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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真冢]神庇护的孩子(完结 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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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嘟着嘴眨眼:“柳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谈话到此结束,各人回到各人的教室,下午的课程很快结束,柳和真田直接到网球部参加部活去了,而放学后手冢在教室里填写完书法社入部申请书后然后就准备回家。
意外的,在立海校园门口对面站着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面曾经一起追求梦想的队员不二周助。
在立海大校园附近的这间小小的咖啡店里,手冢和不二相对着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此时的咖啡店里人还不算太多,圆木桌上的玻璃杯里插着三支黄色的玫瑰,手冢的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不二的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轻啜一口。
手冢有些走神,咖啡店里正在播放一首约翰·丹佛的美国乡村音乐,名字似乎叫做‘带我回家,乡间大道’,手冢国光记得,某次在德国从一个城市经过另一座城市时,在一个乡下的一间咖啡馆无意间听到这首歌,当时被这简洁流畅的曲风吸引,特意向咖啡屋里的女孩打听曲子的名字,结果还被误以为是借故搭讪,虽然最终得到了曲子的名字,但那时音乐毕竟不是自己生活当中的主流,不久之后,这首歌就慢慢被自己淡忘了,虽然现在重新再听到这首歌时地点心情不一样,但是还是忍不住再次侧耳细听。
不二周助放下手里的杯子望着对面的人,三年没有见面了,明明就有很大的变化,可是一眼望过去的时候仍然觉得这个人还是一如三年前那个能带给自己无上动力的手冢,毫无疑问,这个人是青学之魂,这几年青学屡次止步于全国大赛冠军,并非是青学没有优秀的网球选手,而是缺少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不二静静的看着对面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表情的手冢国光时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微微上扬;“回青学来吧,手冢。”
不二突然开口的一句话让手冢从悠扬的音乐声中回过神来,他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不二说:“立海大很好。”
其实手冢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不过因为天生一副冰山脸所以别人看不出来而已,而天生又对除了网球以外的事过于冷淡,所以他完全以为这次跟不二的见面只不过是两人之间一次普通的小聚,但手冢这句话几乎已经是表明不会回到青学。
“真是不能理解啊……”不二周助摇摇头。
手冢扶着眼镜的边框冷淡的说:“这个世界不能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不二周助歪着头忍俊不禁的笑了两声说道:“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明明只有十八岁的手冢还跟三年前一样是个冰山脸大叔啊。”
“不二!”手冢几乎都忘了在青学这个人其实是最毒舌的。
不二双手支颊望着对面的穿着立海大学生制服的手冢国光笑着说:“忘了对你说呢,穿着立海大制服的手冢好帅啊。”
“不二!”面对不二的调侃,手冢只是淡淡的看了不二一眼,不二忙摆了摆手轻笑两声。
简单的几句话后两人都安静下来,三年没有见面,不二不禁有些唏嘘不已,他望着手冢说道;“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能带领大家重新拿回全国大赛冠军的只有你。”
“我已经没有办法打网球了。”手冢国光提醒。
不二抬头直视着手冢的眼神坚定的说:“我们想要找回的是那种信念。”
“我不能回青学!”
手冢抬起右手平放在桌上,虽然三年前离开青学到德国去参加了职网,但是青学的每一次重大比赛手冢都有关注,青学这三年之后再也没有踏上全国大赛冠军的巅峰,这支队伍缺少的东西手冢非常明白,如果他一旦再重新回到青学,手冢不知道青学的精神是否还能传承下去。
“不二。”手冢严肃的看着不二;“你为什么会打网球?”
为什么会打网球么……因为自己爱的人他最喜欢打网球了,所以为了跟他站在一起才会一直苦苦坚持。
可是,这些话他却不能说出口,不二周助半眯起眼睛嘴角噙着微笑温柔的说;“因为喜欢。”
“但是我在看你公开赛的录相时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你对网球的热情。”
不二周助哑然的看着手冢低声说了一句;“那是在等待某个人啊。”
手冢国光并没有听清不二刚才说了一句什么,他皱眉不解的看着不二。
不二微笑着望着手冢:“手冢真的不回青学吗。”
手冢往咖啡杯里捻了一块方糖进去,用茶匙搅伴了几下,又把茶匙放到旁边,但却没有端起来;“你记得国中时你曾经问我最喜欢一天中哪个时间段。”
“当然记得。”不二周助点点头;“你说你喜欢一天中的清早,因为清早是希望的开始。”但是我最喜欢夜晚,因为夜晚能让我肆无忌惮的想念你啊。
“可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是正午,因为这时候希望会被无限放大。”手冢国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起真田那张冷峻的脸孔,无论做什么事都认真严格,他就像是颗太阳一样耀眼,这个王者一样的男人凝聚起的强大精神力量正是目前青学所欠缺的。
手冢郑重的看着他;“不二,如果有可能的话主动跟立海大网球部进行一次合宿训练吧。”现在或许还并不成熟的青学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方向的。
“啊,我会考虑的。”
手冢问不二:“大家还好吗?”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笑道:“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唔,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大家就一起聚一聚吧。”手冢放下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端起的咖啡杯对不二说:“我可能会回学校一趟,大概不能一起回东京去了。”
“不是已经放学了吗?”
