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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 燕叹白衣峥嵘by迦南过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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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还在困扰?”
  “是。”
  沉默间,是交换的叹息。剑子不爱听八卦,他知道的少之又少,比如他的这位朋友一直以来并不开心。“龙宿联系不到你,说你换了手机号码。”
  “他那边,你帮我搞定吧。”
  男人抬起头一笑,这笑容兴味十足。剑子不自在地哼了一声,“他说说就忘,不用管他,再说你这是特殊情况,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么?”精致的小酒杯被他拈着,像在观察一个小玩具。明明与他格格不入,看着却让人眼前一亮。“好。”他说着,又来了一句:“我也等着你的好消息。”
  “啪——”的一声,是剑子酒杯碰桌的声音,看得出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男人笑开了,心情如同外边的暖日,将他的眼睛也映照得柔和,眸光一闪,便是万千春秋。
  居酒屋是他们会面的场所,对于一个暂且有事的人,不好四处行走。男人并不是犯罪者,只是事出有因?他目送剑子离开,自己仍自斟自酌。落地窗外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谁又会知道有人在这里愣神?
  

☆、第七夜 一虚一实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说虚拟世界是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那他经历过多少个地方?——题记
  现在距刚才进入“亚兰”地图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玩家也比之前的翻了足足一倍,刷怪的速度更加是供不应求。
  【羽境弦歌】一向是低调的,所以他挑选的角落也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但说是这么说,不代表别人就能乖乖地绕道而行。趁大家蜂拥而上抢怪的功夫,地图上凭空出现了两个人。他们裹着连帽银色大袍,手上分别拿着不同的武器。
  “你在做什么。”
  白袍人原本正准备飘浮着往水鬼的方向走去,却在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后停了下来。回头,见自己的同伴站在一棵大树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他无奈,只能原路返回,疑惑地提问。
  另一个白袍人此刻正观察着靠在树下歪头瞌睡的一个玩家,这个玩家一看就是完全没有升级过的,身上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玩游戏却不打怪,这着实让人好奇。但白袍人知道自己的同伴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因为能够吸引男人的往往只有异性,括弧:漂亮的异性。
  “泊大哥,这个人不会是在挂机吧?”
  “你成老妈子了?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真名!我是【梅花鹿的崇拜对象】!”
  “不行,像你那样的名字我一看见就觉得胃部汹涌……”
  “我说,你的很好听吗?【归寂】?!”
  两人开始往人群堆里扎去,原本还在你来我往抢怪的玩家一下子被巨大的冲击震了开来,这回杵立在正中央的这两个白衣人尤其地显眼。
  “这不是魔族人啊!”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因为他们的举动很诡异,先是随意几下揍了一堆水鬼,然后晃悠在人群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像是巡查一样。如此过了几分钟,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宝宝要刷新了。”
  “完了之后呢?”
  “去神族吧?”
  “我不想去……”
  “喂,有你这样的?”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招让大家都没有了继续刷怪的心情,有些暴躁的爆了几句粗口就嚷嚷着下线去了。高级玩家来低级地图开红,一帮小兵们只能被牵连进去,在打不过又没有高级坐骑助你逃跑的情况下,只能乖乖回复活点。
  等【羽境弦歌】去个WC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复活点周围瞎转悠了。不明不白被杀了一回的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不过说也奇怪,虽然有怨但完全没有报仇的想法,他的这一点逆来顺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从生活中带到了游戏里,专心致志出来在“亚兰”黑暗洞穴地图上走来走去。
  由于刚刚的纷乱,这会儿竟然没有人再抢怪,孤零零的水鬼们盘据在瀑布周围,非常嚣张。
  站在水鬼中央望着天,突然就听到系统大喊道:“恭喜玩家【归寂】、玩家【毛球统治世界】、玩家【异度神经集团】、玩家【儒门无双】、玩家【双重人格魔者】、玩家【佛剑不说】、玩家【梅花鹿的崇拜对象】成为第二批跨过五十级大关的玩家。勇士们,继续加油吧!神圣时空里,任何人都能够成为英雄!”
