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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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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聊不如跟着解连环四处的转一转也好。
  看着胖子在一旁的床上睡的天塌不惊,他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怎么就能跟潘子勾搭成奸了呢?


☆、77 黑瞎子的新目标 (3753字)

  云南路途遥远,而火车上永远都是一个烦闷无聊至极的地方,沿途的风景看的腻烦透了,吴邪坐在小窗户边上,不是吃就是喝,冬天喝水到了肚子里面片刻功夫就变成了尿,吴邪放下茶杯颇为不情愿的出来包厢,他趿着拖鞋慢悠悠的晃向卫生间。
  放完了水洗净了手,吴邪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就见镜中人短发凌乱,面色苍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捧起一捧水拍在脸上,他想要清醒一点,就在他重新睁开眼的那一霎那,他从镜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猛然转过身去,吴邪瞪大了眼珠子,“黑瞎子?”
  黑瞎子歪着脑袋,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双眼,不过嘴角上翘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伸出手去,吃力的一拍吴邪肩膀,“吴邪,我们真是有缘!”
  吴邪仍旧是满脸的诧异,打掉对方的大手,他好奇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黑瞎子踱步到水管前,拧开锈迹的水龙头,他慢条斯理的洗起了手,嘴里嘻嘻一笑,“是你家三叔请我来的,怎么?他没跟你说?”
  “解连环?”
  “没错,就是他!现在可不是就是你三叔了,不对,应该是二婶……哈哈……”黑瞎子甩着湿漉漉的双手自顾自的好笑。
  吴邪简直不想再搭理他,这人生下来就是惹人烦的,天知道小花儿怎么会跟这种人好上,还好及时甩了他,不料黑瞎子忽然收住了笑,立即的换上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悲恸模样,上前环住吴邪肩膀,他戚戚然道,“其实我是来找死的,小花儿都成亲了,我还活个什么劲儿……。”随即又重重的叹了一口粗气,继续说道,“解连环已联系我说有大活儿,我就马上答应了,最后这次死在这儿,让小花后悔永远记住我!”
  他言语神情怆然苍凉,要是吴邪今天是头一次的见他,肯定会非常的感动,然而在北平呆了一年多,他早看透这人了,当下也不安慰对方,吴邪甩掉对方手臂不屑一顾道,“那好,你要是死了,我立即的给小花拍电报,好让小花永远的记住你,等到了斗里面,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可记住要冲到最前头!”
  黑瞎子的手臂刚被甩下来立即的又缠了上去,搂住对方亲亲热热的往外走去,嘴里满是感激,“那我先谢谢你了,回头有危险我一定挡在你头里。”
  吴邪见甩不掉他只得作罢,知道这人缠人的本领高超,不过这人好像从来没对自己感过兴趣,这让他着实的出了一口气,要知道黑瞎子号称情人遍布全中国,从关外到关内,到了哪里都有佳人在侧,而且据说是屡试不爽,还没他勾不上的,吴邪自然不信,不过绝不会去招惹他以身试险。
  俩人貌似亲亲热热的进了包厢,一下子吓住了胖子,他顶着一头鸟窝似的乱发,怔怔的看着面前二位,“哎呦,天真,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吴邪心里烦躁,一屁股坐到了自己床上,“我哪知道呀,问三叔去?”蹭掉拖鞋他抬腿上了去,随即拿起一本厚厚的翻译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胖子没有得到回答,也不感兴趣,只是他们搂着一进门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这俩人勾搭上了呢,不过脑筋一转,他知道自己脑袋龌龊,胡思乱想了,也不再问解连环了,他自顾自的仍旧顶着鸟窝,盘着双腿吃着牛肉罐头。
