”

  “可他也不是我的啊……”司徒玉惨笑着说。

  明明是那么明丽的一个人,为什么她的长长拽地的衣摆,总那么寂寞。

  “会找到他的。”韩一水心存疑虑的回握住灵雪抓住他衣袖的手,灵雪的手里沁满凉汗。

  第二十八章:待续

  韩一水没有留下,带着灵雪回了锦时宫,好像许久都没来似的,侍女和曾经的床榻都变得陌生了。

  灵雪总觉得,少点什么,可偏偏又想不到。他开始忍不住的想,敖睿去了哪里?司徒玉为什么会变那么多?须臾为什么会残毒的剔去敖睿的筋魂?为什么韩说,须臾是有心成全司徒玉和敖睿?很烦乱,但是最后所有的问题都回到……敖睿,他现在怎么样了?

  额上落下清凉的吻,轻柔的划至眼角,唇边。炙热的手从衣摆处探入,往上慢慢探索,么指突然按在乳尖让,拈着乳尖揉弄。

  不……灵雪猛的使下全身的力气推开韩一水,却对上韩一水诧异与深情的眸时不自觉的闪躲,明明曾经是那么的渴望,可现在却如此抗拒。

  “我……我饿了。”灵雪底下头,脸涨得通红,或是内疚,或是害羞。

  韩一水看着窗外的夕阳,勾起嘴角,温柔的摸着灵雪的头,“的确是呢。都是我不好,雪一定饿坏了吧。”

  晚饭后,韩一水带着灵雪赏风,天变得真快,转眼间都入夏了。

  再回锦时宫的时候,灵雪突然发现原来没有焚香,怪不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呢。看着锦时宫的床榻,灵雪居然觉得恐惧,更何况背后响起背后那人脱衣的声音。

  “怎么了,睡不着吗?”韩一水从背后抱住他。

  “不……是……”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间,明明是很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却觉得特别害怕?

  “那准备穿着衣服睡吗?”韩一水一只手仍环住他,另一只手向上拉起他的衣结。

  灵雪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无端的反抗……可是除去他外衣的那双手,他如何也不能……接受……韩一水却没有求欢,只是从背后搂着他入睡。

  第二日灵雪醒来时,那人睡过的位置已经凉透,也许是那人体贴的不忍扰他好梦,可是他没由来的觉得失落,就像昨晚,突然间对情事产生抗拒。

  灵雪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把头发扯的更乱了。做人好累啊,还是做狗好,做狗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烦心事,想着灵雪摇身一变,化作通体雪白的巨型犬,扛起尾巴,拱开门跑了出去。

  在外间侍候的丫鬟正在偷偷打盹,一条大狗从身边经过都没察觉到半分。

  灵雪当然不是想离家出走,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仅此而已,可是迷糊的它,尤其是化成兽身的它,脑袋更迷糊了,连自己迷了路都好半天才想通。

  来的时候,灵雪都刻意叼几块石头,在路边堆成一个圆形,可是当他肚子饿顺着来的路往回走的时候,却怎样也找不回原来的路。

  也许变回人形他会更方便些,但毕竟做狗已经几百年了,做人不过月余,他还是不习惯。

  做人真的不好……做人每天到要穿衣服,而且还一定要穿亵衣,不然就会被瞧不起,尤其是敖睿。主人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他洗澡,虽然他可以和主人做……其他的事。做人还要用筷子吃饭,不可以直接下嘴去啃。做狗的时候,可以四条腿一起走路,可是做人却只能用两条腿。做狗的时候,主人随时都可以抱着他,可是做人的时候,只要两人稍微亲昵一点,旁人就会投来奇怪的目光。

  总之……就是不好。他再也不想做人了……

  可最大的问题还是,它迷路了。

  灵雪滚成一个雪球,闭上眼睛在地上旋转,它决定等停下来的时候,头指着哪个方向,它就朝哪里走。

  旋转的速度渐渐的慢下来了,可是灵雪的头晕的睁开眼也都满眼金星了,灵雪晃悠悠的站起来,跟喝醉似的东倒西歪的,也不知道原来指着的方向是哪里,凭着直觉的往前走。

  肚子越来越饿,却不想它这次是南辕北辙。

  走了大半天,都是晌午时分了,还是什么也没遇到,太阳毒裂的像是开始冒火,灵雪吐着舌头,趴在地上不愿起来。

  “蹬蹬”的马蹄声好像是救命灵药似的急时出现,而且越来越近,灵雪抬起下巴,却还是不愿站起身,它已经走了大半天了……实在不想动。

  马过之处扬起一阵灰尘,灵雪就安然的趴在路中间的马蹄必经之处未让半分,也没想到如果马或者马的主人没看到它,它就要被那马才成肉泥了。

  第二十九章:姬容

  着一身白色甲胄的人勒住疾驰的马时正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突然间心情大好,又见这动物通体雪白,似是主人经常打理,想必是谁家的爱宠不小心走失了。

