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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下堂王妃抵万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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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从前的一切错事已经铸成,若他今生还可以弥补,他就算不惜一切,也要弥补于她。
可,如今的她,是否真会是自己怀疑的那个男子——贾君紫?
阮明珠微微一愣,原以为萧诺真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可是此时听车中之人的声音,分明是一个重情重义,又伤感无奈的男人。
似乎,他很爱那个叫作金不离的女子。
可是,当初明明是他休弃了那上女子,那如今,所谓的真情,又从何说起?
唉,罢了!
感情的事,她自己都无从理顺,又怎么能理得清别人的情感。
“金公子,你没事吧!”心叹一声,她转头看向身旁似乎神情恍惚的男子,方才真是吓得她不轻,若是那人的剑有个闪失,那他此刻定要受伤不轻了。
目视着那辆消失远去的马车,金有为还在为萧诺方才的那句话而怔忡出神。
呵,他竟然说他对大姐的感情,天地可鉴,绝无虚假!
这可真是他听过的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了,谁不知道他萧诺花心无度,滥情博爱,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
若他都会有真爱,那普天之下,人人都是情圣了!
更可笑,他这话竟然与之前的那个白衣男子出奇的相似!
呵,难道说,只有在失去了大姐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才知道珍惜吗!
摇了摇头,他对身边目露关切的女子微微一笑,对她方才跑来帮自己的举动道谢道:“我没事,方才,多谢小姐出言相助了!”。
“公子真性情,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心头一跳,阮明珠看着近在身旁的男子露出这样温和醉人的笑容,只觉心跳加促,一张俏脸也是不知不觉地微微泛红。
“呵呵,不管怎么说,在下还是要谢谢小姐一片好意!方才一直让小姐在门外干站,在下真是过意不去,让小姐受委屈了!小姐若不弃,还请进来喝杯茶水,小坐一会儿吧!”金有为微一拱手,这才温和地侧身请阮明珠进园,心中想起方才下人所禀的事情,不由笑道:“听下人说,小姐此来是特意还在下前两日所借的少许银两,这让在下十分惭愧,区区几两银子还劳烦小姐亲自跑一趟,实在是让小姐受累了!”。
说着,金有为看了一眼那两个还留在原地的冷面侍卫,也不理会,只是径自领着阮明珠进到园中,边谈边笑。
而那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见着二人进去,便二话不说,也轻车熟路了跟了进去。
“哪里,公子上次倾囊相助,小女子一直感激不尽!银两不在多少,只在一片心意。公子的心意小女子岂能敷衍了事,若只派个下人前来还送,那便是小女子失礼了!”阮明珠煞有介事地出声回答,明明为了见他才在家中左思右想了这番言词,此刻说来,还是心虚得面孔羞红。
让一旁的蓝纱也是一直憋着笑跟在身后,真是不习惯极了小姐的这般拘谨,简直跟以前那个率性活泼的小姐像换了一个人,实在是让她笑了不是,急也不是。
而金有为却是未曾发现阮明珠的话中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闻声呵呵一笑,对她竟是如此守礼的一个女子有些许惊讶。
感觉,她也并非传言中的那般任性妄为、蛮不讲理。到是一个比较通情达礼,温婉大气的美丽女子。
看来这世上,传言果然不能尽信!许多人事,若不亲自接触,只会人云亦云,无从可信!
正文 飞鸽传书
凤天逸从紫云居中离开之后,便一路骑上飞羽,从陆路径直追向了临江。
因为从临京去临江的船只一日只起早行渡一次,等到对岸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而夜晚的江风特大,浪涛也波澜不稳,所以即使有客人花大价钱扉船,也是没有哪个船家敢在夜晚行船江上。
正常情况下,从临京到临江走水路需要一天,走陆路便需要两全天时程,而且需一路绕过好几处崎岖山路,行走十分困难。
所以对于主子在此时丢下一切从陆路去往临江的举动,沧浪很不赞同,而斩月只是让他一路小心,说临京这边有他与沧浪,要主子放心。
飞羽的脚程是千里马中的神马,凤天逸之所以决定立即起程而不是等次日天明乘船出发,便是想要连夜兼程,以着飞羽的速度,两天一夜的行程,可以缩短在明日中午前赶到临江。
在出发前,他飞信给了无声,让他一到临江便将几人的落脚处飞传给他。并再三叮嘱无声,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戒备,不要让任何的陌生之人接近到金不离。
而无声接到主子的飞鸽传书时,已经到了日暮末时,看看对岸隐隐可见的江枫渔火,他在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进舱跟金不离说了主子来信的事情。
然而金不离却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也不问无声信中内容,那漠然的神情让无声忍不住暗中叹息,还是出声道:“主子说他已经赶来了临江,让公子到了临江之后,将落脚之处飞传给主子!”。
“嗯,这些你不必跟我说,直接照做便是!”金不离淡淡地哦了声,对那人的到来,心底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只是莫名的酸得厉害。
一夜已过,他昨夜没有前来找自己,一直到自己清晨出发,他也没有来。
可见,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此时,他又前来,是做什么?