  牛肉罐头是潘子给他弄来的,味道还行,洋人的东西就是高级,同时心里还挺美滋滋的,因为这有人疼的滋味真挺好,不过潘子对解连环永远比对自己好,这让他不舒服,随即又一想,操,大老爷们比个屁呀,玩玩就算的,还真当真了。
  吴邪这回可真是冤枉了黑瞎子,黑瞎子在小花成亲后,确实是悲痛欲绝想要隐居关外的,后来解连环一通电话就把他给招到这儿来了,解连环心里到底是没底儿,虽说除了潘子胖子小两口,还另外的带了几名得力伙计(吴邪不算,解连环把他当空气。)可是毕竟连陈皮阿四都挂了的地方,他还真不能大意,是以打了一个电话给黑瞎子。黑瞎子本来万念俱灰,既然有活儿就干吧,他就抱着一颗必死之心在另一个城市上了这趟火车。
  不过在火车上偶遇吴邪这让他又不想死了,他以前就觉得吴邪长的是很英俊,不过实在是没什么特色,不算是美,他喜欢柔软漂亮的身体,吴邪一高个子骨肉匀称的青年十分的不对他的胃口,要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他或许会沙发的喜欢,不过二十老大了,就有男人的样儿了,不招男人爱了,然而如今再一见面,他就觉得吴邪有了一种凌乱的美,眼神涣散,头发凌乱,衣服也是没个样子,这让他浑身血液逐渐沸腾,面对着这样的吴邪,他有一种想要将对方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去弄他个残花败柳。
  既然存了这么一副心思,想死的也就不想了,随便的跟解连环寒暄两句,他就坐在凳子上看起了吴邪,吴邪躺在床上枕着白色棉被,翘着二郎腿看书看得认真,白生生的一截小腿漏了出来,不时的还晃上一晃。
  这更惹的黑瞎子垂涎三尺,暗自咽了一口吐沫,他心道,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他好看呢,还是哑巴有眼光,不知道这脱光了会是个什么样子,想来也不会差劲,可惜都让哑巴玩了个遍,不过这种摧残后的花朵儿更惹人疼。
  黑瞎子的老毛病说犯就犯,此刻完全的没有想起小花来,他是天生的命犯桃花,看见美得就想上,偷偷的揉了揉鼓囊囊的裤裆,他黑色热情的眼睛在墨镜后面精光闪闪,吴邪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合上书本抬起头来,吴邪蹙着眉尖看向黑瞎子,“你是不是再看我?”
  黑瞎子闻言嘿嘿一笑,起身走到了吴邪跟前,转身做到床沿上,他压低声音直接问道,“你是不是还等着哑巴张呢?”
  吴邪不明白他的意思,盘腿做起来看着他没说话,黑瞎子又是一笑,声音更低了,“别等了,要不咱俩好得了,小花不要我了,哑巴不要你了,这不正好咱俩凑一对儿?”
  吴邪一张小白脸刷的红到了耳根上,抬头看看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他猛吸一口气,抄起厚厚的翻译书一下子掼到了瞎子的脸上,瞎子一看情形不对早做了预防,他猛的一侧头,嘴里嚷道,“不同意算了,你这是做什么?”
  吴邪简直要气死了,黑瞎子还在那嬉皮笑脸的不停,“我看你还是好好的想想,不要一口的回绝我,你没试过我,放心肯定让你满意……”
  吴邪算是完全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是老二痒痒了,要找人解氧呢,欠身挪了挪屁股,吴邪想要找出一件合适的武器来,
  这边还没找到趁手的家伙,潘子早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作势要将他扔出去,哪想没揪动,反倒是黑瞎子手肘后顶一下子顶到了他的小肚子,潘子吃痛立即撒了手,却又是顺势踹出去一脚,立时俩人便动起手来,黑瞎子讨厌潘子坏事,潘子则单纯的看他不顺眼,胖子见真动起手来,那还得了,抄起方登子,他劈头就要砸向黑瞎子。
  解连环坐不住了,扔掉手里的牛皮纸袋,他呸的吐出了嘴里面的干果,“他妈的,都给老子住手!”
