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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只执着于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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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荒芜的空地上，佐助看着眼熟，仔细扫视一周才发现……是当年第七班通过考试的地方。这种练习场就算重建也不会完全复原的，佐助看着本来杵着木桩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倒是……很怀念呢。
“之前某个白痴被绑在过这里。”
鸣人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样，恼火地道：“那有什么关系！伟大的人都被绑过——当年三代目爷爷训练的时候，好色仙人就是被绑在这里的！”
佐助嗤笑：“所以你很骄傲？”
“啊啦……不过我可没有把自己的午饭分给他。”一个有些嘶哑的低沉声音带了些笑意在二人耳边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留评超过25字送积分哦QUQ，25字就够乃看300字了很划算啊喂！【捂脸】给我写个300字长评乃就可以免费看一章了！【你快滚！
☆、第71章 将要面对的事情
看到忽然出现的人鸣人条件反射地抬手就把佐助护在了身后，佐助直接拍掉他的手：“你怎么还在这里。”
大蛇丸依然是那个怎么看怎么阴险算计的笑，不怀好意的样子满满。看到鸣人戒备的样子，笑意更甚：“啊啦……这么快就把师父赶走么，佐助君？之前的帮忙好像还没有听到你说个谢谢呢？”
佐助脸色沉了下来：“不要用卡卡西那种口气，有什么话就快说。”
大蛇丸看了眼鸣人，摊了下手。佐助无奈，回头对鸣人轻声道：“你先离开一下，我和他单独说两句话。”
“咦咦！为什么！他很危险的……”
佐助踩了他一脚：“我看起来那么弱么？”
鸣人立刻摇头。
“那就走开。”佐助推了他一下，在鸣人耳边低声道：“他不会对我不利的，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你回避一下就好了。”看鸣人还是赖着不走直勾勾地看着他，佐助都有些好笑，眼神柔和了下来：“不管是什么，回去肯定告诉你。好了，快走吧。”
鸣人这才嘿嘿一笑，在佐助脸边亲了一下转身跑走了。
大蛇丸发出戏弄的啧啧声，佐助很不自在，回头就看到对方一脸戏谑，没好气地说：“怎么，你想说你跟自来也的时候他亲的不是脸吗。”
终于轮到大蛇丸被将了一军了，年过半百的人还要被自己的徒弟这么笑话实在是有些没面子，他咳了一声：“你就不能理解为我想说的是我们从来不会这样么。”不过这也不是他来的目的，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鸣人，低头看佐助：“佐助君准备以后都一直留在这里了？”
佐助轻轻点了下头，抬头看着他：“怎么？”
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狭长的金色瞳孔还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是佐助已经不会感觉害怕或是厌恶了，之前也许他是真的不怀好意，不过现在的话佐助知道他只是在思考或者打什么恶趣味的坏主意而已。“倒是没怎么，如果佐助君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话，不过……”大蛇丸抬头看向村子的方向，只有最高的火影住处和人面岩高过了整个村子所有的建筑，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你要想好。作为曾经的背叛者，回到村子面临的会是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你从来没有再回来过。”佐助讽刺了一句，大蛇丸却也不介意，只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才不选择回来的。”这佐助倒是知道，说到这个他倒是想起来了：“我的事先不说，你的目的应该已经可以达到了，听你的意思不准备继续留在木叶，那是要去……继续你的研究么？”
“我的目的？”大蛇丸微微眯了下眼睛，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哦呀……佐助君怎么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兜告诉我的。”也许是因为与亲人相关，兜在提到这个的时候是唯一的一次没有用那种高深莫测到让人恶心的语气，只是以单调甚至死板的语气对他讲了大蛇丸进行忍术研究的初衷。那个故事，即使是佐助听来都会感觉有些隐隐的触动，一瞬间……他甚至可以理解了大蛇丸做的这一切，认为他是可以被原谅的。