“主子还让我小心保护公子,说近日幽冥教行事诡谲,要公子有事等他来了再行处理!”无声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将主子信中内容,明确地告诉了金不离。
然而面前的女子却是不再出声,只是目光看着舱中不知名的一处,神情恍然。
半晌,她方唇角一扯,悠然笑道:“呵,还有什么事吗?生意上的事,我自会处理,你让他不用费心!”。
“公子……”看着她无比陌生地说出费心二字,无声只觉手心一紧,不想公子对主子,竟是绝然至此。
他想不通,只不过一夜时间,公子不仅将手伤成那样,还对主子,似乎绝了情念。
这样的情形是他所不愿看见的,在他的眼中,主子与公子是那样的相配;这世上,再没有人有他二人那样的超凡脱俗,也再无人,可以与他们中的一人并肩而立。
可如今,公子却对主子如此的淡漠,那情神既冷漠又让人心疼。
如果可以,他很想再看到公子再展颜一笑的神情,这样的沉抑,真是连他都满心沉闷,似乎心头被一块石头死死堵住,难以舒缓开来。
“公子,请恕属下多言!”。
“嗯,你说!”。
沉默半晌,无声还是忍不住开了声,见着那个女子缓缓地转眸看向自己,他声音一禀,提议道:“属下以为,如今主子行事应以安危为重,眼看就快到岸,属下希望主子暂时留着傲庄主……”。
“这也是他的意思吗?”无声的话还未说完,金不离便手心一紧,挑眉紧紧地看向无声,让他忙头一垂,恭声道:“不是!”。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点了点对,她知道,若真是那人的吩咐,无声是不会对自己隐瞒。
“可是……”无声还要再劝,金不离淡淡挥了挥手,转身坐回桌边。
对无声的话她没有怀疑,只是她的打算与无声全然不同,轻叹一声,她淡淡道:“别再说了!无声,你的意思我懂!只是,我的事情不想牵连到旁人!至于傲风,到了临京便散了吧,我与他本无交集,我不想因为我而连累到他!”。
“是!属下明白了!”无声点头应是,转身的时候,看到那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正一脸冷然地站在舱之外;看到他,只是呶呶嘴,便步子轻快地一脚跨进舱中:“只是怕连累,而不是其他什么吗?”。
无声脚步顿了顿,转头见那里面的女子有些意外地回了头,他方一声不吭地跨出舱外,如同雕塑般在门外执立相守。
“呵呵,君子之行,可不是隔墙偷听!”短暂的怔愣之后,金不离便坦然地笑了笑,也不想解释方才与无声的对话,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里四面舱板,何来墙面?何况,你们说话门都不关,以我的听力,难不成要将耳朵用棉花塞起来?”傲风无比随意地坐到她的身旁,抬起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一双俊眸便那样有持无恐地直视着金不离的面庞。
“你看什么?”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眸子,金不离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原以为他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却不防,他竟是这样直然地看着自己,让她有种身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的尴尬。
“我在看,你的眼睛会不会说谎!”看他竟似有些羞涩的神情,傲风不由俊眸一抬,好看的唇角也由心地轻轻上扬。
金不离眨了眨眼,方才的沉抑也全然不见,只换成平静无波的清澈双眸,淡然地回视向傲风,挑眉道:“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否则等下了船,你我各奔东西,便没有机会再说了!”。
“那可未必!只要我想说,随时都可以!”傲风直起身子,看着那双清平如水的眸子,摇头道:“我还以为你的眼睛不会骗人,可是你明明心底伤心,此刻却还在我面前装作无畏!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那个人?”。
正文 向他表白
“什么?”呼吸猛地一滞,金不离有些呆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所有的反应也在他问出的这句话后,一瞬间变得迟顿。