  潘子回头看了一眼解连环,然后恶狠狠的收回了即将劈出去的手掌,胖子及时刹住了手,也就没真的拍上去,黑瞎子也不愿意跟他再纠缠下去,整理了中山装的衣领,他笑眯眯的看向解连环,“三爷,这可不是我先动的手?”
  解连环看着他就想起吴三省那个痞子样儿了,别提有多反感了,不想多说,走到他跟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又到了吴邪跟前,弯下腰去他轻声问道,“吴邪,你没事儿吧?”
  吴邪摇了摇头,“没事儿!”自己又不是女人,没道理被人调戏了两句就要死要活的。
  见吴邪情绪没什么问题了,解连环老气横秋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以作安慰,直起腰来定定的看着黑瞎子,他神情威严不怒自威,“黑瞎子,我是雇你来做什么的,你心里清楚的狠,要是想找人了,外面随便那个人都行,但是你要是想打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的主意,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
  黑瞎子不怕他,理气直壮道,“我追求他也不行吗?”
  解连环一点头,“行,别再大家面前恶心人就成!”
  因为黑瞎子公然的表示要追求吴邪,解连环自然没有法子,这是他的自由,虽说追求男人十分的不妥,可是他这一堆里面全是跟男人混的,也就不好出言阻拦黑瞎子了,既然如此,黑瞎子就下了大工夫当真的追求起了吴邪。
  那真是殷勤备至,小心翼翼,让人瞠目结舌,吴邪则是要烦透了。
  他这边刚吃几个干果子,那边黑瞎子热乎乎的茶水便递到了跟前,吴邪哭笑不得,他不会认为黑瞎子真的爱上自己了,自己还真没这个魅力,跟张起灵好还是自己先主动引诱的呢!伸手不打笑脸人,吴邪看着瞎子笑眯眯的一张欠揍的脸也不好拒绝,端起来仰起脖子,他一鼓作气喝光了热茶,抿了抿嘴唇,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茶杯给了瞎子,瞎子接过杯子,殷勤的凑到跟前,温柔问道,“想吃什么,前面到站,我下去给你买去?”
  吴邪歪着脑袋想了想,末了说出一大串的名字,全是容易买到的,但是种类可观,买齐怕是时间不够用,黑瞎子拿起一张小纸片写下了吃食名称,塞进上衣口袋,对着吴邪郑重一点头,他笑吟吟道,“放心,保证给你买到,一样不少。”
  吴邪点了点头。
  到了下一站,黑瞎子当真下车买去了,火车停留的时间很短,吴邪满心忐忑的对上天祈祷,丢下黑瞎子吧。
  片刻功夫,车子一晃重新出发了,吴邪稍微松了一口气,在车厢里面静静等了几分钟,还不见瞎子进来,他低头浅笑道,“我看他是上不来了!”
  胖子当即一撇嘴,“你可真损!”
  话音还未落,车厢门应声开了一条缝,随即黑瞎子那一张笑眯眯的脸伸了进来。


☆、78 相思与闲愁 (3639字)

  吴邪对于黑瞎子真是厌烦透顶,然而对方虽然整日的顶着一张贱兮兮颇为欠揍的脸,可是真是拿不出人家一点的错处来,瞎子端茶倒水殷勤备至,几乎这个包厢里面所有人的吃食全包在他身上了,并且任劳任怨毫无怨言,堪称好男人的典范。
  吴邪无可奈何只得随他闹去,自己等闲不搭理他便是,黑瞎子不知道吴邪的心思,他这边还是满腔子的热情无处发泄一股脑的全倒给了吴邪。
  这股热情将吴邪灼烧的简直要咬人,黑瞎子实在能缠人,更要命的是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让他家小弟复苏,非常像一头爱发情的大黑骡子,他那一张嘴也很要命,一件小事情也能被他讲的绘神绘色充满乐趣,譬如此时,瞎子刚给吴邪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吴邪还没怎么样呢,他先呲着一口的白牙笑个不停。
  吴邪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叹气道,“瞎子,你不累吗?”
