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真冢]神庇护的孩子(完结 番外)-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日式的卧室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地面上铺阵着朴素的榻榻米,靠东边放着的橱柜上画着几杆翠竹,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方小茶几,茶几上还放着茶具,整个卧室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请坐吧。”
真田率先坐了下来,手冢走了进来却没有坐在真田的对面而是坐在他的右手旁边。
真田揭开了茶壶盖子,里面的茶水早已经泡得太老了,他端起茶壶对手冢说道:“你先稍等片刻,我去端茶过来。”
“不用了。”手冢国光刚才在那些老人中间已经喝得够多了。
听到手冢这样说,真田便把茶壶放回到茶几上在旁边端坐下来。
真田和手冢都安静的坐在茶几旁没有开口说话,两人本来就是性情淡漠的人,就算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但是他们也能泰然处之的坐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从打开的窗户里吹来了阵阵微风,同时还能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水竹清香味,一直僵硬着脸的手冢因为这股水竹清香味渐渐放松下来。
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过于去怪异,为了打破沉默,真田清了清嗓子问道:“你的手臂已经伤愈了吗?”
“已经伤愈了,反倒是你的双腿膝盖应该也没有大碍了吧。”
“是的。”
简单的对话过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气氛一时显得更加安静。
“呐,呐,弦一郎!”
就在场面要继续冷场下去的时候,门被粗暴的打开,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进来。
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背带裤,留着黑色妹妹头的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已经跑了进来,正好奇的望着手冢国光。
“啊咧,小叔叔有客人吗?”小男孩扬着稚嫩的童声问道。
真田怒瞪着已经跳进来的小男孩低斥:“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穿着鞋子进到我的房间吗?”
“有什么关系!”小男孩满不在乎的把双手交叉枕在脑袋后面然后踱步走到手冢面前。
手冢面对着这个大眼睛的男孩缓缓开口问真田:“对了,真田,这位是?”
真田坐直了身子介绍:“啊,这位是……”
“我叫真田左助,弦一郎是我的叔叔哦!”小男孩已经抢先回答。
“左助,你这家伙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不要!”
暴怒的真田一把拽过左助的衣领大低声吼道:“所以说你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曾爷爷叫我来陪客人的啊。”左助已经很不客气的挨着手冢坐了下来:“我听曾爷爷说你是国光哥哥哦!”
“闭嘴!”真田重重的捶着桌子;这死小孩到底是想怎样啊,叫自己叔叔,却又叫手冢哥哥……
“所以说叔叔就是叔叔啊!”左助理直气壮哼道然后爬在茶几上侧着头直直的盯着手冢看。
“笨小鬼,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手冢国光有些莫名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以及怒气冲冲的真田。
如果让乾或者他们立海的柳看到现在的真田一定会直呼收集到好数据的吧,手冢有些惊奇的望着这对正在争吵的叔侄,这样的真田弦一郎,真是第一次见到啊!
“国光哥哥,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左助直接无视了真田弦一郎,然后眨着大大的眼睛期待的望着手冢。
“绝对不要!”
左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对着真田弦一郎张牙舞爪:“我问的是国光哥哥好不好!”
真田左助只不过是象征性的问了手冢国光的意见,还没跟人家决定就已经自行拿出了随身带来的玩具,一副飞行棋!
真田努力控制住要暴走的心情,这个无法无天的笨小孩,哪里像是他们作派严谨的真田家的孩子?
但是更让真田没有想到的是,手冢竟然点头答应:“可以啊。”
于是,真田也被左助以两个人玩飞行棋太孤单为由强行拉着一起参加了。
但是,十分钟之后,在左助的差不多快走到一半的时候,而手冢虽然没有左助的棋子走得远,但好歹已经开始在一格一格的往前爬,哪像真田,掷了十几次骰子竟然一次也没有投到六,所以到现在代表真田的红色的飞机还停在‘基地’没有出发。
这次轮到真田掷骰子,他接过手冢递过来的骰子刚准备往下投,左助坏心眼的偷笑:“运气超不好的叔叔这次也一定不会投到六的吧!”
“罗嗦!”真田瞪了他一眼,把骰子丢下来,骰子在棋盘上面不停的转啊转,终于在六那一面上停了下来。
“啊咧,可喜可贺,叔叔终于投到六了!”