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错愕,傲风的俊眸也微微一怜,伸手轻轻拉起她的手腕,在金不离下意识地想缩开时,手一紧,便牢牢地将她握在手中,叹息道:“快到岸了,我帮你将伤药换一下吧!”。
“呃,不用了,我让唐铭他们做便好!”看着那个神情忽然温柔得让自己心慌的男子,金不离忙摇摇头,脸上扬起客气的笑容,明确而直接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傲风却手一松,就在金不离以为他听从了自己的话后,起身走到柜厨上拿过药包、纱布与清洗伤口的药水,而后再度走到桌边,重新抓过金不离的手,一脸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动手轻解纱带,淡声道:“你不是说等靠了岸,我们便该分道扬镳吗?既然你不想欠我,那我同样不喜欢欠人!你的银子我不可以白拿,总要替你做些事才好!”。
“傲风!”金不离眸子一抬,看着身前那个神色冷然的男子,心底不觉升起一丝说不出的感动,不由唇角一扬,乖乖地不再挣动,低低道:“谢谢你!”。
傲风动作一顿,随后一张冷酷迷人的俊颜也轻轻扬起一抹摄人心魄的轻笑:“谢我什么?你可是付了我银子的!”。
“呵呵,你缺那点银子吗?”金不离失笑,方才的尴尬也消失不见,忍不住取笑道:“堂堂傲剑山庄的名庄主为赚银子替人打杂,这个消息,便可以赚到不止我付的百倍银两了!”。
“怎么,你想拿我的名声去赚银子?”傲风俊眉轻挑,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不减,那专心至致盯着金不离伤手的目光,让金不离不曾想到,原来冷酷如他,竟也有如此温和如水的一面。
被琴弦割伤的地方已经开始愈合,只是血渍与药粉溶合的地方结了一层形状可怖的薄痂,随着纱布的层层剥茧,一双微肿又血肉模糊的手也再不复当初的青葱修长。
随着他轻柔地替自己清洗伤口污血的动作,金不离手上一股清凉与微疼,也一阵阵地从手指尖传至心底,让她忍不住秀眉微拧,便让身前的男子已经放轻了动作,关心道:“很疼吗?”。
“不了,只是有些凉丝丝的,不碍事!”摇了摇头,金不离对他微微一笑,让傲风这才放了心,只是动作比方才更加轻柔许多,嗤讽道:“嗯,即使是疼,你也怨不得别人!可没有人逼你去弹那破琴,更没有人非要你不戴布带空手上阵!你伤成这样还算幸运,若伤到指骨,那你这手也就不需要治了!直接废了,以后也就一了百了!”。
“傲风……”金不离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似乎很生气的男子,不知他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像是她欠了他许多银子似的,一脸的动怒。
“那人就真的这么好吗?值得你为他这样伤害自己?”傲风挑眉,看着面前表神似乎有些委屈的男子,他想到昨晚他那样的不爱惜自己的举动,心底便有一股无名之火。
恨不得动手想将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金不离微微一愣,听他再度问起自己这个话题,不由涩涩一笑,喃声道:“若没有伤害,怎能让自己看得明白他到底好不好?虽然痛了一时,但是好过痛一辈子!”。
“那你现在看明白了吗?”傲风一边拿起洁白的纱布小心地替她根根包扎,一边没好气地问着。
那小心过度而显得微带笨拙的动作,让金不离忍不住抿唇一笑,开口道:“你尽管包扎吧,我不疼的!”。
“别打岔,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傲风抬眼射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依旧,丝豪没有因金不离的话也加重半分力度。
美眸一转,金不离避开傲风那审视的目光,好看的唇角勾起一弯苦涩的笑意,轻叹道:“看不看得明白,如今也已经不重要了!呵,有些事,根本不由得你去控制,尤其是一颗迷失了的心,想要再寻回,何其艰难?”。
“既然你找不回来,那就让我来帮你找!”傲风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包扎好了金不离的手指。
他轻轻地执起她的手,冷酷俊美的面上一片认真,一双写满了怜惜的俊眸,也映着金不离一张微微失怔的脸:“以后,让我代替那人来守护你!爱你!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豪的伤害!”。
时间仿佛静止,窄小的船舱中,空气一瞬间变得凝固而窒紧。
金不离呆呆地看着那张丝豪不似在说笑的俊脸,美眸也是睁得大大,不敢置信,他,他知不知道他自己是在说些什么?
