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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走火入魔-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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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女将茶杯放在了之前的位置上,拿过了一块已经被吃了一口的蛋糕端好,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你去问德拉科就好了——之前他在知道你失去了记忆之后几想过要主动告诉你一个解开这个魔咒的方法——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
赛特瑞有些吃惊,他甚至都忘记了把叉子上叉好的蛋糕放进嘴里,“德拉科知道方法?”
看着对方保证一般的点了点头,赛特瑞慢慢的陷入了沉默。
既然德拉科当时不愿意告诉自己,那现在也不见得会愿意告诉。所以最终的结果还是要靠赛特瑞自己去想办法找到。
普通的一忘皆空和大幅度的记忆修改不同——尤其是当施咒的人并没有参与被施咒人的一大段记忆的时候,对很多细节都非常的不了解,唯一不留下让人怀疑的地方就只能通过摄取神念来获取曾经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这同时也取决了被施咒人的大脑防御的能力,也考验了施咒人自身的能力。
按照德拉科的描述,赛特瑞很久之前的记忆就出现了小幅度的分歧,这或许就是因为施咒的人难以发挥的地方。
现在德拉科在校长办公室,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当然就算回来也不见得就会告诉赛特瑞方法,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问起来,他难道要说因为其中一个食死徒的伙伴告诉他他的记忆被莱昂篡改了吗?
那么想要得到恢复记忆的方法就只剩下两个。
第一就是去向德拉科摄取神念。
第二就是去找德拉科的记忆瓶——按照赛特瑞对曾经的事情的整理,德拉科似乎有将自己记忆抽出来保存的习惯,这一点和邓布利多有些相似。他同样也记得对方有一个和冥想盆异曲同工的镜子在马尔福庄园。
第一点肯定做不到,那么就只剩下第二个选项。
但是想要无声无息潜入马尔福庄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赛特瑞决定借德拉科一点头发,他光明正大的进去。
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德拉科变成雪貂来他房间的时候,落了很多雪貂毛。
此时赛特瑞只能祈祷自己不会变成一直雪貂。
。。。。。。。。。。。。。。
深夜的霍格沃茨显得有些安静的诡异。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了平滑的地板上、阶梯上,形成一道迷人的月晕。
夏季开头凉爽的风吹开了赛特瑞的刘海,他小心翼翼的念了一个幻影移行,然后下一秒,他就从寝室中消失了,转而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前。
身后传来了费奇先生嘀嘀咕咕的抱怨声,身前传来了有求必应屋大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微响,有求必应屋的大门再一次消失在了墙壁上,而与此同时,提着蜡烛的费奇抱着洛丽丝夫人从走廊的拐角走了出来,不过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走廊。
“好了,哈利,早点睡吧。”罗恩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转过身垫好枕头之后,卷着被子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好。”黑色卷发的格兰芬多取下了眼镜放在了床头的柜台上,顺便将手中的魔药书也合上放在了柜子上。轻轻对着魔杖念了一声“NOX。”
“对了。”黑暗中,罗恩睁着一双亮棕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深红色天鹅绒幔帐,“我今天看见你和小天狼星在。。。。。。。。。吵架。”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直到点完头才回过神来对方根本看不见。他声音微微发闷的补充道:“因为——额。。。。。。。。。他追求斯内普。”
罗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在床上转了一个身,老成得让哈利有些咋舌:“虽然我知道你很讨厌斯内普教授,不过——额,我想,小天狼星喜欢的人,也一定不会有多差劲的吧。算了——晚安。”
“。。。。。。。。。。。。。。。。。。。。晚安。”哈利抽了抽眼角。有些被今天晚上格外深沉的罗恩吓到。
另一边,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活点地图上一直定着没动的标记着‘赛特瑞’的脚印忽然消失了。凭空消失。
赛特瑞从博金博克中幻影移行到外边的时候,都还是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这不光光是他等下就要服下一个非常见鬼的,有可能让他变成一直雪貂的变形水,而且就算成功之后,他也要在博金博克的那些人起疑之前马上回到那。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时候赛特瑞已经迫切的渴求幻影移行到忘记了还有裂体这件事情。
他躲到一条漆黑的无人的小巷,拔开了眼前的瓶塞,将其中难闻的散发腥气的液体一口灌了进去。
“见鬼。。。。。。。。。”赛特瑞低声抱怨的嘀咕,“嘴巴里的布丁味都没了。。。。。。。。。”
不过幸运的是好在他并没有非常悲催的变成一只雪貂,或者说是雪貂与人的合体。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当他再看向自己的手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马尔福式的修长苍白与冰冷。
赛特瑞此时有些得意的想要趁着这个样子去强吻几个路过的人来抹坏一下对方的名声——让他感到可惜遗憾的是,事实上四周只有冰冷湿滑的墙壁等着他宠幸。
他迅速的幻影移行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门口,某几个窗户中闪烁着微亮的火光,就像是想要表明这不是一座废宅似的。
当然事实上,在背叛了伏地魔之后有许多人都会选择让别人认为自己的家已经没有人居住。不过马尔福看起来还算是镇定自若。
赛特瑞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许多家养小精灵在看见他之后都非常谦卑的弯腰屈膝,根本没有加以阻拦。这让他从霍格沃茨出来到德拉科的卧室几乎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
外面一轮凉月静静的照耀着,赛特瑞背过身将门缓缓合上,尽可能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首先,是要找到记忆瓶。
赛特瑞在黑沉的偌大装饰豪华奢侈的房间中转了一圈,低着头,伸出手微微撑着下巴回忆了起来。
他记得在三年级的时候,他邀请德拉科来中国过圣诞节,当时妈妈用了一个空间魔法将德拉科的卧室‘嫁接’在了客房中。
当时——他似乎是对在衣柜边的那个柜架颇为在意?
