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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如梦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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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宁。
  
  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天崩地裂般摧毁着他的意志。他看见了晏宁满面泪痕的被人侵|犯,看见他苦痛的用嘴型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看见他那濒临绝望的双眼无神的张望。
  只想到,“杀。”
  杀光晏宁身旁的所有人,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待晏宁,他想不明白。
  晏宁分明这样好。
  可暴力的侵犯需要理由么?
  对他而言,只要晏宁回家就好。
  回家就好。
  
  晏宁的身体一直在调养,神智时常不清,司徒清竭心竭力的照顾他,或许是因为晏宁“失而复得”所致,他的心情大好,连带着自己也长了些肉,不再那么像副骨头架子了。
  晏宁走路时一直要靠着司徒清搀扶,到底是过了五年,不复以前年轻,这么一搀扶,就从炎夏到了寒冬,他很快就和司徒清一起在小院里赏雪了。
  司徒清对巴陵的雪很是嗤之以鼻,他在边疆见过的雪很明显要比这里的力道重很多,但是晏宁喜欢,看着看着就会露出微笑,司徒清见他如此,便会努力将他拥进怀里,轻抚晏宁的发丝。
  还是像以前那样柔软,虽然变得毛毛躁躁。可他还是喜欢。
  
  晏宁不记得他。甚至于对稍稍亲密点的举动怀有深深的抵触。
  司徒清觉得,报应来了。
  他仿佛是与一个晏宁模样的木偶一起,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过都是独角戏,木偶自有自己的一番天地,那是他所不能触碰的世界。
  寒冬对他来说太难熬,以往战场的旧伤预谋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发作,每天是那种酸痒的痛,身体内残留的毒素更是一起作祟。先前当兵也不过是在贩卖青春,他的命没有交付出去,可是现在活着也等于是死了。家里活脱脱两个病号,只有木桶和水桶是活泼的,在马厩里不知疲倦的玩着。
  
  晏宁的双腿逐渐好的利索,司徒清俨然成了病号,整天病怏怏的挺在床上,行动做事都甚是不便,好在生意逐渐壮大,也不用司徒清费心去管,他便安心蜷在家里养病。
  晏宁虽然现在还不怎么认得出司徒清,但是也逐渐觉出司徒清对他没有恶意,司徒清几乎是身体疼痛的无法运动,晏宁为他洗澡,很是乐意。
  和五年前那次场景是如此相近,司徒清这样想着。只是这次换他是清醒的了。
  “晏宁。”
  指尖触碰到晏宁的肌肤,只是寻常温度,却仿似一瞬间烧毁了他的所有。
  “晏宁……晏宁……”他不敢对晏宁有一点略微亲密的举动,只要一想起那天的场景,司徒清就发疯似的想要痛哭,他始终是在忍着。他比任何人都期待着晏宁能够清醒,也都比任何人害怕晏宁恢复记忆。晏宁记得若以前的惨剧,又该怎么忍受?
  司徒清先从浴桶里爬出,匆匆忙忙将自己擦拭穿戴好,把晏宁安安稳稳的从浴桶抱出,他虽然腰酸背痛的紧,仍是不停歇将晏宁的身体擦干。看着这样懵懵懂懂的晏宁,他的身体的痛又哪比得过心痛?
  巴陵的冬天,泛着阵阵湿冷的寒意,晏宁打了一个激灵,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一样,茫然的看着四周,司徒清此刻正蹲着耐心的擦拭着他的腿。
  晏宁饶有兴味的打量了司徒清一会儿,眼前这男人很瘦,但是身体肌肉显得甚有力量。晏宁头脑发热。有种强烈想要去宣泄的欲望。
  
