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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如梦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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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的手渐渐松开,“你帮助过我,救过我的命。况且即便你对我是利用,你的出发点也是好的,保护百姓,是我们军人的职责嘛,让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四处谋划,已经是我们的错误了。我又怎会怪你,我又怎能怪你?那几个小头目在哪里?带我去。”
晏宁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见司徒清一副宠溺表情,晏宁狠狠的点了点头,“跟着我来!快点啊!跟丢了可别怪小爷没提醒过你。”
两人在山道上行走时,晏宁絮絮叨叨地给司徒清讲着洛奇飞的故事,司徒清听着入了神。
“如果换做是我,可能已经头脑一热冲进去准备血溅红衣教了。小晏子,你很能忍。”司徒清向晏宁投以佩服的眼光,随即自言自语起来“憋了这么久……真是苦了你了。”
晏宁翻了一个淋漓尽致的白眼,“话说谁是小晏子啊!别随便乱起名!”
“嗯,为了好认。就跟小绿和小紫一样。”
晏宁吃了一个瘪,开始想起刚才司徒清抓他时的手劲,气向胆边生。抓着的手狠狠挠了司徒清几把,两人当即在手上动起功夫来。司徒清的手掌满是老茧,而晏宁则细皮嫩肉,加上常年玩笔,手指灵活非常人所想。一会儿工夫,司徒清缴械投降,面不改色。
两人拉拉扯扯之际,竟是到了一个小头目的营地。
小头目看向晏宁的眼光明显不对,似乎是碍于晏宁身旁有司徒清的存在,小头目只是不停地向手下打眼色。司徒清双目微眯,断魂刺突到头目身旁,发动破坚阵将头目踩在马下,银光一闪,抢在头目开口召集手下围攻晏宁时一枪穿心。接连几次战无双,营地的红衣教徒全数剿灭。
司徒清的表情愈发阴冷,“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了,正等你来落网。”表情又立刻轻松起来,“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只是可惜,我主攻傲血心法,铁牢律却是疏于修行,如果我好好修炼铁牢律,当你有危险时我救你可能会更有把握。”
晏宁听了满心欢喜,表面仍是一脸严酷,“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咱们赶紧替老爷子把帐讨完。老爷子的身体……恐怕也称不了多久了。”
“不早说!”司徒清一吹口哨,晏宁的紫燕骝听话跟在绿螭葱后面,在山谷里飞奔起来。
小营地的杀戮惊动了红衣教弟子,山道上的红衣教徒多了起来,围攻他二人。司徒清骑在马上一路杀,与在神策南营枪挑士兵不同,神策营只是为了刺伤士兵,他们并无性命之忧,而这次对红衣教徒,真的是大开杀戒了。
两人并不着急去红衣圣殿。
外围的红衣教徒几乎被司徒清清理的一干二净。洛奇飞的帐,也算是讨完了。
司徒清将老人所需的一切交给他时,血水混着汗水从额角留下,身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这让他产生一股身在战场的错觉,晏宁一路跟在他身后为他治伤,心惊胆战之余不免兴奋起来。
医者,医治人身之余也要医治人心,如果病人身心都腐烂,且再无治愈可能,索性就,毁掉吧。由医者,送他们一程。
洛奇飞收到他二人带来的“债务”后,长笑不已,捶地痛哭。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晏宁探探洛奇飞的鼻息,眼神黯淡,“他已经去了。”
晏宁将洛奇飞埋葬了。司徒清本身也要帮忙,被晏宁以“待会儿还要跟红衣教徒拼命”为借口,勒令他原地调息。
“你说多奇怪,世人借以红衣教为慈善代言,可他们的行事却与禽兽无甚分别。深受其害的人四处流亡诉苦无门,甚至没人愿意相信他们……呵,这世界可有公理可循?”