  那么多五十级,难道都在没日没夜练么?【羽境弦歌】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头上就飘出…HP的字样。原来一只水鬼的尾巴被他踩了个正着,此刻正呲牙咧嘴用头顶上的触角使劲撞击着他。小小触角,威力还蛮大。
  【羽境弦歌】拿着法杖的动作依旧没有起落,在旁人眼里此人就是一个受虐狂。
  “你家的电脑难道走十步卡一百步?”
  很多时候,英雄还是存在的。【羽境弦歌】看见一个戴着头巾穿着长袍看上去很潇洒的男人冲过来,执起手杖挥在他脚边的水鬼头上,一击毙命。估计是职业设定,这角色比自己高比自己好看,这让【羽境弦歌】一阵不平衡。
  “我给你打了。”
  来者气势汹汹,指着【羽境弦歌】的表情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羽境弦歌】晃了晃脑袋,“你是神族的?”
  “看不就知道了?”
  “啊?”
  “元素法师。”
  “呃……”【羽境弦歌】暂时没有职业利害关系的概念。
  “你急着升级么?”
  【羽境弦歌】抬头,看到一个青色的ID【归寂】悬挂在这人的脑勺上,随着他的脚步飘来飘去。ID一般也有分类,淡青色的等级是在初级到二十级左右,青色的是二十多级到五十多级左右,深青色的是五十后的级别。
  他觉得他原地不动也是有收获的,瞧,这不来了个免费带升级的嘛!
  “组队也要有组队的技巧,你是圣骑士,我是法师,出自同一个分支,在角色和形象上就撞衫了,很吃亏!如果再找几个其它职业的凑合在一起,早点冲到五十级是没问题的。身为圣骑士,群攻的法术在组队里可是能起到压倒性的作用的,所以你先赶紧升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归寂】回头,见某人正歪着头倚在树底下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本来郁闷的他现在就更郁闷了。泊寒波不久前下线,不然有那个抗组队,他哪里不能去?可惜一介法师血低防低,虽然所向披靡但也有后顾之忧。于是又想着来蹲点,说不定能抓到技能属性不错的水鬼宝宝,这不又跟这个只闲逛不升级的家伙碰上了。
  竟然没被发现自己被开红杀掉,浪费了他一开始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歉意。
  “你是大神,我不想耽搁你。”【羽境弦歌】诚恳道。
  【归寂】回答:“你明天也是大神。”
  “怎么可能?”
  “当然是升级,不升级你玩一年也还在这个地图。”
  “我玩游戏玩不到一年的。”
  “……”
  【羽境弦歌】的任务羊皮卷正跳跃在空中,通知他新的任务情况。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新的地图,一个宽阔的平原,平原上到处都是碧绿的景色,漂亮极了。之所以会升级,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功劳。
  他从来都不热衷于打怪,在游戏上观赏现实中看不到的风景是一个很诱人的决定。执起法杖,找到一个比较舒坦的地方,跟身边的几个人形狐狸单挑,挑到快要没气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另一个人失踪很久了。
  幸好有组队。
  【归寂】召唤出了通信感应精灵:“跑哪里去了?你蹭经验也不是这样蹭法啊!虽然我说要带你,可是你不先动手没你份。”
  “啊?我在打怪。”那边很快就回答了,并且是轻轻松松的语气。
  【归寂】嘴角一抽,差点就把鼠标砸到自己腿上去。他是个很讲义气的男人,既然说过要帮助对方就绝对不会逃走!这样想着,他低下头,认命地继续干活去了。元素法师有个群攻技能还是挺不错的。
  

☆、第八夜 一期一会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只是为了证明,与他有所关联的人,都将因他而死?——题记
  做了这样一个梦。
  慕少艾拎着酒坛,与落下孤灯遥遥相望。他几次造访,主人都不在,只有白雪皑皑,或是暮色苍茫。
  他看着酒坛,摇头轻笑道:“呼呼,上好的桂花酒,出窖开饮才是乐趣,可惜酒友都不在。”
  他有两位酒友,一个有酒胆没酒量,一个有酒量没酒胆。
  他先去了落日烟,朱痕闭门不见。他挑起眉,正欲走,朱痕又追上来,一副若有所失的模样。慕少艾调侃他道:“好友,今儿是没吃饱还是单纯地想要我这坛酒?”