  司徒清正专心致志的给晏宁的小腿做按摩,没注意到晏宁的异常,等他抬头准备站起时,发现晏宁的欲望已经逐渐翘了起来。
  司徒清唰的脸红了。急忙站了起来要为晏宁去穿衣。
  晏宁仿佛本能似的,一把揽过司徒清,热情的吻着他的双唇。司徒清愣住了。
  他从没有想过,晏宁会对他做这种事。尽管他曾经对着晏宁自渎过,可是他没有想到,晏宁会这样做。
  司徒清完全被吻傻了,彻底不知该如何回应。晏宁显然是不满司徒清这样的反应,双眉轻挑,照着司徒清的双膝便扫去,司徒清力不能支,直挺挺地跪到了地上。
  “晏宁……你……呜……”
  (此处省略480字QAQ)
  司徒清嘴里被塞了衣物,然而就是不塞,他也发不出什么哀嚎。
  他疼。
  哪里都疼。
  心最疼。
  
  他一直喜欢晏宁,从意识到这一点以来,感情从来没有变化过。无论是最初的兄弟之情还是后来逐渐变了滋味的感情,他一直都喜欢。如今眼见着晏宁变得疯疯傻傻,他已经打定主意为晏宁守一辈子了,他恨自己过去五年的毫不作为,最后把晏宁逼成了这样。所以,如今被晏宁这样对待,他应该开心,毕竟这也算是肌肤之亲,也算是……
  可他还是那么难过,甚至会有种被抛至水中,那强烈的窒息感。
  那种令人心灰意冷的绝望。
  他相信晏宁这样做是快乐的,因为他的眼神是与原先读医书的快乐情形一样的,可是他还是害怕。
  就像那天他看到的那样,令他瞬间呆住的场景。四五个人围着他一个人……他又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呢?
  窄小的甬|道经过鲜血的润滑,进出逐渐变得容易起来,可是司徒清还是感到一阵一阵的刺痛,快感丝毫没有,有的只是淡淡的屈辱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但晏宁显然是自得其乐。
  晏宁的思绪很是混乱,空空荡荡的脑海里突然就闯进这么一个人,显然他认识这个人,不然不会明显的感到自己的思绪起伏,看着他,仿佛是很有欲望。
  欲望得到满足也的确是感到开心,但是心里空落落的,有那么一个东西就悬在空中,他是怎么也碰不到。
  在司徒清体内发泄完毕,晏宁解开了司徒清挟制,哈哈大笑起来。司徒清勉强撑着从地上坐起,神情复杂的看着晏宁。晏宁笑声渐止,双手抱膝缩了起来。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
  司徒清心里一痛,堪堪站了起来,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到了地上,他将适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披到自己身上,将晏宁抱回卧房,妥帖的放置到床上,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好休息。”
  找了一套完好的衣物带到柴房,他再度钻进了浴桶。先前的水已经凉了,寒的彻骨。后|庭在接触到水的时候是一阵刺痛,司徒清不管不顾的坐了进去。水太冷了,骨骼叫嚣着疼,他仰起头,一点一点清洗着私|处尚残留的液体。眼角泛起了微弱的泪花,神智逐渐清醒起来。
  意识到自己留了泪,他急忙擦掉眼角的泪痕。
  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但明天的日子还得接着过,他还需要为晏宁准备伙食,不能够就这么意志消沉下来。
  镇定的摆出一副笑颜。
  身体擦拭干净之后司徒清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卧房,晏宁已经睡着。司徒清摩挲着晏宁的脸颊,晏宁还是亦如往昔俊美,只是这样看着,已经觉得心痛难忍了,将头枕在他胸口。
  “晏宁……”
  
