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讯骰鼓悖趺囱俊�
卢暖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氏。
“伯母,我……”
她很想问陈氏,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别你啊我的了,这事就听你伯母的,一会儿我拿三千两银票给你,这东西先放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有银子了,什么时候来拿回去!”徐大浩粗声粗气的说完,转身就走。
“伯父……”卢暖连忙唤道,徐大浩已经健步如飞的走出去老远。
陈氏连忙说道,“阿暖啊,别怪你伯父,他就是气你,太见外了,既然上门来,需要银子,说一声就好,再说,看你伯父的意思,你要买下那些地,他可是很支持的!”
自个丈夫的心思,她做妻子的怎么会不知道。
尤其是卢暖搬新家,子衿千里迢迢的回来送礼,只为了见那么一面。那时候,陈氏和徐大浩就已经明白,他们的儿子,对待这份感情是认真的。
而他们作为父母,因为爱儿子,就会爱屋及乌,连带着疼爱卢暖。更何况,他们没有女儿,卢暖心地好,性子也好,值得他们疼爱。
卢暖闻言,鼻子微酸,低低的唤了一声,“伯母,谢谢你们!”
这份恩情,她卢暖会记住的。
“啥孩子,伯母话先说在前面,这银子,可不是白借给你的哦!”
卢暖一听,连忙说道,“伯母,你放心,阿暖会算利息给你们的!”
“傻孩子,伯母还差那几个利息钱,伯母的意思啊,以后你没事做的时候,多过来坐坐,伯母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吟诗作画,样样拿的出手,你要是想学,随时都可以过来,让我也能找些事情做!”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
卢暖一直愁着,要怎么让众人不怀疑她认字,这不,陈氏这些话,顿时解了她的忧虑,连忙说道,“伯母,那我可以请你去我家做客吗?”
陈氏闻言,呵呵一笑,“当然可以,不过,你可不能只请伯母一人,连你伯父也得请,到时候叫上你二叔三叔,让他们陪你伯父喝几杯!”
“行!”
徐大浩拿着银票走来,见卢暖和陈氏说的开心,连忙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呵呵,阿暖说,过几天,等地买下来,请咱们过去吃饭喝酒呢!”陈氏说着,痴痴的笑了起来。
想着就要见到未来的亲家,心里就像抹了蜜,开心的紧。
“那感情好,不过阿暖,到时候,你可要多做几个好菜,至于酒,伯父自带!”徐大浩说着,走到卢暖身边,把银票递给卢暖,说道,“这是三千两银票,两张一千两,另外十张是一百两的,你拿好,别丢了,知道吗?”
卢暖站起身,慎重其事的接过,点点头,“我明白的!”
“还有啊,这买地签契约的时候,提前来通知一声,我去镇上把镇老爷请来,给你做个证,免得将来换了村长,找你麻烦!”
“伯父……”
徐大浩摆摆手,“别说了,那些感激的话,你伯父听的多了,也就麻木了,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买了地,你准备种些什么,还有,你那个小山包,你准备什么时候开采,再就是,买了地,你也算大地主了,你家那房子,你什么时候重新修建,可不能太寒酸,知道吗?”
“知道了,我一定会加快脚步的!”
提着篮子走出徐家,卢暖都有些不敢相信。徐子衿的父母,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相处。
在村口的时候,碰到赶集归来的葱花婶,卢暖连忙唤道,“葱花婶!”
葱花婶闻言,挺住脚步,看向卢暖,抿嘴一笑,“是阿暖啊!”
走到葱花婶身边,卢暖小声问道,“葱花婶,三壮他还好吗?”
“挺好的,那天我去学堂看他了,他说他会认很多字,先生夸他了!”葱花婶说着,心酸一笑。
以前,她费了多少心思,哄三壮去镇上学堂读书,三壮死活不去。想不到因为卢暖的退婚,三壮自己要去了。还没日没夜的苦学,这么下去,身子可怎么熬得住。
见葱花婶忧心忡忡,卢暖连忙说道,“葱花婶,三壮的事情,我,对不起……”
若是多考虑一下三壮,或许,三壮不会负气。
葱花婶和自己家,也越走越远,感情也生疏了。
卢暖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她一辈子都记得,葱花婶的雪中送炭。
葱花婶闻言,涩然一笑,“阿暖,这事不怪你,只怪婶子太贪心,想着早些把你定下来,将来就不会被人抢走,一心想着,让你做我们家的媳妇,忘记了问你的意思,其实,说到底,婶子也是有错的,不过阿暖啊,婶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葱花婶,你说!”
