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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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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她希望和开导。

这样子的朋友,是千金万金难求的。

徐子衿见卢暖这般慎重其事,心中的气一下子便烟消云散,失笑道,“我上辈子肯定欠你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不然为什么上一刻还气的半死,下一刻被她这么一哄,所有的气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卢暖闻言淡笑,说道,“那好吧,为了我能做永远的债权人,三天后,我亲自下厨,不知道徐少爷愿不愿意赏光,来寒舍小酌几杯,如果方便,请把俆伯父徐伯母一起带上吧!”

徐子衿听卢暖这么一说,愣了愣,错愕不已,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卢暖的意思,身侧的手在腰上掐了一下,腰上立即传来生生的疼,让徐子衿喜不胜收,心知这不是梦,立即说道,“愿意愿意,小的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此等好事,他又怎么会错过。

“本来想今天晚上的,可惜……”卢暖说着,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家,呼出一口气。用力打气道,“没事,真的没事,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让这个家焕然一新,重新散发光彩,至于妖术一事,徐子衿,我知道你见多识广,朋友也多,就麻烦你了!”

徐子衿点点头,“那阿暖,我先让他们帮你把东西搬进屋子,就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三妹四妹过来找我,随时!”

“好!”卢暖应声,走到二弟身边,握住二弟的手,小声说道,“二弟,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诺言吗?”

二弟闻言,顿时红了眼眶,重重的点点头。

脑海里犹然记得,曾经他们说,要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发家致富,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那这个诺言,今天还算数吗?”卢暖问。

那时候,她们一家五口,围坐在小桌子前,把好吃的互相推让给家人,宁愿自己少吃些,也不愿家人饿着,如今回想起来,卢暖还记忆犹新。

“算数,大姐,不管将来如何,我以前说过的话,依然算数!”

三妹四妹也走到卢暖和二弟身边,伸出小手,紧紧握住卢暖二弟的手,齐声说道,“大姐,三妹(四妹)也算数的!”

弟弟妹妹的支持,卢暖很感动,“好,那我们一起,努力发家致富,努力变坚强,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能让人随随便便欺负了去,走,咱们去找娘,齐心协力,把以前那个疼爱我们的娘,寻回来!”

二弟,三妹四妹闻言,重重的点点头,二弟想了想才说道,“好,大姐,我们听你的,去找娘,不管娘怎么变,她始终是我们的娘,我们已经没有了爹,绝对不能再没有娘了!”

“嗯!”卢暖应了一声,让那些人帮着把东西搬进院子,和徐子衿说了几句,把大门锁上,四处去找韩氏。

一边走,一边哭。

韩氏不知道自己哭什么,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曾经那个家,温暖舒心,几个孩子对她爱戴有加,对她也有极深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二弟三妹四妹都以卢暖为中心,而她似乎渐渐被遗忘,不管什么事情,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卢暖,卢暖,没有人顾忌她的感受。

家里越来越富裕,她开心,可很多时候,韩氏感觉到孤独。

就在韩氏漫无目的走着的时候,一个男人从暗地里跳了出来,拦住韩氏的去路,流里流气的说道,“卢家嫂子,你是要去哪里啊,要不要到兄弟家坐坐,咱们好好亲热亲热!”

韩氏闻言,涣散的眸子看向男人,顿时充满了憎恨,磨牙切齿的说道,“卢光棍,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初你害的我小产,如今你害的我失去了家,你到底想咋样?”

“咋样,呵呵呵!”卢光棍嘻嘻嘻的说着,露出一口黄牙,眼眸里全是好不隐瞒的欲望,见如今白了许多的汗水,卢光棍舔了舔嘴唇,说道,“嫂子,如今你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不如咱们拢做堆,晚上也好有个人说说心里话,呵呵呵!”

