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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真冢]神庇护的孩子(完结 番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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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声‘进来’。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手里抱着一大摞文件的柳莲二,柳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真田问道;“现在就准备回家吗?”
“嗯。”真田点点头,然后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对柳说道;“工作大部分都已经做完了,我先回家了。”
柳莲二把文件放到真田的桌上,然后故意歪着脑袋用手指轻轻点着额头笑而不语。
真田并没有停下手里的事,一脸莫名奇妙的问柳莲二;“你笑什么?”
柳轻声说;“作为总裁却早退,这样的影响实在不好哦。”
真田‘啧’了一声,弯腰打开抽屉把里面的文件和钥匙一起放进公文包里然后说;“国光刚刚做完一台手术,心情似乎不太好,我去接他。”
柳顿了一下,笑着说;“呐,手冢君还真是幸福的令人羡慕呢。”
真田笑了笑,没有说话,收拾好东西之后,真田拿起公文包准备出去。
“弦一郎,你等等。”柳莲二叫住真田。
真田停了下来,看着柳问;“怎么了?”
柳莲二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两个小时前健太郎大哥到公司来了,但是他要求不必打扰你,所以我没有跟你说。”
“大哥?”真田惊讶的瞪大眼睛转过身来面对着柳莲二问;“大哥他怎么会到公司来?”
柳莲二摇了摇头,真田想了一下,对柳说;“我过去看一下。”
说完,真田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在EOS的会客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是即将到不惑之年的真田健太郎,真田健太郎跟真田弦一郎的年龄悬殊很大,现在的工作重心主要在美洲国家,跟严肃的弟弟相比,真田健太郎继承了母亲秀美的容貌,他长相儒雅俊逸,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非凡的魅力。
此时,真田健太郎正端坐在会客室里翻看手上一本介绍关于EOS的杂志,一派悠悠然的模样,完全不像已经在这儿干等了两个小时,
“大哥。”真田弦一郎推开会客室的门。
真田健太郎抬头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笑着说;“工作已经忙完了?”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然后对真田健太郎说道:“你怎么会突然从纽约回到日本来?”
真田健太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了一声挑着眉头说;“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公司,还不错。”
“谢谢。”真田弦一郎一愣,他和哥哥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见面,当然不相信哥哥到这里来单纯的只是为了看看他的公司,能让他亲自跑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便问道;“突然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我不能过来?”真田健太郎笑道。
“大哥!”真田弦一郎不满的看着真田健太郎。
真田健太郎站了起来拍拍西装的袖口,然后走到真田弦一郎面前说;“父亲和母亲已经从九州回到家里来了,他们吩咐我和你一起回家里一趟。”
真田弦一郎愣住,连父母都从外地回来了,看来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真田心里有些诧异,但是他当然不会将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于是低声问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真田健太郎笑了笑对真田弦一郎说;“别担心,家里一切都很好,只是很久没有看到你了,父亲和母亲有些想念而已。”
真田弦一郎很明显不相信真田说的话;于是严肃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田弦一郎犀利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真田健太郎只是换了个姿势,然后把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但是却没有回答自己弟弟的问题。
沉默半响,真田弦一郎妥协;“好吧,我现在回神奈川去,但是晚上九点钟我必须回东京来。”
真田健太郎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会客室的门先走了出去,真田弦一郎也跟了上去。
在EOS的大门口稍等了片刻,真田健太郎的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了出来,真田打开车门坐到后面去。
看样子,大概没有办法再去接手冢了,真田弦一郎拿出手机拨通了手冢的电话,正在开车的真田健太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电话没有回应,真田弦一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坐椅,又重新拨了一次,这次,电话终于被接通;
'弦一郎,怎么了?'
