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有翠一听卢家村,吓了一跳。

心中暗想,莫不是卢暖报官了?

就在她愣住的时候。

官差把卢有翠带出村子的时候,村民们都上前指指点点,其中一个官差大声说道,“去告诉你们村长一声,就说这卢有翠去卢家村闹出了人命,镇府郑大人命我等前来捉人,带去卢家村审问,叫你们村长和卢有翠的家人立即过去!”

说完,押着惊慌失措的卢有翠准备去卢家村。

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大喊“官爷,冤枉,冤枉啊!”

“你是谁?”

“小的是卢有翠的丈夫!”

“哼,既然是嫌犯的丈夫,一并带走,说不定这个抢劫伤人案,你也是参与其中,对了,你们几个,去把卢有翠的娃子也抓来,听说,那几个娃子也动手了!”

卢有翠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是这样子的,做梦也没有想到,一时间,她彷佛像被抽干了灵魂,像一个破布娃娃被官差拖着去了卢家村。

而她夫家的村子顿时闹开了锅,一个个回家说这事,有好事的,去喊了村长,跟着村长一起去了卢家村。

而卢有仙在得知闹出人命,卢暖报官以后,直接吓晕了过去。

官差到了卢有仙家,也不管卢有仙是死是活,抓了昏迷不醒的卢有仙就走,吓得卢有仙才两岁的儿子,嚎嚎大哭。

一时间,十里八村都知道了青天白日下,卢家村出了件大事,有人大白天目无王法,上门抢劫,闹出了人命。

一听镇府老爷要在卢家村审案,很多人都成群结队去卢家村看热闹。

为了给众人个警醒,郑大人准备在村口审案。

卢有翠和卢有仙被押着跪在郑大人面前的时候,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朝她们丢石头,一下子,那小石头就像是下雨一般,落在她们身上,生生的疼。

“哎呀……,哎呀……”

身上,头上,生生的疼,想要闪躲,可丢石头的人实在太多,根本闪躲不了。

她们想求饶,想认错,可一看见高高在上威严的郑大人,顿时都噤了声。

在卢有翠的三个儿子被拉上来跪在她身边的时候,卢有翠终于奔溃,大声哭了起来。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上门抢东西,还打伤了人!”

“大人,我……”卢有翠刚一开口,两边的官差立即威武。

吓得卢有翠的话全部哽在喉咙。

几乎就在她结巴的时候,二婶从人群里跑了出来,抓住卢有翠就是一顿打,一顿臭骂,郑大人立即扬手,让人把二婶拉了下去。

毕竟他这个青天大老爷还坐在上面。

“卢有仙,卢有翠,今日你们带着三个孩子,闯入村民卢有才家,实行抢夺财物,却不想遭到反击,你们恼羞成怒之下,抡起棍棒伤了卢有才的家人,本官还听说,几个月前,你们已经上门抢劫过一次,本官上述所说,可是事实?”

“大人,冤枉……”

郑大人一听卢有翠还想狡辩,大喝一声,“放肆,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给本官用刑,重打二十大板!”

“大人,是打一个,还是五个一起打?”

“都打,本官就是要众人明天,本官绝不姑息一个坏人!”

“是”

板子噼里啪啦打在卢有翠卢有仙和那三个孩子身上,打得她们皮开肉绽。

案子到底是怎么结的,卢暖没有去看,也没有去问,只知道,郑大人让卢有翠,卢有仙从夫家村子一路跪到卢家村,三步一磕头,五步一忏悔,大声喊着,我是强盗,我该死,我不是人等话。

听说很多人朝她们丢石头。

把她们砸得头破血流。

卢家村所有人都去看热闹了,只有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连门都不敢出,害怕被人知道些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完了!”

一路跪,一路磕头,卢有翠早已经精疲力尽,她的三个儿子,每一个嘴唇发白,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而郑大人一直坐在卢家村的村口,未曾离开。

快要到卢家村村口的时候,卢有翠忽然大叫一声,“大人,大人,民妇有话要说!”

郑大人闻言,想起卢暖说的话,手一扬,大喝一声,“说……”

“大人,民妇远在赵家村,本来是不知道兄长家日子好过的,是,是卢大栓家媳妇,托人告诉民妇,说兄长家日子好过,民妇才起了贪念!”

