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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我是王子(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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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教'我是王子(真)
  作者:剪墨留彰

  掉下井盖就穿了

  “王子,王子,接电话~”我自己的声音在手机里兀自闹得欢快,刚拿起苹果的手抬起又放下,转而掏出了手机。再按下通话键的同时往屋外走,到门前还不忘带上门杜绝贝尔偷听的可能……虽然他一直不屑与这么做。
  在听见对方说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倒了口冷气,听她说话我牙疼。人家却完全没在意,在另一边说了起来,语速飞快。
  过了一会我重新进屋,正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孩子停了下来,仰头看我。金黄色的刘海软软地垂落,露出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同人晶莹剔透得像颗水晶。他很天真的睁着圆圆的眼睛看我,咧嘴一笑,呲出闪亮闪亮的小白牙。
  “怎么了?”他问我,声音软糯到萌爆了。
  我揉着腮帮子也冲他咧嘴一笑:“娘说了,晚上有宴会,让咱俩好好打扮一下,罗丝会选好衣服的”
  这句话音刚落就能听见贝尔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走过去揉他的脑袋,好端端的头发被我揉成了鸡窝。我在那极好的手感中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揉了会儿起身向房间外面走去。
  他在后面喊我:“吉尔,你干什么去?”
  回过头,我略显惊讶地看着他道:“找衣服啊,难道你真想让她给你选?”
  贝尔在沙发上郁闷的磨了会儿刀,爬起来和我一起走出去。
  我叫吉尔菲戈尔,今年六岁。当然,是指这一世。
  想当今穿越大军浩浩荡荡,我也囧囧有神的,成了其中的一员。
  穿越前我16岁,正值少女年纪。却因为不知哪个缺德孩子没盖井盖,“噗通”一下摔下去,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还成了个婴儿。没摔得满身淤泥我是很高兴,但是如果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不是这小短腿的话。
  我唯一的优点就是淡定。何况穿越小说看到吐,也做过不少有关穿越的梦。看到腰腹以下大腿以上那个俗称“要害”的东西时,我揉了揉眼睛,使劲一掐。
  疼死了口胡!
  于是终于认清了这个现实,老子这辈子就要背负着最容易受伤的器官过一辈子!老子从此没有每月那几天的烦恼!老子……
  老子想回家啊魂淡!

  坑爹的世界

  我并不愿意穿越。
  当还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想。
  并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没有勇气忘掉以前的一切重来一遍,虽然上辈子十六年平平淡淡拎出来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回忆寥寥无几,但是我依然没有抛弃一切的魄力。
  但是怎么办呢,没有谁给我来个选择,如果有那什么传说中的时空管理局的话还可以用几张粉红的毛爷爷贿赂一下,可惜没有。
  也许有但是没一脸神论地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这坑爹的世界,这苦逼的穿越。
  据说,我有个弟弟。
  不是据说,是事实。大概是双胞胎,但是每个镜子照着我也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是那孩子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的货。
  淡定地从睡梦中醒来擦了把不可控制地留下来的口水,反手抹在床单上,突然肩膀传来有些怪异的感觉,回头一看,一只金灿灿的小脑袋正枕在我身上睡的正香。
  ……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下来了。
  踹了踹他,那孩子翻了个身顺便在我身上蹭了蹭,眼睛紧闭着,脸颊白皙,近距离看时居然也没有瑕疵。
  任命地闭上眼睛,任他去了扯了枕巾自己擦。
  大概……我是哥哥吧?
  金发碧眼的美人进来,抱起我身边的孩子开始宽衣解带,半睁着眼睛看着喂奶的过程,不由自己给自己捏一把汗。
  猛士,你能行的!
  这家人应该家境不错,看美人身上的衣饰,虽然不认识但是差不多是把上辈子的我卖了也买不起的价钱,这么看来家境还不错,至少如果是现代的话肯定能给我供应上最新的电脑iphonePSP,让我能在家里宅得天昏地暗。
  咳,你相信我,即使给我来一百个电脑,我也是想回家的。
  真的。
  坑爹的喂奶期过去,坑爹的不能说话期过去,坑爹的动不动就睡觉的习惯没有了,终于,最终坑爹系统来临!
  “……Rasiel?”
  皱着眉头嘟囔着名字,为什么总感觉这么耳熟呢,到底在哪里听过?
  “Rasiel……这到底是什么阿口胡!”我拍案而起。
  身旁的弟弟睁大眼睛看着我,湛蓝色的瞳仁清澈得让人仍不住掩面,声音软软糯糯的:“怎么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他,瞪大了眼睛表情狰狞。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叫Rasiel,我弟弟他叫……
  Belphegor。
  贝尔菲戈尔。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掩面哭泣。
  口胡,这世界到底还有多坑爹?!
  能不能打个商量,换个人……?
  纠结了大半个月也没有谁回应我。在某天夜里,我把自己团成个团儿在床上滚了半夜,终于决定下来。
  就这样吧,糊糊涂涂过了也是一辈子,废柴点也没关系,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我要努力活下来,虽然已经不是我的世界,但是我怎么说也是不想死的。
  贝尔那时躺在我身边熟睡,小小的身体有规律的起伏着。想开了只觉得豁然开朗。连这个剧情中说要杀死我的孩子也变得可爱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贝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恩”了一声。
  瞬间萌杀。

