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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真冢]神庇护的孩子(完结 番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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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细胞生物切原赤也叉着腰大声说;“因为我们跟副部长一样都很兴奋啊!”
真是活见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兴奋了?
真田弦一郎恶狠狠的瞪了切原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礼物盒,拆开外面的包装纸,盒子里面装着一个不规则形状的赫色木制砚台,砚台正中间有个指腹一般大小的凹面,正是聚墨的地方,将砚台托到手掌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天然木料香味,整个砚台虽然朴实无华,但是真田却意外的非常喜欢这方砚台。
手冢指食向上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见笑了。”
“哪里,我很喜欢呢!”真田弦一郎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砚台,把砚台翻转过来,在砚台的底部还看到雕刻着一小排汉字‘祝贺真田诞辰’,摩挲着砚台上的汉字,真田望着手冢国光衷心的说道:“谢谢你送的礼物。”
“副部长,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啦。”离真田很远的切原爬在桌子上好奇的探头望着真田心里拿着的砚台。
“拒绝!”真田头也不抬的回了切原一句,然后站起身来对大家说;“我先把砚台送到我的卧室里去。”
“切,真是小气!”
坐在对面的幸村看到真田小心翼翼对待那方砚台的模样后,笑眯眯的对手冢说:“看来真田真的很喜欢手冢你送的生日礼物呢。”
手冢‘嗯’了一声点头:“啊,他能喜欢真的太好了。”
“反观从来没有送过真田生日礼物的我们似乎真的很失礼哟。”仁王雅治自动接下手冢的话来说了一句。柳生比吕士手指搭在眼镜的支架上对着赖在自己身上的搭档宠溺的笑着;“能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容易呀。”
喝了一口绿茶,柳莲二轻声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吧。”
“唔,怎样都好,赶快例行完每年的公事,然后请真田家的阿姨帮我把桌上的东西打包回家然后我们闪人吧。”
将茶杯放回到桌上,柳轻轻挑眉;“所以仁王你今年有什么好主意吗?”
仁王说;“每年不都是玩夹玻璃球的游戏么,今年手冢也来了,还是问一下他的意见吧。”
听到提起自己的名字,手冢国光不解的望着仁王,仁王咬着果汁的吸管解释;“生日派对上的游戏,我们每年都玩夹玻璃球的游戏。”
手冢国光沉默下来,到底无聊到什么样的地步以至于一群十八岁的青年们会聚在一起玩夹玻璃球的游戏啊。
“喂,手冢你该不会是在腹诽我们无聊吧?”仁王雅治看到手冢没有表情的神色痞笑着问道。
手冢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军师,你似乎被小瞧了耶!”仁王雅治打了个呵欠撇嘴道:“不过说起来已经玩了六年的夹玻璃球的游戏,确实很无聊。”
柳莲二嘴角微微上扬;“那么你有什么高见?”雅治你放心吧,一个月后的学园祭你就不要松懈的代表网球部去给话剧社友情出演吧,这次就算是柳生也帮不了你了。
敏感的注意到柳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仁王顿时心生警觉,忙试图挽救;“呃,柳,其实夹玻璃球的游戏即可以锻炼腕力,又能训练集中力,还真是款不错的派对游戏啊!”
“喔,是吗?”现在才觉悟过来吗,已经晚了!
刚好在外面就听到他们讨论游戏的真田进来了,真田坐了下来对柳莲二说:“夹玻璃球的游戏已经玩了六年,要不然就换一个吧。”
柳莲二停了下来,良久,才端起桌上的茶杯捧在手中说;“那么弦一郎有什么好主意吗?”
这几天左助学校将要举行运动会,他似乎每天都在念叨着他报选的那个两人三足的项目;真田想了想,闷声建议;“要不然就玩两人三足的游戏吧!”
