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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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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二婶说,三叔是只身一人,可卢暖怎么瞧,也觉得三叔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且昨日二婶似乎说漏了嘴,说了句三叔其实还是有情有义的。

卢暖一直在想,三叔到底做了什么,二婶为什么会这么说。

韩氏看了卢暖一眼,没有接话,却转开话题道,“去躺着吧,别老是坐着,对头不好,别留下病根。”

“人家想挨着娘嘛!”卢暖撒娇道。

韩氏闻言一笑,把针线放到一边,托住卢暖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才说道,“你这孩子,现在比三妹四妹还爱撒娇,也不怕两个妹妹笑话你!”

“呵呵呵,那有啊,三妹四妹才不会笑话我呢!”卢暖说着,玩弄起自己的头发。

“别闹了,快睡!”韩氏叮咛道。

又睡,她一天到晚窝在这炕上,那睡得着。

求饶道,“娘,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要想,静静的躺着,娘给你做衣裳呢!”

卢暖闻言,伸出手圈住韩氏的腰,脸贴在韩氏的腰上,哽咽道,“娘,这辈子,能做你的女儿,真好,真好!”

“你这傻孩子,一定要把娘弄哭,你才甘心!”韩氏嘴上说着,手却揉揉的抚弄卢暖的发。

能有这样子一个贴心的女儿,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接下来的几天,卢暖的身子也日见好转,慢慢的开始在院里游荡,最后索性跑出了家,在屋子周围游走。

其实她很无聊,韩氏什么也不让她做,原以为二弟三妹四妹会帮着她,谁知道,他们三个叛徒,不止不帮她,还做了韩氏的眼线,盯着她。

不管她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一个人跟着。

这几天,韩氏也不知道怎么了,让二叔买了好多匹布料回来,给她们几个孩子做了好几套新衣裳,新鞋子,家里面也多了很多孩子,大的,小的,都围着三妹四妹转。

三妹四妹却聪明的把她们喊到村口玩,然后两人又回了家,关上院门。

夜深沉

睡了好多天,卢暖觉得浑身不对劲,偷偷的下了炕,穿了鞋子,走出屋子,打开院门,坐在家门口前的大石头上,看着天上星星月亮。

却见屋子转角处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吓了卢暖一跳,随即想着,这卢家村也只有徐子衿会这么无聊,装模作样的喊道,“谁,是谁在那里,你出来,不出来,我喊了哦!”

只是当那黑影慢慢走出来的时候,卢暖错愕的低唤,“三叔,怎么是你?”

“我出来走走!”三叔说着,转身就走。

卢暖立即追上,边追边说道,“三叔,你是来看我的吧?”

“不是!”三叔嘴硬的说着,走得越发快,见卢暖在身后跟着,又放慢了速度。

卢暖闻言,完全不相信,试探的问道,“是吗,那前几个晚上,躲在外面的人,是不是你!”

三叔咻地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卢暖,低声问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刚刚,我只是猜的!”

三叔一听,脸一红,咒骂一声,“小犊子!”转身走得飞快。

小犊子?

你才是老犊子。

卢暖嘀咕着,转身往家里走。

第二天,天一亮,卢暖就起身,洗脸漱口,刚准备做饭,韩氏已经起来,说道,“娘来做饭,你去外面跑跑,锻炼身体!”

“娘,我没那么脆弱,你看我,如今好的差不多了,你别再当我是瓷娃娃,一碰就碎了,再说,那天的事情,是意外,你看,三壮也被葱花婶狠狠的揍了一顿,这几天都不敢来我们家,就怕二弟找他麻烦,葱花婶也歉疚的不行,见着我,一个劲的道歉,咱们就应该学着放下,学着忘记,别人才能安心不是!”

韩氏闻言,愣了愣,随即道,“就你道理多,好了,帮娘一起做早饭!”

“好嘞!”

吃了早饭,二婶提着绣蓝来到卢暖家,和韩氏一起做衣裳。

卢暖趁韩氏去茅厕的时候,靠近二婶,眯着眼睛问道,“二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阿暖,你啥呢,二婶怎么会瞒着阿暖!”二婶说着,呵呵一笑,却有些心虚。

二婶的心虚,卢暖却瞧在眼里,追问道,“二婶,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三叔都告诉我了!”

二婶一听,咻地站起身,惊愕的说道,“有旺,有旺告诉你了,他还嘱咐我,不要告诉你们呢,他咋就说了呢?”

