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姻缘错:下堂王妃抵万金-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萜抻斜淞恕!�
稍顿半晌,他目中精光一现,沉声道:“这几日的留心观察,可曾发现她有其他异常之处?”。
“没有!属下一直暗中注视她们的一举一动,可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发现那个女人性情温和,对苑中的下人都和颜悦色,与那日赶走秋菊的冷厉全不相同!”青衣摇了摇头,如实禀道。
“哦……”萧行舒低吟一声,而后面容一禀,挥手道:“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继续暗中观察,我暂去她那里看看!”。
“是!”青影一闪,只眨眼间,青衣便消失在了厅中。
**
傲云吃了东西,并没有急着飞走,却是紧跟着金不离,时不时地还咬着那只被放置一边的竹筒鸣叫两声,看得银环一头雾水,金不离却是隐隐明白。
本不想回信,无奈傲云还真是忠心为主,她便简简折纸写下两个字——已阅!
而后在傲云兴奋的飞旋下,将两张宣纸卷好放入竹筒中,刚刚替傲云绑好,便听它‘唳’地一声高鸣,而后拍愣着两下翅膀,对着金不离绕飞一圈,便再度翅膀一震,飞耸入云。
当萧行舒抱着一堆账本出现在不离苑中的时刻,不仅众人心下讶异,便连金不离也微微不解。
“萧叔免礼,您这是……”微笑着让银环泡茶,金不离请萧行舒进到书房,看着他捧上一叠账册,美眸微讶,声音迟疑。
“呵呵,奴才此来是有事请夫人帮忙。”萧行舒再一府身,面庞上满是和蔼的笑意:“是这样的,夫人!如今年关在即,少主又出征在外,归府上所管的千户纳贡已经上缴在册,还有少许家中贫穷之户,奴才命其来年加翻一倍,不知夫人有何意见?”。
“哦,纳贡之事?”秀眉一挑,对萧行舒的来意,金不离倒是吃了一惊。
见其态度恭谦,倒不像是曲意迎奉,而府上这些事从来不经她过问,如今特特呈来,倒实在难得得紧。
美眸一扫那些账册,丽容清明,道:“萧叔做事,将军自是放一百颗心。我一介女子,哪懂田户之事,又才学疏浅,若萧叔真有不明之处,只须烦请沈夫人操心一番便是,我哪做得了主?”。
言下之意,二人之间不言而喻。
萧行舒此行心中自有打算,金不离也非含糊之人,从前他一次没问询过自己何事,如今这等大事来知会自己,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便是他所行另有目的。
萧行舒闻言,态度越加恭谦起来:“夫人这是说哪里话,以前府上之事全是少主在管,奴才只是从旁协助。如今少主不在家,一切自然由夫人出面代管。纵是旁人再有才,可这主次不能不分!若不然,岂不是越俎代庖,乱了规矩?”。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接管帐务
“萧叔严重了,呵呵,不离本不才,既萧叔如此谦虚,那不离应了就是!”银环捧茶而入,恰好听到小姐这句话,心下正疑惑萧管家对小姐说了什么,却又听萧行舒道:“如此奴才先谢过夫人!另,奴才还有几件事也要一同问过夫人,就是府上年年发给下人的赏钱,从前一直是少主定夺,如今少主不在家,也请夫人来裁定。再有各房妾室的银钱赏饰与年底各方庆宴开支,还请夫人一并过目。”。
“萧叔请喝茶!”恭敬地递上茶水,银环顺眼看了下萧管家刚刚摊开的那些帐目,一行行密密码码,不说仔细核算,便是看一眼,都有种头昏眼花之感。
金不离美眸一扫,心下已是猜测几分,坦然接过,笑道:“好,承萧叔高看,不离献丑了!”。
先接过那些千户纳税之帐册,她细细翻看一遍,见这古代的入账之法繁腐又陈烂;虽说这记账之法养眼,记账清晰明目,却一笔笔账目只是采取最原始的累加和增减来记算,且古人的运算法十分愚笨,如此一些原本简单的账目,硬是记得复杂一片,让人混目不清。
“千户中只有二十七户未能如期缴纳钱粮,方才萧叔让他们今年欠免,来年加翻,依我之见,此举虽说于府上无伤大雅,但对于那些贫困百姓却是血上加霜!如果他们不是太过贫穷,如何连每户一石米粮都无法交出?我们让他们来年增翻两石,虽说宽厚体谅,却也是强人所难!萧叔不嫌不离妇人之仁,便免了众户今年的赋税,若担心其中有诈交之人,可让他们明年从家中抽取劳力在农田闲作时来府上做事,省下的工钱便刚好充作纳贡之钱,若实在有抽不出劳力的便证实其生活确实困难,作为他们的东家,相信将军也不在乎照顾一下自己的户民!”。
随意指点着账目上的数目,金不离简单地运用心算轻易地将这千户中标有未交字样的户民指出,看得萧行舒一阵心惊,原本未寄指望的他此刻不由睁大了眼,不想这个年轻的夫人竟然还有理帐之才。
这样短的时间可以得出这样精确的数字,怕是帐房先生也不及她快,何况,她还只是过目一遍,根本无法笔记!