可惜只有那一瞬间而已，所以后来才把他斩在了自己剑下。
“啊啦……稍微有些惊讶，那个孩子还真不一般，似乎没什么事能瞒得住他呢。”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却有些不爽的意味在了，天才会欣赏天才，比如他喜欢佐助，但天才也总会讨厌天才，比如成长起来之后总会露出那种酷似自己的笑的兜，他讨厌。
佐助看着他，对方向来有些灰白的脸上依然是毫无生气，他整个人看起来就给人一种有点死气的感觉。佐助微微皱眉，道：“秽土转生已经足够完善了，所以……你准备复活你的父母吗？”
大蛇丸反问：“我的术已经足够完善了，而且我可以为佐助君做任何事，那你想让我复活你的父母和鼬吗？”
佐助知道了他的答案。
大蛇丸看着佐助，淡淡笑了下：“我说的话，佐助君最好仔细考虑下。你愿意留在木叶是为了鸣人，但是只有他的话……对你来说到底够不够，你自己应该知道。”
这句话佐助听着耳熟，一下就想起来了说类似的话的那个人，微微抿了下唇。大蛇丸看到他表情不对，歪头看他：“怎么，佐助君想好了么？”
佐助抬头看着他，没有用写轮眼，黑色的眸子却亮的很：“我不会变成斑，鸣人也不会从我背后下手——他敢的话绝对揍他。”
大蛇丸露出一个像极了蛇的笑，那双细窄的瞳孔里却让佐助看到了不同于其它时候的光，竟然有些……温柔，是错觉么？“佐助君能这么坚信的话，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你的确不是斑，这一点我们都看的很清楚，忍者之神也是承认的。斑那么想杀你，就是因为他知道你和他像，可你却不会选择他走过的那条路。”男人转过身，没有回头，只是抬了下手：“那我就走了，如果佐助君还有事的话，我不介意你随时来找我。啊，对了……”大蛇丸低笑一声：“如果什么时候想通了，记得把身体给我。”
佐助对于他这句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蛇丸轻笑，也没有在意。看他走的远了，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扬声道：“多谢你了……帮了我很多。”
大蛇丸的步子微微停了下，依然没有回头，直接瞬身了。
会这么直白地道谢啊……真的不像佐助君你了呢。
不过会来忠告这许多，其实大蛇丸也不怎么像他自己了。
佐助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鸣人，掀起帘子，微微眯起眼睛，以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他。
鸣人含着一嘴面条回头就看到了他，险些被呛死，脸都青了，狠狠砸了几下胸口，一气把半碗汤都喝了下去才算缓过来。佐助也不说帮忙，就这么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他。“呼……吓死我了，佐助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连点声儿都没有……”
“出声还算是忍者吗。”佐助眯起眼睛：“发现不了他人的接近的白痴也不算什么忍者。”
鸣人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凑过来抱他：“可是是佐助啊~发现不了也没关系。”
佐助厌恶地皱起眉：“滚开，一身拉面味。”
嘴上骂着身体却完全不会拒绝的佐助也很可爱。鸣人心里是这么想的。
付了帐离开拉面店，佐助看鸣人满足地拍肚皮的样子就很鄙视：“如果我问香磷，你的查克拉一定都是拉面味的。”停了下，抬头想了想，道：“说到香磷，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你……她也是漩涡一族的？”
“咦！？”
“果然没有说。”路过一家店铺，佐助走过去买了罐番茄汁，回头看鸣人：“你不是说过，你妈妈是红色的头发吗？红色头发是漩涡一族的标志，你的师兄长门还有香磷，都是漩涡一族的人。”佐助看着鸣人笑了笑：“至于你，也许是你父亲的基因太强了些。”
鸣人摸了摸头发，嘿嘿笑了一声：“嘛，虽然也很喜欢老爸的头发，不过果然还是感觉妈妈的红长直比较好看啊~我要是一头红发佐助感觉会不会很帅？”
佐助打量了他一下，把买的另一罐蔬菜汁递给他：“你就这个样子就很好了。”
鸣人是很想因为被夸了高兴的，看着蔬菜汁就皱了脸：“佐助……为什么不买牛奶……”
“你已经蛋白质过剩了。”佐助毫不客气地道：“该补充维生素了，你答应过你妈妈了。”
妈妈无疑是少年们的动力，佐助看着鸣人像喝药一样往下灌就感觉很好笑，露出了几分笑意：“明天没有什么事吧，陪我出去一趟。”
