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救救你,可是,你中毒了,我要怎么救你啊?”
“我知道,你去帮我找徐子衿,只要找到他,就能救我了……”南宫轻烟说完,就晕了过去。
“徐子衿?”肥胖男子低低一笑。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傻子都有。
如果不是徐少做了安排,她这么鬼哭狼嚎的惨叫,还没人发现?
看来,这姑娘,也是个傻的,去得罪徐少。
然后手一扬,几个黑衣人立即窜出,抬着南宫轻烟出来一品楼,快速的消失在黑夜里。
徐子衿本来准备送卢暖回去,可卢暖却说,想出去走走,徐子衿无奈,只得带着卢暖出了一品楼,走在大街之上,人已经很少很少,偶尔有人,也是在夜市摆摊,收摊子回家的人。
徐子衿见卢暖不说话,低低唤了一声,“阿暖……”
卢暖闻言,身子一顿,抬起头看了徐子衿一 速的低下头,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徐子衿见卢暖对他爱理不理,徐子衿也不说话,只是这么陪着卢暖,在大街上兜兜转转。
半晌后,卢暖才问徐子衿,“徐子衿,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将来,打算?”
“是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妻生子,娶几个妻子啊?”卢暖问。
徐子衿闻言,忽然有些想打趣卢暖,呵呵一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也得三妻四妾吧!”
“三妻四妾,挺好!”卢暖说完,低下头,笑了。
却也失望了。
她爱的男人,真不能三妻四妾,如果可以接受,她在二十一世纪,就不会活的那么痛苦了。
想到这,卢暖站定步子,对徐子衿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哦,好!”
这是最后一次两人这么走着了。
卢暖很珍惜,更希望,以后某天,能够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陪自己走在漆黑的大街上。
回到一品楼,卢暖感觉空气里有一些异样气息,却没有多想,和徐子衿告别以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徐子衿却离开一品楼,飞身而起,消失在黑夜里。
漆黑的屋子,腐臭的气息。
南宫轻烟觉得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几次想要呼唤,都已经说不出话来。
更发现,她的身上,不着一缕,下身更疼痛不已。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想知道吗?”徐子衿冷声问。
南宫轻烟闻言,听出徐子衿的声音,连忙欢喜的唤道,“子衿,是你吗?你是来救我的吗?”
“是我,只是我与你想的不太一样,我是来送你一程的!”徐子衿阴沉沉的说着,走到南宫轻烟身边,看着她早已经变得黑紫的脸,摇着头说道,“果然,在美的女子,最终都将成为一堆黄土,而我们男人要爱的,不是如花似玉,而是那份最真诚的女儿心!”
南宫轻烟一听,眼泪簌簌落下,“所以,所以,你就这么对我吗?难道我对你不是一片真心,为了来见你,我失去了多少东西,子衿,难道我对你的真心,你真不懂吗?”
她从八岁见到他,就对他懂了心,为了得到他,她付出了太多东西,失去了太多东西,可他总给她云里雾里的感受,让她想要抓,却抓不住。
他的爱,太淡薄了。
不,或许他根本就无爱。
“难道你对我真心,我就要接纳你?轻烟,你错了,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子,根本不配得到真爱,当年,你抢你姐姐南宫瑾青梅竹马的恋人,害得你姐姐被家族处死,命丧黄泉,你这些年,更是出售毒药,害死无数无辜的人,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活着吗?”
这样子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活着,都是对世间的一种侮辱。
南宫轻烟闻言,错愕的看着徐子衿,一字一句的问,“那这几天你陪着我外出游玩,有真心吗?”
哪怕一点点也好!
“没有!”徐子衿答的干脆。
“就为了解药吗?”南宫轻烟问。
“对,就为了解药,根本无一丁点的感情!”徐子衿说完,留下南宫轻烟在腐臭的气息里无声哭泣。
“徐子衿,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你以为,你玩弄了我的感情,就能得到你的真爱吗,错,错,大错特错!”