这一点,二婶怎么也想不透。

“二婶,那你说说,三叔让你不要告诉我们什么?”卢暖连忙追问,不给二婶思考的时间。

“哎,还不是为了米的事情,你爹走的那段时间,你家揭不开锅,二婶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三叔提着一袋大米和苞米来找我,让我给你们送来,却不许我说!”二婶说着,忽然感觉不对劲,回过神才发现被卢暖讹了。

有些气急的说道,“你这孩子,倒学会讹人了!”

“那天见到他,觉得他有些面熟,后来几次,我觉得,他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今天才知道,其实他有心,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

一个不会表达心意的单身大叔,性格肯定是孤僻的,就算他心肠再好,他不说,也不做,谁也不知道。

忽然间,卢暖对三叔,充满了探寻。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去挖三叔的秘密。

二婶听卢暖这么说,坐到卢暖身边,感叹道,“阿暖,那天的事情,别怪你三叔,他不是故意的,你或许不知道,小时候,你三叔最疼的就是你,只是后来你大了,跟你三叔不亲,才越走越远,你三叔他,其实很多时候,你三叔他,也怪可怜的!”

就因为当年的固执,执意不娶。导致如今只身一人,回到家中,连杯热茶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

“二婶,那天的事情,我没怪三叔,真的!”卢暖说着,冲二婶一笑。

“没怪就好,有空去看看你三叔,他虽然孤僻,但是阿暖啊,只要你死皮赖脸赖着他,他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二婶说着,看了一眼卢暖。

低下头转身缝衣服,不再说话。

有的事情,多说无益,二婶相信,卢暖这么聪明,定会明白,她的心思。也希望,卢暖的好,能顾到有旺,让有旺将来,老有所依。

晚上,洗好脚,爬上炕,卢暖慎重其事的宣布,“娘,明天我要进山!”

“进山去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得吃!”韩氏想法很简单,有吃就好。

可她却不想,家里的东西吃光了,银子用完了,该如何?

“进山去找些香料,我答应了连掌柜,这不,因为我摔了头,一直没有进山,如今我好了,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二叔,跟二叔一起进山!”卢暖说着,看向二弟,忙问道,“二弟,你去不去?”

“去,要不要去叫上三壮,这胆小鬼这几天见到我就躲,我明儿一早去被窝里捉他,让他无处可躲!”二弟说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成,叫上三壮,咱们人多,进山,也安全些!”

韩氏见卢暖已经拿定了主意,也知道多劝无意,也就嘱咐道,“进山可以,不过要小心,拿根棍子,多多敲打,把蛇啊什么的吓跑,另外还要主意猎人的夹子和陷进,知道不?”

“知道了娘,快睡吧!”卢暖说着,抱住韩氏倒在炕上,二弟三妹四妹也乖巧的不在说话,一家人渐渐的沉入梦乡。

第二日,韩氏早早起身,做了早饭,卢暖和二弟吃好饭,一个人去二叔家,二弟去喊三壮。

卢暖来到二叔家

“二婶,我二叔呢?”卢暖问。

“去镇上给掌柜送东西了,咋了,阿暖有事找你二叔,啥事啊,等你二叔回来,我跟他说!”

卢暖微微一叹道,“我本来想找二叔一起进山的!”

二婶闻言,沉思片刻道,“阿暖,二婶给你支个招,行与不行,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招?”

“去找你三叔!”

卢暖想了想,“要是三叔不答应呢?”

“不答应,你就缠着他,缠到他答应为止,小时候,你三叔最禁不住你缠着他,别看这些年,你三叔没跟你说话,可二婶自己,你三叔还是疼你的!”

听二婶这么说,卢暖仔细想了想,加上她本来对三叔就充满了兴趣,点点头道,“那二婶,我去试试吧!”

“去吧,阿暖,记住啊,好好和你三叔说,知道吗?”二婶嘱咐道。

心中多少还是期盼,卢暖和有旺能够和好如初。

“知道了!”

卢暖说着,转身去了三叔家,可是走了一段路后,才惊觉自己找不到去三叔家的路,顿时恨不得骂自己千万遍。

“你在这干嘛?”三叔扛着锄头,见卢暖蹲在地上,眉头蹙起,一副痛苦的样子,继续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卢暖闻言,抬头看着三叔,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摇摇头,“三叔,我没事,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三叔问,心中却多少有点欣喜。

毕竟这丫头,已经很多年不找他了。

“我想进山,可是二叔去镇上了,而山里又太危险,所以,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带我进山?”卢暖说着,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三叔。

三叔闻言,也直勾勾的看着卢暖,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我带你进山可以,那你说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别说这次,以后,我都带你去!”