记忆瓶并不是特别难找的东西,如果像是邓布利多这样有着记忆整理习惯的人,那么他的记忆瓶一定不少,打量的记忆瓶所占的空间相应也不会小,只是关键是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有一些麻烦。
赛特瑞放下手两步三步大步就走到了柜架的边上,他拉开第一层抽屉,里面满满的装着的就是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记忆瓶。
再打开一层——还是记忆瓶。
再打开——依旧是。。。。。。。。。
于是到最后,赛特瑞的问题变成了如何将这些记忆瓶运回去,但是也不可能让他这个晚上全看完——毕竟等到他看完,恐怕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
既然运不回去,就只能找德拉科当时找到修复记忆方法时的记忆了。
赛特瑞叹了一口气,鬼使神差一般的伸出手,从第一层的抽屉中非常顺手的取出了顺数第五管记忆瓶。
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的雕花铁门外,也跟着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迅速前进的烟雾,烟雾在门前非常有规矩的停下,然后幻化成了一个穿着漆黑袍子,带着深色兜帽的巫师。
天边遥远的西方轰隆隆的响了一道闷雷,不明显的亮白色闪电一闪而逝。
巫师伸出一双手缓缓的将头上的兜帽取下,露出了阳刚深邃的脸部轮廓。
☆、摔!这坑爹的记忆!
赛特瑞在第二天早晨到来之前顺利的回到了他的寝室。
这让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他将德拉科的记忆保存好,等待着某个机会能够偷偷溜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借冥想盆用一用。
但是整整一个晚上近乎颠倒的睡眠让赛特瑞第二天早晨非常不幸的起晚了——而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后果就是让斯莱特林王子还有他的随从们在斯莱特林地窖等了他近乎半个小时。
赛特瑞揉着头发打着哈欠顶着两个黑眼圈慢悠悠的扶着扶手走下楼梯的时候,本以为已经离开的身影居然全部好端端的在他的眼前站立着——为首的那位英俊苍白的淡金发青年浑身散发着阴郁的低气压,银灰色的瞳眸平静的盯着赛特瑞。
“。。。。。。。。。。。。。。”
不等赛特瑞先说话,站在德拉科身边的黑色短发的少女就已经摆着自己指节圆润整齐的手指嘲弄道:“哦我的天——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能让你的脸上出现仿佛月食一样的黑色黑眼圈吗,男孩?”
赛特瑞脸僵了僵,他面无表情的抽了抽嘴角,尽可能淡定的解释:“别告诉我你没有失眠过,潘西。。。。。。。。。。要知道我——”
“我一般不失眠,赛特瑞。”潘西笑眯眯的打断,语气有些意味深长的戏谑隐藏其中:“毕竟——与其一晚上失眠不如去别的寝室干些别的——就像你,多么的方便——听布雷斯说你的寝室就在德拉科的边上?”