“吵死人了!”真田弦一郎哼了一声,一转过头来刚好对上手冢似乎带着些微笑意的眼神,真田有被尴尬的连忙转过头来,手冢一定觉得自己很丢脸吧。
“叔叔快点再投一次啊!”左助不耐烦的摧促。
“我知道了。”真田拿着骰子,刚准备投下去时手边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
“抱歉!”真田弦一郎对手冢道歉后走到旁边去接听电话。
“赤也?”
“……”
“混帐,你这家伙又迷路,真是太松懈了!”
“……”
“我家里有客人,不能去接你。”
“……”
“桑原和丸井陪幸村去医院了?那就找仁王或者柳生。”
“……”
“莲二不在家吗?”
“……”
“什么,莲二到静冈去了。”
“……”
电话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个二年级王牌网球手切原赤也打来的,看起来他似乎是迷路了,手冢几乎能想象电话那边的切原赤唯唯喏喏的样子,以及等会见到真田的惨状。真田收线后,歉意的望着手冢:“很抱歉手冢,我现在必须出去一趟!”
“不必道歉,毕竟还是网球部的事重要!”
真田暗暗吐槽,什么网球部的事啊,明明是切原赤也那家伙总是给别人添麻烦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要别人善后!
左助不满的皱着眉毛;“笨蛋小叔叔要半路逃跑吗?”
“你这家伙在讲什么笑话啊!”真田不屑的冷哼一声,手边却已经开始在收拾出门的东西。
手冢国光捡起了桌上的骰子对左助说;“左助君,真田有事要去忙的话就让我们来决一胜负吧!”
“呵呵,我才不会输给国光哥哥的!”
两人重新继续游戏时,真田已经从里面换好了外出的衣服,再次对手冢道歉后这才出门。
等真田找到切原时,并且把切原送回家后已经过了下午三点钟,回到家后,客人们差不多都已经回去了,一问左助,果然手冢也早已经和手冢爷爷回东京去了,有些不能理解自己心中微微的那种失望的感觉,真田和家人打过招呼后就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等一下,叔叔!”
听到左助的喊声,真田弦一郎停了下来。
“呐,这是你的。”左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卡片递给真田;“国光哥哥让我转交给你的。”
“是……是吗?”失望的感觉突然消失,真田快速的接过卡片,但看到左助歪着头好奇的样子忙又把卡片塞进口袋里,然后往下拉了拉帽沿低声说:“我先回房了。”
入夜,真田坐在花园的水池旁边,手里紧握着一支银色的行动电话,反复打开行动电话几次之后,真田终于翻到发送信息的那一栏中,然后慢腾腾按着行动电话上面的键盘,如此半天,终于打好一行字;
'今天的玩的游戏很愉快!'
啧,真田弦一郎你简直太松懈了,今天的游戏哪里有愉快到啊?暗自骂了自己几声后,真田把刚打好的字又全部删除,重新在上面打字;
'今天很愉快,有时间再见面吧。'
打好字后,还在犹豫如果突然给手冢发短讯会不会太冒昧时,真田的手指已经不小心按上了发送键。
真田几乎快要满头黑线了,就在他赌气的准备把行动电话关机时,上面提示有收到短讯。
真田打开短讯,号码信息一栏上面只有一个字;
'好。'
反复把这个字看了好几遍之后,真田的嘴角轻轻往上扬了扬,然后把行动电话关机后,从水池边站了起来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手冢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见到真田,盂兰盆节时,手冢一家在位于‘仁护寺’的家族墓地给先祖扫墓。
手冢家从曾祖父那一代开始是从南方移居到东京的,所以在‘仁护寺’里,手冢家只有三座墓地,此时,墓地旁的杂草都已经全部清除干净,手冢用干抹布把墓碑上的水渍擦干净之后,扫墓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祭拜完先祖后,手冢国一对儿子和孙子说:“今天恰巧真田家也同时在‘仁护寺’后面的家族墓地里扫墓,早上我已经跟真田那家伙约好一起吃午餐的,你们要一起吗?”
手冢国晴说:“我是没有问题的,国光呢?”
手冢国光听到爷爷提起真田家已经很惊讶了,他们家每年都会在八月十号这天到‘仁护寺’来扫墓,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真田家的家族墓地也是在‘仁护寺’,虽然一个月前见过真田,还把自己的号码留给他,可是除了第一天真田有给自己发短讯以外,他们再也没有其他的联系。
“我也没有问题。”手冢国光说。
“嗯,那么一起过去吧。”手冢国一点点头,然后一行人往寺庙更里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经过很多墓地,终于当越过一颗巨大的苹果树后,手冢看到一大片整齐的墓地群,当然还有身着素色传统服装的真田家的人。
今天的真田弦一郎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真田家的规矩,在一些重要的日子里都必须着传统服装,此时的真田站在最后面,因为没有戴帽子的原因,所以露出了一直被掩盖住的前额,只是那张僵硬的脸在看到手冢时愣了一下,接着又扭过头去。
在这群人里,除了气场很强大的真田爷爷以外,比较显然的是里面唯一的一个女人,那应该是左助的妈妈,站在她旁边同样严肃的男人是真田家的长男真田健太郎,以及另外几个没有见过的中年男子。
“啊咧,是国光哥哥!”
