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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龙气艳压群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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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成后妖魔之战就爆发了。”敖翔撇开脸,别扭道。
    “。。。。。。”
    七千年以上的处男龙=口=
    听到陈筠心声的敖翔瞬间就炸毛了,在他耳边怒吼道:“我才没有不行呢!寻常龙根本熬不过这种修炼方式,整个龙族成功的就我一人!要不是我妖族早就灭亡了!!!”
    确切点来说,能够熬过几千年修炼大成而不动欲,对于性///欲强盛的龙族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敖翔能够一直撑到修为大成,可见其隐忍和天分确实过人。
    陈筠甩掉了大部队,一路走走停停,绕过了百花缭绕的御花园,往更偏远的地方走去。
    七大后妃宫殿之外的,应该就是皇子所了,与先前鲜艳明亮的宫殿不同,皇子所似乎清冷了些,也只有站在这里才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秋天的来临。
    茂密的绿叶已经有几片率先枯萎,昏暗无光的颜色将周围环境渲染地更压抑了些,枯叶摇摇欲坠地挂在树枝上,目测等再来一阵风就能把它刮下来了。
    四周寂静的可怕,平白多了一丝凄凉之感。
    陈筠耳朵动了动,视线转向了边上紧闭的院门,里面似乎有呼呼的声响。
    “有人在里面练剑,”敖翔飞了起来,悬浮在空中,金色的竖瞳看向远方,诧异道:“想不到人间还有这等用剑造诣的高手,真难得。”
    用剑高手就在你面前,要不是举不起圣剑,我现在就是天下第一了!(#‵′)
    听到敖翔夸别人,陈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轻轻扣了扣门,将门拉了开来。

  ☆、第21章 诡异的兰花

院子内练剑之人在陈筠开门前就收起了剑势,等到陈筠推门而入,看到院内的两人不由愣了下。
    一个侍卫服装的男子正反手持剑站在树下,而他的皇弟尧惜正淡漠地坐靠在栏杆上,手上拿着茶杯,看上去好不惬意。
    “皇兄,”尧惜目光波动了下,似乎略有意外,从栏杆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杯中无一丝水洒出。
    尧惜的礼仪规范、滴水不漏,一板一眼的,说不出有多恭敬,却也挑不出错来。
    “见过皇上,”侍卫服装的男子也跟着跪下。
    陈筠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尧惜排斥在外,不过也没多在意。
    尧惜这个人,让他有一种面对暗黑神殿那个土豪对手的感觉,虽然看不透,却止不住想糊他一脸打破他淡漠的冲动。
    挥挥手让他起来,陈筠走进,小鼻子动了动,诧异道:“你喝的是酒?”
    尧惜身上清冷无欲的气息太浓了,根本不似凡人,一般人很少会在他生人勿扰的气场下有想亲近他的念头。
    冷到了极致,淡漠到了极致,眼里是彻骨的冷漠无情,世间一切都好似入不了他的眼,孤傲绝世、无欲无求。
    陈筠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唐古拉山上的冰莲花。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宫女那么怕尧惜了,这小子眼里没有人,只有萝卜、青菜、大白菜!
    尧惜不说话,只是淡淡地抬眼看着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陈筠觉得他眼里明晃晃地表示着:装13的最高境界在此,还不快前来跪拜?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陈筠接着道:“这么小就喝酒可不好。”小心将来哔——
    侍卫站到尧惜身后当背景板,存在感在尧惜的气场下进一步削弱。
    尧惜目光闪了闪,状似无意道:“皇兄怎会来此?”