达芙妮还有布雷斯被她的话逗得笑得不行,捂着嘴调侃的直看着面前脸色苍白还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睡眼惺忪却偏偏被逼着红了脸的斯莱特林。
“好了——”过了好十几秒,德拉科才收回了自己放在赛特瑞身上带着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他抿紧唇甩着魔杖对赛特瑞使了一个‘容光焕发’的无声咒语,打断了身边女伴对对方的戏弄,换装自己来:“你应该庆幸今天上午第一节课是空白,赛特瑞——因为斯莱特林连着几名学生的不断缺席,斯内普教授已经下了禁令,如果缺席一次将去天文台打扫未来的三个月。”斯莱特林王子的语气绵长,带着粘腻的冰冷与故意压低的微微嘶哑。隐藏的嘲讽的笑意从尾音传了出来,没由得就让赛特瑞心虚的红了脸。
或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赛特瑞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脸红的原因是因为昨天晚上变成德拉科的样子同时还看了一下自己‘下面’是否有什么变化,还是因为对方说的斯莱特林几名学生不断缺席的原因正是因为他。
“哦。”赛特瑞板着脸打了一个哈欠,低声应下。
短短半个月一闪而过,赛特瑞还是没有获得幻影移行的执照,不知道为什么,一旦看见德拉科站在他的身边,双手插在裤口袋中有些懒洋洋的纵观全局的模样,他不是幻影移行到别的地方,就是根本动也不能动。对于这样的情况,赛特瑞除了无语泪咽肚之外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他总不能告诉教授他其实在某个夜晚非常成功的使用了好几次幻影移行并且还出校了;但是他也不可能告诉教授自己其实只是因为身边有斯莱特林级长在所以紧张得有些发挥失常。。。。。。。。。。。
夏季终于像是正式来临了一般,温暖的风彻底的绿了黑湖边的柳树和各种草药鲜花,打人柳再次恢复了茂密的头发,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留着绿色长发的不好惹的巨大汉子 = =。
在从血人巴罗那得知了邓布利多将离开霍格沃茨一段时间之后(不过谁知道血人巴罗是从哪得知的?),赛特瑞欢天喜地的在当天上完课的下午就把兜里边的装着德拉科的记忆瓶从藏在行李箱最底下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给找了出来,在贴身的口袋中放好。
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他今天晚上一定会得到他想要的。
很明显,赛特瑞显然忘记了,这管记忆瓶只是他随便取出来的一瓶。
呵。
画面穿过了傍晚霍格沃茨草坪上吹拂而过的湖风,回到了某个盛夏的生日宴会的深夜。
赛特瑞从铺着柔软奢华的地毯上站了起来,扫了一圈四周空无一人,头顶的水晶灯闪着摇摇欲坠的火光,将身影打得如同鬼影。
不远处的另外一间房间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赛特瑞赶紧跟了出去。
眼前的人面容苍白身影瘦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里面似乎就是一件单薄的衬衣,领口银色的领结被解开,露出了好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脖颈。根据对方淡金色的发还有尖的可以把骨头戳穿的下巴以及缺乏血色嘴唇上带上的微微讥讽的神色,赛特瑞用不到两秒就果决的确定了这就是德拉科。
根据对方此时的模样,赛特瑞可以大致确定这就是四年级左右的时间,加上对方这件衣服实在是有些眼熟——他记得四年级开学前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补办生日宴会的时候穿的衬衣配的就是这个银色的领结。
旋转楼梯上方传来了几声东西碎裂的声音,但是德拉科的注意力却显然不在这上面,他从旋转楼梯底下穿过,径自走到了最里侧一件稍微显得空荡的下午茶房间的一幅巨大的画像前。
赛特瑞迅速的穿过了德拉科的身体跑到了画像的面前,这幅花就像是一个无声的炫耀,正是马尔福庄园大门的特写——黑色的几人高的钩花镂空铁门打开,一道笔直的沥青路在雪白的喷水雕塑的两边分开,两排巨大的修剪整齐的护林树就像是两排站的笔直的巨人在沥青路的两边。
“牢笼骤开——”德拉科走到了赛特瑞的身边,当然事实上他根本就看不见赛特瑞在那里。从风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他的魔杖,他沉着脸指着面前的画像压低嗓音念了一个赛特瑞从来没有听过的咒语。
紧接着,让赛特瑞有些下巴脱臼的一幕出现了,画像中静止的马尔福大门的画面开始慢慢转变——高大的行道树变成了低矮的斑驳破落的墙砖、喷水的漂亮精致的雕像喷泉变成了几个钉在墙边的几个火把——
赛特瑞抽了抽眼皮,但是还不到他评价什么,身边的德拉科就已经捏着魔杖跨开腿将手伸进了画像中——抓住了其中一个火把。
赛特瑞:。。。。。。。。。。。。。。。。。。。。。。。。。Σ(⊙▽⊙”哈。。。 ?