听卢光棍这么一说,韩氏只觉得背脊心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心一直蔓延到脑门,身子也摇摇欲坠,却极力镇定心神,“卢光棍,你做梦!”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卢光棍这个混蛋。

当初她家穷,一无所有,卢光棍企图侮辱她,才吓得她摔倒,孩子,也早产了,为了名声,不敢告诉别人。

每一个夜深人静,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如果坚强一些,努力一些,大度一些,会如何。

却不想,大度一些也改不掉与生俱来的怯弱,虚荣,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却失去了几个孩子的心。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无论她怎么做,也回不去原来那个温馨舒心的家了。

“做梦,难道你不想知道有才哥的下落了吗?”卢光棍有恃无恐的问。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卢有才的下落,只是卢有才当初没有找到尸体,卢光棍第一次想非礼韩氏,却害韩氏小产,差点一命归西,吓得他躲到别村一个多月不敢回卢家村。

后来见没有官差去抓他,才壮了胆子回来,却见卢暖家修了新屋子,又买了马车,心中那些花花肠子又显露出来,才趁机告诉韩氏,他知道卢有才的下落,韩氏一心以为卢有才没死,如今卢光棍这么一说,早已经忘记前仇旧恨,巴巴的求着卢光棍告诉她卢有才的下落。

韩氏闻言,摇摇头,“你爱说不说,如今我一无所有,自身都难保了,那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说完,越过卢光棍准备离开。

卢光棍见韩氏要走,连忙拉住韩氏,韩氏怒瞪卢光棍,冷声说道,“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嫂子,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不如咱们去床上,你好好的……哎呀!”卢光棍说着,痛呼一声,低下头看着胸口处的银发钗,错愕的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觉得韩氏怯弱,只要他无耻一些,拿下韩氏,卢家一切都是他的,却不想,韩氏犯了失心疯,下手这么狠。

眼睁睁看着韩氏拔掉银发钗,然后拿出手绢,轻轻的擦拭,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这发钗是阿暖送的,我又记得那时候,我满心欢喜,心中全是感激,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变了呢?”

卢光棍看着胸口的血,捂住胸口,跌跌撞撞往村口走去,边走边说道,“韩氏杀人了,韩氏杀人了……”

结果被徐子衿瞧见,手一扬,立即让人捂住卢光棍的嘴,强行把他带回了徐家。

让管家给他止了血,徐子衿坐在椅子上,看着摊在地上的卢光棍,冷声问道,“刚刚你说什么?”

卢光棍本想说谎,却在看见徐子衿的眼神后,吓得浑身都抖个不停,结结巴巴的说道,“徐少爷,我,我……”

“本少爷不喜欢听谎话,废话,一般敢无视本少爷的人,都已经下了地狱,死法各种凄凄惨惨,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卢光棍,你可要想清楚了在说!”徐子衿说着,端起茶杯,轻轻捻起杯盖,吹了吹茶杯内的茶叶,浅浅的尝了一口茶,眉头随即蹙起,看向站在一边的满月,满月立即摇摇头,表示不知。

徐子衿微微无奈,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向卢光棍,站起身对满月说道,“满月,带他去地牢,好好招待,一会把结果给本少爷呈上来就好,至于人,若是老老实实,留他一命,若是满口嚼蛆,让他把所有的酷刑都尝一遍,再送他上西天吧!”

“是,少爷,小的明白!”满月说着,手一扬,立即拖着卢光棍往地窖而去。

“我说,我说……”卢光棍一个劲的求饶,可惜,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话。

徐子衿瞧着,冷冷一哼,扭头在瞧见那一袭黄衣的男子时,抿嘴浅笑,“真是及时雨,我正有事想要寻你,却不想你送上门来,这算不算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题外话------

累了,趴下,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韩氏的去与留(求建议))

了空大师闻言,呵呵一笑,手指拈花一笑,说道,“我佛慈悲,为了你这点琐事,老衲来来回回多少次,给你当牛做马,你啥时候兑现你的承诺呢?”

“这个么?”徐子衿说着,摸了摸鼻子,走向了空大师,咧嘴一笑,“话说,你那掐指一算的功夫,还真不是吹的,这样子吧,只要你帮我把这次的事情查过水落石出,我答应你的要求,如何?”

了空大师脸一肃,举手念叨,“阿弥陀佛,时间怎会有如此卑鄙的人,哎,老衲行走江湖多年,就没有遇到过,今日遇到,真是令人发指啊!”

“我还以为是发青,发蓝呢!”徐子衿打趣着,忽然话风一转,“只要你这事帮我查清楚了,别说发指发青发蓝了,就是发黑也是可以的!”

了空大师闻言,眼眸顿时闪亮的问道,“此话当真?”