“突然想起学校里还有点事情没有办完。”
“那我先回东京了。”在咖啡店门口不二一直目送手冢的背景慢慢消失不见之后才转身离开。
再回到立海大校园时其实已经过了很久,学校的各社团的活动也早已经结束了,鬼使神差一般,手冢绕到了立海大网球部,其实要找到立海大网球部并不难,因为不时能在路上看到背着网球袋身穿网球部运动衣的学生从学校东侧的主干路往外走。
春末傍晚的气温很舒适,在离网球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能听到大力抽击网球的声音,已经这么晚了,网球部里还有人在训练吗?
手冢顺着声音的来处走了过去站在铁网旁边的一颗大树后,网球场上正在练习击球的是真田。
已经空无一人的网球场上只有真田一个人,他正背对着手冢国光面对着墙壁练习抽球运动,在他旁边的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米黄色的网球,很明显,他已经练习了相当长的时间。
正是黄昏,天空薄薄的一层锦霞将整个网球场渲染成橘黄色,旁边的长凳上放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叠成方块放在凳上的白色毛巾,一个蓝色的大水杯,还有一件叠折平整的立海大网球部的黄色的运动外套,黑色的网球袋则靠在长凳上,每一件东西都摆放得整齐有序,一看就像是真田严谨的作派。
晚风吹起真田黑色的碎发,穿着短袖的他露出手臂上强壮有力的肌肉,即便只是简单的抽球练习,他的每一个动作做的也绝对无可挑剔,一时之间整个球场只能听到网球拍挥出时发出凌厉的气流声,网球被被抽击到墙壁上时再反弹回来的落地声,路跃时运动鞋和地面的磨擦声……
这时,击出的一球因为用力过猛,突然大力的向后弹起,这样的距离,更何况只是普通的抽球训练手冢以为应该不会接到,但是场上的真田突的腾起身子向侧边扑过去,几乎快要落地的黄色网球被成功救起,可是真田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摔倒在地,面对再一次弹回来的网球他再一次站了起来去接住……手冢不禁回想起三年前跟真田的那场比赛,哪怕就算是最后一球,哪怕那颗球落到球网上只能听天由命,也要用气势将他逼回到对面的场地。
手冢无意识的双拳紧握时指甲深深的陷进手掌心里,他承认,只是因为看到真田的一场普通的网球训练时心里忍不住沸腾起来,这种感觉自从退役后是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手冢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能够平静下来,可是看到这么认真的对待很平常的抽球练习的真田时心里除了深深的钦佩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新一轮的抽击练习结束后,真田深呼了一口气后拿起凳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然后将用完的毛巾又叠好放回原处,接着便蹲在地上捡散落一地的网球……
手冢难以抑制不断快速跳动的心脏,他不能理解这种悸动感来自何处,只是在面对着这个深身散发着光茫的人时忍不住的想要更加靠近一些。
手冢国光靠在身后的树上左手捂住胸口叹了一口气,他侧过头来,意外的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干道上的柳莲二,他正半眯着眼睛看着网球场上的真田,日渐西沉的夕阳将他清瘦的身影拖曳得很长,手冢侧头看柳时,柳正好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手冢。
两人谁也没有出声,手冢推着下滑的眼镜,转身抬脚离去。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星期,手冢很快适应了立海大的学习生活。这天吃过午饭之后手冢国光就会来到立海大学校的书法社,正是中午休息的时候,最靠近学校西侧的书法社社团附近几乎没有什么学生的身影。
