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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领养白羊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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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离开砂隐村了吧。”鼬推测。
“可是凛说过要来找我玩的,明明都约定好了……”红发小孩声音闷闷的,带着难过和不解。
“或许是发生什么意外事情了。”揉揉我爱罗头发,鼬继续安抚小孩,“那今天我爱罗先回家吧,具体的原因可以慢慢了解。”
“是的是的,机密行动队派来的四位队员都突然不见了,原因我们现在也不清楚。还请我爱罗大人您稍安勿躁。”带路的中忍急忙接话,希望我爱罗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再出来吓人了。
“可是……”垂下头,咬住嘴唇,小熊猫十分失落。
“我们这次就原谅天辰吧,下一次见到他再问清楚原因。”鼬用哄弟弟的方式哄熊猫。
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我爱罗又追问道,“宇智波哥哥也会突然不见吗?”
“考试结束我会返回木叶,但走的时候会来和你告别的。”鼬认真承诺道。
“嗯。”小包子整个人依偎过去,鼓着脸颊模仿凛的口吻道,“下次见到凛,要把他'吡——'掉。”
……,…………。
鼬觉得让天辰凛教育小孩子是最不明智的事情,没有之一。
***
被砂隐小熊猫放言要'吡——'掉的某人此刻正飞在天上吹冷风,连打了两个喷嚏后差点从风镰身上掉下去,不由得急忙拽住通灵兽的羽毛稳住身形,当然也换来了鹰雕不满的啼叫和试图把背着的人晃下去的打算。
“哎呀呀,小一也在哟,呆毛你想要谋杀亲主另觅新欢吗?”就算一张嘴就会被灌一肚子的冷风,小凛也不放弃调|戏一只鸟。
雪白而巨大的通灵兽恨恨的长啼一声,因为投鼠忌器的关系不得不平稳飞行,但显然风镰已经把小凛和阿青放到一块去了——都是啄杀黑名单中的一员。
“我说小一你飞慢一些,我要跟不上啦——”阿青的声音从地面遥遥传来,同时掺杂着‘呸呸’吐沙子的伴奏。
因为成为风镰的拒绝来往对象,所以阿青只能召唤出自己的通灵兽代步,骑着贪狼奔跑在大沙漠上,阿青大哥很是享受了一顿风沙拌饭。
行动队外派砂隐队员现在真身上演了一出集体跑路的戏码,在队长远山一禾的带领下连夜横穿沙漠,预计将在清晨抵达行动队。
“小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在逃婚吖。”
凛是在出门去“约会”的半路被一禾截住的,然后在小一沉郁的表情下什么都没来得及问,最后坐上了呆毛在天上和君麻吕一禾一起比翼三飞。
“队里传来紧急密文,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一禾依旧沉着脸,如果没有重大事件队里是不会启用这种通信方式的,所以一禾很担心队里的情况。
“啧,老师难得用一次密文通讯啊……”凛屈指抵住下颌,喃喃低语,“唔,不知道小爱会不会死心眼的等在那里。还有好容易把到手的鼬少年……小君到手的媳妇飞走了吖。”
抵达沙漠边缘之后大家又以长途敌袭暗杀时的状态飞速赶路,让凛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家老师感觉他们在砂隐太过享受,所以给他们来了个模拟演戏?这种缺德事儿他家老师还真能做出来,那叫一个人品保证!