“我徐子衿何时打过诳语!”徐子衿说着,抿嘴冷冷一笑。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家庭矛盾,徐子衿还是觉得韩氏不会变的那么快,这其中,定是有了什么阴谋。

为了卢暖可以安心做她想做的事情,徐子衿最终还是答应了空大师求了许久的事情。

“那成,老衲现在就去,不过,老衲只身一人,办起事情来,多有不便,你若是能派几个人供老衲差遣,或许……!”

徐子衿立即无情打断了空大师的话,折扇轻摇,似笑非笑的说道,“那还不如我自己去查,何须损失惨重,还得不偿失?”

了空大师闻言,尴尬一笑,连忙说道,“得得得,这事老衲去,谁叫老衲有求于你,真是应了那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那就速度些,可别闹出了人命,你还在这滔滔不绝,到时候……”徐子衿话还未说完,已经不见了空大师的身影。

徐子衿抿嘴一笑,不由得想,打蛇果然要打七寸,对付了空,只要拿捏得当,那好处绝对不会少。

希望这次,有了空的帮助,可以让卢暖再无后顾之忧。

想到卢暖的孝顺,徐子衿忽然想起自己,连忙回屋子翻找了东西,往陈氏和徐大浩的院子走去。

韩氏漫无目的走在乡间小路,边走边停,走走歇歇,却不知道要去哪里,越想,心越凄凉,越想越凄楚,到最后,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无处可寻,越想越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入目便是卢家村唯一的一条河,以前河水上涨,满过了堤坝,如今日日暴晒,久久不曾下雨,河水已经浅了很多,韩氏看着那条河,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过去,过去,而她也有些精神涣散,一步一步往河里慢慢的走了过去。

虽然河水浅了许多,但是依旧能把韩氏淹没,直到她整个身子没入水中,感觉到绝望的窒息,张口吸气,河水呛入喉咙,难受的韩氏眼泪簌簌直流,被淹没的感觉,让韩氏开始恐惧,张开手不停的扑腾,想要往岸上游走,可她根本不会游泳,到了最后,早已经精疲力尽。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了空大师顺着轨迹寻到河边的时候,就见韩氏两只手在水面上扑腾,飞身而起,脚尖轻点水面,飞至河中,手探入水中,拧住韩氏的胳膊,拉起韩氏运气飞回岸边。

把韩氏放在地上,见韩氏不停的咳嗽,摇头叹息道,“何苦来哉?”

人人求长生不老,这妇人倒好,求死。

难道她不知道,死了或许一了百了,可她留下的伤痛,将由她的孩子们承受,想到曾经见过的卢暖,了空大师摇头叹息说道,“好好活着吧,因为一旦死了,就会死很久很久很久,久到再无活过来的那一天!”

韩氏一个劲的咳嗽,彷佛要把心肝脾胃都咳出来,听了空大师这么一说,愣在原地,久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着问道,“难道没有轮回转世吗?”

“轮回转世?”了空大师摇头失笑,“阎王爷是不会让那些自寻短见的人,有轮回转世的机会,基本上都是直接送她们去娿鼻地狱,永世受尽煎熬,再无轮回转世的机会!”

韩氏闻言,吓得本来就惨白的脸,越发惨白,颤抖着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了空大师,久久说不出话来。

了空大师见韩氏这般,问道,“是你儿子女儿对你不好吗?”

韩氏摇摇头。

不是,儿子女儿对她极好,是她自己作践,失了孩子们的心,也是她失去了最初的良善,变得面目可憎,明知道来者不善,却视若无睹,宁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明知道她们赚钱养家不易,而她不思疾苦,只知享乐,忘记了她们的辛苦,也忘记了曾经的和和美美,还一个劲的抱怨,她们离自己越来越远,追根究底,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小声说道,“我儿子女儿对我极好,是我对不起她们,可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很多事情,我做了之后,很后悔,很难受,可有的时候,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我是她们的母亲,打一下,责怪一下,又何妨!”

韩氏说到这,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柔嫩了许多的手,继续说道,“曾经,这双手布满了老茧,如今,这双手白皙了,柔嫩了,也漂亮了,可我却没有发现,我的孩子们,她们的手,依旧如初,大师,或许,我真的应该下娿鼻地狱,受尽煎熬,永世不得超生!”

了空大师闻言,不免感叹,“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然有这份心,你为何不好好改过自新,让孩子们重新接受你,而不是把自己往死路绝路上逼,最后只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以卢暖的性子,不管发生什么,只要韩氏没有做下丧尽天良的事情,她或许都会原谅吧!