“唔？去哪里？”鸣人擦了擦嘴：“说来刚刚纲手婆婆还要我们过去一趟呢。”
“我们？”佐助微微皱了下眉，不得不说大蛇丸果然是老油条，尤其对于木叶……他想的很清楚。“现在么？”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就去看看吧。”鸣人抬手很自然地把佐助搂过来：“小樱说的时候也说不着急，那时佐助还在跟大蛇丸吃饭，我就想着别打扰你们。”
佐助看那张“我是为你好看我多好快夸我”的脸就很想揍他，冷冷道：“是因为你想先把你的拉面吃完吧。我是在跟大蛇丸说话，不是吃饭，说漏嘴了，你这个白痴。”
鸣人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看佐助别开了脸尴尬地凑过去：“那个……我就是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这么讨厌拉面嘛，作为我最喜欢的应该和平相处才对啊！”
佐助一脸黑线，直接往他下巴上揍了一拳：“把我跟拉面相提并论吗！”
“呜痛痛痛痛……”
佐助皱起眉，转身不去看他：“那种东西是速食的，又没什么营养，也就你这样的白痴才会喜欢吃。”
说白了还是在关心我啊……鸣人揉着下巴又笑的傻乎乎的：“我知道啦，其实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比拉面更好吃~佐助回家煮给我！”
☆、第72章 暗黑的回归
“哟，什么东西比拉面还好吃啊。”
“佐助~你回家煮给我~”
旁边几个怪腔怪调让鸣人这种厚脸皮的都红了脸，何况是佐助。因为是在木叶，身体太放松，都没有发现有人过来了。佐助狠狠踩了鸣人一脚，转头不去看后过来的几个人。反正都是来找鸣人的，他就假装自己不在好了。
牙早就笑的和赤丸滚成了一团，鹿丸也笑，不过没他那么夸张，把还在地上打滚的牙踢了起来：“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不招女孩子喜欢了吧，天天和狗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来说正事了，鸣人，村子现在在重建中，五代目大人说一切任务都要照接，所以大家可能会辛苦一些。有一个A级任务，明天我们三个去。”
鸣人愣了下，回头去看佐助，发现佐助也在看他，然后黑发少年对他微微笑了下。
鹿丸和牙这个时候并不想笑了，他们好像感觉明白了鸣人一直对佐助如此执着的原因。这个笑……就算是他们都会感觉付出什么都很值得。
温和的，带着暖意的……感觉不需要他本人再说什么话了，因为这个笑是含着爱意的。
“好~嘞！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早上，老规矩村口集合，你可不准迟到。”鹿丸指着鸣人的鼻尖，说的毫不客气：“早上起不来就让佐助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佐助看了眼鹿丸，按说……两个中忍和一个下忍，没有配医疗忍者，这样的组合去出B级任务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A级的不会太冒险吗？就算鸣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上忍，但A级以上的任务变数很大，起码应该要一个医疗忍者跟着吧，就算不是樱那个级别的，井野也好啊。木叶现在究竟是有多缺人。鹿丸注意到佐助的眼神，对他笑了笑，随意摆了下手。佐助微微蹙了下眉，却也没再说什么。既然他都这么放心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这大概是唯一让人安心的地方了，有鹿丸跟着，起码能让鸣人活着回来，不会缺只手脚。
鹿丸和牙走了之后，鸣人回头看佐助，很不解地挠挠头：“你说，他怎么知道我们是睡一张床的？”
佐助脸都黑了。
看到纲手的时候，佐助感觉他明白了这个首领为什么要在村子元气远未恢复的时候就要求那么高。
纲手依然是美艳的容貌，但佐助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气色极差。之前那一战五影都被斑重创，其中伤的最重的纲手却在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复原的时候硬撑着救治了另外四影，危在旦夕。好在后来的支援来的及时，加上蛞蝓帮她接续了身体，不然恐怕火影中又要多一位战死沙场的了。战后五大忍村都实力大幅削减，原本各国不懂事理的众大臣和大名就想削减忍村支出，这样的村子很难再得到国家足够的支持，所以……只能自己辛苦一些，做出实力犹存的样子来给国家看。而不能示弱中有一个很大的要求，就是影的存在。如果影频繁更替，就会给人一种村子羸弱内部不稳的感觉，纲手之前就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昏迷过一次，那时的整个木叶就很虚弱。六代目团藏上任不过数日，死后连火影的封号都没有，人面岩都没有来得及刻上团藏和卡卡西的头像纲手就醒了，火影的职位从来没有这么乱过。所以现在纲手不能够示弱……即使她虚弱到什么地步都要撑住，照顾村子的全部事宜，撑也要撑出强大的木叶。