是她觉得,韩氏软弱,好欺。

第一次来,得了那么多东西,回家还担心了好多天,怕韩氏去闹,结果韩氏没去,她们想着,就这么算了。

可卢大栓的媳妇托人带话给她们,说兄长家,如今可是好过的很,村子里卖地分了快二十两银子。

她们又起了邪念,这才上门,闯了大祸。

卢有翠知道,她们的牢狱之灾少不了,可是,她们更不能让虎子娘这个贱人逍遥法外。

郑大人闻言,大喝一声,“你们去卢大栓家,把他媳妇抓来!”

虎子娘在家里大门被撞开那一瞬间,吓得屁滚尿流,被架到村口的时候,吓得整个人都抖过不停。

“不,不,不,不……”虎子娘一个劲的说不,见卢大栓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竟然不上前求情,虎子娘顿时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呼喊。

卢大栓深深的看着虎子娘一眼,拔腿走到村口,扑通一声跪在郑大人面前。

“你这是作甚?”郑大人看着卢大栓,疑惑的问。

“大人,我那媳妇不是人,昧了良心坐下此等恶事,还请大人做主,让小的休了她!”

郑大人问明了情况,想了想才说道,“嗯,此等碎嘴的恶妇,的确要休了以儆效尤,本官做主,笔墨伺候!”

没一会功夫,郑大人写了休书,卢大栓连犹豫一下都不曾,就在上面按了手印,拿着休书重重的摔在虎子娘脸上。

“从此以后,你是死是活,与我卢大栓,再无半点干系!”

“大栓……”虎子娘这一瞬间,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这个男人,曾经对她也是捧在手心上呵护,后来她渐渐迷失本性,变得好吃懒做,有事没事学会了碎嘴,还气走了婆婆,教坏了儿子。

“虎子娘,你可招?”

虎子娘看了看卢大栓,看了看站在一边,哭过不停的虎子,痛苦的闭上眼睛,“大人,民妇招……”

然后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无非她心中嫉恨卢暖,才在集市上与卢有翠卢有仙碎嘴。

郑大人听了案情尽管,大声宣判道,“先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卢有翠卢有仙虎子娘的事情,整一个卢家村都说了好久。

而卢暖每天在家里照顾韩氏,二弟,三妹四妹,很少出门,要买什么,都是二婶帮着买,因为卢有翠卢有仙的事情,二婶和二叔赌气,死活不肯回去,索性住到卢暖家,帮着一起照顾韩氏,二弟,三妹,四妹。

一晃一个月过去。

韩氏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二弟的脚也好了,三妹四妹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只是晚上的时候,还是会惊醒,嗷嗷大哭。

镇上传来消息,说卢有翠卢有仙虎子娘三人,被发配到边疆,卢有仙的三个儿子,据说判的比较轻,却也要在牢里服苦役十年。

“阿暖……”

经过卢有翠卢有仙抢劫事件,韩氏变了很多,以为走路都是弯着腰,低着头,如今她不管去那里,都是抬头挺胸,目视前方。

见着谁,都热情的打招呼。

眼角眉梢洗去怯弱,变得坚强。

卢暖在后门洗菜,听见韩氏唤她,立即应了一声,“哎……”

听见声音,韩氏走到后门,说道“阿暖啊,你二叔刚刚又来了,你去劝劝你二婶,如今我们都好好的,那口气,也该消了,夫妻两,床头打架床尾和,还能做一辈子敌人不成!”

卢暖闻言,噗嗤一笑,“娘,你咋不去劝!”

“我劝了,没用,你二婶这次是真跟你二叔拧上了,谁劝都不管用,娘想着,你还没劝过,你去劝劝吧!”

卢暖想了想,点点头,“成,一会我去劝二婶,”

韩氏见卢暖答应,又说了几句,转身回了厨房做饭。

卢暖一边洗菜,一边想着。

眼看苞米就要熟了,可天气越来越热。一个月来,就没有下过一场雨,有些地都开始起了裂缝,很多人家都没有水喝,四处担水。

而自己家,好在后门有口小泉眼,才不至于像别人家,到处挑水。

卢暖算了算现在的银子,可算来算去,其实都是负资产。虽然徐子衿的父母没有说,但卢暖一直记着,要早些把这笔钱还上。

想到这,卢暖把洗好的菜端着回到厨房,走出家门,就见二叔耷拉着脑袋,坐在院子外的石凳上,卢暖坐到二叔身边,小声唤道,“二叔!”

二叔抬头看了卢暖一眼,又低下头,叹了口气。

“二叔,咱们明天进山吧!”

二叔闻言,看了卢暖一眼,点点头,“成,喊上你三叔,对了,二弟去吗?”

