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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拯救世界时总把人设弄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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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森林遮天蔽日,明明是大白天,在这林里却是压抑的昏暗,周围的空气也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柳余恨连忙掩住口鼻,“莫非是瘴气?”
    因为吸入过多才导致了神志不清吗?
    小和尚道,“如果是瘴气,现在屏息也来不及了。”
    这话说的丧气,柳余恨却不得不承认。
    一路追随着上官飞燕的身影而来,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柳余恨暗恨,莫非真是天要亡他,他不甘心,大仇未报,好不容易碰见了始作俑者,现在也跟丢了,还落得个自身难保的境地。
    “给。”
    柳余恨怀疑地看着他手上的三角形油纸,打开后里面是□□状的碎末。
    “什么东西?”
    小和尚想也不想,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显然是要给自己吃的。
    “能够对付瘴气的灵丹妙药。”
    柳余恨本来想讽刺几句,这种灵丹妙药就是有,能在一个小和尚身上,但瞧他一脸认真的神情,不像作伪。
    少林寺存在历史悠久,更是善待门中每个弟子,也许这小和尚真有什么灵药也说不定。
    半信半疑地把东西送到嘴边,药粉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抬眼正对上一双闪耀着期待光芒的双眼,一咬牙把药粉倒了进去。
    此药立竿见影,吃下去之后柳余恨立马昏迷不醒。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怪不得味道这么熟悉,不就是蒙汗药吗?
    小和尚拖着他走到一处几极为蔽偏僻的地方,接下来整体套路和世子如出一辙,找些枯枝碎叶把两人的身体遮盖住,然后一仰头,毫不犹豫地把药粉吞没。
    这场面,活脱脱一副痴男怨女殉情图。配上背后梧桐叶,还有几分凄美动人的效果。
    小和尚安详的阖上双眼,心想等天明后天其他人把危险铲除找到出路后,他们就获救了。
    再说叶孤城,武力值极高的一位,他还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自己的孽徒用他视为生命的宝剑做了什么。
    他身板挺得笔直,腰上悬剑毫不停留的往前走。
    问:为什么不去寻找失散的小伙伴。
    答:这问的不是废话吗?像这种以自我为中心天地间只有剑和他的极品剑痴,压根就没发现大家不见了好嘛。
    戚竹跟着上官飞燕转了好几个弯,闻到一股烟味和焦肉香,显然前面有人生火烤肉。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他们的脸上荡涤着喜悦的笑容,上官飞燕跑过去,像是邀功一样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一个肥胖中年男人的身边。
    如果陆小凤在这里,肯定能够一眼认出,这肥胖的中年男子便是珠光宝气阁的老板闫铁山。
    中间篝火的铁架上串着大块大块的肥肉,还有几个年轻人围着它载歌载舞。
    欢快,俏皮,热情洋溢。
    可如果那铁架上穿的是人肉,周围散落的是人的骨骸呢?
    一个粗壮的白骨头上还沾着肉丝,看上去应该是大腿上的骨头,才被活活削去血肉不久。
    中年男子拾起那根骨头就放在嘴里吧唧吧唧的啃着,时不时还吮唆一下。
    啃完后还对着那几个载歌载舞地摇了摇,意思不够怎么办。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就刷刷地投向戚竹,当然不是像看着一个人那样,而是望着一顿新鲜肥美的食物。
    戚竹觉得一些事情已经有了解释,世子钓上来的那个人头,以及那一句‘霍天青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一个极其骄傲的人,发现自己的异化后会怎么做?不愿沦为食人的怪物,更不愿意成为这些人的口粮,才会选择如此惨烈的死法。
    斩我四肢,断我腰身,以身入海,谁还敢食他?
    戚竹升起一抹敬佩,这世间趾高气扬活着的人不少,能做到如此的又会有几人。
    不过眼下,他需要做的是如何逃离这片食人魔地。
    舞动的少男少女停下舞步,嘴角咧着朝他走来。
    戚竹想也不想,手上燃起一团火焰朝他们烧去。
    曾经和柳余恨交手时,这团火焰能瞬间融化一把宝剑,可如今,它却失灵了。不,应该说,它的威力还在,却对这些人起不了作用。火焰刚一近身,便自动绕开朝另一个方向袭去,被触碰到树木立马变为灰烬,
    戚竹看着毫无索察依旧向他走来的人,微微一眯眼,已经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吗?