良久,她的大脑才恢复了一丝运转,看着那一直在等自己回复的男子,她的俏脸一下子浮上一片通红,想要抽手,却紧紧地被他握在掌心。
一脸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她好不容易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什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傲风本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装傻充愣,可是看到他一张脸上满是晕红的时候,不觉心底一动,越来越发现了,他的本性根本与传说中的风流男子相去甚远。
“我说以后就让我来爱你,保护你!永远也不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怎么,这还听不明白吗?”好看的薄唇轻轻一勾,他对自己说出的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语丝豪不感到任何别扭。
相反,自从亲口说出来,他心底更感到一片轻松,只是也更喜欢看到眼前的人这样被吓到的样子。
呵,难道,他这样直接的表白还不够明确吗?
正文 霸道一吻
金不离真的被他吓到了,顾不得自己的手才刚刚包扎好,整个人便如惊弓之鸟一般忽地弹跳而起,吓得傲风忙松开手,生怕不小心再将他给伤到。
“嗯?”俊眉忍不住高高挑起,傲风静坐原地看着那个反应如此激烈的男子,对他的此举,很是不解。
金不离一张俏脸已然通红一片,在那个显得过于冷静的男子面前,她第一次地口齿不清:“我,你……那个,我是男子……”。
她真的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来,她在他的眼中明明是个男子,而他也不似个作风不正、成日流涟花街柳巷之人,怎么此刻却……
“我知道!”相比于她的震惊,傲风的神情冷静中透着一丝玩味。
“可是……”金不离有些傻了,被他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她只当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子?”。
“为何不可以?只要我喜欢,是男是女都会一样喜欢!”傲风语调平常,深遂的俊眸中,掩藏一弘温柔情意。
还有一句话,他默默地留在了心底,也没有打算让他知道。
那就是:以前我从不喜欢男人,也没有喜欢过哪个女人!却自从遇上你,我便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了你,甚至想要去爱你,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你!
对他的回答,金不离彻底地懵了,有些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再度确认道:“可,你堂堂一介武林盟主竟然有断袖之癖,若传出去,难道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只要你肯陪我,世人再多的耻笑都与我无关!而你,愿意陪我一起接受世人的耻笑吗?”傲风起身,向着金不离的方向缓缓地伸出了手,那俊颜之上的认真神色,看得金不离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一张嫣红的粉颊好容易恢复一丝常色,却平空被他眼中那抹惑人的温柔给憾到。
“我……”仿佛那是一个可怕的吃人妖怪,金不离看着那人眼中认真到让她害怕的神情,身子也不断地向后直退。
直到脚步被床桅挡住,她方身子一顿,有些尴尬又有些不自然地别了眼,强自笑道:“傲风,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呵呵,你那么优秀,天下女子都仰慕爱恋于你,更有无数的名门闺秀想要嫁你为妻;这世上,只要你开口,愿意与你同甘共苦的女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怎么可能会……”。
“别人我不管!我只问你贾君紫,肯是不肯?”随着金不离不断夸赞的话语,傲风的俊眉不受控制地轻拧起来,看着那张分明是想要拒绝自己的俊美容颜,他的身体也在一瞬间,闪至金不离的身旁,吓得她心脏一跳,整个人已经扑嗵一声坐到了床畔之上。
“我……”低垂的下巴忽地被他抬起对视着他,金不离只觉神情一晃,他那灼热的气息便俯身喷落在她的脸上。
“嗯?”傲风继续追问,对这人几次三番的找借口拒绝,他的俊眸也一点点聚眯了起来。
“对不起……”金不离眼神一闪,还是不敢面对他满是期待的俊眸,低低的声音,也细如蚊蝇。
“为什么?”指尖不自觉地一重,身前的男子也是俊眉一拧,却还是默默地忍住不吭一声,看得傲风心一沉,手也完全地松了对他的钳制:“是因为那个人吗?”。