立海大最初建校时是一所高中制的学校,一直到后来才发展成有幼稚部,国中部,高中部,大学部的专业附属学校,所以现在学校的西侧还保留着明治时期的建筑风格,在日渐更替的变化浪潮中,能保留这样的建筑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手冢国光是一直等进入立海大附属高中书法社的时候才发现书法社的社员并不多,连上新加入的自己一起不过仅仅十二人,手冢甚至猜测之所以社员这么少很有可能是因为有这么一个面瘫社长的原因,但是学校看在社员每年捧回来的累累奖状之后才保留了这个全校社员最少的社团。
现在的书法社在很久以前是专门的藏书室,传统的日式建筑当初因为要保存书本所以地基比普通的房屋更高,手冢走上台阶,在和室的外面拖下鞋子后拉开纸门走了进去,宽大的和室里面整齐的排放着几列矮桌,手冢踏进和室里抬头一看,真田穿着立海大书法社标志性的蓝色短衣跪坐在矮桌上,桌上放着一方砚台,笔架上搁着一支书法用的毛笔,桌上平铺着一张白纸。
时间有些赶,所以手冢还没有时间换好书法社的短衣进来,正在犹豫要不要到更衣室去换上衣服时真田已经抬起头来;“你来了。”
“嗯。”手冢走了过去。
真田起身跪坐在侧边,把正面的位置让给手冢,然后说道:“书法用具我已经摆放好了,现在就开始吧。”
书法社的作业大部分都是在家里完成,每个星期只有一堂社团课,时间实在很有有限,为了尽早熟悉书法社,这个星期以来的每天中午,真田都会等在书法社帮手冢指导练习。手冢在矮桌旁边静坐下来,日本的学校在很小的时候就开设书法课,但是因为这门功课不是必修课,手冢也就没有选择修行书法,所以对书法练习其实还很陌生,当然也就不能跟已经学习了十几年的书法的真田相比,因此这两个星期来的书法社的社团活动也只是在练习最基本的运笔姿势。
“脊背不要太僵硬,手腕稍微放松一些。”真田看了手冢的运笔姿势后纠正一下。
“嗯。”改变姿势后,手冢接着练习运笔,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后,真田从身侧拿出一本书贴来递给手冢;“临蓦是书法学习最基本的功课,所以我给你带了一本书贴来,你可以试着了解一下。”
手冢接了过来翻开,书贴上明快飘逸的字体就连手冢这个外行人看着都忍不住赞叹一声,旁边还特意用小小的黑体字做着注解,足以看出真田在书法做出的努力绝对不逊于网球。
只是看了一眼这样风格的书体,手冢就非常喜欢。
手冢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很漂亮的字体啊,但是不知道这种字体是属于哪种流派?”
真田听到手冢的话后轻轻咳嗽一声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这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流派,只是我自己书写的贴子。”
手冢有些惊讶的说:“这本书贴是你写的吗?”
“是的。”
手冢又往前翻了几页,满纸流转的墨香,干净整洁的页面,严谨认真的注解,手冢合上书贴衷心的说道:“真是厉害啊。”
“你太过奖了。”真田别扭的侧过头去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垂,被夸奖的立海大皇帝还是很容易害羞的。
手冢有些好奇的问;“那么你现在的书法字体也是这种吗?”
“不是,这是几年前练习的字体。”真田随口说了一句拿起笔架上的毛笔在方砚里蘸满墨汁后大笔一挥,白纸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手冢国光!
收笔之后真田顿时愣住,等等,他明明想写的是‘风林火山’四个字的,怎么一落笔写成了手冢国光?
顿时,真田还举着毛笔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呃——
手冢眨了眨眼看着白纸上的四个汉字有些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啊,抱歉。”真田准备抽走桌上的手,却被手冢拦住,但是在手冢的左手压住白纸的时候,他左边的袖口很悲惨的碰到真田还拿在手上的毛笔。
手冢举起左手臂望着袖口上的那块黑色的墨迹;“唔。”
真田放下手里拿着的毛笔不知所措的看着手冢。
“抱歉!”真田紧抿着嘴唇道歉。
“这不关你的事吧。”手冢换了一个姿势半跪起来说:“下次我会记得参加书法社的活动时穿社团的短衣的,另外,你有多余的衬衫吗?”