  此后几天晏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先前司徒清还会有些许的反抗,后来彻底认命,任由晏宁在自己身上捣鼓,只是有些可惜的是,他们的情|事从来不在床上。有一次甚至是在自己的小院里,雪堆上,天知道他有多努力的才使自己不发出声音。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的大,晏宁每天的最大乐趣就是坐在自己门槛上看雪,或者是看司徒清扫雪。今次也不例外,司徒清昨天被晏宁干|狠了,身体阵阵的发着痛,站都站不稳,眼前时不时发黑,他仍是忍着,安安静静的扫雪。雪被扫完了,晏宁还是在盯着他看。司徒清脸有些红。不自觉的将扫帚当成枪,撑着在晏宁面前耍了几招枪法。
  “好不好看?”
  晏宁竟然破天荒的点了点头,司徒清本没有指望晏宁能将他的话语听进耳中。
  此时寒风四起,晏宁却站了起来,蹦蹦跳跳向司徒清走来,司徒清被刚才晏宁的回应弄得心情大好,不由得心里一暖,“天寒了,我们回屋去吧。”
  起身欲走,司徒清不知怎的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晏宁怀里,不省人事。
  
  晏宁觉得这场景似乎很熟悉。
  何止是熟悉,简直就是曾经发生过一样。
  突然想起了什么,晏宁赶紧抱着司徒清冲进了屋。
  
  司徒清是在药香的包围中苏醒的,顺着药香飘来的方向看去,是晏宁守着一个小火炉在烧药,药锅中蒸腾的热气间歇不停往外冒着,模糊了晏宁的相貌,只剩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两人就这么隔着烟气对望,默然无语,真是恍然如梦了。
  “晏宁。”
  司徒清突然的一声叫唤唤醒了尚在沉思状态的晏宁。他竟是无言以对。熬的药似乎也好了。
  将药汁倒在碗里,晏宁准备为司徒清喂药。可火炉离床分明几步路,他却走的格外艰辛。
  司徒清的脸色很是憔悴。
  
  晏宁款款向司徒清走来,是一副温柔的神色。司徒清觉得自己受到了一定的款待,可接下来等着他的却不知是什么,他这些天被晏宁玩怕了,不敢想。
  晏宁也是惴惴不安的,他不是很能记得起自己这些天做了什么,但是就残存着的记忆碎片,他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
  过去的五年他曾无数次的梦到与司徒相好,但是最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得到了司徒。
  司徒没死,他自然高兴。过去五年跟没过一样,就这么又把司徒清送回到他身旁。可是司徒清昏迷的时候,晏宁替他把脉,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知道五年可以将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变成什么样,可是司徒清的身体状况确实是每况愈下,常年战场堆积的伤,体内未清的余毒,以及最近……越做越过火的情|事……
  冬天里药材本就缺乏的可怜,他从老郎中那里讨到的药材只能够固本培元,但是没办法将司徒清身上的余毒彻底解除。
  自己出去采药,茫茫雪海,无计可施。
  只能先拿一些容易找到的药材勉强熬制汤药。在采药熬药的时候,晏宁才恍惚想起,他已经将医术抛弃了五年,现在做这些事生疏得紧。
  或许,现在没有必要再抛弃医术了。至少从现在开始,司徒清是他唯一的病人,是他必须要治好,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晏宁盛了一勺汤药,轻轻一吹送到司徒清嘴边,“我在外面是自己作践自己,你就是等我回来,也要好好照顾身体啊。”
  司徒清喝下药,“我是……又毒发了么?”
  晏宁拿着药碗的手不由一抖,只听司徒清接着说,“其实在五毒教是能排尽余毒的,可是那个太浪费时间了,我又不愿意在苗疆多待……”仿佛是自言自语,随即神情一黯,“小晏子,你是……清醒了吧……”
  晏宁并不作答,缓缓将药喂入司徒清口中,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过去癫狂而混乱的五年,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而这几天的狂暴恣意让他简直没有颜面去面对司徒清。
  “我啊……至今仍不知道自己五年前做的是对是错,总是怕你陷入危险,所以想让你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来确实是有了危险,我活着回来了,你却不在,最后,还……但是如果当初带了你一起去,同样的危险可能还是会遇到,但到了那时,我们俩的的结局是怎样,谁又能知道?我没法对五年前做的决定说抱歉啊晏宁……”司徒清低下头,身体不停颤抖。眼泪始终在眼眶中停留,终究是没有流下。
  晏宁将碗扔到一边,紧紧抱住了司徒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们不是又重逢了么。呆子,别想以前的事了,甭给心里添堵!”
  司徒清苦笑一声,“那我们这样的关系又算是什么呢?那贼人死前对我说,你终日都在呼喊我的名字……晏宁,我对不起你。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是什么,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喜欢你,不仅仅是和你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共度余生白头到老的喜欢。你或许会认为……我很恶心吧?可是在你回来的那一天,我真的已经做好了要跟你过一辈子的打算……我……唔……”
  “别说了……”晏宁吻住了司徒清,缠绵许久,双唇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走的……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司徒清闻言,像是灵魂被瞬间点亮了一般,脸上焕发着别样的光彩,“这么说……你!”
  晏宁自作主张的钻进被窝,硬按着司徒清躺下,“没到吃饭的时候,你给我好好睡觉!”
  “那你呢?”
  “小爷给你暖床。”晏宁一头埋到司徒清怀里。安静听着他的呼吸,一切都是这么不真切。想着想着又开始动起心思来,毕竟现在只隔着一层亵衣,亵衣里包裹的肌理对他有着那样不可言说的诱惑力。分明在之前,已经得到了,但是,还是不一样……
  晏宁就这样的司徒清怀里乱蹭,心猿意马,司徒清因为怀里突然多了一个大马猴似的玩意,自是也没休息好。晏宁最后狠了狠心,咬牙对司徒清道:“司徒,我想要你。”
  “要?”眼神是对□无知无觉的混沌。
  “就是啊,把你彻底占有,由上到下,由里到外,由表及里。”
  司徒清面色微动,似是想说什么,随即恍悟道,“好。”
  姑且,姑且放纵着一次,就这一次,这次过后,让司徒清好好养病,禁欲三月!
  