听到手冢的声音,真田弦一郎一直轻轻敲打椅座的手指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脸上原本有些急躁的表情也舒缓下来;
真田轻声对手冢说,“唔,是这样的,我突然有事需要回神奈川一趟,所以不能去接你了。”
手冢奇怪的问道;'怎么会这么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不要担心,只是我大概会晚一点回家。”
'嗯,我等你。'
真田低笑一声嘱咐道;“你晚上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手冢没有回答,只低声说;'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点。'
“嗯。”又说了两句之后,真田挂上电话。
通话结束之后,真田弦一郎透过前面的后视镜看了自家兄长一眼,冷静的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正在开车的真田健太郎轻笑一声,不得不说,有时候这个弟弟对某些事情真是异常敏感,当局势对自己不力时,就会自动进入防预状态。
“嗯。”真田健太郎随意的点了点头。
真田弦一郎动了动身子,双手环胸看着前面没有再说话。
反倒是真田健太郎看到他如此沉着的反应,奇怪的从镜子里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然后扬声问道:“刚才和你通话的这个人是?”
真田弦一郎直视着前方看了哥哥一眼,真是明知故问;
他淡淡的回答;“我的恋人,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
“噢?七年的时间可不短呢。”真田健太郎扬扬眉头说;“你从来没有对我们提起过。”
“他是个同性。”
“哦。”真田健太郎点头表示知道,这说明他早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真田弦一郎算是已经对哥哥真田健太郎坦白,但是真田健太郎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于是真田弦一郎低声问;“大哥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
“当然有,你还是赶紧考虑要如何跟父亲解释吧。”真田健太郎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只是前几天和父亲一起由到了匿名信件,是你和你那位恋人的生活照,我想,本家的那些长辈们大概也收到了。”
“我没有什么要对父亲解释的。”
真田家的其他人都工作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前天真田健太郎却和真田家的家主真田武合同时收到匿名的信件,里面全部是弟弟和一位同性的私密照片。接到这样的信件,真田武合的气坏了,立马联系长子健太郎一起回到神奈川本家召回小儿子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侧过头去看窗外,虽然不知道是谁给家人寄的信件,但是如果不是为了手冢考虑,一向坦荡的真田根本就不会向家人隐瞒他和手冢在一起的事情,真田一脸的漠然对哥哥说道;“我没有什么要对解释的。”
“你应该知道,真田家是不可能允许一个同性恋存在的。”
真田弦一郎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就把我逐出真田家好了。”
原本一直在真田弦一郎面前保持优雅形象的真田健太郎听到弟弟的话后怒极反笑问;“你把真田家当成什么地方了,从你出生起身上就流趟着真田家的血液,这是能改变的吗?”
“那不是我能选择的。”
“你可以选择跟那个人分开。”
真田弦一郎脱口而出;“别说笑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吗。”今天的东京有些堵车,前面又刚好是,真田健太郎缓缓停下车子,平复下心静之后,回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偏着头想了想问;“那个……叫什么名字,手冢国光是吗?”
“嗯。”
真田健太郎扬着眉稍问;“他的家人不知道吧。”
“不知道。”
真田健太郎点了点头,并没有再问,前面的车子已经在慢慢前行,他回过头去继续开车说道,“我早该想到你会拒绝从政,退学去创立公司,也正是因为这个手冢国光吧。”
真田弦一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真田健太郎和真田弦一郎回到神奈川的家中时已经快到晚上六点多,左助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家里几位负责照顾他的佣人也都不在。
虽然之前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但是当走到真田家的主屋里,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真田武合僵硬的脸色时,真田弦一郎仍然下意识的变的严肃起来。
真田武合一头花白的头发,即使已经六七十岁,一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已经走进来的小儿子。
“父亲,母亲,我们回来了。”真田健太郎先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真田弦一郎也走了进来。
真田武合脸色黑沉着脸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回身把一直紧捏在手里的一叠照片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然后看着真田弦一郎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真田弦一郎瞟了桌子上的照片一眼,那是他和手冢的照片,显然是偷拍的,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收回视线直视着自己的父亲说;“如你所见,我正在跟一个同性交往。”
“啪!”真田武合的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瞪着自己的儿子;“你是疯了吗?”