风尘仆仆赶回行动队,用打家劫舍的气势闯进大门,然后四人被告知了一个更像模拟演戏的消息——宫本三藏遭遇暗杀,生命垂危。
***
宫本队长是在带队出任务的归途中遭遇埋伏的,买家雇佣了死士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要了宫本队长的命。买凶杀人的是行动队内部的成员,这是大家怎么都想不到的,而这也导致了里应外合之下杀手的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失败的百分之十部分是宫本队长没有命丧当场,而是挺到了回队里让医疗部抢救。
只是,这次抢救有太多徒劳无功的感觉,能做到的只是让队长多说两句话再离开。每个人明白,于是守在急救室外面的队员沉默的好像石像,他们一手捧着虔诚希望,但另一只手也接到了死神的通知。
凛倚着墙壁,仰头凝视着急救室外的告示灯良久良久,这使得他低下头时颈骨发出细小僵硬的响声。低咳了一声,凛离开墙壁站直身体,准备转身离开。
“……”手臂被抓住,凛回头看到竹田咲嘴唇半张,憔悴苍白的女性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失了血色的嘴唇颤抖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嗯,小生……我去刑讯室看看。”凛慢慢掰开胳膊上的手指,扯扯嘴角,“放心,小生不会去虐待俘虏的……”
凛的表情很平静,眼睛深处好像有一条沉静的河,水流极其缓慢的流淌而过,深不见底的无悲无喜。
暗杀的死士毙命当场,而买凶的前队员现叛徒则被带了回来交给刑讯组的柳叶组长审问。凛走进刑讯室的时候没有遇到阻拦,大家都知道天辰是宫本三藏唯一的学生,或者可以说是宫本队长的孩子,而大家也知道凛在失去父母大哥之后将再次失去一位亲人。所以,即使凛想对凶手做些什么,刑讯组的组员也会选择默许。
不过凛并没有对俘虏做什么,先是问了对方暗杀的原因,原来南见加兰暗杀总队长是为了替三年前死亡的上原哲也复仇。
“上原是间谍的,你知道的吧?”凛很单纯的询问,语气中没有仇恨或是杀意。
“这有什么关系。”一身血迹的女子长发披面,从头发缝隙中露出的眼睛中泛着幽寒的光泽,“我只要记得他是我爱的人,就足够了。”
“哲也死了,负责追捕他的青田也死了,但天辰凛你还活着。”女子低低的笑着,因为受伤虚弱声音偏低好像耳语,偏偏又那么恶毒。
“我想杀了你没什么意思,杀了你最重要的人才比较好玩吧。我知道的哦,你的父亲、母亲、哥哥一个个都死掉了,宫本队长是最后一个亲人了呢。失去所有的感觉怎么样?你现在才这么小,还要活那么长那么长时间,这种感觉到死都会跟随着你的,你一辈子都要活在这种痛苦中!
我还活着就是为了等着你,天辰凛,我要亲口诅咒你!”
嘶哑的吼叫充斥在刑讯室中,被吊着的女子激烈的咳嗽着,一滴滴殷红的血珠掉落在地上,迸溅开,好像绽开的花。
“柳,要不要给南见桑喝点水啊?”凛安静的听完,看着地上的血迹问刑讯组长,“不然南见桑昏过去小生就没办法对她说话了呢。”
“呐,加兰,你知不知道你很二缺?”凛不客气的毒舌。
“有三年的时间,生的小孩都可以打酱油了……有足够的时间开始新的生活,足够的时间把曾经的爱情沉淀下来永远记住那美好的部分,你可以活的很好,顺便还有人永远的记住上原君。要知道只有被记得,那个人才算存在呢。”
“我现在确实很难过,你的那些话大概一时半会儿也忘不掉,只是,小生不会和你死磕复仇这个问题呐。”凛看进南见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上原哲也’这个存在了。你所谓的爱情,死掉了哟。”
轻轻笑着,“你看,是你亲手杀死了最后的上原哲也……”
天辰凛走上前把南见的头发拨开,露出女子惨白而扭曲的脸庞,“加兰,你是不是很伤心?”
南见加兰急促的喘息着,她看到眼前那双惨碧色的眼睛中有巨大的空洞,她一点点坠落,黑暗中有声音在问,你伤不伤心?伤不伤心?伤心……
伤心啊!我很伤心啊!
凄厉的尖叫声从女子口中发出,凛松开手让那些头发重新遮住女子扭曲的表情,“不要打小报告说小生精神摧残俘虏啊小生跟小咲保证过不虐待俘虏的……”
眯起眼睛,小小声跟柳叶组长讨饶了一句,凛转身离开,清瘦想背影在灯光下拖的很长。
而一直以人形冰山著称的柳叶组长看着那个背影,微不可闻的叹息,眼中有着怜惜与哀恸。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出场酱油:
上原哲也:ACT。01出场,间谍,便当。
南见加兰:为上原报仇的复仇者。
柳叶原:行动队刑讯组组长。
我发现……我还是写这种基调最顺= =|||【殴】表示这文的整体基调还是欢快的,真的。
凛不被仇恨侵染但不代表他不生气不难过,最后对南见加兰的那些话更多有摧残对方精神的目的。
下一章第一卷就结束了,第二卷开始原著剧情和原著人物都会逐渐增多。起名废的作者终于不用想龙套名字了TAT
希望大家会喜欢接下来的内容,也谢谢你们的支持,这是我写文的动力。群亲一口=3=
24
24、ACT。24 告别与离开 。。。
到离开气氛压抑的刑讯室,天辰凛耳边还回响着南见加兰最后那声崩溃而绝望的尖叫,以及那些被仇恨染透的憎恶诅咒。当然,也有自己亲口说出的尖锐恶毒足以戳伤人心的句子。
揉了揉耳朵安抚倍受折磨的可怜耳膜,凛掩着嘴唇闷闷咳嗽了两声,可胸口处还是有什么淤积在那里无从舒缓的沉闷。眉头紧紧皱起,凛突然很想爆粗口,这事真TM闹心。
“诶,小君?”