  只是……它背上摇动的尾巴与发达的肌肉似犬,灵秀的气质又似狐,让他一时难以辨别这究竟是何种动物,只是只觉得,它是个很有灵性的动物。

  青年忘了赶路,下马走至灵雪跟前,灵雪好奇的打量着俊逸的男子,欠了韩一水的温柔飘逸,却多了份矫健锐利,白色的铠甲因其行走发出沉闷的声音,却并不难听。

  “怎么自己在这?主人呢?”姬容蹲下身问这只可爱的动物。

  灵雪伸长脖子嗅了嗅,又缩回脖子,摇了摇尾巴。

  姬容站起来,四处看了看,四周似是没有人家,灵雪趴在地上疲倦的样子似是走了不少路,莫非……“你家主人住在镐京?”说罢姬容忍不住笑了,这是怎么了,居然对一只小动物自言自语起来了,它怎么可能听的懂。

  谁知灵雪点了点头。镐京,曾经住过镐京的。

  姬容有些震惊,“刚好我也住那,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闻言灵雪点了点头,因为它实在走不动路了。即使是姬容把它抱上马他也没觉得什么,只是马越奔越快,它几乎要从马上摔了,姬容一手搂着它,一手扯住缰绳,目视前方。

  阴森的丛林和疯长的杂草渐渐的少了,路也越来越宽阔,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人气,看着渐近的城门,灵雪才想起来,司徒玉如今以不在镐京了。难道变成狗样反应就迟钝了吗?

  那要不要变回来?

  他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姬容,只见他的唇角略勾起,连眉眼都温和起来,似沉浸在幸福之中。是家有娇妻在等待她吗?

  幸福……怎样才能觉得幸福呢?好像突然间,总觉得少点什么似的。迷路了也好,它突然间很怕见到韩一水,突然间怀念在它没修成人形,不懂人事的那段没有烦恼随意晃荡的日子。

  “恭迎建安王。”城门的守卫齐齐参拜。

  “恩。”姬容朝他们点点头,抱着灵雪下马,城门旁一个紫衣女子正对他微笑,情意绵绵,饱含深情的。

  灵雪感觉抱着自己的手激动的有几分颤抖,抬头认真的打量眼前的女子。

  瘦、高,眉眼间竟与司徒玉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司徒玉的眼睛偏长些,妩媚动人,而这紫衣女子则是清丽脱俗,呈现出与司徒玉完全相反的感觉。

  “这是什么东西?”纯净的眸在看到姬容臂弯里的动物沾染几分厌恶。

  “在路边我不小心伤了它,刚巧它也是住这镐京的,我就顺便带了它一程。”姬容完全没看出司徒月舞眼里的几分厌恶,月余的分离,他想念她都快到崩溃了,快步的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你快把那脏东西扔了!”司徒月舞后退一步大声说。

  “它不脏的,你看,它的皮毛洁净,摸起来也很柔软的。”姬容对于司徒月舞的夸张反应有几分费解,尤其是怀里的小动物乖巧安静,皮毛更是干净的与雪媲美,怎么她却说是脏东西呢?

  “哼!你是不是在外面结交了脑残的女人,所以也开始说脑残的话了。”司徒月舞将头扭到一边,不屑的说。

  “什么?脑残……”脑残是什么意思?司徒月舞又开始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切!狗会说它住在镐京啊,还能拖你带它一程?”没错,她最讨厌狗,非常讨厌,一直讨厌,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讨厌!司徒月舞又瞟了眼灵雪,越发不快。

  姬容居然双手抱着,不要脸,变态!随便拾了条流浪狗就想带回家,真是变态!

  “真的是它告诉我的。”姬容抱着灵雪靠近司徒月舞,“它听得懂人话的。”

  “都会讲人话了,怎么听不懂人话。”司徒月舞说

  姬容没有听懂司徒月舞语中的讽刺,反而奇怪司徒月舞的话,“它不会说人话呐?”然后又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灵雪,连先前不停摇啊摇的尾巴都耷拉下去了。

  一定是因为司徒月舞说了它不喜欢听的话它才不高兴的,自己果然捡到宝贝了,姬容瞬间想把它占位己有。有它的陪伴,司徒月舞不在身边的时候也可以解解闷。

  司徒月舞哼了一声,掉头快步走开。

  “真是……”枉我在城门口晒了一天的等他,他却宝贝似的抱着一个又丑又脏的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混蛋!