  朱痕默默看着他,又问起当初的话。
  他们常围绕“江湖”争论不休,落日烟禁武,只因练武害人又害己,可是慕少艾认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身怀江湖,就算在落日烟也念着江湖。慕少艾微笑地说:“或许下辈子,老人家我会愿意种花种草。”
  慕少艾身上有药香,当归莲子半夏,有苦有涩。朱痕一阵晕眩,险些就要不顾一切。
  慕少艾挥手提醒道:“我家阿九,就托你照顾了。”
  思绪万千,终被这一句叮嘱,止住了所有念头。朱痕低声道:“我和羽仔都是你的好友,你却总是为他。”
  慕少艾一愣,笑道:“你什么都好,用不着我挂怀。”
  朱痕不觉开心,“你们太过护他。”
  慕少艾看着手里泛起凉意的酒坛,过了许久才说:“那便是到了让他彻底清醒的时刻了。”
  落日烟永远不下雪,四季如春,此时却无比凄凉。它的主人默立井边,目送着离去的那道背影,双脚像被灌上了铅,动弹不得。
  屋内阿九睡得正香,咂着嘴翻了一个身,似乎梦见了那个最疼她的人,正递给她一块桂花糕。那双眼睛是世间最好看的风景,是她平素里嫌弃背地里想念的牵挂。那个人说她的半颗心也能存活,以后还要嫁人生子,她竖起毛绒绒的尾巴大叫着拒绝。
  床边有人在安抚她,拍她的背,为她盖好被。她展颜,知道那个人来看她了。孰知只有失魂落魄,无尽叹息。风里似又响起了慕少艾临走前的话,轻声细语,若不凝神倾听,就要被风声卷去,再无痕迹。
  慕少艾怀抱着桂花酒,先是严肃说着这酒意义非凡,我就不予你了,之后又漫不经心地开口:“羽仔啊,他是我的知己,是我最重要的人……”听的人鼻子一酸,有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可他还没动作,又闻:“而你,不只是我的知己,不只是我最重要的人。”
  杯中酒萧瑟,不如生命无常。朱痕从床边站起,为自己续杯,往半空中敬了敬。
  *****
  会战螣邪郎,同样使枪,却不力拼,利用速度,这着实让燕归人欣赏。可惜他先遇着了一个人,那人也以攻速为先,相比之下,他的圣戟更渴望与天泣再会。
  直到赦生童子将螣邪郎救走,燕归人都没有多大的想法,他没有趁机追杀,也没有与赦生再战,而是回头找寻西风,在看到那抹俏丽的身形随风自动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落下,平静如初。
  他们继续前行,要拦阻羽人非獍的决心并没有改变,虽然一路上遇到不少的事,使得错过了时机,只余战后的狼藉。燕归人深知“战斗只为自保,而非逞强”这个理,可待他走到这些糙土周围,也已确定当人陷入狂乱,无事不做,若是以前的他,大概也是如此。
  地上血迹斑斑,被利器削断的衣料到处都是,他绕着几处脚印转圈,忽而沉吟忽而沉默。西风焦急地抓着他的胳膊询问,他的目之所及,是不久前的战局,是那身白衣被染上仇恨的狰狞。羽人非獍,失了自己的分寸。
  他道:“濒死。”
  西风哑然,捶打他道:“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小拳头打在身上,没有一点痛感,如同挠痒痒,分外舒适。燕归人说道:“羽人非獍最厉害的一点,是他对速度完全的掌握,任何人面对他这种急变的速度,目光和反应皆难以适应,这点在我第一次与他交手就看清,但他还是输了。”
  西风急了:“原因呢!”