何况,这个女人不仅精明如此,还难得有一颗仁慈之心,这实在让他很是赏识。
原本他提让那些贫户来年翻税的建议,只是故意测试她一番,不想她却轻易化解这一难题,还安排得如此妥当;便是其他税户想有异议,如此一来,也是众口皆堵,轻松解决。
“夫人此计甚好,奴才佩服!”真心地施行一礼,萧行舒原本只在试探的态度,至此不由微微折服,再翻开府邸帐册,问询道:“这是府中所有下人的工钱单表,往年除了月钱少主还会另行赏赐,请夫人过目!”……
日照西薄,当萧行舒从不离苑中出去的时候,一张老脸上容光焕发,本就英气不减当年的面容更是精神斗擞,看得一众下人惊奇万分。
银环哈欠连连,看着小姐与萧叔从午后一直在书房聊着账务聊到现在,她早已是困意重重。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遇 袭
好容易等到萧行舒满意而去,她也一屁股坐到椅上,抱怨道:“这个萧叔,没事弄这些帐目来折腾人干吗?小姐你真聪明,虽然从没有学过理帐,可是看萧管家刚才对你的目光,那可真是佩服万分呢!”。
“呵,他既要我理,那我自不能太让他过失望!如此,也算让他真正安心了!”美眸一眯,金不离清丽的脸上扬着淡淡光辉,那自信怡然的神色连银环一时也看得痴了!
只是她没有听懂,小姐所说的失望是怎么回事?安心,萧管家又安的什么心?
**
明光飞转,一晃已是除夕日。
自金不离接管府务以来,府中所有的下人也全都恭敬地称呼金不离为夫人,尤其在知道自己的赏钱全在夫人那金口一开的情况下,人人更是规规矩矩,再也不会出现半个敢称金不离为那个女人的人了。
只不过,与府上一干下人渐渐敬重金不离的情形相比,府中其他几房的妾室却个个心如蚁爬,开始暗怨萧管家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平时只有他和爷才能做主的府务,竟然交给一个即将被休的女人打理。
而且连她们的月银赏饰也全由那女人做主,真是气死她们了。
在这些人中,尤以杏儿为最。
看着小姐日日忧郁不语,她真是心如刀绞,偏偏几劝小姐想法对付那个女人,小姐总是摇头不许,说些什么一切自有天定数,该来的逃不掉,该走的留不住之类的消极之话。
眼看新年在即,小姐能忍,她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是夜,在一众妻妾第一次聚在一起用完家宴之后,几房妾室各自回房,金不离在银环的陪同下,双双从前苑挑灯回去。
暗夜无星,银环挑着灯笼在前,映着地上落雪照得四周一片清白。
清清冷冷,隐隐绰绰,到处给人一种飘渺无际的空茫之象。
“噗!”。
“哎呀,灯笼怎么灭了?”一声轻微的声响击中灯笼,银环惊叫一声,并感觉手一抖,一种来自于外力的诡异迅速遍布全身。
“银环小心!”看着银环蹲身检查灯笼,金不离美眸一紧,便见近处树梢飞来一黑影,其速之快,她只来得及看到黑色的夜空下,一星银光划破黑夜。
想也不想便伸手一拉银环,在银环尖声大叫松手扔掉灯笼的当口,她纤手一握,竹枝灯柄凌空一甩,只听‘哧啦’一声裂响,上好的锦灯被长长利剑一分为二,掉落在松软雪地之上,发出一声‘咯吱’轻响。
眼前再度银光一闪,金不离本能向后闪偏,却跟着头发一松,对方的长剑已经削落她一绥长发,并跟着剑锋一转,直直向着她的咽喉剌来。
“啊——”银环的尖叫划破长空,想也不想便整个人扑了上去,吓得金不离眼皮一跳,唯有身体用力后仰,抬腿猛踢向黑衣人的握剑手腕,急切大喝:“银环,不要……”。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齐聚不离苑(四千+)
嗒!