那个让他伤心又伤身的神秘男子,那个明明知道他有危险却不在他身边守护的男子,就是为了那人,他才不断地想要拒绝自己……
“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金不离的眸子也缓缓地抬起,看着傲风一双很是失落的俊眸,她自嘲一笑,道:“是不是很傻,很可笑?”。
傲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抹忧伤。
“也许你会笑我傻,笑我笨!明明他都不在乎我,我却始终放不下他!离恨恰好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呵,感情的事,便是这般的收放不由人。若可以选择,我情愿当初便没有爱上,那便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心伤。而今,想要忘却,竟是如此的难……傲风,你优秀不在他之下,可是我,却一心不能二用,所以……”金不离扯了扯唇角,笑容微涩。
尽管想到那人,心还会隐隐作痛。可是该说的话,她还是一样会说。
爱他,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不会否认。
即使如今她因他而伤,可是她还爱着他的事实,始终无法抹却。
她,也骗不了自己。
“一心不能二用?”看着她那样忧伤的神色,傲风的俊眸中也深深地溢上一片失意,刚毅的薄唇轻轻一勾,反问道:“那他们几个呢?那个世人皆知是你男宠的金有为,那个与你关系暧昧不清的柳无邪,还有那个性子冲动的齐元与唐铭,这些人,你又怎么能够分心给他们?”。
“他们……”原想说他们与自己并无关系,可是想到有为与自己早已传得天下皆知,若自己否认,到反而会让他对自己起疑了。
唉~
“怎么,没有借口了是吗?为什么他们几个可以爱你,保护你,我便不可以?难道是因为我的身份,让你担心那人会不高兴吗?”傲风轻嗤一声,对他的无颜以对,显然很不满意。
单手忽地伸出扣住她的腰身,他在金不离还来不及闪躲之际,俊脸已重重俯下,竟是二话不说,霸道又直接地覆上她的唇瓣,生涩又强硬地吻住了她的唇。
“啊,唔……”金不离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低呼的声音刚刚溢出唇角便觉唇上蓦地一重,一道陌生又灼热的男子气息,也瞬间袭上她的所有感官,让她条件反射地便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快手一步先制住了她的穴道防止她伤到自己的手,而后在无声人未至刀先至的劲气中,傲风周身罡气一护,只听当的一声,无声飞射而来的飞刀便咚地一声钉入了木舱之上。
正文 我不喜欢你
“傲风,放开公子!”无声箭一般飞身冲来的时刻,傲风也终于放开了身前的男子,俊逸的眸子还溢着深浓一片,有些不甘地回手便印上自背后袭来的无声,唇角冷冷一扬,低笑道:“如此,我们也算是暧昧不清了吧!若你还顾忌着那人不肯接受我,那我便只有等那人到来,亲自跟他‘商量’了!”。
“傲风,我敬你是个正人君子才放你与主子单独相处,岂料你竟如此轻薄妄为!今天不需我家主子亲自前来,我无声也绝不许你再靠近公子身边半步!”无声的俊脸黑成一片,说话间,他的掌影亦如风随形,那陡然提升至十层的功力,使得金不离只觉四周劲气一片,一颗心也高高悬起。
傲风俊容冷酷,出掌如电,那修长的身影灵动如风,几个回合之下不仅让无声的掌力丝豪未曾沾至身上,相反他每次一个回击,无声的面色便要难看一分。
“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傲风冷哼一声,眼角睄过床边那人,担心自己的护体罡气在打斗中会伤到他,便身形一闪,轻易地甩脱无声的斗缠掠身飞出了舱外。
眼看无声跟着闪身追出,金不离又急又担心,匆匆起身欲追出去,却因二人打斗引起的船身摇晃使得她身形一个不稳,忙扶着床桅站稳,在里面急道:“无声,不要再打了!”。
“又是你这个无耻之徒!”齐元与唐铭听到打斗立时奔来,见着正与无声缠斗一处的傲风,齐元二话不说,冲上前便加入了无声的队伍。
唐铭却是快步跑进了船舱,看到公子一脸焦急地站在床边,忙上前将她扶住,关心道:“出什么事了,公子?”。
“我没事,唐铭,快让齐元别掺和了,他会受伤的!”金不离摇了摇头,在唐铭的掺扶下,快速钻身出了船舱,但见三人已经人影叠重,那巨大的劲风使得船四周的波浪滔滔掀起,也吓得船夫缩起身子躲在船桅处,生怕几人的拼斗会伤及无辜。
唐铭点点头,将金不离扶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便冲上去打算拉回齐元,却被傲风抬手一掌,将连他与同齐元一并击飞出去。
“唐铭!”眼看着唐铭嘴角一缕鲜血溢出,金不离的心跳都跟着停止跳动了,快步上前紧张地将他扶起,同样受了轻伤的齐元爬起来便要再度冲上去,却被金不离一声喝斥,生生停了下来:“齐元,给我退下!”。
“公子……”看着公子那张分明动怒的俊颜,齐元一脸的不甘与委屈,怔怔站着没动,金不离已经扶着唐铭站了起身,沉声道:“无声,你也退下!”。
“主子!”。