在后面被大人们挡住的真田左助探出头来看到手冢国光后高兴的跳了出来向他跑去,却一不小心踩被木屐拌倒整个人往下摔去。
“左助!”左助身后的女人惊叫一声。
真田左助在快要落地的瞬间,被伸出手的手冢国光稳稳接住。
“左助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啊。”被吓到的年轻女人正是左助的妈妈,她忙上前扶起左助小声责备,然后不停的对手冢道谢:“手冢君,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伤到哪里吧。”
“你太客气了。”
“有什么关系嘛!”真田左助双手抱住手冢的脖子撒娇:“反正国光哥哥一定会接住我的。”
真田弦一郎黑脸瞪着抱住手冢的左助:“左助你这失礼的家伙还不快下来!”
“我不要!”左助对着真田做了个鬼脸然后把脸埋进手冢的怀里。
“你这家伙!”平时很严肃古板的真田此时大步跨上前把左助往下拽。
“我不要下去啦!”左助大力挣扎着把手冢抱得更紧了。
手冢夹在两人中间,脖子又被左助紧紧的勒住几乎快要踹不过气来,一看到手冢胀得通红的脸,因为侄子而产生的负罪感让真田更是自责,他反手勾住左助的脖子用力往前拉。
而被迫抱着不停挣扎的左助,手冢却因为没有站稳随着惯性往后倒去;
“小心!”
真田想伸手扶住手冢,却反到被左助一起往下带倒在地。
本来在一旁看戏的大人们都被突然发生的事吓了一跳,手冢闷哼一声撑坐起来,而一同摔倒的真田因为被撞到腰几乎快爬不起来;
“真田,你没事吧?”手冢眯着眼睛看着真田。
“没事。”真田忍疼坐了起来,紧皱的眉头松开睁大眼睛望着突然靠近的手冢,粟色的头发因为刚才的骚动而变得有些凌乱,近距离的靠近让真田清楚得闻到手冢身上淡淡的芦荟清香,而那副一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此刻已经不翼而飞,但却因此露出了那茶色的眼眸,常年被眼镜挡住的眸子真的很明亮,真田甚至从那双瞳孔中看到了一脸惊愕表情的自己。
“笨蛋叔叔,你压到我了。”差点被忘记的左助呻吟了一声,真田连忙把左助抱了起来,左助撇着嘴哼了一声;“叔叔真是笨蛋!”
“混帐,做错事你还敢大声说话!”真田大吼着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
“啊咧,国光哥哥的眼镜坏了耶。”左助从地上捡起断了一支支架的眼镜自言自语:“一定是刚才压坏的。”
“没有礼貌的家伙,你以为是谁害得!”
“真田不要再责备左助了,眼镜去修理一下就好了。”因为没有带备用眼镜,虽然看不清楚有些困扰,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眼镜是我弄坏的,我去修理吧。”真田从左助手里拿走眼镜收好。
“不用那么麻烦。”
“不行!”真田很坚持。
“我说国光哥哥和叔叔,快点来啦,吃便当了哟!”丝毫没有一点反省意识的左助已经钻到大人们身边了。
不知什么时候,大人们自动忽略了这边的情况,已经在苹果树下铺好了漂亮的餐桌布,上面摆满了美味的食物,而早上手冢妈妈做好的便当也被左助的妈妈摆放出来。
手冢因为视线模糊,在下台阶的时候差点被绊倒,真田急忙拉住他的手臂,两人站稳后,手冢被握着自己手臂的火热手掌吓了一跳,他忙抽回手臂转身走到树底下。
真田跟在他身后有些懊恼;今天发生的事情好混乱。
大家围着那棵苹果树下的餐桌布吃着便当,因为手冢和真田是最后一个到,所以在最靠边的位置上挨坐在一起。
“手冢君,左助打破了你的眼镜实在很抱歉,我们在修好眼镜之后马上帮你送过去。”看到手冢坐下后,左助的妈妈忙鞠躬道歉。
“请不要在意。”
手冢国晴笑着说:“我们还是先吃午餐吧,晚上不是还有盂兰盆节的灯会吗,所以下午就到寒舍去休息片刻坐下喝杯清茶吧。”
“你太客气了。”
“哪里!”