纲手注意到佐助一直在看他，淡淡道：“不用开写轮眼了，我还死不了。”
“快了。”佐助说话很不客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鸣人学的。
纲手没有生气，反而低笑一声：“叫你们来，主要是说三件事。鸣人，只有第一件和你有关，听完就可以出去了。”
“啊？？喂！等等！婆婆这不公平！”
纲手露出有趣的表情：“哪里不公平？”现在忙的她头晕眼花的，最喜欢的清茶都没法让她静心了，也就这两个孩子还算有趣。年轻人的确是好，好好看看他们，自己也会感觉有精神很多。
“为什么告诉我的事佐助可以听，告诉佐助的事我不可以听啊！不行，我必须在这里！”
纲手直接无视了哇哇乱叫的某人，摆了下手：“第一件，关于近期村子里的决定，你们知道了吗？”
“刚刚见到鹿丸了，他说后天鸣人有任务，也和我们大概讲了下。”佐助道。
纲手点头：“如此我就可以省些力气了。你们也知道村子现在的情形，只能辛苦一下了，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让你待在村子里不出去，鸣人，知道了吗？”
鸣人撇了下嘴：“我知道了啊！已经答应鹿丸和牙了，不管是什么A级还是超S级，都会完成给婆婆你看的啦！”
佐助有些想笑，鸣人的那个“嘚吧内”的尾音一出来他就很想笑。其实他一直想问问鸣人的父亲是怎么看待他妈妈的尾音的，不过就算想笑……恐怕也不敢笑吧。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起开，我要和佐助单独说话。”纲手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对鸣人说。鸣人瞪大眼睛，还没等说什么，纲手抬起手，隔空对他做了个准备弹指的动作。鸣人对这个动作有阴影，立刻就溜了出去。佐助感觉很好笑，鸣人一直都是……在火影面前就像个小孩子，叫的也是爷爷婆婆，他是真的把他们当家人的。
纲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佐助，她毕竟也活了这许久，又生平爱赌，最会从人的表情揣摩他的心，就算是佐助这样几乎没什么表情波动的人也一样。毕竟是个还是个少年，对于她来说看透也不是什么难事。“佐助，”纲手对他摆了下手，示意他走近：“你这次，不会走了吧。”
佐助上前了几步，淡淡“嗯”了一声。
“那么先说要说的第二件事……”纲手把茶杯捧在手里，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他：“门炎顾问和春顾问死的时候，还有些什么是后到现场的我们不知道的吧。”
佐助愣了下。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纲手淡淡道：“验尸的时候我就在，当时就看出来了不对，小樱她们都发现了，我们这些长辈也不是睁眼瞎。两位顾问都完全没有抵抗的痕迹，他们的实力几与三代目相当，就算你强到了什么地步也不可能一击毙命。最重要的时候，除了伤口，他们的经脉完全没有异常，也就是根本就没有聚集任何查克拉。”纲手放下茶杯，两肘支在桌上，手指交叉垫在颔下：“现在是时候了，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们做了什么？”
佐助只是看着她，墨色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闪了下。
似乎……有些不自在。
“告诉我吧。”纲手的声音柔和下来：“我不是在逼你，也不是一定要你做什么违背你原本意愿的事，只是如果有证据能让你在木叶站稳脚跟，为什么不呢？你既然准备一直留下来，起码要让村里人对你的芥蒂完全消失才方便做事情，就算是为了鸣人。”
“我没有必要要为了他做任何事。”佐助飞快地说了这么一句，就是因为说的太快，纲手露出了玩味的笑：“嘛，那就不为了他。好了，快告诉我两位顾问最后都说了什么。”
佐助沉默了一阵，结了个寅印，一个卷轴“蓬”地出现在了纲手桌上。“这是转寝春给我的，里面有些她和水户门炎的话。”佐助不是很愿意多说，微微别开头：“她说如果把这个给村里人看的话……算了，你自己看吧。”
纲手总算是放下了心来，这样木叶终于可以没有任何芥蒂地接受佐助了，这个孩子在外面流落了很久，也吃了很多苦，还不能回家的话……她自己也会无法接受的。没有急着看，纲手把卷轴收了起来，抬头看着佐助：“sa，第二件事说完了，该说第三件了。我知道你不会想瞒鸣人任何事情，但是这一件……恐怕要拜托你务必向他保密。”