司徒清哑口无言。支吾了半天,勉强挤出一句,“现在不是有了我们了么……如果说这世上没有公理可循,那就让我们创造一个公理。咱们也不要耽搁了,走吧。”司徒清翻身上马,到了红衣圣殿门口。
晏宁没有理睬司徒清,他将随身携带的小酒壶瓶盖取下,将里面的液体缓缓倒上坟头。
“老人家,我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来祭拜您,只好给您敬一壶蓬莱仙露,请您放心。我既许诺要替你把帐加倍讨回来,就绝不会食言。请您,安息吧。”
晏宁赶忙追上司徒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司徒清身上的血迹却是干了大半,司徒清微笑着看着前方,阳光照在他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司徒清将头转过来看向晏宁,眼神冷酷,笑容纯良,“小晏子,咱们,把这儿屠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脖子疼TAT,日更真不是人干的事啊……
☆、第五章
晏宁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司徒清这人,虽然平常总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一旦到了生死存亡关头,骨子里的嗜血和乖戾就轻易体现出来。这让晏宁觉得有些陌生。
“你说,这群红衣教徒,哪个人身上没有背负着他人的命案呢?那你说,杀了他们的我,又算怎样呢?杀人者恒被杀之,但愿当我被结果的那天,是在战场上。而不是在这个修罗场。”司徒清的笑容愈发阴冷,迎着面前走来的阿里曼忠实者一枪穿心,拔出。速度快得惊人。
晏宁赶忙向司徒清叫喊,“司徒!打个雷!!!”
“啥?”
“撼如雷!”
在马上的司徒清身形一抖,随即一招撼如雷喷薄而出。熟悉的气劲融入晏宁体内,晏宁妙笔一挥,司徒清眼前仿佛出现了片片绿叶,香气闻着很是振奋精神。
“嘿嘿,清心静气。”
司徒清跳下马,将枪收在背后,反从腰部拔出自己的佩刀,转身向晏宁一笑,“其实比起用枪,我更喜欢刀。直接、便捷、粗粝往往是刀给人的印象,用它杀人也是如此。”
红衣教的人冲上来,司徒清提刀便砍,刀法迅猛而霸道,人影迅速闪过的同时,对方的身体开始倒下,血花四溅。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堆砌的尸体为他们的前进指明了道路。晏宁跟在司徒清身侧,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偷偷瞄了瞄一眼司徒清——眼神冰冷,一脸肃杀,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看着前面不断涌出的敌人,如若无物。或者说,在她们闯进他的视线中时,已经是尸体了。
晏宁虽然主修离经内功,但是花间游修炼的也不赖,在持续为司徒清消除疲劳状态的同时,晏宁也灭掉了不少红衣教徒。其中多数是在司徒清无暇顾及的时候出手,使用芙蓉并蒂将人生生定住,使其不得不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而晏宁则灵巧的在人群中穿梭,素衣不染,滴血未沾。
红衣圣殿的首领沙利亚听到风声,和一帮护教卫士急匆匆向司徒清、晏宁杀来。司徒清瞥到了沙利亚的身影,不顾身旁的敌人围堵,将刀上的血渍轻轻一吹,缓缓将刀插入刀鞘。随即抽出枪来,反手一招沧月,将围攻的敌人赶出自己身旁。晏宁这次注意到,司徒清刚才竟是左手持刀,现在则换上了右手持枪。
沙利亚制止了教徒要攻上来的意图,饶有兴味的看着司徒清和晏宁,“二位少侠都是熟客,只是如今这番作为……是何道理?”
晏宁呵呵一笑,“是何道理……么?那么沙利亚首领,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命令手下人对我出手,是何道理?将洛奇飞一家人害的家破人亡,是何道理?将江津村的村民困起来,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何道理?对不起呀,沙利亚首领,你们红衣教在洛道犯下的事,我们已经查的一清二楚。”
沙利亚面现愠色,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晏宁接着说道:“枫华谷的红衣教徒委托我将红衣账簿转交给你。”晏宁将包裹里的账簿一把甩给沙利亚。“其实今天上此地,不过是为了交还账簿,但是既然首领已经下命令让手下杀我,多少咱也是熟人了,熟人今日这番热情,我这个做友人的又怎能推辞。自是却之不恭,勉力而为了。”
沙利亚笑了,笑声如银铃一般振聋发聩,“账簿当然是要的,如果二位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司徒清不耐地将长枪举高,枪头直指沙利亚,“屠了这里,是我们今天,唯一的目的。”
晏宁背靠司徒清,举起毛笔,笔头直指沙利亚,“诡辩的话,不必多说。今天也不过是替天行道!”
沙利亚闻言拍了拍手,又是一阵娇笑,本就艳丽的双颊平添一摸血红,娇艳之余多出几分狰狞。朱唇轻启,“你们尽管试试看吧。大家上!”