“亲者痛,仇者快?”韩氏轻轻呢喃,看向了空大师,沉思片刻才说道,“大师,你说,我除了回家,死之外,可还有别的去处?”

了空闻言顿了顿,想了想才说道,“西山离这六百里,那儿有一座庵堂,主持师太精通法理,普度众生,你或许可以去那里,跟着师太潜心修行,定能获得益处!”

西山六百里,想必是很远的,如果她以后想孩子们了,怎么办?

韩氏想到这,木愣愣的问,“远吗?”

“这要看你的心,如果你的心在远方,就像一句诗,近在咫尺,远在天涯,如果你的心在家中,那无论你身居何处,都不远!”

韩氏点点头,跪在地上,朝了空重重的磕头,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师指点迷津,民妇在这万分感激!”

待韩氏说完,抬起头,却早无了空大师的身影。

韩氏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家里走去,在路上碰到来寻她的卢暖,二弟,三妹,四妹,愣在原地,错愕的看着她们。

“娘……”卢暖低唤一声,跑到韩氏身边,看着韩氏湿漉漉的身子,心疼的问道,“娘,你怎么了?”

二弟三妹四妹也跑到韩氏身边,低低的唤了一句,“娘!”

虽然不甘心,却还是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

韩氏闻言,眼泪簌簌落个不停,看着卢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紧紧握住卢暖的手,好半晌才平息了心头的纷乱,小声说道,“走吧,咱们先回家,娘……”韩氏说到这,犹豫片刻,才继续说道,“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二弟一听,差一点跳了起来。

卢暖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好!”

回到家中,韩氏看着空荡荡的家,心在那一瞬间,也空了起来,走进自己的屋子,见一切如初,忍不住有些伤感,或许以后,她再也不能住这儿,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是谁住进来。

东摸摸,西碰碰,满心满眼里全是不舍,从衣柜里找出往日的衣裳,每一件都是崭新,只洗了第一遍水,就放着没有穿过,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拿了衣服换了,抱着衣服坐在床边,仔细打量这屋子里的一切。

“娘……”卢暖低唤一声,推开门走进屋子,二弟三妹四妹跟在身后。

韩氏闻言,看向卢暖,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卢暖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韩氏冰冷的手,小声说道,“娘,你不要我们了吗?”

韩氏一听卢暖这酸涩的声音,心瞬间被揪起,疼的她浑身都痉挛起来,一个劲的摇头,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结结巴巴说道,“不,不,阿暖,娘要你们,一辈子都要,以前是娘不对,被鬼迷了心窍,做出那些错事,是娘的错,明明错了,还不知悔改,是娘对不起你们,是娘对不起你们!”

很多时候,韩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事情,她有印象,却记不起当时做那些事情的心情。

不,自从给王婆一百两银子那一天,吃了老鼠药活下来以后,韩氏就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卢暖看着痛苦的韩氏,抬手轻轻拭去韩氏脸庞上的泪水,小声说道,“娘,既然你要我们,可为什么,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不和我们说,我们是你的孩子,不管我们飞的多高,多远,将来成就有多大,永远永远都是你的孩子,在我们心里,不管娘是什么样子,只要娘真心疼爱我们,就是我们最最敬重的母亲!”

韩氏闻言,心越痛了。

沉思片刻,才慎重其事的说道,“阿暖,你这么说,真是要把娘羞愧死了,娘一直觉得,我一无所用,是我拖累了你们,一直想努力表现,想为你们赢得些什么,可最后我才发现,其实,我还是一无是处,好在今日,我终于知道,我应该去的地方……”

------题外话------

文文写到这,润润其实很想听听亲亲们的意见,韩氏是去还是留,按照润润的想法,润润其实是希望韩氏留下的,套用亲亲读者紫洋格格的话(就算以后卢暖家在金山银山,没有母爱,是最大的遗憾,因为母亲是一个可以让你不管多大的人了都允许你撒娇的人,啊暖一个人撑起家太辛苦,现在的徐少还不是她想撒娇的对象!)而一大部分亲亲,比如依恋亲亲支持韩氏离开,所以,为了韩氏的去留,润润希望听听所有亲亲门的意思,最后韩氏的结果是去还是留。

正文 第八十二章,为母爱证明(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韩氏这么一说,卢暖错愕的看着韩氏,沉默片刻,才说道,“娘,这是你的家,这天底下,哪里还有地方是你该去的?”

