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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黑魔王的极品腐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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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克劳奇忽然以一种几乎能够称得上是“温柔”的口气问道。
罗德偌毛骨悚然的点点头——诡异,这也太……诡异了。可是死亡的诱惑就在眼前啊啊啊啊啊!让自己就这样死去吧……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凡人皆有生之本能与死之本能。之前无论如何,百里秋月也好,罗德偌也好,都是如此在这种黑暗之中艰难困苦的挣扎求生着——因为他有不得不“生”的理由,更是他们自我毁灭、自我欺骗与自我救赎的道路。可是这一次,罗德偌明知自己除了一死别无他路可走;更关键的是,这一次希望他死的,不是某个人,甚至不是一群人,而是“历史”。罗德偌明白,人类的力量有限,无法凭借一人之力与历史相抗衡。所以……
如果死去是注定的事情,那么就拜托你快一点吧。
罗德偌从来就不是一个拖沓的人。快点解决,他就可以快点见到与自己约定好的人,问出那些在他心头徘徊了将近四年之久的问题。现在这种慢腾腾的节奏……是想活生生的折磨死他吗?!罗德偌的头脑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开始出现眩晕般的缺氧症状,稀薄的血雾也慢慢变成发黑的黑红色……还真的,很难受呢……果然自己是过了太久的安逸生活了吗?!
“我知道你想死,换了我我也很想死。”克劳奇依旧一口那种令死人都能够吓到从坟墓里爬出来尖叫着四散奔逃的诡异温柔口吻,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温柔越发甜腻,甜腻的带上了冰冷的笑容:“可惜……就这么让你死,实在是……太对得起你了啊,贝拉小姐。”
你果然是变态吧!罗德偌很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来着。可是……伴随着铁钉被缓缓钉入人肉的可怕痛意冲击到大脑时,他再也没有力气继续吐槽了……唯一的庆幸,或许就是还好这群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千刀万剐?
接下来,噩梦开始了……
坐在位于霍格沃茨三楼的Voldemort忽然察觉到一阵闪电般飞掠而过的不安——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可是低头一看,手腕上的蓝玫瑰依旧娇艳欲滴。Voldemort不禁觉得好笑,自己……也太瞧不起自家亲亲爱人的本事了吧?
Voldemort放心的笑了笑,继续安然悠闲的批阅着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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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作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建校以来最伟大的校长之一,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获得这个称号。不过,他现在也是非常忙的,经常外出访问啊交流交流感情啊什么什么的,很常见啦~只不过,这一次……是去德国?!去德国的德姆斯特朗?!
邓布利多在听清德姆斯特朗派遣过来前来外交的教授的要求之后,脸部微妙的囧了一下。德姆斯特朗的新校长,据说是十分仰慕当年他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那一次精彩对决,所以打着外交的名义希望自己的男神啊不偶像能够同样以着“学术交流”的名义也去一趟德国顺带着签名合照神马的?
邓布利多表示……不淡定了。但是这一次,不得不说,那位新校长为了见到他还是做足了功夫,派了一个特别会做全球各地的甜食的教授和一个眼睛大大的,看人显得双眼格外闪亮的能够让所有眼药水工厂倒闭的教授前来外交。结果,甜食教授收买了邓布利多的胃,而大眼睛教授攻破了邓布利多的心。所以……他在反复的思量之后,在甜食教授做出了他的压箱底甜食之后,在大眼睛教授满眼可怜兮兮的泪光之后,他最后还是决定……上路了。
只不过,这一次这位新校长的要求还有更奇怪的地方啊……居然要邓布利多以麻瓜的方式过来?还买下了所有的火车票、船票什么的,美名其曰为“让邓布利多教授感受不使用魔法的麻瓜界的美丽所在”,就这样一大清早的和两位教授一起上了车?
不过,等到邓布利多颠三倒四一路旅途奔波的到了德姆斯特朗之后,在有意无意的刺探新校长的口风之后,格兰芬多出产的变种狐狸就立马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这么不辞劳苦的把他请过来,还特地打探了他的喜好(你确定你诡异的甜食口味真的不是魔法界的公开秘密?!),却真的只是为了几张无关紧要的签名合影,以及可有可无的观光浏览?