  “月舞……”姬容喊住她,这人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

  “咕噜噜噜……”抱着动物的手传来一阵阵动,刚好是贴着它肚皮的地方,姬容笑了起来,“原来是饿了啊。”怪不得都没活力了。

  听到后面的那人在喊,司徒月舞回过头,却不想她苦等的那个人正低着头对那个流浪狗笑!对我都很少笑的那么开心……却对一只流浪狗毫无保留的笑。司徒月舞既嫉妒又难过,快步跑了起来,她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了!

  第三十章:再遇小离

  姬容追到时司徒月舞刚好掩上门,“月舞,怎么了?快开开门。”

  里面没什么动静,看来司徒月舞是铁了心的不理他了。

  “月舞?”姬容不死心的又轻喊了一声。

  “哒哒”的马蹄声靠近,一身棕红色皮毛的马站在不远处不耐烦的踢踏着蹄子,紧跟着主人。

  姬容回头,除了这跟了他六年的马居然连半个人都没有。

  “管家。”

  没人回答。

  姬容刚才追司徒月舞追的急,居然没发现异样,现在想着到也奇怪,进门的时候除了听到看门的家丁对他行礼之外好像再没听到其他的声音。

  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月舞。”姬容想敲门,但双手抱着灵雪不便,把灵雪放在地上,灵雪就立刻下巴贴着地,一副郁闷姿态,完全不顾它洁净的毛沾染上泥土沙尘。

  “我带你去找吃的吧。”想来它可能是饿了,姬容转过身走了一段路,回头居然后面只有马在跟着他。“去去,你回马棚去。”姬容指着马吩咐。

  以往都是他一到门口,便有马夫迎上来牵马,今天到是奇了怪了,居然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等他们回来非要好好惩治不可!

  马到是识途,自己老老实实的走了,没跟在主人后面瞎转。可是那只白色的动物却不在他后面!

  姬容忙又顺着原来的路,一路没放过半个角落的探查,寻到路末,居然是司徒月舞的门口,灵雪还维持着下巴抵在地上,耷拉着尾巴的姿势一动未动。

  灵雪移动眼珠,看了姬容一眼,又把眼珠转回去,盯着前方的地面。

  快……饿死了……

  姬容好笑的又重新抱起它,暗想这宠物的主人少不了的头疼,不由对灵雪的主人心生羡慕,有一只这般爱撒娇的动物在身边真的不错。

  如果屋内的那人能有它一半可爱就好了。

  “月舞?”姬容不死心的看着紧闭的门又唤了一遍。

  门悠的打开了,司徒月舞站在门前:“他们太吵了,我把他们全赶走了。”

  什么???姬容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露出白痴表情,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全赶走了……“你……”没等姬容开口,门“啪”的一声又合上了。

  想他建安王,如今王上最宠爱的幼弟,整个周朝好歹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手遮天覆手为雨的人物,如今居然落魄到被未婚妻拒之门外,府邸内下人全无的境界,这传出去要他颜面何存?!

  要不是当初长兄舍不得他分封出去,如今他也是一地的领主,居然……居然……

  再想下去就是活活给自己找气受,姬容索性抱起灵雪朝厨房走去。坚硬的铠甲铬的不舒服,灵雪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的位置,可是到处都是凉冰冰的。

  “你再动就把你扔了。”姬容笑着威胁它。

  到是左转右转,如何也找不到厨房的位置,明明记得就是这附近啊……

  灵雪突然变得亢奋起来,挣脱紧搂住它的手臂跳了下来,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喂!”怎么连动物也是反复无常的?姬容跟着后面追,眼见灵雪从参差的灌木下钻了过去,背上的皮毛上沾上断枝和叶片,仔细看还有灰不拉几的蜘蛛网,姬容的脸都扭曲了……

  姬容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到追上去,只见它越跑越欢,“喂!你别踩到我那花!”姬容忙喊住!

  红艳艳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花,要是被它踩了,司徒月舞绝对会把它活剥了炖着吃!

  灵雪从花丛中拱过去去,开辟一条“小路”,眼见那片花倒了一大片,姬容痛哭的捂住脸……完了!

  灵雪却毫不犹豫的奔向前方的……厨房!大老远就闻到鸡汤的味道,鲜美啊鲜美~

  “啊!救命啊!”厨房传来惨叫声!

  一身白色轻装的少女后退到墙角,捂住脸瑟瑟发抖,“别吃我啊……我的肉不好吃。”

  什么?它吃人肉?!姬容不可置信的抽出腰间的佩剑!进入厨房却看到灵雪正双蹄搭在桌边,整个头都伸进一个汤盆内,吧嗒吧嗒斯刘斯刘的吃着什么。

  “小离,小离。”姬容拽了拽捂住面的少女,“没事的,它不是要吃你,别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