黑衣人腕骨一痛,可是手中长剑却是紧追不放,就在银环一纵扑倒金不离之际,剌客剑尖也生生剌上银环的后心。
“咚!”。
“当!”。
拘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叮咚’一声轻响,剌客的剑尖斜斜一偏,险险剌歪向银环的腋下,那‘哗’的一声衣布破裂之声,也吓得金不离虚汗淋漓,三魂七魄刹那飞去三魂六魄。
赫然又见另一抹黑影凭空冒出,腰间长剑凌空出鞘,闪电般的身手迅速剌向剌客身体,使得二影一触即弹,如同两个来自异界的鬼魅一般,很快便交缠至一起;跟着只见那先前的黑影身形一跃数丈试图逃离,金不离但闻那后面的男子沉声一喝,怒道:“什么人胆敢在我将军府中行凶,休得逃走!”。
眨眼间,两个黑影飞纵数丈,一前一后双双向着远处的围墙而去,寒冷的夜色下,只剩两个跌倒在地的女子惊怔无声。
堋“银环,别怕,已经没事了!”被银环扑倒在地的金不离看着两个凭空冒出又转眼消失的黑影,心中也是惊魂甫定。
半晌,她感觉到身上的人儿身体正不停地颤抖,不由心中一暖,忙伸手将她抱住,柔声安慰道:“别怕,银环,剌客已经逃掉了,我们没事了!”。
“呜,小姐,呜呜,银环好怕,银环好怕刚才小姐就要被那坏蛋伤到了……呜呜,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小姐你的头发,小姐,你没有受伤吧,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银环同样死死地抱着小姐,而后一抬头发现小姐头发散乱,吓得再一次心脏停止了跳动。
金不离眼一热,被银环担心地察看着身体,只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溢出眼角,轻笑道:“我真的没事,只是头发乱了,别哭,我很好……”。
“呵呵,生死关头还能临危不乱,你很勇敢!”一声轻笑打破二人的惊慌,银环吓得一头埋在金不离的怀中,而金不离却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那个一袭翩跹白衣却头戴大形白纱斗蓬的清逸男子,清冷的眸中溢出一丝暖意,谢道:“多谢你方才的出手相救!”。
男子身形一顿,随后清朗笑声如清泉流淌:“呵呵,你不止很勇敢,还很聪明!”。
“知道那是什么人吗?”扶着银环站起,金不离的声音冷得如同雪地寒冰,美眸直视着白衣男子,清冷的面上凝着一摄人冷意。
方才若非此人出手相助,便是那个帮她们的黑影现身再快,银环也是中剑在身了。
看那人出手又狠又准,显然是想置她于死地。
想从前的金不离娇弱可欺,明明一个不受宠的女人,却还是被人几番加害,硬是丢掉一条性命。
如今生存的人换成了自己,虽不曾有所大作为,可是最近的表现无疑已令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剌!
今夜这一剌杀,怕是有人欲除自己而后快,想乘着萧诺出征在外,直接斩草除根!
呵,看她金不离不顺眼的估计不少,可是动了杀心的人,却不容小视!