四面八方的人冲上来,给二人造成不小压力,司徒清枪挑一片,习惯性将晏宁护在身后、然而这次晏宁一直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不时将真气灌入毛笔,以笔做凭借,玉石俱焚商阳指接连飞出,间或回到司徒清身旁,局针,碧水,司徒清打架犹如神助。
不消片刻,浑身是血司徒清突出重围,奔雷枪术中的一招突,让他快速冲到毫无防备的沙利亚跟前,一通狂戳乱捅之后,竟开出了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架势!围上来的人都被清得干干净净。晏宁悲哀地发现,即便用上大针,司徒清重伤趋势也无法抑制。
司徒清脸上的笑容竟是愈发开心,仿佛很享受这杀戮的过程,敌人对其身体造成的伤痛反倒让他从心底产生一种愉悦。简直无法抑制的嗜血心理。他用上了“灭”。
“人神共怒,天地同伤”这是在天策府时,杨宁将军告诉司徒清的。灭,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使出。一旦使出,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体力逐渐不支,司徒清只求速速解决敌人。使出了绝技啸如虎守如山之后,再已灭为加持,司徒清的战力仿佛更上一个台阶。
沙利亚已经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临死之前,她狠狠抓了司徒清先前被他人砍伤手臂,略带诡异的一笑,倒下了。
司徒清向沙利亚心脏处又捅了一枪,确定人已经没了气息。四处巡视是否还有企图攻击他二人的红衣教徒,确定没有威胁之后,他回身看了看为他缝了半天针浑身是汗的晏宁,缓缓向他走去,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了,咱们走。”便直挺挺倒在晏宁怀里,不省人事。
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晏宁心疼地将司徒清狠狠搂了搂,便将他背到背上,吹口哨唤来二人的小马,晏宁骑上紫燕骝,将司徒清安安稳稳的搂在怀里,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晏宁的脸渐渐白了起来,因为这血腥气味中掺杂着一股馥郁的花草香……似乎是某种西域奇毒,从伤口处由血液进入体内,逐渐麻木四肢,然后使人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司徒清怕是,有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架什么的果然是一窍不通【写起来好费劲TAT
☆、第六章
司徒清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身旁围着无数的敌人,他费尽心力去杀,敌人的数量仍是不减。只有自己越来越累,越来越疲惫,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明明已经想着要放弃,仍旧是不停杀,杀,杀!
司徒清始终想呼唤一个人的名字,话到了喉头却愣生生卡住,迷茫之中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脸上逐渐传来痛感,司徒清仿佛听见有人远远地呼唤他,“司徒,司徒,司徒,醒醒,司徒。”
司徒清猛地睁开眼睛,“小晏子!”晏宁竟然骑在他身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
“呼,你终于醒了。不枉我左右开弓扇了这么久。”晏宁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这次醒来,毒就算是解了。你可真是担心死我了。”又是两巴掌。
司徒清脸上火辣辣的痛。
司徒清虽然醒了过来,身体还是累得不行,不一会儿就又陷入了睡眠。再次醒来时,盘算着自己昏迷的时日,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所处环境。
他们似乎是在一户人家中,晏宁在这片刻功夫已经守在床头已经睡着了。不知是否是光线太暗的原因,司徒清觉得晏宁的下巴尖了不少,怜惜的抚上他的头,将散乱的发丝打理的一丝不乱,司徒清继续看着晏宁的睡颜,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心中不免赞叹,这小子真不愧是万花谷的弟子,多少有些超凡脱俗的样子,可惜这谪仙竟是在照顾自己这种乡间莽夫……司徒清微笑起来,虽然不知道原因,然而心情大好,又用食指戳了戳晏宁的脸颊,又软又绵,不知道咬上去会是什么质感。
司徒清正在考虑着咬晏宁事件的可能性以及若干可能结局,晏宁猛地醒了过来,看见兀自冒着傻气的司徒清正呆呆看着自己,心里早已不记得什么数落,只是将司徒清抱在怀里,狠狠地,紧紧地。
晏宁的身体不断颤抖,司徒清愣了半天,神情温柔下来,用空闲的两手缓缓抚上晏宁的后背,一言不发,陪着晏宁一起沉默。
“吓死我了,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我以为,我以为……”晏宁的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哭腔,“这次你要好好感谢江津村的鲍穆侠鲍大夫。你中了那个妖女的毒,差点就没命了,我对西域奇毒一知半解,治疗起来也是杯水车薪,多亏有了鲍大夫,不然你可……”突然间被司徒清抬起下颌仔细端详。
并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晏宁这几天的确瘦了。司徒清拧了拧晏宁的鼻子,揽他入怀,“我家小可怜,我这不是命大活了下来么,别这么难过了,你难过的样子我看了也会很心疼啊。”
晏宁当即在司徒清手背按下一针,司徒清面不改色,在晏宁耳边吹气。
“谁是你家小可怜!咱俩非亲带故的,别跟我乱套近乎。”语气随即一软,“你中的这毒还未完全治愈,这些日子必须要好好疗养才行。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样的疗养应该会很耽误事吧?但是如果不好好休整……你这身体,不出几年就回垮掉的。”
“不碍事的,自从踏入江湖,天策府就已经埋没在往日的历史中。在战场上,我是士兵,你是百姓;在江湖上,我和你都是沦落天涯的江湖人。偶尔失踪一段时间去探索世外桃源,不耽误什么。”
“话虽这么说……”晏宁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隐忧,“红衣圣殿的人并未完全消灭我想你是能预料到的,我们跟她们作对,就一定要想到日后她们会报复。所以,与其说是疗养,不如说是避难。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们再重出江湖也不迟。”
“哦,那小晏子可有什么避难胜地推荐一番?”