  晏宁热情回应司徒清生涩的吻,正要指导着司徒清进入自己体内,司徒清将手一别,制止了晏宁的行动。
  “晏宁,别,疼。”
  晏宁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你这是心疼我?还是因为……”
  司徒清沉默不语。
  “前些天我们……不是这样做的……”
  “不是这么做的?”晏宁双眉轻挑,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意,拽着司徒清的发丝,将头摁到胯|下,“那你倒是来给我好好表演一下,前两天,你,是怎么做的!”
  (此处省略710字QAQ)
  最终释放在他体内,晏宁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甘心的躺在司徒清身旁,叫嚣的欲望是已经瘫软了,然而还是舍不得从他体内退出。春风二度,回味无穷。身体是那么温暖紧致的包裹着他的炽热,如同他平时对他的包容。
  果然还是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好。
  但是这样反应的司徒清,晏宁心中隐隐犯了怵,五年前的司徒,决计不会如此。大概会扯着说兄弟同生死共患难然后乐乐呵呵的把他办一回,或者说……是根本不会允许晏宁骑他的,可是现在,当初那种锐气荡然无存。甚至那个间或嗜血的司徒清晏宁都怀疑是自己自己幻觉造出的一个假象。可是随即他就知道不是了。
  
  晏宁趴在司徒清身上闭目养神,司徒清无神的看了看天花板,动了动手指,“晏宁……是不是这样,我就能够,更靠近你一些,让你心里,不是那么难过?”
  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天花板,语气是那般诚恳平淡,带着隐隐的落寞。
  晏宁愣住了,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想要说些什么,却全被那澎湃汹涌的疼痛堵住了。
  “我很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找你,而是一直在这里蹉跎,要是能早一点……就好了啊。晏宁,你应该怪我的,如果说你觉得这样做你会很快乐,那么咱们就是来千百次,千万次也没关系。我皮糙肉厚,你怎么玩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那么难过了,好不好?”
  