  贝尔王子养成记

  我觉得其实我穿的是一个养成游戏,玩家扮演的角色是我,要培养的就是贝尔那个孩子。虽然这说法挺囧的,但是从无数的事实中总结出来告诉我,这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这养成游戏我还玩失败了。上至王冠下至贝尔的小刀,我想创造支线却没有成功,它生生被某只无形的大手掰回到主线上,那只大手我们一般称之为——命运。
  首先是王冠,原来我们的王冠端端正正地呆在脑袋上,只是我们的娘,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穿衣打扮的品位实在悲剧过头了,端正的王冠戴法只会让我们看起来更不正常,我照了几年镜子,纠结了无数个白天黑夜后,终于撇了撇嘴,扯歪了王冠让它随意挂在脑袋上。这样看起来果然耐看了不少。
  在这不久这后贝尔凑上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淡定的拍拍他的脑袋:“比较好看。”
  他眨了眨碧蓝色的眼睛,抬手扯了扯王冠。
  只是其一,至于其二,是那件条纹衣服。
  我们的娘穿衣品味很杯具,非常杯具。
  霸占了整整一面墙的大衣柜,开门一看我直接失意体前屈。
  ……为什么全是公主裙啊口胡口胡!
  暴怒掀桌,什么要淡定,什么要以平静的心态面对生活,全都是浮云啊浮云!!被打击到头谁会保持淡定,再淡定那就不是人了,是神啊!
  我明显不是神,所以我不淡定了。
  我们的娘不知道为什么对条纹衣服没有爱,我们两个人就光挑条纹穿。她看着我们的衣服是不是那个小手绢抽泣一下,我们两个人一起对她翻白眼。
  前面的生物,无视掉就好了。
  什么王族啊,什么王子啊,全都石化然后沙化就这么随风去吧。咱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社会主义万岁,咱才不支持封建的腐朽物呢。
  第三,就是贝尔心水的那些花纹奇怪的小刀。
  上面的花纹很奇怪,刀刃上还有几个小孔。
  这是什么……?
  我默默地看着它,在心里狠狠地吐槽。
  “吉尔,它不好看吗?”贝尔睁大眼睛看着我,一派天真单纯的模样,眸子里依稀闪着晶莹的光芒。
  真是……天使啊。
  我用手捂脸默默地扭头。
  “不……很好看,真的。”
  对萌物的抵抗力为零。
  在这囧囧的互动中,在吐槽与反吐槽中,贝尔童鞋就被带坏了啊~!!!!
  在我们开始学意大利语,也是我们的母语时,我曾经非常的非暴力不合作。原因很简单,仅是因为我上辈子受够了英语的摧残,这辈子会中文就好。如果是日语的话因为日本动漫很发达我很有爱学着还凑活,可是这意大利语……那是毛??今天天气真好,我不认识这些重组一样的字母。
  泉此方说过一句名言曾经让无数人拿来引用:那是因为你的爱还不够啊!我现在的爱是负值,能学会是老天开外挂。
  第一节课的时候,我拿起笔,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道:我是中国人,为啥学外语,外语不及格,证明我爱国。我用的是中文,这被广大饱受摧残的考生传抄无数遍的诗,在这里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在最开始,我被他们当做是天才,可是等当这首诗被完完整整地翻译过来后,我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关了整整一天的小黑屋。
  从小黑屋出来的时候看到贝尔站在外面等我,我上前一步,狠狠地揉乱了他的脑袋。他炸毛,我爽了。