她金不离做人有三个准则,一是不让自己受伤,二是不让自己重视的人受伤,三是不放过敢伤害她和她所重视之人的人好过!〖TXT小说下载:。。〗
如今,那人算是触犯了她的做人准则,那也怪不得她回以最凌厉的手段,定要整得那人痛不欲生!
“一个杀手!”男子紫眸一眯,对那个试图杀她的人同样好奇。
感觉到有人从里面的苑中奔跑出来,他白衣一展,如同一只雪白大鹏,只一个闪跃便消失不见,唯有一声淡淡轻笑溶入夜色:“一击不中,怕是还会再来,你要小心!”。
生平第一次,他会开口担心一个女子,还是一个一共才只见过两次面的有夫之女。
可是这句话却是说得那般自然,仿佛他与她早已熟识,他对她的关心,也是理所当然。
金不离,如果上次他对她还只是好奇,那么此刻,他对她已不觉产生一丝莫名的欣赏。
此时此刻,他发现她眼中的冷意强烈得连他都震摄,虽然她的杀气不足,可是她那周身所包裹的寒意,却是凌厉得让他一个顶尖武者都为之心悸。
如此女子,他真想看看,她那副柔弱的身子骨下,到底如何能够做出让人吃惊的事情来!
“杀手?”受惊过度的银环总算不再害怕那个全身穿得像白无常般的男子,此刻听他这样一说,一张俏脸也忽地吓得煞白,惊恐道:“天哪,太可怕了,竟然有杀手要杀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事?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怎么无端跑来剌杀小姐?这些年来,小姐几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不离苑,也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就连……啊!”。
银环突然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震惊的神色令金不离心一紧,担心她又被什么吓到了,忙关心道:“怎么了银环?”。
“小姐,你猜会不会是那个秋菊呀!前些日小姐刚刚赶她出府,会不会是她心存怨恨,所以请来杀手行剌小姐?”银环紧张兮兮,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个秋菊,整个人便也认定是秋菊在背后捣鬼了。
金不离哑然失笑,真佩服银环这样戏剧化的天才头脑,摇道笑道:“不会是秋菊。她还没那个胆子!”。
正说着,不离苑中的下人匆匆跑了出来,看到金不离与银环站在苑门外,不由关心道:“夫人,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好像听到有人在尖叫,出了什么事了?”。
看着整个不离苑的下人有的扛着扫把,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握着竹棍,几乎倾巢而出的阵容,金不离先是一阵怔忡,而后原本还冷冽无比的面庞不由微微一柔,对着众人温声道:“没事,只是银环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跌坏了灯笼。呵呵,大家都用过晚膳么?我方才在前厅还不曾吃饱,太久没有离开苑子用餐,真是很不习惯,还是觉得黄婶做的饭菜可口。嗯,如果大家不介意,今天除夕夜,都陪我一起吃顿饭吧!”。
“夫人……”众人俱是一呆,而后看着灯光下笑得温婉动人的夫人,个个眼眶一热,惶然道:“夫人尊贵之躯,怎么好跟奴才(奴婢)们一起用……”。
“银环帮我记下,凡是今晚陪我一起用膳的人,都得赏银五两!这些钱都从我的例银中取,过了今夜,可是分文不给哦!”众人的话音未落,金不离已扬声吩咐银环记下,使得一众人大眼瞪小眼,而后见着夫人大步往着众人方才聚伙的小厅走去,不由心中一阵激动,而后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夫人吩咐的话当然要听,大家还发什么愣,都回去喝酒吃菜去吧!”。
“好啊,大家一起去……”。
“多谢夫人,奴婢这就给夫人添碗筷去……”。
银环揉揉眼,看着一众下人个个喜笑颜开的神情,虽不明白小姐方才为何不告诉大家实情,但看到三年来第一次有如此喜庆气氛的不离苑,心中也是暖暖溶溶,在身后高应一声‘哎’,也忙跟着众人一起欢欢喜喜地凑热闹去了!