“好像有。”真田站了起来拉开后面的一扇纸门,和手冢一起走了进去。
后面是书法社的更衣室,手冢在里面也有一个衣柜,不过现在他的储物柜里似乎只有一套书法社团的短衣,而作为已经担当了三年书法社社长的真田弦一郎的储物柜里的东西相对来说就丰富多了。
从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套备用衬衫递给手冢国光低沉的声音说:“衬衫可能有些大,请将就一些吧。”
“啊,谢谢。”
因为书法社没有单独的隔间,又都是男生,所以手冢直接背过身去解开衣服的扭扣。
真田瞪着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手冢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个人平常都是这样在大家面前换衣服的吗,真是太松懈了吧,不对不对,都是男生,自己干什么要这么紧张啊。
已经脱下衣服的手冢露出了白皙的背部,漂亮的肩胛和流畅的身线……糟了,真田发现自己不敢再往下看去了,一阵莫名奇妙的燥热感袭上真田的身体,他忙转过身去粗声说了一句:“你先慢慢换衣服,我出去等你。”
“啊,好吧。”手冢国光答应一声头也没回的换着衣服。
而真田在说完之后就快步拉开纸门,慌忙走了出去。
手冢换好衣服出来时,真田已经回复到平时严肃的面孔,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手冢,衬衫有些略大,手冢将袖口向上挽了一层后坐在真田旁边看着矮桌上已经风干的墨迹。
“这四个字就送给我吧,听说在立海大只有少数几个人能收到真田你的墨宝呢。”
“你……”嘴笨的真田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所以只好别扭的侧过头去任手冢自己处理桌上的那张写着‘手冢国光’四个大字的字贴。
手冢连同桌上的那本书贴和字贴一起收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衬衫放进手提袋里对真田说:“书贴和字贴都很谢谢你呢。”
“嗯,只是一张字贴而已。”真田看着桌上装着手冢衬衫的手提袋后说道;“把你的衬衫弄脏了很抱歉,我今天会带回家洗干净的。”
“都说过不关你的事啊。”
“说哪里的话。”说完之后还不等手冢再说话,真田就接过手提袋;“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一起回教室吧。”
见他执意,手冢只好不再坚持;“好吧。”
真田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去,却发现手冢还站在原地便回过头来好奇的问:“怎么了,不是要回教室吗?”
“你还穿着书法社团的短衣呢。”
“…………”
在真田进入自己家的宅院的时候忍不住左右张望几下,很好,没有人发现,真田迅速的抱住书包和手提袋准备从直接进入后院去。
“小叔叔!”
突然的一声稚嫩声音叫住了真田弦一郎,真田听到后面的声音后不情愿的回过头去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已经跟自己胸膛平齐的九岁妹妹头小男孩
“干什么?”为什么现在越看这个死小孩越讨厌。
“曾爷爷罚我写100张毛笔字,你要帮我。”真田左助求人帮忙还高傲的抬着下巴说得理直气壮。
“绝对不可能。”
“啊咧,弦一郎手里拿得什么?”左助一眼看到真田手里多出来的手提袋,便蹭了过来好奇的扒住。
真田忙捂住手提袋;“不许看。”
“看看又没什么关系!”眼明手快的左助已经从手提袋里抽出装在里面的衬衫了;“什么呀,只是一件衬衫而已嘛。”
“还给我。”真田一把夺回衬衫冷哼了一声准备抬脚离开。
“等等,这个好像不是弦一郎的衬衫啊。”左助歪着头看着真田好奇的说。
“关……关你什么事啊!”真田恨恨的瞪了左助一眼准备抬脚走进中庭去。
“脏衬衫的话不是交给阿姨就好了吗?”
“闭嘴!”真田神经兮兮的左右张望后又瞪了他一眼。
“可是……”一看到真田的表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左助很明白今天请弦一郎帮忙写字贴的成功机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要不然我帮小叔叔把衬衫拿去给阿姨。”
真田冷哼一声;“不需要你多事。”
“没有关系的,我很愿意帮小叔叔跑腿。”
“谁要你帮忙。”
“但是我想跟小叔叔帮忙耶,一百张的字贴真的好多啊。”
“知道了!”真田哼了一声后把左助撇在身后强装镇定的走进中庭的院子里。
回到后院自己的房间之后,真田展开手里一直抱着的白色衬衫,只是雪白的衬衫上袖口那块墨色的痕迹看起来很碍眼。莫名奇妙似的真田把脸埋进衬衫里面轻轻嗅了嗅,好像是芦荟洗衣液的味道,呃,可是要怎么把袖口上的墨痕除掉?