真田弦一郎僵直着身子冷冷的回看着自己的父亲。
跪坐在真田武合身后的母亲听到见到这种情景已经忍不住流下眼泪,真田武合看着儿子冷漠的神情,脸上已经变得铁青。他绕过桌子走到小儿子的面前大声吼着;“马上结束这种离经叛道的关系。”
“我拒绝!”
“啪!”气愤的真田武合扬手一巴掌狠狠的落在真田弦一郎的脸上。
真田武合下手极重,真田弦一郎的口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真田将口腔里的血味咽下去,他昂头固执的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弦一郎。”身后的母亲捂住嘴巴低声啜泣;“怎么可以跟男人在一起啊。”
但是真田弦一郎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母亲的话似的不为所动。
真田武合瞪着真田弦一郎;“和那个男人分开。”
真田弦一郎直直的看着父亲;“我不!”
“你这个逆子!”怒气冲天的真田武合回身把后面架子上的竹刀抽出重重的劈在真田弦一郎的肩上。
真田武合是真正的练家子,这一记竹刀又用了他十成的力气,受了这记竹刀,原本挺着身子站在父亲面前的真田弦一郎脚下一个跄踉,向后倒退一步,他肩上的衬衫立时被暗红色的血染红。
真田家的母亲见此,已经泣不成声,她哭着对自己的小儿子说道;“就算是母亲求你了,不要那个男人来往了。”
真田弦一郎闷哼一声,紧抿着薄唇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再问你一次,分不分开?”真田武合厉声吼道。
真田弦一郎受伤的肩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在看到父亲恼怒的脸,真田弦一郎又重新站定身子直直的面对着父亲没有说话。
“混帐东西!”真田武合又一记竹刀劈到儿子的腰上,真田弦一郎咬紧牙关,僵直着身子倔强的不肯动半分。
“爷爷,小叔叔。”一个身影匆匆冲了进来,是真田左助。
真田左助拦在真田弦一郎的面前看着爷爷急忙肯求道:“有什么事情请坐下来谈啊。”
“左助,出去!”
真田武合挥开真田左助,用竹刀狠狠的又劈到真田弦一郎身上。
真田武合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直接拿着竹刀在儿子身上又抽又砍,不到几分钟,真田身上的衬衫上已经满是竹刀抽出来的血痕。
真田武合着实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么一顿猛抽下来,他已经累得直喘粗气,真田健太郎见此连忙上前去扶住父亲,并低声对他说;“不管多生气,请千万保重身体。”
弦一郎虽然被父亲这样一顿暴打,但是父亲抽打时几乎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只不过看起来弦一郎却完全没有一点要反省的意思,看到这剑拔弩张的父子俩时,真田健太郎真是担心父亲被跟弟弟给气坏了。
真田左助已经是完全不知道该劝哪一个了,其实小叔叔跟手冢国光在一起的事情,他大概已经有些感觉了,虽然心里很惊诧,但是他模模糊糊知道这种事情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现在,家里的大人们都知道了,甚至已经闹到这种地步来。
真田武合推开长子,超起竹刀又狠狠的向小儿子的身上挥去;
“父亲!”真田健太郎拦住真田武合。
真田左助不知所措的看着家人,真田家的母亲在小声的哭泣,而真田武合也在不停的叹气。
真田健太郎也跟着父亲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母亲说道:“扶你祖母回房间里去去休息吧。”
真田左助点点头,然后扶着真田家的母亲出去,真田健太郎又转过头来对他父亲说:“父亲也请回房间里去休息吧。”
真田武合的脸色灰白,刚才教训小儿子,现在停下来才觉得胸口有些发堵,真田健太郎自然也看出来了,他对着屋子外面喊了一声;“宏叔。”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进来了,真田健太郎对宏叔说;“先陪父亲回房间去休息吧。”
真田武合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丢下手里的竹刀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真田健太郎和真田弦一郎兄弟两人了。
已经遍体鳞伤的真田弦一郎僵直着身子一言不发的站在真田健太郎的面前。
真田健太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把脸上的血擦一下。”
真田弦一郎接过手帕,却只是一直紧捏在手里没有动作,现在的真田弦一郎无疑是很狼狈的,身上穿的白衬衫上到底都是血渍,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下巴处还有一条被竹刀带到的伤口。
真田家信服的是以暴制暴,小时候兄弟两个只要犯了过错,从来都是被直接带到家里的道场被家长亲自‘指导’剑道。但是今天父亲真田武合已经气到把最心爱的竹刀当木棒来直接抽打真田弦一郎,真田健太郎还是第一次看到。
弟弟真田弦一郎跟他的年龄相差太大,于是身为长子的真田健太郎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教育要承担家里的重责,最开始的时候,真田健太郎希望弦一郎从政,毕竟他认为商场真的很不合适他,但是没想到,为了那个男人,弦一郎却会做到如此地步。
真田健太郎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执意不肯跟手冢分开喽?”