“三壮在学堂,没日没夜的读书,你下次去镇上的时候,能不能去看看他,顺便劝劝他,注意身子,别累坏了,我,我……!”葱花婶说着,有些哭腔,卢暖想劝,葱花婶摆摆手继续说道,“我虽然有三个孩子,可头两个都是女儿,也早早的出嫁了,就三壮这么一个儿子,阿暖,你心疼你娘,能不能劝劝三壮,也心疼心疼我,别那么折腾自己,让我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卢暖闻言,想起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点点头道,“葱花婶,你放心吧,我过几天肯定要去镇上,到时候,我去看看三壮,我会好好劝他的!”
“阿暖,葱花婶在这先谢谢你了!”
见葱花婶这么客气,卢暖连忙说道,“葱花婶,快别这么说,你这么说,让阿暖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你这孩子,心就是好,三壮没娶到你,是三壮没福气!”
“葱花婶,不是三壮没福气,而是我和三壮,没有夫妻缘分,再说了,以三壮的本事,将来钱途不可限量,等到他金榜题名时,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待他娶妻生子,做了父亲,就会明白,对我,其实就是青梅竹马的一种执着,与爱无关,最多也就是姐弟之情!”
听卢暖这么一说,葱花婶心里好受了许多,淡笑道,“你这孩子,真是伶牙俐齿,就你这本事,让你去劝三壮,我就放心了,快回去吧,你娘指不定在家门口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了!”
“葱花婶再见!”
“再见!”
葱花婶看着卢暖往家走的背影,呢喃道,“阿暖,再见。这辈子,怕是听不到你唤我一声婆婆了。说到底,不是缘分不够,而是三壮情深,可你们缘浅。不怨你,真不怨你啊!”
就像葱花婶所说,韩氏果真在家门口,来来回回的等卢暖。
“嫂子,你能不能坐一会儿,你看看,半天了,你这衣裳都没缝,光看你在那走,我眼睛都花了!”二婶说着,起身拉住韩氏,把她拉到院子里坐下。
“她二婶,我,我担心……”韩氏说着,叹了口气。
“担心什么,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再说了,阿暖那么有本事,你叹什么气啊!”二婶边说,边把线头减掉,提起衣裳抖了抖,“嫂子,你看,我给阿暖做这衣裳,好看不?”
韩氏仔细看了看,说道,“好看,你们啊,就宠着她吧!”
心里却是开心的。
“可不得好好宠着,我啊,一直想着,将来靠着阿暖过日子呢!”二婶说着,痴痴的笑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想的都挺好的!”韩氏说着,推了推二婶。
“哪能不往好的地方想,我啊,还想跟着阿暖住大屋子,然后去镇上瞧瞧,你都不知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连镇上都没去过,更别说,县城,京城了!”二婶说着,不免失望。
“我也没去过呢,不如,咱们给阿暖说说,改天带我们去镇上瞧瞧,咱们不买东西,瞧瞧就好!”
“对对对,不买东西,就去看看,镇上是什么样子的,镇上的人都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头饰,怎么说话,怎么走路!”二婶说着,满心满眼里,全是向往。
“快别说了,说的我都想去了!”
卢暖走到门口,听韩氏这么一说,大声问道,“娘,二婶,你们想去哪里?”
韩氏见卢暖忽然回来,还把她的胡言乱语听了去,羞红了脸。
二婶忙说道,“阿暖,我和你娘想去镇上瞧瞧,你看啥时候有空,带我们去开开眼界吧!”
“这个嘛,不是不可以,不过,得等我把地先买下来,再把一些事情确定了,咱们去镇上,好好转转,到时候,你们喜欢什么,看上什么,尽管买,我送你们!”
韩氏一听,连忙说道,“娘啥也不买,就是去看看!”