  当衣服成为凶器

  老天的彪悍不需要理由,他玩的就是你,你能怎么样?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能怎么样,除了被玩什么也干不了。
  不,也许我还能干一件事,就是努力。努力被玩的少点,努力去让人家杯具,努力让自己舒服点。
  嗳,这些精神论调根本不能抚慰我受伤的小心肝。
  这长长的一段回忆伴随着我走过回房间的路,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又深深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走着来吧。管他是什么玩意,穿都穿过了,我还怕个瓢,说不定死一次还能让我又穿回去了呢。
  嗳……
  “嘻嘻嘻,吉尔,你傻站着干什么,开门啊~”贝尔的语气荡漾依旧,我回过头,挑了挑眉,颇有些无奈。
  “我在做心理准备。”
  “到时候把它们全撕掉就好了~撕成一条一条的~”
  ……那样我们的娘会杀了我们的……这句话我还没说出来就已经在心里内牛满面。
  不是没撕过,只是撕完之后娘她就暴走了,两人一起拎去抡墙,那痛到哭的感觉我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现在回想起脑袋还在隐隐发痛,从那时起我们就不敢暴力不合作了。
  贝尔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意识到问题所在,白皙里微微泛点青色,很显然那杯具的经历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小孩儿说话冲正常,不用在意,姐姐我不会打小报告的。我安抚的顺了顺他的毛,深吸气,闭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身后的贝尔率先小跑过去,拉开足有好几个他高的柜门,嘴角抽了抽,一头埋到里面翻腾。我捂着脸默哀人类强大的适应能力,不得不一起翻腾。
  为了一会儿的幸福,现在就算瞎了眼睛也在所不惜。
  我绝对不要把他们选的衣服再穿出去一次了!
  翻啊翻,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全部马赛克掉。最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我给翻出了为数不多的几件正常衣服——圆领,黑紫条纹。OK很好,我快速地向外一抽,不料造成了山崩一样的后果。那些非主流到极点的衣服跟泥石流似的哗哗往下滚,我反应慢了半拍,半张着嘴,瞪着眼,呆滞的看着它们下滑下滑下滑,最后顺利的把我噎在了里面……
  我了个去的,这人品忒差点了。我给搞的快要窒息,勉强狗刨了几下就开始翻白眼。贝尔跳下衣柜想把我挖出来,但是他人太小,胳膊又短,在外面折腾半天也没个结果出来。
  最后还是罗斯进来给我们挑衣服才发现的这餐具,捂脸尖叫之余踮着脚尖跑过来。这人高点就是好,胳膊长手又大,三下五除二就把翻着已经可以cos白眼的我给捞了出来……
  多亏了她,这人间惨剧没有发生,我没有杯具的死于“挑衣服时不慎被衣服噎死”这杯具到头的原因。不过这后果也很严重就是了,我们失去了自主挑选衣服的权利。据可靠消息表示,当天有好事的侍女把这件事详详细细完完整整地向我们的娘描述了一遍,我们的娘一听,当场对我们的安危表示极大关怀,并且下令,自今以后更衣室挑选精兵把守,我们再不能单独进去,为的就是防止我们再次遇难……
  瓢的!!!听到这消息时我们俩一起沉默三秒,然后贝尔暴走了,抽起小刀就冲我扔来,我自然也不会干站着挨打。我们的娘我不能揍,我扁不动她,但是我还可以揍你啊!!穿越的优势是怎么体现出来的?就是你比别人多了十几年的阅历,比别人更损!
  于是我操起一边的折凳就还击,小刀扔过来一个折一个,然后一脚踩在他身上,顺利地用经典杀人凶器——折凳在他额头抡了一下,把他疼得够呛。、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我情绪特别激动,可能是在因为把形象全部丢掉的危机下,从穿越过来开始一直郁积在心里的变扭不满全部一次性的爆发出来,下手也就特别狠。
  连我最萌的小正太脸都打了,事后我无数次的后悔啊……