    “想来就来了,”陈筠翻翻白眼,这个尧惜又在装傻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尧惜愣了下,沉默着往里走去。
    与尧惜相处很枯燥,他似乎吝啬于说出口的每一个字,烦闷到了极致,陈筠完全无法与他正常沟通,最终只能败兴而归。
    尧惜目送着陈筠离去,淡漠的眼底犹如一滩死水。
    陈筠暗暗撇嘴,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心塞。
    敖翔眯眼趴在陈筠肩上,目光在侍卫与尧惜之间来回观测,眼里若有所思。
    “敖粑粑,我们回去吧,”陈筠走在夕阳下的宫道上,时不时有宫女太监跪在地上,随意挥挥手让他们起来,心情因为尧惜而多了几分烦躁。
    夕阳的暗黄色光彩铺洒在石阶上,昏暗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朦胧雾气,人影歪斜、树影斑驳,黑色的影子在地面掠过,天空中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嘶叫。
    不知不觉周围人都不见了,陈筠皱眉,转身看向自己的来时路,确实是这个方向没错呀,他并没有迷路。
    “兰花香?”陈筠深呼吸一下,顺着香气扑鼻而来的方向走去,微风拂过,香气更浓了。
    越往前走,走道边的杂草渐渐映入眼帘,荒无人烟的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枯枝歪树,杂草丛生,陈筠似乎感觉到了阵阵凉风从前面吹来。
    小白龙蓦然抬起脑袋,急喝道:“尧烨,停下!”
    陈筠脚步一顿,转头看突然飞起来的敖翔,“怎么了?”
    敖翔金色的竖瞳冷冷盯着一个方向,陈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能够看到蛛网尘封、阴气森森的冷宫。
    冷宫前不知几时起种满了一地的兰花,风声起伏,卷起一片凄美的纯白。
    微风吹动,几片细小的花瓣蹭过陈筠的脸颊,片刻过后,脸颊边一片刺痛感袭来。
    陈筠抚摸自己的脸颊,感觉微微湿润,凑近一看,手指上竟沾了点点血迹!
    他脸颊被那些轻柔的花瓣划破了。
    陈筠皱眉,骑士的防御很高,而能够破防的兰花,想想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由于一直处在盾牌回血状态下,没多久脸上的伤口就凝固了。
    风似乎更大了,天空中的花瓣数量也随之增多,异样的气息传来,似乎有什么正在缓缓地酝酿着。
    “不能往回走,后面的石阶断了,”敖翔用法术给陈筠布下防护,冷冷看着那些花瓣,他哼声道:“雕虫小技不过尔耳。”
    “宫内有龙气笼罩,怎么还会有妖鬼作怪?”陈筠见天空不断四处飞舞的花瓣,站在原地不动,敖粑粑既然胸有成竹,他就不去添乱了。
    “作怪的也不一定是鬼怪,”敖翔正色道:“还有可能是仙人。”
    “仙人?”陈筠回味了一下这个词,看向昏暗的天空,云霄之上,还有神仙在俯瞰世间?
    “不过是一群寿元长一些的人类罢了,”敖翔不屑哼哼一声,张开了小巧的龙嘴,从陈筠的角度甚至还能看到他诱人的小舌头。
    沉重的轰鸣声在天地间荡开,惊起飞鸟无数,恍若雷霆万钧、震耳欲聋!威武庄严的龙吟响彻云霄、万物因此而寂静,所有生灵在这一刻仿佛被掐住喉咙般,颤抖着伏倒在地!
    压倒性的气场宛若一击重锤直向心脏而去,陈筠呆呆地看着悬浮在身边的敖翔,小白龙纤细的脖子微微仰着,白色的龙鳞在夕阳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金色的竖瞳冰冷中透着无上的威严,所有生灵都为此心颤,包括陈筠自己。
    呼吸急促了几下,陈筠抚摸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平复呼吸,只觉得自己一身血液都为此而沸腾了!