不可否认,邓布利多无所不在的阴谋论有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这一次,却货真价实的发挥了他的功效——在邓布利多笑里藏刀的攻势下,刚上任不久一直醉心学术对政。治这种东西还不怎么懂行的新校长很快就把他的合伙人之一给卖了——原来,这一次,居然是克劳奇拜托他把邓布利多从霍格沃茨带出来,顺带着无限制拖延回程时间?!
邓布利多立刻就觉得不对了——可是继续问下去,即使是校长也不知道克劳奇的目的所在。邓布利多鲜明的察觉到了不妙,可惜,现在已经是1975年12月24日的晚上11点10分了。邓布利多决定立刻告辞,一个幻影移形就回了霍格沃茨——无数次拯救邓布利多于危难之中的直觉鲜明的警告他,这一次这么急匆匆的把他从霍格沃茨里面调出去,肯定……肯定是因为霍格沃茨里的某人,搞不好,就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时间稍微前进一点,回到1975年12月24日的晚上10点30分。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克劳奇才会把门钥匙的降落地点设置为霍格沃茨。而且,罗德偌的刑场也是在霍格沃茨的五楼的一个空教室——当然,虽然一个傲罗或许功力不大,但是一群傲罗再加上一个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还是很厉害的——厉害到能够封锁临时用作刑场的空教室的全部魔法信息:对内,魔法探测没用;对外,魔法讯息也传递不出去。毕竟……食死徒的身上都有黑魔标记啊。
这就不得不提到罗德偌的准备了:这一次,罗德偌可是在出发前就精心用无法用普通方法消除的颜料在自己胳臂上描画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黑魔标记啊……果然派上用场了。毕竟,罗德偌还是没有黑魔标记的,Voldemort也很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儿(罗德偌:……)身上有这么一个会让他在惩罚别人时一起倒霉的东西。好吧,扯远点儿说,Voldemort还是很宝贝罗德偌的~
也幸好罗德偌这一次考虑到了各个方面,都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不然……就穿帮了!不过……痛得眼前已经是一片浓黑的罗德偌有一搭没一搭的渴望着……自己穿帮啊。
当年苏风弈他们是怎么在她手上熬下来的?!这算是……现世报?!
罗德偌苦笑着回想自己的经历:所有的关节都被粗大的铁钉慢条斯理的用锤子一点点凿出一个洞来……至少两次!至少两次就意味着……好不容易一个关节被打穿了孔,抽出来,再凿一次。到最后,如果不是他一直被五枚大铁钉牢牢钉着,只怕……只怕自己这已经完全碎成砂砾的骨头渣子的各处关节,已经无法撑住自己了吧?
更不用说被割去的耳朵、被狠狠连着头皮一起扯下来的血肉模糊的头发、被先j□j竹签再拔掉指甲的手指……停,别再想下去了。根据约定,如果说现在是晚上十点半的话……
最迟,最迟所有的一切……都将在12点的钟声敲响之前,在圣诞节的来临之前全部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啧……小罗罗啊,这一次还真是现世报啊,谁叫你……当年那么折磨别人呢?
初雪还是很仁慈,当年你折磨那四个人整整七天才断气,这一次对你还算是仁慈吧?说的稍微流氓一点儿,“出来混总是要还的”,so,我们做出每一件事情都要付出代价……三思啊孩子么!在想要做坏事的时候!
所以……小罗罗啊,马上,这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小罗罗,再撑一会儿,马上就让你解脱~
☆、第93章:一切都将结束
第93章:一切都将结束
“克劳奇先生……”一个傲罗迟疑的叫了一声:“那个……差不多了吧?”
不是他想就此收手,而是面前满身鲜血的女人……已经完全没有让他们下手的地方了吧我说啊?!能够毁坏的地方都已经被毁坏得差不多了吧?!这下子……真的不知道怎么下手了都,更何况他们也一直没有吃饭,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去吃饭了?虽然复仇是一种甜美的快感,但是填饱肚子也很重要啊!好歹罗德偌还吃了——
“……”克劳奇一言不发的走到被挖去一只眼珠的罗德偌身前(那只眼珠被他们强行掰开罗德偌的嘴逼迫他吞下去),忽然一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
“喂……”罗德偌有气无力的呻。吟了一嗓子。对着这样一张撕掉了皮的脸……这家伙也下得了手?!