  打架也是爱

  位看官,还记得这篇文一开始提过,我们的娘让我们去挑衣服是为了干什么吗?
  对,是去参加宴会。
  请看我们现在的德行,贝尔那厮忒恶劣,打人专往脸上打,我照了照镜子,这张脸是要不得了,一块青一块紫的,上面还有几道小刀划出来的血道子,用手一摸,疼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看来不光是我下手狠,那小子也不差。
  我只能祈祷动漫里主角的快速回复外挂在我身上也能用,不然这辈子我是没法见人了。可惜了这么萌的一张正太脸,穿越过来我唯一的安慰可就是它!
  我狠狠的瞥了贝尔那厮一眼,那目光就像他的刀子一样无比的锋利。他抱着脑袋,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他也正瞪着我,目光无比愤恨。
  “吉尔,你应该让着我……”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又倒吸口凉气。事实上他比我惨多了,我顶多也就个皮外伤,看着可怕其实不是那么严重,但是他就不一样了,我给他额角砸的那一下可是结结实实的,那可是折凳啊!
  总而言之,先不说别的,这宴会我们俩都是去不了了。到时候俩带血的木乃伊往那一站,惊悚效果直追贞子姐姐从电视里爬出来,估计我娘的脸就会干干净净的丢光。
  其实我们俩的兄弟(姐弟)之情就是这么打出来的,从能动的时候就开始挥爪,越打感情越好。我也觉得这事挺奇妙,也许是我们俩的DNA问题,异于常人,每次联络感情都这么惊心动魄。不过他怎么也打不过我就是了。以前是我心疼正太没怎么敢下手,现在一无视了这个因素打的就特别的狠。
  我时常有一种感觉,看着他就像看见另一个自己。也许每一个双胞胎都这样,忍不住接近,什么事情都只跟他说,最亲近的永远是他,然后冲他就是一拳……我们没吵过架,也不知怎么着,我们共同而且唯一认可解决纠纷的办法就是打架,打啊打,连我们的娘还有那些侍女们都习惯了。
  不过这回打得确实狠了,当他们进来的时候极有默契,都不约而同地尖叫再尖叫。被吵得烦了,贝尔一手捂着额头,脸色有点苍白地看着我。我吐了吐舌头,伸手又去揉他的脑袋。
  “这下惨了,宴会不去了,改关小黑屋了。”
  他也怪郁闷的,咬着牙从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都怪你,吉尔。回来王子一定要揍你。”我抽抽鼻子。一旁有人把我横抱起来送医务室,我把手从他头顶拿开,他终于由于失血过多,两眼一闭在另一个人怀里干脆的晕过去。见他如此,我也闭上了眼,在心里感叹再感叹。
  这孩子怎么就学不乖呢?嗳。
  ———————————————————————————————————————
  我说的没错,果然伤一好,我们就双双被扔进了小黑屋。在里面郁闷的度过了两天时间。那期间我和贝尔那厮也没少小打小闹,互拍脑袋,互捏脸,互揪耳朵,互扯头发……不过没到原版吉尔和贝尔那样扔石子扔石头扔小刀……我真该很欣慰了。
  贝尔额角留了疤,每次我看的时候都有那么几分愧疚,这么好的一张脸就这么让我给毁了。而我脸上弄得那些伤早下去了,皮肤粉嫩依旧。我真的很感谢动漫的外挂,真的,不然我还非要用头发把鼻子以上遮上不可。
  出去之后隐隐可以感觉到气氛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急剧的变化了、好像在王宫里的每一个人面色又隐隐带了焦虑和不安。连我们的娘见面的次数都少了不少,每天都行色匆匆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我偷偷算了算天数,自从我穿了到现在也有五年了,说起来贝尔是在8岁之前加入的巴里安,因为摇篮事件的时候贝尔恰好八岁。那么……吉尔大概就是在这两年死掉的。
  原因是什么呢?想着想着,我也不安起来,手里的餐刀在无意识中把盘子里的牛排划拉成了牛肉酱。贝尔一直瞅着我,眉毛轻轻皱着。他从来没见我我的这幅样子。我察觉到了视线,有些茫然地看向他。他用刀背敲了敲我的脑袋,薄唇微微张开:“吉尔,怎么了?”
  我哪知道,想到自己在这两年就会死,我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怎么避免它的发生。任谁在这个时候都会变得无比的不安。
  那是为什么呢?我十分之焦虑,总感觉王宫里这诡异的气氛是由于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而这不得了的大事绝对是导致吉尔死亡的真凶。
  该不会……是因为玛丽苏?这个念头把我吓了一跳。玛丽苏文看多了难保自己不会也受到影响,不过我是真的不怎么喜欢玛丽苏就是了。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外面跑过来一个侍女,门刷的被打开,急的连礼节都不顾,嘴里还喊着我们的娘的名字,“外面有消息传来了!