  晏宁将身支起,咬唇看着司徒清。
  “晏宁……我心疼啊……”
  司徒清嚎啕大哭。




☆、最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可以撒花了QAQ
从去年八月十号拖到现在……整整四个月【中间坑了好久】
虽然工口部分还是河蟹掉了不过完结了真绝心情大好。
但是看网站河蟹这架势6下一篇基三文肯定是不能发这里了【也不一定】
好忧伤啊感觉,难得想写一个伦理向BG、BL都有的故事,但是现在河蟹的太厉害就知道我在这里没出路了【掩面逃】不过估计有可能还是会发上来【对这个网站真是爱恨交织= =】
别的不说,祝最后,阅读愉快O(∩_∩)O~~
                    
  司徒清的哭声,压抑而撕心裂肺。
  晏宁终于知道司徒清哪里不一样了,面对他是那般小心翼翼,眼里总是有着不可名状的伤痛。他已经自作主张把晏宁身上发生的一切认为是自己害的,先前五年心酸的等待瞬间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愧疚感占满,他根本没有办法正常面对晏宁。
  晏宁紧紧搂住司徒清,长久不语。
  他五年中以放荡来麻痹对司徒的思念,而司徒却只能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小院,等待,然后逐渐迫近绝望。他已经为了他完全抛弃了一个天策的骄傲,可晏宁带给他的却是那般难以忍受的创伤。
  晏宁若是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最难过的那人,是司徒清。
  晏宁很想在司徒清胸口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
  他竟是自作主张的这样对待一片赤诚的司徒。他可真是,混蛋啊。
  (此处省略506字)
  “想要么?”晏宁将身凑近司徒清,司徒清一把将脸别开,“次数太多……伤身体。改天……改天吧。”
  晏宁将他的头狠狠掰过来,“你个笨蛋,白送上来你都不要!小爷可不管你!”
  驾轻就熟的从额头一路下吻,晏宁虔诚地对待着司徒清的每一寸肌肤。
  司徒清虽然经历过一些□,可那都是暴力的强迫,享受全无。晏宁双手在司徒清身上灵活的游走,司徒清的呼吸时变得越来越粗重,额间渗出了细密打得汗水,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出一股别样的温柔。晏宁看了也颇为情动,浑身上下燥热的厉害。只是突然想到司徒清是个薄命的长相,不禁悲从中来。他将桌上摆置蜡烛固定在床头,“司徒,让我好好看看你。”眼前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是啊,活着就好,彼此不相见的五年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何必总是想起?何必总是让它桎梏住现在的幸福?他们只是五年没有在一起,可他们还有往后的五年,十五年,五十年。他不会到处乱走了,等他们垂垂老矣,还是会在一起。
  他们会一起从年轻人变成糟老头子。往日的苦痛就算再不堪,终究已经过去了。
  至于现在,有司徒就足够了。
  (此处省略287字)
  这些年晏宁遇见过很多人。跟很多人胡作非为过。他有手段,奈何手段使出的极少。更多情况下只是完完全玩的想被作践,在疼到极致的时候忘却所有忧愁。从来没有人,在房事上对他这么温柔过,连进犯都是这般缠绵。
  只有司徒,也只会是司徒。
  晏宁在司徒清宽广的后背上抓来抓去,留下一道道淡红的色的印记。
  身体似是已经完全被对折。
  晏宁双目紧闭,紊乱的气息不断呼在司徒清的胸前,晏宁是这么紧紧地缠着他。
  司徒清一阵目眩神迷,这样的晏宁,他自是不曾见过。就是做梦也不曾想过是这样的一副样子。
  魔怔般将晏宁额间碎发挑开,“晏宁,看着我……小晏子……看着我……”
  晏宁慢慢睁开一只眼,鬼祟的打量了四周,发现司徒清神色异常温柔,另一只眼睛也随之睁开,只是对视。司徒清冲刺的速度不减。
  “你说……这是梦么?我们相遇,分离,重逢,现在……在一起。总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不可信,就怕明天醒来,还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笨蛋。就当自己做梦好了。倒不如说……不在一起的我们是在现实中,而在一起,则是在梦里。因为只有梦,才会这般甜蜜。”
  司徒清露出会心的微笑。抬起晏宁的一条小腿,从脚踝起一点一点向大腿内侧吮磨。晏宁的大腿内侧极为敏感,司徒清舌尖所到,泛起了一片诡异的红。
  “至于……这么害怕吗?晏宁,这可不像你。”
  “闭嘴!要干快干!别做这种……嗯……”
  “长夜漫漫,就这么睡着,太浪费了。我只是在补以前那五年你欠下的债。果然还是觉得,现在这种形式更适合咱俩以后的接触……晏宁,你现在的表情,我喜欢,很喜欢。”
  前面还觉得司徒清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只狡黠的东都狼的状态,后面倒是只剩下感慨了。
  他喜欢就够了,足够了。
  晏宁跟着司徒清一起笑。
  