二婶却嚷嚷道,“买,必须买,我侄女孝敬的,我要,啥都要!”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卢暖宣布,已经凑齐了买地的银子,然后慎重其事的把二叔家的二十两银子,交到二婶手中,又把三叔的银子,交到三叔手中。
卢暖去找村长,告知他要买地的事情,卢富贵喜笑颜开的告诉卢暖,村民们答应卖地,并确定了签协议的日期。
签协议的头一天,卢暖去了徐家,和徐大浩说了这事,徐大浩让福叔套了马车,和卢暖去镇上换了二千两的碎银子,又去了镇府老爷——郑大人家,说请他见证一下,郑大人点头哈腰的答应,第二日一定到,一定到。
第二天。
是卢家村的大日子。
因为卢家村五百多亩公共的土地以四两银子一亩卖给了卢暖,按照村长卢富贵的许诺,平均一个人能分到四两二钱银子,家里人口多的,一个个乐歪了嘴,人口少的,气闷的不吃不喝。
有人说,这土地要是不卖,一个子没有还是过,如今土地卖了,家里有了银子,遇上点啥事,也不愁了。
那些人口少的,总算想明白,消停了。
一大早,卢家村村口,围满了人,一个个等着村长,卢暖出现。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镇府老爷来了,不止如此,就连许久不曾管事的徐剥皮也出来了,顿时,有的人喜,有的人悲。
喜得人,自然是看热闹的,悲的人,想着,他们还欠徐剥皮银子,这卖地的银子拿到手,还没捂热呢,就得双手奉上去,真是悲从心中来。
“咳咳,大家安静,安静!”卢富贵站在最上面,大声说道。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等着卢富贵说话。
“今天,是卢家村重要的一天,我做主,也征询过大家的意见,准备把卢暖家附近五百七十一亩地,以四两银子一亩,卖给卢暖,今天呢,镇府老爷和徐老爷过来做个见证,每一户人家,当家的出来,在这写好的契约上按一个指印,然后到一边去领银子,当然了,有的人家,可能会有几两,几钱,我相信,你们早就已经算好了,自己有多少钱,也把零钱准备好了,对不对?”
卢富贵话一落下,人群齐刷刷的回应,“对!”
“嗯,那就好,现在开始吧!”
只不过,卢富贵说完,却没人先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卢青山第一个走出来,去徐大浩和郑老爷面前,看了一眼长长的两张宣纸上,写下的信息,伸出大拇指,在印泥里按了一下,见大拇指变红,才在两张宣纸上重重的压了一下,去一边领走了五个人的银子。
大家一见,立即排好队,一个个争先恐后,按手印,领银子,然后把银子放在嘴里咬咬,最后乐呵呵的回家,在家里,把银子放来放去,最后又拿出来,搁在怀里,倒在炕上,一会儿又起来,拿着银子,东藏藏,西藏藏,觉得不安全,又拿出来,搁在怀中,倒在炕上。
卢富贵把签好的协议,一份给卢暖,一份留好做备份,留下来,给下任村长。
郑大人和徐大浩告别,并说,下次在镇上请徐大浩吃饭,然后坐了马车回了镇。
回到家里,卢富贵焦急的走来走去。
刘氏一边剥瓜子,一边道,“你急什么啊?”
“阿暖还没给我那五百两银子呢,你说我急什么?”卢富贵说着,心都快从心脏跳出来了。
如果,卢暖此刻赖账,他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刘氏一听,咻地站起身,骂道,“你这个蠢货,你咋就这么蠢,当初你不会先拿了银子,在办事?”
“我当时不是急着卖地,没往这方面想嘛!”卢富贵说着,懊恼的不行。
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先把银子拿到手。
卢暖站在卢富贵家门外,不免失笑,大声唤道,“村长叔,你在家吗?”
卢富贵一听,喜出望外,立即迎了出去,一见到卢暖,比见了亲妈还亲,笑眯眯的说道,“是阿暖啊,在呢,在呢!咱们里面说”
卢暖点点头,跟着卢富贵进了堂屋。
“村长叔,这是咱们当初说好的,你点一下!”卢暖说着,把五张一百两的银子递给卢富贵,
卢富贵接过,乐呵呵一笑,“对,对,对,是五百两!”
卢暖又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点了七十一两递给卢富贵,“村长叔,这是剩下的七十一两,你收好!”
看着这七十一两银子,卢富贵犹豫了。
想了想才说道,“阿暖啊,如今你刚刚买了地,肯定要买种子,那五百多亩地,买种子,可需要不少银子呢,这七十一两银子,就算了!”
卢暖闻言,也不拒绝,把七十一两银子放回荷包内,站起身对卢富贵说道,“村长叔,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阿暖慢走!”
“村长叔,不用送了!”
送走卢暖,刘氏一下子从卢富贵手中抢走银票,说道,“这银票以后就放我这了,还有啊,你刚刚为什么不要那七十一两银子,那不是钱啊,真是够蠢的!”
银票被抢,卢富贵心里已经够恼火的了,见刘氏这么一说,大声吼道,“妇道人家,你懂个屁,还有,银票,放我这!”