抬头时见到站在台阶下的搭档,搭档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板着,但凛能从那双碧色的眼睛中看到关切。都说他们两人有几乎一样的眼睛,但凛一直觉得如果那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属实的话,小君绝对是把窗玻璃都拆下来了,而自己么……应该是好几年没擦窗了吧。
“宫本先生醒过来了。”君麻吕自下而上的看着凛,仿佛回到在砂隐村凛站在慰灵碑前的那一刻,依旧没有仇恨,只是带着一种近乎安详的哀伤,安静的让人难过。
“嘛,老师醒了呐。”走下台阶,凛叹口气,“走吧,去探望病号。不知道还有没有小生的位置。”
“嗯。”君麻吕走在凛的身侧,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伸出手去握住对方的手,之后再也没有松开。
凛侧过头看了自家搭档一眼,眼中浮起柔和的光,也就任由自己的手被捏着——真的是“捏”,小君手劲不轻的掐在凛指关节位置。不小心听到自己指骨发出的轻微响声之后,凛暗想自己很需要抽出时间给搭档补课。
回到医疗部的时候正好赶上探望总队长的高峰期,一拨拨的人轮流进出重症监护室和总队长开会,凛探头看了一下那人数,很自觉的去走廊里寻了个椅子坐上去慢慢等他家老师的宣召。
君麻吕贴着凛坐下,小孩几次欲言又止,一副想安慰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行动比较重要,于是伸手……
“小生建议换一只手。”凛举起那只关节处有点发红的爪子给搭档过目。
君麻吕眨眨眼,片刻之后把头转向一边,看不到小君的表情但能看到被发丝半遮半掩的那只小耳朵一点点变红。
很满意自家搭档的反应,凛一边用目光猥亵人家一边捂着嘴闷笑,渐渐细微的笑意变成低咳,断断续续的在空气中四散逃逸。凛慢慢弯下腰,把头抵在君麻吕肩头,身体随着闷闷的咳嗽声轻轻颤抖。君麻吕迟缓着抬手,小心的拍着凛的背脊,两个孩子相互依偎在一起,那样小小的一团。
不久之后有人站在两人的面前,没有说话,就连呼吸声也压得很低,仔细听还有隐隐的抽咽。即使苍白憔悴,竹田咲也仍旧美丽成熟风情万种,女子眼角有闪烁的水光,借着抬手理顺头发的动作拭去那细碎而晶莹的一点。
“小凛,小君,进去吧。”竹田的对两个小孩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我得回去写报告书……”清脆的步子遮住她的低语,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在踏进病房的时候凛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又重归平静。宫本队长躺在病床上,脸上贴了几块胶布,脖子之下被被子遮住看不到究竟受了多重的伤。不过现在精神还算不错,看到两个小孩进来后用眼神点点床边的椅子。
“小咲回去了?”
“嗯。”凛自认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此刻却觉得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唉……天辰小凛你把这表情攒一攒,留到队葬的时候用。”宫本队长瞅天花板,不乐意看学生现在的那张脸。
深吸口气,凛同样翻白眼看天花板,“老湿,您的台词太不符合气氛了。这时候不是应该语重心长的叮嘱小生‘不要沉迷于仇恨要好好活下去……’之类的话嘛。”
“我跟你说那废话有意思么。”如果不是被绷带缠的像木乃伊,宫本老大很想把学生的脸捏成发面馒头,“叮嘱你少跟阿青同流合污……算了,估计你也做不到。”
“小生从来就不和阿青同流合污的……”凛一本正经,“小生已经超越阿青了。”
无视掉不省心的学生,宫本队长又看向君麻吕,“小君你……咳咳,总之不要像天辰小鬼学习就行了。这么好的孩子长歪了就太可惜了啊……”
“我知道。”君麻吕认真看着算是自己半个老师的男人,“我会永远陪着凛的,你放心。”
“……”宫本哽了一下,“咳,我还没有托孤的想法……还是说天辰小鬼你把自己嫁出去了?”