克劳奇似乎在看到又一次飞溅而出的鲜血之后稍稍满足了一下感官刺激,理由就是他原本阴狠的双眼变得更加兴奋而阴毒:“今天就差不多到这里吧。这一次……我们可没打算给你止血。便宜你了,最后就让你这样流干鲜血吧。”
克劳奇示意所有的傲罗都跟着他离开修罗场一样的房间。目送他们的背影终于消失在房间门口,罗德偌一直凭着意气吊着的那口气一下子送下去,就此在长达七个小时的折磨之后仁慈的昏睡过去。
现在是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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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件装潢华丽的房间……是一切都结束了吗?罗德偌没好气的转头……嗯?能够转头?浑身上下半点伤痕都没有,甚至可以去在奥运X上参加马拉松长跑甚至抱一块金牌回家了!
“罗德偌。”纳米尔依旧还是一脸从容淡定的坐在老位子上,宝石蓝的双眼氤氲着奇特的笑意:“还差一点儿……罗德偌,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多了。”
这样说废话真的没关系?罗德偌很想吐槽啊……不过他还是敏捷的抓住了纳米尔的重点:“还差一点儿?还没结束?!”
“严格来说,还没。”无视罗德偌瞬间凌乱了不少的脸色,纳米尔轻轻一挥手,一团小小的光芒顿时飘啊飘,飘到了罗德偌的头上轻快的钻了进去:“这是我送你的一份小小礼物……一般而言,人的记忆可以在特定的魔法下被抽取出来中观看并放在冥想盆——不过是抽出来多少抽出来什么,就只能观看多少观看什么。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咒语,可以让记忆在观看了固定的次数之后,自动弹出一段新的记忆。打个比方,你把一枚戒指藏在窗帘上,如果只拉一次窗帘,是不能够让戒指掉下来的;但如果拉了很多次窗帘,那么戒指就会掉下来。这个小咒语的作用与拉窗帘类似,你需要做的,就是设置观看记忆的次数,然后把你想藏起来的记忆藏起来就成。”
……所以说?这个小咒语好像没什么用的感觉啊……
看出了罗德偌的鄙夷,纳米尔头痛的叹了口气,整个房间又一次陷入大雾之中。罗德偌很不甘心的听着纳米尔最后一句话在耳朵里得意洋洋的打转:“抱歉现在把你就这样叫过来,不过这个咒语必须在结束之前给你,因为你用得上它……马上,马上就要结束了,就像我们所约好的时间那样。所以……等会儿正式再见吧。”
罗德偌猛地睁开双眼,可怕的剧痛在一瞬间全部落回他身上。脑海中的咒语如此鲜明。但是……现在自己还披着贝拉特里克斯的外皮啊!墙上正对着他的大钟告诉了他时间:现在是……晚上11点10分?算算时间,自己服下复方汤剂是下午3点20分,这份特制的复方汤剂的作用时间是八个小时,那么,再过十分钟……自己就可以恢复罗德偌的身份了吧?所以再等等吧,如果要留下记忆的话……他可不希望罗道夫斯和Voldemort拼命啊!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10分,霍格沃茨前。
英国冰冷的空气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轻巧的旋转着出现在威严的古堡大门口。即使今夜无星无月,但那老头儿锐利的蓝色目光简直能够划破结了冰的黑暗空气。他落定之后,毫不迟疑的以一个老年人不应该拥有的敏捷身手迅速冲上高高的台阶,大幅度的挥动着魔杖,厚重的大门在强大的魔法之下缓缓打开。走廊四周终年不息的火把静静的欢迎着校长的归来。
邓布利多稳步踏入此刻还不可知情况的古堡内。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11分,禁林。
人头马身的古老魔法生物忽然不安的嘶叫起来,死死的盯着天边越来越黯淡的一颗银蓝色小星。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袖的骂人不安的刨了刨蹄子,抖动着绝对不输给邓布利多的长长胡须,深沉而自言自语般的喃喃开口:“今晚……历史的变数即将陨落,马上,就要回到正道上去了啊……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它’,历史啊……”
“长老……”一头年幼的白金色马人不安而怯生生的开口,明亮的蓝色双眼在不安的动荡着的冷厉夜风里闪烁着定定的光芒:“可是……这道流星……难道不也代表着,另一种可能吗?比如说……”年幼的马人胆怯的看着长老严厉的双眼,嗫嚅着开口:“我是说……这颗星星的黯淡……虽然代表着历史的变数者的将陨……但不也代表着——代表着历史在变数者的死去之后,会踏上既不同于原有道路,也不同于变数者还在的……道路吗?”