南宫轻烟说完,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休想……
“别叫了,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的惨叫声,还是那么的难听至极!”南宫瑶说着,从暗处走出来。
撕去脸上的疤痕,露出一张粉嫩的脸,看着南宫轻烟的脸上,全是蔑视的笑。
“你,南宫瑾?”南宫轻烟看着南宫瑶,忽然笑了起来。
果真应了那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如果南宫瑾还活着,会不会回来找她报仇,因为自己害死了她,抢了她青梅竹马的恋人,更杀了她青梅竹马的恋人,还亲手弑母,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用尽手段,却不想得到这么一个下场。
连身子都被人侮辱了。
“对,是我,想不到,你记性不错,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忘记我!”南宫瑶说着,走到南宫轻烟面前,蹲下身时,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在南宫轻烟脸上轻轻的比划着。
“南宫瑾,你想做什么?”南宫轻烟感受到脸上冷冷的匕首划来划去,心有些发抖。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想问你讨回一些东西罢了!”南宫瑶说着,手一扬,在南宫轻烟的脸上,狠狠的划了一下。
“啊哈哈,杀了我吧,南宫瑾,杀了我吧!”如果现在不死,若是徐子衿回去发现卢暖不见了,她会死得更凄惨。
一时间,南宫轻烟后悔了之前的安排。
“想死,不,我觉得,应该不会那么快!”南宫瑶说着,想了想才说道,“我给你下的毒,其实很复杂,复杂到我都不知道效果是什么,会让你变成怎么个样子,可惜了,这么如花似玉的脸,如今变成这副鬼样子!”
南宫瑶说着,又划了几刀。
直到觉得玩够了,南宫轻烟也疼的上气不接下气,才收了手,提起酒往南宫轻烟的头上浇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徐子衿回到一品楼,洗去身上腐臭的气息,准备回房睡觉,忽然就想去看看卢暖,走过卢暖的门前,见们关的很好,抿嘴摇头一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倒在床上,想着,这几天,为了从南宫轻烟手中,得到玄煌的解药,都忽视了卢暖,想着,等天亮了,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
卢暖是被一桶子冷水冲醒的。
“啊……”
卢暖尖叫一声,水在她张嘴的时候,灌入口中,呛得她咳嗽个不停,直到水停下,才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动弹不得。
“醒了!”
“妈妈,看看,这丫头水灵吧!”
“嗯,的确水灵,只是不知道好不好调教!”
卢暖闻言,抬头看去。
只见油灯下,一个涂红抹绿的中年妇女正笑眯眯的打量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看看她到底值多少钱。
“妈妈放心,这丫头聪慧着呢,只要妈妈悉心调教,将来定能为妈妈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
“得了,开个价吧!”
“八百两!”
“八百两,你去抢啊!” 的红妈妈说着,走到卢暖面前,伸出手掐住卢暖的下巴,强迫卢暖抬起头,看着她。
对一边的男子说道,“这货色,最多二百两,你要是觉得便宜了,你现在把她带走,爱卖给谁,就卖给谁!”
男子一听,急了,连忙上前拉住红妈妈,赔笑着说道,“红妈妈,别别别,要不这样子,你再加点,二百两,真心太少了!”
“爱要不要,我还是那句话,二百两银子,多一个子都不给,你要是嫌少了,带着这丫头,趁她家人还没有开始寻找,赶紧带走!”
红妈妈说完,松开掐住卢暖下巴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男子一听,急了,连忙说道,“得得得,红妈妈,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二百两就二百两,还希望红妈妈给现银子!”
“走吧,跟我去写个卖身契,证明这丫头是被她爹卖到 的,你强迫这丫头画个押,这生意就算是完成了!”
“好好!”
待两个人走出屋子,卢暖才让自己模模糊糊的眼睛睁得更大一些。
她被抓了。
只是被抓多久了,二弟大龙哥,徐子衿他们发现她被抓了没有?
卢暖想到这,很冷静。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应承着,让后想办法逃走。
没一会子功夫,红妈妈和那男子就回来了,那男子手中拿着一张纸,解开绑住卢暖手腕的绳子,强行拉起卢暖的手,按了印泥,然后重重的按在那张纸上,递给红妈妈,笑着说道,“妈妈,你看看,这样子可以了吗?”
“可以了,你赶紧拿了银子走吧,记住,想活命,以后嘴闭紧一些,知道吗?”
“红妈妈说的是,明白的,明白的!”
红妈妈见男子走了,才蹲下身看着卢暖,一字一句的说道,“姑娘,欢迎你到 来……”
------题外话------
求月票,继续求月票,润润更新有雄起。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最惊心的遭遇
卢暖看着面前这个穿的花花绿绿。手指上还带着一颗祖母绿戒子的中年妇人,看她的穿着打扮和说话的语气,卢暖知道,自己被人抓了,卖到妓院。
想来也奇怪,她记得明明有关紧房门的,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想了想,才对红妈妈问道,“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
红妈妈闻言,涂上一阵红脂的嘴唇咧开,呵呵呵笑了起来,“我是红妈妈,这是 ,至于你为什么来这里,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你是我花银子买下的姑娘,以后,你归我所有!”