眼前俊美的马尔福在抓住了一个火把之后另外一只脚了踩上了画像的底部,然后他举着火把走了进去。
赛特瑞:。。。。。。。。。。。。。。。。。。。
显然,他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马尔福被称作英国最热爱研究黑魔法的贵族,这种小儿科的魔法也一定是习以为常的。
赛特瑞赶紧跟在了德拉科的身后,不知道一直前进了多久,这个低矮的密道时上时下,最后在赛特瑞想着如果再这么走下去自己的腰说不定都要废了了时候,走在前方的德拉科将手中的火把往手边的斑驳的墙壁上钉着的铁环中一插,优雅的踏出了密道直起了腰拍了拍袖口的灰尘。
赛特瑞也马不停蹄一刻不敢耽误的跟着踏出了密道,外面的场景马上就整个被裸、露了出来——一圈巨大的环形书架包裹了整个高达十几米的圆形房间充当了墙壁,每层都摆满了书籍,并且还有好几个可以滑行移动的攀登梯在两边——当然,对于一个巫师而言显然有更加方便的方法。
只见德拉科抿着唇板着脸走到了房间的左侧,他皱着眉想了想,甩了甩手中的魔杖,一本枣红色的破旧的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灰尘的书从最上方的一层书中缓缓的移了出来,然后徐徐下降,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头也不抬的光抬了手的德拉科的手中。
赛特瑞凑到了德拉科的身边,透过对方苍白修长的指节只依依稀稀看见了作者的名字,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个这个人。
德拉科熟练的翻到了书籍的中间某一面,根据上面密密麻麻的熟悉的漂亮的花体斜体,赛特瑞很快就确定了对方这样偷偷翻看这本书已经很久了。
尽管赛特瑞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其实在此时此刻他的潜意识里中并没有怀疑德拉科这样做是否有什么错误。
“。。。。。。。。。。一忘皆空的。。。。。。。。。。反驳?”
在赛特瑞还迷迷糊糊的思考着‘这是空间魔法吗?这么大面积的图书室魔法部居然没有发现?’和‘德拉科真是好学。。。。。’这种略显低级的问题的时候,对方的有些阴沉的反问在赛特瑞的耳边传了出来。
“。。。。。。。。。”德拉科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拖着长腔慢吞吞的呼吸着,淡灰色的双眼淡淡的盯着眼前的一行作者留下的批注。
抓住关键词,赛特瑞遛个弯就凑到了对方的身边歪着头开始在泛着腐烂气味的书本上方寻找着对方之前说的那句。
很快赛特瑞就找到了那一行稍稍放大的标题,正是‘一忘皆空的反驳’。
当赛特瑞和德拉科一起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赛特瑞显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但是以为就这样简单的结束的他是在是太天真太年轻了——这可是德拉科截取的记忆,对此时的他而言,之前的那一段只是一个无关重要的插曲而已。
于是赛特瑞只能跟着对方继续走、继续走。
。。。。。。。。。。。。。。。。。。。。。。。。。。。。
然后就呵呵了。
德拉科推开了他房间的门,非常小声,但是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模样。他将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放在了门边的衣架上放好,然后就轻轻的走进了黑暗。
“放开我的布丁!”
这时,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打破了德拉科刚刚好不容易维持的静谧环境,说话的人声音有些迷糊,大概是在说着什么梦话,赛特瑞甚至听到了对方砸吧砸吧嘴的细微的水声。
。。。。。。。。。。。。。。。。。。。。。。。。。摔!!!!!!
他就说为什么总觉得莫名熟悉!!!!
妈哒德拉科这次生日就是在他们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前一天举行的啊妹的!!!
毫无疑问睡在床上的就是他自己了——赛特瑞站在原地干笑了两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睡到对方床上去的原因。
床上的男孩睡姿实在是不算优雅,或许是因为有些热,他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轻薄柔软的被子,穿着小熊睡衣也被撩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圆乎乎的白白嫩嫩的肚皮。男孩头发泛着甜腻的布丁香气,侧着将头埋在深绿色的柔软的羽毛枕中,无意识的砸吧着嘴,因为梦境还一脸的义愤填膺。
别说德拉科了,此时赛特瑞都有些不能直视的崩溃的别过了头。
。。。。。。。。。。。。。太尼玛丢脸了呜呜呜。
不过赛特瑞记忆中对方在第二天起来之后并没有嘲笑他——所以事实上或许德拉科其实已经习惯了?