难道要把衬衫送到阿姨那里去洗吗,阿姨一定会看出这不是自己的衬衫,那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回答,所以还是自己洗吧。
在卧房后面的浴室的面盆里,等真田把衣服泡进去之后他才发现没有洗衣液,直接把架子上的洗发液拿下来往面盆里倒了半瓶洗发液下去开始用手大力搓揉起来……
次日,某人在三年A班的教室里碰到手冢,递给他一个包装袋;“衬衫给你。”
手冢打开包装袋挑挑俊眉;“这件衬衫不是我那件吧。”虽然大小尺寸是一样的,可是很明显这件衬衫是新的吧。
“那件衬衫……坏了。”
星期天的东京街头,原本只准备去逛书局的手冢,不知道被人潮冲到哪里去了,手冢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休息天的东京街头出行果然是需要勇气的。
手冢四下注意了一下,陌生的地方,不认识。
穿过前面的巷子里走进另一条相对来说人群较少的街道上,这条大道上两旁林立的多是一些政府大楼之类的,所以路旁停了很多高档汽车。
手冢将手里抱着的一大摞书换到右手手臂开始沿着这条不认识的街道上向前走去。走了大约三五分钟,后面传来车子鸣笛的声音,手冢没有在意,抱着书本继续向前走。
“吱——”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手冢的身旁,车窗缓缓降了下来,手冢停住脚步望着从车窗里看到那抹紫灰色;
“手冢,本大爷刚才在叫你。”某个华丽到极致的声线,唔,听起来好像有些熟悉。
手冢眨着眼睛望着坐在驾驶室里的人,紫灰色的碎发,精致的五官,以极眼角下标志性的泪痣;“迹部?”
“怎么?看到本大爷以致于太惊喜了!”迹部景吾伸出食指轻点着眼下的泪痣笑问道,一个礼拜前就听说手冢国光回到日本,没想到会在这里意外相逢。
“怎么是你?”手冢确实有些惊讶。
“上车。”迹部的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方向盘。
手冢国光抬手扶着眼镜后想来想;“有什么事吗?”
“本大爷只是想找个人聊天。”说完之后,迹部探身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手冢看着打开的车门以极唯我独尊一副俺样的迹部便上车坐在副驾室;“中午以前我必须回家。”
“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景吾冷哼一声,一脚踩下油门。
在某家跟迹部气质很相称的西餐厅二楼,点餐完毕之后,迹部看着对面的手冢,这几年来,高傲的迹部大王认定的对手屈指可数,这些对手里面当然包括面前正坐着的手冢,三年过去了,这个人退出职业网坛,而迹部也将在这个学期之后远离这项他最爱的运动;
迹部轻轻揉着眉角,这半个月来自家族各方面的压力让迹部身心极度疲惫,本来三年前就应该按照家庭里的安排远赴美国进修,迹部非常明白自身所担负的责任,可是一向华丽又自傲的迹部也明白,一旦离开日本,他和忍足的关系大概也到此为止。
和忍足之间纠结的关系在冰帝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家族里肯定也有所了解,当然,家族里会放任是因为已经和家族里有默契,会在未来某一个时段自动结束这种关系。
可是现在,到了这种该结束的时候却不想结束了!
迹部微微昂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手冢你这家伙,真是冷静得不可思异啊。”迹部一开口,直指手冢退出网坛的事。
手冢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迹部:“不然要怎样?”