“嗯。”真田弦一郎直视着哥哥,即使现在已经很狼狈,但是他仍然以一副不动如山的王者气势高傲的面对着自己哥哥。
看到弟弟弦一郎如此的态度,真田健太郎淡淡的说:“其实我并不反对同性之间的爱情。”
真田弦一郎抬了抬眼皮,等着真田健太郎的下文。
“但是可惜你生在真田家。”真田健太郎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缓缓的说道;“要分开你和手冢国光,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不是家族里的人知道你和他的事情,我根本无意阻拦你们,你知道的,真田家的名誉重过一切!”
真田弦一郎也是一个商人,但是跟哥哥真田健太郎相比,EOS显然不算什么,他当然相信哥哥能分开他和手冢,他不怕面对父亲真田武合,真田家的家主绝对是个磊落光明的君子,但是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如果还讲什么磊落光明真田健太郎在商场恐怕早已经尸骨无存。
真田健太郎的安静的看着真田弦一郎,但是即使他表现得再温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势的却狠狠的压制住性格同样刚硬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紧紧抿着薄唇,他要怎样保护他自己跟手冢,离开日本到一个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去吗,但是手冢会愿意吗?
“ 你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可是手家国光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真田健太郎看了弟弟一眼,又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害。”
哥哥真田健太郎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在面对强势的哥哥时,即使现在在商场上依然被叫做‘皇帝’的真田弦一郎也不禁有些焦急,但是他当然没有把这些情绪表情在脸上,他看着真田健太郎沉闷的的声音说道;“你最好不要伤害手冢。”
真田健太郎挑了挑眉,他轻笑一声看着自己的弟弟;“我不会伤害手冢国光的,我只希望你和他分开。”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拒绝的姿态却很坚决。
“分开对你和他都是最好的结果,手冢的家人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你能保证他会为了你舍弃自己的家人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独子吧。”
真田弦一郎抬头看着哥哥果断的说;“既然和他在一起,这些困难还怕什么。”
“得了吧,你连我和父亲都说服不了。”
真田弦一郎怒瞪着哥哥低吼;“那么我和他离开日本,找一个没有真田家的人在地方总可以吧。”
在面对气势强大的哥哥时,一向沉着的真田弦一郎已经有些乱了阵脚,在真田健太郎的眼里,这样的弟弟就像是一个正在撒泼的孩子一样,他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向前探身离真田弦一郎很近,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弟弟,然后想了想说道:“你到底是怎样把EOS发展起来的?”
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头,话题怎么扯到公司上面去了?不过在看到哥哥眼底玩味的笑意时才知道是被他取笑了。
真田弦一郎低下头去,坚定的说道;“我不会和他分开的。”
真田健太郎扬着眉毛看着如此倔强的弟弟,他半响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他才又对弟弟说道;“父亲的年龄已经越来越大了,如果因为一个手冢国光,你把父亲气到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真田弦一郎抬起头来皱眉看着哥哥说道:“我从小就没有跟父亲要求过什么,现在只是想请父亲同意我跟手冢在一起也不行吗?”