天大地大,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能让你随心所欲,住的那么舒坦。

韩氏这么说,让卢暖有一些担心。

若是韩氏想不开,寻了一条不归路,她们就真的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韩氏摇摇头,拍拍卢暖的手,柔声说道,“阿暖,娘想了很久,我最后应该去哪里?以前,我一直想着,或许死是最好的解脱,可几次三番,到最后,不管我变得如何自私自利,依旧舍不得你们,在面临死亡那一刻,我还是想微笑的看着你们各自婚嫁,喝一杯媳妇茶,可今天,我得了大师的点化,他告诉我,离这六百里外,有一个名叫西山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庵堂,那是的主持师太彷佛精深,我想去西山,每日吃斋念佛,洗去我一声阴霾与尘埃,待娘脱胎换骨,重新做人那一日,阿暖,你和二弟三妹四妹来接娘回家,好不好?”

这些函数也只是随口一说,如果真的去了,她就没打算再回来。这么说,也不过是安慰卢暖姐弟妹罢了。

很多东西,韩氏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想要寻回来,真是难如登天。

而她,怯弱惯了,也不能帮着卢暖打理这个家,与其以后卢暖富贵发达了,被人拿住把柄要挟,还不如趁早走得远远的,在古佛青灯面前,诚心为她们祈祷就好。

韩氏蓦然想起,她一开始的初衷,只要孩子们好,她就好。

如今想想,以前做的那些事,真是太混账了。

怪的二弟三妹四妹眼眸里有了责怨,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错,就像卢暖说的,她或许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卢暖见韩氏心意已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起二婶说的话,看向二弟,而二弟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二弟的反应,让卢暖疑惑,起身拉着二弟走出屋子,小声问道,“二弟,你说,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二弟闻言,扭开头,不敢看卢暖,紧紧咬住嘴唇不语。

说,怎么说?

有的事情,有的话,卢二弟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卢暖见二弟逃避,扳过二弟身子,有些哀求的说道,“二弟,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告诉我吗?还是说,在二弟心中,其实我这个大姐,并不值得二弟相信?”

“不是,大姐,不是的!”二弟连忙解释。

卢暖在他心中,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他怎么会不相信卢暖,只是有的话,有的事情,说出来,太伤人了。

与其伤了大家,还不如伤了自己一个人。

“那是为什么?”卢暖追问。

二弟犹豫着,刚想开口说,满月驾着马车来到卢暖家,在门上敲了敲,凑巧打断了二弟的话。

卢暖去开门,见是满月,疑惑的问道,“满月,有事?”

满月看着卢暖,点点头,说道,“卢姑娘,我家少爷有请,你现在方便吗,若是方便,跟我去一趟吧,耽搁不了卢姑娘多少时间的,我家少爷,了空大师已经备好了热茶,夫人也吩咐福婶做了点心!”

事关卢暖,此刻满月倒有些明白,少爷为什么要他来接卢暖过去了。

毕竟,作为韩氏的女儿,卢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卢暖沉思片刻,心知徐子衿此时此刻让满月请她过去,可不是聊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应道,“好,那满月,你等我一会,我去和我娘说几句,把家里安排一下,就跟你过去!”

满月点点头,跳上马车,把马车掉了一个头,在一边等着。

卢暖对二弟说道“二弟,你去二婶家,把二婶二叔唤过来,我有事和他们说,我去屋子里,和娘说几句话!”

二弟点点头,拔腿跑去了二婶家。

卢暖看着二弟的身影,叹息一声,进了屋子。

就见韩氏坐在床边上,三妹四妹站在一边,看着韩氏哭,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卢暖脚步顿了顿,不明白什么时候,三妹四妹与韩氏这般生疏了?