“费罗泽。”长老看着那双虽然胆怯但隐含坚定的蓝色双眼,莫名的苦涩笑了笑,温和的低头蹭了蹭小马人柔软的头:“你要记住,我的孩子——谁也没有能力改变历史,谁也不应该改变历史。”
“可是……”费伦泽看起来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长老的目光依旧温和,只是他的口吻开始变得冷厉严肃:“记住了,我的孩子——没有谁,或者说,没有哪个生物可以随意改变历史或扭转历史,除非历史自身觉得它应该转弯了。即使是神灵——哪怕是神灵,也不可以妄自决定历史。真正能够决定历史的,永远都只有历史自己。”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14分。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几分钟之后,他就碰上了带着一大帮傲罗去厨房找吃的克劳奇。
“巴蒂。”邓布利多虽然面带着他惯有的和蔼笑意,可是他那双蓝的惊人的双眼,早已浮现了一层淡淡的怒意,连带着笑容也变得压迫了不少:“我从赫奇特先生那儿听说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赫奇特是德姆斯特朗新校长的姓氏。
“和我打马虎眼?这不像你的风格啊,邓布利多。”克劳奇似笑非笑,浓厚的血腥气简直让邓布利多想要皱眉:“这么说吧,刨去所有的各色形容词……就是事实。怎么,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兴师问罪?”
“好歹也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儿吧。”邓布利多已经快要失去耐心:“我可不认为里德尔会那么轻易的……被你们抓住。更何况,这里是学校,你也没有足够的本事……吧?这是……怎么回事?!”
“正如你所闻到的那样……我们这一次,掌握了足够的情报,并成功抓住了臭名昭著的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我身上的血腥味?可能是刚刚拔掉她的指甲时不小心沾上的吧?要么是剥掉她脸上的皮的时候?或许还是——”
“巴蒂·克劳奇!”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20分。
剧烈的疼痛之后,原本钉在十字架上的黑色长卷发女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成银蓝短发少年。而少年的身形比女人小了一圈,手掌脚背双肩还钉着可怕的铁钉,却不得不在魔药作用力下不可抗拒的收缩在一起:魔药的力量与物理的力量相抗衡着,其结果自然就是……罗德偌生生从铁钉的钉入位置开始被铁钉撕碎了手掌和脚掌!但……祸不单行的还有第二件:毕竟少年的身形比女人小了不少,这样一来,罗德偌的手和脚都猛地一下脱离了十字架,可是他双肩的铁钉还在……银蓝短发少年就这样被两根铁钉悬空钉在了十字架上!双肩一瞬间承受了整个人所有的体重,也被生生撕出了两道完全洞穿的血痕!
拜托……他不怕死,也知道自己要死,但是这样下去……是不是自己会被痛死呢?还是先流血而亡?魔咒正缓缓失去效用——还好只是缓缓失去,不然他身上所有的伤口一刹那的飙血绝对能够要了他的老命,不过这样在能够让人灵魂分裂的剧痛和血液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离出去的感觉也够不好受了。自己……还是快一点儿吧。完全恢复了原本模样的银蓝短发少年苦笑一声,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展开了他的陈述。
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25分。
禁林。
“嗯……”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头痛的呻。吟了一声,一点点睁开迷蒙的双眼——没错,她比罗德偌稍微快了几秒钟恢复原本的模样。但罗德偌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如果不是她恢复了她原有的身形,特制的不容易破损的而又被修改了尺码的袍子紧紧勒在她的身上压迫着她的呼吸,她很有可能直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才醒。
什么……时候了?她一垂眼就看见了之前手腕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手表——该死,这个手表,是罗德偌的!