  去往盆锅裂

  从那个侍女开口时,我便下意识的屏息凝神,聚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在她身上。结果刚说到重要部分,感觉到了我过分热切眼光的女王陛下斜过来一眼,抬手制止了那侍女接下来的话。接着拿餐巾拭了拭嘴角,仪态万方的站起,走出了餐厅。那侍女也不是傻子,在意识到还有两个小屁孩在这里凑热闹后,忙禁了声随她走出去。
  我的视线随她们的身影转啊转,门被关上,外面只传来了她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到头来还是没听到有用的东西。王子很郁闷,我缩在椅子上拿餐刀锯盘子玩。
  我们的娘虽然举止优雅但是不难看出步履匆匆,再加上穿信的侍女那么慌张,皇家的大事也就这么几件我看的宫斗书又有不少,即使我蒙也差不多能蒙个八九不离十。
  大概……是篡位啊,内乱啊之类的事吧。
  这世界很奇妙,明明都快到21世纪,怎么还有这么古装的戏码。果然因为是漫画的缘故么?
  我惆怅的托着腮,嘴微微撅起来。一旁的贝尔依然一脸迷茫。迷茫才正常,他就算再早熟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打打架闹着玩就得了,这些个复杂的政事我想着都头疼,还是靠看小说的经验还有穿越外挂才勉强够上一点,何况他呢?
  我们并没有在餐厅等多久,在我们被晾了十几分钟后,有几个人敲开门,把我们带出了王宫。打头的是在动画里见过的黑人管家。
  他们都没说什么,但我又不是傻子,21年不是白过的,小说不是白看的。自然也知道现在的状况绝对是无比的恶劣,不然干什么要急着把我们送出去。
  坐在黑色的车里,眼睛扫过缓缓后退的城堡。这还是我第一回见到我五年来一直住的地方的外观。
  小时候没有行动力,有行动力的时候又在拼命的学习,再加上我够懒,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几次透过窗户看见城堡外的花园,四季的花交替开放,每天都是热闹繁华的一片。如今看到这城堡,觉得和那花园倒也很相配。
  那是想象中的古朴而华丽的模样,红色圆顶,棕色砖墙,与小说里描述的差不了多少。大门高而华丽,两旁立着洁白的天使雕塑,看上去无比的美好。
  这别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它才好。
  完了,这几天忧虑过度,导致想法齐刷刷的消极化。即使大难当头,这种伤感的情绪也一点都不适合乐天到脑抽的我。果然是穿了一回的缘故,让我从里到外都不正常来了么……?
  我把脑袋抵到窗玻璃上,认识到这个事实后,我痛苦得是呲牙咧嘴。
  就跟好莱坞电影里主角驾车逃命的场景一样,出了大门没多久,就有几辆同样黑色的车一步不差地跟着我们。大概是因为现在还在繁华市区不好动手才只是跟着而已。前面的管家兄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和开车的司机耳语几句,司机一踩油门,车速顿飙,随着油门的轰鸣声,嗖的一下就冲出去了。
  知道漂移吗?飞车里到拐弯时一按键盘,华丽丽地转了一个大弯,看着无比的帅气潇洒。
  知道真人漂移吗?到拐弯时一踩油门一甩方向盘,我们也侧着就出去了……我和贝尔两人在后座给漂的脸色发青,我从来不知道我原来有晕车的毛病,我现在知道了,晕得还挺厉害。睁开眼就感觉天旋地转,管家兄体贴的给了我们俩一人一个塑料袋,我们哆嗦着撑开袋子,哇的一声把早点并昨天晚上吃的海鲜一起吐了干净。
  等我们吐完,后面跟着的车甩开了,车速终于恢复正常。我擦擦嘴巴,抬眼望窗外看去。
  已经出了市区,窗外是广袤的田野,几家农户坐落在其中,烟囱上炊烟袅袅,宁静安详。
  司机开得实在是快,这么一会儿时间跑出老远。我本来就是路痴地理盲,现在更是白的彻底。
  “吉尔,我们要去哪?”贝尔抬头问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力道有些大了,抓得我有点疼。
  从出生起第一次离开家,他的脸上是我不曾见过的惶然不安。我腾出只手抚摸他软软的头顶,顺便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说:“我不知道。”声音模糊不清。若是知道了我还至于这么纠结么?
  作为兄长,就应该在弟弟害怕的时候借宽厚的肩膀给弟弟依靠。可是我原来是女生,也是会害怕,依靠别人肩膀的。
  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只能在回答完一句后把他揽到怀里。
  曾经有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老天是不会这么见到就放过我的。
  很快我就体验到了当你站在悬崖边瑟瑟发抖时,把你一脚踹下去是什么感觉。
  管家兄尽职尽责的给我们解释说,我们要去的是彭格列家族,因为他们武器精良力量强大,现在女王陛下和侍卫都抽不来身需要有人来保护我们BALABALA……
  虽然侍卫抽不开身保护我们这句话吐槽点满满,但是在听到这句话后我已经没有心情想这些了。脑子就像是一块白屏,上面用黑笔触目惊心的写着:盆锅裂,盆锅裂,盆锅裂……
  我们要去的地方居然是盆锅裂?!!!!!
  那个突发事件不断的盆锅裂?!!!!!