  瞎子一连串的笑声恰然而止,憋着不笑,他摇摇头,“不累!”
  吴邪无精打采低低道,“可是我累,你能不能让我歇一会儿?”
  瞎子黑眼珠子在镜片后面眨巴了几下,一拍巴掌,“你睡啊,我看着你!”
  吴邪两眼一瞪,“放屁,你看着我怎么睡?”
  瞎子立即起身,一鞠躬,他笑嘻嘻道,“你早说嘛,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吴邪不耐烦的连连挥手,“去吧,去吧!”
  看着黑瞎子豹子似的拉门出去,吴邪一歪身躺了下来,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他哀叹道,“我要死了!”
  胖子一脸的幸灾乐祸,趿着拖鞋满包厢的乱晃荡,“天真,要不你就考虑考虑他得了,不比那闷嘴葫芦强!”
  吴邪闭着眼睛懒得理他,心道,“你他妈的怎么不考虑考虑他!”
  受了瞎子的严重影响,晚上吴邪睡的很不安稳,闭上眼睛就是黑瞎子的满嘴情话,弄的他头昏脑胀,怎么睡都不踏实,及至到了半夜,迷迷糊糊总算是睡着了,然而又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吴邪仿若是回到了北平的那个小四合院,在那院子里面他看见张起灵坐在一张石凳子上等人,吴邪上前笑吟吟的问道,“小哥,你坐在这干什么呢?”
  张起灵看也不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答道,“等人……”
  “那你等谁呢?”
  “吴邪!”
  吴邪眼睛一热,弯腰抓住了他的手,“我就是吴邪!”
  张起灵终于抬眼看向了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答道,“不对,你是黑瞎子的老婆,怎么会是吴邪呢?”
  吴邪急了,上前一把搂住了他,嘴里嚷道,“不是,我不是……”
  张起灵一把推开了他,皱着眉毛十分厌恶,“那你为什么整天跟他在一起……”
  吴邪哑口无言,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对方,他极力为自己辩解道,“是他缠着我的,我总也不见不着你,你总是不来,你去哪里了……现在你还来怨我!”
  话还没说完,他这边泄了洪似的眼泪泛滥,一边抽抽搭搭的哭,他一边诉说这一年多来的苦,忽然他眼前一黑是张起灵把他的头箍到了怀里,一股热气流钻入耳朵,是张起灵再跟他说话,声音很低,“吴邪,我回来了,以后绝不走了,你别再理黑瞎子,他不好……”
  吴邪在张起灵的怀里面使劲儿的蹭着鼻涕,嘴里哽咽道,“你说话算话!”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双手又用力紧了紧。
  俩人自然而然到了后院滚到了床上面,小哥实在是太好了,吴邪想在上面,他就乖乖的任吴邪摆布,吴邪舒服极了,全身都在哆嗦,汗津津的趴在小哥身上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歪着脑袋用力向下看向小哥,他想看清小哥的脸,当小哥别扭的面容映在他眼里时,他小腹一紧猛地一阵抽搐排山倒海般解放了出来。
  吴邪双手粘腻的紧紧攥住床单,双腿在床上僵直的伸着,及至泄完了肚子里的存货,他一下子瘫软了,伸手摸向自己的下面,又黏又湿,感觉身体还有些战粟,闭着眼睛出了一口粗气,他心道,“这个梦太好了,永远不醒该多好。”
  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又自得其乐的重新回忆了一番梦里情形,最后重重的暗自叹了一口气,因为春梦了无痕,只能臆想。
  既然梦醒了就得面对现实,摸着黑他换了一件干净睡裤,把床单扯了下来团成团塞到了床下面,重新整理好床铺,他钻了进去,正准备再睡一觉,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吴邪,你瞎折腾什么呢?”
  吴邪吓了一跳,抬手摸了一把额上的汗,他心虚道,“三叔……没事,做了个噩梦!”