“哧,比夹玻璃球还无聊呢!”仁王雅治嘲笑。
柳莲二半眯着眼睛微笑着赞同;“真是不错的游戏呢,那么就玩两人三足吧。”
仁王瞟了柳一眼不满的说道;“喂喂,军师,偏袒真田也要有限度吧。”
“呐,算了吧,连生日礼物都没有送过的我们就在真田生日的时候答应真田提出的要求吧。”橘桔平笑着说道。
真田弦一郎无奈的撇过头去,是建议不是要求,更何况自始致终根本就没有想要玩什么游戏。
“唔,手冢你的意见呢?”幸村精市转头望着手冢问。
手冢国光向上顶着鼻梁上的眼镜淡淡的说:“我没有意见。”
“那么就玩两人三足的游戏吧!”
真田家的道场是专业的剑术场地,整个道地可以同时容纳七十多人同时练习,宽大的空间里就算是玩两人三足的游戏也绝对没有问题,于是,接下来就是该怎样选择搭档了。
“部长,我可以跟夹克鲁搭档吗?”
“不行哟。”幸村精市笑着文太说;“我们要做到就算不是跟搭档一起也要培养出了不起的默契感哦。”
“那我跟谁一队?”一听到可以玩游戏,小海带兴奋的凑过来。
“赤也跟仁王一组吧。”
满不在乎的仁王对着小海带挑起嘴角;“赤也等会儿可不要拖累我呀。”
小海带厥起嘴巴不高兴的瞪着仁王雅治;“仁王前辈你在说什么笑话啊。”
“那么,仁王和赤也,橘和文太,真田和手冢,柳生和柳,我和夹克鲁。”
“抗议!”丸井文太不满的嘟起嘴。
“驳回抗议!”
“你们每一组的身高都相差无几,可是我跟橘的身高却差了十几厘米,等会儿游戏的时候我们处于劣势耶。”
“文太前辈你跟我们在座的任何人搭档都是处于劣势的啦。”相比身高仍然停留在三年前的丸井文太,个子已经长到一百八十公分的切原赤也可是得意的很。
丸井文太瞪着切原;“你颗裙带菜,别再想拿我的蛋糕去讨好橘的妹妹了。”
“丸井前辈的蛋糕又不是白给我的。”
“呐,快点开始游戏吧。”
“等一下,还没定制惩罚措施。”这才是仁王最在意的。
“得第一名的可以指定输的任意一队做一件事,被指定的不可以拒绝。”
定下惩罚措施,再把道场中间的长桌搬到一边去,真田去找阿姨要来了几条长手帕,然后两人三足的比赛开始准备了。
手冢和真田两人的腿紧挨在一起,从手冢身上传来的热度让真田的脸上忍不住有些微微发烫,不停的斥责自己太松懈的真田轻咳一声,正色将手帕在两人腿上缠绕两圈然后昂起头来问手冢;“会有会太紧?”