  盆锅裂家族,参上

  天雷顶轰。
  我被轰得连个渣都不剩。
  这名称太有震撼力了,只要看过家教的就都认识它。27兔子,59;80……乃至花花家族的卧底君,不都给盖上了个“盆锅裂荣誉出产”的大商标么?
  不过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我记得……大概,我家是王族吧?为什么会和黑手党有联系?”我用手捂住脸,内心疯狂地抱头哀号。这世界太奇妙了,给我的刺激一次比一次大。估计再来个这么几次我就可以淡定无比的零距离观赏白花花推到69或者入江了。(TAT)
  “从一百年起,我们上一任的王开始和彭格列家族做生意,合作时间久远。因为吉尔和贝尔两位殿下年龄尚小,女王陛下考虑晚些再让你们接触这类事情,所以两位殿下才一无所知。不过吉尔大人无须担心他们诚信与能力,虽然是黑手党,但是女王陛下以确定他能保护两位殿下的安全BALABALA……”
  我亲爱的黑人管家兄,你想多了……我并没有多虑这些,比起另一些事这根本就是浮云啊浮云!
  我默然,搂着贝尔,再次内牛满面。
  我就这么一直崩溃倒了盆锅裂总部。吉尔他们的国家是个与意大利相邻的小国,不过我一直记不住这国的地图到底是什么模样,光这点上我就觉得自己是在该抽。原谅我,地理是我永远的痛,即使我向来成绩好,一碰上地理我也只剩下撞墙。这么多年过去,看地图只认识我们敬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只雄鸡么,好记,其余的全部马赛克。
  在门口迎接我们的除了一队护卫,还有门外顾问,盆锅裂二把手……家光大叔。
  他穿着十分正式得体的西服,下巴上还没有那短短的小胡子。不知为什么我看着特别违和,大概是因为大叔比动画里年轻了些。记得家教动画时他是38岁,现在是动画开始十年前,他才刚刚28。他看着我们从车上下来,走到我们面前,护卫们在他身后一字排开。他站在我们面前,笑眯眯的模样:“这两位就是贵国的王子吧,女王陛下拜托我们保护好他们,我们会尽我们所能护得他们周全。”
  说着,伸出手来似要揽我们进去。我下意识的把贝尔拉到身后,有些戒备地盯着他。
  不管黑人管家兄怎么说,我最信的还是自己。盆锅裂再怎么有信用终究是黑手党,27兔子那善良过头的一群之外的人我还是远着点好。看上去极有亲和力的大叔手上也会沾着无数人的血。
  家光大叔对我这有些强烈过头的保护行为愣了愣,随即嘿嘿的笑起来:“小王子警戒心还挺高,不错,我喜欢。”
  抱歉了大叔,咱不喜欢你,咱只喜欢美女,你不要肖想了。我在心里吐槽他。贝尔那小子在我身后,伸出手拉过我的脑袋对我嘀咕道:“王子不喜欢他的称呼,我要把它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贝尔,他不是牛排。我默默,开始严肃认真的思考回去后的幼儿教育问题。
  如果能回去再说吧,嗳……TAT
  一想到这里,我又十分之惆怅,幽幽的叹了口气。哥哥不好当啊不好当……
  即使我怎么不乐意,最后还是跟着家光大叔乖乖向里走。管家兄站在大门口伫立凝视了会儿,也回到车上绝尘而去。
  仿佛怕与那里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断绝一样,我一直握着贝尔的手。
  家光大叔在前面带路,不时回身和我们说上几句,介绍介绍里面的装潢摆设,墙上挂的字画之类的。在此不得不说一句,盆锅裂真不愧为意大利第一黑手党,有钱度,六颗星!!口水ing~
  我们先去见了九代目。在这意大利第一黑手党教父的名号下的那个人仿佛仅仅是个邻家慈祥和蔼的老人,可是我们都很清楚他不是。他就像只沉睡的狮子,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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