正文 第五十六章,准备制作番薯粉(言和)

卢暖闻言,有些捉摸不透面前的三叔。

他三十多岁了,满脸的胡茬完全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而他这些年一直未娶,二婶每次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总是含糊闪躲,不愿意告诉她实话。

想了想后说道,“三叔,你觉得阿暖为人如何?”

“你想说什么?”三叔问。

他还真不太相信,卢暖谁说出多打动他的话来。

“我想说,三叔如今无子女,现在三叔还年轻,能自给自足,可将来呢,三叔老了以后,依仗谁,在床前端茶倒水,伺候汤药!”卢暖说着,见三叔并未生气,静静等着她的下文,深吸一口气才说道,“三叔,如今我还小,保护不了家人,还请三叔多多眷顾阿暖,让阿暖能够茁壮成长,将来三叔老了,阿暖给三叔养老!”

三叔闻言,心中震撼。

错愕的看着卢暖,半晌后才问道,“如果,将来我西去之时,你当如何?”

“披麻戴孝,磕头跪拜,当以亲爹待之!”卢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着,这些话,她也绝不会轻易开口。

既然开口了,就一定会做到。

现在她小,羽翼未丰,村子里多少人暗中算计着,二叔二婶有自己的家,很多事情上,多少会有顾虑,而三叔不一样,他只身一人,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后顾之忧,做起事情来,也不会无所畏惧。

可她卢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今天三叔真心相互,将来,她定会十倍报答他,让他晚年,幸福。

“当以亲爹待之!”

三叔反复呢喃卢暖这一句话,又直视卢暖,卢暖毫不闪躲,仰头与三叔对视,眼眸里全是坚定和真诚。

努努嘴,三叔一时间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表达他此时此刻的感动和欣慰,扛着锄头转身往家里走去。

卢暖见三叔要走,连忙唤道,“三叔?”

三叔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不是要去山里,还不回去拿背篼和柴刀,一会在村口等!”

说完大步往家里走去。

卢暖愣在原地,半晌后,才嘿嘿的傻笑起来,摇摇头,转身往家里走去,边走边笑,想来二婶说的对,这三叔啊,其实是一个心软的孤僻老男人。

回到家里,二弟和三壮已经到了,三壮一手抓着一个馒头,往嘴里死劲塞,一手端着一碗肉汤,猛灌。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二弟说着,把吃的东西放到背篼里,又拿了个竹筒放进去,在山沟里好舀水喝。

“唔,唔,好吃,好吃!”三壮一边应着,一边用力吃。

见卢暖回来,心忽然紧张起来,一口馒头哽在喉咙,连忙用手敲胸口。

卢暖见三壮憋的难受,站在他身后,抬手轻轻的给他拍着后背,说道,“慢慢吃,我们会等你的!”

三壮闻言,见卢暖还理会他,垂下头,小声道,“阿暖,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是我指错了田,害你受伤,对不起哈!”

卢暖噗嗤一笑,“没事,都过去,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怪你,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对了,我听说葱花婶后来揍你了,你还好吧?”

“没事,我皮糙肉厚,我娘那几下,跟挠痒痒似得,都不疼!”三壮说着,呵呵呵一笑,把馒头全部塞到嘴里,咕噜咕噜把碗里的肉汤喝完,见卢暖和二弟已经背好背篼,连忙把背篼背上,乐呵呵的说道,“走吧!”

卢暖和二弟对视一眼,走出家门,韩氏边擦手边追出家门,对着三人的背影嘱咐道,“路上小心些,深山别去,注意安全!”

“知道了娘!”二弟回了一声,抬脚往三壮踢去。

三壮拔腿就跑,两人边跑边玩,倒也快乐,卢暖走在后面,也笑得不行。

快到村口的时候,二弟一眼就瞧见了等在村口的三叔,皱着眉头,走向卢暖,小声道,“大姐,是那个人!”

“哪个人?”卢暖不解的问。

“就是和我们有仇的那个人!”二弟说着,就是不愿唤三叔。

卢暖倒是明白了二弟的意思,很严肃的对二弟说道,“那是我们的三叔!”

“可是他……”

二弟想说些什么,卢暖不管,打断二弟的话说道,“二弟,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如今你已经九岁,该懂事了!”

二弟一听,立即辩驳道,“大姐,不是我不懂事,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你!”