佐助看向这位女火影：“这我恐怕不能保证，你先说是什么事。”一个人背负一切的感觉，他其实不想再体味更多了……难得有这样一个人，会无论到哪里，到什么样的地步都肯站在他身边，佐助自己也愿意和他分担所有事。他并不会怪纲手，但他看着她现在的表情，就会想起大蛇丸的话来，也肯承认他那个阴恻恻的师父说的是对的了。
他回到这个村子里，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这代价不一定是他要有什么损失，但一定……不会是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你会保证的……也必须如此。”纲手微微叹气，抬手拂了下额前的发，清亮的棕色眼睛直视佐助，却没有平日的刚强，疲惫下……现出了那么一点恳求的味道：“我想拜托你……加入暗部。”
☆、番外·兄弟
“一定要这么做吗。”佐助没有看哥哥的脸，脚下也没有停过，好像他对于前面的路没有半点犹豫。
鼬看了看弟弟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侧脸，转头继续看向前方的路，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你可以回去找鸣人，我知道你也愿意和他在一起。那家伙在战场上太嚣张显眼，你不担心他吗？”
佐助的重心忽然移到正下方，直接就从穿梭的树干间掉了下去。鼬一瞬间以为他是踩空了，忙跟着弟弟跃下来看他有没有事。但显然佐助并不是掉下来的，他是跳下来的。佐助稳稳落在一根低矮的枝桠上，薄唇紧抿着，声音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愤怒：“最后一眼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能看到你——和你说上几句话！你连这都不给我么？阻止施术者的办法应该还是有的，让他收回其它被秽土转生的灵魂不就好了？不要完全解除的话——”
鼬微微怔了下，眼神柔和下来，却感觉很心疼——虽然秽土转生出来的身体按理说不会有心脏这种东西。就算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唯一的弟弟如此失态过。没有平时的冷静，在同辈人面前总有的那种清冷淡漠的气质此刻也荡然无存了。他只是一个想念哥哥想念的发疯，却又即将再一次、并永远失去哥哥的弟弟。
卡卡西曾经问佐助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什么时候可以停止复仇。佐助当时说：“把鼬，我的父母，我的族人，把他们全还给我我就停止复仇。”
他是认真的，不是在用事实让对方哑口无言，他是在心里真真切切地如此希望着。如果能让鼬，让所有人都回来……他做什么都可以。他恨透了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一直以来他都是被隐瞒的那一个，父母和大哥对他保护的太过妥帖，他恨那个一无所知只会笑的佐助。但纵然他现在拥有可以与影对战的实力，又有什么用？他不能让哥哥和亲人死而复生，就算是秽土转生出来的假象也好，让哥哥在他面前多待片刻，他都做不到。
鼬看着弟弟脸上连愤怒都已经遮不住的绝望和悲伤，一直平静的表情终于也有了细碎的裂纹。他抬手把弟弟慢慢拥进怀里，低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么。”佐助的声音带了一点颤音，但他没有哭。哭一次也就够了。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鼬慢慢抚了下他的头发。他不是很想用这副身体来碰他，毕竟是不知道什么人的尸体。
“我恨你。”
因为佐助脸埋在鼬宽大的红云黑袍里，声音有点模糊，鼬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发怔地往后移了一点，低头去看佐助的表情：“是恨我杀了族人，又让你如此痛苦……是吗？”
“我恨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佐助微微闭上眼睛，低声道：“别说那些保护什么的应付话，你从最开始就是想推开我。”从最初见到哥哥的欣喜，到现在对于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抗拒，才不过三天都不到的时间。佐助心里其实最清楚了，他不可能会希望这样灵魂被牵绊勉强存于现世的哥哥魂魄不得安息，他也并不真的要求鼬一定要留下来这副秽土转生的身体。他希望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想要鼬活生生地回来这个世界，回到他身边。
鼬微微垂下眼，食指和中指并起，轻轻在佐助额上点了一下：“原谅我，佐助。”
说好不再哭的。
眼泪为什么……还是掉下来了。