  燕归人又看了看那些留下的痕迹:“脚步的变化可以预料当时的战局,现场的痕迹,只有快、更快、更加的快,失了节奏,以这种状态,不难预料战局。”他走了过去,指向一处:“在这个位置,两人各用最强的一招对决,羽人折翼,可能伤及双足,因为狂龙在他的四周行走挑衅他,他却无力站起……”他说完又否决道:“嗯?不对,他最后又出一招,这一刀威力十分强悍,将四周的岩石削裂,他伤了狂龙,但他也倒下了。”
  西风听得震惊,认真看着他竟无法移开视线。燕归人从来都是不多话的,此时却仿佛讲不完似的,最重要的是,她与燕归人都未亲眼目睹,却能将过程全数还原至她眼前,她怎能不诧异?燕归人与羽仔见面次数少之又少,却已知羽仔的实力,可见心思何其细腻?
  西风忍不住道:“现场转播完了,重点呢,羽仔怎样了?”
  燕归人道:“你放心,他没死,有人救走了他,伤势可能不轻。”
  西风听完便走,燕归人跟上,知道她要去找羽人非獍,便提醒道:“方向错了,是这边!”他说着,自己却也是反其道而行的。西风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怎不早讲!”
  公开亭又有新鲜事,行人驻足观看,窃窃私语。茶栈里,两人面对面而坐,相处融洽。西风不由自主就被燕归人吸引,他不同的一面每每展现,都令她眼前一亮。从前杀人不问原因,现在冷静随和,还会关心人,她真想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
  西风由衷道:“孤僻的人才会没朋友,但你看起来并不孤僻。”她觉得,许是待在平水窟十八年岁月太长了,纵使有朋友,也早把他忘得干净,什么燕归人,估计早化为泥土开出花儿来了。
  可燕归人说:“羽人非獍的朋友很多,但看起来还是很孤僻。”
  西风不赞同道:“他外冷内热,了解他的人都愿意与他做朋友。”
  燕归人低眼看着杯中苦茶,忽然道:“你们都很关心他。”
  西风扬起眉:“他值得。”
  燕归人不疑有他,又道:“其实我很简单。”
  “你说的是脑袋吗?”
  “我只是想找到一个让自己感觉还活着的理由。”
  “哎,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真的没朋友。”
  燕归人真的没有细想过自己到底有没有朋友,至少现在,他的身边是有人的。而他的过去太久远,他记不清任何一个人的模样,记忆里只有珠遗……他怔忡地想着,突然有点不确定,可想了想,仍是无果。
  

☆、第九夜 一因一果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生活枯燥乏味,梦境之战却令他饱受折磨。——题记
  持续游戏一段时间,从刚才开始【羽境弦歌】就发现,组队的经验正一点点化为诡异的数字没入他随身携带的法典里,直到升级精灵趴上他的肩膀笑嘻嘻说恭喜玩家【羽境弦歌】冲破十五级大关,这才唤醒了他残存的一点点良知,于是按了技能——自动跟随队友,然后被动地跑了起来。
  拜【归寂】所赐,跟着他,经验就如同细菌般增长个没完。事后,他们一起坐在草地上交谈。【归寂】一手拍地,道:“你是哪里人?”
  “地球人。”
  “……放心吧,不会打你主意的,要泡妞也得挑对象,你一看就是屌丝,哪所大学的?”