    由不得他迟疑,这种情况他吃不了好。一个人对付一个怪物或是两个还能应付,可当他的数量增加到二十多个的时候,最好的出路就是逃。
    他的身法极快,一瞬的功夫就从原地消失。
    中年男人放下骨头,率领着一些人从后面远远跟上。
    戚竹回头看了一眼,暗暗心惊,他们只是维持着走路的姿势,却总能与自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天色就在这一追一逐间慢慢暗沉了下来,在这片茂密的树林里,黑夜侵袭的更加深邃。
    戚竹抓住这光明与黑暗交错的瞬间,飞身藏在了一片丛林里,这里还有不少荆棘错乱的分布着;他被扎的难受,却也不敢随便乱动发出声响。
    他一停下来,后面的人自然也就停止追逐,明明是黑暗,戚竹却能透过繁茂的枝叶间看见前方不远处那些人森森的白牙,牙上还沾着细碎的肉末。
    腐烂的味道。
    他静思,也曾产生过柳余恨那样的想法,会不会一切都是环境,一路追来,越接近森林的中心,空气越是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这世上,能用轻功追上他的人绝没有几个,更何况是用走的。
    戚竹有个大胆的想法,走出去冒险试一下,至少确定是不是真人。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苗头,又被掐灭了。他想起父亲在世时曾教导他和戚霜的,做我们这一行,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永远也不能质疑看到的事物。
    蛰伏。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戚竹忍住了,继续藏身在原地,观察着前方的举动。
    中年男子也就是闫铁山,和上官飞燕一行人还带着之前烤肉的钢架,不过现在钢架竖过来摆放,成了锋利的钢叉。
    闫铁山喉咙里低低发出了‘咕噜咕噜’声音,像是有一口浊痰憋在他的喉咙,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后面的人竟然听懂了他的示意,举起钢叉就往四周的灌木从里狠叉,每一下都极其用力,似乎要将第戳出一个骷髅。
    近了,更近了!
    眼见他们就要到达自己躲藏的位置,戚竹攥住拳头,心也钓了起来。
    终于,一个男子走到他藏身的位置,高高举起手中的钢叉,向下刺去——

☆、第25章 替天行道(二十五)

茫茫的大森林,潜伏着野兽,吃人的怪物,还有一切未知的危险。
    那谁来告诉我,这只q版包子是肿么回事!!!
    世子死死瞪着上方圆溜溜的包子,囧了。
    “喂,包子,拉我一把。”
    包子?小孩眉角狠狠一抽,一剑鞘抽了下去。
    黑漆漆的剑鞘,没什么特色,连个花纹装饰都没有,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剑鞘很重。
    世子一掂,大约有三四斤,怀疑地看了一眼上方的小屁孩,这么重的剑背着走不累吗?
    小包子接过世子扔上来的剑鞘,无视他眼神的问话,转身就准备走。
    世子一见他要走,急了,赶紧道,“喂,包子……呸,是小英雄,快拉哥哥一把,哥哥上去给你买糖吃。”
    小包子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世子大嚎,“你不会忍心眼睁睁看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年死在这里吧!”
    如花似玉?小包子回过身来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他说的话到底起了些作用,包子寻思着,一个能挖坑挖太深结果自己爬不上去的蠢材,如果不救,百分之二百会死在这里。
    世子看着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毫不留情走了的包子,直呼天要亡我。
    夜黑漆漆的,风也冷飕飕的。不知过了多久,反正世子是被饿醒的,伸手一摸地面才发现摘来的野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习惯抬眼向上望了一眼……揉揉眼睛,不会是看花了眼吧,再一仔细看,除了看不见几颗的星星,那个肉肉的包子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他左手拿着跟长长的藤蔓,高高的站在上面,俯视着他。
    天无绝人之路!
    世子感动的一抹眼泪,道,“快拉我上去,我都快饿死了。”
    小包子冷眼,“你太重了,拉不动。”
    世子眨巴星星眼,“没事,哥哥已经饿了很久了,一点也不重,不信你看。”撩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胳膊,那口气,活活就像是诱惑小红帽的狼外婆。
    小包子没上当,走到不远处,挑了一棵壮实的树木,把藤蔓在上面缠了两圈后牢牢打了个结,然后把另一端扔下去。
    “爬上来。”
    世子垂头丧气地抓着藤蔓,扭着屁股开始一点点向上挪动。
    见到这一幕,小包子无意识地嘟囔,“丑死了。”
    把藤蔓扔给他后,小包子便真的走了。
    世子爬上来后,就赶紧追过去,别说,小孩子的速度毕竟是有限的,世子没一会儿就追到了。
    一个小小的孩童,背着把看上去比他都大的剑,还有模有样的走着,看上去很有趣。
    世子感叹,萌物啊!