手冢低头,刚好和真田漆黑的眼眸对视上,一时之间,一直平和的气氛似乎略显尴尬,手冢紧抿着嘴唇说;“唔,不会。”
得到手冢的回复,真田又低下头将手帕打了一个活结然后站了起来和手冢一起动了动腿脚。
相当不专业二人三足比赛场地,比赛的起点是道场地板上某条格子,终点就是相对道场200米的对面,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感觉,各组之间甚至还互相聊起天来。在裁判兼参赛选手幸村精市报完五个数字之后,一声‘开始’,大家一齐向着对面的终点奔去。
只不过才刚一开始悲剧就发生,明显处于劣势的橘和丸井这一组在才刚起步的时候就因为参差不齐的跨步两人一起摔倒在地,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柳和柳生这一组,两人配合默契,跨步的动作均匀且平稳,一直处于领先地位,紧随其后的是手冢和真田这一组。
保持着有节奏的跨步,手冢忍不住有些分心,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一直搭在自己的腰上使自己注意力不能够高度集中,真田手掌上火热的温度不停的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手冢的腰上,手冢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哪知道,才保留一点空间,搂在其腰上的手臂更加收紧,手冢整个人几乎陷落于真田的怀里。
一时间,呼吸间全部是这个男人仿佛阳光一般炙人的气息,努力按捺住加速跳动的心脏,脚下的步子也停滞了半拍。
悲剧再一次发生,因为手冢突然的停顿,已经跨出一步的真田突然向前跄踉一下整个人向下倒去,情急之中,真田换了个背部着地的姿势……
“砰!”随之而来,同样失去平衡能力的手冢整个人撞到真田的怀里,猛烈的撞击让真田闷哼一声。
'苍天呐,好狗血的桥段啊,你们要有所觉悟,一般夫夫们玩两人三足的游戏时,碰到无良的作者一定不会让他们平安到底终点的,阿咧,我绝对没有承认自己是无良作者的意思……'
“喂,真田,你有没有怎样!”手冢想撑起身来,只不过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腿让手冢手忙脚乱起身的时候又一次摔到真田的怀里。
这次的撞击力道不小,真田拼命克制才避免痛苦的呻吟声溢嘴而出。
“等一下,马上就好。”因为奇怪的摔倒姿势,手冢几乎是坐在真田的身上才勾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死结的手帕。
好在立海大还有个别良心存在,名列第二组结束赛程的夹克鲁好心的帮手冢和真田解开了绑在一起的手帕,两人这才得以分开。一解开手帕,手冢忙扶起真田皱着眉头问:“怎么样,你有没有撞伤?”
“不,没事!”真田摇了摇头。
看到真田还有些煞白的脸色,手冢紧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下次你的生日聚会还是玩夹玻璃球的游戏好了。”
“唔,我没事。”
一直在旁边做壁上观的大家看到真田和手冢面对面纠结的表情收起偷笑的表情轻轻嗓子说;“呐,没事就好啊。”
有点小插曲的比赛结束了,柳和柳生轻松夺得本次活动的冠军,而原本第二名的真田手冢这一组却因为突然的摔倒再次成了最后一名,于是,由本次冠军指定惩罚项目。
冠军组的柳生抬头环视大家一眼,常年一片迷蒙的镜片上白光一闪,绅士柳生微微一笑;“雅治供我差遣一个礼拜吧。”
“切!”仁王雅治不屑的对着绅士翻了一个白眼。
同在冠军组的柳莲二淡淡的一笑;“这个月弦一郎每天到我家里去接我上学吧。”
“柳前辈还真是没创意啊。”
柳是绝对的夹玻璃球的高手,因此真田的生日派对游戏上每次都是柳拿到第一名,于是第一名的柳却总是奇怪的要求真田接送上学十天。
“啊,好的。”真田弦一郎毫不意外。
一直站在真田身旁的手冢对他说道;“抱歉,刚才的失误完全是因为我走神的缘故。”
“我知道。”真田点头表示知道。
他知道?手冢国光气结,他竟然知道,那是不是表示他也没有集中注意力?
例行的派对游戏做完后,真田的生日跟往年一样在吃吃喝喝中结束,其他人因为家住神奈川所以还赖在真田家,而手冢则必须搭乘公交赶回东京,于是,和大家道别之后,真田送手冢出了道场的庭院。
经过中庭时,手冢和真田碰到一直照顾真田的那位阿姨,阿姨手里的端着茶杯站在中庭的廓下跟手冢致意:“手冢君是准备回家了吗?”
“啊,是,感谢你们的招待。”
“手冢君说笑了,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不要在意。”
“哪里。”
手冢和阿姨寒喧的时候,真田看到阿姨手中端着的那套爷爷的茶具便开口问道:“爷爷今天的药有按时吃吗?”
温柔的阿姨听到真田提到真田家主便有些忧郁的说;“还没有呢,老爷生病了却不肯吃药还真是令人担心。”
“怎么,真田爷爷他老人家生病了?”手冢国光抬眼问真田。
“嗯,从月前开始,身体一直不太好。”真田的眼底也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手冢问;“我可以去探望一下吗?”