  “……”
  【羽境弦歌】擦擦自己的法杖,回道:“Y城。”说出来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大家都是不认识的。这是【羽境弦歌】玩的第一款游戏,在他的印象里还没有那些什么“见光死”的网游定律,因为那样的情形在他身上是不会发生的。
  “哦,Y城……”谁知【归寂】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没有继续问。
  “还打么?”【归寂】提议。
  “我想睡觉。”【羽境弦歌】回答。
  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无果。
  【归寂】大手一挥,慈悲地批准了【羽境弦歌】。“去吧,我再打一会儿。”还没等【羽境弦歌】抬头,【归寂】已经执起手杖冲入人形狐狸的怀抱里。一瞬间,电光火石,血花四溅。
  可怜的怪。
  玩个游戏不至于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但玩游戏第一天就结交到朋友,这让羽人非獍有了接着玩下去的想法。【归寂】是第一个加入他好友列表里的人,在他满心欣喜的同时,显然忘了【归寂】并不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把刚出复活点抓着问“亚兰洞穴”怎么走的那个玩家无视了。
  大学里课程少,把该做的做了,也就没什么事做了。虽然说宿舍是双人间,但室友经常只把这里当酒店,除了必要的补眠外,其他时间均不见踪影,只在工作时间出现在办公室。听别人说他家就在附近,听别人说他朋友家开网吧,听别人说他亲戚也住在不远,这些都不是羽人非獍关心的。
  “备课备得如何了?”有一次,燕归人一脸疲惫地挎着背包推开门,还没好好坐下来喝口水,就听到羽人非獍这样问。
  燕归人看了眼正在吸溜着泡面的他,老实地说道:“都好了,要先过目么?”
  羽人非獍闻言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距离交待他备课才不到两小时,什么叫做天生有优越感,他这是见识到了。敢情没日没夜往外跑是因为自带墨水?
  “老师你为什么哪都不去?”燕归人反问。
  “我经常出去,只是你没看见。”
  羽人非獍并没说谎。他还不小心听到过燕归人与另一位助教的交谈。
  当时燕归人被对方哥俩好地搂住肩,说你知道的,上的课不全不知道老师讲了些什么,为了以防万一该做的准备都不能漏,我其实也很辛苦,外面风吹日晒的,搞不好就出车祸了,人嘛,知足常乐是好,但也要想像一下未来的情景……
  羽人非獍怕打扰到他们,便退后一步,这一来二回,刚好瞥见燕归人斜眼看着对方,“你想像的未来太长远,都到两腿一蹬进棺材那会儿了。”
  “我这不是高瞻远瞩嘛,学长。”
  燕归人幽幽道:“既然都叫我学长了,你觉得我俩的备课课程一样么?”
  “对哦。”对方恍然大悟,扶额道:“完了,我上司她很凶的。”
  看着对方一脸蛋疼的表情,燕归人拍他肩道:“精神上支持你。”
  羽人非獍认出这位是公孙月的助教,看来他们之间是朋友。真巧,他与公孙月也是朋友。
  接着几天,羽人非獍每每刚回宿舍都能遇到燕归人,后者开口闭口一连串,并美言一番老师最近变帅气了云云。羽人非獍哪受到过这种夸赞,有点云里雾里,也不知道燕归人在说什么,直接点头答应。
  直到后来在操场两人遇上,燕归人旧事重提,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到你出马了。”
  羽人非獍观看完他的三步上篮,奇道:“什么?”
  “你不是答应了我帮我筛选情书么,这样我就不用每天烦恼该怎么处理它们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人证物证。”燕归人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到录音界面指给他看上面一个未命名的文件。走前几步,仔细辨认了一下上面记载的时间,羽人非獍被KO,“你竟然搞这种玩意儿?”
  “哈!是你太单纯了,老师。”
  让一个从来没收到过情书的人去筛选别人的情书,这跟捅他一刀有什么区别?可惜他的一腔悲伤无处释放,四十五度角望天欲哭无泪。燕归人说干就干,跟递他情书的女学生们说以后拿给他的直属上司羽人非獍讲师,他是我室友。
  女学生们不乐意了,说这涉及隐私问题,转手给另一个人真的好吗?