  诚然,司徒清动情的样子甚是迷人,有些景,偶尔尝尝就好了。
  毕竟已经下了决定,以后会专心雌伏在他身下,不做任何多余想法。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支撑整晚,春风二度就已经累得要死了。
  在人身下,多半还是享受的命,让司徒伺候,他乐得如此。这样总算会心理平衡一些。
  他知道司徒清会对他好,这种好简直无以为报,过去五年混沌的生活让他间歇性的觉得自己很脏。或许,只有以后这样的接触才会让他觉得,不是那么亏欠司徒。
  反正以后还有一辈子,他有一辈子的机会去对司徒清好。
  勉强心安理得,将过去的一切尽数封闭。
  
  晏宁被司徒清顶的头晕目眩,只剩喘息的力气。
  司徒清羞涩的笑了笑,开始亲吻晏宁的嘴唇。晏宁的眉眼瞬间就弯成了月牙形,手臂亲亲密密的环在司徒清脖子上。
  (此处省略365字)
  在两人都将欲望迸发似乎是在同一时刻。晏宁累的完完全全瘫倒在司徒清怀里,司徒清就势扯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两手紧紧环着晏宁腰腹——温暖而富有韧性。
  高|潮余韵后的喘息一波又一波在胸口散开,暖烘烘的。司徒清一时有些恍惚。
  左手不由自主牵上了那人的右手,极具力道紧紧相握。
  他眼前似乎浮现出了未来生活的蓝图,甚为模糊,但是颇为安定。
  天荒地老这种词也突然冒了出来,可是仅仅想想就觉得那般令人安心。
  “好日子。”
  
  自此,房屋的格局也发生了变化。司徒清的卧房,先前发生了太多让晏宁不快的事,索性弃之不用。
  司徒清告诉晏宁,这五年他一直住在他房里时,晏宁先是不可置信,随后眼泪婆娑起来。
  “这么爱哭?”司徒清替晏宁擦掉眼角的泪花。
  “滚犊子,谁上次在我怀里马尿流的乐不可支?小爷这是眼睛进沙子了!”
  “好好好,咱们以后就一起睡这个屋子怎么样?”
  “这是自然!”主人似的一挥衣袖,一把将司徒清拉进屋里,开始谆谆教导。
  “你的身子应该好好调养,所以咱们这些时日就是住一起也不能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等到来年春天春暖花开,咱们启程去苗疆,那里气候也好,适于调养身体。我想在那里住上一段时日,你的身体状况,就算回不到几年前,总归也不是太差。至少不会像前些日子那样,只能终日赖床上。那时候你冬天也是能够出洞的。还有,咱们这一禁欲可就是得有五个月,能忍耐?”
  司徒清郑重的点点头,搂住晏宁的腰,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我说,你让我病好这么快干嘛?我就说好了,也上不了战场了……”语气虽然平静,晏宁仍知这是司徒清心里会长时间存在的一根刺。
  晏宁倚在司徒清怀里,“没关系啊,上不上战场无所谓……我说过要一辈子护着你……就肯定要践行自己的诺言。况且,这几年医术生疏了,难得面前有个活靶子可以用,何必要放过呢?”
  司徒清悻悻一笑。在晏宁脑袋上敲了一记,“等着,我给你做饭去。”
  