边说,一把从刘氏手中,抢过银票,塞到怀着,去了内室。
刘氏愣在堂屋,好半晌才回过神,嗷嗷叫着,追到内室,和卢富贵打成一团。
看着那一片片绿油油的地,在村民们收了苞米(玉米)后就属于自己,卢暖抿嘴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最后尽然欢快的唱起了歌,往家里走去。
卢暖家。
二婶高兴的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边做饭,一边哼着小调,时不时跟韩氏说几句话。
二叔三叔坐在一边,两个人一会儿看看对方,然后也傻笑不已。
二弟,三妹,四妹坐在门槛上,等着卢暖回家。
他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个家,有好多好多土地了。
远远的,一看见卢暖,二弟三妹,四妹立即跑过去,拉着卢暖问长问短,最后一定要去看看以后属于家里面的土地。
卢暖带着他们,严重洒了土灰,用石头分出界限的线路,慢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跟他们说,以后这要种什么,这要种什么。
卢暖说的认真,二弟,三妹,四妹也听得认真。
回到家里,晚饭已经做好,一大家人围在一起,吃了晚饭。
二叔忽然开口问道,“阿暖,明天我和你三叔要进山,你和二弟去吗?”
卢暖闻言,想了想后说道,“去!”
“那行,明儿早上,早点起来,咱们早些进山,希望运气好,逮住野猪啥的!”二叔说着,心里还想着,像上次运气那么好,逮到一头野猪,卖些银子存下来。
卢暖淡笑不语。
她进山,可不是为了野猪。
第二日天明,早早的吃了饭,卢暖和二弟跟韩氏告别,韩氏依旧送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阿暖,二弟,路上小心,记得听二叔三叔的话,别淘气!”
“知道了,娘!”卢暖和二弟应了一声,拔腿就跑。
“这两孩子,越来越淘气了!”韩氏念叨着,转身进了屋子。
跟二叔三叔进山,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三叔对山里熟悉,会往深山走,而深山里,因为没人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比如卢暖此刻瞧了半天的花椒树,不是一颗,而是十几颗,花椒树上结满了一串串花椒。
摘了一颗花椒放到嘴里,感觉到舌头上麻麻的味道,卢暖伸出舌头,不停的吐气。
二弟见卢暖摘了一颗放到嘴里,立即有样学样,也摘了一颗闻了闻,觉得还挺香,丢到嘴里,立即张大了嘴巴吐了出来,“啊,啊,大姐,好难受,好难受,舌头麻麻的,怎么办怎么办?”
卢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叫你不问问我,就自作主张,跟你说吧,这东西就不是你那么好吃的,偏偏就你最笨!”
说着,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布袋,开始摘花椒。
二叔三叔在一边挖了草药走过来,见卢暖在摘花椒,两人也不问,摘了一颗闻了闻,觉得很香,放到嘴里,“啊呸,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个味?”
二叔说着,不停的用唾沫湿润舌头。
三叔也觉得嘴里难受,但他沉默寡言惯了,就算难受也不说。
二弟第一个笑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二叔和三叔过来,也瞧见他们摘了花椒,却不吱声,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被麻了,太吃亏,想让二叔三叔也尝尝。
还坏坏的想着,回去捉弄三妹和四妹。
卢暖闻言,扭头看去,见二叔三叔两人伸出舌头,错愕的问道,“二叔,三叔,你们也吃了?”
“什么叫我们也?”二叔问。
“二弟刚刚吃了,被麻了,他没跟你们说,这花椒不是这么吃的吗?”卢暖疑惑的问,看向坏笑的二弟,瞪了他一眼。
二叔三叔听了卢暖的话,算是悟出来了,二叔骂道,“这小犊子,翅膀硬了,连二叔三叔都敢捉弄了,看我不揍你屁股!”
说着,就要去抓二弟。
二弟见二叔扑了过来,立即闪躲,边闪躲,边求饶道,“二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二叔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我回去以后,给二叔去村口打酒去!”
二叔一听到酒,心就闪了一下,随即虎着脸道,“没用,上次捉弄我跟你三叔,我就没找你算账,今天,哼哼,非给你点颜色瞧瞧!”一步一步走向二弟。
“二叔,好二叔,求求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弟一边说,一边后退。
卢暖和三叔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三叔走到卢暖身边,问道,“阿暖,这东西也可以吃吗?”
“嗯,可以,有这个东西,冬天的时候,就可以做麻辣火锅,还能做很多菜,不过三叔啊,麻辣这东西,可不能多吃,吃多了上火,家里面那个辣椒,你少吃些!”