  燕归人摇摇头,有板有眼地指出:“你们就是看电视看多了看出毛病来了,虽说人心隔肚皮,但世界上好人还是居多的。就拿我室友来说吧,他帮过我的事一个手掌数不清,住在一起就要互相照应,我深知他小时候拿过的三好学生奖状不是白拿的。”
  说完这些话的燕归人,在办公桌前转个头冲羽人非獍微微一笑。这时他们正在分工合作修改作业,刚得到下一回亲自上课许可的燕归人和给他提点备课内容的羽人非獍彼此对视,前者继续忙碌,后者只觉得未来堪忧。
  燕归人说:“老师,修改作文的出发点是什么?”
  羽人非獍说:“精批细改、眉批旁批、点面俱到。”
  “嗯,好的情书都是被筛选出来的。”
  “你——”这是提着桶去打水的羽人非獍最后的挣扎。他难以理解。
  

☆、第十夜 一字之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听不看不动,便不哭不闹不痛。——题记
  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荒野之上,萍山练峨嵋找上燕归人,一探圣戟之能。对招下来燕归人已知对方并无打斗之意,每回都是点到即止。可尽管如此,他仍是被如此强大的攻势憾住,压力袭上眉头。人走后,拆信一看,对抗魔界之人,已写其中。
  西风指出这位估计就是要你配合的“另一个人”,燕归人却恍若未闻。他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来者武功胜于他,与他配合完全是大材小用。此时泊寒波至,说起羽人非獍的死讯,两人一听皆是一惊,难以置信。
  泊寒波沉痛道:“羽仔一心赎罪,瞒着我们受鬼梁天下一掌,他重伤未愈,就这样……”说完捂脸大哭。
  西风已悲痛欲绝,转身跑走。燕归人上下打量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似能看出究竟。泊寒波透过指缝看他,嘶声道:“这眼神是何意?”
  燕归人道:“羽人非獍真的死了?”
  泊寒波大怒:“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小妹现在心情激动,我的话她听不下,就麻烦你了。”
  燕归人回头,果真见西风七拐八拐,弓背掩面。他心有存疑,却没有说出,大步流星而去。这边泊寒波抹去额头上的汗,喃喃自语道:“这燕归人,直觉准得很……”他像想起了什么,摇头惋惜地小声哭泣。
  药师的离去是他们心中的痛。谁会知道药师会假扮羽人非獍去接鬼梁天下那一掌?杀子之仇,本要当事人偿还,鬼梁天下却不知,被他杀死的,只是披了羽人非獍面具的慕少艾。
  世人都道慕少艾是为了顾全大局做此行动,只应诛魔在此一举,刀与戟的拥有者天地之间只有那两位,缺一不可。决策已下,布局已始,众人皆已就位,就等刀戟会面。
  然知情人都知道,羽人非獍是慕少艾的挚友,是他豁出一切都想保全的一处净土。江湖纷乱,人性多少?怕是再加上下辈子,也是算不清楚。但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朝冲动换至交一世清醒,居于仙山也是妙哉妙哉。
  羽人非獍自报师仇未果反被狂龙一声笑重创后,受慕少艾和练峨嵋联手相救。萍山十里蒲团不染凡尘,素还真当下决定送他去岘匿迷谷休养。蠧鱼孙一见他,恨意滋生。他自是知道自己的主人如何对待他,但更是因为这样,他对这个能让主人豁出性命去相救的人恼怒得很。
  蠧鱼孙从水里探出头,吼着声道:“稀奇啊,稀奇,你想也不想上去做了,可遭罪的却不是你。你不是有三大劫七大限吗?错了,应该是四大劫,你的好友生生替你受了一劫!”