“是,你是为了我,可是二弟,那天的事情,是一个意外,以前的事情,以后也不许再提,今天我答应三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把不开心的全部忘掉吧!”卢暖说着,抬手在二弟的肩膀拍了拍,眼眸里劝道从容淡定。

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记恨。

二弟看着卢暖,愣了愣,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大姐,我可以听你的,不去想以前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忘记,更不会像对待二叔那样子对他,绝不!”

说完肩膀一扭,躲开卢暖的手,背着背篼朝三叔走去,走到三叔身边,二弟忽然停住脚步,恶狠狠的对三叔道,“别以为大姐原谅你了,我就会原谅你,你做梦!”

瞪了三叔一眼,快速的往山上走去。

三壮瞧着,立即追上,路过三叔的时候,冲三叔喊了一声,又对走在前面的二弟喊道,“二弟,你等等我!”

卢暖叹息的摇摇头,二弟的心思和执著她是懂的,可很多时候,恨一个人其实是很累的,走到三叔面前,“三叔,二弟他……”

“走吧!”三叔没等卢暖解释,转身就走。

他几十岁的人了,还能和一个孩子计较?

卢暖立即跟上,问道,“三叔,我们今天要去哪座山头啊?”

“跟我走就是了,哪那么多问题!”三叔说着,连头也没回,跨着步子走在前面。

一行四人,走在蜿蜒而上的山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弟和三壮走在了三叔身后,二弟对着三叔的背影,一个劲的磨牙切齿,好几次被三叔回头逮个正着,囧的二弟涨红了脸。

来到半山腰分路,因为一直赶路,连气都没喘,三叔想着卢暖身体才刚好,决定休息一下。

二弟和三壮走得远远的。

躲在角落里,一个劲的说三叔坏话。

卢暖坐到三叔身边,三叔拿出一个竹筒递给卢暖,简洁明了的说道,“喝吧!”

看着明明很关心,却不会表达的三叔,卢暖笑着接过竹筒,拿在手里,细细摩挲,“三叔,二弟,我以后会好好管教的!”

“是应该好好管教,对家里人,再怎么都成,若是在外面,还这副德性,迟早要吃大亏!”三叔平静的说着。

就事论事,不因为二弟偷偷说他坏话而难堪,也不因为二弟恨他而难过。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恨他的人那么多,二弟这个毛头小子算个啥。

卢暖闻言,微微叹息道,“二弟是被压抑的太久了!”

以前家中贫寒,一日三餐没一顿吃好,后来爹爹去世,更没一顿吃饱,那时候被欺负,二弟觉得,是因为家里穷。如今家里有钱有粮食,再被欺负,被人说三道四,二弟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多年的隐忍才会爆发。

很多时候,卢暖想想,二弟还会发泄也是好的,若是憋在心底,一直酝酿,迟早会出大事。

“阿暖,不要替他找任何借口,你是大姐,他不懂事,该打该骂,决不能手软,更不能事事由着他,他这么大了,不能一直鲁莽冲动,否则迟早吃大亏!”三叔说着,想起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经能赚钱养家糊口,哪像二弟,根本就是被宠坏了。

都是忠言逆耳,三叔这番话落在二弟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怒红着眼想要上前找三叔理论,三壮一把拉住他,小声劝道,“二弟,你可千万不能胡来,你大姐还在那坐着,再说三叔今天可是你大姐请来的,你这么出去找你三叔晦气,不是让你大姐脸上无光么!”

要说二弟为人聪明,又能干,肯吃苦,脑子也灵活,可一旦遇上卢暖的事情,他的理智和智商几乎为零。

三壮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双面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

二弟闻言,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也知道三壮说的对,三叔的大姐请来的,他这么跑出去闹,若是把三叔气走了,大姐肯定饶不了他。

越想就越泄气,垂头丧气的蹲下身子,嘀咕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三壮想了想,跟着二弟蹲下时,说道,“二弟,其实,有的事情,你想明白就好,如果想不明白,去问阿暖,她那么聪明,肯定能给你一个答案!”

就拿三叔这件事情来说,一路上走来,三壮都没想明白卢暖的心思。

而这厢

卢暖知道,三叔的故意的,故意把生意说的很大,故意把话说的很明白,他就是要让二弟听见,心中想着,回去以后,真的应该好好和二弟聊聊天,开导开导他了。

“哎呦,这不是有旺兄弟,咋地,今天你也进山!”