  解连环迷迷瞪瞪的哦了一声,吴邪在黑暗里擎着手肘支起身子等着了一会儿,见对方没了下文,方才轻手轻脚的缩回了被窝,躲在被窝里,他又想起了刚才的梦,梦里面真是快活极了,小哥多温顺,可是这种事情梦里才会出现,现实中他做了一次不是就把人给吓跑了,还折了自己的一把刀,轻叹一身,他又想起里面小哥责怪他不该跟瞎子胡乱纠缠,仔细的思索一番的确是这个道理,他想,明天横竖不再搭理他,不然肯定对不起小哥了。
  千里之外的张起灵仿若有了心灵感应般,同样的梦见了吴邪,然而不甚清晰,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隐约看见对方眉眼弯弯,是一副清俊干净的模样,可是迷迷糊糊乱七八糟,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梦见的是什么,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他决定不睡了,因为梦见那个人后他就莫名的心慌难受,仿若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自己的心,怎么着都不踏实,故而他索性不再睡了,瞪着俩黑眼珠子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翌日清晨他像往常一样先走下楼去,在楼下的一个小厅里面喝了早茶,吃了些幺妹为他准备的糯米饭,擦了擦嘴,他觉得自己平淡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所居住的乃是一座普通的高脚木制楼房,在这种小寨子到处都是这样的木楼,原来这楼里面住了一名孤寡的老太婆,老太婆死后曾一度的无人居住,他来了以后就被人收拾出来暂时让他落脚了。
  他有一天的闲暇时光来消磨,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寻找自己的过去,既然不知道就不去找了,中国这样大谁知道要去哪里,不过他所描述的那个湖,那个楼,幺妹说很像是传说中的西湖,她也只是听说过,没有去过在哪里,也说不清,而且她十分的不愿意他离开这里,所以她也从不跟他多讲那个传说中的湖,只是告诉他那是传说中的,也许并不存在。
  从床下面掏出那一把黑金古刀,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仔细的擦拭一遍,他每天都这样做,偶尔他会想这刀我是从哪里弄来的呢?答案自然还是不知道,他对过去一无所知,在来这个寨子以前的事情,点点滴滴他忘了个透。
  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进来,接着幺妹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笑包袱一蹦三跳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幺妹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哑巴哥哥,你怎么总是擦这把刀,他很重要吗?”
  幺妹很漂亮,一身合体的少数民族服装,头顶金光闪闪的银饰,活泼的像一缕春风,吹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感觉到她的温暖,淡淡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幺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重要还是不知道,不过她不准备问了,她不感兴趣,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袱,里面一双黑色绣着金边的布鞋完全的显露出来,取出放到张起灵跟前,她兴冲冲道,“给你做的,试试合不合脚?”
  张起灵透过木窗看看外面阴郁的天气,又看看桌上的棉鞋,无可奈何的一弯腰,他当真试了起来,这一年来,幺妹没少给做鞋子,他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感觉十分的合脚,抬头对着幺妹一点头同时嘴里不甚热情的嗯了一声。
  幺妹当即笑得露出满口贝齿,“我想着就合适,回头我再给你做件夹袄,这里的冬天湿冷很难熬。”
  张起灵一点头并不推辞,一脸正气的接受着小姑娘的礼物,然而又从不提要娶小姑娘的话,幺妹不懂他的心思,又不好直接的问他,只好如此的过下去,反正这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喜欢他,横竖没人跟自己争,只要他不走,就永远都是自己的。
  自顾自的又说了几句闲话,见张起灵没什么反应,她也就不说了。
  很欢快的收拾起自己的小包袱,她对着张起灵摇了摇带着银铃铛的手臂,随即便一路雀跃的奔下楼去。
  张起灵也承认幺妹很漂亮,很赏心悦目,然而只是如此,他并没有生出爱的心思来,喜欢她,但不爱她,他虽不懂爱情,可也知道自己不爱她。
  缓缓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有点可笑,这么漂亮的丫头都不喜欢,他应该喜欢谁呢,望着桌面想了想,他觉得自己要吗是一个没感情的人要么就是爱的人还没出现,这些都不重要,他想自己大概也并不需要爱情啊,因为那东西填不饱人的肚子,他饿的时候还是很指望幺妹给他送的一天三餐呢!