鼬看到弟弟哭了，却反而笑了笑。他就这么低头看着比自己要矮上不少的弟弟脸上带了不甘去用手背胡乱擦掉泪水，笑容柔和：“佐助真的知道吗？何谓生……何谓死。”
“你什么意思。”佐助抬头狠狠瞪他。
“就算佐助再也见不到我了，再也不能同我说话，可我相信我一直都会在这里，一直住在这里。”鼬抬手，指尖轻轻点向佐助的胸口：“对吗？”
少年显然有些不甘，微微别开脸，低声道：“当然。”
“那样的话，我就还活着。”鼬微笑：“如果所有人都忘记了……那才是真正的死亡。只要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活着的人的牵挂，就没有死，因为我会一直活在佐助心里……看着你成长，看着你今后的每一步。”
佐助抬头看着兄长，脸颊上还有没完全擦掉所以显得花的很可笑的泪痕：“你会一直看着我？即使我选择的路是毁灭木叶为你复仇吗？”
“别天神已经用了，我现在没有能力扭转佐助你的思维，同样……也没有权利去硬要你按我想的方式活下去。其实我现在很庆幸，别天神是用在了我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按我之前的计划一样，用幻术让你去守护木叶，我一定会后悔的，也会恨我自己。”鼬笑的很温柔，手指慢慢抚过佐助的头发，低头认真地看着弟弟和自己酷似的面容，还有那双漂亮的墨色眸子：“无论你将来是守护木叶……还是毁去木叶，是想把宇智波一族重新振兴，还是打算和男人过一辈子，”鼬明显感觉到自己说这句时弟弟的眼神瞬间移开了半秒，白皙的脸一泛起红来真是很显眼。他低笑一声，认真地把这句话说完：“……我都是爱你的，一如最初。我想遵从止水的愿望守护木叶，但在那之上的……是我的弟弟，这是我死之后也必须要守护的。”
佐助看着兄长，他还是习惯性地开着写轮眼，但他可以看出血红色之下的眼神了。因为那种温柔，那种对弟弟至死不渝的爱护，没有一种血色能够掩盖。
“我举个你喜欢的例子吧。”鼬笑了笑：“鸣人不是还见到他的父母了？通过秽土转生以外的方式。我也会那样活下来的。”
佐助皱眉：“你要我去他内心世界里找你么。我讨厌那只大狐狸。”
鼬低笑一声，都会开玩笑了，看来是比刚刚冷静多了：“如果你愿意去的话就去好了，不过在哪里都一样，因为我是同佐助在一起的。我不想让你太伤心，唯独伤心这种情感，已经给了你太多次了，我不想让你再承受这些。”
“所以呢，再来个幻术让我永久性失忆吗。”佐助冷冷看着他。
再严肃的场景鼬也忍不住失笑了，所以说是和那个金发小鬼在一起久了吗，什么时候他都会说这种有趣的话了：“所以呢，多和他在一起吧。”
“……他？”
“你最喜欢的人。”鼬温和地看着他：“只有他能让你……安心。就算你以后选择毁灭木叶，也绝对不要伤害他，因为你会伤心。而我不想你再伤心了。在这世界上，佐助所爱的人只剩下他也没有关系，因为……他给你的爱可以像这个世界一样。”鼬又补充了一句：“相信哥哥，我看人很准的。”
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佐助也没办法很淡然地面对鼬形容鸣人的那些话，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你现在怎么不着急了……不赶时间去找秽土转生的施术者吗？”
鼬笑了笑：“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和平再重要，到底还有在那之上的。所以即使我多用十几分钟来同我最爱的人说几句话，我想整个世界也不会介意的。”
佐助抿了下唇，握紧了哥哥的手：“你到底……还是失约到最后。你一直让我原谅你，我原谅了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总有一天可以真的履行你那下一次的诺言，到底还是落了空。这最后的十几分钟，够我这十几年的痛吗？”
“别担心。”鼬捧起弟弟的脸，让他抬头看自己的眼睛。灰黑色的眼睛温和的一如既往：“我会一直陪着佐助。”
一直到二人联手打败兜，佐助看着鼬控制着兜的思路让他一个个慢慢结出解除秽土转生术的印，心里想的是，自己还真好骗。就这么又被该死的哥哥骗了一次。
一直陪着，说什么鬼话。
只要想着就是没有死，开什么玩笑。
他会一直想哥哥，想一次，就是心口狠狠疼起来的绝望，怎么会有安慰。如果他这么痛换来的是哥哥一直活着，他愿意。但事实上换来的……也只不过是再一次欺骗八岁孩子的谎言。
“哥哥。”
还差最后一个印没有结，鼬抬头看着佐助。
“他也很可怜。”佐助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看着兜。这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人类的标志了，就像一个可悲的玩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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