“那么吃午餐吧。”
手冢国一和真田弦右卫门坐在最左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手冢的眼镜度数相当高,眼镜突然被损坏,因此他只能一直眯着眼睛。
真田注意到因为手冢没有戴眼镜的缘故,他们坐的位置又是在最侧边,真田一转过头来,便清楚得看到手冢狭长的眸子,以及那刚好低垂下来的眼睫,手冢的瞳孔跟他的发色相同,只是现在在树荫下,茶色的瞳孔似乎变成了墨色……
手冢接收到来自真田的带着探究的眼神,他转过来头来回望着真田:“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真田收回了视线,从水壶里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手冢的面前,又把装着食物的便当盒放得离他更近了。
“谢谢!”我只是视力不好,这家伙把我当瞎子吗?
午餐在愉快的气氛下结束,经商量后,他们一行决定到离‘仁护寺’不远的手冢家去打搅片刻,然后参加晚上‘仁护寺’附近的灯会。
这是真田第一次到手冢家来,宽大的庭院里整理得很干净,手冢妈妈已经在家里等侯多时了,把客人们带到收拾得很温馨的会客厅里后,手冢帮着彩菜子把茶水点心端上来,然后致歉后离开。
手冢回到房间里换了衣服后,又重新戴上备用眼镜回到会客厅时却发现真田不在。
“叔叔说出去修理国光哥哥的眼镜去了。”左助对手冢说。
“其实不用这么急着去修理,我有备用眼镜。”
真田来到手冢家跟他们会合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因为时逢盂兰盆节,很多眼镜行都停业休息,真田跑了很远才找到一家眼镜行把手冢的眼镜修理好。
真田把修好的眼镜递给手冢:“因为怕你没有眼镜会不方便,倒是没考虑你还有备用眼镜,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可能是因为一直握在手里的缘故,手冢接过眼镜时上面还有他残留的体温。
手受让抬头看着满头都是汗水的真田,他一定跑了很远吧,这个人,就是担心自己没有眼镜使用,所以才顶着八月的天气出去寻找修理眼镜的地方,更何况还穿着很不方便的和服。
“谢谢。”
“说哪里的话,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真田家其他的人都在里面那间大的会客厅里,现在这间靠近廓下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和玩累了已经睡着的左助。
真田额头上的一大颗汗珠滑到鼻尖上,他刚准备抬手用手背擦拭时,一块手帕已经伸了过来;“给你。”
“谢谢。”白色手帕闻上去有种独特的夏天阳光的味道,真田擦拭完额头上的汗水后把手帕叠好:“手帕我带回去洗干净后再还给你。”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手冢说时,真田已经把手帕收了起来,看他很坚持,手冢便没有再开口。
真田看了一眼在榻榻米上熟睡的左助满脸歉意的说:“说起来,左助这小子一定又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并没有。”手冢从水壶里给真田倒了一杯凉茶,真田接过来,喝了半杯后放在手边。
过了半天,真田又喝了一口茶水说:“我可能会先家人一步回到神奈川。”
“这么快?”手冢眉头微皱:“晚上不是还有灯会要参加的吗?”