“老爷现在正在书房看书呢。”
冰帝高中学生教学楼的天台上,午后明媚柔和的阳光让靠在天台栏杆上的两个男生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感觉。
其中蓝墨色碎发及肩的男生正是冰旁三年级即将作为交流生远赴法国留学的忍足侑士,站在他身旁的茶色头发的男生则是离冰帝高中不远的青春学园同样是三年级并且担任青学网球部部长的不二周助。
忍足靠在天台栏杆上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男人,嘴角噙起一抹微笑,趁着上课时间翘课到天台上来晒太阳,却不想意外碰到竟然翘课翘到冰帝来的不二周助,东京还真是小的不可思异啊。
午后的阳光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忍足侑士眯着眼睛挑望着对面的教学楼,对面三楼的第四个窗口那里露出一抹被逆光映照成浅紫色的头发,忍足看向那里的目光实在太过于专注,以致于连旁边不二的话都没有听清。
不二周助含笑望了一眼忍足侑士,然后侧头看向忍足目光的方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两人在各自的学校都被称为天才,但是这次好像是第三次翘课到冰帝的时候碰到同样翘课的忍足。
不二知道现在忍足专注的目光里是那个华丽且高傲的迹部,从国中打网球时认识了这一群人,关系谈不上太好,但如果偶遇的话也会小聚片刻,况且冰帝高中的忍迹两人的实在太高调了,以至于就连他校的不二周助都时常能听到关于这两人的传闻,当然,东京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传闻,更何况事不关已,不二周助更乐得把忍足迹部两人的绯闻当作消遣来听。
爱情在各种现实的考验下本来就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更何况是同性之情的爱情,只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忍足一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不二眼里那带着揶揄的冰冷笑意,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忍足侑士双臂交叉平放在栏杆上,然后将脸枕在臂弯里看着远方的圆日含笑着寒暄:“说起来,不二君真是好兴致,竟然特意散步到我们冰帝学园来呢。”
“呵呵,毕竟是东京有名的贵族学校,里面的校园环境吸引得我每隔一段时间都忍不住想要翘课来这儿晒晒太阳呢。”
忍足挑眉:“说起来跟冰帝齐名的立海大的校园环境也不错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摆摆手说;“可惜青学离立海大实在太远啊,不然也是个好去处呢。”
“说到立海大,就会想全国大赛即将开幕,毫无意外,立海大高中又是今年的夺冠热门呢。”
“是啊,常胜立海大的实力真的强得不像话呢。”不二停顿了一下,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是在思索,半响之后,他才看着忍足说;“所以说忍足君今天一定会许诺给迹部君一座冠军奖杯吗?”
忍足轻笑一声摇摇头;“迹部才不屑我的许诺呢。”
“那还真是可惜,毕竟每年冰帝都因为忍足在关健时刻的掉以轻心而于冠军失之交臂呢。”不二周助一脸的遗憾。
忍足侑士望着对面教学楼的方向;“如果他肯跟我说一句‘我们一定要拿到今年的全国冠军’,我一定会愿意拼尽全力,可是他从来没有跟这样说过呀。”
不二周助眯着眼睛也看着忍足看去的方向抿嘴笑着说:“所以说忍足君的网球是为他打的吗?”
“啊,算是吧!”忍足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我以前也遇到一个人,他告诉我网球如果是因为别人而去追逐的话那么会永远停滞不前,仔细想想,还是很有道理的啊,可是往往就是因为只有在网球上才能跟他有所交集,所以才会去选择网球。”不二似乎颇有感触的轻声说道。
“但是那样的交集之后,一定会更贪心的想要更多吧。”忍足看着远处微笑着说:“所以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要么你向命运低头,要么你来改写命运。”
停顿了几秒钟后,忍足侑士又侧头望着不二周助扬声说:“其实我根本不信命运什么的,那些都是胆小鬼给自己找的借口!”