在接受了自己记忆缺失了很多之后,赛特瑞已经淡定的接受了就算这个时候告诉他他和斯莱特林王子已经滚过床单了他也会面无表情的接受并且相信的。别说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同床了。
不过德拉科马尔福是谁?
作为斯莱特林的代言人。
作为最受瞩目的斯莱特林王子。
作为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作为斯莱特林现任最受欢迎的级长大人。
他就算在这个时候也一样有让赛特瑞无语凝噎的本事。
淡金色直发的斯莱特林松了松自己的衬衣,将银色的领结解下扔到了床头柜上,快速的换下了衬衣换上了暗色沉闷的睡衣,脸上一丝不甚明显的嫌弃表情表露了他并不是没有看见躺在床上嚣张的流着口水的男孩。然后他平静的掀开薄毯跨腿躺了上去。
在赛特瑞已经不能再僵硬的注视下,德拉科侧过身体将男孩身上的最后一点毯子也剥开了,仿佛是一场异常情、色的抚摸,他垂着头盯着睡得正熟,被打扰也只微微蹙了蹙眉的男孩的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几秒,厌恶的撇了撇嘴,然后才极度缓慢的低下头碾住了对方的上唇。
擦!你嫌弃毛?你嫌弃个毛?!!!!嫌弃别抱啊死傲娇!!!!
这一刻赛特瑞仿佛自己变成了躺在床上了两年前的自己,他感到对方冰冷苍白的手顺着被掀开一截的裸、露出来的半块腰部皮肤蛇一样的滑进了他的睡衣里,消瘦的手掌掌心贴住了他的背脊。
。。。。。。。。。。。。。。。。。。。。。。。好。。。。。。。。。好。。。。。。。。。。好毁三观QAQ!!!!
床上的男孩感觉有些不适,他低声意识不清的喃了几句,然后在房间主人的怀中挣扎了几下,马上又继续睡死了过去。
。。。。。。。。。。。。。。。。。。。诡异的情形不断维持着,黑暗的房间再次恢复了一片宁和的静谧状态。
过了许久,德拉科才缓缓的将自己的唇从男孩的唇上移开,双手将对方完整的揽紧,拽过薄毯盖住了两人微微贴近的腰腹。
“。。。。。。。。。。。。流氓。。。。。。。。。。。。。。。。。”
床上的少年在铂金贵族的怀里傻逼一样的翻了一个身,毫不自知的别着嘴嘟囔道,准确无误的说出了此时赛特瑞的心声。
呵。这见鬼的记忆。
☆、或许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时间继续不断飞速的前行着,不过眨眼的功夫,学期已经到了末尾。
德拉科上缴了不下十份掺有迷情剂的礼物,霍格沃茨内再次引起了一场有关于食品安全的深层次探讨。当然,所有人也都知道这是某些人送给德拉科的情人节礼物。
对此,还没有配置好恢复记忆的药水的赛特瑞只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面对赛特瑞这样平淡的表情,潘西表现的比德拉科这名当事人还要义愤填膺。
她时常会把完全不搭的话题强行拉到有关于赛特瑞和德拉科之间关系的上面。
就比如。
“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你们看了吗?上面说又出现了新的黑魔王的标记。。。。。。。。。。。。”
“我觉得我们学校的校刊就比预言家日报好很多——瞧,至少他们就会贴面报导身边发生的事情,再说了,达芙妮,你怎么就知道预言家日报说的就是真的?不过前天还有大前天的校刊上拍到赛特瑞和德拉科牵手的照片就是真的——”
。。。。。。。。。。。。。。。。。这样之类的。
在德拉科冷冷的嘲讽了对方是堪比丽塔斯基夫这类的老妖婆之后对方还是笑眯眯的无动于衷之后,索性他就干脆无视了这位的存在。
但是德拉科能无视并不代表赛特瑞就能无视。
至少赛特瑞就有些蛋疼的发现自己似乎必须要代替德拉科揪出给他送那些掺有迷情剂的匿名礼物。
当赛特瑞吃完了今天的早餐之后,他注意到教授餐桌上他们的院长大人的位置此时正空荡荡的。
“我有些好奇——”赛特瑞放弃了捉弄盘子中剩下的一小块蜂蜜土司,他撑着头对身边的正坐得无比端正姿态优雅的斯莱特林王子说道:“德拉科,我听说你这段时间经常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紧闭?能告诉我为什么今天斯内普教授没有来吃他从来不缺席的早餐吗?”