“你的这一个要求实在有些惊世骇俗。”
“大哥!”真田弦一郎带着恳求的语气看着真田健太郎。
真田健太郎没有说话,他看着真田弦一郎说道:“这样吧,你跟手冢国光先分开几年,等这件事情过去再说吧。”
真田弦一郎惊讶的看着哥哥,他低声说;“如果我因此妥协,相信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真田健太郎有些烦恼的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手冢有他的骄傲,我不能亵渎他。”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但是态度已经表明绝对不会答应真田健太郎提的要求。
“你先在家里好好想一下吧。”真田健太郎看了弟弟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准备出去。
“大哥!”真田弦一郎喊住真田健太郎。
“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以为你还可以出去吗?”
真田健太郎走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真田弦一郎一个人了,屋子外面还守着两个男人,那是真田健太郎从美国带回来的助理,现在,他几乎算是被软禁了。
真田弦一郎的电话已经被真田健太郎带走了,他既不能出去又联系不上手冢,现在已经很晚了,最让他着急的是不知道手冢那边的情况,一直过了好久,屋里的拉再次被拉开,进来的是左助,他手里还拿着擦伤口的药。
“左助。”真田弦一郎走到左助面前,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了;“你去给手冢打一个电话,告诉他我今天不回去了。”
左助有些犹豫,他想了想,仍然点点头。
“拜托你了。”
“嗯。”
“左助?”手冢国光奇怪的皱起眉头,这个时候,真田左助怎么会打电话过来,难道是真田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国光哥哥,小叔叔托我转告你,他今天晚上可能没有办法赶回东京,让你不用等他。'
手冢心中一滞;连忙问道;“为什么是你来转告,弦一郎他人在哪里呢?”
'国光哥哥不用担心,小叔叔他现在还在我们本家,他很快就会回家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手冢不自觉的压低着声音问真田左助。
'你不要担心……'左助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便突然传来一片忙音。
“左助,左助?”手冢连唤几声,但是电话已经被挂断,手冢把电话挂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真田本家这边,真田左助小跑着往前庭跑去,关着叔叔真田弦一郎的屋子门口还守着两个父亲真田健太郎从纽约带回来的助理,左助已经顾不上礼节了,他直直的往屋里冲去。
看到左助跑了过来,那两个助理连忙拦住左助说道;
“左助君,请不要进去。”
真田左助没有理会那两个助理,身材高大的左助直接推开助理往里面走,助理们不敢跟真田左助动手,但是又不能放任他进去,于是那两个助理想要追进来,但左助回身一把关上门把助理们挡在门外。
“左助。”看到进来的是真田左助,真田弦一郎站了起来迎向左助连忙问道:“你给国光打电话了吗?”
左助来不及回答真田弦一郎的问题,他把手里的车钥匙塞到真田弦一郎的手里然后急声道:“小叔叔你快点离开,我父亲今晚要把你带到纽约去。”
真田左助刚才原本在中庭的院子里给手冢打电话,但是却无意听到父亲叫助理安排,今晚会把小叔叔真田弦一郎带到纽约去。
“这是父亲的车钥匙,车子就停在家门口,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先暂时离开家里。”
真田左助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在听到父亲这样的安排时,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如果跟手冢分开,小叔叔弦一郎一定会很痛苦,于是才自作主张的拿了父亲的车钥匙赶来通知小叔叔。
听了真田左助的话,真田弦一郎先是一愣,随际愤怒的瞪大眼睛大声吼叫;“该死的,他凭什么控制我。”
“别说这个了,快点走吧。”左助推了真田弦一郎一把;“我父亲马上就要回来了,如果他回来,你一定走不了了。”
真田弦一郎脸色变得铁青,但是他深知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抓着车子钥匙拉开大门,两个助理连忙挡在前面;“真田君,你不能走。”
屋子里根本不隔音,真田叔侄两个的话助理们当然都已经听到了,虽然已经通知了真田健太郎,但是现在如果不拦住真田弦一郎,他们根本无法跟自己的真田健太郎交待。
“让开!”真田弦一郎阴沉着脸冷冷的看了两位助理一眼。
两位助理被浑身冰冷的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颤抖一下,现在,这位真田家传说中二少爷的身上无形中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这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两位想要劝阻的助理忍不住闭紧嘴巴。
真田弦一郎目不斜视,僵硬着脸庞往外面走去。
犹豫一下,其中一个助理记起自己的老板是真田家的真田健太郎,于是,他追了上去站在真田弦一郎面前呐呐的说道:“请…请不要为难我们。”
“让开!”真田弦一郎压低着声音看着眼前的助理。