惊喜的声音落下,是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从路上走来,走到三叔身边,乐不可支的继续说道,“有旺兄弟,咱们多少年没见了?”

三叔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想了想不冷不热的说道,“十来年吧!”

“可不十来年!”男人说着,仔细打量卢暖,赞道,“啧啧啧,有旺兄弟,你这闺女可真好看,几岁了?”

三叔闻言,看了看卢暖,见卢暖淡淡的挂着笑,并没有因为夸奖而骄傲,也没有因为夸奖而害羞,心中赞许,道,“这是我大哥的闺女,我……”三叔说着,顿了顿,收起满心的失落,“我还没成亲呢!”

“没成亲?”男人显然有些不可置信,可看着三叔的样子,又不像说谎,犹豫片刻后才说道,“那你可打算找个人?”

“再说吧!”三叔道。

心中想着,找个人,又要自己喜欢,哪那么容易。

如果随随便便找一个,他还不如孑然一身,孤独终老算了。

男人一听,立即坐到三叔身边,朝卢暖说道,“丫头,一边玩去,我和你三叔说几句话!”

卢暖闻言,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三叔也站起身,对男人说道,“那个,我们先进山了,有啥事,咱们下次再说!”

十几年不见,他都忘记眼前的男人姓甚名谁,叫什么来着,更别说,浪费时间听他胡凯。

男人见三叔不想听,叹气道,“成,你们先进山,我等咱们同村的一起!”

三叔点点头,对卢暖唤道,“阿暖,走吧!”

说完往一条小路上走去,卢暖立即跟上,二弟和三壮也从角落里跑出来,跟在后面。

沿着小路一直走,大概半个多钟头,一路上,卢暖倒是看见好几样可以做菜的香料,一一记下地方,并在边上折断树枝做记号。

“阿暖,你这次进山,主要想弄些什么?”三叔走在前面,边走边问,顺便用柴刀砍断挡路的棘刺,也算是为回来做记号。

“那倒没有,反正能吃的,都好了!”

能吃的?

三叔想了想问道,“野番薯要吗?”

“番薯?”卢暖有些欣喜的问。

番薯可是好东西啊,不仅能生吃,还能煮熟吃,烤熟了吃,如果把生的番薯压烂成渣渣,放在细细的纱布上冲洗,用桶子接住上面的水,沉淀一个晚上,就能做出番薯粉,番薯粉的妙用也很多,最主要的是,番薯粉可以做出粉丝,粉条。

“是,如果你要,我就带你们去,如果不要,咱们再去找别的东西!”三叔说着,停下脚步,等卢暖回复。

二弟却接话道,“不要!”

卢暖闻言不解的问,“二弟,为什么不要?”

“大姐,那东西吃了会放臭屁,村子里都没人吃,很多人家种了都拿来喂猪!”二弟说着,难为情的扭开了头。

吃了会放臭屁?

卢暖倒是觉得没啥大不了,对二弟说道,“其实吃了会放屁也没啥不好,放屁其实也是一门学问,据说,每一次放屁,都是排出身体里的浊气,让身体的某些器官能够顺畅运动,再说了,我又没说要拿番薯当饭吃,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吃番薯,我是怕放臭屁被人笑话!”二弟说着,难为情的红了脸。

卢暖笑笑,接着说道,“二弟,其实被人笑不怕,如果活生生饿死,那才是最笑人,最让人看不起的!大姐知道,二弟很聪明,也很能干,又能吃苦。可是二弟,很多时候,我们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至亲的家人,别人爱笑,你让他笑去,因为他吃饱了撑的。如果他有一天,他连饭都吃不饱,看他还怎么去笑话人!”

二弟闻言,怔怔的看着卢暖,沉思片刻,领悟卢暖说的话,点点头道,“大姐,二弟听你,咱们跟,跟……”二弟说着,看了三叔一眼,牙齿一咬,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跟三叔去挖番薯!”

“二弟最棒了!”卢暖说着,赞赏的拍拍二弟的肩膀。

二弟却红着脸扭开头,傻傻的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决定了,跟我走吧!”三叔说完,转身走在前面,三壮立即跟上。

卢暖和二弟走在后面一段路,不落下,可若是小声说话,前面是听不见的。

“二弟,气大姐没跟你说,就请三叔带我们进山吗?”卢暖问。

二弟闻言,看了卢暖一眼,摇摇头,“没,大姐,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三叔?”