不二周助的微笑渐渐僵在脸庞上,良久,他哑然失笑;“假如迹部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你,你一定不会这样说。”
忍足的目光直视着对面教学楼窗口处的那抹紫灰,深邃的紫眸隐隐有股霸道的气势,他微微抬起下巴自信的说:“那么就让他喜欢我,仅此而已!”
不二停了下来抬眼看着忍足,忍足侧头看着不二,随际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不过很幸运的是一开始他就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我讨厌受到伤害,尤其如果是来自那个人的伤害!”不二抬手挡住了正对着自己的橘黄色的太阳光线,只露出浅浅扬起的唇角。
“我们似乎总习惯把自己想象成悲剧里的主角,那样显得可真矫情!”忍足耸耸肩不在意的说:“不过算了,这是你的事。”
“啊,我知道。”不二放下手,又露出笑眯眯弯成月芽一样的眼睛。
“快要下课了,我还要去接迹部了,回见!”说完这句话后,忍足双手插在口袋里往天台入口的矮门那里走去。
“回见。”不二对着忍足挥挥手,然后又转头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冰帝的校园。
已经进入门里的忍足又折了回来;“对了,再过半个月全国大赛就要开启了,我们似乎还没有在公开赛上相遇过呢。”
“呐,今年很期待能跟忍足君来场比赛呢。”不二周助感兴趣的托着下巴笑着说:“不知道谁的巨熊回击会更厉害一些呢。”
“怎么?”忍足侑士看到不二微微带着兴奋的神情扬起魅惑的笑容:“不二君不会是发现我很迷人,然后……”
不二周助微笑着淡淡的说;“忍足君你实在想得太多了!”
手冢国光跟着真田弦一郎一起来到真田爷爷住的卧室的时候,真田爷爷正坐在卧室外边的套间里靠窗户的榻榻米上翻阅着一本《论语》。
看到手冢和真田进来了,真田弦右卫门合上书本取下老花眼镜笑着问:“弦一郎的生日聚会已经结束了吗?”
“嗯,已经快要结束了。”真田弦一郎点点头。
真田爷爷的视力不太好,看到站在真田身后的手冢时眯着眼睛又重新戴上了眼睛问真田弦一郎;“这是哪谁家的孩子,怎么看着有些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
手冢国光和真田弦一郎已经一起并排着跪坐在真田弦右卫门的面前,手冢对着真田爷爷行了一个晚辈的礼仪之后说道;“您好,我是手冢家的孩子手冢国光,我的祖父是手冢国一,三年前您生日的时候还跟祖父一起来祝贺过。”
真田弦右卫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继而笑着说:“记起来,原来是手冢那家伙的孙子啊,说起来你在出生以前时候就曾经跟手冢提起过,如果你母亲生下来的是个女孩子的话长大以后就嫁给我们弦一郎呢!”
“…………”
“…………”
手冢国光实在不知该做何反应,于是只能沉默下去,而真田弦一郎则尴尬的对着爷爷小声嘟嚷;“这样的话题不要每次都提啊。”而且什么叫差一点,明明是差很多吧,尤其是每次提到这样的话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下去。
“弦一郎还真是容易害羞啊。”
“我没有害羞!”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头严肃的说。
真田弦右卫门笑呵呵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弦一郎你这孩子不要皱着眉毛了,实在很像个老人家啊。”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手冢国光抬手向上推着快滑到鼻尖上的眼镜淡淡的开口;“所以怪不得我祖父常常说真田家最像真田爷爷的就是弦一郎呢。”
“呃?”