“去,一起去吧,上次那生姜,咱们就挖了一点点,还有好多没挖呢,先把生姜挖回来!”卢暖说着,顿了顿。

生姜挖回来,放过三五天还没事,有泥土包着,能放一个月左右。

如果卖不掉,可如何是好?

把生姜全部用盐水泡起来,下半年再卖?可是家就这么大,放在什么地方?

卢暖想到这,又纠结了。

“阿暖,想什么呢?”二叔问。

因为他唤了卢暖几声,卢暖都没有回应。

“二叔,要不咱们先修房子吧!”

“啊……”二叔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卢暖到底要先做哪一样?

卢暖咻地站起身,慎重其事的说道,“二叔,我要先造房子,然后再去山上找东西!”

“为什么?”二叔不解的问。

“二叔,因为有了房子,山里面弄回来的东西才有地方放,你看,我家这么小,根本没地方堆放东西,而且,要是放到外面,我还怕贼!”

“可是,造房子要很多钱呢?”二叔说着,有些担忧,卢暖到底有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只不过二叔,去山里砍树,这事还需要你多帮忙啊!”

二叔闻言,呵呵一笑,“砍树的事情,就包在二叔身上!”

和二叔说好要造房子的事情,卢暖晚饭的时候就宣布了这个消息,韩氏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说了,她负责做饭,二婶说她负责帮韩氏做饭,三叔倒是表示,帮着进山砍树。

卢暖第二天去徐家找徐子衿。

从上次的事情后,卢暖对徐子衿,总是忽冷忽热。卢暖很多时候,都在想,她和徐子衿,最后会走到那一步。只是越想头越疼,最后索性不想,顺其自然。

“阿暖,你找我什么事?”徐子衿见卢暖来找他,心中高兴,可卢暖坐在石凳上,又发起了呆。

徐子衿知道,卢暖经过上次的事情,心理压力很大,而她又不知道如何释放。

虽然送信去请一个人过来做客,可那人却说,时机未到,一直不肯来。

这让徐子衿有些捉急。

卢暖想了想说道,“我想造房子,你有认识那种会看风水的大师吗?”

徐子衿闻言,呵呵一笑,“有倒是有,不过那个大师最近有点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这,不过,阿暖,你可以先把造房子的木头啊,瓦片,都准备好,等大师来给你看了风水,就可以开工了,岂不是更好!”

心中却想着,一定要再书信一封,去催催。

“也是,那我就先准备木头吧!”

卢暖后来又和徐子衿说了一些话,可总是心不在焉,徐子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送她出门。

卢暖一边往家走,一边想着事情。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徐府往那边走!”

卢暖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大师手拿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抬手一指,“那边,你顺着这条大路走,一直走到那个最大的院子,就是徐府了!”

“哦,谢谢施主!”大师说着,见卢暖准备离开,随即说道,“见施主眉心郁结颇深,心中积怨良多,如此下去,对身体和命格都不太好啊!”

卢暖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大师,“那大师想说什么?”

“敞开心扉,过去的不必计较,未来,不必怀疑,把握现在!”大师说着,冲卢暖一笑。

“不去计较,不必怀疑,把握现在,可是大师,你明知我积怨颇深,又怎么能够轻易化解?”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姑娘,你本来蕙质兰心,却被怨念深藏,把所有慧根全部全部掩埋,虽然你脸上再笑,可你的心却在哭,有的时候,你说你不怨了,其实,你还怨着!”

卢暖闻言,蹲下了身子。

是,她怨着呢。

就拿二叔来说,虽然她嘴上说原谅了,原谅了,可她的心里,还是怨着的。不然赵家的人来求情,跪在门外三天三夜,希望她网开一面,放了赵家那三个孩子。

她冷若冰霜,说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就是不愿意去徐子衿那里说一声。

人人都看见她的善意,可没有人知道,其实,很多事情,为了家人,她都在算计。

“别把自己逼的太苦,很多时候,你不是最聪明的,与其那么聪明,何不愚笨一些,那样子才能活的更好,也让身边的人,活的更开心,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姑娘这么聪明,定会明白老衲的话!”大师说着,慢慢的走向徐府。

等卢暖抬头,却已经没有了大师的身影。

忽然时间,卢暖觉得自己像是见了鬼,立即拔腿跑到徐子衿家,在门上用力瞧着。

“谁啊,来了!”

福叔应了一声,打开门,见是卢暖,又见她气喘吁吁,连忙问道,“阿暖,出什么事情了吗?”

“福叔,刚刚有没有一个和尚来你们家了?”