他差点要了大姐的命,为什么大姐还会选择三叔。

“因为我们身体里,流着跟他一样的血,我们有一样的姓,同一个老祖宗,因为他并不像外人所见的那样,冷血无情,孤僻,其实,他很有爱,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日积月累,他也忘记要怎么对人好了!你知道吗,我还病着那段日子,他每天晚上躲在我们家外面,生怕我熬不下来,所以二弟,给三叔一次机会,一次学着爱人,对人好的机会!”

也让三叔懂得,其实有家人,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二弟听了卢暖的话,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大姐,我听你的,不跟他对着干,可大姐,你别逼我接受他,我现在,心里还不能接受他!”

听二弟这么说,卢暖已经很欣慰了,点点头,“嗯,大姐答应你,咱们顺其自然,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他真的有资格做咱们的三叔,你好好敬他杯酒,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三叔,成吗?”

“成!”二弟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想让他承认,恭恭敬敬的唤他三叔,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

和二弟达成共识,卢暖心中多少松了口气,她最先还有些担心,二弟会一直怮着来,跟三叔对着干,却不想,二弟比她想象中更懂事。

跟着三叔爬上山顶,从一开始的小路,到后来的无路,三叔用柴刀开路,斩去拦路的树枝,二弟和三壮也在帮忙,卢暖在后面把他们砍下的树枝丢到两边,忙活了好一会下了山腰,才来到一处平坦的地方。

小溪里溪水流淌,真应了那句,抬头见天,低头见水。

一眼望去,只能看见对面的山头,沿着小溪看去,竟然看不见小溪的尽头,卢暖不仅想着,这平坦的山坳里,平日里无人前来探寻,到底藏着多少宝贝啊。

三叔二弟三壮都走到小溪边,用手捧了水洗脸,然后喝几口水,解解渴。

二弟回头对卢暖说道,“大姐,你快过来洗洗脸,这水可甜了!”

“二弟,你到底是要我洗脸,还是要我喝水啊!”卢暖说着,走道小溪边,蹲下身子,捧了水洗脸,然后喝了几口。

二弟呵呵呵一笑,“大姐,我两个意思都有,咋样,这水是不是很凉快,又好喝?”

“恩恩,的确不错呢!”卢暖说着,噗嗤一笑。

三叔也抿嘴笑了笑。

被卢暖瞧见,立即转开了头,僵硬的说道,“喝好了就走吧!”

其实三叔的一样,二弟和三壮也是瞧见了的,三壮还好,二弟却呵呵的笑了起来,被卢暖瞪了一眼,立即憋住。

跟着三叔走了一段路,终于瞧见一大片绿油油的番薯地。

番薯地里虽然有杂草,但是那一块一块的样子,卢暖还是看得出来,这里,曾经有人打理过,问道,“三叔,这番薯是别人种的吗?”

“嗯!”三叔应了一声,往一边走去。

卢暖立即跟上,见三叔扒开杂草,露出一座因为腐朽而垮掉的房子。

“三叔?”

知道卢暖想问什么,三叔扭头看了卢暖一眼,道,“以前,我在这住过!”

那几年,是他人生最孤独的几年,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啊?”卢暖惊愕。

原来这三叔,曾经还做过山顶洞人,果然藏着秘密。

“啊什么,不是要挖番薯,还不去!”三叔催促道。

卢暖闻言,明白三叔,其实是想一个人呆一会,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只是,看着一大片番薯地,卢暖却在想,如果这些番薯都挖回去,得多大的人力物力,如果在山里把番薯弄成番薯粉带下山去,不知道成不成。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想法,如果要二叔三叔他们帮忙,必须得拿出实际成绩来,空口说白话,他们没有见到番薯粉,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大姐,咱们锄头都没有,怎么挖番薯啊?”三壮走到卢暖身边,抱怨道,“难道用手挖吗?”

“你笨,不会砍跟树枝,用树枝挖吗,还有啊,随便挖一些带回去就好!”

二弟一听,立即道,“不是全部挖完吗?”

“全部挖完,亏你想的出来,咱们又带不回去!”卢暖说着,拿起柴刀走到树林中,砍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把一头削尖,往番薯田走去。

找到番薯的根,顺着根轻轻的擦下去,用力一抠,把泥土抠松,然后用手刨开泥,如此反复,忙活了好一会,终于挖出一个大番薯。

“哇,大姐,你好厉害!”一直在旁边瞧着的二弟欢喜的不行,捡起柴刀就往树林走去,没一会功夫,手上拿着一根木棍,走到卢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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