真田弦右卫门和真田弦一郎同时愣住,真田爷爷几乎跟头发一样灰白的眉梢高高挑起,这么说的意思是真田家的人都长着一副老人家的脸吗,这孩子难道是在为之前说的差点成为真田家媳妇的话在挑衅吗,真不愧是手冢家的孩子呢。
而真田愣住则是因为手冢自然之极的说着自己的名字,真田可没记错,两人相处时一直都非常客气的互称彼此的姓名。
手冢国光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喊出了真田的名字,顿时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僵住,栗色碎发下半掩的耳朵染成一片粉色。
三个人都安静下来,直到真田爷爷卧房的纸门被拉开,跑进来的是穿着小学生制服还背着书包的真田左助:“曾爷爷我回来啦!”
“啊咧?”进来的左助一眼看到坐在弦一郎身旁的手冢国光,于是把书包甩到地上,欢快的跑到手冢的旁边坐了下来好奇的问手冢;“国光哥哥今天是来参加弦一郎的生日聚会的吗,弦一郎今天的生日聚会的游戏又是夹玻璃球吗?”
“已经有换过!”真田弦一郎恶狠狠的瞪了左助一眼。
“终于换了吗。”真田左助站了起来挺着小肚皮高声对手冢国光说道:“国光哥哥都不知道,连我都不屑玩的夹玻璃球的游戏,弦一郎他们竟然都可以玩很多年耶。”
这死小孩真是欠管教!真田弦一郎抽空又瞪了左助一眼,然后忙把话题岔开对真田爷爷说;“刚才在院子里遇到洋子阿姨,她说爷爷您老人家不愿意吃药,这可不行啊。”
一听到弦一郎提到这么扫兴的事,真田弦右卫门不高兴的嚷道:“那药实在太难吃了!”
“良药苦口的道理不是从小的时候爷爷就教导我们的吗。”
真田爷爷竟然像个孩子似的耍赖撇过头去不理会真田弦一郎了;“不管不管,我不要吃药!”
真田左助小脸皱成一团对真田爷爷说:“曾爷爷不吃药的话病就不会好起来啊。”
“哼!”真田爷爷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三人。
真田弦一郎一脸的无奈,就连真田左助的嘴巴也高高撅起,看来在真田家哄真田爷爷吃药确实是很困难的事情,手冢国光轻声对真田爷爷说:“因为您的生病,家里所有的人都跟着痛心,就算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看在他们的份上也请你吃药吧。”
真田爷爷的身子动了动似乎是听进去了,但是仍不愿意转身面对大家。
“再说了。”手冢国光挑眉淡淡的说:“我祖父说他数次邀请您去钓鱼,可是您一直以身体欠佳为由拒绝,这应该不是借故推托吧?”这些年不管是书法,将棋,徘句……两家爷爷只要遇到一起一定会相较高下,因此手冢很淡定的扯出一则‘钓鱼事件’来刺激真田爷爷。
果然,真田爷爷很给面子的上当了。
‘啪!’真田爷爷回过身来重重的拍到矮桌上瞪着手冢:“手冢这老家伙什么时候邀请我钓鱼了,难道是想趁着我生病的时候赢我吗,哼,我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我明天就请他一起去钓鱼,一定要让他知道就算是钓鱼我也能堂堂正正的赢过他!”
“爷爷就不要再说任性话了。”真田国光很是苦恼的劝着真田爷爷。
“可不能让手冢那老家伙小瞧我了!”
手冢扶着眼睛边框说道:“您老人家也知道吧,我祖父的钓鱼水平相当厉害,正生病的您明天跟我祖父的钓鱼比赛胜算实在很小啊。”
“哼!”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手冢老头的水平真田爷爷当然明白,于是,真田爷爷忙对真田弦一郎说;“快点去端药来,我明天之前一定要赶快好起来!”
“是!”看到爷爷终于决定喝药,真田弦一郎松了一口气,真田当然也看出手冢刚才只是激将自家爷爷,于是出去的时候还感激的看了手冢一眼。
真田弦一郎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真田弦右卫门,手冢和左助三个人,刚才的事情左助虽然不明白,但是也隐约知道从来说一不二的曾爷爷被手冢国光哥哥说的肯吃药了,于是左助心底对手冢家的哥哥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而真田弦一郎走后,真田爷爷干脆跟手冢说起自家孙子,他望着手冢笑着说;“怎么样,我的孙子很孝顺吧。”
手冢端起面前已经快要冷掉的茶水默默喝了一口,然后说:“真田以其做事严谨认真的态度在我们学校很受大家的欢迎呢!”