“小生从来只有娶的哟,老湿。”凛趴在病床床头上,“倒是老湿你,至今没给小生找个师娘,连带小生也没有师弟师妹可以欺负,啊,是照顾~”
“找了也不能把孩子给你玩。”瞪学生一眼,宫本队长真相道,“除了小君,谁能抗住你摧残。”
“嘛嘛,至少小生还有小君呢,老师你那一副扑克的好人卡才比较重要……”
“小鬼你果然还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吧。”
……
…………
“呐,老湿,小生真的不会给你报仇哟。”
“早就知道。”
“您被暗杀,貌似是因为小生的关系的说……”
“嗯,听说了。”
“老师……”
“……”
一室安静,和学生没大没小插科打诨的男人躺在那里,上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坏坏的痞笑。
“宫本老师。”
凛看着沉眠的男人许久,翻身跪于病床前端端正正的行了一次拜师大礼,深深的磕下一个头,额头抵在地面上良久不动。而在起身之后,地面上留下隐约的水痕。
君麻吕在凛起身之后照着凛的样子对宫本队长行了礼,这个男人是他心中为数不多的喜欢的人之一。抬手按住胸口,君麻吕想这样的感觉就是悲伤吧。
“呐,小君……”凛说着抱紧有体温可以提供给自己温度的搭档,“又是一个没留给小生生活费就跑掉的人呐……”
被细瘦的手臂紧紧勒住,君麻吕想这比自己之前“牵手”时候用力多了,可是如果用力就可以挽留住一切的话,即使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的。
***
两天之后是机密行动队总队长的队葬,三天后原副队长竹田咲暂代队长一职,行动队重新恢复正常运作。他们谁都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悲伤哀恸或者沉湎过去,也不被允许这样做。
清晨,不愿意去食堂锻炼体术的凛像平常一样蹿进队长办公室准备蹭吃蹭喝,溜进门时正好看到竹田对着明显不是一人份的早餐心不在焉。
“小咲,再这样低落下去会加速衰老然后嫁不出去哟。”顺走一个寿司塞进嘴里,凛口齿不清的道。
“嗯?哦。”竹田叹口气,疲惫的笑笑,“没关系,反正……”后面的句子终究消失在叹息中。
凛填饱肚子,擦擦嘴巴在竹田对面坐好,“呐,小咲,你不会想转职未亡人这个身份的吧,对吧对吧。”
瞪眼前的小鬼一眼,竹田摇摇头,“你又看什么小说了,真是的,明明早就对队长说过教育问题……今天来有什么事?”生硬的转换了话题,竹田问道。
“嗯,小生打算退出行动队。”凛语气轻松,“和小君一起。被压榨了这么多年,小生决定罢工的说。”
竹田凝视了凛一会,点头同意,“去散散心也好,打算调职到哪个部门?砂隐村还是哪里,有要求就尽管提。”
“呀咧呀咧,小咲你这是在给小生开后门吗?”凛眯起眼睛裂口笑,“嘛,小生不想再待在正式部队了,只要小咲签了退队文件就可以。”
“小凛你这是打算?”
“没什么打算,应该是在大陆上其他地方随便逛逛,没钱了就接几个私人任务什么的吧,做自由职业者感觉也不错呢。”凛开始畅想未来,“嗯,不想接任务谋生还可以打工,或者当劫匪……做坏人什么的好像也挺有趣吖。”
‘啪’竹田把文件夹拍到小凛头上,面无表情的赶人,“回去打包行李吧。”
“小咲你放心,小生会带着贺礼来参加你的婚礼的,还有小孩满月酒什么的也会回来哟~”
“你还是不要回来比较好。”竹田指着门口,警告某人再不走就别想走了。
能够离开,能够遇到更多的人和事也是一种幸运吧。如果一直留在这一方天地中,想走出过去就会很艰难了……竹田看着办公桌的桌面,上面还残留着烟灰落下时灼烧过的零星痕迹。也许日久天长之后会模糊暗淡,但也许会更加清晰,都是难以预料的事情。就如同曾经那没来得及开始的情愫一样,或许会成为过往的回忆也可能纠缠一生。
队员宿舍中,凛冲搭档挥着爪子里的纸,声音很欢快,“小君,我们失业了哟。”
“哦。”
“交不起房租要被赶出去了哟。”
“嗯。”
“对于未来的流浪生活有什么想说的嘛?”