“归你所有?”卢暖重复呢喃红妈妈这句话,低下头沉思片刻才说道,“是谁把我卖给你的?”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丫头,来到红妈妈这儿,只要你乖乖听话,红妈妈一般是不会让你受罪的,但是你若不听话……”
红妈妈说着,抬手拍了拍,立即有两个男人从外面推门进来,两人手上拿着皮鞭,和一个盒子。
不用多想,卢暖都知道,那箱子里,一定是各种折磨人的工具。
红妈妈见卢暖不吱声,很是满意,说道,“看见这盒子了吗,这盒子里可都是一些好玩意,红妈妈专门拿它们修理那些不听话的姑娘,让她们生不如死,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当然了,若是都乖乖的,红妈妈是一定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
卢暖看着面前的老鸨——红妈妈,想着,如果硬碰硬,她根本就逃不出去,不如先委曲求全,让红妈妈对她放松了警惕,寻机会逃走,想了这,卢暖吸了吸鼻子,才可怜兮兮的说道,“红妈妈,你会打我吗?”
“只要你乖乖的,红妈妈不止不会打你,还会给你饭吃,衣裳穿,更有各种师傅教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以及伺候男人的本事,要知道,那是你以后安身立命之根本……”红妈妈说道这,走到卢暖面前,蹲下时挑起卢暖的下巴,仔细打量一番才说道,“像你这样子的姿色,经过妈妈的调教,一定可以红透整个京城,让那些公子少爷为你抛尽千金……”
想到金山银山滚滚而来,红妈妈欢喜的笑了起来。
如今要找像面前这样子的好苗子,太难了。
卢暖闻言,看着红妈妈,没有吱声。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乖巧,妈妈也不为难你!”红妈妈说着,松开手,站起身,对那两个男人说道,“带着她,让她去看看,那些不听话的姑娘,长点记性,记住,手脚轻点,别弄伤了她……”
这丫头细皮嫩肉的,弄伤了,留下疤痕,可是一大损失。
“是,红妈妈!”
两个男人应了一声,上前把绑住卢暖脚腕的绳子解掉,准备拉起卢暖,卢暖立即说道,“我自己走!”
然后吃力的站起身,跌跌撞撞走在红妈妈身后。
红妈妈瞧着,不仅没有笑,反而沉思起来。
这么烈性子的丫头,会轻易屈服,看来,她要多留些心思才好。
“你们给她蒙上眼睛!”
红妈妈话落,两个男人立即拿出黑布条,蒙住了卢暖的眼睛,一左一右架着卢暖往前走。
卢暖暗想,现在要去的地方,一定关着很多像她一样,被抓来,或者被拐来的姑娘,心中暗暗记住所走的路。
什么地方拐弯,什么地方上阶梯。
一共走了多少步,什么地方有香气,有喧闹声,一一记在心头。
想着有那么一天,她逃出去了,去找徐子衿,让他带人来救这些姑娘。
卢暖忽然想起徐子衿,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被抓走了没有……
卢暖走在红妈妈身后,哪里知道红妈妈的心思,跟着她跌跌撞撞走了好几个回廊,来到一个房间,进了房间。
卢暖闻着红妈妈身上的香气,感觉她走到了右边,好像在摸索什么,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
随即有哀嚎,痛哭,咒骂的声音传来。
“不要再打了,我乖,我乖……”
“疼啊,疼啊……”
“丑八怪,敢打姑奶奶,告诉你,姑奶奶可是公主,等我皇帝哥哥来了,我要灭你九族,把你们全部剥皮抽筋……哎呀,还打,都说了,我是公主,楼兰的凤仪公主,你们不想活了,啊……”
“公主,你要是公主,我还是太皇太后呢!”
一阵哄堂大笑,就连红妈妈也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却呵斥道,“好了,好了,你们闹腾什么,这些个丫头,不乖,就给妈妈我狠狠的打,把她们身上的绝傲打掉,乖乖听话就好!”