“退下!”无声还待犹豫,金不离一声沉喝,让他终是不得不住了手,退身来到金不离的身边。
傲风也未再缠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一脸冷然的俊美男子,看着他,俊眸如同箭束一般,直直地怒视着自己:“傲风,我贾君紫也许是个行事不羁的风流浪子,可是我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恋旧之人。在我身边的人,我都将他们视为至亲的人,我爱他们,也豪不允许别人伤害他们!而你,却履履与他们大起冲突,这样的情形,我实在不想再看到!所以,你我道不同不相为盟,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我哪里不如他们?”傲风的声音出奇的冷,一双俊眸也是深遂不见底,让人生寒。
亲人,呵,他视别人都是亲人,却独独排斥了他在外。
什么道不同不相为盟!好个贾君紫,他傲风便是如此的不入他的眼,如此的不受他的待见吗?
“你哪里都好!”金不离收回视线,动身扶着唐铭走向船舱,与傲风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他伸手一挡,无声等人欲行戒动,被金不离淡淡地抬眸制止。
“那你为何不肯接受我?”傲风逼问。
金不离缓缓地转眸对视上他的眼睛,眸中凉薄一片:“我为何非要接受你?”。
“贾君紫!”手心一紧,傲风努力地克制着心底的失落,不甘心地继续逼问:“我需要一个理由!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不喜欢你!”金不离抬眸,声音带了一丝嘲弄:“这个理由够了没?”。
“你——”俊脸忽地一黑,傲风紧紧地锁着那张满是不在乎的面庞,心口一阵窒紧。
“我这人最不喜欢自傲自大的人,只喜欢对我千依百顺、细心体贴的伴侣!作为一个保镖,你的资格够了,可是作为我看中的伴侣,你的条件却远远不够!我可不希望找一个脾气比我大、架子比我高的人在身边!而你,就是这种人!”唇角一勾,金不离满是不屑地看着傲风,故意无视他眼中的失意,豪不犹豫地自他的身边穿越而过。
“贾君紫,你真有这么讨厌我?”当几人进入船舱的时候,金不离听到傲风不置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而她却恍若未闻地理也不理,只是无比关心地让无声察看唐铭的伤势,那担忧不已的声音,也听得外面的男子心底一沉,如同一尊被点化成石的石像一般,久久,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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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铭只是受了轻伤,下了船,金不离无比冷漠地让齐元去万金钱庄取银两,让一直默不作声跟着他们一同下船的傲风眸中一寒,所有的自尊容不得他再三践踏,终是深深地看了金不离一眼,手心一紧,转身一声不吭地往着几人相反的方向飞身而去。
正文 抵达临江
“公子,真的就非逼走他不可吗?”唐铭有些不解地看着默默盯着傲风消失的方向、面色平淡的公子,不知公子之前的那番话,到底是何用意。
金不离缓缓地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出声道:“没事,我们走吧!”。
轻轻一叹,她与唐铭一起登上无声雇来的马车,落下车帘,缓缓地闭上眼,让四周的灯火,如同傲风的离去一般,屏蔽在一方小小的车厢之内。
她知道,自己的那番话对自信过人的傲风而言,是何等的打击与绝然。
然而,她却不能留他在身边!
他是那样的优秀,他所要爱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应是一个可以一生一世都与他生死相随的完美女子,也只有那样的女子,才配他。
而她,只是一个女扮男妆的平凡女子。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误导了他,更不想在自己无法给他一个期许的时候,让他对自己有所迷恋。
所以,在他还不曾深陷入这段畸恋的漩涡之时,她能帮他的,便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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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天空,清风朗月。
临江镇上,灯影阑珊。
临江是一个繁华而人烟密集的城镇,因为此处属于水陆两路生意往来的交界地,是而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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