  虽然这里的人尊他会首领,可是并不管他一天三餐,只有在他们受到威胁时才会想起自己,就如上回,有人要盗走镜儿宫的宝贝,还是他用黑金古刀划瞎了那人的眼睛夺回宝贝的。他想自己应该是值得这里的人尊重的,因为自己的确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本事。
  忽然他又想起了那个梦里的青年,他想那个人到底是谁呢?随即他又一次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苦思冥想中。


☆、79 广西落脚 (3014字)

  吴邪一行人在广西下了车,因为通往云南的火车铁轨遭到轰炸,暂时不通车,所以他们改往广西方向而去,在一座还算繁华的县城临时的落了脚,解连环准备让队伍好好的修整几天,一到云南吉凶难料,此刻就得过且过吧。
  在一所干净的旅馆定了房间,上楼时,吴邪盯着前面柜台上的电话若有所思,他想是该给二叔去一个电话了,解连环那一封信到底是没发出去,恐怕此刻二叔都要急死了,愣怔怔的随着众人上了二楼,这边房间较小,故而两人一间房,黑瞎子是很想跟吴邪一间的,不过看解连环那张阴险毒辣的白脸,他没有说出口,就听解连环来安排。
  解连环手下面的大伙计并不在这所旅馆,为引人耳目他另择地方居住,是以他们就这五个人,末了解连环一挥手,“我跟吴邪一间,潘子你跟胖爷一间,黑爷你就捡个便宜自己一间吧!”
  黑瞎子腆着一张脸笑嘻嘻道,“得了,全听三爷的……”说着拎着自己的小皮箱子就近推开了一间房,胖子大概这时候也很知道要脸,意意思思的看了潘子一眼,他口不对心的说道,“哎呦,其实我是想跟天真一间的……不过三爷这样安排了,那就这样吧!”
  吴邪头疼的一拍脑袋,就觉得这胖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们是大中午过来的,在房间里吃过午饭后,吴邪实在是躺不住,思索片刻,他决定下楼给二叔去个电话,穿上呢子大衣,他一面扣扣子,一面看向解连环,“我去给二叔打个电话,要不,他准急死了!”
  解连环坐在对面床上正研究着一张地图,闻言抬起头来楞了一下,随即他一点头,“去吧,别让他担心了,就说我只让你来散散心的,不用你下地!”
  吴邪扣完了扣子,上前两步一弯腰,“没其他的了?”
  解连环笑了一下,“没了,你想让我说什么?”
  吴邪看着解连环,“你不想二叔?要去你跟我一块下去吧,楼下有电话,刚上来时我看见了!”
  解连环叹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去看地图,他满不在乎道,“想他做什么?一巴掌我白挨了?”
  吴邪哭笑不得,“在火车上你明明还想着要给他写信呢!这会儿就不想了?”
  解连环重新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吴邪,末了翘着嘴角一笑,他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挨了打我没记仇,可是我得让他得个教训,以后都不能对我动手,要不然以后说骂就骂,说打就打,那我的日子不是就太惨了?我这叫攻心计懂不懂?”
  说完歪着脑袋看着吴邪,是一副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模样。
  吴邪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直起身子看着解连环,他笑道,“那我下去了!”
  “去吧!”解连环垂下了头,长长睫毛扑扇一下,从上面看去正是浓重一片,十分好看。
  吴邪扭身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转过身去,他看着解连环,“他要是问起你,我怎么说呀?”
  解连环抬头迎着吴邪的目光想了想,“实话实说就行!”