“我觉得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男孩。”德拉科还没来得及说些讥讽的话,他对面的黑色短发的少女就已经非常贴心的打断了赛特瑞——潘西歪着脑袋盯着对方戏谑的说:“你现在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是谁胆大包天居然给德拉科送那些掺有迷情剂的礼物。”
赛特瑞机械的扫了对方一眼,木道:“让德拉科每样都吃一遍——不就知道了吗?”
“噗”的一声,布雷斯差点喷得一桌。
潘西先是厌恶嫌弃的白了赛特瑞身边黑肤高瘦的斯莱特林一眼,然后才迅速熟练的换上假笑看向赛特瑞,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哦——赛特瑞。”潘西调侃的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假如里面有你掺了迷情剂送给德拉科的礼物,你吃了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自己怎么办?”说完还促狭的冲赛特瑞眨了眨眼。
赛特瑞:“。。。。。。。。。。。。。。。。。。。。。。。。。。。。。。。。。。。。。。。。。。。。。”
“我想要纠正你一下,帕金森小姐。”坐在赛特瑞身边、潘西对面的英俊迷人的但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斯莱特林王子忽然开口了。他拿过赛特瑞手边的淡色的干净的纸巾,优雅之极的擦了擦嘴角边几乎看不见的污渍,拖着赛特瑞熟悉的傲慢、讥讽、高高在上的冷漠的长腔说道:“——赛特瑞根本不需要给我送含有迷情剂的礼物,第一是我根本不会喝——再者说,就算赛特瑞不用这种方法我觉得我也已经表明了充分的——”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上课了!”赛特瑞看似淡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迅速简练的打断了德拉科的话,脸却不甚明显的红了红。不过这当然又引起了潘西促狭的笑。
“哦,当然。”金色卷发的少女撇了撇嘴,她扬着眉和身边的少女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站了起来。“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赛特瑞——今天上午你和德拉科的NEWTS课程正好没课——哇唔,看样子你们又可以度过一个没有干扰的上午了?”
赛特瑞被说的一脸尴尬,只得瘪着嘴又故作淡定的坐了下来。
等到达芙妮还有潘西甩着斯莱特林淡灰色的百褶裙和暗绿色的制服衬衣走出大礼堂之后,德拉科才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啜着淡淡讥讽的笑意慢吞吞的说道:“我听哈利波特说是他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吵架了——原因暂时未知。”
赛特瑞用了十秒才反应过来,他艰难的找回了自己脸部表情的主动权,尽可能不让自己露出一些过多的吃惊,但是这还是让他有些不能自制的问道:“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德拉科,你刚刚说的是。。。。。。。。。‘听哈利波特说’?”
“哦,当然。”德拉科见鬼似的扭过头瞪了赛特瑞一眼,“别告诉我你耳朵也出问题了,男孩。”
“额——见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赛特瑞干巴巴的说:“我是说——额,你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你似乎已经和哈利波特重归于好握手言和了。”
德拉科偏过头,他微微垂着眼皮,银灰色的剔透的冰雪色的瞳眸在眼眶下方一抹淡青色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憔悴,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这个被誉为铂金贵族的少年目光中的审视。他张了张嘴,沉吟了两秒后才微微卷起嘴角有些戏谑的说道:“哦,梅林——”他轻轻讽刺的感慨了一句,“赛特瑞,我和那个见鬼的疤头根本不存在‘重归于好’或者‘握手言和’这种说辞。”
“那你总要解释一下之前话的意义,德拉科。”赛特瑞努了努嘴,说道。
“很简单。”德拉科别过了头,他伸出手挽了挽自己袖口两边的褶皱,然后徐缓的站了起来,他镇定的解释:“当你的教父和另外一个人的教父成了情人之后,就算你和那个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也还是会被迫常常见面——更何况。。。。。。。。。。”德拉科面无表情的扭过头侧着脸盯着赛特瑞,说的镇定平静:“我看他的教父不顺眼,他看我的教父不顺眼——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
赛特瑞:“。。。。。。。。。。。。。。。。。。。。。。。。。。。。。。。。。。。。。。。。。。。。。。。。。。。。。。。需要夸奖一下你吗,先生?”
当然,德拉科用一个白眼回应了他。
。。。。。。。。。。。。
根据德拉科的建议,他们决定用这个稍显轻松的课程量空白的上午去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的霍格莫德村转转。
费奇先生抱着他的猫在校园门口进行严格的许可证的检查,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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