远处的白影再度一闪,原来想来找金不离喝酒的白衣男子紫眸一凝,深深地看着那个一言一行都有着浓浓影响力的清丽女子,好看的唇角微微一扬,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缓缓流出。
新年的天空纯白如雪,在一群下人相互道恭喜的欢声笑语中醒来,金不离懒懒地看着收到红包喜得眉梢都映着淡淡红晕的银环,眼中满是新年的快乐。
已经好久不曾体会过新年的乐趣了,身为一个拥有几十家下属公司老总的她,每个春节都会游走在各个预约了一年都无法停歇的各类大小活动当中,甚至连在家陪韩毅共聚一餐的时间都被挤得满满,更是抽不出时间回家陪爸妈一起过一次新年!
呵,那时的她不懂得原来快乐并不在周旋一些所谓的上流聚会上,也不在处理了一件棘手难缠的事务中,而是跟自己身边的人一起吃一顿寻常便饭,偷偷送一份礼物给身边的人,看着她们开心而笑,那便是快乐!
“小姐,今天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黄婶,还特地将她家中腌制的腊肉带来了,说是今天特地给小姐烧一份她拿手的梅扣腊肉!”银环一脸喜气地告诉金不离这一消息,一边手麻脚利地帮金不离穿上一件色彩鲜艳的大红绸袄,那夹棉的衣料被里面的棉花一撑,显得饱满嫩滑,看起来也将清瘦的金不离衬得丰腴不少,嫩红的颜色更是衬得金不离微白的面庞嫣红一片,使她看起来更加迷人眼目。
看着镜中肤色自然的女子,金不离渐渐淡忘了自己上一世的容貌,尽管那样的自己美得张扬性感,可是与镜中这张清丽柔美的脸孔相比,她发现自己更爱这样一张面孔。
或许人的心境真的可以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若在从前,金不离绝不会如此安逸地坐在镜子前好好欣赏自己的容貌;可是如今,她却发现,原来对镜自赏,也是一种乐事!
“你待会再拿二两银子去给黄婶,怎么好让她自己掏钱贴补大家呢!呵呵,你别说,听你这样一说,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金不离发现自从来到这里,连胃口也比从前好了许多!
不知是古代的食物都很绿色的原故,她感觉,哪怕是一道寻常的小炒青菜,也能吃出那种清新自然的味道。
银环了解地点点头,应道:“嗯,我一会儿就去。小姐快出去看看吧,昨天夜里又下了好大一场雪,现在大家都堆了好些雪人了!尤其是刘伯,他堆了许多活灵活现的动物,猪呀羊呀,一只只都像真的一样,哈哈,可有意思了!”。
“刘伯好厉害,真像啊,简直太像了!”正说着,外面传来众人的一片喝声,听得银环与金不离眸子一亮,二人同时被吸引了出去。
“哇,小姐,这是你呀!”金不离目光一亮,一旁的银环已经惊喜地叫唤出声,只见屋外的草地之上,一个清逸出尘的雪人直直地站在地上,那清淡的发缬与垂直的长发,正是金不离平时的妆扮;而那一身简简勾勒出的衣饰,更是形象逼真,简直让人叫绝!
金不离赞赏地看着被众人喝彩而窘得微微修侷促的刘伯,笑道:“刘伯的雪人做得真好,没想到,刘伯还是一个雕刻高手呢!”。
“夫人吉祥,奴才恭喜夫人开年大吉,万事如意!”憨厚地摸摸头,刘伯对着金不离一个俯身,一旁的下人也忙上前恭喜!