    冷宫中酝酿的气息骤然一顿,在龙吟声中害怕地颤抖、扭曲,最终不堪负重骤然崩塌下来。
    兰花瞬间枯萎,如同波涛翻滚,每翻过一层都会有成片白色的兰花化为枯黄色,顷刻间枯萎缩小,最终化为黑色的尘沙被风卷散在空气中。。。。。。
    等到所有的花全部消散,敖翔这才闭上了嘴巴,顺便还砸吧了一下嘴,皱眉抱怨道:“嘴巴都干了。”
    陈筠“。。。。。。”
    敖翔熟练地飞回陈筠的肩上找到自己的专用座位,尾巴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蹭蹭,催促道:“别发呆了,石阶已经恢复,快回去吧。”说着,他得意洋洋地扭了扭脑袋,敖翔哼哼道:“那人法术被我打断,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陈筠心跳渐渐平稳,眨了眨眼,乖乖顺着敖粑粑的吩咐往回走去。
    “那个攻击我的人是谁?”陈筠随口问道。
    敖翔胡须颤了颤,沉吟道:“我可以确定他是仙人,不过他距离我们太远了,暂时无法确定是谁。力量波动是从西方传来的。”
    “西方?”陈筠视线扫过皇子所的方向,想想又不太可能。
    注意到他的视线,敖翔缓缓道:“皇子所距离比较近,如果是他我会感觉得到,不过。。。。。。”
    陈筠低头小心踏过布满青苔的石阶,“嗯???”
    “尧惜确实是仙人转世,”敖翔确定道:“虽然他失去了法力,灵气却很浓郁。”
    ←←“如果我没记错,嫣贵妃是一只乌鸡妖。”
    敖翔道:“他是不是仙人转世与生母是谁没关系,以我看,他现在的身体是纯正的人类肉///身,除了过于惑人的外貌,其余确实是正常人类无疑。”
    陈筠回到了主道上,看到那群又一次跪在地上的宫女,陈筠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之前明明方向是正确的,怎么就走到冷宫去了呢?
    “是幻法和阵法把你引过去的,”敖翔答道,龙须扫了扫陈筠稚嫩的脖颈,安慰道:“阵法在脚底下,其实刚开始我也没发现。尧烨,你体内力量很强大,只是你却不会运用,或许你可以考虑多与清柯请教一下人类的法术。”
    陈筠=口=“。。。。。。”
    他是圣骑士,物理系职业啊!魔防低是很正常的好么?圣骑士的技能虽然也是运用圣光元素攻击,可是和魔法师、巫师完全不一样的!
    敖翔歪了歪头,不明白为什么听不见尧烨心声了?“尧烨,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陈筠蔫巴了,向满脸焦急走近他的清柯点点头,看上去好像很受打击。
    “就算不学,知道一些原理也好,这样下次就不会中招了,”敖翔轻叹道:“我若是再能恢复快一些就好了,等突破了如今这一层境界就可以帮你将幕后之人揪出来了。”
    陈筠心里过意不去,在敖翔下巴上轻轻挠了挠,果然见到敖粑粑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敖粑粑已经很厉害了,我会向清柯请教的,你也别灰心,现在你不就恢复的很好?
    “嗯,”金色的竖瞳中划过一丝暖色,敖翔弯了弯嘴角:“确实。”他感觉自己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化形了!
    下巴上触感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敖翔歪头想了想,唔。。。。。。过几天再化形吧。
    “皇上!”清柯视线落到陈筠脸颊边,发现他脸上的暗色痕迹,眼里更加焦急了。
    “快去叫太医,”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句,清柯低声在陈筠身边道:“奴婢刚才听到下人来报二皇子刚才在皇子所遭遇了刺杀,奴婢唯恐皇上遭遇不测到处寻找,请皇上随奴婢回宫!”
    陈筠心下一惊,忙问道:“尧惜现在怎么样了?”
    “叶太医已经前去查看,皇上您脸上的伤还是让太医看一下吧,”清柯道。
    “朕没事,快摆驾皇子所,”陈筠与敖翔对视一眼,鉴于自己小胳膊小腿速度比较慢,决定让清柯带他去。
    “不可。。。。。。”
    “周围没有别人,”陈筠定定地看着清柯,严肃道:“带我去皇子所。”
    清柯眼里惊愕之色一闪而逝,“。。。。。。”
    “快一点,朕知道你很厉害,”陈筠不由催促道。

  ☆、第二次离魂

清柯迟疑片刻,见陈筠实在是坚持,只得轻叹一声:“皇上,得罪了。”
    说着,他将陈筠抱了起来,足下轻点,运起轻功便往皇子所方向飞去。
    陈筠“……”
    说好的御剑飞行呢?