如果长此下去,定会生了嫌隙,最后连那点仅存的母女情分也耗之殆尽,或许,送韩氏离开,去庵堂,对韩氏三妹四妹也是好的。

如今的韩氏,卢暖多多少少有些理解她。

她的一生,从前在娘家,有韩老爹那么个爹,韩氏根本被管的失去了那份争夺的狠辣,嫁人之后,丈夫对她也是极好,除了把家里打扫干净,把几个孩子带好,根本无需操心生计问题,而丈夫去世后,虽然生活穷困,可有了卢暖这个主心骨,她又怯弱了。

虽然中间经过一些事情,让她想要坚强,可她根本不知道坚强,凶悍的定义,把自己弄得神经兮兮,时好时坏,或许,韩氏的心是病态的。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来说,韩氏已经得了轻微的抑郁症和人格分裂症,很轻微,可长此下去,就会变成最后的精神病。

想到这,卢暖有些后怕。

怪来怪去,其实还是怪自己,若是自己多注意韩氏一些,不要整日忙着赚钱,或许在搬进新家后,就能瞧出韩氏的异样来,也不会让她的病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韩氏紧紧相握又冰冷的手,小声说道,“娘,你真的想去庵堂吗?要不,我请个师太到家里来,教你念那些经文吧!”

韩氏闻言,心感动不已。

想着卢暖还是在意她的,沉思片刻才说道,“阿暖,娘还是打算去庵堂,那里香烟缭绕,或许对娘才是好的,如果你们想娘了,可以到庵堂来看娘,娘也是可以回来看你们的!”

见韩氏坚定,卢暖倒有些错愕,点点头道“娘,阿暖支持你的决定,可是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明天吧,如果阿暖没时间,娘可以自己去的!”韩氏说着,有些难受的低下了头。

卢暖叹息一声,“娘,阿暖还记得,以前娘特别爱操心一些琐事,那时候阿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可如今,如果娘走了,以后这个家,里里外外操持的人,就只有阿暖一个人,很多事情,看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很难很难,虽然二婶二叔三叔就住在隔壁,可终归隔了一个肚皮,一堵墙,有些话,有些事,和娘可以说,和二婶二叔三叔却不可以……”

卢暖说到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心中其实,已经不埋怨韩氏,也希望韩氏留下来,她卢暖再能干,也不能把弟弟妹妹们照顾的妥妥当当,二婶再亲再好,很多事情上,二婶也无能为力。

虽说长姐如母,可很多事情,一个母亲轻轻松松可以做到的,姐姐却未必能够做到,这个世间,只有母爱是最无私,最不求回报的。

穿越前,她期盼了那么多年,穿越后拥有,也就几个月而已。

韩氏闻言,抬起红肿的眼眸,看着卢暖,小声问道,“阿暖,娘真的那么重要,真的不是一无是处,真的没有让你们失望吗?”

卢暖点点头,“娘,我们要的,不是你多么能干,多么泼辣,也不是你多么富有,我们要的,只是你有一颗疼爱我们,却不求回报的心,我知道,其实,你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可我们却误会了娘的好意,娘,其实是阿暖错了,真的是阿暖错了,如果王婆的事情后,阿暖和娘多说说话,解开娘心中的郁结,如果离开家去京城的时候,阿暖主动一些,不把所有的银子交给二弟保管,和娘把事情的轻重分析清楚,让娘知道,这个家,得来不易,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误会,娘,给阿暖一次机会,给阿暖可以弥补,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阿暖……”韩氏低唤一声,把卢暖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卢暖的后背,眼泪像断了线的主子,滚落在卢暖头上。

痛彻心扉的说道,“不,不,不,阿暖,不是你的错,是娘,是娘的错。

早些时候,娘怕你树大招风,所以别人说家里什么好,娘总会给一些,渐渐养成了那些人的贪得无厌,一次次的索取,娘那时候其实已经发觉了,可不知道要怎么办,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

王婆来家里的时候,我给那一百两银子,是真心想要帮王婆的,可是,我最后想不开,还是舍不得那一百两银子,当时我就很后悔,为什么不多等等,等你们回家,把这事和你们商量商量,还做了那种糊涂事,那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就觉得,心底全是绝望,和难受。

甚至忘记了,我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而不是窝在心里头!”韩氏说着,泣不成声。

那几天里,她其实有无数机会主动和卢暖说话的,可她却怯弱了,怕拒绝,把白眼,怕埋怨……

硬生生的把自己逼至死胡同,越走越深。

一直以为,伤心难堪的人只有自己,却不想,她伤心难过之时,她的孩子们依旧伤心难受着。

如今想想,那里是孩子们的错,错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娘,既然咱们把话都说清楚了,你别走了,好吗?”卢暖试探的问。

毕竟,韩氏能说出这些话,说明她已经解开了心中的结。

这个家,已经没有了父亲,如果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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