  廊上,羽人非獍盘腿而坐,眉目淡然。
  他的视线未曾落下,飘荡在空中,似乎借此应答着蠧鱼孙的话。曾几何时他也这样,刚从伤痛中醒转,慕少艾正与素还真在交谈,说的无非就是诛魔一事,说天泣之效用,与圣戟配合便是完美无缺,威力惊人。
  正道第一人素还真顾念着大局,会这样想合情合理。但慕少艾不是,慕少艾只是个药师,而且无比任性,他不会去想太多,相反有时候他不会让自己的好友去淌这种浑水,因为一旦涉足,就很难脱身。
  第二次醒转是素还真与屈世途的交谈,说鬼梁天下已将“羽人非獍”斩于刀下,从此鬼梁飞宇之死既往不咎,继续戡魔大业。羽人非獍睁着一双眼,心中竟然毫无波澜。他空洞的眼里没有映照其他,如同抿紧的唇般,又拒绝了一些靠近他的事物。
  蠧鱼孙还在说话,他的视线终于落下,默不作声,一眨不眨看着。蠧鱼孙扇动着鳍,懊恼道:“说话说话,只让我说,多没意思!我要跟你一对一,谁都不能拦我!”
  羽人非獍开口,语气清冷,“你说吧,你也好久没见少艾了。”
  蠧鱼孙浑身一颤,眼里出泪,混入水中,又回到了他的眼。他大声道:“我知道你这几天都在喝酒,别以为素还真不在,你就能大喝特喝,告诉你,那些都是慕少艾的珍藏,没你什么事!”
  屋内仍有酒意,酒香四溢,喝酒的人却无论如何都不会醉。羽人非獍曾于一大早埋头收拾空酒坛,又尽数抱起来到院子里,拿铲子挖土一个接一个埋下。之后又四处翻找找到花种,就地种花。
  蠧鱼孙发现他几次都拿着碗来舀水,舀了又浇,却总不拿水桶。无奈于此人笨蛋似的做法,出于一腔恨意,他又是不说的,只偷偷窥着,呲牙咧嘴咒骂着。
  羽人非獍拢着袖说:“酒一旦出窖便要喝,不然糟蹋了。”
  蠧鱼孙哼道:“主人的话,你倒记得挺牢。”
  廊中无风,挂在上面的六翼风铃却开始了晃动。细碎的声响清脆悦耳,打在山间,拂过湖面,又原道返回,似一曲无声的哀悼。
  羽人非獍抱着胡琴,始终未弹。他想起朱痕前两天过来跟他说的话,朱痕说慕少艾留在他屋的铁筝并未取走。羽人非獍摇头,说那个铁筝的主人并不是他。落日烟常年不下雪,想来这是他与朱痕最后一次会面。
  他们都是酒友,可他们会相识全是因为有一个慕少艾的存在。药师的离去,使他们之间的维系断了,断在漫天的寂寥之中。
  「替我向阿九问好。」羽人非獍还是会去一趟落日烟的,毕竟有一只可爱的小猫在。朱痕应了声,离开了迷谷。之后几日,他除了种花埋酒,就是与蠧鱼孙大眼瞪小眼。
  蠧鱼孙又想说话,羽人非獍淡道:“羽人非獍会好好活着。”他的话像是承诺,像是未来得及的回答,他的师傅和他的好友都在等待他的这一句,待到明日,他是仍活在过去作茧自缚,还是珍惜当下,很快就能见分晓。
  素还真再来迷谷,就看见蠧鱼孙拼命讲冷笑话,而羽人非獍面无表情这样一幅画面。蠧鱼孙告状道:“我说了好几个,他完全不笑!”
  羽人非獍回答道:“没什么好笑的。”
  素还真见状连忙解围:“蠧鱼孙,你的笑点一直很奇怪,每次没有说完先哈哈大笑,我们依旧蒙在鼓里。”
  蠧鱼孙得意洋洋道:“这就是人类和鱼类的区别。”
  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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