“我会一直陪着凛的。”银发小孩睁着大大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道。
“……”凛眨眨眼,扬起更灿烂的微笑,“好啊。”
所以说,他一直不曾‘一个人’过,一直不曾一无所有。这样真好。
——三年后——
“君,你知道嘛?”欠抽不靠谱的口吻依旧,但声音中已经褪去软糯的童音,少年清朗的声音还是很悦耳的,如果忽略说话内容的话。
“什么。”另一个声音更为低一些,仍旧平平板板缺乏感情|色彩。
“鼬君翘家了,而且手段很激烈哟。”
君麻吕看向搭档,表示无条件支持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一边感慨着小君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凛一边继续说道,“嘛,基于曾经的好友情谊,小生打算去木叶瞅瞅。”
“好。”君麻吕痛快点头,“用哪种方式潜入木叶?”
“嗯,需要详细计划一下呢……”
凛你真的是为了统共见面四次,相处时间加起来不满四天的“好友情谊”去木叶吗?真的真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四次见面:丸子店前偶遇、核对考生证件、四人约会(……)、第一场考试(时间最长的一次)。
大少表示如果可以重来,真的一次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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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ACT。25 伪装与潜入 。。。
一大清早,神月出云中忍匆匆赶往村子大门口的值班亭准备上岗工作,时间有点紧,早餐还拎在手里没来得及吃。不过虽然上班的时间早了些,工作的内容无聊了些,但守大门也有守大门的好处,比如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摸鱼。被大领导剥夺了休假日的神月君果断发挥“有条件要休,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休”的精神,开始了(伪)休假日计划安排。
远远看到建在木叶村正门旁边的亭子和以及坐在亭子中的人,披了一件暗部的斗篷趴在桌子上休息。神月不由得暗忖搭档钢子铁同学什么时候勾|搭上暗部的妹妹得到如此关怀。不,等等,目前在暗部的妹子应该好像似乎只有卯月夕颜吧?而和卯月有不能说秘密的那位……神月君有些忧郁的顿住脚步,“疾风,早啊。”
趴在桌子上的那位听到动静,病恹恹起身,没等说话就先是一阵咳嗽,好容易缓过气来也边说边咳,“子铁说……咳咳、咳,我今天……带班咳咳……”
神月出云急忙点头表示他懂了,阻止疾风继续说下去(咳下去?)。虽然从同学到同事这些年疾风一直都是顶着黑眼圈咳的声嘶力竭,但习惯成不了自然的大家还是会心惊胆战,生怕疾风咳出个好歹来。神月从装早餐的袋子里拿出盒牛奶抛给对方,然后在心里拽过钢子铁一顿拳打脚踢。翘班不要紧,但怎么可以拜托疾风来带班呢。疾风人很温柔很好说话没错,但就那小身板坐这吹一天的风,怎么和人家家属交代。不管是特上那边叼千本的还是暗部那位带面具的,都不好惹呐!
没人陪着口胡聊天——主要是不敢让疾风开口——的神月出云很无聊的开始吃早饭外加脑补玄间疾风夕颜之间的八卦,一瓢瓢狗血不要钱的洒。同时还得分出精神留意疾风的状况,咳嗽太厉害的时候还要去帮忙拍背顺气什么的。一心多用的坏处就是反应迟钝,比如说……这俩小孩什么时候出现的?
只见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一位银发碧眸,穿着深色的和服肩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羽织,衬得肤色有些羸弱的苍白。另一个黑发碧眼,一身宽松的竹青色衣服,绣着精致绣纹的袖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都是颇为使人赏心悦目的少年,而且第一眼看上去,两人长相与气质都有些相似之处,不知是哪个家族的少爷。
而穿着浅色衣服的少年在神月看向自己时微微欠身浅鞠一躬,动作从容优雅。这让神月中忍更加确定对方的出身,不过这种人出门不都是带着随从的吗……难道这是翘家偷跑出来的?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
“嗯,那个……”开口回答的是那位黑发的少年,似乎有些羞涩的小声道,“我们,嗯,是想……委托……”
如果说少年之前的优雅仪态是经年累月被家族底蕴熏陶出来的,那此刻就显出了他真正的样子,不谙世事的单纯,无害又柔弱。绯红色染上白玉般的脸庞,少年垂下头绞着袖摆,“想回家了。”
果然是偷溜出来的吗?神月暗暗叹口气,这样的孩子还真是和木叶里的同龄人一点都不一样啊。
“想要请人送你们回家是吧。”笃定的点点头,神月给两个少年指路,“沿着这条路直走,左拐,直走,再左拐。看到一幢红色的楼,那就是任务委托处了。那个……你们自己可以找到吧?”