  吴邪一点头扭身走出去了。
  吴邪算着日子想二叔大概已经回了杭州,因为杭州生意离不开人,北平的解连环早交给了小花,不必吴二白操心。
  哪知拨通了杭州吴公馆的电话,却被仆人告知二叔并没有回来,人仍旧在北平,吴邪心不在焉的挂了电话,他想二叔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了,你看连生意都不管了。
  满心不安的拨出了第二个电话,果然,没响几声,里面立即传来了吴二白震耳欲聋的声音,“喂,解连环?”
  吴邪将听筒稍稍离了耳朵,压低声音道,“二叔,是我,吴邪!”
  “你们跑哪去了,离家出走吗?”吴二白气息沉重,极力忍耐。
  吴邪这时又不太敢说他们的情况了,他也有点怕二叔,咽了口吐沫,吴邪极力要把这一番话说的好听些,“二叔,你先别生气,我们去云南了……”
  “哪里?”吴二白的大嗓门又嚎了起来,果断截住了吴邪的话头,“你们疯了吗,我不是说过不许去的吗,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吴邪抬眼对着一直看他的柜台掌柜点了一下头,然后捂住电话转过身去,他脑筋飞速快转极力措辞开始解释,吴邪口干舌燥总算是在吴二白砸电话以前讲清楚了现在这边状况。
  听完吴邪的话,吴二白忍住不生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双方寂静片刻,吴二白率先开了口,语气无奈,“你们还是去了,陈皮阿四并没有说实话,还好你们没有直接到云南……”接下来的一番话吴邪听的是目瞪口呆,妈的这姓陈的老家伙竟然骗人,明明是在广西遭的难,却偏说是在云南,位置地图全是错的。
  那边吴二白继续说道,“你们太冲动了,什么都不调查好就冒冒失失的出发,好在你们现在误打误撞到了广西!”
  叔侄俩又交谈片刻,末了吴二白喘着粗气说道,“让解连环过来接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吴邪犯了难,解连环现在是不大可能下来听电话的,来了也是挨一顿骂,他耳朵又不痒何苦来遭这份罪,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不能说,他试探着说道,“二叔,他现在有点忙,要不回头……”
  “忙,忙什么呢?让他赶紧过来听电话?”
  吴邪无奈只得上楼去请解连环,解连环因为天高皇帝远早不把吴二白放在心上了,尤其是吴二白正在起头上,他没道理再去惹他,故而一拉被子盖住自己,他闭着眼睛对吴邪说道,“你就说我睡着了,总之我是不会下去找骂的!”
  吴邪被这俩人弄的有些烦,因为他脾气还算好,此刻便耐着性子下楼回了二叔的电话,吴二白一听果然又是气了个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他一脚踹翻了客厅里面的花梨木矮茶几,轰响过后茶具啐了一地,仆人一看情形不对不也下去收拾各自心有灵犀般躲得远远的,唯恐被吴二白揪住来当做出气筒。
  吴二白背着双手在宽阔的客厅里面走兽般走来走去,他恨不得立即动身前去广西亲自把解连环这逆天的崽子给抓回来胖揍一顿,停了脚步深深呼吸一下,最后他抄起电话打给了小花。
  因为目的地错误,解连环只得重新考虑行走路线,电话里吴二白不说具体在什么地方,他光看地图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心里暗骂陈皮阿四卑鄙,同时又想该不该给吴二白去个电话,吴二白应该调查出来的不少,可是心里又实在不想搭理对方,知道对方一开口不会有好话,自己犯不上送上门去找骂。
  他进退两难,只得给小花去了电话,哪想接电话的乃是秀秀,秀秀在电话里面颇为委屈的进行了一番抱怨,“上午他就被吴二白叫去了,也不知道吴二白跟他说什么了,回家以后他就收拾东西出发去找你们了,他好像是搭了一位南京高官的私人飞机,估计过很快就到你们那儿了!”
  挂了电话抚上额头,解连环就感觉满脑袋跑火车,乱哄哄的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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