    小孩没想到救了个人也这么多事,皱眉,“你怎么跟上来了。”
    世子大大往前垮了一步,“你腿短,我自然就追上了。”
    鸡同鸭讲。接下来的时间,小孩没有再同他说一句话。
    世子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余光刚好瞟见小孩的后脑勺,眼神一暗,在这样危险的森林里,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感受到投放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同,小孩敏锐地朝世子望去,看到的是一张傻笑的大脸,便又扭头安静地走自己的路。
    一路往前走,越走越是阴森,小孩突然停下脚步,“有人。”
    世子一愣,有人?怎么可能,他都没感觉到。
    小孩压根没理他,径直往旁边拐去,走过一个杂草堆,拨开梧桐叶掩盖下的两具躯体。
    世子跟过去一看,惊道,“柳余恨,还有这个和尚?”
    小孩在听见柳余恨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看着树叶下毁容断肢的成年男子,觉得与听到的对不上号。
    废话,要能对上号就怪了,你听到的还是几年前被称为‘玉面郎君’的柳余恨,而不是几年后的。叫你宅,叫你死宅!这下好了吧,同江湖彻底落伍了!
    探了下鼻息,还活着,世子安下心来,拍了拍两人,“喂,醒醒。”
    先睁开眼睛的是柳余恨,除了起初的有些迷离,他的眼神立马变的很警觉,紧接着,是打着呵欠的小和尚,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吗?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柳余恨彻底恢复清醒后,回想起前因后果,脸色一色变得无比难看,扭头看向还打着瞌睡的小和尚,一锤子锤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小世子纳闷,“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遇袭了?”
    萧秋雨咬牙切齿道,“你问他。”
    世子看小和尚,对方脸色羞赧,大致说了一下原因,顺便还宣扬了一下蒙汗药的妙用。
    互相说了几句之后,两人都把疑问点放在世子身边的小包子上。
    “他是谁?”异口同声道。
    小世子一拍胸板,想也不想回答道,“我儿子。”
    ……
    【大国师:“你知道什么是魔物吗?”
    小流骁:“书里提到过,是会勾人魂魄的妖魔鬼怪。”
    大国师摇头:“魔物是人。”
    小流骁:“尼玛,你骗人。”
    大国师摸头给顺毛:“乖~不生气哈。魔物啊,就是会丧失理智,蚕食同类那种;你以后长大了,要是看见眼珠变青色的那种人,就要躲得远远的。”】
    多少年来,流骁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哄小孩故事,毕竟已经记不清长相的那个人,说话从来都是半真半假。
    不过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
    同戚竹等人失散后,流骁先是找到了花满楼,当时已经快天黑,两人商讨后决定回到岸上,如果一夜之后大家没有回来集合再去寻找。
    这么多人里面,说是最衰的,其实不是小世子,不是戚竹,而是流骁而花满楼。
    与其他人渐渐陷入僵局不同,这两个人是之前走的一帆风顺,然后自己跑回来……送死。
    女人已经是衣不蔽体,哪怕是在暗沉的天色下,*依旧散发着引人遐想的诱人味道,酥胸半露,肤如凝脂。
    所有的美丽都是建立在她的肢体是完整的情况下。
    很显然,现在,她已经丧失了这种美丽。
    不,应该说是她们。
    散落一地的女子残骸,唯一还活着的那个气息也是有进无出,看上去也没剩多少时间了。
    两个憨厚的汉子给人的感觉是很老实的那种,见有人来了,其中一个摸摸已经饱和的肚子,拉过在地上低低哀嚎的女人,把她另一条修长白嫩的大腿连同□□整个撕裂,然后举着冲流骁摇了摇,随着迸发的血花,他嘴里含糊不清道,“请你吃。”
    流骁没反应,他有些不高兴了,青色的眼珠咕噜咕噜转动两下,“吃,快吃。”
    【大国师:人变成魔物后会把本身的一些品性加倍放大。除了恶,还有善。
    小流骁:那不是很好,好人会变得更好。
    大国师笑了:扩大的善意有时候比恶更恐怖。】
    一艘巨大的宝船在海上摇晃,它的支架已经不稳,不知道还能坚持飘摇多久。