“嗯。”真田苦笑一声,如果参加灯会,左助一定会黏住自己,那样的话简直比打十场网对抗赛还要累人。
“左助君似乎很期待灯会呢。”手冢低声说道。
“唔。”真田沉默下来,哥哥他们夫妻两人常年在外地工作,再加上严谨的家庭氛围,真田明白,对于同龄孩子来说一些很平常的的节日聚会,在左助看来是有多么期待。
夜暮降临,当然,我们别指望东京这样光污染严重的大都市都看到漂亮的夜空,虽然很遗憾,但我们姑且把庙会上各式各样的彩灯当作是星星吧。
在手冢家享受了丰盛的晚餐后,手冢爷爷真田爷爷和其他的老人们去参加一同去附近的老年人活动去了,左助的父母傍晚时也已经离开东京,而真田弦一郎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陪左助一起游玩灯会,同行的还有手冢国光。
兴奋的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左助突然停下来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并排走在一起的两人。
怎么了?真田用眼神提问。
左助笑眯眯的说:“我觉得国光哥哥今晚好帅哦。”
今晚的手冢国光穿着对襟式的深蓝色和服,腰间是一条同色的腰带,简单的款式更是衬托出手冢沉稳庄重的气质。
“谢谢。”虽然有有些难为情,但手冢还是礼貌的道谢。
“所以我要牵着国光哥哥的手!”左助往前一窜扑到手冢身上。
“左助!”真田的音量突然提高,左助吐了吐舌头从手冢身上滑了下来,老实的牵着手冢的手。
当然,安份的左助是维持不了几分钟的,一转眼,他又被巨型的南瓜灯吸引了注意力。
“真厉害啊,好漂亮的南瓜灯,叔叔给我买一个吧。”
真田的眉角抽搐几下低吼:“那是参展的灯,怎么可能买到。”
“这样啊,那我要那盏小兔子的花灯!”左助又指着小摊上面的挂着的动物形状的花灯大声嚷着。
“真是松懈!”真田从福袋里拿出钱递给摊位上的老板,然后从上面取下左助指着的那盏灯。
真田和手冢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更何况在人多的地方,还要随时提防不知钻到哪里去了的左助。
“国光哥哥,叔叔,这里这里。”左助在一个卖章鱼烧的小摊上对着手冢和真田招手。
“叔叔,我要吃章鱼烧!”
真田沉着脸斥责:“这种没有卫生保障的食品决对不允许吃!”
“切!”左助不高兴的嘟着嘴,又拉住手冢的袖子撒娇:“国光哥哥……”
聪明的小孩很会察言观色,但可惜,这次手冢也不站在他这边。
“不管不管,我要吃!”恳求和撒娇都没用的话,那就只能耍赖了。
“左助!”
“左助君。”手冢弯下腰对左助说:“前面有放河灯的活动,要不要去参加!”
“放河灯?”
事实证明,小孩子真的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
从‘仁护寺’上面游下来的河流叫巴川,在日本过盂兰盆节,放河灯是一项重要的活动,真田和手冢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把莲花灯上面的蜡烛点上。
此时,安静下来的左助正在彩色的纸条上写着愿望,他已经完全把盂兰盆节的灯会当成七夕节了。
过了好半天,左助长吁了一口气,把纸条重新看了一遍,又仔细想了想再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后,左助扭头对真田弦一郎说:“弦一郎,我已经写好了。”
左助跑了过来,展开纸条读着:“希望爸爸和妈妈可以经常回神奈川,曾爷爷和爷爷奶奶身体健康,弦一郎要经常陪我,还有希望国光哥哥能教我打网球,然后,我早上可不可以不要六点钟就必须起床,毛笔字的练习也能停止就好了……”
真田扶住额头无奈的低声说:“许这么多愿望,神会觉得你很贪心的。”而且为什么是希望手冢教他网球,这小子敢看不起他吗?
“哪里有多啦。”左助哼了一声后把手上的纸要叠好放进莲花灯里。
上游不时有飘下来的河灯,左助早就等不及要亲手把莲花灯放进水里,手冢站在他身后,看到左助小心的走到河边把托着的莲花灯放进河面上,然后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
那盏小小的莲花灯随着水流慢慢的往前飘着,一直过了很久,莲花灯在巴川拐弯的地方消失不见之后,左助才带着满足的笑回身牵着手冢和真田的手提议:“放河灯结束了,现在我们去捞金鱼吧。”
“不要!”这小子明显是还在记恨刚才不许他吃章鱼烧的事。
“嘿嘿。”左助捂着嘴偷笑然后小声对手冢说:“其实小叔叔害怕鱼金哦。”
“左助!”真田狠狠的瞪着左助。
“怕金鱼?”手冢挑眉不解的反问:“怎么会怕鱼金?”
“因为叔叔觉得鱼金黏呼呼的很恶心,所以害怕金鱼呀。”左助闭着眼睛不停的摇着小脑袋:“所以说,弦一郎有时候还是蛮幼稚的!”
“你这家伙,装什么大人啊!”忍无可忍的真田扯住左助的脸颊往两边拉。
“松手……好痛……”
“看你还敢乱说!”
看着叔侄两人闹在一起的画面,手冢扶住眼镜的侧边,虽然只有相处一天,但是似乎和真田的关系增进了很多呢,也知道了跟平常很不一样的真田。
“手冢?”突然插进的声音让那叔侄两个都停了下来。
“晚安,不二。”熟悉的声音是站在河堤上的不二,后面是他的弟弟,圣鲁道夫中学的不二裕太。
“真田君也在?”不二有些惊讶。
看到是青学的不二,真田出声问好;“晚安,不二君。”
“可是,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这才是不二最好奇的地方。
手冢回答道:“今天扫暮时碰到的。”
“这样啊。”不二点点头,又笑眯眯的说:“我们准备到前面去放河灯,要一起吗?”