“所以你也觉得他很好吧。”真田爷爷得意的说。
“唔。”手冢默然,很自然被真田爷爷当成默认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了,真田爷爷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说起来你大概不知道,因为弦一郎父母常年在外,跟兄长的岁数相差又很大,这孩子小时候有很严重的自闭症,也曾经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却一直没有好起来,直到左助这孩子出生之后,情况才稍微好转。”
手冢惊讶的抬眼望着真田爷爷,左助并不知道自闭症是什么,但是看到曾爷爷很严肃的表情知道那一定是不好的事情,所以安静的坐在手冢旁边。
“之后遇到幸村,跟幸村学习打网球,再然后上国中时结识了柳,仁王他们,那时候弦一郎才慢慢变得跟普通的国中孩子一样。”真田爷爷轻笑一声着说;“我一直以为欠弦一郎一个完整的童年,我很后悔并且遗憾。”
手冢沉默的坐在真田爷爷对面等着他继续讲下去,真田爷爷说:“每年过生日之前的几天,弦一郎总会抱怨要苦心准备幸村他们喜欢的生日派对食物,可是其实弦一郎很高兴,弦一郎是不善言词的孩子,独自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很孤独,,不过幸好,弦一郎遇到这样一群很关心他的同伴,这是他的财富,也是我的财富。”
真田弦右卫门看着手冢国光微笑着说:“我也很庆幸,弦一郎重要的同伴里面多了一个手冢,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弦一郎,可是我知道弦一郎很在乎手冢你呢。”
莫名的,手冢听到真田爷爷的话时,俊脸上一片薄红,直到真田弦一郎端着药进来了,因为左助的制服外套和书包随意的丢在地上,手冢忙真田拌倒,很自然的站起身来接过真田手里的药盅然后放到真田爷爷面前的桌子上。
“药已经温热了,爷爷趁热喝吧。”真田弦一郎说。
真田爷爷严肃的说;“啊,我知道,今天喝完药明天赶快好起来,还等着跟手冢的钓鱼比赛呢!”
“曾爷爷加油!”左助笑眯眯的对着真田比着胜利的手势。
“跟手冢的比赛我一定会赢的!”说着开始端起药盅将汤药喝下,喝完之后,真田左助忙把漱口的茶杯递给真田爷爷。
一直看到真田爷爷喝完药后,手冢才说:“天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唔,回去可要记得跟手冢那老头子说我已经接受他的邀请了!”真田爷爷对手冢嘱咐。
“嗯,我知道了。”真是的,回家还要找借口解决这件事,真是太麻烦了。
“国光哥哥要回家了吗?”左助犹豫不决的看看手冢又看看曾爷爷,好想送国光哥哥出门,可是又想陪曾爷爷啊。
看出左助想法的手冢国光低头摸了摸左助的头说:“左助君现在留在这里陪着爷爷他老人家吧,下次我如果再来会和左助君打网球的。”
“呐呐,真的吗?”左助期待的望着手冢,三年级盂兰盆节灯会时候的话左助可是一直记着呢。
“真的。”
“我等着国光哥哥哟!”
“啊,好的。”跟真田爷爷和左助道别之后,手冢对真田说:“你送我出去吧。”
“当然。”真田点头,跟手冢一起出门。
手冢跟真田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真田家长长的回廓上,远处的天边铺着漂亮的锦霞,橘黄色的夕阳将真田家古色古香的整个庭院暄染成一片金黄,手冢有些着迷的轻声说:“夕阳真的很漂亮呢。”
“嗯!”真田点点头表示赞同。
手冢转头看了真田一眼,漂亮的夕阳将真田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分明无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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