    流骁望着宝船周围四溢的血水,猜测上面已经没有活口了。
    他猜测的没错,船上七零八落,到处散着的,是杂役和一部分舞姬的尸体,其他舞姬逃到岸上后,也没能侥幸活下来。
    刚才被扯断大腿的女人此时已经咽气了,她双目瞪得极大,可见死前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惊吓。
    时间倒回到戚竹他们离开的时候
    船上的食物到底是有限的,杂役加上舞姬还有两个厨子,总共三四十人,哪怕没人只吃一碗米饭,一天三顿也是不够的。
    两个厨子胆子大,人又老实憨厚,便决定下去到岛上为大家找点野果子或是野菜什么的充饥。
    下了船后,原以为岛上会聚集着很多人,却发现之前船上的那些客人已经不在岸上了。
    两人中一个胆子大一点,“这岸上也没什么东西,我们再往里走一点吧。”
    另一个犹豫道,“不太好吧,这林子给人感觉怪不舒服的。”
    像是响应他的话一般,林子上空飞出一排乌鸦,其中好像还能听见蝙蝠的叫声。
    “怕什么,你等着。”说着,他跑回了船上,再下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把菜刀,他递了一个另一个人,道,“哪怕碰上什么野兽,我们也不是毫无反击之力的,再说了,我们又不往深的走,就在林子周边晃悠。”
    另一个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再加上手上的菜刀,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
    船上的人饿着肚子翘首以待,几个时辰后,他们等来的,却不是充饥的食物,而是两个已经泯灭人性的食人恶魔。
    现在,这两个食人恶魔,就站在流骁不远处的正前方。
    “不吃吗?”厨子恍然大悟,“哦,对了,太大了,会噎着的。”说着,把手上拿着的美人腿放在地上,用菜刀削片。庖丁解牛一样的技法,虽然手上是比较钝的菜刀,削出来的肉却是薄如蝉翼。
    厨子拿起一片放到嘴里,品尝了一下,觉得还不错。然后用眼神示意流骁他们一起来品尝他的手艺。
    扩大的善意有时候比恶更恐怖。厨子此时发扬的精神便是【助人为乐】。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盛情的邀请,只是这两个人有点不识时务,竟然没有接受他的款待。
    流骁总算明白地上死去的女人为什么嘴角周围还挂着肉沫,显然是被人强塞的。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大致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鼻间充斥着血腥味,让他隐隐有点反胃。
    流骁,“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花满楼苦笑,“好的。”
    流骁,“他们现在吃饱了,所以暂时不会把我们当做食物。”
    花满楼,“那坏的呢?”
    流骁,“相应的,他在吃饱的时候会把自己平日里潜藏的性格发挥到淋漓尽致;他没丧失理智前,应该是个很爱帮助人的人,如果我们拒绝他的帮助,将被他视为挑衅。那我们离食物也就不远了。”
    花满楼,“你觉得我们打不过他们?”他感觉不到对面的两个厨子身上有武功。
    流骁,“有人曾告诉我,要是看见这种青色眼珠的人,就要躲得远远的。”
    “他的话可信吗?”
    流骁,“至少他曾把我玩弄鼓掌二十多年。”
    听到这里,花满楼再不迟疑,两人同时脚尖一点,一芦过江般飞身入林。

☆、第26章 替天行道(二十六)

再说戚竹。
    锋利的钢叉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亮着,拿着他的男人更是双手握着钢柄,准备狠狠向下刺去。
    他没有如愿,钢叉遇见阻力停留在半空中,还微微晃动了下,男子不死心的动动胳膊,发现还是不行。
    一条倒三角头型的蛇死死缠住他的臂膀,不仅仅是这样,男子身边还围绕着密密麻麻的小蛇,它们只有肠道粗细,却堆在一起,往男子身上涌动。
    很快,他的身上遍布红色小孔,群蛇已经将他的皮肤撕咬到快要腐烂。
    远处的一根大树之上,阮清玉坐在上面,冲他招手,“戚戚,我来救美了,对对,就是我,我在这里。看我,快看我一眼。”
    戚竹嘴角抽了抽,站起身子,真的不想理那么个丢人的东西。
    阮清玉见没回应他,还以为是没听见,从树上跳下来,跑过来,眼睛里的光亮闪闪的。
    戚竹:这种失散宠物找到主人的即视感是哪里来的?