晏宁默不作声的在司徒清大腿上狠狠扎了一针,笑眯眯的说道:“巴陵县。”
巴陵确乎可以称之为胜地,司徒清、晏宁两人策马从官道而来,金灿灿的油菜花田映入眼帘,不少年轻男女在其中追逐打闹。
晏宁向司徒清介绍,“巴陵的油菜花堪称天下一绝,甚至与我们万花的花海之美不相上下。可能它稍逊一筹的地方就在于并无花海中的花朵种类繁多,不过单调也是美,怎么样,有没有感到震撼?”
司徒清揉揉眼睛,流出了些许的泪水,“震撼倒没有,震惊倒是有……现在不管看什么东西好像都是黄澄澄的一片。眼睛好难受。”
晏宁自知对牛弹琴,鄙夷的看了看土鳖司徒清,准备继续向前赶路。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就……”司徒清赶紧翻身下马,就着一处油菜花田大吐特吐。
半晌没见到司徒清跟上来。晏宁心想这家伙该真不会是被油菜花闪瞎的迷了路吧。晏宁赶紧追回去,司徒清还在吐,似乎要把胆汁吐了出来。
晏宁大骇,以为又是中毒的后遗症。“司徒!司徒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看到这一堆堆的花想吐,小晏子你稍等一会儿。”司徒清从包裹里拿出镰刀,找了一块干净的田地割了好几把油菜花。
随即晏宁觉得自己为司徒清这个蠢货担心真是傻透了。
“据说这东西可入药,小晏子你需要么?”
晏宁决定忽视司徒清。
二人一路无言到了巴陵县。
晏宁犯起了难,避难加疗养,必须要为自己找一套房子居住才行,天天住客栈只会让他俩越吃越穷。晏宁头痛不已。
“这位乡亲,我兄弟二人初登贵宝地,想以后在此落脚,谋个清净生活,不知县里可有什么闲置房子可供我兄弟二人居住呢?”司徒清已经先一步的拦住位村民问起话来。
村民倒也热情,立刻介绍起县里闲置的空房子。待二人彻底了解准备告辞时,村民变得踟蹰起来,“其实还有一处地方,房子与风水是极好,可惜最近闹了鬼,弄得户主一家人心惶惶,恨不得将房子出手甩卖掉。”
“哦?”司徒清立刻来了兴趣。
村民四处望了望,小心翼翼的凑身上前,“其实就是县长家。驿站旁边的小屋子是他兄弟的房子,县长现在是将那鬼房子彻底交给自家兄弟打理了,小兄弟如果有兴趣,倒可以向那金掌柜问上一问。”
“原来如此,小弟谢过大哥了。”
看着村民的背影越走越远,司徒清问晏宁:“那个闹鬼的屋子,你看住起来怎么样?我想如果花钱买的话,应该能省不少银子!”语气似乎很是兴奋。
“听起来还不错,但是被厉鬼缠上身的那天千万别说我没劝过你。”晏宁一眼看出司徒清担心的分明不是钱的多少而是鬼的有无。
司徒清哈哈大笑,“我这一辈子犯下的杀戮太多,杀气太重,就是厉鬼见到也要退避三舍,而且啊。他们更爱的是那些细皮嫩肉活死人肉白骨的白面郎中……”
“停停停,赶紧找那个金掌柜去!我可不想跟你站在街道吹风。”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算是着三个月中最难过的一天了。师公AFK了,留下我和师傅两个人。师公说好了要带着我一点点熟悉游戏,带着我做日常刷副本,让我逐步变成一个犀利的天策,可是你怎么就先A了呢?你让你媳妇我师傅她怎么办,55555555555555,今天连写文的心情都没了,难受死了。
☆、第七章
金掌柜长得很有特点,满嘴大槽牙,笑的一脸猥琐,活脱脱一个奸商相。晏宁见到他的时候不自觉眉头一皱,像是碰到了什么浊物一般,直接退到司徒清身后去了。
司徒清向金掌柜抱了抱拳,正色道:“我兄弟二人打算在这巴陵县常住,适才听得金掌柜这里似乎有空闲房屋,所以来向金掌柜问问消息……”
金掌柜急忙拉着两人坐下,为他俩倒好茶,很是讨好的说,“是有这么一座房屋,然而……诶,这是我兄长的住所,最近怪事连连,不得已才……不是我说,看着两位不似常人,若购得这房屋,应该也能将其屋中邪物好好压制一番。至于购买的银两……不多,五十金就成,实在不行,二十五金也可以,哎,公子您看着给吧!”