助理动了动嘴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真田弦一郎已经出了前庭的院子。
“真田君,请等一等。”
两名助理快步追了出去,但是真田弦一郎已经走出了真田宅院,坐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然后发动机的声音响起,车子快速的离去了。
已经过了午夜,路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公路上偶尔有几辆车子疾速而过。
真田弦一郎现在深身都是伤痕,身上钝痛的感觉让真田弦一郎皱紧眉头,他甚至连握住方向盘的力气都没有,但是……现在必须赶快回到东京的家里。
他重重的踩在油门,车子不知不觉已经飙升到最高速。
从离开真田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再过不久,真田健太郎也许就会追上来,真田弦一郎毫不怀疑哥哥真田健太郎有能力分开他和手冢,只要想到这些,真田弦一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当时想到的只要自己有足够强大的事业就可以保障自己和手冢的想法是多少可笑,现在看来,自己却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两人的感情,甚至还把自己逼到这种境界。
哥哥健太郎是个商业奇才,从他继承真田家以来,真田家业的发展绝对超过真田家的先辈们,现在,就算是创造了EOS,他也根本没有跟哥哥相抗衡的力量。
而且回到东京又能怎么样?也许…也许可以离开日本,可是身为独子的手冢会同意跟他一起离开日本吗。
真田弦一郎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恨恨的捶了方向盘一记,想到口袋里还有一支工作手机,他拿出手机拨出手冢的电话号码……
黑色的车子急转弯准备上桥,只是等真田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桥上快速往下冲来的大型卡车已经快要到眼前,真田弦一郎急踩刹车……车子发出剌耳的声音。
真田弦一郎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的手里还紧紧抓着手机,他再次拨出一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莲二……”
手冢国光的车子已经离开了首都圈即将进入神奈川县,除了傍晚前的那一通电话以外,手冢对真田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他依然联系不让真田,他心里很不安,甚至握住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泛白,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真田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手冢有预感,应该是跟自己和真田的恋情有关,但是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了,现在马上要做的是跟真田会合。
想到这里,真田脚下的油门更加重了一些,车子正在用超出市区车速的速度向神奈川前行,这些仍旧不能缓解手冢心里的焦虑,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急切的想要见到真田,时间已经很晚了,车子里有些透不过气来,手冢国光摇下车窗,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从车窗外面吹进来的夜风让手冢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他抬手向上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顺便打开了广播电台,电台里响起播音员机械的女声;
'神奈川前往东京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严重车祸,现在公路暂时限行……'
听到广播里的消息,手冢国光抬头看了一眼公路前方的指示牌,上面显示前面的道路果然已经暂停通行。
这么紧要的时候却发生这种情况,手冢国光的脸色沉下来,现在既然已经封路,手冢只能转上另一条道路向神奈川的方向前行。
半个小时之后,手冢国光到达了神奈川真田宅,现在已经凌晨2点多了,四周静悄悄的,真田宅的大门紧紧关闭着,手冢已经顾不上礼节的问题了,下车之后,他敲响真田宅的大门;
里面没人响应,手冢继续敲门,半响,从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大门被打开,站在手冢面前的是真田家的老仆人樱先生,手冢对着樱先生鞠了一躬然后急声说道:“樱先生,您好,我是手冢。”
“手冢君,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樱先生面无表情的看着手冢。
手冢对着樱先生歉意的说道:“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樱先生站在手冢面前,却并没有请他过去,只是微微还了一礼说道:“现在家里没有人,抱歉不能接待手冢君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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