“和尚,没有啊!”

他一直在前厅,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和尚啊。

“没有,没有?”卢暖呢喃着,转身准备离开。

徐子衿从屋子里跑出来,大声唤道,“阿暖,有的,你刚刚不是活见鬼,了空大师说与你有缘,就点化你几句,他跟我打赌,说你会追来,我不信,走出来一看,你果然来了,走走走,你不是说要找一个风水先生么,这了空大师看风水可是一绝啊!”

徐子衿说着,拉着有些发愣的卢暖往他的院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跟卢暖说了空大师的趣事。

“阿暖啊,了空大师生平不给人看风水,如今他帮人看宅邸风水,不超过十座,一会,你可要拿出看家本事啊!”

卢暖闻言,小声道,“我那里有什么看家本事啊!”

“没有也没关系,一会有我呢!”

对于徐子衿的话,卢暖不置与否。

进了徐子衿的院子,了空大师回眸,朝卢暖一笑,“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见卢暖不语,了空大师继续说道,“都说人死之后,灵魂生生不息,可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借尸还魂!”

卢暖闻言,震惊的连连后退。

他,他居然知道?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卢暖觉得,有一种冷,从脚底心一直蔓延,蔓延,然后直冲脑门。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了空大师说着,走到凉亭里坐下,拿着佛珠自顾自的念着。

徐子衿见卢暖脸色惨白一片,连忙安慰道,“阿暖,没事,不用理会他,他这个人,就喜欢胡言乱语!”

“他没有胡说!”

这是卢暖第一次承认自己穿越的身份。

鼓起勇气走到了空大师面前,坐下,直勾勾的看着了空大师。

等着他开口。

“阿弥陀佛,姑娘为何看老衲?”

“大师,你既然看穿了我……”

“姑娘!”了空大师打断卢暖的话,顿了顿说道,“老衲不曾看穿你,老衲想说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前程往事,都忘了吧,这里有人在等你,何必对过往的仇恨念念不忘呢!”

等了你,几千年啊!

“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

卢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久久之后才说道,“大师,你能不能为我念一遍清心咒”

“自然是可以的!”了空大师说着,念叨起来,“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了空大师波澜不惊的念了一遍清心咒,在他落下最后一个字。

卢暖才睁开眼睛,眼眸里,洗去所有怨念。

其实所有的怨与不怨,只要想明白就好。

“大师,谢谢您!”

如果不是了空大师的开导,卢暖知道,她迟早会走入死胡同里,最后迷失本性。

“姑娘不必言谢,是姑娘与佛有缘,而佛度有缘人!”了空大师说着,一笑。

从徐府出来。

卢暖看着蔚蓝的天空,顿时觉得,心情开朗,阳光明媚。

彷佛什么都是美好的。

一边跳,一边往家里跑去,远远的,就嚷嚷道,“娘,我回来了!”

见卢暖这么高兴,韩氏立即笑道,“怎么,在路上见到金子了?”

“不不不,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东西!”卢暖说着,哼着小曲跑到房间里,倒在炕上,闭上眼睛,又睁开。

忽然明白,其实二婶早就原谅二叔了。

只是,所有人都去劝了,只有她,从来不劝二婶回去,也不在二婶面前说二叔好话,二婶才硬着头皮不回去的。

想到这,卢暖呵呵一笑。

其实,大家都很疼她的。

夜幕降临

久违了一个月的厨房,卢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又让二弟去村口买了酒。

饭桌上,卢暖给二叔,二婶,三叔,韩氏倒了酒。

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举起酒杯对二叔说道,“二叔,以前的事情,咱们都忘了,让它过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提,也不要放在心上,吃了晚饭后,你把二婶扛回家去!”

二婶一听,顿时红了脸,笑骂道,“这孩子,越大越皮了!”

心里却释怀了。

她等卢暖开口,等了一个月,原本以为,还有的等,却不想,来的这么快。

“二婶,跟二叔回去吧,你都不知道,二叔这段时间多哀怨,见人都不会笑了!”卢暖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二叔第一次没有笑,站起身,湿润了眼眶,哽咽道,“阿暖,二叔,敬你一杯,以后二叔再也不犯浑,不徇私了!”

说完,一口饮尽杯中酒。

三叔立即拿了酒壶给二叔满上。

卢暖噗嗤一笑,“二叔,你想多了,都说了,过去的事不再提,你却提了,这是犯规,要罚酒三杯!”