红妈妈说完,一把扯开蒙住卢暖眼睛的黑布。
让卢暖看清楚面前的样子。
“丫头,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不听话的,你看看,她们被打得多凄惨,有的还被饿了好几天了,来,跟妈妈来,妈妈好好跟你介绍介绍……”红妈妈说着,拉着愣住的卢暖,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卢暖想象过自己被卖到妓院,但是不曾想到,这个妓院居然有这么大的地窖,还藏着这么多个姑娘。
看这些姑娘,一个个被打得浑身都是伤,有的熬不住,已经开始求饶,有的嘴巴硬,一个劲的咒骂。
比如,被架在十字架上,被皮鞭抽打,却满口嚷嚷着自己是公主的姑娘。
更看出来,这些打虽然在打的婆子,每一个下手很重,但是落下去都掌握了力道,卢暖顿时明白,这些姑娘都是花银子买来的,若是出手重了,打死打残了,那红妈妈可是要损失银子的。
一步一步跟着红妈妈往下走,卢暖的心就更沉重一分。
看这红妈妈是一个有手段的,这些姑娘,一个个嘴硬,只要饿个三五天,打个三五天,她们就会屈服,红妈妈像熬鹰一样,熬着她们,熬到她们屈服为止。
想要逃出去,可不轻松……
红妈妈松开卢暖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卢暖,问道,“丫头,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怎么逃出去?”
卢暖闻言,抬头看着红妈妈,歪着头说道,“红妈妈,如果你给我吃饱,穿好,我并不想逃走!”
“为什么?”红妈妈问。
“为什么?”卢暖冷冷笑了一声,才说道,“我家中兄弟姊妹众多,爹娘又喜儿嫌女,凡是女儿,只要到了八岁,准会卖掉,而我是最小的,上面有五个姐姐被卖掉,几乎隔一年,我就能听到姐姐们,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爹娘不要卖掉他们的恳求,可……”
卢暖说着,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她双目发红。
眼泪落下。
“可什么?”红妈妈问。
心中在想,前面的丫头到底是说实话,还是说谎?
“可爹娘说,女儿就是赔钱货,给衣穿,给饭吃,就是为了等长大那一天卖掉,我被转手卖了好几户人家,那些人家的小姐一个比一个刁钻,刻薄,动不动就打我,骂我,罚我跪,不给我饭吃,大冷的天,让我穿着单薄的衣裳,跪在雪地里,还让我帮着她们做坏事,我不愿意,就把我转手卖给了人牙子……”
红妈妈闻言,对卢暖的怀疑倒是少了一分,但是,还是不太相信。
决定,先把卢暖关在这,出去找到卖卢暖的人问问清楚。
“可怜的孩子,你的经历,让妈妈都心疼了,哎,这样子吧,这些个丫头都是倔性子,你留在这,帮妈妈好好劝劝她们……”红妈妈说着,环视了一圈地窖,见那二十多个姑娘,好几个开始求饶,心里满意极了。
笑着转身走出了地窖。
待红妈妈走了,地窖里,那几个婆子,也累了,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不语的卢暖,说了几句后,走出了地窖。
卢暖扭头看了一眼,她们离开的位置,虽然看见她们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但是卢暖知道,此刻外面,红妈妈一定准备了好几个人,在看守,若是她冒冒失失的逃出去,定会被抓住。
再看那些个姑娘,不是被捆住了手,就是绑住了脚,只有她,全身都能自由行动。
卢暖明白,红妈妈是在考验她,看看她是真的愿意留下,还是假意,等待时机。
想到这,卢暖慢吞吞的走下台阶,找了个地方坐下。
“喂……”
卢暖闻言,左看看,右看看,见被架在十字架上的姑娘在喊自己,卢暖问,“有事?”
玄仪看着卢暖,不知道为什么,玄仪就是觉得,卢暖能带着她离开这里。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玄仪问。
卢暖点点头,“知道!”
“你害怕吗?”
卢暖看着玄仪,只觉得玄仪很漂亮,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唇红齿白,虽然被打了一顿,但是那几个婆子,都没有打玄仪的脸。
仔细瞧着,卢暖觉得,这玄仪像一个人。
起身走到玄仪面前,歪着头想了想才说道,“一开始是害怕的,不过知道这里的 后,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不用被饿死,也不用被打死,再也不用流落街头,和狗抢食物,被狗追,被狗咬了!”