“嗯。”少年赧然微笑点头,“十分感谢。”
一直沉默的银发少年拢拢披在肩头的羽织,也对着神月和疾风两人欠身致谢,然后跟在同伴身旁按照神月指点的路线向村子里走去。
木屐叩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隐隐还能听到两个少年的对话,“原来忍者和普通人一样哦……”“嗯,那为什么父亲大人说忍者都是很可怕的……”“嗯嗯,还说什么青面獠牙很凶的。”
耳力不幸很不错的神月出云与月光疾风听得那叫一个满头黑线,这究竟是谁家教育出的孩子啊,也太单纯了。
直走,左拐,脱离大门处两位中忍的察觉范围,“单蠢”的大少爷脱下了披着的无辜绵羊皮,露出狐狸的真面目。凛把衣服袖子往脸上一盖,等布料移开后那一脸的优雅温良表情就被吊儿郎当取代了,然后小凛很豪迈的当街脱衣,秀绣工精良的衣服底下是裤腿挽起的长裤和短袖套头衫,再把脚上雪白的袜子脱下来把木屐当拖鞋穿。刚才那点气质早就灰飞烟灭了,而对凛来说大家族气质是神马?可以吃吗……
“嘛,没有想到木叶村的安检很松懈嘛,这么容易混进来都没给小生发挥演技的机会呢~”得便宜卖乖的典型说的就是某人。
君麻吕很淡定不被正在骄傲摇尾巴的搭档影响,闭起眼睛调整片刻,把装出来的温和内敛气质收了回去。小君的演技不比某人,模式切换之间有延时。蹲下用绷带在鞋和脚腕处缠了几道用以固定,没有换服装,但如果小君拿开披着的羽织大家就会发现他穿的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和服”。
那衣服实际上是上下分开的,下半身做出和服的样式,而上身则更像剑道服,腰间缠着巴掌宽的腰带。用凛的话来说是:这衣服脱起来很方便。
咳咳,需要强调一下,这句看似很和谐的话内在含义其实是很正直的。
咱都知道小君的血继限界是尸骨脉,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自己变成刺猬把敌人捅成筛子把衣服戳成渔网。前两条倒也无所谓,问题是最后那条,打一架就换一套衣服太浪费了,推动经济发展增加GDP也不带这样的。
于是勤俭节约的小君及时调整策略改变穿衣风格,然后想变刺猬的时候就把上衣脱了垂在腰间。好在火影不是J江,就算露肉也没关系,不会被河蟹发牌关黑屋。
***
等混在普通居民中的偷渡二人组吃够木叶的特色小吃,欣赏够过木叶的特色风景后,某人终于记起“好友情谊”问题和此行的目的,恋恋不舍地放下小吃店中的白玉豆腐羹准备夜游荒村。
君麻吕在凛没心没肺“木叶一日游”的时候一点都不着急,着急也没有用,搭档那不靠谱的欠抽的性格在多年前就是那样了。当然小君在淡定之余也在思索宇智波鼬这么做的原因,他和鼬算是“战友情谊”,互殴打出来的惺惺相惜——至少君麻吕是如此认定的。
所以,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做出杀戮全族的疯狂举动?君麻吕想不明白。而关于这点他并没有和凛交流,因为搭档会给出的抽风答案不外乎“逃婚、起义、反剥削”,而搭档给出不抽风的答案……算了,凛不抽风的时候堪比日全食。于是小君继续研究宇智波鼬的“犯罪动机”,目前快要上升到哲学高度。
“嘛,日落时分逢魔时刻,小生还是很期待灵异事件的呢。”
轻松越过了拦在入口处那些横七竖八的隔离线,凛打量着眼前这片有些阴暗的住宅区手指托着下颌喃喃自语。
距离宇智波血案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在不久前那场大雨的冲刷下那一晚的痕迹几乎都消失不见,地面或者墙壁上有几道武器划出的凹痕,也都积了一些灰土,相信在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抹平然后逐渐和周围融为一体最后消失不见。街道两侧的房屋有不同程度的损毁,风吹雨打了几天之后徒增破败颓废。
“很孤单的感觉。”君麻吕看着死气沉沉的村落低声说道,“就像见到竹取……的时候一样。”
离开行动队后凛和君麻吕在整个大陆上游历,也曾重回竹取一族居住的地方看过,但那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而那些尚武嗜杀的族人也在攻打雾隐的时候全部灭亡。即使在族里生活的那五年没有任何愉快记忆,但君麻吕在得知从此再也没有“家族”的时候还是落寞了一下。
所以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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