贝拉特里克斯倒吸一口冷气,先前乌黑的双眼如果说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蒙意味,那么现在,全醒了。伴随着刺痛的清醒而来的,是迅疾掠过全身的回忆……该死的——罗德偌!!!
贝拉特里克斯惶急的站直身子,一捞落了一层薄灰和水雾的黑色长卷发,低声念了一句魔咒,顿时把四周照得透亮:一大片明显是被火烧过的树林、结了一层薄冰的地面,剧烈的搏斗痕迹、掉落在地上的银刀……等等,地上有四把刀,可是为什么一点儿血迹也没沾上?这可不是那小子的风格?
贝拉特里克斯拿起银刀仔细一看就明白了……该死的!这些刀……被人动了手脚!一个很隐蔽的消减咒,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扔出银刀,碰上多么脆弱的物体,在消减咒的作用下……根本就会在碰触到物体的一瞬间掉落在地上!哪怕是用弓箭把这银刀射。出去,再碰上一块果冻,可是在咒语的作用下,果冻甚至都不会破碎!
该死的!
贝拉特里克斯大致辨认出这里是禁林,那么……Voldemort在这里!她不再迟疑,朝着在冰冷夜色里静静洞开的大门全速奔去,冲进了被重重未知迷雾围绕的霍格沃茨学校。在冰冻呼吸、血液甚至是灵魂的夜色里,高耸的古堡也失去了平日里特有的娴静魅力,乌黑的门洞里,仿佛藏匿着无数诡异的怪兽,吞噬着即将闯入其中的所有人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就是那个费伦泽;
话说那些子时代的长辈们多多出现几个吧~可惜没有亚瑟和莫丽的戏份……初雪仔细算过时间,虽然他们的小儿子罗恩和哈利一样大,但是……就算他们一毕业就生下了比尔,他们在亲时代的这个时候也已经毕业了啊啊啊啊啊!
所以……出场的亲时代们,自然就包括了俗套的小包子教授、劫盗四人组、莉莉等;不俗套的,诸如谢诺菲留斯;更不俗套的,比如费伦泽;还不俗套点的,就是纳米尔啦……喂!这是原创人物吧?!
不过……纳米尔真的是在下的原创人物吗?
即将结束了……下一章看看怎么虐小罗罗和V大吧~哦呵呵呵呵呵呵~
☆、第94章:他想
第94章:他想
他想轻轻抱住他,紧紧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感受他的温度——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全身的骨头几乎都完全粉碎了;
他想吻住他小巧白皙的耳垂,看着它一点一点染上珊瑚般的色泽——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的双耳已经被割掉了;
他想吻上他湿润的眼睛,享受他羞涩的双睫怯生生的犹如蝴蝶般颤抖着——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的眼睛有一只被挖出,另一只也糊满了鲜血;
他想握住他的手,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十指交缠,指尖嬉戏——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的手掌已经被铁钉完全从中间撕碎了;
他想摸摸他的头,让柔软的银蓝短发在指间缭绕依偎——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的头发几乎已经全部都连着头皮一起狠狠扯下;
他想重重将自己的唇烙印在他的唇上,勾起他总是害羞的想要四处奔逃的舌尖,却最后只能无力的倒在他怀里抵死缠绵——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的下嘴唇只有一丝皮连着悬挂在空中。
他想……他想做很多很多事情。
他想在他回来之后,再过几个小时,在圣诞节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刹那温柔却坚定的将他吻醒,让整个天地在悠远的钟声中见证他们的爱;
他想在他回来之后,再过十几个小时,带他去麻瓜世界、去魔法界、去无人之境、去任何一个他喜欢的地方度过他预期好的美好的圣诞节假期——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想每年都这样:春天看潺湲的溪流缓缓在和煦温暖的浅风里一点点融去冬天冻结的寒冰,看着清香四溢的花朵铺满碧绿的大地;夏天一起坐在撑着阳伞的小舟上,缓缓穿过绿树荫盖下金光点点的河面;秋天一起围着围巾,带着他钟爱的甜食在漫天红叶里野餐;冬天彼此交握着手取暖,看纷飞四散的洁白清雪。然后明年,冰消雪融,又是万物复苏的一年。如此春夏秋冬,不息的轮回着,自己也和他一起,看尽世间美景缤纷:春天的雪融了还有夏天又是树荫凉凉;夏天的河水溢堤岸秋天又会满园金色;秋天的红叶落尽了冬天还有满目银白。一年四季都是看不完的丽景,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他想每一天清晨睁开眼,都能看见他沉睡着的侧脸;