三叔闻言,呵呵一笑,“我也知道吃多了上火,可是,那个辣椒拌饭,吃起来很香,每次忍不住就吃多了,我以后尽量少吃!”
“恩恩!”卢暖应声,开始努力摘花椒。
三叔也知道,吃太多辣椒不好,尤其最近口腔里都长了疮,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真的要少吃了!
想到这,帮着卢暖摘高一些地方的花椒。
忽然听得二弟啊呀一声,紧接着传来二叔惊慌失措的声音。
“二弟,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二叔?”
------题外话------
推荐好友月莳萝种田文《田园茶香之一品茶娘》
正文 第六十二章,目无王法抢上门(愤怒)
卢暖听见二弟的呼痛声和二叔慌乱的呼唤声,连忙丢下手中的花椒袋子,拔腿跑过去,见二弟坐在地上,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腿,二叔在一边,急的汗流浃背。
蹲下身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二弟一见卢暖,就像看见救星一般,心中害怕,却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大姐,我的脚腕,好像被什么夹到了!”
听二弟这么说,卢暖和二叔三叔都已经猜到是什么,卢暖柔声安抚道,“二弟,别怕,只是一个夹子夹到你的脚腕了,你不要动,我现在先把草丛扒开,一会就好!”
卢暖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果然,二弟的脚腕被猎人放下的夹子夹到,好在这夹子已经废弃多年,又常年铁化腐朽,尖锐的刺也锈断了不少,不过夹子的威力还在,刺破了皮肤,嵌进肉里。
若是新的夹子,二弟的脚腕就废了。
“大姐……”二弟脚腕很疼,却一直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没事,夹子很旧,你忍住,我和二叔把夹子掰开,你就把脚抬出来,虽然有点疼,但二弟是男子汉,一定可以忍住,自己把脚抬出来的,对吗?”卢暖一边安慰,一边和二叔,使劲掰开夹子,抬头看向二弟。
二弟一直在努力,可觉得自己的腿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三叔想要帮忙,二弟连忙说道,“三叔,大姐说,我是男子汉,我可以的,你相信我!”
然后在卢暖,二叔,三叔的鼓励下,轻轻的抬出自己的脚,轻轻的放在地上,掀起裤脚,看着脚腕上,血流出,有一些眩晕。
卢暖递了竹筒给二弟,淡淡的说道,“自己用水把伤口清洗一下,记住,仔细些,把里面的铁锈洗掉!”
二弟看着卢暖,嘴唇抖了抖,伸出手接过竹筒,打开盖子,小心的往脚腕上倒水,咬紧牙关,伸手轻轻的清洗伤口,从伤口里,把铁锈全部清理干净。
痛,撕心裂肺的痛。
痛的他汗流浃背,身子都忍不住痉挛。
把伤口清洗干净,二弟抬手看向卢暖,卢暖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拿出金疮药,递给二弟,“自己动手,均匀的撒在伤口上,把血止住!”
二弟看着卢暖,忽然之间,明白了卢暖的意思,接过金疮药,忍住痛,把金疮药均匀的倒在伤口上,金疮药渗入伤口那一瞬间,像万千蚂蚁在撕咬他的腿,难受的他嗷嗷叫了起来。
“二弟,忍住,如果你连这点小伤都忍不住,就学不会长大,以后你练习武功,还会有更多的伤口,你连这点小伤都承受不住,又怎么承受以后磨练!”
她要的,就是要磨练二弟的意志,学会忍耐。
“呜呜……”痛,撕心裂肺的痛。
可二弟在听了卢暖的话后,喘着气,硬是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能坚持下去的,一定可以。
见二弟忍的满头大汗,卢暖拿出纱布,问道,“要不要帮你?”
二弟闻言,摇摇头,一字一句费力的说道,“大姐,我可以自己来,我可以的!”
“那好,你自己来,如果不行,随时开口!”卢暖说着,把纱布递给二弟,二弟接过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在脚腕上,最后打了一个结。
喘着气,冲卢暖一笑。
卢暖轻轻的把二弟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二弟,你是个男子汉,刚刚表现的非常棒,现在,你可以喊疼了!”
二弟闻言,鼻子一酸,“大姐……”
他不想卢暖失望,所以,卢暖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若是以前,他早就吓晕过去了,可今天,大姐一点点鼓励着他,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
“大姐,你去摘花椒吧,我坐这等你们!”
听二弟这么说,卢暖摇摇头,“今天不摘了,咱们明天再来,我们先回家,你的脚腕,还的请周大夫好好瞧瞧!”