  晏宁光明正大的爬上了司徒清的床,夜里也是规矩的狠,不愿动手动脚。可是司徒清却并非如此,每次是亲自剥晏宁的衣物,待剥的□之后,再把亵衣替他穿上,乐此不疲。
  随即,司徒清以为长远做考虑,把床再重新翻修,床铺变得更大,更耐摇晃。
  晏宁在一旁围观,目瞪口呆,心想这是真要过日子了。
  
  左邻右舍都知道司徒清的“兄弟”回来了,一番看望好不亲密热闹,家里一直是有客常来的,这种热闹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新年。
  晏宁在这种热闹中感到了一阵安心。毕竟,是在这里扎根了。
  新年。巴陵今年的冬天是格外的冷,两人都不怎么愿意出门,可是即便如此,年货还是置办的齐全。
  在一起守岁,司徒清连第二年的新衣都准备好。一样的红色喜袍。
  晏宁很是讶异。
  “司徒,你这是?”
  司徒清将红色喜袍穿在身上,整个人喜气洋洋。“咱俩这样,怕是一辈子也没机会穿这种衣服,索性新年热闹点,这也算是我对你的允诺吧,你也别磨蹭了,赶紧穿上。”
  晏宁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司徒清只好帮晏宁穿上衣物,“没办法给你一个婚礼,但是,我们也可以尝尝鲜。”
  “这算是对兄弟的允诺?”晏宁打趣。
  “也算是吧。长长久久,就跟着衣服颜色似的,红红火火过一辈子……晏宁,我可不比以前,没办法再向从前那样穿军装拿枪来保护你了,这么没用的我,你要么?”竟是一副坏心眼的笑。
  晏宁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转身面对司徒清,很是嚣张放肆,“小爷早跟你说过,护你一辈子周全,安心吧你!”
  司徒清一把吻住晏宁的唇,将窗户关闭。窗外,烟花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晏宁好不容易摆脱了司徒清的辖制,嘴角还残余着一根闪亮的银丝。
  “我说,不看烟花?”
  “烟花哪有娇花美?”手指环上了晏宁披散的长发。
  “娇花……”晏宁想了一会儿,“你是在说我!我我我……我哪里……”
  司徒清环住晏宁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声音是意想不到的低沉,“娘子,新年快乐。”
  “你你你……你叫谁娘子!”
  司徒清把晏宁拽到床旁,“啊啊,还没到春天,想吃娇花也没机会呢,睡觉。”就势开始扯晏宁的衣物。
  晏宁知道是每日必做的鬼把戏,任命的垂头。
  “好吧,娘子就娘子……但是不准让我管你叫相公!”
  “唉,我家娘子真乖。”
  
  去苗疆。
  终于到了春天,春暖花开暖意融。
  司徒清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万花的衣服,死活要给晏宁套上。
  “南诏皇宫里找出的衣物,似乎是万花谷能用,我有几位兄弟最近去南诏皇宫,知道我家里有个万花谷的人,愣是替我弄了这么一件出来。如今正是要去苗疆,也穿上一套新衣服呗。”
  晏宁抚摸着布料,这衣物的做工是极好,晏宁看着便喜欢。懒懒的靠在司徒清身侧,“怎么,不替我穿上?”
  仿佛早就料到一般,“荣幸之至。”眼里是得逞的神色。
  新衣的名字是破军,整个套装穿起来极为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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