    周围的人无一例外浑身上下都被蛇缠住了,一条又一条,不留丝毫缝隙,分不清是人还是蛇,场景让人看得惊悚。
    阮清玉正准备拉着好好诉说一下衷肠,就听见‘兹兹’的奇怪声音传来。
    历史上有不少人奇特的癖好,比如褒拟,妹喜都喜欢“裂缯之声”,《帝王世纪》记载,妹喜喜欢听“裂缯之声”,夏桀就把缯帛撕裂,以博得她的欢笑。
    现在这种声音便像极了裂锦撕裂的声音。
    不过发出声音的却不是裂锦。
    不知何时,缠绕在人身上的蛇被抖落一地,这些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灰青色长长的尖指甲刺入皮肤,就见皮肉分离。他们一点点的撕下自己的皮肤。
    很快,一张人皮被完美的剥落下来。
    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
    剥落下皮肤的人无疑是血肉模糊,只见他们把手中的一层皮往嘴里塞,嘴巴鼓囊囊的,不时蠕动几下,应该是在做咀嚼的动作。果然没过多久,一张皮便被吞噬下肚。
    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其中几个还捡起地下的活蛇就往嘴里吞塞。
    从戚竹和阮清玉的角度,正好看见一条活蛇被生生咬成两截,掉在地下的那半截蛇尾还抽动了两下。
    阮清玉:“……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是躲着而不是迎击。”
    戚竹拉过他的胳膊,果断道,“跑。”
    阮清玉点头,不过眼神却在打量着这些怪物,“他们在进食,我们要不要合力捉上一只研究研究。”说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戚竹看了一眼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身体,什么也没说,用力拽着他就跑。
    两人在森林里跑了有一阵才停下,轻功加跑路,再强的体力也难免有些会疲惫。
    阮清玉抬眼打量着四周,黑暗寂静,树木交错。心情那叫个波光荡漾啊,虽说中间除了不少偏差,但最后孤岛监·禁的目的还是间接实现了。
    接下来,就是羞耻play了。
    戚竹调整着呼吸,感受着体力一点点回归。
    就听旁边传来低低的声音,“可以了。”
    戚竹挑眉,不明白,“什么?”
    阮清玉双手握住他的拳头,“难道你不觉得热血沸腾吗?”
    戚竹,“只觉得心力交瘁。”没吃多少东西,还跑了这么久,除了累再没别的感觉。
    阮清玉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失去精神,一直在旁边用眼角撇着他,最终还是凑过来不死心道,“现在什么人也没有,难道你不想把我压倒在地为所欲为吗?”
    戚竹,“那是禽兽作为。”
    计划泡汤,阮清玉瘪着嘴,哀怨的看着他。
    清谈的茶色瞳孔水汪汪的,“不要跟我说话,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戚竹,“你本来就不是活人。”
    阮清玉受打击赌气背对着他移向一旁,背过去又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盯着那棵大槐树发呆。
    “看那里。”
    阮清玉内心:你当我傻啊。
    好奇心害死猫,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背过身子看了一眼。
    这一眼把他惊住了,别说,还真有东西。
    一座石墓,看样子是用光滑不规则的石头垒砌出来的。
    两人走近后,借着月光看着墓碑上的字:爱子……流骁之墓,生卒年
    墓碑上的字到这里便没了,‘生卒年’几个字后面什么也没写。
    字是用朱砂写的,月光下看上去用些诡异,‘生卒年’下还有一小撇,似乎原本立它的主人是想写的,但由于什么原因,最后还是没有写下来。
    戚竹短暂无语后,评价道,“我打赌,流骁要是看见这个墓绝对会掀翻它。”
    流骁的确是掀翻了。
    他和花满楼一路向森林深处逃窜,却没能甩开那两个厨子。
    花满楼这下彻底相信流骁所说的,庆幸他们逃得快。
    “该死。”流骁低骂,“走的竟然比飞的还快。”
    谁说不是呢,那两人也不跑,只是加快脚下的步伐,但总能跟上他们。
    追逐了这么久,厨子也饿了。
    现在的流骁和花满楼在他们眼里确确实实变成了一段食物,别说分食物给他,恐怕一旦抓到他们,会吃的连根骨头都不剩下。
    花满楼蹙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流骁自然也知道,他们不断消耗内力,后面追踪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连额头的汗也没见落下一滴。
    他们没时间想办法,情势逼迫,容不得有半点分神。
    一直到这座神奇的墓碑出现。
    流骁知道他该无视它,继续向前跑的。
    忍!忍!