金不离面含微笑,看着这些老实本份的下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大家同喜,呵呵,今天过年大家都要玩得开心,别再守着那些陈旧规矩,中午大家还要像昨夜一样同食一桌!听说黄婶准备了一手好菜,待会儿我们都一起去餐厅尝尝美味吧!”金不离微微抬手,经过昨夜,众人对这个近来跟大家相处和睦的夫人好感更添几分。
“哟,姐姐这里可真热闹!”众人刚欲动身,一声娇笑便突然传来。
银环一回头,但见沈心柔与一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几房女人正款步向着她们这边嘻笑而来,那一张张虽然在笑却眼中全无笑意的面容,看得银环心中一堵,好心情也是立时消失不见。
“呵呵,原来是几位姐妹齐齐大架,不离苑今日真是蓬荜生辉,不胜荣幸!”淡淡一笑,金不离适时地收住脚步,看着那些貌美如花的容颜,美眸中闪着睿智的光芒。
沈心柔心中一震,看着那个似乎一日比一日要美的女子,她的笑容不觉微微涩然,微笑道:“妹妹过谦了,心柔跟众妹妹此刻前来,是想跟姐姐道个安,恭祝姐姐开年大吉,万事顺意!”。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才华比拼(三千+)
“是呀,如今爷不在府上,我们姐妹倍感清冷,便想到姐姐这里一起聚聚!昨夜姐姐推说不胜酒力,那今日我们便不饮酒,姐妹们一起赏雪作诗,岂不有趣?”赵香琴美眸一转,看到梧桐居外堆积的各类雪人,不由掩唇一笑,道:“玉容妹妹你看,不离姐姐苑中的下人可真是心思独特,连这猪狗都堆得栩栩如生,哪像你我苑里的那些蠢货,只知道说句新年吉祥,其他什么乐子都不会!”。
不离苑中的下人齐齐面上一僵,看着那个明显看到夫人雪像却偏只说猪狗,分明是暗示她们夫人跟猪狗同比,不觉人人心下愤然,碍于那人是个主子,才没有一人敢发作。
银环却忍不下去,俏脸一沉,冷言回击道:“三夫人如此赏识奴婢们,实在是奴婢们的荣幸!其实奴婢们本没有什么独特心思,只因小姐为人宽厚,大家心下感激,才想以微薄之物博小姐一欢!说起来,还是小姐对大家好,大家才想让小姐开心,一切有因才有果,三夫人如此聪明和善,想你苑里的那些下人们,又怎会比我们蠢笨了去呢?”。
“是啊是啊!”不离苑的下人个个面露喜色,碍于主仆有别才没敢为银环大声叫好,但是人人面上的得意之色,也是气得赵香琴丽容刷地一白,真是没想到,自己新年第一天,竟然平空被一个贱丫头抢白了去。
拘金不离也是暗赞银环的伶俐,见着几房妾室个个面上一白,美眸不由一眨,轻笑道:“呵呵,不离出身平贾,才学自不能与众位姐妹相比拟,香琴妹妹你邀我同作诗词,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声音一顿,在赵香琴的面上再度浮现一抹得意之时,她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既然几位妹妹有心,那我也不便拂了大家的好意!不如,由香琴妹妹你拟个题,我陪着姐妹们凑个乐子可好?”。
杏儿手心一紧,看着那个女人脸上露出的淡然笑意,只觉剌眼无比。
堋没想到姑爷竟然派了府中一等侍卫守在她的苑外,这下想要除去她真的要麻烦许多!
这个女人,她到底施了什么法迷住了姑爷,竟然短短时日,使得姑爷对她已经保护至此,若让小姐知道,岂不是又要心伤不已!