“我们这边刚刚结束。”
“是吗?那我们先走了哦。”不二周助朝他们挥挥手,然后和不二裕太一起离去。
还在河堤上慢慢向前走着的不二周助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手冢和真田,他们的身影早已经远去了,不二一直半眯着的眼睛张开露出了浅蓝色的眼眸;
手冢什么时候和立海大的真田已经这么熟悉了?
八月份正是日本最炎热的季节,手冢从网球俱乐部回家的路上经过不二提过很多次的街头网球场,并且很巧的听到某个很熟悉的声音。
“呐呐,不二,让我爬一下又不会怎样的喵。”
“不可以哟。”
是菊丸和不二的身影,球网对面的是不动峰的橘桔平和伊武深司,四个人所处的是双打的场地,很明显是正在进行双打比赛。
“手冢也是来现场观摩的么。”突然出现在手冢身后的剌猬男,左手拿着圆珠笔顶了顶黑色边框的眼镜支架,右手胳膊底下夹着黑色的数据本笑的一脸神秘莫测。
手冢侧头看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乾贞治冷声回答道;“只是路过。”
“呐呐,手冢和乾怎么也在这里的呀?”拥有青学动态视力第一的菊丸很快看到场边的手冢和乾;“难道是来看我们的比赛的么,可惜我和不二输了呀,说起来,不动峰的橘真的好厉害的哟。”
“英二,不要模仿站在你面前的伊武哦。”
“不二前辈和菊丸前辈的话也很厉害,说起来,如果菊丸前辈不是每一局结束都跳到不二前辈身上的话,说不定不二前辈和菊丸前辈也不会输,可是话又说回来,也许因为是非正式比赛所以不二前辈和菊丸前辈有所松懈,我们不动峰的规矩是每一场比赛都要全力以赴的……”
“深司!”拥有狮王气质一般的橘桔平只是严肃的望了碎碎念君一眼便让不动峰的面瘫成功噤声。
捂着耳朵的菊丸感激的看着橘,果然不应该在伊武面前说超过三句以上的话啊。
不二看到手冢背着的网球袋问道;“手冢也是来打球的吗?”
“刚刚练习完回来。”
不二低笑一声把手里的网球拍子收回到袋子里后便站到手冢身后,乾贞治不知在数据本上写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竟然会错过收集橘的资料的机会,还真是大意了啊。”
橘和伊武已经走了过来,橘对着手冢说:“你们的队员都很厉害,真是受教了。”
“你太客气了。”
橘笑着说:“马上就要升到高中,真是期待明年的全国大赛啊。”
手冢说:“我也很期待。”
“橘部长,马上就要到学校里去填写志愿了,迟到了也不要紧吗,我记得橘部长的志愿是立海大高中吧,说起来,我们不动峰只有国小和国中,明年我们国中毕业的话该选哪所学校呢,真是令人担忧啊。”
立海大高中?
“呐呐,要不然明年的话伊武到我们青学来吧,那样就可以和橘一决高下哦。”菊丸眨着大眼睛对着伊武说。
橘进入立海大高中一定会加入立海大网球部,这样的话,立海大网球部更是如虎添翼了。
“立海大的网球部闻名全国,有机会我们来一场比赛吧。”手冢对橘伸出右手。
“一定会有机会的。”
和橘道别之后,因为和手冢家同路,不二便跟手冢一同离开了街头网球场,这条人行道两栽种着法桐树,走在绿荫下多少缓解了夏日的酷暑。
不二侧头看了手冢一眼,他双眼波澜不惊的平视着前方,这么炎热的天,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上没有一滴汗水,果然因为本身是座移动冰山的缘故么……还有,永远也看不清楚他内心在想什么。
“不二,有什么问题吗?”手冢专心看着前方不错,但也并不代表他没有注意到不二今天一直带着打量的视线,这样带着探究的视线似乎前不久也遇到过呢。
不二挑唇轻笑:“手冢拥有让女孩子都嫉妒的白皙皮肤呀。”
哈?不二莫名奇秒突然的一句话让手冢皱起了眉头。
“难道手冢跟越前一样也是早晚一杯牛奶?”
“不二!”语气加重,威胁意味很明显。
“呐,开玩笑的啊。”不二笑眯眯的摆摆手后脚步停顿一下,刚好落在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