迹部挑起嘴角;“如若不是在当初你和我那一战中过度透支了自己的手臂,说不定你的职业生涯会更加长久一些。”
“我不回答如果性的问题。”手冢回答。
恰巧侍者把开胃菜送上桌来,当看到面前放着的一杯装有白酒的高脚杯时,连日来低迷的心情让迹部很郁卒的挥手推开,高脚杯瞬时打碎,里面的白兰地也洒了一地,而无辜的侍者被突发的情况吓了一跳,随际低头不停的跟迹部道歉,而另有侍者忙收拾了地上的残局。
看到满脸铁青的迹部,手冢站了起来淡淡的说:“迹部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那么我就先走了。”
“等等!”迹部也站了起来;“手冢,陪本大爷打一场比赛吧,只是一球而已。”毕竟迹部还是很清楚手冢退役的原因。
“想要比赛的话,冰帝能陪你的人很多。”
“本大爷才不想让冰帝的人看到本大爷狼狈的样子呢!”迹部哼了一声伸手拨了一下头发后也站了起来;“走吧,本大爷知道一处勉强还算不错的街头网球场。”
十分钟后,手冢被迹部带着来到一处很安静的街头网球场,递给手冢一支黄色的网球拍之后迹部就走到对面的网球场地去。
习惯性的在开赛前检察球柄和网线,确认无碍之后手冢紧握网球拍的左手有些战栗,从正式退出网坛之后,手冢便没有握过一次网球拍,那是来自潜意识里的一种逃避,所以才会在迹部提出来场比赛的时候心生厌恶,说来有些可笑,作为曾经那么热爱网球的自己竟然会厌恶网球比赛,这不得不说是非常讽刺的。
“手冢,你这家伙在看哪里啊?”迹部的声音伴随着大力弹过来的网球把手冢惊醒。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会在网球赛场上因为失神而连对面发过来的网球都没有注意到!迹部发过来的网球并没有多大技巧,手冢迅速追到左边场地上接住发过来的球。
这场连热身都没有的网球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整整三十分钟过去了,但这一球却还没有结束,把那些或华丽或务实的各种防守攻击的绝招丢到一边,只有单纯的你来我往的挥拍击球,连续三十分钟的比赛让两人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手冢已经半年没有进行这种高强度的体力训练。
对面的迹部大力抽击着网球,他恐怕是已经完全忘记了说好的只是一球的比赛,当然这也确实是一球,可是手冢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及隐隐作痛的手臂提醒着手冢应该结束比赛,从刚开始对这场无聊比赛的恼怒,到后来越来越投入,似乎这正是性格淡漠的手冢一直在寻找的机会,无关输赢,只是想要把这半年来郁闷的心情通通发泄出来而已。
比赛进行到这里,迹部的体力也到了极限,面对手冢发过来的网球,迹部挥拍击出,很可惜,球挂网,两人只有一球的比赛以迹部的失败告终。
根本无暇去管那颗已经滚出好远的网球,两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喘着粗气的两人都平躺在网球场上,手冢的左手搭在眼前挡住强烈的阳光,不停起伏的胸膛不光是体力极限带来的反应,更是因为突然记起小时候最初打网球的时候那种单纯的快乐,天空蓝得那么漂亮,洁白的云彩被风推着缓缓在天空中移动……
原来,我还是可以打网球的!
手冢高高伸起左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阳光底下正在轻微的颤动着,就算把身边所有关于网球的东西都丢得远远得,但手掌上多年打网球时留下的厚茧都证明曾经这项运动在自己生命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
“手冢!”
允许自己做出躺在地上这么不华丽的举动只能一下子而已,稍适休息之后,迹部就站了起来,即使还是一身汗水,但仍然是那副优雅迷人的作派。
“嗯。”手冢也站了起来,并且拾起地上的拍子递还给迹部。
伸出手指插进自己紫灰色的头发里,迹部自嘲的一笑,才想说些什么时便硬生生的停顿下来。
“迹部!”
呼啦啦一大群人突然一起的涌进了网球场内,手冢凭着过去的印象记起来,这正是三年前曾是对手的冰帝国中网球部的正选们。
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灰白色头发的凤,身材魁梧得像个巨人一样的桦地,一脸怒相的尅А约罢驹谧詈竺妫旖钦吒哐锲穑凶派罾渡贩⒌娜套阗俊�
这群人会无视了气场一向很强大的手冢国光,实在是因为连日来紧悬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当然这并不代表冰帝里面个别脾气火爆的人不敢当面责骂迹部;
比如,尅Я粒�
“迹部你这家伙在搞什么啊,不声不息的翘课五六天,以为自己是学生会会长就可以乱来吗?”
尅淙皇且涣承装桶偷谋砬椋蔷退闶亲魑馊说氖众R材芸闯鏊卦谘鄣椎牡S恰<2吭蛟谔藢‘户的话后哼了一声昂起下巴:“怎么,你对本大爷有意见吗?”
“可恶,长太郎你不要拦着我啦,我要跟这家伙决斗!”
“尅氨材憷渚驳憷玻 �
红色头发的向日岳人蹦到迹部面前纠结着眉毛瞪着迹部生气的大喊;“我这次也不会站在迹部这边了,迹部你都不知道因为你突然离家出走,侑士都快急疯了!”
“哼!”明明到现在还一脸微笑的表情,哪里看得出来有着急的样子,迹部瞟了站在后面的忍足一眼不愿承认自己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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