    敖翔轻笑了下,“可能尧烨还不知道吧?稍厉害的普通人类之中有大部分都是通过修炼内功来提示实力的,他们才是民间的主流,我记得人类把他们统称为武林人士。清柯的这种腾空之术民间人类把它称为轻功。”
    “……”陈筠嘴角抽了抽,身边的场景不断向后倒退着,再看清柯脚下变幻莫测,如鬼如魅地快速在后宫内穿梭,路过的宫女甚至只感觉身边刮过一阵风,依然浑然不觉地做着手中的事……
    感觉略叼。
    “皇上,到了,”清柯在皇子所外小道上停了下来,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又有树木遮挡,眼看天色渐晚,小声对陈筠道:“一会儿奴婢差人去送些膳食过来。”
    陈筠点点头,视线在他那双绣花鞋上瞥过,目光诡异中透着纠结。
    “奴婢并非有意欺瞒会武之事,这也是为了就近保护皇上,”清柯解释道。
    “朕没有怪你,”陈筠绕过树后走进皇子所,屋内的太医已经给尧惜诊断完了,此时正与贴身保护尧惜的侍卫嘱咐着话。
    那侍卫伤得也不清,此时正紧紧捂着腹侧,神色的衣服上是一滩湿润的暗色血迹,他正认真听着太医的嘱咐,时不时点个头,完全没将自己的伤势放在身上。
    看见陈筠,太医显然一惊,赶紧拜见:“参见皇上。”
    “叶太医?”
    “是。”
    陈筠看了一眼阻隔在外的屏风,询问道:“尧惜怎么样了?”
    “禀告皇上,二殿下伤在了右肩,身体并未大碍,只是近期尽量不要动用右手,以免加重伤势。”叶太医垂头答道。
    “嗯,”陈筠指了指听了太医话后神色微松的侍卫,对叶太医道:“你给他治疗一下,朕进去看看尧惜。”
    叶太医低头应是,将面上似有惊讶之色的侍卫拉走。
    “清柯,差人去准备一些晚膳送来吧,最好是清淡一些的粥,”陈筠将清柯支走,独自一人走过屏风拉开了隔间的门。
    尧惜循声望来,神色依旧淡漠,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皇兄。”
    “别起来了,”陈筠拉过椅子坐到床边,眼里闪过一抹惊艳的亮光。
    尧惜靠坐在床上,丝质的棉被拉在胸前,露出一侧白布包裹住的肩部,另一侧的手臂洁白如玉,赤果诱人的腋下夹在被子上固定住,不得不引人浮想联翩,想象被子下洁白的躯体是何等娇美的模样。
    不愧是继承了妖精的魅惑容貌,简直妖孽死了!
    这样一副诱人犯罪的躯体配上尧惜仙人无欲无求的清冷气场……呵呵,总受!祝你好运……
    可惜,陈筠觉得尧惜这种类型的完全不是他盘里的菜,惊艳一下下是有的,心动倒是半点都没,只有幸灾乐祸。
    至于他的那盘菜该是什么样子其实陈筠自己都说不清楚,该心动的时候他自己会有感觉的,就像刚才对敖粑粑心脏怦怦跳那样。
    陈筠小心瞥了敖翔一眼,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陈筠才不会承认自己对小动物发///情了呢!
    敖翔一头雾水,“什么我似乎没什么反应?”
    没什么,没什么。
    陈筠心下一慌,掩饰般地与尧惜交谈起来。
    “太医让你近期不要使用右手,”陈筠道:“酒也别再喝了,养好伤再说。”
    尧惜的脸色稍稍有些苍白,听到陈筠略带关心的嘱咐,波澜不惊的眼底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很意外,”敖翔胡须飘了飘。
    “有什么好意外的,”陈筠嘟哝了一句,转而问起当时的情况。
    “……”尧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皇兄也受伤了?”