他想每一天早晨走进餐厅,都能看见落满了阳光的他的笑;
他想每一天中午到了时间,都能闻见厨房里调皮的食物香气;
他想每一天下午四点的钟声敲响,都能听见茶水倾入茶杯的声音;
他想每一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能听见一声“晚安”,都能搂住他安然入睡。
他还想……
他想和他在一起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可是,就这样在一起看春花夏月秋叶冬雪的前提是……他,得要活着啊。
他……得要活着啊。
得要……活着,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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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35分。
看见贝拉特里克斯衣冠不整的冲进房间的震惊感和恐慌感已经淡去——在听完贝拉特里克斯一口气不间断的陈述之后,在发现手腕上的蓝玫瑰依旧娇艳欲滴的原因并不是少年活蹦乱跳,而是魔法被切断联接之后只能够维持在切断联系联系之前的状态后,Voldemort心头所有的感情都忽然一瞬间仿佛全部离他而去。
他只是一把揪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袖子,面无表情冲出了办公室。然而,贝拉特里克斯很清楚的看见,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在那么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已经被强大的魔法压力压碎了。没有半点东西是完好无缺的,没有。一转头,就能看见拉着他的黑发红眸男人毫无表情的脸。可是……贝拉特里克斯只觉得心头的恐惧与担忧同时交替着盘旋而上,甚至连她,也不知道在如此感情复杂的情况下,该用一张什么样的脸,去面对一切。
唯一清楚的,就是胸口心上一直叫嚣着的那个名字:罗德偌·伏尔莫夫·苏迪尔特——罗迪,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公元1975年12月24日晚上11点45分。
不得不说,或许今晚所有的坏运气都被罗德偌一个人用光了——因为Voldemort和贝拉特里克斯刚刚冲出办公室还不到几分钟,就听见愤怒的吼叫声从楼梯下传来。
“巴蒂·克劳奇!”邓布利多看起来是真的大怒了。他总是明亮而愉悦的蓝眼睛头一次充满了可怖的怒火,四周的空气也在强大的魔压之下瑟瑟发抖起来:“你怎么敢——你居然——这里是学校!还有,完全没有证据,你居然就动用私刑?!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克劳奇一脸狰狞的吼回去。他的脸是骇人的死白色,仿佛他不过是一具从水下捞出来的尸体;可是他那双完全暴突的黑眼珠已经被血红色所染尽,死去的白色的脸上突兀的镶嵌着暴鼓的眼球,只能证明黑发男人也实在是愤怒到了极致:“听好了——邓布利多!在和一堆肉块一样的毕维斯被丢在了魔法部门口,身上烙着那个丑陋的印记的时候,我就疯了!我无时无刻,日日夜夜,都只想着——报仇!”克劳奇疯狂的大笑起来,可他的脸却越发苍白,苍白的带出了可怖的青灰色,看起来越发像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我早就疯了!邓布利多,你不懂!你怎么可能懂?你根本就什么都——”
“啊……晚上好,几位。”威严而又偏古老的柔和嗓音打断了克劳奇疯狂的大笑与吼叫,众人诧异的抬头看去,正对上黑发红眸的男人一双平淡如水的双眼,以及他身后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此时此地的人……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怎么可能?!
“这……这是……”克劳奇在完全没有做好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就看见前几分钟还被他们施以酷刑的女人现在完好无缺的站在他们面前,只除了有点不太合身的衣服和……等等,她手腕上的那只闪闪发亮的东西是……麻瓜的手表?可是这个……不是之前被黑色长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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