“对对对,要罚酒三杯!”二婶连忙挤兑道。

一时间,小院子里,又充满了真诚的欢笑。

第二天,一大早,二叔三叔就拿着锯子,带着人去山里砍树,卢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来帮忙。

真的只是帮忙,因为本来最先说是付钱不管饭的,可是那么多人来帮忙,卢暖想着,总不能叫人家,连饭都没得吃吧,索性跟二婶和韩氏商量,中午呢,先去猪肉荣那买些肉,就随便吃些,晚上多弄几个菜。

卢暖打算造十间屋子,前面五间,一间堂屋,一间给二弟,一间自己,三妹四妹韩氏割一间,后面五间修大一些,拿来做仓库。

也不知道要多少木头,反正卢暖不喊停,二叔三叔就带着他们进山,砍叔,扛回来。

一晃半月过去。

家门口的树堆积成山,卢暖顿时领悟,她忘记去问徐子衿,那风水先生的事情。

急急忙忙来到徐子衿家,福叔递给卢暖一张图纸,说徐子衿跟了空大师云游去了。

卢暖打开图纸,只见图纸上,就是她家现在所在的位置,每一个位置,标的特别明确,大门朝什么地方开,堂屋从什么地方开始起,到什么地方介绍,院子多大,后面每一个房间多大,最让卢暖想不到的是,另外一张纸上,写了这么一句话,以后若是有人挨着起屋,院子,门,间数一样,挨着起的人家越多,她就越富贵。

对第一张图纸,卢暖视如珍宝,给二叔三叔看了以后,就着手起屋。

为了把屋子拆掉,她们又搬回了老屋,这么多东西,一下子把老屋挤得紧紧的,做饭吃饭什么的,没有办法,只得放到二叔家。

每一天,卢暖为了起房子,起早摸黑,帮着研究,指点,对于院子的围墙,卢暖特意去了一趟河边,见河里有很多鹅暖石,就让孩子们捡了背回来。

让他们一日三餐来家里吃饭。

二弟三妹四妹俨然成了捡鹅暖石的头头,每天带着一帮孩子在河边捡。

眼看进入八月,家里十间大屋子按照了空大师所画,已经起得差不多,堂屋的大梁也选了好日子,架上去,屋顶也盖上琉璃瓦。

后面五间大屋子并排着,每一间地基是用石头砌成,屋子里,也准备了地窖。五间大屋子前,是宽广的平地,卢暖让人往上面铺上了石板,以后可以晒东西。

从边上一侧往前面走,第一间是二弟的房间,卢暖没有做炕,给二弟买了大床。二弟边上是堂屋,卢暖买了椅子,茶几摆上,也还算那么回事,第三间是韩氏的房间,卢暖依旧做了大床。

紧接着是三妹四妹的房间,卢暖的房间在最角落。

而厨房,却在卢暖房间对面,卢暖想着多有不便,便让人砌了一堵墙,隔开来,在墙下种了一颗李子树。

而另外一边,可以拿来晒衣服什么的。

大院子里,卢暖只留下一条用鹅暖石铺的小路,小路一直延伸到堂屋,又转角去了后院,左边上全部种了青菜。

小路右边是厨房,厨房这边,卢暖倒是全部用石板铺了,以免下雨,踩了一脚的泥。

如今的厨房比起以前的,大了四五倍,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在里面摆上两桌也没事,边上还按照卢暖的想法,把以前那泉眼挖下去,却不想挖到了一个大泉眼,二十多米深的水井满满的全是水,怎么也用不完。