玄仪一听,大叫起来,“你疯了,这里是妓院,是勾栏所,这里的姑娘以后是要接客的,就是那种,那种……”
玄仪努力想说,一个妓子要做的事情,可一时间,却找不到措辞。
“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口朱唇万人尝!”卢暖淡淡的接道。
心中想着,如果此刻不乖乖听话,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想逃走了。
卢暖觉得,这里,只是红妈妈第一个训人的地窖,别的地方一定还有。狡兔有三窟,像红妈妈这样子的风尘老鸨,亦然……
“你,你,你……”玄仪看着卢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这姑娘疯了吧,明知道下次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口朱唇万人尝,还要留下来。
卢暖看着玄仪,忽然想起,玄仪和玄煌长得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玄煌是如出一则。
心中暗惊。
若是玄仪一直咬定自己是公主,想想,堂堂一个公主失踪,皇宫定会闹翻了天,此时此刻,定是满城戒备,寻找失踪的公主,但凡红妈妈多一个心眼,玄仪一定会被灭口。
想到这,卢暖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她不仅要想方设法自保,还得保面前的公主殿下。
想了想,才一字一句很严肃的说道,“我没疯,也没傻,昨日一去不复还,姑娘,你也是,想要活命,就只有忘记过去,接受另外一个新身份,别胡说自己是什么公主,郡主的,要知道公主,郡主都在皇宫,王府,而你,最多就是一个王府丫鬟而已……!”
“你不相信是不是,我真的是……”玄仪急急忙忙想要解释,却见卢暖把移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眯起眼睛,狠狠的划了一下,然后翻了翻白眼。
玄仪不是笨蛋,也不是傻瓜。
皇宫那地方,她见过好几次,太监们说道某个太监宫女已经死了,可皇宫里是不允许说死的,就抬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心顿时提起。
想着,她是见皇祖母和皇帝哥哥出宫,也偷偷跟出宫,结果第一次出宫,不知道宫外的规矩,吃东西是要给银子的。
她就反驳,说天下都是她家的,凭什么不可以吃?
一时间惹得大家哄堂大笑,都说她是傻子,疯子,气的她差点冒烟,可却迷了路,最后遇到一个好心人,说带她回宫,然后,然后,她就晕过去了。
醒来,就到了什么 ,她一个劲的问 是什么地方,结果得知就是勾栏院。
一开始,还不知道勾栏院是什么地方,后来才知道,这是卖唱,卖身,专门陪那些达官贵人的地方。
想到这,玄仪直直的看着卢暖,努努嘴,才大声说道,“我是郡主,我是郡主,你说,我要是告诉她们,我是郡主,她们会不会放我走?”
卢暖摇摇头,告诉了玄仪这个残酷的答案。
他们不管你是什么,来到这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们赚钱的工具。
“啊,不活了……”玄仪吼了一声,才惊觉,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人会在乎她的身份,也没有人会敬着她。
卢暖看了一眼玄仪,转身走到一边坐下。
隔壁。
红妈妈坐在椅子上,问道,“如何?”
“回妈妈,那么多姑娘里面,倒是有两个女子,老婆子我看上了,但是一个性子太烈,不好治,一个性子太冷,捉摸不透,恐……”
红妈妈闻言,放下手中的烟斗,眼眸微眯,说道,“直接说吧!”
“这两个姑娘,调教好了,将来定能名满京都,若是调教不好,这带来的后果……”
“那两个丫头,要你选一个留下,你选择哪个?”红妈妈问。
“性子烈的!”
“为何?”
“性子烈的,你比她更烈,下手更恨,便能呵斥住,要么就是屈服,要么就是鱼死网破,但是那性子冷的,一看就是能吃苦,善于隐忍和伪装,今日虚与委蛇,那日一朝得势,谁知道她会不会反咬一口,若是如此,还不如早日送了出去!”
红妈妈闻言,想了想才说道,“这样子吧,两个你都带去给沁姑,让她好好调教,只要人不死,她爱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
“然后呢?”
“然后禀报主子,这两个丫头,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将来或许能够帮到主子,完成大业!”红妈妈说着,起身走出地窖,走了几步后,回头对身穿青衣的婆子说道,“山姑,记得走地道,莫要过城门,我觉得这两个丫头来头很大,千万要小心行事,到了目的地后,给她们服下毒药!”
“是,红妈妈!”