    “小伤罢了,已经愈合了,”陈筠将脸上的痕迹蹭掉,不甚在意道。
    尧惜目光复杂,颇有些意味深长,陈筠被他盯地莫名其妙。
    “攻击我们的是影子,”尧惜淡淡道:“让禁卫军不用再搜刺客了,他们找不到的。”
    “影子?”陈筠皱眉。
    “影子的体内有兰花,”尧惜道。
    又是兰花。
    八年前的兰花控制了宫人来刺杀,八年后,它不仅控制了抽象的影子,更以花瓣伤人于无形。
    “没想到八年前伤他一次反而让他进步了,”敖翔嗤笑:“那时候我还虚弱着呢,这一次他可没那么好运了。”
    “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陈筠询问道。
    尧惜是仙,刺杀他们的也是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尧惜沉默,眼里还是一片淡漠无情,面无表情道:“臣弟不知。”
    陈筠可以肯定,他明明就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尤其是感觉到尧惜不以为然的情绪,陈筠这火气蹭蹭蹭地就往上冒,又是这副装13的样子,简直和暗黑神殿的土豪一样讨厌 ̄ヘ ̄
    陈筠抿着唇,好在理智尚在,没有当即将爆脾气发泄出来,沉声道:“和你说话真费劲!”
    尧惜淡然道:“皇兄既然累了,就回未央宫休息吧。”
    陈筠一噎,耳边是敖翔忍俊不禁的喷笑声,脸色憋地很难看。
    休你妹啊!
    尧惜那死相就像是专门克制他一样,每每把暴脾气的陈筠憋的一脸便秘。
    “尧烨。。。。。。”敖翔哈哈大笑,尾巴啪啪啪地拍在陈筠的背上。
    再次受搓的陈筠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尤其是还被敖粑粑嘲笑了,回去以后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
    “我看尧惜他不是故意的,”敖翔龙尾在陈筠耳朵上磨蹭了下,弄地他痒痒的。
    郁闷地看了他一眼,陈筠道:“他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却不说出来。”
    “尧惜不说,我们自己去找也行,”敖翔好笑道,红着脸的陈筠少了几分一贯表现出的镇定自若,多了些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稚气,尤其是肉嘟嘟的脸,像小包子一样圆圆的。
    敖翔喜欢看陈筠的眼睛,不是为了看他瞳孔里独属于孩童的单纯清澈,而是望进他眼底,用心欣赏来自他灵魂深处的共鸣。
    “尧烨,你不必压抑自己的脾性。”
    陈筠愣了下,呆呆地看向敖翔,是疑惑还是诧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我们来研究一下离魂之术吧?之前约好了的,”敖翔轻咳一声,红着耳朵在陈筠脸颊边撒娇似的蹭了蹭。
    “。。。。。。”
    小动物的撒娇卖萌永远都是陈筠的软肋,心里就像被一根小羽毛挠过一样,软绵绵的。
    陈筠知道,其实他没有收敛脾性,只不过在敖粑粑面前会忍不住想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将小白龙从肩上接过抱在怀里,陈筠喜爱地在他脑袋上啵啵啵亲了三下,眼看小白龙即将变成小粉龙,笑眯眯道:“好吧,我们来研究一下离魂。”
    敖翔惊愕,为什么尧烨看他的目光满含着宠溺之色?!好像哪里不对劲,关系倒了啊!