司徒清抿了一口茶,和晏宁眼神交汇,“这房子,我们要了,不过金掌柜,你要先拿房契地契出来,我怕你会反悔。”
金掌柜赶忙从怀中抽出房契地契,司徒清将七十两黄金揣到金掌柜手里。
“如此,我们兄弟二人就去新居了。”拉着晏宁往出跑。
“等,等一下!这位公子,我刚刚将价钱说错了,不是五十两,而是……而是……”
“嗯?多少?”司徒清抽出长枪,枪尖直指金掌柜喉部,却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不,什么也没有,当我没说。那房子从小的家出去直走到尽头就是了,您慢走,以后还有什么生意往来,一定要找小的来做啊。”
晏宁轻哼了一声,拉着司徒清向外走。“一身铜臭味,这种投机商人还真是恶心。”晏宁一脸不屑。
“小晏子你啊,还真是从谷里出来的。这种人如果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怎么应付了。你也要学着忍受啊。你啊,还是涉世经验太少。”
司徒清理了理晏宁的头发。
晏宁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资格说我?你最没资格好么!不错,我是涉世经验少,你呢,不比我更少?我只是看不惯那样奸商而已,不像某人,就是练轻功也要先将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才可!”
司徒清没想到晏宁的嘴会厉害到这种程度,脸色微红,牵着两匹马默默跟在晏宁身后。
“涉世经验跟练轻功没什么太大联系吧?”司徒清小声嘀咕。
晏宁一直在盘算着来到巴陵之后要如何生活,说到底也是为了躲避红衣教,隐姓埋名是必要,惩奸除恶的事可以做,慎为之。做点小本生意是最好,只是……感觉他二人都不太像是会过日子的人。必须勤加锻炼武艺,若有红衣教精锐找上门来,司徒再被人下了毒……那两人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谓的鬼屋在外表上看起来与其他房屋并无区别,只是因为原先是县长的房子,多了一个前后两个小院而已。
晏宁思考的愈发头痛,径直走到到前院的小石桌旁坐下,头枕在石桌上,作苦恼状。
司徒清将两匹马拖到后院,从厨房拿了一个大碗,在前院水井中打上了水,直接送到晏宁面前,“旅途劳顿,刚才又说了那么多话,一定也累了,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晏宁狐疑地端过了碗,眼色一暖,正要喝时,突然面色一变,将碗打翻在地。
“小晏子你为什么……”司徒清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难道说,这水有古怪?”
“司徒,你刚才,没有喝吧?”
“没有,我看你这些天一直很疲惫,想你喝完我再喝的。”
晏宁脸色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随即变得严肃起来,“你刚说的没错,这水的确是有古怪,这水闻来略有一股尸腐气味,与我在李渡城那边碰到的毒人身上的味道很像。水是否有古怪还需要我细细研究一下,这段时间,司徒你不妨打探一下这里是因何闹鬼的,如何?”