院子,卢暖全部用鹅暖石砌,高高的,别提多好看。

而鸡和猪,卢暖在后院边上开了一道门,在边上修了猪圈,鸡圈。

进驻的那一天,一大早,鞭炮就噼里啪啦的想过不停,卢暖这时才明白,这个楼兰国,只有进驻新屋的时候,才会放鞭炮,若是旧房子,只有在离开的时候,放一次。

看着大大的房子,韩氏热泪盈眶。

她做梦都不曾想到,这一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

“嫂子,好端端的,咋哭了!”二婶安慰道,看着这么漂亮的屋子,心中是羡慕的很。

可是,这一笔笔账算下来,那得不少银子。

那怕是门口还堆着木头,琉璃瓦,她也不敢想,自己家造新房子。

“我这心里,一开心,就哭了!”韩氏说着,吸了吸鼻子,想让自己坚强些,可无论怎么努力,也坚强不起来。

“嫂子,你快别说了,外面都忙坏了,你们倒好,躲在这偷懒,快快快,出来帮忙啊!”一个小媳妇跑进屋子,拉着韩氏二婶,就往外面走去。

屋子外,众人早已经吃开了花,一个个见着韩氏都说恭喜的话,韩氏也欢喜的应下了。

夜色降临。

整一个卢家村都静悄悄的。

卢暖站在新家的院子里,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是真实的。

空气里,传来徐子衿那烧包的气息,卢暖打开大门,见徐子衿果然衣决飘飘的站在家门外,噗嗤一笑,走向前去,“你不是跟了空大师云游四海去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子衿闻言,没好气的看了卢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卢暖,“这是了空大师给你的平安玉佩,叫你一定要带着,才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如果不是为了这块玉佩,他也不会被了空拉去奴役一个月,害他一个月看不到心心念念的阿暖,如今见到了,却不能诉说。

真真是要磨死他了。

“了空大师给的?”卢暖疑惑的问了句,伸出手接过荷包,拉开带子,拿出里面的玉佩,玉佩入手莹润,那温温凉凉的感觉,让卢暖知道,这块玉佩定是不凡的。

“是啊,我可没有这么神圣的东西,你知道吗,了空大师说,这玉佩是他亲自开光的,你可千万要带着,知道吗?”徐子衿说着,见卢暖不为所动,微微叹息,从卢暖手中拿过玉佩,然后站到卢暖身后,为她把玉佩戴在脖子上。

“徐子衿……”

卢暖愣在原地,这个,会不会太亲昵了。

他们只是朋友,不是吗?

站在卢暖身后,徐子衿嗯了一声,张开双臂,想要把卢暖抱入怀中,却在最后一刻,泄气的放下手,“早些睡吧,我回去了,姨父来信说,京城生意很好,叫我回去一趟!”

卢暖闻言,立即问道,“徐子衿,那个,刺客的事情,解决的如何了?”

“抓到了,不用担心!”徐子衿说着,努力一笑。

刺客还不是重点,而是皇上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无音讯。

京城如今四处暴动,几大势力更是暗地里蠢蠢欲动,太皇太后听说已经忧心成疾,病倒了,姨父来信,叫他立即赶往京城,助他一臂之力。

若是别人,徐子衿可以不管不顾,可这个人是姨父,待他视若亲生儿子的姨父。

他不能坐视不管。

而这一次去,凶险重重,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有些伤感的说道,“阿暖,我可以抱抱你吗?”

“啊……”

卢暖话还未说完,徐子衿已经把她拥入怀中。

错愕的卢暖瞪大了眼睛,却不敢呼出声。

颤抖,徐子衿在颤抖。

“徐子衿,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卢暖小声问道。

“没有的事情,阿暖,你别多想,我是想着,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想比比你的身高,免得下次回来,都不知道你长高了没有!”徐子衿说出,咧嘴一笑。

然后朝卢暖摆摆手,转身往家里走去。

满月立即跟上。

卢暖无奈的深呼吸,抬手摸着胸口的玉佩,细细摩挲,嘴角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接下来几天,卢暖又忙活起来,先跟着二叔挨家挨户把大家的工钱结了,虽然大家一开始都拒绝,可一听见卢暖说连带大人孩子,有六两银子,推拒一番还是笑眯眯的收下了。

一笔账下来,光是工钱就去了一百八十两,还不算买菜买米买家具的银子。几笔账下来,差不多要二百六七十两银子。

又把二婶泡的生姜拿出来,尝了尝,觉得味道极好,索性每一天跟二叔二婶三叔二弟去山里挖生姜,一天来来回回的往家里背,韩氏,三妹,四妹就在家洗,等卢暖晚上回家兑了盐水泡起来。

就这样忙活了一个礼拜左右,卢暖把徐子衿完全抛出了脑后,每天像只陀螺,一个劲的转圈。

眼瞅着,生姜挖光,卢暖也想着,跟二叔三叔商量一下,她出银子,把房子修在隔壁,这样子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出了门准备去二婶家,村子里,一个小媳妇急急忙忙跑来,着急的说道,“阿暖,你快去看看,你二婶在村口跟人打起来了!”

正文 第六十章,进山得到意外收获

卢暖闻言,想着,如今这个村子里,谁还会惹二婶,还能把二婶气的和人打起来,连忙问道,“嫂子,我二婶和谁打起来了?”

“和村长家刘婶子打起来了,阿暖,你赶紧去瞧瞧吧,打得可凶了,拉都拉不住!”

卢暖点点头,立即朝村口跑去。

远远的就听见二婶和刘氏的叫骂声,一声声骂得很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