    光影技能已经冷却完毕,有了敖翔在旁协助控制,龙珠运转起来更顺畅了。
    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陈筠渐渐迷糊了,场景变换之间,身体突然向后倒去。
    金光瞬间亮起,刺眼夺目、犹如白昼,广袖飘至,轻柔地接住倒下的陈筠,男子金色的眸子在周围看了看,眸中凝重之色更浓。
    “尧烨,你在吗?”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回应他的是令人心寒的寂静。。。。。。

  ☆、第23章 被揍的苦逼陆判

头顶是破败的屋檐,潮湿的木梁周围长着点点霉斑,如果眯眼仔细看去,好像还有一两颗白色的小蘑菇。
    陈筠环顾四周,见周围蛛网密布、灰尘扑扑,显然是很久没人来过了,伸出手去撩挡在眼前的蛛网。
    手背虚晃了一下,直接从蛛网上穿透而过。
    陈筠恍然,他又一次离魂了,现在是灵魂状态,摸不到实物是应该的。
    视线划过又脏又破的烛台,上面还有几个萎缩成石头状的硬馒头。
    这是一间破庙,简陋又脏乱,显然是很久没人打理了。陈筠抬头看了看烛台后站立的三座城隍像,依稀能够看清他们的蓝色、红色胡子和眉毛,脸上黑糊糊的,上面也是灰蒙蒙一片,心下幽幽地叹息一声。
    看样子他又转移到别的地方了,还极有可能是一个鲜有人烟的荒郊野外。
    这一次发动技能的时候可能用力过猛了,尤其是敖粑粑帮助他调动体内的力量,输出量比上次更多了一些。
    陈筠跨过杂草堆往外走去,想着问问周围有没有人,最好能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说。
    天空中猛然划过一道亮光,随之而来的是响亮的轰鸣声,陈筠看了一眼雷电交错的天空,皱起了眉头。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喊些什么?陈筠歪歪头,侧耳仔细听了听。
    “轰隆——”
    震耳欲聋的落地雷掩盖住那丝细微的声响,陈筠的视线转向树林方向,犹豫着要不要去看一看。
    “救命!——”
    这回可算是听清楚了,是个哑着嗓子惨叫的女音,陈筠挑眉,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孙悟空大战白骨精的一幕。
    心里暗暗警惕,陈筠小心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跟去。
    天色暗沉沉的,周围一丝照明的灯光都没有,只不过灵魂状态的他却完全不受黑暗影响。
    走近树林,首先看到的是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中年男人,再往前走,三只纠缠在一起的鬼出现在视线里。
    确切点来说是一个披散着头发的清纯女鬼与两个凶神恶煞的鬼差。
    那女鬼长相清丽动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在鬼差的手中大喊大叫、死命挣扎,好几次都能看见她险些逃脱鬼差的束缚。
    两名脸色阴沉的鬼差各自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快速将散着寒光的锁链一起套在女鬼身上,将她一路拖着走了几步,企图将她往地底拖去。
    女鬼凄厉嘶叫,发了狠,对着两名鬼差又踢又咬,怒瞪的双瞳中布满血丝,甚至流出了血红色的泪。
    看来喊救命的就是这个女鬼了。
    “什么人?!”
    其中一个鬼差注意到陈筠,诧异地看向了另一个鬼差:“今儿这地死了两人?”
    “不,死的只有张小曼。”另一个鬼差脸色很难看,死死拽着捆住女鬼的锁链,咬牙道:“你别放手啊!——”
    女鬼趁着其中一个鬼差不注意,咬住了拽着她的鬼差手臂,在他惨叫着松开手时挣脱了两人的束缚,以身缠锁链的姿势滚到了陈筠脚下。
    散乱的发丝扫在自己脚上,激起了陈筠一身鸡皮疙瘩“……”
    “连个女鬼都抓不住,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满含怒意的声音从地底传来,陈筠只看到眼前红光闪过,一名穿着大红色官袍的鬼官从地下冒了出来。
    “陆判官,”两名鬼差虚心受教,低头站在那位鬼官身后,乖巧又服帖,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凶狠的样子。
    “张小曼,你已经死了,速速随官差回地府去!”那陆判官长了一头张扬的红发,火焰般的胡子又浓又密,当他瞪起双眼时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我已遭枉死,你却拿走了我的头,令我死无全尸,如今又阻止我复仇,我不甘心!”那女鬼散乱的发丝纠结在一起,狰狞着脸嘶吼出声:“你身为冥府判官却带头犯法,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大胆刁鬼,去不去冥府可由不得你!”陆判官虎目圆睁,手掌在空中向女鬼用力一抓,那女鬼瞬间滚成了一团,尖叫着便往他手中飞去。也不知这判官用了什么法术,女鬼被压缩成了一个球状,声音也渐渐在嘶哑中变轻了。
    “嗯?”陆判官处理完女鬼,锐利的目光看向了陈筠,回头问那两只鬼差:“这人是怎么回事?”