    尼玛!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流骁‘刷’的一下下来,花满楼跟在他后面脚落地,眼睁睁地看着他撂翻了整座墓。
    然后呢?然后他们就被吸进去了。
    ……
    阮清玉好奇的看着戚竹,“你想做什么?”
    戚竹回答的格外精炼,“掀翻它。”
    阮清玉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对一座墓产生了兴趣。
    “你看这里,”随着他手指的方向,阮清玉看见了几个散落的脚印,尺码不一样,应该是两个人的,墓旁还有不少新土和断裂的杂草根。
    “有人到过这里,如果我们假设他是流骁。”
    阮清玉的关注点在‘我们’这两个字上。
    “你看这些脚印在这里戛然停止,没有往前移动的迹象。”
    阮清玉的关注点移到戚竹修长的手指上,想象着那厚实的指腹抚摸过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
    “我说过,以流骁的性子极有可能会掀翻这座墓,不过掀翻之后会出现什么……”戚竹的嘴角难得出现了魅惑的笑容,看上去很感兴趣的样子。
    阮清玉瞧着那抹勾人的笑,喉咙可疑地动了两下,咽了口口水。
    戚竹走上前,掌风在石墓上扫过,带动的急速气流刮起他的衣角,结实的肌肉在黑色衣袍下鼓动起来。
    心里的燥热更明显了。
    随着石墓掀开,是一股巨大的引力,容不得两人拒绝,像个漩涡一样吞噬了二人。
    寂静的黑夜里,石墓再次合上,除了周围的新土又厚了一层,多了几枚脚印外,又恢复了原样。
    周围一切都没有变化,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又变了。
    比如说阮清玉和戚竹赌气时,背过去看到的那颗槐树,现在已经变成了梧桐。
    漆黑一片,没有火光。戚竹很好的充当了人肉垫子的功效,阮清玉两腿叉开,跨在他腰间。
    姿势无比风骚。
    戚竹,“起来。”
    阮清玉非但没起,还蹭了两下,嘴里哼唧两声。活脱脱像一只欲求不满的馋猫。
    被一个硬物顶在小腹的感觉很不好。
    戚竹推开他,冷冷道,“山猫的发情期都没你长。”
    阮清玉从后面贴上来,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刚才在地上,你要是再多说几句话,或是多做上几个动作,我就可以高·潮了。”
    戚竹很好的无视了他。
    两人没有打火石,也没有火把,但这都不是问题。戚竹很好的发挥了他夜用照明灯的作用,利用手心的火苗来照亮这片黑暗。
    之前在宝船上搜寻铁臂大师等人的时候他也用过,不过那次是火焰,这次却是火苗。
    虽然小了些,但温度更加灼热,火焰的颜色也更加纯正,不是幽深的蓝,而是更接近赤红色。
    阮清玉葱白的指尖在火苗周围打转,“哟,几天不见,它长得更加粗壮了。”
    粗壮两个字咬得是格外的重。
    火苗像是响应他一样,窜的更高了。
    戚竹,“不怕烫死的话你可以把手指再往前伸上一点。”
    火苗像是回应,‘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下,每时每刻都有可能炸开。
    阮清玉摸摸发烫的指尖,识相地把爪子收回来。
    见他不闹腾了,戚竹才静下心来仔细观察起周围的景象。最先引起注意的,偏是两侧印满的壁画。
    开始的画风很好看,一幅幅仕女图活灵活现的,可随着他们的移动,画风渐渐开始改变。
    还是仕女图,仕女的体型更加丰腴,下巴也变得圆润,前面是体型纤细,眉目清秀,体态纤丽淑婉,轻盈修长;而越到后面,仕女的体型越加圆润,有一种慵懒的特色。
    不过再往前走上几米,那身段已经失去了起码的纤柔,甚至是线条感,原本是赏春图和浣衣图,可画上的女子身体像是鼓起的皮球,整个膨胀起来。
    说是肥胖都已经好听的了,画师的画技十分高超,透过冰冷冷的墙壁你都可以感觉到一股肥腻之感迎面袭来,让人很不舒服。
    戚竹全部心神都放在壁画上,没注意到一只手已经被后面跟着的人拿起来,做着上上下下规律的运动。
    直到低低的沙哑声传来,戚竹觉得手上多了些黏稠的东西。
    回过身,透过火苗光的光泽看到一脸餍足的表情。
    阮清玉面色红潮,透露着几分撩人的风味。
    戚竹不用想也知道手上的是什么东西了。
    他的脸直接黑了下来,把雀跃着火苗的左手伸出来,冷冷道,“要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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