“末将得令!”司徒清夸张的摆出军人的姿势。
晏宁看了便想笑,将司徒清一脚踹的老远。看着司徒清的背影越来越远,晏宁的表情重新凝重起来。
看来,巴陵县也并非如他想象一般安定和乐啊。
不出半天,司徒清已经摸清此处闹鬼情形,果然有些蹊跷。
县长的家人仿佛染上了怪病,皮肤不但变了颜色,身上还会发出阵阵尸腐气味,后来行事变得疯疯癫癫,活脱脱一副鬼上身的样子。众人猜不透缘由,只好认为是房子闹鬼了。
晏宁也调查出了一些眉目。听完司徒清的汇报后,晏宁体恤地为他擦去额边的汗水。“的确是尸毒,而且与李渡城那件事感觉很像。只是我摸不透,为何要单在县长的家中的井里投毒而非村民的公用井。是与县长有仇;还是说,准备拿县长一家开刀,意图对巴陵县不轨?好在尸毒的用量并不多,我向井水里撒了一些药物,毒性应该已经解除,但是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从其他地方弄水比较好。”
司徒清沉默地擦着自己的枪,将枪头擦拭的锃亮,轻轻将枪别到身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是来调养身体的,这下看来,有的忙了。”
晏宁拍拍司徒清的肩膀,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敌在暗我在明,索性就在这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看他们所图为何!”
司徒清想了想,狠狠在晏宁头上揉了一把,“你要是能够不被他们下毒控制我就答应你,不然,我会一路追查下去。”
晏宁狠狠踹了司徒清一脚。看司徒清脸上显出一股阴谋得逞的笑容后,心知他是同意了。
“对了,司徒。咱们避难的这些日子,你准备做些什么?如果就这样一整天的赖在家里,估计咱们很快会吃穷的。”
“嗯……小本生意怎么样?隐藏身份不说,从往来的顾客身边也能得到情报,还能挣来钱,一举三得。你觉得如何?”
“好是好……但是我们能做些什么?我好像除了看病救人之外也不会什么了。这样吧,司徒,你在家里好好静养,我出去看能不能跟镇里的郎中合计合计帮他做些事。”
司徒清只是微笑,并不接晏宁的话茬。施展轻功提着两个水桶奔了出去,回来后径直奔向了厨房。
晏宁没有想到司徒清会做饭。而且,做的异常美味。
令晏宁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
晏宁睡眼朦胧的准备去找镇里的郎中说事,司徒清床铺已经空了。晏宁陡然清醒过来,后院前院寻摸不到,绿螭葱也跟着消失。只在厨房中看到了一份还热着的早餐,旁边还放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三个字,方方正正的“趁热吃”。
晏宁无奈一笑,心知司徒清是早早出去了,安安静静的吃起早饭来。米粥陪着肉包,吃起来倒是甚为舒服。
司徒清是踏着太阳的余晖回来的,背上背了许多山禽,腰间的小包裹里则塞满了草药,绿螭葱挂着的包裹里则装满了矿石。
晏宁瞪大了眼,“司徒……你……这些都是你今天做的?真是不可思议……”
“先别说这个,帮我把这些食物搬到厨房,草药我放到你屋里去,矿石我拿着。小晏子,中午我不在,你吃的是什么?别告诉我你饿了肚子。”
晏宁瞪了司徒清一眼,开心之余略带炫耀,“在镇里的郎中家吃的,今天跟他商议事情,他一听我是万花谷的弟子,立马就答应我同他一起为居民看病了。临走时,他顺道邀请我去家里做客的。”
司徒清点点头,将自己打猎弄来的食物安置妥当,转身去问从进了厨房起就就倚在门柱旁的笑脸盈盈的晏宁。
“怎么,在厨房什么事都帮不上还要来挡光?说吧,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咦?受刺激啦?因为我刚才的话?”
“怎么可能,只是没想到,司徒你这样轻功不行说谎不行演技不行还动不动呕吐的家伙竟然在生活方面异常靠得住,很能干啊,小司徒。”
司徒清无奈的摊了摊手。
晏宁看着司徒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不觉一暖,其实,这样避难,也算不错呢。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公被师傅劝回来了,AFK的原因太狗血了……但是,希望师公能够得偿所愿,顺利吃得小肥羊~~~
☆、第八章
他们到巴陵已经两个月,县里一派祥和风平浪静,晏宁并未查出什么可靠消息,反倒因为一直被司徒清养着而心生羞愧,平常嘴里的尖酸话如今也不好意思往出吐。
他活成了一个撒手掌柜。起床,吃饭,制药,吃饭,制药,吃饭,睡觉,天天如此。生活方面的事情几乎全交给司徒清打理。司徒清竟然也不嫌麻烦,甚于乐此不疲。
晏宁这些日子的生活凑成四个字就是——“不好意思”。然而见到司徒清强悍的生活能力,晏宁想即便是自己做,也不可能比他做的好。眼见着腰腹胖了两圈,下巴也比以往有了肉,晏宁愁眉苦脸。
晏宁几度怀疑那个每日打猎做饭不亦乐乎的司徒清和跟那个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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