地窖的石门被打开,四个婆子下了地窖,两人一组分别抓住卢暖和玄仪,往她们嘴里塞着东西,防止她们发出声音,然后拖着不停挣扎的玄仪和没有做一丁点反抗的卢暖出了地窖,来到一个房间,然后把她们丢在一个发臭的缸子里。
“记住了,别跟我耍花样,否者,这泡菜缸子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卢暖闻言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衣的道姑在一边拿着拂尘练习着武功,那道姑看起来仙风道骨,只是眉目间,影藏了太多杀戮。
玄仪从臭烘烘的缸子里站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气,知道气顺了,才怒斥道,“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
“我?”沁姑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玄仪,冷冷一哼道,“我是来自地狱的阎王,而你,只是被我拽在手中的稻草,只要我一用力,就能拧掉你的脖子……”
沁姑说着,见玄仪还是那副不信的样子,身子快速移动,闪到玄仪身边,掐住玄仪的脖子,轻轻的用力。
“呜呜……”
脖子被掐住,玄仪呼吸都缓不过来,双手不停的抓,脚不停的踢。
身子也被沁姑提了起来,掐住脖子,横在半空。
卢暖瞧着玄仪如此难受,连忙求饶道,“师太,求求你饶了她吧……”
只是话还未说完,沁姑手中的拂尘一下子缠住了卢暖的脖子,勒的卢暖喘不过气来。
双手紧紧抓住拂尘,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记住,下次再替别人求饶之前,想清楚,自己是不是有本事自保,更别做无谓的挣扎!”沁姑说完,收回手和拂尘。
玄仪和卢暖同时重重的落在缸子里,吃了几口又臭又难闻的泡菜水。
然后两人不停的趴在缸子上呕吐。
呕吐了几下,卢暖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水缸里的水很清澈,那股臭味是从水缸外面发出的。
“好了,吐也吐得差不多了,你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她们两个,让她们记住,在我沁姑手下学习技艺,是不会有好日子的!”
沁姑的话一落下,那四个婆子,立即上前,两人一组,一左一右架住卢暖和玄仪,按住她们的头,把她们往水缸里按。
每一次按下去,卢暖和玄仪都不停的挣扎,再次被抓住头发扯出水面,两人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吸气。
只是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被再次压入水缸。
“啊,啊……”
玄仪不停的尖叫,卢暖很想提醒她,平息静气。
可根本来不及开口,头就被压入水缸。
直到两人只剩下半口气,沁姑才说道,“好了,带着她们离开吧!”
“是!”
然后卢暖和玄仪就被装到一个黑袋子里,被两个婆子抬着下了地洞……
皇宫
太皇太后和玄煌一回到宫中,太后就哭哭啼啼来找二人,“母后,皇上,仪儿不见了!”
太皇太后一听,身子抖了抖,扬手强自镇定道,“好好说,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
这玄仪是先皇的遗腹子,先皇一直遗憾,在临死前,不能见这孩子一面,临死还牵挂着。
所以这孩子一生下来,她这个做奶奶的就多有宠爱,甚至溺爱。
疼她更比别的公主,郡主,多出许多。
一度养成了她骄纵跋扈的性子。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这孩子是可人的。
太后闻言,努力让自己不哭泣,想了想才说道,“回母后,媳妇在仪儿不见以后,有派人去寻找,只是听守宫门的侍卫说,有一个宫女拿着公主的令牌,称要出宫办事,然后,然后……”
“一群混账……”太皇太后用力拍在椅子上,胸口气的上下起伏。
玄煌连忙劝道,“皇祖母莫气,这事交给孙儿,孙儿立即派人出宫寻找,争取尽快把皇妹寻回来!”
太皇太后闻言,叹息一声,摆摆手,“煌儿,去吧,哀家相信你,一定能够把仪儿平安无事的寻回来!”
“是!”
玄煌连下十道命令,吩咐满城寻人。
一时间,皇城各家院子都被火光照耀,官兵进进出出,四处收索,却一概不说收索什么,若是有人问起,都说,皇宫有刺客,刺伤皇上后,逃出了皇宫。
一时间,老百姓们也还算配合,就是大户人家,也起身,召集丫鬟家丁,让官兵进院搜查。
毕竟包藏刺客,那可是大罪。
一品楼
关上的们白官兵急急忙忙敲开,守门的店小二模模糊糊的打开门,见一大对官差举着火把,连忙问道,“各位差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让你家掌柜出来!”
店小二一听,想着自家主子也是皇亲国戚,心倒不那么慌了,连忙说道,“官爷,你等等,二当家就在一品楼里,我这就去请!”
店小二说完,立即朝徐子衿的院子跑。
用力敲响徐子衿的房门急急的唤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