“哼!”赵香琴冷哼一声,方才被银环抢白一记,此刻见金不离竟敢应诗,不由唇角一扬,自信满满道:“姐姐谦虚了,既如此,那香琴便做主了!呵,既然姐妹们是为赏雪而来,不如,大家就以白雪为题,姐妹们各作一首小诗,格局不限,应景便是!”。
“好啊,妹妹不才,已经想到一首了!”一旁的李玉容对赵香琴美眸一眨,二人之间默契地一点头,便由她先起头,朗声作道:“昨夜落雪三尺厚,清晨冰冻柳梢头。岁末刚辞万事休,新春新象正朝手!”。
“好!”赵香琴与其他几人纷纷赞叹,便连沈心柔也忍不住出声赞道:“妹妹好诗!”。
李玉容面上一片得意,却是佯作谦虚道:“妹妹才浅,哪比心柔姐姐好才华!姐姐也出一首,好让妹妹瞻仰瞻仰!”。
“呵呵,姐妹们才情横溢,我哪算好才华!”微微一笑,沈心柔谦虚道:“与妹妹的好诗相比,我这首诗便微不足道了,还请妹妹们莫笑才是!”。
“姐姐太谦虚了,大家都知道姐姐可是公认的大才女,作的诗哪会比我们差了去?”赵香琴附声一笑,催道:“姐姐快作吧,别吊我们胃口了!”。
“那好,我作便是了!”沈心柔美眸投向梧桐居外的树木,微顿片刻,便吟道:“天地素裹添新妆,雪晴云淡日光寒。万里冰封人未还,思君早日归故乡!”。
“哇,姐姐好才华,真是好诗!”众人还未出声,一直不曾开口的东方若雪便大声赞美起来,赵香琴对其投去一记鄙夷目光,面上却笑赞道:“姐姐还说自己微不足道,这首诗不仅有雪,还有情。只可惜爷此刻不在,若知姐姐如此思念他,心中定会感动姐姐一片真心了!”。
心中却道:哼,装什么高贵,骨子里还不是风流至极!爷出征她们哪个不比她想,偏她一个倒成有情有义了,连此刻作首诗都暗喻她在思念爷,可也没见爷有多思念她!
前些日的书信中,爷不也不曾单独给她留过什么话,大家还不是同样的人,在爷的心目中,她也不比自己重了多少!
“弄影妹妹,到你了,也露一首给我们开开眼界!”李玉容心中有些不服沈心柔,转头问向身边的花弄影,却见她只淡漠着一张脸孔,摇头道:“我只会武剑,不会作诗,只听听大家作诗便好!”。
“弄影姐姐武艺非凡,这诗词之物还是我们几个来吧!”又一柔柔妙音悠悠响起,金不离闻声看去,但见一身翠绿衣裙的冯青青拈帕而笑,那悠闲自在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青楼出身的艳俗女子,倒是风雅得如同一个大家闺秀。
“好啊,青青姐素来才艺不凡,若雪很想听听姐姐的雅诗!”东方若雪素来与冯青青走在沈心柔的身边,此刻见她出声,不由得意地扫了赵李二人一眼,却在触及金不离的目光时,眸子一阵闪躲,竟是不敢与之对视。
冯青青只笑不语,而后莲步轻移两步,美眸落在刘伯堆的雪人之上,轻道:“雪花洒落百花开,远目一片梨花白。世人赞其冰肌骨,虽寒犹有万人爱!”。
“好诗!”金不离第一个喝彩,不为其他,只为她发现这个女子的诗中,竟然有一股清冽傲气。
虽是出身青楼,却委实有些才华!
众人见金不离竟然出声赞美,都在讶异的同时不屑,没想到她一个平凡商女,也懂得何为好诗?
赵香琴美眸一瞥,扬声道:“姐姐确实好才华,妹妹也献丑了!冬庭穿飞花,洒落千万家。寒冷冻不怕,春暖它便化!”。
“妹妹果然妙作,佩服!”沈心柔大为赞叹,笑道:“与妹妹的此诗相比,我们作的便不算诗了!妹妹全诗不提一个雪字,却巧然描述了整个雪意,实在妙不可言!”。
银环撇了撇嘴,低声道:“这也算诗啊,奴婢还以为是猜谜呢!”。
“噗!”不离苑中有人失声而笑,气得赵香琴美眸一瞪,银牙立咬:“哦,姐姐的丫环到像是很懂诗呢,不知姐姐作得怎么样,不妨让我们姐妹开开眼界?”。
明显的挑衅意味十足,金不离若再不作诗,只怕她会拿把刀子架着她作了。
翩然一笑,金不离也不谦让,淡然道:“几位姐妹们有心让着不离,给了不离这么长的时间来想诗,真是承让啊!”。
除了沈心柔外与花弄影外,其他人个个面露轻笑,那种轻笑,是十足的轻视之笑。
心下也不介意,金不离只淡淡一笑,念道:“梅雪争春未肯降,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此诗取自宋朝诗人卢梅坡的一首《雪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