    “回判官大人,小人不知,这人是突然出现在此处的,”其中一位鬼差老老实实回答道。
    “报告判官大人,今日此地只有张小曼一人死亡,”另一个鬼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陆判官沉吟片刻,火红的胡子随着说话而颤动着,看他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和不解,陈筠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只见他随意指了指陈筠,对那两鬼吩咐道:“这人的寿命本官看不透,先抓起来带到冥府去!”
    “是!”
    莫名躺枪的陈筠怔了怔,那两鬼此时已经接到命令,气势汹汹地向他飘来,手中出现的细长锁链寒光大盛。
    陈筠眯眼看着阴气森森的两鬼差,不知道怎么的,觉得精神十分亢奋,明明是在灵魂状态,却有一种血液沸腾的灼热感。
    陈筠心里咯楞一下:糟了,他好像又要犯病了=口=
    鬼差靠近,见陈筠不反抗,两鬼一起将锁链抛了过来。
    诡异的红芒在眸中闪过,陈筠嘴角微微弯起,张开手心,裁决不要钱似地往那鬼差脸上拍去!
    这感觉就像当年在野外打邪灵生物升级一样,曾经还是新手的时候就是这样,没有圣剑,只能靠裁决一个攻击技能不断地刷怪。
    习惯了群攻放大招,单体攻击一个个打下来真要命,打了几下耐心就没了。
    两个鬼差比先前的艳鬼稍强一些,身上阴气更重,轻易杀不死他们。
    只是他们在陈筠的攻击下嗷嗷直叫,看上去被打得很疼。
    陆判官一看,这可不得了,这凡人想造反呢?!顿时就怒了:“大胆凡人,竟敢殴打冥官,看我不治你罪!”
    陈筠打的可顺手了,连日来的郁闷情绪就像是找到一个发泄口一样,他也不准备直接致鬼差于死地,反而直接轮着发光的拳头砸上去,准备先揍一顿再说。
    陆判官冲过来也被他殃及到了,此时的陈筠状态不对劲,眼睛兴奋地闪闪发光,脸颊上浮现一抹异样的红晕。
    用拳头揍人就是爽,尤其是被揍的人凄凄惨惨地哀嚎惨叫,总是激地他血性大发。
    陈筠迷迷糊糊地乱想着,思绪里飘过这样一个念头:还好陈天才不在,不然又要给他塞药了,一塞药他可不就萎了么?
    陆判官被揍到了下巴,勃然大怒,想要如法炮制将陈筠也一并收服了。
    陈筠脑子正糊涂呢,他犯病的时候就像见人就咬的疯狗一样,狂暴状态攻击还有加成。
    陆判官念念有词,成团的火苗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迅猛的龙卷风,直往陈筠身上卷去。
    陈筠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陆判官烧伤的左臂,瞳孔中红色光芒更亮了。
    他抬起左臂,在伤口上舔了舔,唇边扬起了诡异的笑容。
    闪瞎人眼的圣剑悄声无息出现在他的手上,陈筠握着剑柄,将镶着宝石的圣剑举了起来……
    2000斤的圣剑←←
    接下去是惨绝人寰的单方面虐打画面哔——,陆判官遭遇了自己上任以来最恐怖的蹂///躏。
    灰头土脸地带着两鬼从地下仓惶逃走,陆判官捧着自己被陈筠揪断的胡子欲哭无泪,边上是两个被揍成马赛克的鬼差。
    蓝衣的司徒判官看到一头穿着自己同僚衣服的秃毛猪,大惊失色:“何方妖孽在此作怪?陆判官去哪儿了,快老实交代!”
    陆判官= =:“。。。。。。”
    许久过后,陈筠上弯的嘴角渐渐放缓,眨眨眼睛,诧异地拎起圣剑端详,一脸疑惑。
    “咦……?”圣剑是几时出现在手里的,他怎么不记得了?
    陈筠苦恼地拍了拍脑门,只觉得稀里糊涂的,他记得自己发病了,然后记忆就像变成了浆糊一样、纷纷乱乱。
    他并不是失忆了,只是一时想不出来,需要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记忆。
    陈筠无奈,最近发病的频率略高,他没有药本来就容易失控的,何况两个鬼差还用气势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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