花椒虽好,可比起二弟的脚,就不值一提了。
“不,大姐,你听我说!”二弟一个劲的摇头,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大姐,明天有明天的事情,我的脚早一些看,迟一些看,都没事,可是这花椒,必须今天摘,如果最先不是我淘气,也不会被夹子夹到,我要有承担错误的勇气,所以,大姐,让我在这等,等你们摘好了花椒,再回家!”
卢暖闻言,看着二弟,半晌后才感怀一笑,揉揉二弟的头,扭头问二叔三叔,“二叔,三叔,你们什么意见?”
二叔三叔从小看着二弟长大,第一次见二弟这么勇敢,二叔想了想说道,“听二弟的,今天咱们把这花椒全部摘完,在回家,免得空走一趟!”
三叔啥也没说,转身走到花椒树边,拉了带刺的花椒枝,把花椒摘了放到布袋里。
二叔蹲下身,拍了拍二弟的肩膀,“二弟,你是勇敢的,二叔相信,将来,你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男子汉!”
“谢谢二叔,二叔,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二弟说着,低下了头。
这一次得了教训,他受用终身。
“好,知道错了就好,乖乖坐着吧,我们去摘花椒了!”二叔说完,站起身,起摘花椒,卢暖和二弟说了几句话,也忙着去摘花椒。
花椒有些多,一串串的,带来的几个布袋很快被装满,卢暖想了想,摘了一些树叶垫到背篼里,把花椒摘了,直接放到背篼里,整整摘满了四背篼,树枝上,所有的花椒,都被一摘而空,卢暖却见地上,有许多小花椒树,笑着说道,“二叔,三叔,咱们挖一些花椒树回去种吧!”
二叔想了想,点点头,“成,多挖几株,我相信,总有几株能养活!”
回去的时候,二叔把背篼冲在一起,用绳子绑住,好在花椒轻,二叔一个人把三叔和二弟的份全部承担了,看着那高出二叔许多背篼山,卢暖抿嘴笑了起来。
越笑越开心,露出白白的牙齿。
三叔背着二弟,慢慢的往山下走。
天气有些热,三叔背着二弟,两个人都像个火炉,一个人胸口,一个人背心全是汗,尽管二弟举着几支用树叶做的凉伞,两个人还是热的口干舌燥。
“三,三……”二弟结结巴巴了好多次,也尝试着唤了好几次。
回头看了一眼,故意走在后面许多的卢暖和二叔,暗恨的咬咬牙。
“三,三……”
三叔闻言,气喘吁吁的说道,“不愿意唤我三叔,就喊我名字,我叫卢有旺!”:
二弟错愕的盯着三叔的后脑勺,噤声。
口渴,他可以忍,但是尿急,他忍不了。
张嘴就想喊卢有旺,可是一想到卢暖曾经对他说的话,三叔这段时间对家里的照顾,结结巴巴,有气无力的唤了声,“三叔,我尿急!”
虽然二弟声音很小,三叔还是听见了,“嗯,我在前面找个阴凉的地方放你下来!”
“喔……”
阴凉的地方,二弟一边尿尿,一边扭头看向靠在石头上不停扇风的三叔,想着从小到大,爹都没有背过他一次。
他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被爹爹背在背上的滋味,第一次感受,可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爹,却比爹对他更好。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甚至几天不说话都没事,不过,只要你问他,他肯定会跟你说。
想到这,二弟提好裤子,吊着一只脚,跳到三叔身边,小声问道,“三叔,你,你……”
“想问什么?”三叔看了一眼二弟,扭开头,继续说道,“我没偷看你尿尿!”
二弟闻言,脸瞬间爆红。
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说不会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三叔蹲下身,对纠结的二弟说道,“上来吧!”
二弟心不甘情不愿的趴到三叔背上,一直对着三叔的后脑勺,挤眉弄眼,暗恨他不识时务,他都放下芥蒂唤他三叔了,他却来句,没有偷看他尿尿,简直气死他了。
后面,卢暖看着二弟和三叔的互动,边走边说道,“二叔,你说,二弟什么时候能跟三叔和好?”
二叔闻言,想了想,才说道,“这个难说,他们两个性子都拧,就看谁先拧过谁了!”
“二叔说的是!”
回到家,韩氏一见二弟被三叔背回家,立即上前询问,“怎么了,这是?”
“被夹子夹到了脚腕!”三叔说着,把二弟放在凳子上,转身在桌子上,倒了碗凉茶,咕噜咕噜喝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